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外的走廊再度响起脚步。
这一次更沉,伴随金属杖尖点地的轻响。
油灯光影晃了晃,一个更高的身影停在笼前——面具换作更精致的样式,边缘镶着薄铜,身上的袍袖比其他成员更长。
那人俯视笼中三人,像在欣赏刚被收进匣中的三件祭典藏品。
“欢迎来到遍节山的另一面。”酌长的声音不疾不徐,“雪霁,月宵,别枝……名字取得倒雅。在我们这里,雅东西,往往更值钱。”
铃兰下意识抓紧稀音的衣袖。
薄绿抬起眼,安静地回望。
稀音则微微前倾,用身体挡住铃兰大半个身影,别枝的衣摆在草席上拖出一道暗色的弧。
洞窟很深。
山外的烟火早已落尽,而她们的夜,才刚刚被锁进这扇铁栅里。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甜腻香气,那是某种东国秘制的催情香料,专门用来软化受害者的意志,让她们在清醒中感受那份被剥夺尊严的苦涩。
铃兰被限制在笼角,泪水浸透了她那精美的“雪霁”和服,但此时此刻,在那灼人的药力与恐惧之下,她的双眼依旧死死地盯着笼子中央那片被凌乱展开的草席。
“动作轻点,这些『上等货』可是要送给上头的大人物的,别弄坏了那层皮。”那名被称为“酌长”的男人坐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手中的铜铃,而他身后的几名组员则狞笑着围了上去。
薄绿身上的“月宵”和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浅青色的衣领歪斜,露出了大片被揉搓得泛红的锁骨与雪白肌肤。
她原本那双如月光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身体在对方粗糙手掌的抚弄下不断战栗。
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理智,但她的手却在被反绑的间隙中,死死扣进石缝,试图寻找支撑。
而在她身侧,稀音的处境更加凄惨。
那双在祭典上显得格外修长利落、包裹在纯白裤袜中的双腿,此刻正被几个人强行分开。
裤袜因为拉扯与摩擦,在膝盖与脚踝处出现了一些细微的钩丝,而那些带着粗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上游走,隔着裤袜蹂躏着敏感的肌肤。
“这布料……手感真好啊。”一名面具男发出了猥琐的笑声,他伸手在那双修长的腿上用力捏揉,指尖顺着裤袜的纹理一点点向那隐秘的中心探去。
稀音咬紧了牙关,别枝和服的下摆被掀起,那双包裹在洁白中的长腿无助地在空中踢蹬着,却被死死固定。
她感觉到那些凉意顺着裤袜裂开的缝隙渗入,那是尊严碎裂的声音。
她试图扭头不去看,但每一个动作都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
“别指望那艘铁船了。”酌长摇动了铃铛,清脆的铃声在洞窟里回响,讽刺着她们的挣扎
“……罗德岛,不会放过你们的。”
稀音的声音有些破碎,却异常清晰。
即便此刻她被剥夺了武器,被压制在泥土中羞辱,她的眼神中却始终没有熄灭那抹冷冽的寒光。
她感觉到那些陌生人的体温在裤袜上肆虐,那种恶心感让她反胃,但她脑海中闪过的,是博士在舰桥上翻阅文件时专注的侧脸,是罗德岛灯火通明的走廊。
“哦?罗德岛?”一名男子狞笑着,手指猛地刺入她裤袜的内侧,恶意地搅动,“那就看看,在那群罗德岛的‘精英’面前展示这幅淫荡模样时,他们还会不会把你当成干员!”
