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街头巷尾,银钱驱动的百般羞辱

深秋的凉意渐浓,但王家村王癞子家那个破败的小院里,却仿佛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邪火。

自从别苑那场惊世骇俗的“人犬戏”在特定圈子里传开后,王癞子的“生意”突然变得火爆起来。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内心却藏着各种阴暗癖好的富商、公子哥、甚至一些不入流的小吏,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找到了王癞子。

他们不再满足于在私密的府邸里赏玩,而是提出了更加大胆、更加刺激、也更加公开的要求——他们想要在更广阔的“舞台”上,欣赏这条“稀世母狗”的表演,并且,愿意为此支付不菲的银钱。

王癞子乐得合不拢嘴。

他敏锐地意识到,玉萝这具美丽淫荡的肉体,不仅仅是一件供他泄欲和掌控的玩具,更是一座潜力无限的“金矿”。

只要根据那些“贵客”们千奇百怪的要求,稍加“设计”和“引导”,就能轻松赚取以往想都不敢想的银两。

玉萝,彻底成为了一件可以根据价码定制“玩法”的活体玩具,一件行走的、会发情会高潮的“生财工具”。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一位以怪癖和挥霍闻名的布商,姓周。

周老板年近五旬,身材肥胖,脸上总是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混合着精明和淫邪的笑容。

他找到王癞子,提出了一个要求:他想看玉萝在城里“裸奔”。

“老王啊,”周老板拍着王癞子的肩膀,手指上的金戒指闪着光,“听说你那条母狗,训得是服服帖帖,什么花样都敢玩。老爷我最近心气不顺,想找点乐子。这样,我给你二两银子!你让她,明天午后,在城西‘柳枝巷’——从头到尾,给老爷我光着屁股跑一趟!要跑得快,跑得骚!让巷子里的人都看清楚!怎么样?这生意,做不做?”

二两银子!

这在乡下足够一家三口省吃俭用几个月!

王癞子眼睛都直了,想都没想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做!当然做!周老板您放心!保准让您看得过瘾!”

第二天午后,秋阳正好。

玉萝被带到了城西的“柳枝巷”。

这是一条不算繁华却也并非冷清的后巷,两侧多是民居的后墙和少数铺面的后门,平时常有行人穿行,也有孩童玩耍,妇人晾晒衣物。

在巷子一端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王癞子扯下了玉萝身上唯一用来遮掩的旧斗篷。

玉萝顿时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她依旧戴着那个皮质项圈,但尾巴被临时取下了(王癞子怕影响奔跑)。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以及腿间那片早已因为羞耻和隐隐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秘地,全都一览无余。

“母狗,听好了。”王癞子指着巷子另一端,“看到那头没?给老子用最快的速度,从这头,光着屁股跑到那头!不准停!不准遮!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怎么跑的!跑慢了,或者敢挡着,回来有你好受的!跑得好,周老板赏二两银子,老子也‘赏’你!”

玉萝看着那条长长的、不知埋伏着多少目光的巷子,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有无数陌生人注视的街巷中,赤身裸体地奔跑……这比以往任何一次公开羞辱都更加直接和毫无遮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脸颊滚烫,乳尖因为恐惧和身体深处那被勾起的隐秘兴奋而迅速硬挺起来。

王癞子掏出了那个铜哨,用力一吹!

尖锐的哨声如同发令枪。玉萝身体本能地一颤,随即,恐惧和命令压倒了一切。她屈辱地、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猛地冲了出去!

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双腿迈开,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的青石板路面上。

饱满沉甸的雪白双乳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荡出一波波诱人至极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硬挺发疼。

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浑圆挺翘、丰满雪白的臀部左右摇摆,臀肉紧绷,充满弹性的晃动。

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秘地——随着奔跑时双腿的交替迈动和大腿肌肉的收缩舒张,那饱满的阴阜,湿滑微张的阴唇,以及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和硬挺阴蒂,都随着身体的起伏和臀部的摆动,时隐时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可能从任何一扇窗户、一个门洞后投来的目光下!

她跑得很快,因为恐惧,也因为王癞子的命令。

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烧灼感和心中的羞耻。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也能隐约听到周围传来的惊呼、尖叫、哄笑和怒骂!

