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窗外的鸟叫起来了。
那种鸟叫得不成句,一声一声,从街口那几棵树上下来。我这屋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天亮得早,光从那一半漏进来,把被子上头照出一块浅的。
我睁了一会儿眼,屋里还是静的。床上有三个人的呼吸,谁也没和谁对上拍子。
被子是两条拼的,一条浅的在下头,一条深灰的压在上头,夜里谁也没觉得,早上一看,两条被子的边错开了一截,中间那道缝正压在林晚腰上。
枕头一共两个,第三个是拿我那件旧棉衣卷的,卷得歪,晓萌夜里往那边挪了一回,挪完又挪回来。
楼下有人在推车,铁轮子在水泥地上刮过去,一声拖得长长的。鸟叫还在,一声比一声近。
林晚侧躺着,朝我这边,被子只盖到腰上。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被子滑到那里就停了,上半个身子露在外头,左边那颗乳尖从被子边上散出来,被光一照,浅粉的一小点特别诱人。
她这人睡觉老实,一条胳膊压在自己脸底下,另一只手摊在枕头上。
晓萌在我右边,被子抓得很严,一直抓到下巴,两只手都攥着被角,好像半夜里有人抢她被子。
小嘴微微张着,唇角有一小片亮的东西,是口水。
可爱极了。
我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又看了一会儿林晚的那颗乳尖。
现在是五点多,我醒过来,人是醒的,脑子还没转。
那颗粉嫩的乳头,就那么一小点,在光里头随着呼吸一动一动。
我往林晚那边侧了侧身,动作放到最轻,被子只掀开一条缝。
先凑过去,贴着,没动。鼻子里出去的气打在乳头上,林晚缩了一下。
我的舌头压了过去。
那一压,那一颗就在我舌头底下缓缓立起来了,从上头那一点开始硬,硬得像一小粒豆子。
她整个人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很轻,是那种睡着的人翻身的动法,动完把腿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林晚的皮肤在早上是凉的,跟被子里头的热不一样,我嘴贴上去的那一块,一贴就热起来。
我把它含进去。
含住以后就在舌头上磨,磨两下,吸一下。
她那一颗在我嘴里越立越硬,周围的皮肤起了小小的疙瘩,那一片也红了一点,红得很淡,是从皮里透出来的那种。
我又换个法子,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回一带。
我的肉棒已经有反应了,隔着一层被子,硬的顶着被角,顶得人发紧。
她的腿在被子里动了一下,一条腿抬起来,又放下。
一只手从被子外头伸上来,乱摸,摸到我的头发,摸到了也没抓紧,就搭在那儿,指头是松的。
“嗯……”
那一声是睡梦里出来的,含含糊糊,尾音散在半空。
我含着不松,另一只手从被子上头按下去,按在她另一边的胸口上,隔着被子揉。她整个人往回缩了一下,缩完又贴回来。
我松开嘴,抬头看林晚。
林晚的眼睛动了,眼皮底下眼珠在转,转了两下才停。
睁开的时候是迷迷糊糊的,先看天花板,再低头看我。她愣了有两秒,才明白我在干什么。
“你这人。”她小声说。
然后一把把我脑袋抱住,往上一拽,我的嘴从她胸口上拿开,她的嘴就贴上来了。
她吻得很凶,舌头整个伸到我嘴里,在我舌头上绕了一圈,吻完了在我下嘴唇上咬了一下,咬得不重。
“让你使坏。”她含糊地说。
“你没睡醒。”我说,“继续睡,你睡你的,我玩我的。”
“你玩我,我睡不着。”
“那你就躺着,享受。”
“我躺着让你玩?”