随着他的动作,稀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裤袜被扯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被那些肮脏的手指随意揉捏玩弄。
薄绿在那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因为有人正在扯开她腰间的系带。
“不准……碰她……”薄绿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然透着一股倔强。
“自身难保,还想护着别人?”那人扬起手,狠狠地在薄绿的脸颊上拍了一下,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牢笼内,空气仿佛变得更加沉重。
铃兰在那边哭得几近窒息,她试图挣脱束缚,试图用自己那仅存的微弱源石技艺去驱散那些香气,去给两位姐姐撑起护盾。
虽然她做不到,但那份心念却异常坚定。
稀音大口地喘着气,裤袜上的磨损越来越严重,大面积的白色织物被扯成破布,遮盖不住那不断被蹂躏的肢体。
在那些人的戏弄下,在药力的催动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背叛意志,产生某种生理上的战栗与燥热。
这种被迫产生的反应让稀音感到极度的屈辱,她闭上眼,双手在身后磨得血肉模糊,却始终没有停止摩擦那根粗麻绳。
薄绿被推翻在草席上,月白色的衣襟彻底散乱,露出了内里的贴身衣物。
那些男人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看着一件绝佳的玩物。
他们不仅要掠夺她们的身体,更想在精神上将这些从罗德岛来的骄傲干员彻底摧毁。
随着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浓度陡然加重,牢笼内的气氛从单纯的暴力凌虐,滑向了更深层的、针对身心的扭曲改造。
酌长挥了挥手,两名手下端着托盘上前。
托盘上放着几支散发着幽蓝荧光的针剂,液滴在油灯下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泽。
“这些药,是这片深山里采集的特殊成分,能把‘性冷淡的处女’,彻彻底底变成只会乞求快感的母狗。”酌长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让笼中的三位干员齐齐变了脸色。
薄绿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两名壮汉死死压住肩膀。
她那原本清雅脱俗的月白衣裳早已被撕成了碎片,裸露出的肌肤在药效作用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的绯红。
针尖刺入她纤细的颈侧,冰冷的液体迅速注入血管。
仅仅几秒钟,薄绿的瞳孔便开始涣散,身体像是触电般弓起,口中溢出了一声软糯到极致的破碎呻吟。
“不……住手……”她试图维持神智,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原本对触碰极其抵触的肌肤,此刻变得异常灵敏。
每一寸皮肤只要接触到空气中的微风,或者那些粗糙的布料,都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稀音的裤袜早已被彻底撕毁,那些凌乱的布料缠在脚踝上,像是一种嘲弄。
当那些带着诡异药液的指尖强行分开她被压制已久的双腿时,稀音感到了一阵彻骨的羞耻。
药物顺着伤口渗入,瞬间在她的脊髓中炸开。
她洁白的大腿在药力作用下泛起了一层薄汗,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别……别想……用这种药……”稀音的嗓音嘶哑,她咬破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可那药物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体内疯狂游走,将她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强行放大,将她原本冷傲的感官,改造成了一个极度渴望触碰的淫靡容器。
那些平时只需一眼就能让她感到恶心的抚摸,此刻竟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点火,让她整个人止不住地战栗,双腿间溢出了羞耻的水渍。
铃兰被强行按住,当那冰冷的针尖触碰到她狐尾根部时,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药液注入后,她感觉到一股炽热从心底升起,瞬间烧穿了她的防御。
那种药力似乎专门针对源石技艺使用者,将她原本纯净的力量转化成了疯狂的感官渴望。
她那原本总是保持优雅的蓬松尾巴,此刻不受控制地在草席上扫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而下流的喘息。
“看看她们……”酌长蹲在栅栏前,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们的异变,“身体在颤抖,在渴望,在为了那一滴快感而破碎。你们引以为傲的罗德岛教条,在这一刻,还剩多少?”
在这药物的催化下,三人的身体彻底沦陷。
薄绿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迷乱,她那总是保持着温婉的手指,此时竟不知不觉地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仿佛在渴求某种慰藉。
稀音鲍鱼并拢又张开,她看着自己那双在药物影响下变得异常敏感、稍微被碰一下就会渗出淫水的私处,心底的羞耻感几近令她崩溃。
但这并未击碎她们的意志。
尽管身体已经变得下流、敏感,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淫靡的甜气,尽管她们在那群倾欲组成员的肆意玩弄下发出了本能的娇喘,但三人始终在眼神中死死守住最后一点清明。
“哪怕身体被改造……”稀音在被人肆意蹂躏胯间、意识几乎陷入沉沦时,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岩石,声音细若游丝却坚定如铁,“……灵魂,也绝不会成为你们的奴隶。”
铃兰在那疯狂的燥热中,紧紧蜷缩起身体,尾巴将自己严严实实地护住,试图不去回应那些肮脏的触碰。
薄绿则在迷乱中,强迫自己回忆罗德岛舰桥的航线,用那遥远的记忆对抗着铺天盖地的淫欲。
牢笼内的空气仿佛变成了某种粘稠的蜜汁,连同那甜腻的香气一起,将三人的意识搅得浑浊不堪。
“别挣扎了,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模样。”酌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那一袭长袍在昏暗的洞窟中如同游动的阴影,“越是抗拒,药力在你们身体里冲撞得就越厉害。你们不是想守住灵魂吗?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当肉体彻底背叛意志时,你们那所谓的‘高尚’究竟会崩塌成什么样子。”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几名组员发出了如野兽般的狞笑。
