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人形招牌与马上淫归

腊月将至,空气里已满是刺骨的寒峭,可王癞子心头那团邪火却越烧越旺。

自从“公审母狗”那场大戏一炮而红,他在城里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圈子里,俨然成了个“有创意”、“会来事”的“能人”。

找上门来的“生意”络绎不绝,出价也一个比一个阔绰。

这天,找上门来的是城中“锦云绸缎庄”的少东家,贾少爷。

贾少爷年方二十出头,生得白白净净,一身簇新的杭绸直裰,手里摇着把洒金川扇,一副标准的纨绔子弟模样。

他倒不是对“人犬戏”或极端羞辱有特殊嗜好,而是看中了玉萝那惊人的美貌和已经被彻底“驯服”、可以随意摆布的“特质”。

他新近盘下了一处临街铺面,打算开个分号专营“时新女装”,正愁没个响亮又抓眼球的“招牌”。

“王二,”贾少爷翘着二郎腿,呷了口王癞子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茶,慢悠悠开口,“听说你手里那条‘母狗’,模样身段是顶顶拔尖的,任你怎么摆弄都成?”

王癞子立刻满脸堆笑:“贾少爷您消息灵通!不是我吹,我家那母狗,这方圆百里您找不出第二个!要脸盘有脸盘,要身段有身段,最要紧的是听话!您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您让她当众脱裤子,她立马撅起腚!”

贾少爷满意地点点头:“行。我看上了。这样,我出二两银子,包她一天。明天我分号开张,让她去给我站台,招揽生意。”

“二两?!”王癞子眼睛瞪得溜圆,一天二两,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笔!

“贾少爷您放心!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您想让她怎么‘站台’?”

贾少爷脸上闪过一丝促狭又淫邪的笑意:“简单。就在我店铺门口,搭个小台子,四周围上轻纱。让她啊,不停地给客人‘试穿’我们店里的新衣裳。记住,是‘试穿’——每次换衣服,都得从头脱到尾,让客人们看清楚她是怎么个‘换’法。衣裳嘛,自然要挑那些最时新、最‘别致’的。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锦云庄’不仅料子好,样式新,连‘衣架子’……都是独一无二的!”

王癞子心领神会,这是要把玉萝当成活的、会动的、供人观赏品评的“衣架”和“脱衣舞娘”啊!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明白!贾少爷您真是高明!这主意绝了!小的这就去准备!”

当天晚上,王癞子就兴冲冲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玉萝,当然,重点在于强调那二两银子的“高价”。

“母狗,听好了!明天可是你的大日子!”王癞子难掩兴奋,搓着手,“贾少爷,城里绸缎庄的少东家,出二两银子包你一天!让你去他新铺子门口当‘招牌’!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你给老子好好表现,要是让贾少爷满意了,赏钱少不了你的!要是搞砸了……哼,你知道后果!”

玉萝蜷缩在干草上,听着王癞子的话。

一天二两银子……这个数字确实让她麻木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这代表着她的“价值”,代表着主人能赚到的钱,也间接意味着她能得到的“奖赏”可能会更“丰厚”。

至于要去做什么“招牌”,当众“试穿”衣服……她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当众脱衣、暴露、被人看,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只是换了个花样和场合罢了。

她甚至隐隐有一丝好奇和期待——新的玩法,或许意味着新的刺激,新的让她身体颤抖、高潮迭起的羞辱方式。

“是,主人……母狗明白。”玉萝低声应道,身体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任务”和未知的刺激,开始隐隐发热。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王癞子就破天荒地让玉萝好好洗漱了一番。

虽然用的还是凉水和那块劣质香胰子,但他难得地找出一件虽然旧但还算干净的白色薄棉亵衣和一条同色的亵裤扔给她。

“穿上这个,外面再套件最普通的粗布裙子。记住,里面的亵衣亵裤不准脱!到了地方,听贾少爷的吩咐!”

