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菲莉克丝的过去-得知自己的出生是因为一场淫乱的行为,对父母怀着复仇的火焰,决定用乱伦的丑闻让伏斯洛达丢失名誉,最后却臣服在帝弥的大肉棒之下,成为哥哥专用的小母狗的故事英古莉特呼出最后一口气,将木剑插回训练袋中。
这是她给自己制定的训练计划,雷打不动两个小时,此刻刚刚结束。
已经九点多了。
她看了一眼光幕上的时间,额头的汗水已经被她用毛巾擦干。
按这种进度稳扎稳打下去,哪怕她天赋不如别人,或许最多再花一年时间,她就能让虚境产生共鸣,召唤出斩剑术灵,成为一名真正的剑术师了。
提起沉甸甸的训练袋,英古莉特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向大门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投向了场地中央,那个被男人们挤得水泄不通的区域。
这已经是极其反常的画面了。
剑术师本就讲求心如止水,专注训练,平时的训练场除了沉闷的木头碰撞声,很少会有这么密集的喧哗。
更何况,这群男人现在几乎是人挤着人,肩膀挨着肩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甚至还不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低级评价。
剑术系里女性本来就是稀有动物,英古莉特向来洁身自好,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名誉沾染上什么莫名其妙的污点。
她只在边缘稍微垫了垫脚,但那由几十具精壮男体组成的人墙实在太过厚实,她完全看不穿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英古莉特索性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份多余的好奇,快步朝大门走去。
不过离开的时候,她却不可避免的听到了一些污言秽语。
“啧啧,你们瞧这身段……好大的奶子!奶头哪怕穿环了都是粉色的!操,她平时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把胸藏平的?”
“你们往底下看!别光盯着胸!快看,她的小穴居然也还是粉粉嫩嫩的,连一点颜色都没沉淀,帝弥平时没怎么用吗?怕不是不行吧!哈哈!”
“哦呦?稍微碰一下还会哆嗦着往外吐水呢,这流水量,地上都快滴出一滩水洼了!”
“绝了!你们看,她小腹肌肉一抽一抽的痉挛,连带着上面纹着的刻度尺都在一抽一抽的。我说二小姐,你肚子上纹这玩意儿,量得准吗?”
“哈哈哈哈!这得等‘主人’的肉棒插到底的时候才知道准不准吧!”
还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婊子!
这些直白的淫言秽语,听得连恋爱都没谈过的英古莉特面红耳赤。
她再也听不下去半句,推开大门,加速逃离了这个污秽之地。
她一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边愤愤地想:等回到寝室,一定要好好跟室她们说道说道。
堂堂迦乐世剑花大学,神圣纯粹的剑术训练场里,居然会不知道从哪跑进来一个不要脸的妓女!
而且听那些男人的描述,那女人还大张旗鼓地在身上纹着些下流的东西,当众求欢,简直是给女性抹黑!
清高自守的英古莉特自然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被脱个精光,被一群野蛮狂躁的男人团团围住,用言语和目光极尽挑逗,并且大方展示着私处纹身的最下贱的婊子……
却平日里那个冷酷高贵不假辞色的伏斯洛达公爵家族二公子菲利克斯!
……
“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训练场中央的灯光从头顶笔直地打下,菲莉克丝浑身扒光展露在这些人面前。
她听着耳畔这些曾被她视为杂鱼的男人们肆无忌惮的嘲笑,感受着几十道目光在自己胸前的乳环和小腹上的刻度淫纹上反复扫荡。
她的双腿在发抖,但小腹变态的淫纹,却因为这种多重聚焦的视奸,开始了难以抑制的收缩,泌出了一丝丝顺着大腿滑落的温润水液。
一切噩梦的根源,还要追溯到她十〇岁的那天。
那时的菲莉克丝已经发育了一段时间。
其实早在那时,她胸前的资本就已经初具规模,如果不穿上特制的裹胸,只需细看,绝对能看出她的真实性别。
她的身段纤长柔韧,五官也越发精致,只要换上女装,绝对是一个足以倾倒迦乐世的顶级美人胚子。
但是在她父亲铸星公伏斯洛达公爵的帮助下,她一直对外掩藏着自己的真实性别。
这个秘密,全天下只有她的父母知晓。
她还记得之前父亲在书房里对她说话:“你的出生……我对你的母亲多有亏欠。”
“你有权自由选择你未来的生活轨迹。但是,如果你要用女性的身份,那么贵族之间多有联姻,可能会由不得你。”
彼时天真烂漫的菲莉克丝听到这番话,居然还真的信了。
最可笑莫过于,她居然真的以为,自己是在一个虽然严厉但充满了真挚爱情的贵族家庭里,被悉心爱护着长大的。
直到那天夜里,菲莉克丝无意间来到了父亲伏斯洛达公爵的卧室门前,门没关严实,有一道细微的缝隙。
“啊……主人,进得好深,伊莉娜,伊莉娜的灵魂都快要一起高潮了……”
“闭嘴,你这贱畜!我都还没射,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擅自高潮?”
这是父亲大人和母亲的声音!
但是他们之间的话……
随之而来的,还有杂乱的声音。
充满雄性力量主导的肉体碰撞声,手用力拍打在臀部肉浪上的脆响,以及粘稠的液体抽插声,穿过缝隙,不停的钻进菲莉克丝的耳朵。
她涨红了脸,心跳加速,手心里全是冷汗,但双腿却一点儿也挪不开脚步。
听着那些靡乱的动静,菲莉克丝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股陌生的暖流,让她那尚未完全成熟的小穴感到了空前的肿胀与湿滑。
少女毕竟早熟。
菲莉克丝早就偷偷看过这些书,当然明白父亲和母亲现在正在进行做爱。
在书上的描述中,夫妻之间的做爱,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仪式。
是两颗心因为爱意达到顶峰后,身心彻底融合的纯洁结合。男方温柔,女方羞涩,一切都像诗歌般唯美。
虽然自己的妈妈并不是公爵的正妻,但菲莉克丝相信,真爱会跨越一切。
但透过门缝看到的现实,却是彻底颠覆了廉耻。
父亲伏斯洛达公爵站立在宽大的天鹅绒床沿边,而平时在她面前温柔优雅的母亲伊莉娜,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母畜,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雌伏着迎接着父亲的插入。
父亲粗大狰狞的肉棒,狂暴地一次次深入母亲大开的小穴,有从伊莉娜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出,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啪叽,啪叽……”
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暴力和湿滑的淫液作用下反反复复地外翻闭合,被肉棒的快速抽插带出了一个个混合着透明体液与浓白涎水的淫靡泡沫。
父亲的一只手高高扬起,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不断重重地拍打着母亲丰满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扎眼的红痕;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揪住母亲那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
伊莉娜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起。她原本不算过于雄伟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在半空中不停地抛动摇晃。
那是完全属于一条发情小母狗的姿态。
母亲的身份虽然略微低微,配伏斯洛达公爵多少有些高攀,但在菲莉克丝心里,母亲始终是高贵的。
然而,随着母亲上半身大幅度向后仰倒,她看清了挂在母亲白皙身体上的那些不可思议的金属物件。
一条紧紧勒住脖颈带着一枚黑色铃铛的皮革项圈挂在母亲的脖子上,向下是一对刺穿了母亲乳头顶端的硕大金环,更下方,在光洁的小腹处,挂着一枚穿过肚脐闪烁着冷光的精巧脐钉。
菲莉克丝想起了之前无意间听到府邸角落里老仆人们的窃窃私语。
“乳环是什么?”
菲莉克丝无意间听到他们在谈论,发出疑问,吓得几位仆人战战兢兢。
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老仆人见帝弥不在场,收起了所有的敬畏,眼神怪异地回答她:“菲利克斯少爷,这种玩意儿,只有最下贱的婊子和随叫随到的性奴母狗,才会佩戴在自己身上以示屈服。”
年幼的她不懂,歪着头问:“什么是妓女?什么是母狗?”
老仆人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轻声反问:“菲利克斯少爷,这些问题,你去问你妈妈吧……”
后来菲莉克丝早就忘了。
直到今晚,直到此刻。
当母亲上半身带着那些银晃晃的,象征着低贱雌伏的淫环,在父亲跨下迎合摇摆时。菲莉克丝终于迟钝地回过了味。
那些仆人们口中议论的,那个用这种下贱配饰标榜自己的母狗婊子……根本就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妈妈!!
“不!才不是!”
“这只是她为了讨好父亲带的普通配饰而已!而且……而且戴在妈妈身上,明明闪闪发光的,甚至有些……有些好看!对,妈妈才不是什么婊子!”