他们并不急于结束,而是像拆解精致玩物一般,将三人完全拖向牢笼中心那张被污秽浸染的草席上。
最先遭殃的是铃兰。
她那条平日里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狐尾,此刻被一名精壮的组员粗暴地拽住。
药力在她的脊椎处疯狂燃烧,这种强制性的牵拉带来的痛楚竟然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燥热,让她发出一声细碎而高亢的哀鸣。
“这狐狸耳朵……真是敏感啊。”那名组员低笑着,粗糙的指尖在铃兰那娇嫩的耳廓上狠狠蹂躏。
铃兰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她被迫跪趴在草席上,被迫承受着那些陌生且恶心的触碰,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的源石技艺在药剂的压制下只能化作体内流窜的燥热,将每一处感官都扩充到了极限。
与此同时,薄绿的情况也已跌入谷底。
在两名成员的联手压制下,她那件原本象征着月宵之美的衣裳被彻底撕裂,只剩下几缕挂在肩头的布片。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凌乱,每一次起伏都在胸前荡起诱人的弧度。
“真是极品……这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痒。”其中一人狞笑着,直接将薄绿翻转过来,毫无前戏地狠狠撞入她那早已因为药效而润湿得不可思议的隐秘处。
“啊——!”薄绿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修长的颈项在昏暗的火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那种撕裂般的填充感与药物带来的淫靡快感瞬间交织,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一点点被碾碎进这泥土里,每一次被迫的迎合都像是在她心头剜上一刀,但那种身体本能产生的、无法自控的痉挛,却让她在这份极端的痛苦中,竟流露出一种让人疯狂的沉沦感。
一人没有任何怜悯,直接粗暴地贯穿了稀音。
稀音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药力对神经的极度放大,那种被异物占据的充盈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撑爆。
她感觉到对方在体内粗暴地搅弄,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被迫张大嘴,发出破碎的、羞耻的喘息,那些平日里用于构图与记录的理智,此刻全部化作了被动接受欢愉的颤栗。
洞窟内,交媾的声音、凌乱的喘息与那甜腻的香气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薄绿在痉挛中紧紧抱住一名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中,眼神空洞却又带着某种迷离的哀求;稀音则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在那种被迫的节奏中找回一点清醒,然而每一次对方加重的力道,都让她那双洁白的双腿无可奈何地勾住对方的腰,在这份深重的屈辱中沉沦。
三人的喘息还未平复,牢笼外便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酌长再次出现在铁栅前,这一次他的手里捧着的,是稀音那台小型摄影机。
镜头在油灯下泛着幽幽冷光,像一只睁开的、不会眨眼的眼睛。
“祭典的余兴节目,也该录一段纪念了。”酌长把摄影机架在离草席不过数尺的岩石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头能将整片草席与三人完全收进画面,“你们不是总想着罗德岛么?等你们这几段影像传回你们的船上,让你们的同僚——你们的博士——亲眼看看,你们在这座山上是怎么发情、怎么求欢的。那样,才叫真正的‘归家’,对不对?”
铃兰的瞳孔骤然缩紧:“你、你们——!不准拍——!”
她的反抗声被脚下掷来的物体打断。
三套包装完好的所谓“情趣服装”被逐一丢到她们脚边,在油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一套是深红色的连体薄纱,几乎透明,只有腰间几点勉强遮羞的花纹;一套是纯黑色的蕾丝绑带,细带交叉缠绕,像是要勒进皮肉里;而最后一套——稀音的目光落在那套服装上时,僵住了。
那是一条全新的白色裤袜,质地光滑细腻,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完完整整、毫无破损,在微光下透出一层半透明的肌理。
旁边还配了一件浅色内衣与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酌长注意到她的视线,低笑一声:“罗德的摄影师,这套是特意为你选的。你看,我们多贴心——原来的裤袜被扯坏了,那就换上一条新的。干干净净地、主动地,在镜头前为自己换上。”
“……主动?”稀音抬起眼,声音沙哑。
“对。自己动手,自己穿。不要我们碰。若有人帮忙,或是你们敢反抗——”酌长拍了拍摄影机,“这段我就会直接寄回铁船。当然,你们若配合得够‘精彩’,我可以考虑只留一份私人珍藏,不公开。”
草席上一片死寂。
铃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薄绿垂下眼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人被药物浸泡得敏感不堪的身体仍在微微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触碰,而她们必须压住这份羞耻的渴望,在镜头前完成那一切。
稀音深吸一口气。
她缓缓直起腰,目光越过镜头,看向酌长身后那片更深的黑暗,像是在寻找什么。
沉默良久,她终于伸出手,拿起那条崭新的白色裤袜。
“……我穿。”
她说话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铃兰和薄绿同时浑身一颤。
铃兰想喊什么,却被稀音一个眼神压住。
那眼神里没有崩溃,只有某种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冷静,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稀音跪在草席中央,将摄影机的镜头正对自己。
她解开别枝和服的系带,动作慢而稳。
深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被茧与泥土磨红的肌肤,以及那些渗着淡淡红痕的锁骨与腰腹。
她没有躲避镜头,反而微侧过身,让光影勾勒出她腰线的弧度。
随后,她拿起那条白裤袜。
指尖勾起袜腰,先是左脚,再是右脚,一点一点地将那层光滑的织物套上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提到腰间。
