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发泄在狐女身上的绿帽欲火

我不再犹豫,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丰满浑圆的臀部拉向自己。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我掌中微微颤抖,臀缝间的骚穴正不住地翕张收缩,黏稠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那气味腥甜而刺激,像熟透的蜜桃被捏碎后流淌出的汁液,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体香,撩拨得我下腹那团欲火烧得更旺。

胯下那根恢复了生机的肉茎对准她双腿间那道水光潋滟的缝隙,势如破竹地挤开两瓣湿淋淋的花唇。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一路插进花径深处。

这一下我用尽了全力,插得又深又狠,胯骨重重撞在她肥美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咿呀啊啊啊啊啊❤❤❤!!!”

苏清婉仰起头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带着浓重的颤音的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后在空中盘旋了好几息才缓缓落下。

她的脊背在我插入的瞬间猛地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攥住方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对饱满的臀瓣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臀肉因为撞击而荡出一层细密的肉浪。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之前肉棒短小的时候,我在她体内抽送时只觉得穴壁紧致湿滑,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那种包裹感模糊而遥远。

可现在不一样了。

肉茎恢复正常尺寸后重新插入,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她这具身体最隐秘的玄妙之处。

太湿了。

我刚刚插入的那一刻,整根肉棒是进入了一个被温泉灌满的溶洞。

她花径内的淫水已经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湿润,而是真正汇聚成了一汪温热黏稠的潮水,将我的整根肉茎完全浸泡其中。

那潮水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像是最恰到好处的温泉,烫得我龟头前端一阵酥麻。

每一寸皮肤都被这股温润的潮水紧紧包裹着,那种被全方位浸润的感觉从龟头顶端一直蔓延到茎身根部,甚至连两颗囊袋贴在她穴口时都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水汽。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她腰肢两侧柔软的肌肤中。

可这还只是开始。

当我试图将肉茎再往里推送半寸时,才真正触碰到她花径内部的真面目。

她的穴道根本不像寻常女子那样是一条直来直去的甬道,而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盘丝洞。

花径内壁百曲千折,弯弯绕绕,每一道弯曲都隐藏着一圈又一圈的嫩肉褶皱。

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堆砌在一起,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花心深处,像是一条由无数层柔软肉环串联而成的隧道。

我的龟头刚刚探入第一道弯折处,两侧的嫩肉就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包裹上来。

那些肉壁不是被动地承受插入,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头一样从四面八方同时缠绕上来。

它们贴着龟头表面缓缓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在龟头上留下一道湿润酥麻的触感。

更要命的是花径深处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吸力,像漩涡中心那股不可抗拒的拖拽力,将我的肉茎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吸去。

“太……太紧了……”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穴壁上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般,随着我肉茎的进入开始蠕动起来。

那并非简单的收缩,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波浪式蠕动,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停绞杀我这个不速之客。

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时而顺时针旋转研磨,时而逆时针扭动摇曳,时而像水母的触手一样同时收拢,将我的肉茎死死缠住。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那些嫩肉上细密的颗粒。

她的花径内壁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那些凸起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无数颗微型的珍珠镶嵌在肉壁上。

当我的肉茎在她体内推进时,那些颗粒会随着嫩肉的蠕动而轻轻刮过龟头表面和茎身,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像是被无数条细小的猫舌同时舔舐。

而最致命的刺激来自花径最深处。

当我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龟头终于抵达了花心的位置。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比花径其他部位更加炽热,触感也更加柔韧。龟头刚刚触

碰到那团嫩肉,它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猛地张开,将整个龟头前端完全含住,然后开始剧烈地吮吸。

那股吸力强得惊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花心深处拼命地嘬着我的马眼,每一次吮吸都让我的龟头一阵剧烈跳动。

与此同时,花径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也同时收紧。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肉环都在同一时间向中间挤压,像是无数根温热的丝线同时缠绕上来,将我的肉茎从根部到顶端全方位地绞紧。

那种绞杀般的包裹感太过强烈,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圈肉环收缩的节奏和力度。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她花径深处传来。