她笑了一下,眼睛还闭着,笑完把头扭回枕头上,一只手往下抓,抓到了我的手腕,没推开,就那么搭着。
我又低下去。
这回两边一起来:嘴在一侧含着,另一只手到了另一侧,大拇指和中指捏住那颗乳尖,轻轻转。
转得很慢,一圈,再一圈。
她那声“嗯”是从胸口底下顶上来的,一直顶到嗓子才出来。
出来以后就收不住了,一声跟着一声。
她的腰在被子里往上抬了一点,抬完放下来,抬了又放下。
“你别转了。”她说。
“那换一下?”
“你别换。”她说,“你继续。”
我换了个法子,指头不转了,改成捏住往上提,提起来放下去,放下去再提。
她的两条腿在被子里蹬了一下,蹬得被子滑到腿弯。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拉到一半手就软了,掉下来,掉在床边。
我不松手,也不加快,就照那个慢的转。指头底下那颗硬得发紧,我一转,她整个人跟着抽一下。
她的呼吸乱了,乱成一片。手从我手腕上下来,攥住床单,攥一把,松开,再攥一把。
“你……怎么回事。”她说。
“怎么了?”
“你这两边不一样。”她说,“一只在嘴上,一只在底下转,我受不住两头。”
“你受得住,相信自己。你公司的企业文化不就是‘因为相信,所以看见’吗?”
“滚!”她说,“我说受不住就受不住!”
她这句话说完就出了声,出得比刚才长。
出到一半林晚自己停住,把头扭过去,看了一眼右边。
晓萌还睡着,被子还是攥在下巴那儿,脸朝着天花板,嘴还张着。
林晚把手背按在嘴上。
按是按下去了,可那声音从手背后头漏出来,一声一声,压得低,压得闷,反倒比放开的更撩人。
她的下巴往上抬,脖子那一根筋显出来,肩膀在被子里一下一下地耸。
“你别。”她把手背松开一点说,“你别弄了,我一会就叫出来了。”
“那你就叫。”
“晓萌还在睡。”
“她睡得沉。”
“我不管她沉不沉。”她说,“我一叫她就醒了。”
她说完把手背又按上去。
我嘴上加了一点力,她捂嘴的那只手就抖了,抖得手指头都弯起来。我一只手下去,从被子底下摸进去,摸到她腿根处。
已经湿了,湿得不浅,指头一进去就滑,滑过那两片,沾上来一层黏的。
“你早就湿成这个样子了。”我说。
“你闭嘴!”她捂着手背后头说。
我把手往上抹了一下,带出来的东西在指头上拉出一条丝。她看见我抬手,眼睛一下就瞪圆了,伸手来打我的手。
“你恶心不恶心。”她说。
“给你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她说,“从来都是我把别人的事看明白,写下来。没有人这么把我从头看到脚。”
听到这,我的呼吸,也到了极点。我把被子往她腿上推开,人翻上去。
她两条腿分开,膝盖架起来,脚后跟在被子上蹬了一下。我扶着已经坚挺无比的肉棒贴上去,在缝口那儿磨了两下。
她的腰立刻跟上来了。
“你快点。”她说。
“我等你说,我要。”
“别说了,快点。”
我又磨了一下,这才往里进。进去半寸,停住。
她“嗯”了一声,那一声拖得长,拖到尾上往上翘。
“继续。”
我再进半寸,又停。
她一只手绕到我背上,指甲抠进去。里头一层一层往里让,让得又慢又实,让到一半自己往上送了送,把剩下那一段全吞进去。
“好胀。”她说,“就这样。”
我从慢的开始。她那两团跟着我的动作一前一后来回晃,晃得那颗被我咬过的乳尖一直立着,红了一圈。
床开始轻轻响。
“你手别撑着床。”林晚说,“你一撑这床就叫。”
“我总要撑东西。”
“你撑我。”她说,两只手把自己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一点,“你撑我这儿,床就不响了。”
一开始那种响是一下一下的、很闷的,后来快了,节奏也乱了,跟她的喘混在一起。林晚还很困,闭着眼睛,嘴没合上,一声一声往外漏。
“你小声点。”我说。
“我小声不了。”她说,“你自己看看,你干的是什么事。”
我加快。
她的话就成了一截一截的,前半句还在,后半句就散了。
她抓着床单,抓着抓着改成抓我的胳膊,抓完又松,手上去挡自己的嘴,挡了半下又放下来。
我正在快速地前后进出,右边的被子动了。
晓萌眼皮掀开一条缝。
她看了一眼,眼睛就又合上了,整个人往枕头里陷回去,看样子是没醒透,也没看清。
隔了大概四秒,那双眼睛突然又睁开了,睁得很大。她先看我的脸,再看我压着的林晚,再看两个人中间。
“哥!”