真正将菲莉克丝的世界观粉碎的,是这之后父母之间的对话。
伏斯洛达公爵公爵宽阔的后背渗出一层汗水,动作如同狂风骤雨般抽插着:“听说莱娜家族的人血液里就流淌着天生淫乱的基因,原本这传闻我还有些不信,没想到……只是在那次晚宴后随便肏了你几次,你竟然就真的彻底变成了全天候随我使用的肉便器。”
“啊……啊哈……”伊莉娜根本没有半点被羞辱的愤怒,她闭着眼睛,脸上满是迷醉的红晕,腰肢极其配合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因为……因为主人的这根大肉棒实在是太雄伟了!伊莉娜天生,就是、就是为了成为挂在主人鸡巴上的肉便器而诞生的!”
“哼,话说的真好听。”父亲冷嗤一声,抽出半截粗大的龟头,再狠狠怼下。
“啊!主人!!”
“当年在那晚的舞会后台,我不过是和你做一场发泄的约炮。没想到你这阴险的母狗,居然故意刺破了避孕套,怀上了菲莉克丝!”
伏斯洛达公爵公爵的声音里带着怒火和嘲弄,“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生个种来母凭子贵,好长久地当我的肉便器?”
什、什么?
约炮?故意刺破避孕套?
什么意思!?
伊莉娜的回答,却是彻底把菲莉克丝推下了悬崖。
“没、没办法嘛……呜呜……仅仅是那一次,伊莉娜的身心就已经完全被主人雄伟的大鸡巴彻底征服了~那里如果不填满主人的味道,我就觉得活不下去了……只要能永远留在大鸡巴旁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甚至扭过头,眼神里全是渴望,看着伏斯洛达公爵的胯下,兴奋得声音都在颤抖:“任谁被这种鸡巴插过,恐怕都会沦陷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忆这根鸡巴的味道。
“而且……主人你看,菲莉克丝现在发育得多好啊,她遗传了我的血脉,以后长大了……她一定会比我还要漂亮!到时候,就让菲莉克丝代替我,或者和我一起,也张开腿……给主人当最下贱的肉便器好不好啊!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主人的肉棒!这主意是不是好极了!”
什么?
菲莉克丝的大脑宕机了。
门外这个目瞪口呆的少女,感觉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恶心与战栗。
自己的妈妈,在求父亲未来去肏自己?!
床榻旁,伏斯洛达公爵的气息明显粗重了几分,连同跨下的动作都出现了半秒钟的迟缓。
但他随即狠狠拍了一把伊莉娜的脸颊,声音严肃冰冷。
“闭嘴,你这失去理智的母畜!我警告你,菲莉克丝虽然是你算计来的,但她也是我的女儿,她体内流淌着的是伏斯洛达公爵家族最高贵的血脉,以后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这种发情的胡言乱语!”
“那……要是菲莉克丝她自己,心甘情愿,自愿求着要给您当肉便器呢?”
伊莉娜在挨了一巴掌后,非但没收敛,反而发出了一声娇媚的低笑,刚刚伏斯洛达公爵的停顿,已经能说明许多事情了。
“……” 伏斯洛达公爵沉默了。
伊莉娜作为服侍了他多年的肉奴,无比精准地捕捉到了主人内心深处一闪而过的悸动。
她像一条发情的水蛇般扭动着腰腹:“放心吧主人……我会亲自去教导她的。我会让她乖乖的跪在地上,哭着求您使用她的。”
门外的菲莉克丝听到这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但更绝望的是,她发现即使听着母亲要亲自将自己推入深渊的规划,她那不争气的大腿根部竟然涌现出一阵湿热!
“哼,莱娜家族的女人,果然都是婊子。”
伏斯洛达公爵似乎是为了掩饰刚才那一瞬间心底涌现的变态欲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胯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狂暴:“难怪贵族圈子里那么多任都推崇你们家族的人!对了,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妹妹,是现在红极一时,被誉为是星空之下的第一歌姬黛达萝丝?哪天你想办法把她带来,让我尝尝味道?”
“好啊主人!”伊莉娜被巨大的冲撞顶得直翻白眼,双手抓着床单,“不管是黛达萝丝,还是别什么女人……只要主人喜欢,伊莉娜统统给你带来!但是……但是在操妹妹之前,能不能请主人大发慈悲,先狠狠地喂饱我啊?!”
“你区区一个肉便器,有什么资格向我提要求?”
伏斯洛达公爵似乎被她的得寸进尺激怒了,一直按压着她背部的大手滑到前方,毫不怜惜地一把揪住伊莉娜胸前其中一颗戴着乳环的乳球,用力一抓。
“啊!!!” 疼痛与快感交织,伊莉娜的身体抽搐起来。
她的瞳孔放大,嘴巴张大,发出了凄厉淫靡的高昂叫喊:“啊!就是这样!主人!伊莉娜快受不了了!伊莉娜快要去了!请重重地惩罚这只淫荡的母狗吧!射给我……求求您,快把主人浓厚高贵的精液,全部喷射给最下贱的伊莉娜的骚穴里吧!!”
“到时候……等我怀上了主人的孩子,我就再去给主人生一只更听话的下贱小母狗……让她长大了,就和菲莉克丝一样……把她们姐妹俩被摆在一张床上,全天候被主人的鸡巴一起操!成为主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她喘息着,可刚把话说出声,她自己又直接拒绝。
“不!不行!绝不允许!”她又哭又笑,神情扭曲,“主人的大鸡巴这么美味……只有伊莉娜能吃!才不能分给别人!”
“对!到时候要生就生个儿子!对,生个有主人血脉的儿子!等他长大了,让儿子代替主人,去操菲莉克丝!主人的大肉棒,就留给伊莉娜小母狗一个人!”
菲莉克丝原本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爱情的结晶。
但现在看来,她错了,错得离谱!
那自己的出生算什么?一个婊子,一个想要大鸡巴的婊子为了留住她的主人的产物?
“菲利克斯?”
“你怎么在这里?”
菲莉克丝转过头。
是帝弥,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此刻的帝弥穿着睡袍,睡眼惺忪,显然是起夜刚路过。
幸好菲莉克丝站的角度挡住了他看向卧室门缝的视线,里面刚刚经历了高潮,现在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他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看见。
“帝弥?” 菲莉克丝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没什么,我可能是起夜迷路了。我这就回房间了。”
说罢,她甚至不敢看帝弥的眼睛,仿佛在逃避某种可怕的诅咒。
她用最快的速度转身,趁着帝弥没注意带上了门,逃一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轻响。
门被彻底闭合。
门外菲莉克丝和帝弥的交谈声,以及两个离去的脚步声,成了催化剂。
“哦哦!!”
在诡异和变态的心理刺激下,伊莉娜已经红肿不堪的柔软小穴甬道疯狂地收缩夹紧!
每一次肉缝的蠕动,都狠狠压榨着伏斯洛达公爵公爵的极限。
“吼!”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沉重低吼,伏斯洛达公爵抽出了大半截粗大的肉棒,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将自己沉重下压!
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源源不断地冲刷在了伊莉娜最为深邃的子宫深处。
一发,两发……直到最后一股浊液极其用力地打了进去。
在这内射之后的贤者时间里,理智开始慢慢回笼。
由于刚刚在门口意外的惊吓,伏斯洛达公爵的心底,罕见地泛起了一丝对于这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女儿的喜爱与一丁点愧疚。
他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却依旧霸道。
他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伊莉娜胸口那颗坠着乳环的奶子,掐出一块极深的红印:“哼,你这母畜!”
紧接着,他的声音里带有了一丝心虚。
“刚才……菲莉克丝在外面站了多久?她……不会全都听到了吧?”
而那个依旧雌伏在他胯下,浑身颤抖的女人,却只是微微偏过头。
她因为欢愉而染满泪痕和涎水的脸上,流露出表情,除了刚刚达到高潮顶点残留的满足与痴态,根本看不出半点作为一个母亲的担忧。
“听到了……又怎么样呢?”
伊莉娜像猫一样,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伏斯洛达公爵抽出的鸡巴,毫不在意的开始做起来清理口交。
一边狼吞虎咽着,一边说着。
“吸溜……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反抗吗?吸溜……”
“不。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吸溜,她的身体里就流着跟我一样下贱的莱娜家族血液。”
“主人啊……您很快就会发现的,她迟早,会享受地……接受她被男人使用的这种下贱命运的,吸溜,好吃……主人,伊莉娜没吃饱……”
“你这母狗……”
……
菲莉克丝一夜未眠。
几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座富丽堂皇的公爵府。
初晨的冷风吹在菲莉克丝的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她满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靡乱画面。
母亲毫无尊严的求欢,自己出生背后的荒唐真相,还有母亲口中那引以为傲的所谓莱娜家族天生淫乱的基因……
只要一闭上眼,母亲戴着乳环的奶子和脐钉就在菲莉克丝的脑海里乱晃。
更让菲莉克丝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只要一回想起这些,她的大腿根部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热流。
她尚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小穴,竟然在一阵阵地往外渗出温热的淫水,将内裤浸得一片泥泞。
“不……这都是假的,我绝不能变成那样。”
菲莉克丝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
在这时候,她想起了一个人,自己的小姨,母亲的妹妹——黛达萝丝·莱娜。
不仅仅是因为小姨从小疼爱她,更重要的是,黛达萝丝是星空之下第一歌姬,是纯洁的象征,是无数女性的精神支柱,是她们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寄托,也是她们做梦都想成为的人。
只要这样的黛达萝丝存在,就能反驳所谓莱娜家族天生淫乱的这件事……
进而可以反驳昨晚的一切。
菲莉克丝如此欺骗自己。
她拨通了奇迹手环的号码。
“喂……小姨,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不知道可不可以……?”
