第72章 再会妙如

四夫人王妙如的香闺寝轩之内,融融的烛火摇曳未灭。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王妙如独自一人静坐于窗前,一手支着雪白柔腻的下颌,剪水双瞳出神地凝望着窗外的沉沉夜幕,怔怔地出神。

不知道从何时起,极为异样的心绪便如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自从那一日在暖玉池畔被那个恶仆蛮横霸道地强行占有了身子之后,每当南宫旺靠近她时,她心头便不可遏制地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排斥与腻烦。

曾几何时,南宫旺是这南宫世家至高无上的天,他的宠爱是这后宅妇人赖以生存的无上恩典。

可如今,南宫旺那逐渐衰老干瘪的躯体,以及那平日里强撑出来的虚假威严,落在她眼里竟变得如此索然无味,甚至教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厌恶。

【王妙如】**我到底是怎么了……那南宫旺才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啊……**

王妙如揉了揉隐隐发烫的太阳穴,想要将那股烦乱的思绪驱逐出脑海。

然而,那飘忽不定的念头在心头转了几转,不知怎么的,竟莫名其妙地拐到了那个恶仆的身上!

一想到那具雄壮坚硬宛若生铁铸造的躯魄,想到那古铜色的宽阔胸膛,还有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狰狞、炽热如烙铁般的……

王妙如浑身猛地一颤,白皙如玉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忙抬起素手按住自己乱跳的胸口,在心底狠狠刹住这离经叛道的杂念。

【王妙如】**疯了……我真是疯了!我可是名门南宫世家的四夫人,怎能去回味一个卑贱家将的身子?不知羞耻……当真不知羞耻!**

然而,人的情欲念头往往便是如此古怪。

你越是用力地去压抑排斥它,它便越是在你的脑髓里疯狂扎根、生长。

不过片刻功夫,那个恶仆充满侵略性的霸道体魄便在脑海中愈发清晰地浮现出来,甚至连他在自己耳边粗重的喘息,以及在温汤中强行侵入自己体内时的滚烫触感,都逼真得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正当她心旌摇曳、坐立不安之际,

“砰!”

一声突兀的闷响骤然打破了寝轩的幽静,紧闭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推了开来!

王妙如吓得花容失色,惊惶地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逆着月光施施然迈步而入,顺手将房门合拢。

来人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那个几乎要将她神智逼疯的恶仆,风扬!

四目相对的刹那,撞上我那双霸道肆意、充满了邪恶占有欲的炽热眼神,王妙如芳心没来由地狠狠一颤!

那一瞬间,她心头既有一股私情败露般的极度惊骇,可在这惊骇的最深处,竟悄然泛起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欢喜。

她强作镇定地收敛起眼底的波澜,凤目微凝,冷声喝问道:

“你来做什么?”

我笑嘻嘻地打量着这位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绝色主母,视线放肆地自她那张宜喜宜嗔的娇媚脸蛋滑落,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慢条斯理地笑道:

“风扬看夫人一个人独坐空房,孤单寂寞,特来相陪。”

王妙如听得耳根发烫,那张欺雪胜霜的玉脸上瞬间飞起两抹诱人的酡红。

她只觉这恶仆当真狂妄到了极点,竟敢将这等露骨下流的心思说得如此堂而皇之!

她霍然站起身来,伸出一根白如细葱般的纤纤玉指,指着我的鼻尖,柳眉倒竖地斥责道:

“无耻!你给我出去!”

面对主母这般色厉内荏的逐客令,我脚步非但未停,反而大剌剌地摊了摊手,笑眯眯道:

“我是无耻。可面对国色天香的夫人,我若是不无耻的话,又如何能够得到夫人呢?”

这番浑话一出,王妙如更是气结,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荡漾出一阵阵炫目的波澜。

我趁势步步紧逼,三两步便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径直来到了这位绝色美妇的身前,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微微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双如秋水般波光流转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轻声问道:

“夫人,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王妙如闻言,原本就泛红的面颊更是刹那间艳若朝霞!

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在这扇窗前神思恍惚地回忆着这个恶仆强健霸道的体魄与肉棒,眼下冷不丁被当事人这般直截了当地戳穿,心虚与羞恼交织翻涌,整个人几乎要羞愤欲死!

可她身为南宫世家的女主人,骨子里的尊贵与傲气岂容她承认这等荒唐丑事?

王妙如慌乱地别过脸去,避开我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灼热视线,嘴硬地轻啐道:

“我……我想你做什么?!”

我见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娇羞模样,心头大乐,眉梢轻挑,好整以暇地笑道:

“我想知道夫人到底有没有想我,其实根本无须夫人开口,我只要一听夫人的心,便什么都知道了。”

王妙如闻言微微一怔,有些惊奇地转过脸来,蹙眉问道:

“如何听?”