这一声把林晚吓得整个人一缩,里头跟着紧了一下,紧得我只好停住。她“啊”了一声,手往我胸口上按,我这才又动起来。
“林晚姐!”晓萌坐起半个身子,被子从身上滑下去,滑到腰上,“大早上的,你俩不睡觉,精力这么好吗?”
林晚喘着,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还捂在下身上头。
“晓萌,嗯……嗯……”林晚说,“这可不……怪我,我睡得好好的,你哥趁……我睡觉,在我身上使坏,嗯……我刚睁开眼睛他就……骑上来了,嗯……”
“晓萌。”我说,“别听她瞎说,是林晚先诱惑我的。”
“她才没有!”晓萌说。
“她自己什么都不穿的。”我说。
“我们三个人都不穿!”晓萌说,“昨天夜里说好的,谁也别穿,你现在赖她?”
“那你等会儿,”我说,“哥不会厚此薄彼,一会就轮到你。”
晓萌的脸一下红到脖子,红完又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啊!哥你太坏了。”她说,“我要帮林晚姐!”
被子从她身上全滑下去了。
被子一滑下去,晓萌整个人就露在早上的光里,从肩膀一直到膝盖。
她十八岁,身上哪儿都还没长开似的,两团是C的样子,挺,紧,坐着的时候往上立,两颗乳尖小小的、浅粉,这会儿也都硬了。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我,伸手把被子往床尾推了一把。
“三个人盖一床,本来就不够。”她说。
她扑过来,先吻我,吻得急,鼻尖撞了我一下,撞完自己笑了。
吻完了她人就往下走,低头含住我一边的乳尖,学着我对林晚做的那样,拿舌尖压,压完吸一下。
那一吸我自己抖了一下。
“你学得挺快。”我说。
“我看了一早上。”她含含糊糊地说。
“看了四秒。”
“四秒够了。”她说,“我又不笨。”
晓萌的吻从我的嘴挪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一路往下,走到哪儿我就跟着紧一下。
她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跟林晚连着的那处,指头在边上轻轻地碰,碰一下收一下手,收完又碰。她的指头凉,碰上去那一下林晚整个人一颤。
“晓萌你别摸那儿。”林晚说。
“我轻轻的。”晓萌说。
“轻轻的也不行。”林晚说。
她嘴上说不行,腰却跟着那几下碰一下动一下,动到最后自己咬住了下嘴唇。
晓萌说完人就从床上下去,绕到我身后,蹲在那儿。
等我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贴上来了,两条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来,抱在我胸口上,那两团压在我后背上,一压一松,往两边推。
早上刚醒的身子还带着被子的温,推上来是又软又热,一推一条滑的道,从前头根本分不清是谁在动。
前头是林晚一层一层地收,后头是晓萌一推一放地磨。
“你俩。”我说。
“怎么啦?哥。”晓萌在我背后说,说完故意又推了一下。
我两边都撑不住了。
“我不行了。”我说。
“你们俩。”林晚说,“你俩这么弄,我这边一句都说不出了。”
“那你快点。”晓萌说。
我一把抓住林晚的腰,往里送到底,就那么几下。
射的时候是往她里头去的。她整个人往上弓起来,两条腿在我腰上收紧,里头一阵一阵地绞。
射完我趴下去,额头抵在她肩窝那块。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三个人在喘。
林晚先动。她把我推开一点,自己坐起来,两只手在被子旁摸了两下,摸到那卷纸,扯了一截,捂着下身就下了床。
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脚在地板上踩得很响。
床单上湿了一片,形状不规则。晓萌看了一眼,伸手去摸,摸完把手举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完皱着鼻子笑。