玉萝默默穿好。

单薄的亵衣几乎透明,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两点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

粗布裙子粗糙磨人,随着她走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腿间和臀部。

她脖颈上的皮质项圈依旧戴着,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臀后的尾巴被暂时取下了,王癞子说“影响行动”。

两人乘着驴车再次进城。

清晨的寒风凛冽,玉萝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的斗篷,却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但身体深处,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工作”和对寒冷刺激的异样反应,而悄悄滋生着一丝热意。

贾少爷的新铺子位于城南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上,铺面不算最大,但位置不错,门口已经搭起了一个约莫半人高、三尺见方的木制小台,台的四周果然只用几近透明的月白色轻纱略作围挡,从外面能清晰看到里面的人影。

台前挂着一块簇新的招牌——“锦云庄·时新女装”。

已经有一些早起赶集或路过的行人好奇地驻足观望。

贾少爷早已等在铺子里,看到王癞子带着玉萝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被薄棉亵衣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上流连片刻,点了点头:“嗯,底子确实不错。去后面,把这身粗布换了,就穿那套我准备好的‘行头’出来。”

玉萝被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领到后间。

那里挂着一套衣裙——一件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绸抹胸,和一条同色的、长仅及膝、侧面开叉几乎开到腿根的纱裙。

抹胸小得可怜,只能勉强兜住她饱满的乳峰下半部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外,顶端那两点樱红在冰凉的丝绸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将抹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纱裙更是形同虚设,几乎透明,勉强遮住大腿,走动间,裙摆飘飞,里面那双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腿,以及腿根处那抹白色的亵裤边缘,一览无余。

玉萝羞耻地换上这身“行头”,感觉自己像是披了一层华丽又淫靡的纱,更像是被精心包装后待价而沽的货物。

当她扭捏着走出后间时,贾少爷和王癞子眼中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贾少爷抚掌笑道,“既露了肉,又没全露,朦朦胧胧,勾得人心痒痒!王二,带她上台吧!时辰差不多了!”

玉萝被王癞子牵着,一步步走上那个被轻纱环绕的小台。

当她站定在台上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斜斜照过来,穿透轻薄的纱幔,洒在她身上。

水红色的薄纱在阳光下几乎变成透明,她白皙的肌肤、曼妙的曲线、被抹胸勉强包裹却呼之欲出的雪乳、纤细的腰肢、纱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全都暴露在纱幔外越聚越多的人群视线中!

“快看快看!台上那是什么?”

“哟!是个女人!穿得……可真够少的!”

“那不是王癞子那混蛋吗?他又搞什么鬼?”

“这女的……长得可真俊!就是这身打扮……”

“是贾家绸缎庄新请的‘招牌’吧?啧啧,为了生意,可真下本钱……”

议论声、口哨声、嬉笑声瞬间响起。

玉萝站在台上,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寒风透过纱幔吹进来,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她胸前的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抹胸。

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被暴露、被审视的刺激,让她浑身微微颤抖,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贾少爷清了清嗓子,走到台前,对着围观的人群拱了拱手:“诸位乡亲父老,街坊邻居!今日小店‘锦云庄’分号开张,特意请来这位……这位‘玉姑娘’,为大家展示敝店最新到的一批苏杭时新女装!玉姑娘会当场试穿,让大家看看这衣裳上身的效果!诸位若是看得满意,不妨进店挑选,一律八折优惠!”

说罢,他转身对台上的玉萝使了个眼色。

王癞子立刻在一旁低声道:“母狗,开始吧!按贾少爷的吩咐做!”

第一套要“试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交领襦裙,料子厚实些,但领口开得极低,腰身收得极紧。丫鬟将衣服捧上台。

玉萝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此刻就是一件展示品,没有退路。她先是背对台下人群,然后,开始缓慢地、一件件脱去身上原有的衣物。

她先解开了水红色抹胸侧面的系带。

那两片薄薄的丝绸滑落,一对饱满挺翘、雪白如玉、顶端缀着两点硬挺樱红的乳峰,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透过纱幔的无数道目光下!

冷风一激,乳尖更是硬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豆。

“喔——!”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口哨!