那是花心那张小嘴吮吸龟头时发出的声响,那声音又轻又细,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细密的水声像是某种神秘的节拍,配合着花径内壁蠕动的节奏,从她身体最深处连绵不绝地传出。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紊乱。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猛地涌起,像岩浆冲破地壳般势不可挡。

那股欲望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下,直冲会阴,然后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我感觉马眼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整个龟头都在不由自主地跳动,尿道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喷涌而出。

太快了。

从插入到现在还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我就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

苏清婉这具身体内部的构造太过销魂,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感觉根本不是正常男人能够承受的刺激。

即便只是安安静静地插在她体内不动,她花径内部的蠕动和吮吸也足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个男人逼到极限。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刺痛从舌尖传来,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借着这股疼痛的刺激,我将那股即将爆发的射精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精关在最后一刻重新闭合,已经在输精管中跃跃欲试的热流被强行堵回精囊。

这种强行憋回去的感觉让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闷痛,可总比在她面前一泻千里要好。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有几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脊背上。

我的双腿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强行憋精而痉挛不止。

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也在一阵剧烈的跳动后渐渐平复下来,可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紧迫感依然盘踞在龟头顶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我低头看着苏清婉的背影。

她双手撑着方桌边缘,上半身前倾,腰肢下塌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那对丰满浑圆的臀瓣在我掌中微微颤抖,臀肉白皙细腻,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脊背上,几缕碎发因为汗湿而贴在修长的脖颈上,衬得那张清冷侧脸多了一丝与平日不同的娇媚韵味。

“夫君,怎么不动了?可是……受不住奴家小穴了?”

苏清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偏过头,越过肩膀望向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水,眼角微微泛红,嘴角却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银白色的碎发贴在鬓边,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多了一丝与平日不同的妩媚。

她的语气很轻很柔,像是在关心我,可尾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并不明显,仿佛狐狸精魅惑凡人时露出的一抹狡黠。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在调侃我,或者说,她在试探我。

我被她这句话激得胸中一股无名火起,那些被束阳锁禁锢的屈辱,那些在章飞面前抬不起头的日日夜夜,那些被迫承受的嘲弄与践踏,此刻全部化作一股暴戾的冲动,在我血管里横冲直撞。

我定了定神,咬紧牙关,不再言语,双手重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猛地向后抽出大半根肉茎,只留龟头还卡在她穴口的括约肌处。

她的花径内壁因为肉茎的骤然撤离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啾水声,穴口被撑开的粉色嫩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淌出,顺着我的肉杆滴落在地面上。

然后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茎像一柄长枪般狠狠地刺入她花径深处。

没有半分技巧,也没有半分怜惜。

我只是像一个最原始的野兽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将肉茎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撞得那团嫩肉一阵剧烈收缩。

这一插入之后,我立刻将肉茎抽出大半,紧接着又是一记更深的挺入。

然后又是一记,再一记,再一记。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方桌边缘,胯下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每一次都直插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她臀瓣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片。那声音清脆而响亮,

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急促的鼓点。

我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甩在她穴口的嫩肉上,与花唇接触时发出更加沉闷的“噗噗”声。

囊袋表面很快就沾满了她花径深处涌出的黏稠淫水,每一次甩动都会拉出数道细长的银丝。

苏清婉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剧烈摇晃。

她双手撑着方桌边缘,可那股从身后传来的冲击力实在太猛烈了,她的上半身不住地前后摇摆,银白色的长发在脊背上散开又合拢,像一道被狂风吹散的瀑布。

胸前那对丰盈肥美得近乎夸张的乳房悬在桌面上方,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地前后甩动。

乳肉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雪白的肉团因为晃动的幅度太大而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

乳峰顶端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在光线中闪着幽冷的微光,随着乳房的甩动画出两道银色弧线。

她的口中更是连连发出淫荡至极的骚叫。

““齁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硬……夫君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啊啊啊❤……顶到花心了……不要停……用力,用力操奴家……哦哦哦噢❤……奴家的骚穴……被夫君操得好舒服……齁齁齁噢噢噢噢❤❤❤”她的声音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清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娇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带着哭腔和喘息,字与字之间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又骚又浪,像发情的母猫在夜里的叫声,又像狐狸精在床笫间发出的淫靡之音。