……
时间稍早一些。
迦乐世的某处私人录音棚内。
“喂……伊莉娜姐姐……嗯啊……什、什么事?我下午还有一场演唱会呢……啊哈……”
黛达萝丝毫不避讳地接通了姐姐的通讯。
手环那头的伊莉娜暗笑一声:“下午的演唱会关现在什么事?”
“哦~我懂了。你现在肯定又在跟你的那些工作团队们乱交了吧?”
作为星空之下的第一歌姬、影姬,黛达萝丝拥有独属于她的私人工作团队,专门负责她的行程、安保及后台生活。
每个黛达萝丝的粉丝做梦都想成为她工作团队的一员,削尖了脑袋想知道这个神秘团队的招募标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位冰清玉洁的歌姬选人的条件极其粗暴且单一。
那就是看你的鸡巴够不够粗,够不够长!
同样作为莱娜家族出来的超级痴女,黛达萝丝和姐姐伊莉娜截然不同。
伊莉娜是被伏斯洛达公爵彻底征服了人格,沦为专属的肉便器;而黛达萝丝,则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滥交女,她沉醉于这种被多根肉棒团团包围的多人运动。
“没、没办法嘛,真的很舒服嘛~”
黛达萝丝一手举着手环,另一只向挥动,似乎在加油打气。
“嗯……再用力点插我,往左边一点……对,谢谢啦!”
“哼。”伊莉娜在那头嗤笑,“一想到你下午要开演唱会,以你这种无可救药的秉性,到时候肯定会夹着一肚子不同男人的精液水。在台上又唱又跳的时候,你这个小婊子绝对不会穿内裤,到时候精液顺着你的大腿流下来,看你怎么收场!”
“嘿嘿,还是姐姐你最了解我~”黛达萝丝娇媚地喘息着,“我现在,正是在拼命积攒下午演唱会必须用到的精液呀!”
“你这个婊子,就不怕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了?”
“才不会呢~我的粉丝们可都认为我是整个繁星国度最清纯可爱的天使!”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黛达萝丝得意地炫耀起来:“上次演出,我偷偷在小穴里塞了一颗遥控跳蛋上场,中途被后台的灯光师按到了最高档,我不小心直接高潮了。在舞台上腿软痉挛,跌坐在地,粉丝们都心疼地说人家是练舞练得太辛苦肌肉抽筋了呢!还有好几次,动作太大,人家的小穴实在夹不稳,好些精液顺着大腿根滑到了膝盖上,他们竟然还在下面喊,说人家唱跳太敬业,流出了不少汗呢……”
“而且……”黛达萝丝故意拉长了声音。
“而且什么?”
“而且人家其实很给他们机会的啦!我到哪儿参加活动从来都不穿内裤,任何一个粉丝发现了这一点,只要他敢冲上台掀开人家的裙子,人家绝对会忍不住当场暴露本性的啦~不过无所谓,反正黛达萝丝早就是一个公用的公交车了,使用人数再多加上一万个又怎么样?”
听着妹妹这一番不知廉耻的淫乱宣言,伊莉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
哪怕昨晚才被主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现在听到这些,花瓣深处依然不争气地湿了一片。
黛达萝丝显然察觉到了通讯那端呼吸的变化。
“伊莉娜姐姐,我早就劝过你,快来跟我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想都别想,我的身心每一寸都是属于主人的!”伊莉娜迅速反驳,“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嗯?”
“昨晚……菲莉克丝,她好像知道了我们的本性。喂?你还在听吗?”
“吸溜~”
黛达萝丝松开了手中的这根肉棒,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滚烫的浇灌感。
审核的助理刚刚将一波浓热的精液全数奉献给了她的子宫。
她没有停顿,立刻抬起雪白的臀部,轻巧地转过身,将那依旧翕合拉丝的红润小穴对准了下一位等候多时的工作人员。
与此同时,她温顺地埋下头,凑到刚才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棒前。
星空之下的第一歌姬一边听着通讯,一边用平时握着麦克风的那只手轻轻捏住这根鸡巴,她平时用来唱响高雅金曲的红润嘴唇微微张开,将整颗紫红色的龟头全部含入口腔,舌头轻轻的旋转舔舐。
这可是她每场演唱会前用来开嗓,练习舌腔发音的不二秘方!
嘴里含着东西,黛达萝丝的吐字带上了一丝诱人的含混:“呜知道惹……但这对姐姐来说不是正好吗?上次你还在抱怨,不知道该怎么找个机会给她透露呢。”
“我也没想过会这样啊……”
“……总之,菲莉克丝可能有点接受不了,她一大早就离开家了,她平时最亲近你,我猜她会去找你。”
“明白啦。”
黛达萝丝将鸡巴吐出一半,唇角勾起一抹媚笑,“只要她来,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挂断通讯。
眼前这根鸡巴的清理工作刚刚结束。
她正要用同样的方式为身后的助理进行专用的清理服务,手环又亮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露出一个充满歉意且极度甜美的微笑,示意男人们稍等片刻。
如果无视掉她嘴角沾染的几滴浊液,以及脸颊边黏着的一根卷曲阴毛,这一幕,绝对能秒杀繁星国度所有纯情少年的心。
“喂,小菲莉呀?有空,你直接来找我吧。”
……
菲莉克丝的脑子依然很乱,在来的路上,她下意识的寻找一切能反驳她昨晚所见的事情。
仿佛只要这样,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咚咚咚。”
“请进。”
里面传出黛达萝丝空灵动听的嗓音。
菲莉克丝推门而入,顺势走了进去,和这些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回头四处张望。
屋里这五六个戴着工作牌的员工,无一例外,全是身材健硕的男性。
换做之前,菲莉克丝绝对不会多想什么。
但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菲莉克丝也不禁有了奇怪的心思。
一般来说,像自己的小姨黛达萝丝这种人,她的私人工作室里招募的助手都应该是女性才对吧?
这实在是让人怀疑,难道自己的小姨黛达萝丝和母亲说的一样,血液里流淌着淫乱的基因,所以招募的男性工作人员是为了和他们进行乱交的?
这怎么可能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刚刚黛达萝丝回话了,菲莉克丝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但在黛达萝丝宽大的工作台前,座位上坐着的是个男人。
菲莉克丝之前来过不少次,知道这位是小姨的贴身助理。
那小姨人在哪?
菲莉克丝四处张望,半天才在小姨的工作台桌下,一个逼仄狭窄的空间,看到一套熟悉的礼服。
那是黛达萝丝的礼服!
更重要的是,那是黛达萝丝粉丝后援会投票榜上,支持率排在第一名的“梦幻星辰礼服”,被誉为黛达萝丝最梦幻的装扮!!
无数粉丝省吃俭用,只为去现场看一眼这套象征着高洁的裙装。
以至于黛达萝丝每一场演唱会,都要穿着这套礼服唱一首歌,粉丝们才会罢休。
可现在呢?
这套礼服的主人正半跪在狭窄的桌底,脑袋埋在男助理的胯间,以规律的节奏向前挺动脑袋。
不可能!
这才不是小姨!
这才不是黛达萝丝!
然而现实总是喜欢粉碎最后的希望。
似乎听到了菲莉克丝停滞的脚步声,桌底的黛达萝丝熟稔地转过身。
尽管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动作也丝毫不显得局促,十分熟悉,这只能说明她平时在这个桌子底下进行过成百上千次类似的淫乱行为!
黛达萝丝红润的脸庞完全展露出来。
刘海上的蓝色碎发被汗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额头上。但这种慵懒感,反而让她平日里清冷的面容多出了一份媚态,更显得美艳动人。
转过身来的黛达萝丝并没有急着找自己疼爱的侄女说上几句,她做得第一件事,居然是急不可耐地双手抓住“梦幻星辰礼服”的下摆,一把将其掀到了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随后,她配合地分开双膝,双腿跪着慢慢后退,向后送去。
“噗滋。”
坐在椅子上的男助理甚至不需要怎么动。
一根粗壮的鸡巴自后方长驱直入,没入了黛达萝丝的小穴,顶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大门上。
“嗯啊~”
黛达萝丝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低吟,整个人犹如冬天含量的人靠近了温暖的火炉。
黛达萝丝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抬起潮红的脸看着门口僵硬的少女,一刻不停的前后摆动着腰肢,后面的助理只用安心坐着,就能享受这位星空之下第一美人的自动服务!