玉萝羞得浑身通红,却不敢停下。

她接着解开纱裙的腰带,让那条形同虚设的裙子也滑落脚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单薄的白色亵裤。

亵裤被身体的微微汗湿和之前走路时的摩擦,已经有些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轮廓和臀部的曲线。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台下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几乎要烧穿那层薄薄的亵裤。

玉萝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暴露,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粘腻。

湿滑的牝户在亵裤下微微收缩,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她强忍着不去想,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件鹅黄色的襦裙。

她需要当众把这件襦裙穿好。

这个过程同样充满了羞辱。

她必须正面或侧面展示自己穿衣的姿态,弯腰、抬手、系带……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的身体曲线暴露得更加彻底,乳峰随着动作晃动,腰肢扭动,臀部的弧线绷紧。

当她终于将襦裙勉强穿好时,台下已是一片嘈杂。

这套襦裙确实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低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紧束的腰身显得不盈一握,裙摆长及脚踝,却因布料轻薄而随风轻摆,隐约可见小腿的轮廓。

“好!玉姑娘好身段!”贾少爷带头喝彩,台下也有人跟着起哄。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一件又一件“时新女装”被送上台。

有高开叉到臀部的墨绿色旗袍,玉萝穿上后,稍一走动,整条雪白的大腿甚至臀部的下缘都几乎要露出来;有只用几根细带勉强系住的“诃子裙”,胸前只有两片薄纱遮挡,乳沟和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有完全用透明鲛绡纱制成的“披风”,披在身上如同没穿,只能勉强增加一点朦胧感;甚至还有一套用红色丝绳编织成的、类似渔网的“绳衣”,穿上后身体的关键部位和曲线被绳索勒出,更添淫靡……

每一次换装,都是一次当众的、慢条斯理的脱衣舞和穿衣秀。

玉萝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上一套,赤裸片刻,再穿上下一套。

渐渐地,最初的极致羞耻感,在反复的、机械的暴露中,似乎开始有些麻木,或者说,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在那无数道目光的持续注视、品评、甚至偶尔夹杂着下流调笑声的刺激下,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兴奋的状态。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的乳尖,让它们一直硬挺着,甚至因为反复摩擦衣物而有些胀痛。

粗糙或滑腻的衣料,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划过,尤其是碰到她敏感的乳尖、腰侧、大腿内侧时,都会带来一阵阵战栗。

每一次弯腰、抬臂、转身,都会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即使穿着亵裤,那湿透后几乎透明的布料也起不到多少遮掩作用)以不同的角度暴露出来,引来台下的惊呼或哄笑,这些声音和目光,都像催化剂一样,不断撩拨着她身体深处那早已被驯化得异常敏感的情欲开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秘地,已经湿滑泥泞得不成样子。

粘稠温热的爱液不断从牝户深处涌出,早已将那薄薄的白色亵裤浸透,紧紧贴在阴阜和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和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亵裤的裆部颜色变深,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水渍。

甚至,当她穿着那件高开叉旗袍走动时,因为动作幅度稍大,一滩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被眼尖的看客发现,立刻引起一阵更加兴奋的起哄和指点!

“看!快看!那骚娘们流水了!”

“哈哈哈哈!被这么多人看着换衣服,骚水流了一地!”

“贾少爷,你们这‘招牌’可真够‘水灵’的啊!”

玉萝听到了这些议论,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脸颊烧得滚烫。

可身体却在这种当众被揭穿“发情”状态的极致羞辱下,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蠕动,仿佛那张小嘴在渴求着更粗粝的摩擦和填满;硬挺的阴蒂在湿透的亵裤布料下突突狂跳,带来尖锐的快感;后庭那朵菊蕾也微微收缩着,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胀痒。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峰在低胸的衣物内晃动,乳尖更是硬得发疼。

喉咙里偶尔会溢出几声难以压抑的、甜腻又痛苦的轻哼。

整个白天,玉萝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台上的美丽蝴蝶,不断地被剥开翅膀,又换上新的、更艳丽也更脆弱的“外衣”,供人赏玩、品评、取乐。

寒风、目光、衣物摩擦、下流话语……所有的一切,都在持续不断地刺激、撩拨着她那具淫荡的肉体。

她不知道自己换了几套衣服,脱了几次,穿了几次。

意识在极度的羞耻、疲惫和身体不断的、细微的高潮累积中,逐渐变得有些模糊和迟钝。

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清晰而顽强地存在着。

黄昏时分,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店铺也要打烊了。

玉萝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展示”,换回了早上那身粗布衣裙(里面的亵衣亵裤早已湿透冰冷)。