整个过程里,她一直跪在镜头正前方,让那半透明的白色纤维一寸寸覆盖她的双腿,将原本裸露的肌肤重新包裹进那层顺滑而紧致的触感中。
裤袜贴着皮肤的那一瞬间,因为药效而极度敏感的肌肤骤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刺激,稀音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吸气。
“……好了。”她重新跪好,双腿并拢,目光却始终没有看镜头,“接、接下来呢。”
酌长满意地笑了:“很好。接下来,用你的手——在那条漂亮的裤袜外面,自己摸。摸到你看镜头时,露出那种‘’的眼神为止。”
稀音闭上眼,复又睁开。
她感觉到自己指尖冰凉,却知道那点冷意根本浇不熄体内燃烧的燥热。
她将手轻轻贴上自己大腿内侧,顺着裤袜光滑的质感,缓缓向上移动。
只是触碰,那层薄薄的白色纤维便在敏感的身体上撩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稀音的呼吸开始紊乱,她想起自己曾用这台摄影机拍过无数东国的烟火、人潮与灯火,却从没想过有一天镜头会这样对着自己,记录自己主动抚摸身体的画面。
她的大腿在那层织物下轻轻颤抖,指尖隔着裤袜探索着自己的轮廓。
药效让每一寸触碰都放大成近乎折磨的快感,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双腿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想要更多却又不愿承认。
“……镜头……在看……”她低声呢喃着,仿佛在说服自己,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裤袜抵达那湿润的源头。
仅仅一触,她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随即她死死咬住下唇,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而在她身侧,铃兰与薄绿也在遭遇同样的折磨。
铃兰被迫捧起那套深红色的透明薄纱。
她哭着、颤抖着,却因为害怕酌长真的将影像寄回罗德岛,只能一点点将那几片布料套在自己身上。
过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透明的纱料将她稚嫩而因为药力而泛红的身躯暴露在镜头下。
她跪在草席上,眼角还挂着泪,却在男人的命令下,不得不将指尖探向自己药效深重、早已湿润不堪的腿间,在摄影机的注视下开始笨拙而羞耻的动作。
“不要……不要看……铃兰不想这样的……”她一边呜咽,一边被迫抠挖着敏感的小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一声不知所措的娇吟,尾巴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
薄绿则被要求穿上那套黑色蕾丝绑带。
细带勒进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她纤瘦的腰身与胸前起伏的弧度。
她的嘴唇抖得厉害,眼眶发红,却依然一句话都没有求饶。
在酌长的催促下,她闭上眼,将颤抖的手指探入自己体内时,喉间最初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在药剂放大的感官下一次无法控制地加深,变成了呜咽般的喘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掐进皮肤,试图用痛楚唤回一丝清明,却只能在自己身体的背叛下沉沦。
摄影机寂静地记录着这一切,将那三具在药物与命令下被迫主动于镜头前自慰的身体,连同那三种不同的脆弱与挣扎,一并封存在冷硬的储存卡里。
而稀音,在完成了那片“主动”的抚弄后,又被要求拿起那套放在草席边上的阳具。
那是一支表面光滑、带着细密震动纹路的硅胶肉棒,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寒光。
“自己放进去。”酌长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就像我刚才说的——用这些,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改造成我想要的形状。记住,要看着镜头,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被这种东西填满的。”
稀音握着那支道具的手在微微发抖。
白裤袜包裹着她依旧濡湿的小穴,那层织物的触感让接下来的动作更加鲜明。
她颤抖着,将肉棒抵在那湿润的入口处,感受着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裤袜传来。
“啊……”她发出细碎的呻吟,闭上眼睛,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支道具推入自己体内。
白裤袜被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那层织物紧贴着她被填满的躯干,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巨大的异物感与药物强化的快感交织,让她的脊椎一阵阵发麻,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不行……太深了……”她低声呜咽着,却依然在酌长的命令下,将假阳具继续往里送,直到整支都没入,只剩下尾端抵在裤袜上。
那种被持续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白裤袜包裹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在一起。
她跪坐在镜头前,体内含着那支陌生的道具,呼吸急促而凌乱。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尖叫,身体猛烈地弓起,双手撑在草席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支带着纹路的器具在体内蛮横地碾过她的内壁,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白裤袜完全紧贴着她被撑大的区域,那层织物在强烈刺激下被浸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羞耻地晕染开来。
她被迫配合着那副改造身体的器具,用腰部不由自主地起伏着,仿佛想从那份强烈的填充中索取更多的快感。
每一次起伏,那炫目之物都会深埋进她体内,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张着嘴,嘴角淌下一丝不受控制的口水,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空洞。
“哈……哈啊……不、不行了……要被……填满了……”
酌长的笑声带着餍足:“看,罗德岛的摄影师也会露出这种表情。现在,看着镜头。把你们刚才练习的那句话,大声说出来——你们是谁?”