由于动作极其剧烈,黛达萝丝胸前那两团庞大的奶子早已跳出了礼服原本的一字抹胸设计,在空气中甩动着两道淫乱的肉浪。
“呼……说吧,小菲莉……嗯哼……找我什么事?”
“我……你……小姨,莱娜小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啪!啪!”
黛达萝丝的臀肉装在了男助理的耻骨上,发出阵阵的皮肉交击声。
黛达萝丝顺着撞击的力道往前晃了晃身子,妩媚地歪了歪头:“啊……嗯……我为什么,不能做这种事?”
“你、你是繁星国度星空之下的第一歌姬!你是千万少女的榜样,你是公众人物!你是……”
“所以我并没有暴露啊~”黛达萝丝伴随着一下猛烈的顶弄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啊……再深点……我也没有给社会造成任何坏的影响。小菲莉……嗯……这只不过是我私下里,最喜欢的一种放松享受罢了。有什么错吗?”
“可你这是……你一点也不自爱……”
“自爱?”黛达萝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随着身体的起伏断断续续,“我怎么不自爱了?我就是因为太爱我这具身体,太爱这种被鸡巴塞满填穿的感觉……啊哈!所以闲暇之余,让大家一起肏我,这就是我工作休憩最好的方式呀!”
随着每一次抽插,她下体发出响亮的淫水搅动声。
黛达萝丝毫不遮掩,继续说道:“相反,被这么多男人的精液灌溉,还能让我快速补充演出的精力……以最完美的状态投入到舞台上。这怎么不是在实现我的人生价值呢?”
“你……你……我……”
看着小姨一边迎合着男人野蛮的征伐,一边理直气壮地阐述这套淫乱的理论。
菲莉克丝居然找不到半句词语来反驳。
这十几年来,比起只会讨好公爵的母亲,一直是眼前这个歌姬小姨在教导自己。
甚至在这一瞬间,菲莉克丝发现,自己居然隐隐约约觉得小姨说得有那么一丝道理。
“好啦,小菲莉……啊!对,就是撞那个点……”黛达萝丝一边用腰部主动往回倒贴,一边喘息着问,“你来找我,到底要商讨什么?”
菲莉克丝机械地抬起手,擦干眼角的眼泪。
在这个淫声浪语的工作室里,她忽然觉得自己反而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不用了。小姨。你刚才的这些行为,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眼看菲莉克丝转身握住门把手准备离开。
黛达萝丝眼里的迷乱清明了一秒,她迅速转过头,给站在旁边等候多时的一名高大工作人员使了眼色。
于是工作人员跑到她的面前,打算掏出鸡巴插进她的嘴里,却被她风情万种的狠狠瞪了一眼。
工作人员挠了挠头,立刻反应过来,三两步冲到门口,结实的手臂直接按在了门板上,挡住了菲莉克丝的去路。
菲莉克丝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小姨沉默不语。
黛达萝丝双手撑在地上,腰部依旧维持着激烈的运动幅度,汗水顺着深邃的乳沟滴落。
“小菲莉……其实在你敲门之前,伊莉娜就已经把昨晚的事情全用通讯告诉我了。”
“砰!砰!”身后的冲撞声更大了。
“事实的确就是你看到的听到的那样。”黛达萝丝一边呻吟一边保持语气的连贯,“我没什么好安慰你的。其实不仅是你,我们莱娜家族里大多数人的诞生,都是源于某次荒诞的淫乱行为。许多孩子生下来,连亲生父亲是谁都分不清。就拿我来说……啊哈……我也就是一场十几人乱交派对留下来的产物而已。认真算起来,你还算是幸运的。”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很难接受。不过嘛……”黛达萝丝弓起腰,承接了一次极深地插入,爽得浑身打颤,“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当然要抛下那些伪善的面具。珍惜活在世上的每一天,遵从本能,让每一天都过得快乐……难道不好吗?”
菲莉克丝抬头看了黛达萝丝的淫乱姿态:“就像你一样?”
听着菲莉克丝的语气,黛达萝丝知道这种方法算是行不通了,不过没关系,她还有plan b。
“那你,恨你的父亲和母亲吗?”她突然问道。
恨吗?
菲莉克丝陷入了回忆。
父亲从小就忽视她,她一度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自己不如兄长帝弥一样出色,她努力学习贵族的礼仪,练习剑术,甚至模仿帝弥的打扮,把自己打扮成男生的样子,只是为了得到父亲的关注。
她讨好父亲的公爵夫人,帝弥的生母贝弗利,尽管她一直瞧不起她们母女。
她告诉自己的妈妈伊莉娜,说自己会努力成为术师,给她更好的生活。
因为父亲昨天的话,她以为自己快要成功了!
但是……
这一切的坚持,在昨天听闻真相的那一刻,全部变成了滑稽的笑话。
一切都是空谈,菲莉克丝知道自己的出现是因为这么荒唐淫乱的原因,也难怪父亲忽视自己。
那么,恨吗?
“恨。”
“你想报复他们吗?”
“想。”
身后的男人加快了冲刺的频率,黛达萝丝的声音也随之颠簸起来:“那为了这份报复……啊……你又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我什么都愿意。”
“那就好办了……”黛达萝丝深吸了一口气,“以伏斯洛达公爵那位大人的权势,常规手段去报复,无异于蚍蜉撼树。但如果你豁得出去,有一个办法……啊哈……绝对能让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公爵名誉扫地!你愿意试试吗?”
菲莉克丝也知道报复伏斯洛达公爵公爵家族是多么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但这几乎是她现在存在的唯一意义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重重点头。
“我愿意。”
“很好。那么你想想……”黛达萝丝布满水光的红唇微微张开。
“还有什么事情,比伏斯洛达公爵家族的兄妹俩乱伦的消息暴露在外更让人难以接受的呢?”
乱伦丑闻?
和帝弥?
菲莉克丝的第一反应是想吐。
去和那个自己从小嫉妒的哥哥发生那种事,还要暴露给所有人看,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仅用十秒钟就将这股恶心压了下去。
小姨说得对,要毁掉铸星公的骄傲,就必须刺穿他最重视的家族体面。
但是,但是……
黛达萝丝冲门边的工作人员眨了眨眼睛。
挡门的壮汉立刻领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造型精致的琉璃瓶,里面装着泛着妖异紫芒的液体,瓶身上还刻画着繁琐的术式。
“这是一瓶媚药,对所有一翼以下的术师都有效,而且事后不会让人有所怀疑。”
黛达萝丝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喘息,“你不需要现在答复。先带回去……慢慢考虑。”
菲莉克丝没有拒绝。她伸出手,沉默地攥紧在手心里,转身拉开大门,走入了迦乐世喧嚣的街道。
看着工作室的大门关上,黛达萝丝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精光。
这种在纯洁少女心中亲手种下堕落种子的感觉,简直比肉体的高潮更让人兴奋。
而且,她心底里也有对伏斯洛达公爵的小小报复,姐姐明明可以和自己一样,体会到这种乱交的快乐的,就因为伏斯洛达公爵……
“喂……伊莉娜姐姐,事情办妥啦!”
“我已经给菲莉克丝埋下了一颗种子,至于以后她会成长为什么样子……我可就不知道啦~”
黛达萝丝刚挂掉手环,门边的壮汉终于按捺不住,他一边走向工作台一边脱下裤子,掏出来这根快要涨到爆炸的鸡巴。
“别急嘛……你干得不错,我会好好奖励你的哦~”
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演唱会已经很近了。
“演唱会快开始了,我还得装满一整肚子的精液带上台呢~”她迫不及待地转动膝盖,像一只真正的母畜般在地上爬了两步。
“喂……后面的那几个,还在等什么?快过来呀!难道这种事还要本歌姬主动求你们吗?”
她将那两片已经被捣得嫣红的阴唇往外掰开,展露出自己粉粉嫩嫩的小穴深处,伴随着放荡的娇喘回响在整个房间:
“求求你们了……快把鸡巴全塞进来……来狠狠地肏黛达萝丝发骚的小穴吧……”
……
晚餐时间。
公爵府的餐桌显得格外空荡。
“什么?伏斯洛达公爵、贝弗利,还有我妈妈,他们全都走了?”
菲莉克丝刚从外面回到府邸,连衣服都还没换,就听到了这则令她错愕的消息。
坐在长桌另一头的帝弥微微皱了皱眉,眼眸里带着一丝作为长兄的威严和不满:“菲利克斯,那是我们的父亲。身为伏斯洛达公爵家族的子嗣,你怎么可以直接称呼他的名讳,这是严重失礼的行为。”
自从昨晚窥见了那场荒淫至极的真相后,菲莉克丝心中对伏斯洛达公爵的敬畏早已荡然无存,她根本无法再叫出那两个字。
帝弥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父亲大人他们收到了王国的紧急调令。深渊出现了异常波动,需要进行调查。具体归期未知,但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这一次的行程……应该不会少于一年。”
繁星国度的贵族深受贵族誓言的约束,享受特权的同时必须承担庇护王国的责任。
铸星公作为战力顶端的传奇剑术师,自然首当其冲。
甚至连当年伊莉娜怀上菲莉克丝的那次荒唐结缘,追溯起来也是源于某次偏远地区的调查任务。
菲莉克丝握着银叉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那座压在她头顶的大山,那个拥有看穿一切实力的男人,整整一年都不在府里。
她原本还在苦恼该怎么瞒过高阶术师的感知去实施自己那个疯狂的计划,现在,上天竟然给了她一个这样的机会。
做,还是不做?