“我的娘诶!那……那是什么?!”

“光……光着身子的女人?!”

“快!快把孩子眼睛捂上!造孽啊!”

“哈哈哈哈!快看那对大奶子!晃得真带劲!”

“哪来的不要脸的骚货!光天化日之下……”

“好像是……是之前传言的那个……王癞子家的……”

玉萝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拼命地跑。

赤裸的身体与空气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尤其是乳尖和腿间,那持续的颠簸和晃动,竟然将羞耻感渐渐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身体上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奔跑中被风刮擦、被自身的晃动不断刺激着,变得更加硬挺肿胀;腿间那片秘地,因为奔跑时大腿的摩擦和持续的公开暴露,竟然变得越来越湿润,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奔跑的大腿内侧流下,带来冰凉粘腻又淫靡不堪的触感!

湿滑的牝户在奔跑中微微开合,带来一种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后庭虽然没有了尾巴,但那朵菊蕾也仿佛回忆起被粗暴侵犯的滋味,传来隐隐的胀痒。

羞耻、恐惧、身体被公开凌辱的刺痛,与这具淫荡肉体被奔跑和暴露意外激发出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融合。

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呼吸越发急促,喉咙里溢出难以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细碎呻吟。

就在她快要跑到巷子尽头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向前扑倒的趋势让她下意识地收腹挺腰,这个动作让她浑圆的臀部猛地向后一撅,腿间那片湿滑淫靡的风景以最毫无防备的角度完全暴露了一瞬!

“啊——!” 就是这一下剧烈的动作和极致的暴露刺激,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早已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和身体!

一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她双腿一软,几乎是摔着冲过了巷子终点的阴影处,然后重重地瘫倒在地,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湿滑的牝户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她身下冰凉的青石板地面;乳尖硬挺得仿佛要炸开;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就在这公开的巷子尽头,在可能还有人追视的目光下,因为奔跑和极致的羞耻暴露而高潮!

王癞子很快追了上来,看到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的玉萝,又抬头看了看巷子另一端某处阁楼上隐约可见的、周老板那张满意而得意的胖脸,他嘿嘿一笑,踢了踢玉萝:“行了,母狗,任务完成。二两银子到手!”

玉萝像一摊烂泥般被拖走。

她累得几乎虚脱,羞耻感如同附骨之疽,但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完成“任务”的扭曲轻松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

没过几天,又一位“豪客”上门。

这次是一位喜好刺激、追求“现场感”的绸缎庄少东家,姓孙。

孙公子年轻气盛,出手阔绰,他丢给王癞子一两银子,提出了一个更加刁钻的要求。

“老王,听说你们常去‘悦来戏院’看戏?明晚那里有出《牡丹亭》,本公子包了二楼最好的雅间。”孙公子摇着折扇,脸上带着促狭而兴奋的笑容,“我要你带着你那母狗,在戏开演后,悄悄溜到我们雅间下面的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然后……就在那里,当场上演一出‘活春宫’!记住,要‘偷偷摸摸’但又得让本公子和我的朋友们‘刚好’发现!等戏到高潮,杜丽娘情动的时候,本公子会‘不小心’把茶盏碰下去,‘正好’砸在你们头上,然后‘惊讶’地发现你们……哈哈,那场面,想想就有趣!怎么样?一两银子,演不演?”

王癞子听得眼睛发亮,这种将公共娱乐与私人淫戏结合的把戏,显然更能满足那些公子哥们的变态心理。

“演!孙公子您放心!小的保准演得跟真的一样!”

第二天晚上,“悦来戏院”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台上正演到《牡丹亭》中杜丽娘游园惊梦、情思萌动的经典桥段,丝竹悠扬,唱腔婉转,台下观众如痴如醉。

在二楼孙公子雅间的正下方,一个堆放着陈旧戏服、道具箱的昏暗角落里,一场无声的、更加淫靡的“戏剧”正在同步上演。

王癞子带着玉萝(这次让她穿上了一件极其宽大、几乎拖地的粗布男式外衫作为遮掩,里面依旧一丝不挂),悄悄溜到了这个角落。

戏院的喧嚣和台上的表演声掩盖了他们的动静。

刚在杂物堆后蹲下,王癞子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玉萝身上的外衫。

玉萝赤裸的胴体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王癞子自己则早已蓄势待发。

他将玉萝按在一个稍大的道具箱上,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箱盖上,腰部下塌,将那浑圆雪白、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玉萝那早已在紧张和羞耻中变得湿滑泥泞的牝户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捅了进去!