铃兰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却依然在他的逼迫下张开嘴,带着哭腔、颤抖着、一字一句地念出那被灌入她耳中的宣告:“铃兰……是、是倾欲组……永远的可、可耻奴物……是献给东国深山的……乖、乖顺的……奴隶……”
“乖乖……说得还不够大声。”酌长施压。
“铃兰是……被改造成只想索求快感的……淫乱奴隶……请主人……随意使用铃兰的身体……”铃兰崩溃地哭喊出来,声线在哭腔与药效催生的羞耻中彻底破碎。
薄绿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一滴血珠沿着唇角滑落。
她盯着镜头,那双曾经澄澈如月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光,却最终还是哑着嗓子、用尽最后的意志念道:“薄绿……是……是不知廉耻的……愿意任人宰割的……奴隶……”
稀音体内仍含着那支狰狞的道具,白裤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紧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身体。
她望着镜头,望着那台曾经属于她自己、如今却变成禁锢她尊严枷锁的摄影机,目光空茫,泪水无声地滑落。
沉默了很久,久到酌长几乎要再次施压时,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缓缓开口:
“……稀音。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倾欲组……成为供人取乐的祭品……”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最后一个词,“……永远地。”
稀音的宣告声还在洞窟里回荡,尾音被洞口的风拉成一线,久久不散。
酌长只是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手里提着一条乌沉沉的金属链条,链条末端牵着两只深黑色的、扭曲如蛇的物体——两副穿戴式仿真双头龙假阳具。
一只粗壮如藕,表面布满交错凸起的青筋与吻痕般的纹路;另一只稍细而长,前端微微上翘,裹着一层湿滑的润滑油脂,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冷光。
“祭品的自我告白,只是开胃菜。”酌长将两副器具掷到草席中央,链条在地上拖出细响,“这位摄影师把自己改造成了只想被填满的样子,可一个人终究不够尽兴。你们不是姐妹么?不是看过同一场烟火、在同一面旗帜下并肩作战的同伴么?那就——由你们亲自把她喂饱。”
他踱到铃兰面前,弯下腰,指尖捏起那只较长、上翘的器具,轻轻塞进她发抖的手里:“来,小狐狸。把它穿在自己身上——先让自己被它填满,再用另一头,去‘照顾’你的稀音姐姐。”
铃兰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她怀里还抱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深红薄纱,全身因药效而泛着病态的绯红,狐尾无力地垂在身后。
她抬头看了稀音一眼,那一眼里满是破碎的哀求与自责——她想说“姐姐对不起”,却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我……”她握着那副器具,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
“穿上。”酌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否则,这段影像今晚就寄回罗德岛,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刚才在那片镜头前是怎么扭动的。”
铃兰呜咽了一声,终于闭上眼,颤抖着将薄纱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露出自己早已因药力而湿透、泛着淫靡水光的腿间。
她跪坐在草席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颤巍巍地将那支器具的下端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
冰凉的触感刚贴上那敏感得几乎一触即溃的小穴,铃兰便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悲鸣。
她咬着下唇,眼泪不断滚落,却还是强迫自己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坐。
那扩充到极限的敏感神经让每一寸推进都像是酷刑与极乐的交织——她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本能地迎合,内壁顺从地绞紧,将那支器具的下端完完整整地吞没。
穿好的瞬间,铃兰整个人无力地趴伏下去,尾巴剧烈地抽搐着,那支器具另一端的硕大头部便高高翘起,正对着前方。
“穿……穿好了……”她吸着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铃兰穿好了……”
薄绿的遭遇与铃兰如出一辙,却又带着另一份沉默的狠劲。
她被命令拿起那副较粗、布满青筋的器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