浴室的水声起来了。
晓萌从我身后绕回来,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
“哥。”她说。
“嗯。”
“你出汗了。”
她从床头抽了卫生纸,抽了一叠,先给我擦肚子,再往下擦,擦一下换一张,换得勤。
擦完了把纸团成一团扔进床底下那个垃圾桶,扔完低头在我小腹上亲了一下。
“这一大早的。”晓萌说。“你就没消停过。从五点多到现在,你连口水都没喝。”
“我不渴。”
“你不渴我渴。”她说,“我去倒水。”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出去,厨房那边水管响了一下,响了两声,她端着一只杯子回来,自己先喝了一口,把剩下半杯递给我。
我喝了。
十来分钟,林晚出来了。
她洗得很快,头发随便一挽,脸上扑了水,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裤子。
她在镜子跟前站了一会儿,抬手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扎得比刚才高。
扎完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她把自己的东西往包里塞:手机、钥匙、那个牛皮纸袋,还有一张纸,上头写着三处地址。
她把衬衫的领子理了一下,理完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们两个,那一眼很短。
她站在门口穿鞋。
“我还有事。”她说,“先走了。”
“你不吃点东西?”我说。
“路上买。”她说。
她穿好一只鞋,回头看了晓萌一眼。
“晓萌,记得昨晚说的事情。”她说,“不过还早。”
她把另一只鞋也穿上,站起来。
“你帮我报仇。”林晚说。
门关上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脚步声往下走,声音越来越小。
屋里就剩我们两个。
我搂着晓萌,两个人坐在床上。
“林晚姐。”晓萌对着门那边说了一句,说完才转回来,“你交给我吧。”
她的手已经摸到我腿上来了。
“这个大坏蛋。”她说,“坏死了。”
她低头下去,先用嘴。
软的东西被人含住,是一件很难说清的感觉。
她的嘴小,就含着前头那一段,舌头在底下托着,托一下,吸一下。
她的手在底下捏着,捏得不轻不重。
她含的时候没急着吞,先在外头转,转一圈,用嘴唇把那一圈含着,含着往上走,走到头又退回来。
她的手在底下捏着那两颗,捏一下松一下,跟嘴上的节奏是错开的。
我本来是软的,被这么弄了几下,血就开始往上走。
“你手别按我头。”她说,抬起头说了这一句,说完又低下头去。
“那按哪儿?”
“你抓床。”她说,“你别管我,我自己来。”
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动,前头那一截被她含出声音来。她的舌头压上来,压完打着圈转,转到那一圈特别快的时候,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好了。”我说,“好了。”
她抬起头,嘴边亮着,笑了。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用手指头在嘴角抹了一下,抹完看了我一眼。
“行了?”她说。
“行了。”
她站起来,把身上那件睡裙脱掉,扔在椅子上,人往床上倒,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朝我伸。
“上来。”她说。
我上去,手先下去摸了一把,她那儿已经全湿了,手指头一进去就被包住。
我扶着肉棒往里进。
她紧,跟之前一样紧,进来的时候一层一层往里挤,挤得我慢下来,进一寸停一下,进一寸停一下,进到最里头的时候她两只手抓住我的胳膊。
“进来了。”她说。
“疼不疼?”