仇恨的毒火已经在心底烧穿了理智,只要能毁掉那个男人的颜面,她什么代价都给得起。
“帝弥……”菲莉克丝抬起头,平日里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神此刻却蓄满了水雾,装出了一副懵懂且惶恐的模样。
“妈妈突然不在,我有点害怕。晚上……我不敢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
在帝弥的认知里,“菲利克斯”虽然一直在自己暗暗较劲,但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刚满十〇岁的年幼弟弟。
所谓兄长,就是要在此刻承担起长辈的职责。
一直以来,他都按照最完美的贵族继承人标准要求自己。
他其实很想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打好关系,此刻见对方终于卸下防备依赖自己,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没关系,今晚你来我的房间睡吧。”帝弥温和地答应。
菲莉克丝乖巧地点点头,随即指着自己面前的空碗:“哥哥,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还有点饿,想再吃一份。”
“稍等,我这就去厨房吩咐下人重新做一份。”
帝弥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了餐厅。
确认走廊上的脚步声远去,偌大的餐厅只剩下自己一人。
菲莉克丝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只雕刻着繁琐术式的琉璃小瓶。
拔开塞子,她手将淡紫色的媚药一股脑全倒进了帝弥尚未吃完的餐食里。
神奇的是,紫色的液体刚一接触食物,便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融入其中,连一丝气味和颜色的异常都没有留下。
几分钟后,帝弥回到座位,看着对面的弟弟,温和地笑了笑:“下人正在做,可能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要不,你先吃我这份垫垫肚子?”
“不……不用了。”菲莉克丝捏着手指,目光有些躲闪。
帝弥看了看自己那份被吃过的餐食,恍然笑道:“也是,毕竟我都吃过了,让你吃剩下的确实不太合乎礼仪。”
……
夜晚。
帝弥的卧室。
晚饭后的时间照例是兄弟俩的共处学习时间。
他们现在的精神力还不足以支撑术灵召唤,因此通常只会探讨一些剑术的基础理论,随后便洗漱休息。
浴室的门打开,水汽氤氲中,菲莉克丝走了出来。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极度随意的男式浴衣。
洗完澡后,她仅仅用毛巾大致擦干了身体,便直接将这件外袍披在了身上。
布料之下,自然是没有任何内衣防线的真空。
这种浴衣的剪裁十分宽大,上半身唯一的连接点就是腰间那根系着的束带。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那根束带稍稍松脱,浴衣的领口就会顺着肩膀向两侧滑落,她胸前那属于少女微微隆起、散发着热气的椒乳便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帝弥的视线中。
同理,只要坐姿稍微不甚,下方的布料也会大敞开来,那隐秘娇嫩的白虎小穴更是无处遁形。
好在这件衣服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足够宽大,前襟交叠得深,勉强掩饰住了她属于女性特有的曲线弧度。
在对面的帝弥眼中,坐在床沿的依然是那个刚洗完澡带着水汽的幼弟。
然而,正是这种只隔着一层松散布料随时可能全裸暴露的明目张胆,反而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菲莉克丝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撩拨。
她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这种利用对方信任进行算计的背德感,加上小穴没有任何布料包裹的空荡荡触感,竟给她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刺激。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花瓣之间泛起了一阵湿热。
一股淡淡的淫水悄无声息地从小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这只是洗澡没擦干净的水而已……”菲莉克丝在心里极其艰难地欺骗自己。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药效应该发作了。
菲莉克丝抬起头,眼眶微红地望着对面的少年:“帝弥,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点热?”
帝弥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略微粗重,身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你也有这种感觉?”
帝弥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眉头微皱,脑子里那股不断上涌的燥热让他理智开始出现钝痛。
“难不成……是今晚晚餐的食物出了问题?”
“不是的!”
菲莉克丝向前蹭了一小段距离,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吐出的灼热气息。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如同蚊蚋:“帝弥,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和你们不太一样。”
“什么个不太一样法?”
帝弥轻笑了一声,以为是这个年幼的弟弟在因为青春期的生理发育而困惑,毕竟他还没开始长身体。
“是长个子了,还是觉得哪里酸痛?”
“就是这个……”
菲莉克丝伸出冰凉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帝弥宽大的手掌。
她闭上眼睛,心底那如潮水般的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
主动宽衣解带去勾引自己的兄长,这种行径太下贱了!
但只要一想到父母不堪入目的对话,复仇的怒火便将这份羞耻强压了下去。
为了复仇,她只有伪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小鹿,才能借由对方的手跨出这背德的最后一步。
她牵引着帝弥的手,直接探入自己浴衣松垮的衣襟内,地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帝弥原本略带笑意的表情瞬间凝固。
掌心传来的触感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一团充满弹性,被脂肪充盈得极度柔软的弧度。
随着对方急促的呼吸,掌心中央甚至能感受到一颗娇嫩的小颗粒在微微挺立。
这是……女孩子的胸部!
“你——”
帝弥的瞳孔地震。
菲利克斯……自己一直以为的弟弟,竟然是个女孩?!
巨大的荒谬感让他猛地想要抽回手。
可不知为何,他的手腕竟然软绵绵地使不上任何力气,不仅没有抽离,掌心甚至违背了大脑的指令,顺着那诱人的弧度,在妹妹的奶子上色情地轻轻揉捏了起来。
“不仅是这里……”菲莉克丝豁出去了,她的嗓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哥哥,我发现我下面……也和你完全不一样。”
她用另一只手拉着帝弥同样僵硬的左手,顺着浴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没有遇到任何障碍,直接覆在了她的阴阜上。
一阵摸索之后。
帝弥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滑。
指尖感受着那两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丰厚软肉,以及缝隙间因为某种原始冲动而源源不断泌出的温热黏液。
这是……妹妹的白虎小穴。
帝弥的指尖本能地分开阴唇,在滑腻的边缘揉搓,甚至试探性地用指腹向着小穴的缝隙里轻轻扣弄。
“啊……”
一声娇软黏腻的鼻音从菲莉克丝的嘴里溢出。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舒服?!
菲莉克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明明是屈辱的伪装,但当帝弥的手指刮擦过那最为敏感的所在时,一股酥麻直接贯穿了她的脊椎。
她强忍着身体的战栗,继续扮演着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将戏演到最后。
不是这样的话,她根本没办法应对这种羞耻。
菲莉克丝生涩地伸出冰凉的小手,顺着帝弥睡袍的缝隙探了进去,一把捂住了隔着浴袍都已经高高隆起滚烫如铁的庞然大物。
帝弥的鸡巴。
“帝弥你看,你的下面是一根好大的棒棒,但是菲莉克丝的下面却是个流水的洞洞。是不是很不一样?”
她天真地眨着眼睛,手心里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尺寸。
“而且……哥哥的棒棒好硬,好粗好大,好烫手……”
菲莉克丝此言非虚。
也许是真的继承了伏斯洛达公爵家族霸道的基因,帝弥虽然尚未成年,但胯下沉睡的巨物却已然初具规模,雄伟得让人心惊,未来必定是能够在迦乐世翻云覆雨的资本。
“嘶——”
在菲莉克丝冰凉的小手触碰到自己肉棒的一瞬间,帝弥宛如被冷水浇头,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犹如风中的残烛般猛然闪烁,他如梦方醒!
“住手!快松开!”
帝弥触电般甩开菲莉克丝的手,同时将探在妹妹小穴处的手指抽了回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英俊的面庞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疯了吗?
眼前坐着的可不是哪个下流场所的妓女,那是菲莉克丝!
是体内流淌着一半和自己相同血液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揉过她小穴的手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自己怎么能对妹妹生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冲动?
“出去……你立刻回自己的房间!”