开始从后猛烈地冲撞、抽插!

“唔……!” 玉萝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却又被王癞子牢牢按住。

粗糙的道具箱边缘硌着她娇嫩的掌心和小腹,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粗大的肉刃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媚肉,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

她能听到王癞子粗重的喘息,能听到台上杜丽娘情意绵绵的唱词,更能听到周围近在咫尺的、其他观众的喝彩声和议论声!

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虽然暂时未被发现)之下偷情的刺激感和羞耻感,比单纯的性交强烈百倍!

她的身体迅速进入了状态。

乳尖硬挺,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而晃动;湿滑的牝户疯狂收缩,爱液不断被挤压出来,发出粘腻的水声;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却充满了情欲的呻吟。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微微摆动腰臀,去迎合王癞子的侵犯,以获取更强烈的刺激。

就在这时,台上杜丽娘唱到动情处,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二楼雅间里,孙公子看准时机,故意“哎哟”一声,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茶盏“失手”滑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王癞子和玉萝头顶上方的杂物堆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茶水四溅!

“什么声音?”孙公子立刻装作惊讶地探头向下看,同时提高了音量,“咦?下面角落里……好像有人?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附近的观众,以及戏院的伙计,都被惊动了,纷纷循声望去,看向那个昏暗的角落。

几盏灯笼迅速被拿了过来,光线照亮了角落里的景象——只见玉萝正被王癞子从后死死按住,趴在道具箱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正随着王癞子猛烈的冲刺而剧烈晃动!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衫早已滑落腰间,整个光滑的背脊、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而王癞子正赤着下身,在她身后疯狂耸动!

两人交合处,湿滑的阳具进出着湿漉漉、爱液横流的阴户,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戏院里清晰可闻!

“啊——!!!” 玉萝在光线骤然亮起、无数道震惊、鄙夷、兴奋、好奇的目光聚焦在自己和王癞子交合处的瞬间,发出了羞耻到极点的尖叫!

但与此同时,这种在最高潮时刻被当众“捉奸”、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的极致羞辱和刺激,却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她推向了欲望的巅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身下的道具箱和地面上!

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近乎濒死的、却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哭喊,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全靠王癞子还插在她体内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我的天!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快!快把他们赶出去!”

“咦?那女的……好像是……”

“王癞子!又是你!快滚!别脏了戏院的地!”

戏院里顿时炸开了锅!怒骂声、起哄声、惊叫声响成一片。台上戏也停了,演员和乐师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下这出“加戏”。

王癞子却毫不在意,甚至在众人的怒骂和注视下,又狠狠冲刺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抽身出来,胡乱提上裤子,然后拉起几乎虚脱、眼神涣散、浑身颤抖、腿间还在流出爱液的玉萝,在一片唾骂声中,嬉皮笑脸地溜出了戏院。

回到马车上,王癞子掂量着到手的一两银子,看着瘫在车厢里、羞耻得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的玉萝,满意地笑道:“干得好,母狗!孙公子很满意!说以后还有这种‘好玩’的,还找你!”

玉萝把脸埋在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流淌。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

可身体深处,那因为当众暴露和“捉奸”而达到的、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带来的余韵和餍足感,却又像毒瘾一样,让她在痛苦中感到一丝扭曲的“满足”。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开始“适应”甚至“期待”这种在公共场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被羞辱和侵犯的“游戏”了。

接下来的日子,王癞子的“业务”蒸蒸日上,花样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匪夷所思。银钱,成了驱动一切羞辱的核心动力。

有茶馆的掌柜,花了五百文钱,要求玉萝在下午茶客最多的时候,光着屁股爬进茶馆,然后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用嘴叼着茶壶,给指定的几桌客人一一斟茶。

玉萝不得不赤身裸体地在一群或惊愕、或鄙夷、或兴奋的茶客注视下,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行、服务,饱满的胸脯蹭过客人的腿脚,湿滑的腿间和晃动的尾巴(这时又戴上了)暴露无遗。