“奴家的骚穴要被夫君插穿了……咿呀呀呀呀❤❤❤……好硬……夫君的肉棒好硬……比之前硬太多了……啊啊啊啊啊啊❤❤❤……顶到花心了……花心要被撞坏了……”

她口中的骚话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及会不会被人听到。

身体被我操得不住向前滑去,她的双手在方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细痕。

方桌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当作响,险些跌落下去。

她支撑身体的双手已经开始发抖,手肘微微弯曲,上半身越压越低,腰肢却仍然高高翘起,臀部向后挺得更加用力,迎合着我每一次撞击。

我听着她淫荡至极的浪叫,胸口那股复杂的情绪却越来越浓烈。

我想到这段时间遭遇的一切,想到自己是怎么被她害得戴上束阳锁,想到自己在章飞面前丢尽了脸面,想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那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打量和嘲笑。

而我戴着束阳锁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她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章飞那里献媚,让那个男人用那根儿臂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那些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脑海中。

章飞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花径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

她在章飞胯下的呻吟声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放荡?

甚至更加淫乱?

章飞那根巨物的尺寸比我大了不知多少,一定能把她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完全撑开,一定能插到她花径最深处的某个神秘地带,一定能让她得到我永远也给不了的极致快感。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心脏。

我心中那股酸涩和奇异的绿帽心态再也止不住了。

我觉得自己的胸口又酸又涨,又苦又涩,像喝了一整坛陈年老醋。

明明此刻操着她的人是我,明明她口中喊的是我的名字,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她跪在章飞胯下的模样,

去想她那七天里被别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

那股酸涩和屈辱最终化作了更加狂暴的力量。

我只觉得胯间那根肉茎在她穴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度也变得更加坚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狠狠捣入她花径深处。

我的双手从她腰肢上移开,转而抓住她丰满肥白的臀瓣,十指深陷在那滑腻柔软的臀肉中,将那两瓣臀肉向两边狠狠掰开,让自己的肉茎能够插得更深更猛。

“骚货!骚狐狸!被章飞操是不是很爽!他那根大肉棒比我厉害是不是?!”

我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些话,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酸涩。

每说一个字,胯下就更加用力地挺动一次,肉茎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捣入她花径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上。

苏清婉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细更加淫荡,身体抖得像是风中落叶,花径内壁却绞得更加用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着挤压我的肉棒,花心深处更是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不是的……夫君不是的……齁哦哦哦哦哦哦❤……奴家心里只有夫君……只爱夫君一个人……啊啊啊啊啊……章飞他…他、他、他逼我的……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夫君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我内心深处的绿帽心态就越是浓烈。

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只知道胯下那根肉茎在她穴中越胀越大,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睾丸卵袋拍打她穴肉的声响越来越密集。

这段时间的憋屈,这段时间的屈辱,这段时间被章飞压在头上的窝囊气,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骚货!贱货!你这头骚狐狸!就知道勾引男人!”

苏清婉听到了我的侮辱,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呻吟声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高亢了。

那两瓣肥臀摇得更加卖力,花径深处的嫩肉也配合着蠕动得更加剧烈,那张贪婪的小嘴一下又一下地嘬着我的马眼,像是在催促我快一点再快一点。

“是是是是❤❤❤……奴家是骚货……奴家是专门勾引野男人的骚货……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骚穴插坏也没关系……咿咿咿咿咿❤❤❤……”

我怒吼一声,双手从她腰肢上移开,我扬起右手,对准她那双不停晃动颤抖的白皙肉臀,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响。

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右半边臀瓣上,那团肥美柔软的臀肉在我的掌击下剧烈变形,白花花的肉浪从掌心落下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荡开,一层叠着一层,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那掌印的形状清晰可见,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清婉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长鸣。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高高扬起后剧烈颤抖,像是某种发情母兽的嚎叫。

她的身体在我这一巴掌下猛地一颤,脊背剧烈弓起,花径内部的嫩肉也同时剧烈痉挛起来。

穴壁上的所有褶皱都在同一瞬间狠狠收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肉茎,攥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噢❤❤❤……夫君对不起……奴家错了……夫君尽情惩罚奴家吧……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可那哭腔中却掺杂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她的臀部在我面前扭得更加剧烈,那对肥白的臀瓣左右摇摆着,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下一次掌击。