帝弥咬住牙关抗拒着体内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药效,怒吼道。
他这幅样子,像极了伏斯洛达公爵。
如果换做平时,菲莉克丝早就吓得夺门而逃了。
但今晚,复仇的欲火彻底盖过了恐惧。既然已经脱了衣服,就绝没有回头的道理。
“哥哥……”
菲莉克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双臂,像一条柔软的无骨蛇般主动扑进了帝弥的怀里。
她散开的浴衣彻底滑落,一具尚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青涩却带着诱惑的少女胴体,就这样紧紧贴在了帝弥滚烫的胸膛上。
两颗饱满的乳球在他胸口摩擦变形。
“哥哥,可是菲莉克丝这里好难受,空虚得发慌……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一声软糯甜腻的“哥哥”,击碎了帝弥最后的心理防线。
帝弥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弦断了。
理智被肉欲淹没,平日里刻进骨血的贵族礼仪,兄长的威严,伦理的禁忌,在沸腾的交媾本能面前,顷刻间被碾得粉碎。
帝弥发出一声沉重沙哑的低吼,猛地一个翻身,将怀中娇软的少女狠狠压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没有任何前戏,因为菲莉克丝的小穴早就因为她自己的羞耻湿润无比。
帝弥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衣物,将粗大的肉棒展露在菲莉克丝的面前。
他一把扣住菲莉克丝的腰窝,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分开,随后腰部发力,没有丝毫怜惜,也自然没有一丝兄长的温柔。
帝弥粗暴的把巨大的龟头,狠狠插进了菲莉克丝小小的细缝里。
粗暴的插入带来了一丝撕裂的痛楚,但这痛楚只存在了不到半秒。
“啊!!!”
菲莉克丝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啼。
她以为自己会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痛哭流涕,以为会感受到屈辱和恶心。
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短暂的裂痛之后,这股伴巨大肉棒插进来,把自己娇嫩小穴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撑开的填满感,充斥着她的身心。
这不对!不对!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莱娜家族天生为欢愉而生,变态的淫乱体质,在此刻毫无保留地苏醒了。
尽管菲莉克丝才十〇岁,尽管她的处女娇嫩小穴从来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开垦,尽管帝弥的插入如此粗暴。
她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帝弥彻底沦为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粗大的肉棒在这狭窄娇嫩的甬道内开始了最为暴力的进出。
插入,抽出,带出粘稠的水丝,又狠狠插回最深处!
这是菲莉克丝的初夜,但她的肉体却像是在短暂的时间内完成了进化的奇迹,开始主动分泌出大量黏腻的精液。
原本紧致闭塞的小穴嫩肉,竟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迫不及待地开始迎合着帝弥每一次的进攻,内壁上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贴上来,贪婪地绞紧着帝弥巨大的肉棒。
“嗯哼……啊哈……哦……”
无法抑制的,下流魅惑的鼻音,从菲莉克丝的口中溢出。
这婉转娇啼的声音,把她自己都吓得一个激灵。
自己不仅感到了舒爽,竟然还像个淫荡的妓女一样叫出声了?
这就是……所谓莱娜家族天生淫乱的基因?
这就是让母亲成为伏斯洛达公爵肉便器,让小姨黛达萝丝沉溺于多人乱交的淫乱快乐?!
即使是满怀仇恨,本意只为利用肉体复仇的自己,一旦品尝到这种感觉,也会如同坠入深渊般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在帝弥狂风骤雨般的暴力打桩下,最后的一丝廉耻也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巨浪冲刷殆尽。
“哦哦哦……”
“啊啊啊……顶到了……齁哦哦哦……不行,哥哥,那里太深了……”
菲莉克丝此前除了刚刚为了勾引帝弥以外,从未主动叫过帝弥哥哥。
但是此刻,就因为帝弥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肆意驰骋,让她的小穴完全填满,让她的心灵享受到了这份机制的快乐,她心甘情愿的第一次叫起帝弥哥哥来。
甚至不由在想,有这么一个长着大鸡巴的帝弥是自己的哥哥,真是太好了……
菲莉克丝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去了焦距。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仇恨,什么羞耻,统统在此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被这种大鸡巴插一下,都只会变成脑子里全是鸡巴的母猪吧……?”
菲莉克丝不再死咬着嘴唇压抑自己的感受,也不再刻意压低那充满母性雌伏的浪叫。
现在的她,大脑彻底变成了一滩浑水,只剩下本能对快感的渴求,只想完完全全沉溺于这名为欲望的泥沼之中。
为了方便帝弥进入得更深,菲莉克丝变换了姿势。
她整个人如同一只乖顺的小母狗,撅起雪白圆润的臀部,跪趴在床铺上。
胸前那对微微起伏的娇嫩奶子,此刻被这极羞辱性的姿势压在柔软的床垫上,挤成了两块扁扁的,向两边溢出的乳饼。
她的双手被帝弥粗壮的大手从背后向后拉扯,腰身下压,屁股上抬,形成一个淫靡的姿势。
双膝跪在被单上向两侧最大程度地分开,将原本只属于女孩最淫乱最珍视的白虎小穴,毫无保留毫无底线地坦露在帝弥的跨下。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大鸡巴狠狠插入小穴的水声,菲莉克丝屁股软肉沉重的撞击声不断在主卧内回荡。
菲莉克丝两片还没褪去粉色的娇嫩花瓣,被帝弥肉棒无情地撑开到极限,薄膜被拉扯开来,却又在每一次大鸡巴稍作停留的瞬间,十分不舍贪婪地合拢包裹上去。
每一次帝弥借力向后抽离鸡巴时,菲莉克丝内壁的小穴嫩肉就会如同有了生命般,吸附着滚烫的肉棒,小穴通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吮吸着,像是不舍得它轻易离开,哪怕只是短促的一瞬。
每当帝弥伴随着沉重的喘息,腰部发力,将充血的大肉棒狠狠插入时,菲莉克丝紧绷的小穴就会放松下来,门户大开,松懈成一汪泥泞,毫无保留,甚至是迫切地让那根属于自己兄长的大鸡巴顺畅无阻地滑过层层关卡,直捣黄龙!
“咚!”
粗大滚烫龟头重重撞击在了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啊——”
在那不断累加几近残暴的冲撞下,子宫的入口竟然传来了一阵阵强烈的感觉。
这处孕育生命的重要部位的大门,在哥哥不知疲倦的撞击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出现了一丝被顶开的缝隙!
菲莉克丝的感官敏锐到了极点,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深处的变化。
这种舒爽令她浑身颤抖。
但真正令她感到灵魂战栗的是:她发现,她的身体面对这被兄长暴力破开子宫大门的行径,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在极其饥渴地期待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为了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精液而兴奋地颤抖,子宫在不知羞耻地向下压去,那微小的入口缝隙正在交合水液的滋润下,缓慢敞开。
她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摇旗呐喊,欢迎着哥哥的生命精华来占据这具身体。
“啊……好涨,到了,到最深了……”
菲莉克丝闭着眼睛,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淫荡至极地呻吟。
“那里要被顶开了……是菲莉克丝、是菲莉克丝用来孕育小宝宝的地方……哦……好烫……”
“啊啊啊!哥哥……不行了,要被哥哥的大肉棒完全顶开了……要被灌进好多好多浓浓的精液了……要在菲莉克丝的子宫里射进慢慢的精液了……菲莉克丝要怀上哥哥的孩子了……齁哦哦哦……”
“呃——!!!”
一声低沉的粗重低喝。
帝弥的身体从紧绷变得方式,整根粗壮的鸡巴死死插入了妹妹菲莉克丝的子宫,他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要将灵魂都抽离的释放在体内爆开!
他按着妹妹扭曲摇晃的腰肢,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将积攒了无穷生命力的炽热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射在了菲莉克丝最深最毫无防备的子宫内部!
“烫……好烫……哦哦……”
菲莉克丝四肢瘫软地倒在床上,十根脚趾死死绷直。
她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进来了……哦哦……好浓的精液……全都射进菲莉克丝的肚子里了……”
持续了长达几十秒的恐怖喷发后,媚药的副作用终于显现。
帝弥的身躯重重倒下,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在了床榻上。
屋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下体拔出时令人脸红心跳的拉丝声。
菲莉克丝像滩烂泥一样侧躺着。
饱经蹂躏的小穴还在不可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将那些属于亲哥哥的黏稠精液向更深处吸去。
她缓缓转动眼珠,看着倒在旁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完美兄长。
此刻的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复杂到了极点。
自己分明是来实施复仇,只是把这具肉体当作摧毁公爵名誉的媒介……
可是……可是为什么……
帝弥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在小穴最深处的感觉……竟然会那么舒服……
“不……不对!你在想什么!”
理智发出尖叫。
你怎么能沉沦在这乱伦的淫乱快感里?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变成跟母亲一样的肉便器母猪?!
不过…… 她艰难地抬起虚软的手,看了一眼自己完全失态,散发着极其淫靡气息的少女躯壳。
单单一次,应该不能说明什么吧?
万一那个男人说不定会把这件事压下来,那复仇就彻底失败了。
为了保险起见,这一次不能曝光。
不如……等下次。
对,再做一次!
让帝弥彻底变成离不开自己这具下贱肉体的野兽……
等下次做完的时候,再找个最不防备的机会,把这件足以为摧毁公爵声誉的乱伦丑闻……暴露出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幔缝隙洒在地毯上。
帝弥睁开双眼,宿醉般的头痛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席卷全身。
他并不是傻子,回想起昨夜自己那完全失控野兽般的行径,哪怕第一时间猜不到媚药的存在,也本能地意识到了事情的诡异。
更何况,菲莉克丝后来喊出的那些淫秽语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
可是……她为什么要主动勾引自己?