我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煞有介事地道:

“你究竟有没有想我,我只需将耳朵贴在你的心口,仔细一听便知。”

王妙如万万料不到世间竟然还有这等能够测试人心的荒谬法子。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贵为南宫世家的堂堂四夫人,千金之躯何等尊贵圣洁,岂能容许一个卑劣粗鄙的下人将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脯之上胡作非为?!

她连忙用力摇了摇头,果断拒绝道:

“不,不可以!”

我看着她戒备的模样,似笑非笑地使出了欲擒故纵的法子,哂笑道:

“夫人不敢给我听,这便表明夫人心里在害怕;而夫人之所以害怕,恰恰证明夫人心里当真在想我。”

王妙如一听这话,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如炭!

【王妙如】**这个混账奴才!

若是我此刻退缩了,岂不是坐实了我心中有鬼、白日里都在思念他那具下流身子的事情?!

我绝不能让这个卑劣的恶仆有这样的念头,否则往后我在他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

**

为了证明自己冰清玉洁、问心无愧,这位美艳的主母咬了咬贝齿,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凤目狠狠剜了我一眼,豁出去般挺了挺饱满高耸的胸脯,脆声道:

“你休要胡说八道!你要听就听吧!不过你可得规矩些,绝不能乱动我身上的其他地方!”

听到美妇人这般自投罗网的应承,我心底简直笑开了花,暗道这平日里看似精明妩媚的深闺贵妇,在情欲撩拨之下竟这般好骗。

我脸上却摆出一副信誓旦旦、正人君子的庄重神态,满口应承道:

“那是自然,一定,一定。”

王妙如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攥紧裙裾,闭了闭眼,一副慷慨就义般的模样看着我道:

“来吧。”

“风扬谨遵夫人之命。”

我嘿嘿一笑,再不客气,顺从地上前半步,身子微微前倾,将耳朵稳稳当当、毫无阻碍地贴在了这位绝色美妇的高耸心口之上!

刹那间,我的脑袋再一次结结实实地枕在了这具性感妖娆的熟妇胸前。

隔着轻薄丝滑的罗缎衣衫,一股温润柔嫩、宛若软玉般的惊人触感排山倒海般顺着耳廓蔓延开来。

两团饱满丰挺的香嫩酥乳在微小的挤压下微微形变,紧紧包裹磨蹭着我的耳廓与鬓角,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曼妙滋味。

更为致命的是,一股如兰似麝、醇厚甜腻的成熟女子体香源源不断地自王妙如的领口散发出来,直往我的鼻腔里钻,宛若最猛烈的催情春药,疯狂撩拨着我体内的情欲神经!

王妙如原本挺得笔直,可随着我高大雄健的躯体微微前压,加之胸口要害被异性骤然贴紧带来的强烈羞意与酸软,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晃了晃。

为了稳住平衡、不至于被我压得仰面跌倒,她下意识地伸出两条雪白滑腻的藕臂,环抱住了我的头颅作为支撑。

这一抱,反倒让我的面庞更深、更紧密地陷进了她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肉之间,连呼吸都尽数喷洒在了她精致锁骨的雪白肌肤上。

而我既然借着“听心”的由头贴了上来,又岂会放过这等天赐良机?

为了“稳住身形”,我的双手极为自然而然地自她纤细的腰肢向下一滑,顺理成章地探上了这位绝色主母那肥嫩丰满、挺翘饱满的圆润臀部!

入手滑腻弹手,肉感十足。

常年养尊处优的少妇美臀丰腴到了极点,随着大手的覆压揉捏,指掌深陷其中,那一阵阵惊人的弹性与软糯,再次带给我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

寝轩内烛影摇红,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黏稠凝固了下来。

王妙如原本只想着咬咬牙熬过片刻便好,然而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良久过去,眼前的男人非但没有挪开的意思,那一双宽厚滚烫的大手甚至还在她后臀的丰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揉弄抚摸!

一股异样的燥热如电流般顺着尾椎骨窜遍全身,王妙如猛然惊醒过来,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正双手紧紧搂着这个下仆的脑袋,整个人宛若主动投怀送抱般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姿势暧昧羞耻到了极点!

她芳心大乱,急促地喘了口气,忙不迭地颤声催促道:

“好了没有?!”

我贪婪地嗅着她胸前的香气,感受着掌心那对肥美臀肉的温热,含混不清地敷衍道:

“夫人别急……再等一下就好了。”

如此千载难逢的温香软玉抱满怀,若是不趁机多享受温存片刻,那老子可真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了。

不过我也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眼前这美妇人脸皮薄,若真惹得她彻底翻了脸,反倒不美。

又过了片刻,我见她身子愈发僵硬,终于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声,有了依依不舍缓缓抽身退开的动作。

王妙如见这恶仆总算肯拉开距离了,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芳心终于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如释重负。

然而,这恶仆当真可恶到了极点!

就在我那张面孔堪堪离开她雪白胸脯的电光石火之间,我微微一侧头,嘴唇竟隔着薄薄的衣衫,精准而极其下流地在那颗早已被热气蒸得坚挺凸起的饱满乳珠上,狠狠地吮咬了一下!