“不疼。”她说,“哥,你动吧。”
我先让她下来。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托着她的两条腿,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胳膊绕在我脖子上。我就那么站着,把她往上颠。
这个姿势深。她一上去就叫了,叫完自己把嘴闭上,闭上又张开。
她的脚在我身后一下一下蹭着我的小腿,蹭到后来两只脚都缠上来。
“往下来一点。”她说,“我够不着地。”
我把她放低一点,她的脚尖碰到地板,脚趾头蜷起来,撑得整条腿都在使劲。
“这样。”她说,“这样我自己能动。”
她真自己动起来了,两条腿撑着,往上起来一点再往下坐,一下一下。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去,撑在我肩膀上,后来撑不住,索性整个人挂上来,让我托着。
“你托着我。”她说,“你别松手。”
“松了我就摔。”她说,“摔了今天的事就全怪你。”
“你这腿抖了。”我说。
“你别说。”她说,“你一说我更撑不住了。”
她动了三十来下就软了,两条腿打抖,整个人往下坠。
“我不行了。”她说,“你让我躺下。”
我抱着她走两步,把她放在床沿上,让她半坐在床边,两条腿架在我胳膊上,我站着,人压下去。
这个角度她仰着脸,头发散在床单上。我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胸跟着晃。
“你慢一点。”她说。
“你不是喜欢快吗?”
“我改主意了。”她说,“这一下一下的,我有点受不了。”
我慢下来,慢慢地磨她里头上头那一块。磨了没几下,她两条腿在我胳膊上绷直了。
“别。”她说,“你别磨那儿。”
“你磨那儿我不行了。”她说。
我没换,继续磨。
她整个人往上扭,扭不开,就用手抓床单,抓得床单皱成一片。
“哥。”她说,“哥,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
“你……你别……别停……”
我把她两条腿放下去,让她整个人躺到床中间,人重新压上去。
她仰面躺着,我压着她,两个人的胸口贴着,我动一下她的乳尖就蹭我的胸口一下。
这一回时间长。
她高潮了一次,抖完以后没松下来,抱着我还要,中间有一段她一直在说话,说的什么都不成句,一会儿说“你坏”,一会儿说“我腿麻”,一会儿又喊哥。
“你不是腿麻么?”我说。
“麻。”她说,“麻也得要。”
“你这一早上够不够。”
“不够。”她说,“一早上都不够。”
她的两条腿架在我腰两边,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夹的时候我几乎送不进去。
我最后是压在里头射的。她已经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两条腿从我的腰上滑下去,摊在床两边。
我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五十几。
我把她翻过来,从床头抽了纸。
“我自己来。”晓萌说。
“你别动。”我说。
我给她擦。从下往上,一张一张,擦完把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她一条腿还软着,自己拿手扶着膝窝。
我把她搂过来。她脸贴在我胸口上,头发汗湿了,贴在额头上。
“哥。”
“嗯。”
“我妈要是知道我今天早上过的什么日子。”她说。
“会怎么样?”
“她要拿扫帚打我。”她说,“打完她还得哭。”
“那可别告诉她。”
“我不敢告诉她。”她说,“我连话都不敢跟她说满。”
屋里静下来。窗外那条街开始有人走动了,楼下有小货车的开关门声。
我看了一眼手机,八点二十。
“一会儿我出门。”我说。
“你去哪儿。”
“办点事。”
“你去见谁。”她笑着问,“你昨天问我的时候,我没告诉你。”
“那我也不告诉你。”
她笑了一下,笑完爬起来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她自己那块手机。
“我十点出门。”她说。
“去看谁。”
“我不说。”她说,“说早了不成,回来再说。”
“十二点之前回来。”
“十二点之前回来。”她说,“我回来给你打电话。”
我把衣服穿上。她在床上给我递袜子,递完自己也站起来穿。
九点,我在门口把鞋套上,拉开门。
“哥。”她在我身后说。
我回头。
“你出门慢点走。”她说,“你腿软了。”
我笑了一下,走出去。
楼道里灯亮了接着灭,一层一层往下。
到五楼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叶柔发来一条。
“我在家。”她写,“门不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