帝弥撑起上半身,目光垂落。
菲莉克丝还在沉睡。
那具失去所有衣物遮掩的娇躯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女性的特征分外明晰。
两颗白腻的奶子上布满了他昨夜留下的抓痕和红印。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原本紧致娇嫩的小穴口,因为昨夜粗暴毫无节制的肏弄,此刻呈现出一种合不拢的红肿状态。
随着菲莉克丝平稳的呼吸,那翕张的肉缝里,正不时地往外吐着一丝丝浓白的属于帝弥的精液。
一种陌生的暗火在帝弥的眼底燃起。
他看向菲莉克丝的目光变了。
帝弥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对菲莉克丝更多的情绪是什么。
对妹妹的怜爱?对她做出这种事情的愤懑,还是……
帝弥发现自己的肉棒再次坚硬如铁。
菲莉克丝的小穴口依然保持着昨夜残留的润滑。
他深吸了一口气,干脆抛开了所有的伦理顾忌,也不管是否会打扰对方的休息,直接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重新插进了菲莉克丝的小穴深处!
“嗯哼……嗯啊……”
菲莉克丝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破开感与充盈感。
甜美娇软的轻哼顺着她的鼻腔吐出。
她的意识甚至还没有彻底清醒,刻着莱娜家族淫乱基因的肉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下贱的迎合,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帝弥的腰,腰肢顺着帝弥抽插的节奏前后挺动。
我这是在干嘛……?
迷蒙中,菲莉克丝的大脑艰难地运转。
对了,昨晚!
昨晚自己为了那场颠覆伏斯洛达公爵家族的复仇,她主动勾引帝弥,两人进行了整整一夜的兄妹乱伦。
可是,为什么现在帝弥还在肏自己?
应该是自己太累了,还在做梦吧。
既然是做梦……那就不管了。
这梦里的感觉好舒服,这根填满自己的大鸡巴好烫。
想要更多……
“哦哦……小穴……小穴被哥哥的肉棒插得好舒服……”
菲莉克丝闭着眼睛,发出梦呓般的浪叫,“感觉里面……小穴的通道都要被帝弥的大肉棒撑平了……”
菲莉克丝说的毫不夸张。
随着帝弥大肉棒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整根抽插,她白皙平坦的小腹皮肤上,不断地向外顶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帝弥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以及她那放荡的言语勾得欲火焚身。
他咬着牙,发狠地撞击着:“你这天生放荡的淫乱婊子!昨晚果然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啊……啊!”
菲莉克丝在猛烈的冲撞中扬起修长的脖颈,“菲莉克丝的小穴,天生就是为了哥哥存在的!菲莉克丝被生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天,就是为了被哥哥的大肉棒狠肏的!”
“啊!哥哥,主人!再深一点……你又要插到菲莉克丝的子宫里了……菲莉克丝要完全成为哥哥的鸡巴套子了!”
噗嗤!噗嗤! 噗嗤!!!
水液搅动的声音在清晨的卧室内响亮得刺耳。
帝弥的动作一刻不停,越发狂暴。
伴随着帝弥最后一次发狠的贯穿,他几乎将整个身子压了下去,沉甸甸的睾丸囊袋甚至差点跟着肉棒一起塞进菲莉克丝被完全撑开的小穴里。
菲莉克丝的身体紧绷,小穴内部的肌肉开始了极其疯狂的痉挛抽搐。
“哦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
“菲莉克丝要当主人哥哥一辈子的母狗……啊……好舒服……”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帝弥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蛮横地钻入菲莉克丝的子宫最深处。
伴随着长长的喘息,帝弥缓缓拔出了肉棒。
看着因为失去堵塞物而向外涌出大量白浊的肉洞,冷空气刺激着帝弥的神经,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现状。
自己做了什么?
不管菲莉克丝表现得再怎么像个天生的婊子,她也确确实实流着伏斯洛达公爵的血脉,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从小接受最严苛贵族礼仪教育的帝弥,此刻的大脑陷入了混乱与自我厌恶。
他慌乱地换上一套衣服,飞快地逃离了房间。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菲莉克丝瘫软在床上,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春梦的她,根本没有掩盖一丝一毫的本性。
直到那滚烫的精液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由于她刚才无意识的紧缩,子宫的入口竟然将庞大体积的精液牢牢锁在了深处,一滴都不让流出来,让她的下腹部都显出了一丝微微的隆起。
真切的胀痛与余韵的酥麻交织,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全是真的。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那么主动去迎合!
居然还喊他主人!
还说出那种不知廉耻的话!
自己明明只是为了复仇!只是为了抓住他的把柄!
可刚才呢?她简直比母亲伊莉娜还要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液体顺着小穴口缓缓流淌到大腿上,那粘稠的触感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的淫乱且下贱。
“没、没关系的……”
菲莉克丝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强行自我催眠,“就算这具身体再怎么淫乱、再怎么下贱也没关系……只要能复仇,只要能毁了伏斯洛达公爵……”
……
一整个白天,帝弥都在刻意躲避着菲莉克丝。
但到了夜晚,幽暗的长廊成了欲望滋生的温床,帝弥避无可避。
菲莉克丝穿着单薄的睡衣,敲响了帝弥的房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她便闪身挤了进去。
“菲莉克丝……你出去,我们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帝弥背靠着门板,声音里带着挣扎。
要说不喜欢早晨那种感觉,那绝对是撒谎。
但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菲莉克丝没有回答。
这漫长的一天里,她认清了自己。
就是自己和母亲一样,和小姨黛达萝丝一样,继承了莱娜家族天生淫乱的基因,但自己要向伏斯洛达公爵复仇的心,却不会有半点虚假!
她缓缓蹲下身子,解开了帝弥的裤腰,将那根其实早就因为看到她而勃起的巨大肉棒释放出来。
她凑上前,红唇微启,直接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吸溜~~”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口齿不清地蛊惑道:“帝弥……哥哥……菲莉克丝下面真的好难受……小穴里面一直痒得发慌。如果哥哥不帮我的话,我就只能去大街上随便找别人了。你也不想菲莉克丝这具身体,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臭男人玩弄吧~”
这句话,给了帝弥一个虚伪的借口。
是的……
如果妹妹真的本性淫乱的话……
与其让她跑去外面败坏伏斯洛达公爵家族的门风,倒不如由自己来看管。
自己这并不是乱伦,自己只是在保护妹妹免受外界的玷污。
帝弥的眼眸暗了下来,他伸出手,一把按住菲莉克丝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菲莉克丝。”
“嗯哼?”她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
“再含深点。”
……
时间如同沙漏般一天天流逝。
在白日的阳光下,菲莉克丝依然继续维持着“菲利克斯二少爷”的男性伪装。
但只要夜幕降临,公爵府的深处就会沦为欲望的修罗场。
菲莉克丝会像一只听话的猫,乖乖爬上帝弥的床榻,褪去所有的伪装。
起初,她每天都会在心里给自己洗脑,这只是为了复仇的隐忍。
“等明天……等明天我就收集好证据,向全迦乐世曝光这件事。” 但很快,理智便在极端的快感中被碾碎。
“齁哦哦哦哦?!!!插进来了!!哥哥的肉棒好大!”
“再做一次……只要做完这最后一次!我一定会去曝光的!”
“咿咿咿咿咿?!!!肉棒全插进进菲莉克丝的子宫了?!!!齁哦哦哦哦哦……”
“等……等伏斯洛达公爵那个老家伙从深渊回来,我就当着他的面曝光这件事!”
“呃啊啊啊?!!!不行了……整个小穴和子宫,都已经被哥哥捅成肉棒的形状了……”
“哥哥……主人,菲莉克丝还要……”
伏斯洛达公爵这一去深渊,便是许久未归。
其间短暂地回来过两次,却又匆匆离去,根本无暇顾及府邸内的淫乱。
期间,菲莉克丝的母亲伊莉娜死于一次所谓的“民间调查旅行意外”。
听到这个消息时,菲莉克丝的内心居然没有泛起太大的波澜,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肉欲。
她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不可逆转地沦为了帝弥专属的肉便器。
甚至不需要言语,只要帝弥跨下的肉棒稍微跳动膨胀一下,菲莉克丝的肉体记忆就会立刻苏醒,她确切地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下贱的姿势,小穴的内壁该怎么蠕动绞紧,才能让她的主人获得最大的舒爽。
趁着铸星公不在的日子,一年,两年,三年…… 两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
虽然是主人和母狗的关系。
随着年龄的增长,帝弥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长久以来在妹妹身上施加的绝对统治力,让他骨子里属于伏斯洛达公爵暴虐专断的性格觉醒。
他看菲莉克丝的眼神,不再有一丝看亲人的温度。
帝弥越来越像他的父亲。
他的审美变得扭曲且苛刻,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交合,而是要在菲莉克丝的身上留下永久屈辱的印记。
他逼迫着菲莉克丝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亲眼看着细长的银针贯穿她那一对傲人的乳房。
当那一对带着侮辱性质的银色乳环扣在她的奶子上时,菲莉克丝爽得浑身抽搐,帝弥当时狠狠的肏了她一个晚上。
不仅是奶子。
很快,阴环还有挂在蒂头上的纯金小铃铛,以及刻在白皙小腹和双腿上宣示主权的各种淫乱词汇和计数的“正”字,如同枷锁般,一件件烙印在了菲莉克丝的身上。
帝弥甚至定下了一条极其变态的规矩:白天,不论菲莉克丝在做什么,她都必须戴着纯金的小铃铛。
但如果她在走路时或者做别的什么时,双腿间的铃铛发出了一丁点儿碰撞的声响……
那么帝弥就会毫不留情地掏出狰狞的大肉棒,教导她究竟该怎么学会用小穴的肉唇将铃铛夹紧!