“呀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短促惊呼自王妙如唇间溢出。

被他这般隔衣重重咬了一记,王妙如只觉胸口猛地一麻,那一颗深藏在心底的芳心不知为何,竟然不受控制地跟着狠狠颤抖了一下!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意瞬间自乳尖炸开,险些教她当场双腿发软跌坐下去。

这个混账奴才简直太不像话了!

自己可是这偌大南宫世家威严赫赫的主母,是他效忠的主人明媒正娶的正妻,他竟敢如此放肆下流地当面轻薄亵渎!

王妙如羞怒交加,凤目中冷芒一闪,强行板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架势,厉声斥责道:

“你……?!”

面对主母这般威严赫赫的怒视,我却连半点惶恐之色都没有,双手抱胸,笑嘻嘻地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没办法,谁叫夫人长得这般倾国倾城、艳绝人寰呢?属下也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儿,一时情难自禁,实在是忍不住嘛。”

王妙如被我这番强词夺理的混账话噎得胸口发闷。

这算是什么狗屁理由?!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难道凡是遇上个漂亮女人,他都要这般下流轻薄地扑上去啃咬一番不成?!

但转念一想,自己眼下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方才那一幕若是传扬出去,自己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绝色主母也懒得再去同这个滚刀肉般的恶仆多做计较,此刻只想早早寻个由头将他打发走,当下抚了抚发乱的鬓发,冷哼一声问道:

“那你……你听得怎么样了啊?”

我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上前半步,笃定地道:

“我听出来的结果是,夫人不仅有想我,而且还是非常、非常想我。”

王妙如心头猛然一跳,想不到世间竟真有这等见鬼的奇术!

起先她只当这是此人为了占便宜而编造出来的下流浑话,可眼下听我这般斩钉截铁、言之凿凿地道出真相,正中她方才在窗前沉思的隐秘心事,一张原本就薄嫩的俏脸顿时再次红得滴血,慌乱地摆手辩解道:

“没有!一派胡言……绝对是你听错了!”

我看着她那副慌乱失措的小女儿神态,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深意笑容,温声道:

“我究竟有没有听错,夫人自己心中有数。风扬只是想坦白告诉夫人,这几天里,风扬也是朝思暮想,非常非常想念夫人。”

王妙如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武的男人,听着他那毫不遮掩的滚烫情话,心头忽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涌现出一股连她自己都难以明辨的惊喜与酸楚交织的复杂情绪。

然而世俗的礼法与身份的大防依旧如一道无形的天堑横亘在心头,她咬着唇,有些无力地喃喃道:

“不行……你怎么可以想我呢?我是你的主母啊……”

“什么主母?”

我冷笑一声,语气霸道而狂傲,浑不在意地哂笑道:

“早在上一次你在床上被我压在身下、被我里里外外干得舒舒服服的时候,你就早已不是我的主母了!”

话音未落,我长臂一伸,根本不容她有任何抗拒闪躲的余地,蛮横霸道地一把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纤腰,重重将这位绝色主母揽入了自己坚实滚烫的怀抱之中!

王妙如冷不防被我提起上次在水池畔与大床上的销魂过往,脑海中轰然炸响,那一幕幕被庞然巨物贯穿顶弄、快活得恨不得死过去的极致体验疯狂倒灌而回。

千般滋味、万种风情一齐涌上心头,她被我死死禁锢在怀中,丰满的身躯轻轻颤抖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应对。

我低下头,嘴唇凑在她泛红敏感的耳垂旁,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进她的耳窝,循循善诱、字字诛心地继续低声道:

“夫人,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你也是想我的。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你根本没有半分真情实意,他对你,不过是贪图你这一身皮肉美色、只有赤裸裸的情欲罢了!你何苦为了这样一个虚伪无情之人守活寡?你为何不试着去追求属于你自己的真正快活与幸福呢?”

说到此处,我心底甚至忍不住暗暗自得地佩服起自己来。

**我这番话说的当真冠冕堂皇、冠绝古今!

可若是较真起来……难道老子对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尤物,不也是只有赤裸裸的肉欲与占有吗?

这世间的男欢女爱,说到底又有几个不是冲着脱了裤子那点事去的?

**

然而,这番直白狠辣的话语,却宛若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一字一句,狠狠洞穿了王妙如心底深处最脆弱、也最不敢触碰的隐痛。

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无声地在眼眶中打转。

她心里何尝不清楚?

她比谁都明白,南宫旺当年强占自己,本就只是图谋她的绝色姿容,平日里看似万般宠爱,实则不过是将她当成泄欲与炫耀的禁脔罢了。

倘若有朝一日自己容颜老去、人老珠黄,那个生性凉薄残暴的男人,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她弃如敝履、打入万劫不复的冷宫……

在这冰冷绝望的深宅大院里,她那一颗早已荒芜冰封的心,在这炽热蛮横的怀抱中,终于不可遏制地开始动摇、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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