她累得几乎站立不稳,眼神涣散,脸颊上残留着未褪的红潮,腿间一片湿凉粘腻。

贾少爷对今天的“效果”非常满意。

店铺门口围观的人群几乎没有断过,虽然进店买衣服的不算特别多,但这“活招牌”引起的轰动效应,已经足够让他的新铺子在短时间内名声大噪。

他爽快地支付了王癞子二两银子,甚至额外赏了几个铜板给玉萝“买糖吃”。

“王二,你这母狗不错,很卖力。”贾少爷摇着扇子,意犹未尽地说,“以后我这儿要是再需要‘撑场面’,还找她。”

“好说好说!贾少爷您随时吩咐!”王癞子点头哈腰地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笑开了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王癞子揣着银子,美滋滋地打算带玉萝出城回村。

但他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也可能是觉得二两银子赚得太轻松,想找点额外的乐子。

他并没有立刻去雇常见的驴车或步行,而是带着玉萝,拐进了城西一条相对僻静、但通往城门方向的街道。

在一个暗巷口,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穿着短打、牵着匹高头大马的汉子等在那里。

汉子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看到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王二,就是这小娘们?”

“没错,张镖头,就是她。”王癞子将玉萝往前一推,“按咱们说好的,把她‘送’到王家村村口。路上……嘿嘿,您看着办,别弄残了就成。这是酬劳。”他递过去一小串铜钱。

张镖头掂了掂铜钱,塞进怀里,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过玉萝,尤其是在她因为寒冷和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放心吧,老子省得。”

王癞子拍了拍玉萝的脸:“母狗,跟着张镖头走。他会‘好好’送你回去。老子在村里等你。”说罢,竟自顾自地哼着小调,往另一个方向走了,看样子是要去城里找个地方喝两杯,庆祝今天的丰收。

玉萝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的陌生壮汉和他手中那匹喷着响鼻的健马,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但王癞子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张镖头也不废话,翻身上马,然后俯身,一把抓住玉萝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提了起来,横着按在了马鞍的前方!

玉萝惊叫一声,被迫面朝下趴在马背上,双手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马匹粗壮的脖子。

粗糙的马鬃摩擦着她的脸颊和胸口,马匹身上浓重的气味和体温传来。

张镖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玉萝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他两腿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

马匹立刻小跑起来。

颠簸立刻传来,玉萝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而上下晃动,胸口挤压着马鞍,带来不适的压迫感。

寒风扑面,吹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生疼。

跑了没多远,刚刚拐出巷子,来到一条稍微宽敞些、但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张镖头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行动。

他一只手控缰,另一只手猛地探到前面,一把扯住了玉萝身上那件粗布裙子的后摆,用力向上一掀!

“啊——!” 玉萝只觉得下身一凉,粗糙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际,她浑圆雪白、仅着那条早已湿透冰冷白色亵裤的臀部,以及大半截裸露的大腿,瞬间暴露在寒冷的夜空中和身后男人的视线下!

紧接着,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解裤带的声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粗大、滚烫、硬邦邦的肉棍,便猛地抵在了她臀部下方、亵裤早已湿透泥泞的裆部位置!

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透过湿冷的亵裤,清晰地传来!

“不……不要……”玉萝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趴在马背上,又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着,她的挣扎微不足道。

张镖头啐了一口,根本没有去扯她亵裤的意思,就那么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借着马匹奔跑时的一次起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隔着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不堪的亵裤布料,狠狠地撞开了玉萝那两片早已湿滑微张的阴唇,挤入了她温暖紧致的牝户入口!

虽然有一层布料阻隔,但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量,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填充感和被侵犯的刺痛!

玉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嘿嘿,小骚货,水真多!”张镖头狞笑着,感受着隔着一层湿布进入的异样紧致和滑腻,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玉萝的腰肢,开始借着马匹奔跑的节奏,猛烈地耸动起腰胯!

“啪!啪!啪!”

粗重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马匹奔跑时的每一次颠簸,都变成了张镖头对玉萝更深入、更猛烈的一次撞击!

玉萝被迫趴在颠簸的马背上,双手死死抱住马颈,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随着马匹和身后男人狂暴的节奏剧烈地晃动、起伏。

粗糙的马鞍边缘不断摩擦着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隔着那层湿布,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粗大的肉棱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强烈的性刺激。

寒风灌进她敞开的衣裙,吹拂着她裸露的臀腿,与身体内部那被疯狂侵犯带来的灼热形成冰火两重天般的对比。

而最让她羞耻和恐惧的是,这是在街道上!