帝弥并非没有给过她选择。
在这个过程里,帝弥偶尔问她:“菲莉克丝,如果你觉得痛苦,只要你说一句不愿意,我们就立刻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我绝不勉强你。”
但悲哀的是,菲莉克丝早就在这日积月累的调教下,她的肉体已经对这种夹杂着痛苦与羞辱的快感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每次帝弥问出这句话,菲莉克丝都会哭着抱住他的大腿,摇着头,摇得乳环和铃铛不停作响,哀求他不要抛弃自己的小穴。
直到最后一次,帝弥眼底那最后一丝试探的温情也彻底消逝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酷。
那是在迦乐世地下黑市的一间面向贵族的贵族女奴调教所。
菲莉克丝和帝弥带着面具掩藏着身份,只当他们是普通的主人与母狗。
“这位大人,您真的确定要给这位……打上这种术式纹身吗?这种纹身一旦融进术力,可是永远都洗不掉的哦?”
帝弥看着赤身裸体的菲莉克丝,菲莉克丝的身体已经随着他的喜好被改造得差不多了。
她现在这具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再次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了!
不论是谁,看到这句淫乱身体的第一眼,都只会想把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小穴。
好在菲莉克丝年轻,外加最近在进行术师的修炼,小穴和奶头都还保留着少女的粉嫩,这反而更加增添了她的吸引力。
“母狗,没听见他在问你话吗?!”
菲莉克丝仰起头,眼中泛着迷离的水光,看着这个曾被自己视作复仇垫脚石的男人,无比顺从淫荡地给出了答案:
“我愿意,主人……”
于是,这把象征着臣服,用以丈量男性肉棒深入尺寸的刻度尺纹身,就这样永远地留在了伏斯洛达公爵家族二小姐的小腹上。
这种隐藏在公爵府华丽外衣下的禁断秘密,这种主人与母犬的荒淫关系,整整保持了六年。
直到今天。
直到在这间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剑术训练场里,菲莉克丝看见了另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索妮娅·瑟维。
看着索妮娅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空挥剑,看着那短裤滑落时露出的湿润小穴,看着她眼底那份不甘却又在欲望中沉沦的挣扎……
菲莉克丝仿佛跨越了时空,看到了六年前,那个满怀仇恨却在第一晚就彻底沦陷于哥哥肉棒下的自己!
这一刻,长久以来被情欲麻痹的理智,短暂地重新占领了高地。
刚才她对索妮娅的那些恶毒痛骂,其实每一句都是在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是在痛骂那个早已烂透了的自己!
而现在,当索妮娅带有羞辱性的一发“波动斩”撕碎了她全身的衣服时。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淫乱的配饰和字眼上。
菲莉克丝站在原地,她刚才明明也成功召唤出了波动剑术灵,但她没有使用它来保护自己的衣服。
因为那个沉睡了六年的念头,突然像野草一样疯长出来。
这是最好的机会啊!
六年来,她一直缺乏破釜沉舟的勇气。
但现在,就借用索妮娅的这把火,把伏斯洛达公爵家族最丑陋的一切,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这群学徒眼前!
这是她对伏斯洛达公爵最完美的复仇!
周遭那些平时唯唯诺诺的小贵族学徒们,此刻已经被她这具肉便器一般的躯体刺激得理智全无,正带着淫笑一步步逼近。
“菲莉克丝小姐,你也不想这事传出去吧?不如让兄弟们也帮你保守秘密……”
菲莉克丝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口。
她知道,只需要大声拒绝这些剑术学徒就行了。
他们毕竟只是还没沟通虚境的学徒,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对她这位一翼术师来硬的。
只要自己今天冷酷地拒绝,并且从这里走出去。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伏斯洛达公爵二小姐菲莉克丝,其实早就沦为大公子帝弥专属肉便器的丑闻,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迦乐世!
铸星公伏斯洛达公爵那至高无上的声誉,将会顷刻间毁于一旦! 她终于要赢了!
只需要张开嘴,大声地拒绝他们的要求!
只需要……
“啪!”
一根粗大滚烫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肉棒,突兀地拍打在了菲莉克丝的脸颊上。
肉棒的主人接连扭腰,他勃起的肉棒在菲莉克丝的脸上打得啪啪作响,留下道道红印。
菲莉克丝浑身一颤。
她不仅没有躲开这带有侮辱性的动作,反而像一条被驯化多年的母狗,鼻尖下意识地耸动,凑近嗅了嗅那股腥臭的气味。
这味道……
这股充满雄性侵略性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传到她的大脑里,竟然只让她觉得通体舒畅!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她准备喊出拒绝的嘴唇,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竟然如同条件反射般,下贱地张开红唇,讨好般地轻轻亲吻了一下停留在自己嘴边那颗硕大的龟头!
“不!不!你在干什么?!”
脑海中那刚苏醒的理智在绝望地尖叫。
“这不是我!我才不是这种离开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下贱女人!快拒绝他们啊!”
“不对不对!快停下!”
然而,当菲莉克丝那微弱的意识彻底从巨大的恐慌中回过神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周围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去的。
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嘴里正含着一根不知是谁的粗大肉棒,正在卖力地吞吐,经过帝弥的调教,深喉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而她那六年里一直只对帝弥开放的小穴里,正被另一根同样巨大的大鸡巴疯狂地进出抽插,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肆意流淌;
她的双手,甚至还一左一右地握着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熟练地上上下下套弄着。
更让她感到无尽绝望和悲哀的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根本没有人用强。
当那第一根肉棒拍在脸上时,她刻在基因和骨子里的母狗本能,瞬间击溃了她酝酿了六年的复仇大计。
这一切,完完全全是她这具淫乱肉体主动迎合的结果。
“哎哟,不愧是帝弥少爷调教出来的极品肉便器!”
一个站在她正面、被她含着肉棒的剑术学徒舒爽地大叫,“这嘴上的功夫绝了!舌头裹着我的鸡巴打转!嘶,绝了!我要射了!”
“你们看她小腹上这个刻度尺!”
在她身后疯狂草动的男生大笑着,指着她肚子上随着撞击不断凸起的位置,“兄弟们,你们快帮我看看,我这一下顶到哪个刻度了?到‘主人’没有?”
“哈哈哈!你这废物,才勉强到十五厘米的‘一般’!你看她肚子上那个写着‘主人’的二十五厘米刻度线,那里根本连碰都没被碰到!”
“妈的,看老子不用力顶进去!喂,那边的,别光顾着揉她的奶子,拨弄一下她小穴的金铃铛啊!”
“叮铃叮铃”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训练场里回荡。
“爽!真特么爽!这种公爵千金的极品小穴,老子今天就是死也值了!后面排队的别急啊,等我射了再换你们!”
不知道在这地狱般的狂欢中沉沦了多久。
当视线重新聚焦时,菲莉克丝的全身上下——从头发、脸颊、到双乳,甚至连那小腹的刻度尺上,都已经布满了干涸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白精液。
她就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跪在满是污渍的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双皮靴停在了她的面前。
伴随而来的,菲莉克丝顺手脱下了他的裤子,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根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形状的粗大肉棒,正悬停在她脸的正前方。
菲莉克丝的眼神空洞,下意识地张开红肿的嘴唇,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乖巧地品尝起来。
这坚硬的程度……这熟悉的尺寸…… 是帝弥……?
她机械地抬起头。
聚光灯下,帝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伏斯洛达的名誉,绝不容许被任何污秽损坏。”帝弥的声音异常冷漠。
既然她这具身体已经暴露在了众人面前,那为了堵住这群学徒的嘴,为了掩盖乱伦的丑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彻底变成所有人共用的东西,让这些人成为同谋。
菲莉克丝含着他的肉棒,停止了吞吐。
她看着帝弥那张冷酷的脸,眼角滑落一滴混浊的眼泪,随后茫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
自己这具只能靠淫乱快感活着的肉体,早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了。
帝弥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
他转过身,对着周围那一圈已经尝过甜头,此刻双眼通红犹如饿狼般的剑术学徒们,大方地张开双臂,用优雅的贵族腔调宣告。
“尽情享用吧。从现在起,她……是你们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