有大胆的茶客趁机摸她的奶子或屁股,她也不能反抗,只能忍着羞耻继续“工作”,身体却在这种持续的骚扰和暴露下持续兴奋、湿润,甚至有一次在给一个满口黄牙的老头斟茶时,因为老头突然伸手狠狠掐了她的乳尖一下,她痛得浑身一颤,竟然当场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涌出,弄湿了茶馆的地板,引来一阵哄笑。

有集市上的地痞头目,出了一两五钱银子,要求玉萝在逢集的上午,穿着一件只能遮住上半身的、破烂不堪的男式短褂,下半身完全赤裸,在集市最热闹的街口“乞讨”。

讨来的钱归王癞子。

玉萝被迫跪在尘土飞扬的街边,向过往的行人磕头作揖,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乞求施舍。

她那件破褂子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的雪乳从敞开的衣襟边缘几乎要跳出来,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雪白、毫无遮掩的臀部,以及腿间那片湿滑的秘地,完全暴露。

路过的男人们有的厌恶地绕开,有的则兴奋地围过来,一边嬉笑着扔下几个铜板,一边趁机在她身上摸几把,掐几下。

她的身体在这种公开的、持续的骚扰和屈辱中,始终处于高度敏感和兴奋的状态,乳尖硬挺,牝户湿润,乞讨不到一个时辰,就因为持续的刺激和一次被某个猥琐男人当众抠弄阴蒂而达到了高潮,瘫倒在地,爱液横流,引来更多人的围观和嘲笑。

甚至还有妓院的老鸨,为了招揽生意和满足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花银子请王癞子带玉萝过去“表演”。

玉萝被要求爬到某个正在嫖妓的客人床边,当着妓女和其他客人的面,高声宣扬这个客人是“最厉害的老爷”、“鸡巴又粗又长”、“干得她欲仙欲死”,并要详细描述自己被这个客人玩弄时的细节和感受。

玉萝不得不忍着巨大的羞耻,用最淫荡的语言去“赞美”一个可能她根本不认识、或者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当众的、言语上的自我羞辱而兴奋不已,往往说到一半就湿得一塌糊涂,被客人或老鸨要求当场“验证”,于是又是一场当众的淫戏……

在这些银钱驱动的、花样百出的当众羞辱中,玉萝的心态,也在发生着微妙而可怕的变化。

她开始学会“察言观色”,学会根据“客人”的要求和场合的不同,调整自己的“表演”。

面对像周老板那样喜欢看她羞耻、恐惧、挣扎的客人,她会努力做出更屈辱的表情,跑得更慌乱,哭得更凄惨,尽管身体可能因为奔跑和暴露而兴奋高潮。

面对像孙公子那样喜欢看她发情、主动、甚至享受羞辱的客人,她会更卖力地扭动身体,发出更淫荡的呻吟,在被“捉奸”时表现出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反应。

面对那些只是想看她被当众玩弄、出丑的普通“消费者”,她会尽量让自己显得更下贱、更驯服、更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具,任由他们摆布和评论。

她开始将成功完成一次“订单”、赚到一笔赏银,视为自己对主人王癞子的“贡献”和“价值体现”。

而每次“表演”结束后,王癞子根据她的“表现”给予的或粗暴或“温柔”的“奖赏”(往往是更进一步的性虐和玩弄),则被她视为对自己“努力工作”的“回报”和“肯定”。

一种畸形的、类似于“职业道德”和“价值体系”的东西,在她被彻底扭曲的心灵中逐渐形成。

她不再仅仅是王癞子手中被迫的玩物,而是渐渐变成了一个“职业”的、主动配合的“羞辱表演者”。

清醒时,她或许仍会感到羞耻和痛苦,但更多的时候,她的“理智”已经被身体深处那无法控制的、对羞辱和快感的渴望所绑架。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骚逼和屁眼发痒、渴望被玩弄、被展示、被用各种方式羞辱,并从中获得那让她沉溺的、毁灭性的快感。

银钱,如同润滑剂和催化剂,让她在这条黑暗的沉沦之路上,滑行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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