虽然夜色已深,行人稀少,但并非完全无人!

偶尔有晚归的路人听到这异常的响动,会惊愕地看过来,虽然看不太清细节,但一个男人骑马,身前趴着一个衣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雪白臀腿的女人,以及那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压抑的哭叫,足以让人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些或惊讶、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玉萝早已不堪重负的羞耻心上。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疼痛、恐惧和半公开的侵犯中,玉萝那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却再次悖逆常理地、疯狂地“兴奋”起来!

马背的剧烈颠簸,非但没有减轻侵犯的痛苦,反而使得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不可预测,带来更强烈的、混合着钝痛的快感冲击!

那层湿透的亵裤布料,在反复的摩擦和冲撞下,变得更加破碎和滑腻,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男人的阳具仿佛直接在她湿滑的媚肉上冲刺。

寒冷、颠簸、疼痛、羞耻、随时可能被更多人看见的恐惧……所有这些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性刺激!

“唔……嗯……啊……不……停……停一下……”玉萝的哭喊和求饶,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痛苦却又仿佛掺杂了灭顶欢愉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马背的颠簸和身后男人的撞击,雪白的腰肢和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寻找更能缓解体内那股疯狂躁动和瘙痒的角度。

湿滑的牝户在那狂暴的侵犯下,疯狂地收缩、缠绕、吮吸着那隔着一层布的凶器,爱液如同泉涌,不断被挤压出来,浸透了亵裤、男人的胯下,甚至滴落到马鞍和马匹的皮毛上,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腥膻热气。

她的乳尖在马鞍的摩擦和身体的兴奋下,硬挺得如同两颗石子,将粗糙的衣物顶出清晰的形状。

脸颊紧贴着马鬃,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尘土糊满,呈现出一种狂乱而淫靡的美感。

她的意识在这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多重刺激下,逐渐飘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释放。

终于,在一次马匹跃过路面小坑的剧烈颠簸中,张镖头低吼一声,将玉萝的身体死死按在马背上,胯下狠狠向前一顶,粗大的阳具隔着湿布深深钉入她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几乎要烫穿那层薄薄的布料!

几乎在同一时刻,玉萝的身体也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扭曲的、仿佛濒死又仿佛极乐的尖叫,湿滑的牝户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被亵裤和阳具堵塞的缝隙中迸射出来,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中,她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瘫软在马背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张镖头喘着粗气,拔出湿漉漉的阳具,胡乱擦了擦,提上裤子。

他看了看瘫软的玉萝,又看了看四下无人的街道,啐了一口,继续催马前行。

剩下的路程,玉萝一直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马背上,意识昏沉。

寒风刺骨,但身体内部却残留着高潮后的灼热和一种极度的、被彻底使用和掏空的虚脱感。

羞耻、痛苦、恐惧,与那刚刚经历过的、在马背上被侵犯至高潮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在她身体里混乱地交织着。

不知过了多久,马匹停在了王家村的村口。

张镖头像扔垃圾一样,将玉萝从马背上拎下来,扔在冰冷的地上。

“到了。”他丢下两个字,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玉萝躺在尘土中,浑身冰凉,衣裙凌乱不堪,下身更是湿冷粘腻一片,充满了男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腥膻气味。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手脚酸软,试了几次才勉强撑起身子。

她抬起头,看着夜幕下王家村那熟悉的、破败的轮廓,心中一片空茫。

王癞子还没有回来,或许还在城里喝酒。

她只能自己一步一步,踉跄着、挪动着冰冷麻木的双腿,朝着那个被称为“窝”的柴房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那湿滑粘腻的不适感和隐隐的胀痛都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那堆干草上的。

躺下后,身体的疲惫和寒冷让她蜷缩成一团。

但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完成了“任务”(尽管是额外的、更加屈辱的任务)的、扭曲的满足感,却又让她在极度的不适中,感到一丝诡异的平静。

她知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而这样的日子,似乎……还远未到尽头。

甚至,随着她的“名声”和“价值”不断提升,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加花样翻新、更加匪夷所思的“生意”和“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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