左边臀瓣上还白皙无瑕,右边却已经印上了我的掌印,这种不对称的淫靡感让我的施虐欲更加高涨。

“让你演戏骗我!让你每天去向章飞献媚!”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左半边臀瓣上。

这一下比刚才更狠,手掌落下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在掌心中剧烈反弹的触感。

又是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与右边的掌印形成对称。

“章飞的大肉棒爽不爽?嗯?那根黑粗的驴屌插在你骚穴里是不是比我爽一百倍?”

我咬着牙,手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掌心扇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连绵不绝地回荡。

苏清婉被我打得浑身剧烈颤抖,苏清婉发出一连串齁齁的叫声,那声音又骚又浪又哭又喘。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不停地碰撞,可她依然努力地撅着屁股迎合我的掌击。

花径内部的嫩肉在我的掌击下每一次都会剧烈痉挛,那张花心的小嘴吮吸得也更加用力。

“爽……不对不对不对……不爽……一点都不爽……咿呀呀呀呀呀❤❤❤……夫君对不起……饶了奴家吧……不要再打奴家的骚屁股了……屁股要被打烂了……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啊啊❤❤齁齁齁噢噢噢噢❤❤❤……”

她说漏了嘴,那个爽字一出口她就知道糟了,赶紧改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爽字像是勾引起我的心魔一样,将她在章飞胯下欲仙欲死的画面又在我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啪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接连又是十几巴掌。

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扇在她肥美的臀肉上,打得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像暴风雨中的海面一样波涛汹涌。

红色的掌印一个叠着一个,很快就将她整个臀部都染成了一片绯红色。

“让你给我戴绿帽!说!你是不是勾引野男人的骚狐狸?”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质问。

苏清婉在我的掌击下发出更加高亢的嚎叫。

“是是是是是❤❤❤……奴家是专门给夫君戴绿帽的骚浪贱货……是不要脸的骚狐狸……奴家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奴家错了……再也不敢勾引野男人了……齁齁齁齁齁齁❤❤❤……”

她一边嚎叫一边疯狂地扭动臀部。

那对被扇得通红的臀瓣在空气中画出淫乱的弧线,花径深处的嫩肉也配合着她的话语剧烈蠕动,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赎罪。

花心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更是不停地嘬着我的龟头,嘬得我浑身酥麻,差点又要失守。

我看着她这副淫贱至极的模样,看着她红肿的臀瓣,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浪叫,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她这副又骚又浪又贱的模样彻底击溃了。

我双手重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像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疯狂地在她穴中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全根没入,肉茎插入时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团嫩肉上,抽出时冠状沟勾住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

睾丸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臀瓣上那个鲜红的掌印在撞击中不断变形,臀肉上下翻飞,掀起一层又一层雪白粉红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交响。

我的小腹不断撞击在被我扇得通红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片红肿的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我的卵袋不停地甩在她的穴口嫩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力道,把那两瓣肿胀的花唇拍打得更加充血外翻。

交合处的蜜液已经被高速摩擦搅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部位,连我的小腹和她的臀部都沾满了那些黏稠的淫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发情的气味,腥甜中带着一丝麝香般的暖意,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坏。

就在我疯狂爆肏了数百下之后,苏清婉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她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了一样。她的

脊背先是高高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了,十指在桌面上胡乱抓挠了几下,然后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桌面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倒在方桌上,那对被压扁的乳房从身体两侧溢出,乳肉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肉饼形状。

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此刻完

全是一副失神沉沦的表情,眼珠翻白得只剩下眼白,嘴唇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淌出,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那对修长的腿抖得像是筛糠一样,膝盖相互撞击,脚趾蜷曲又舒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起,两瓣红肿的臀肉剧烈颤抖,臀沟深处的花心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花径内部的嫩肉像失控了一样疯狂地蠕动绞紧,层层叠叠的肉环同时向中间挤压,那股绞杀的力道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倍,像是要把我的肉茎活活夹断在她体内。

“噢噢噢噢噢噢❤❤!!!夫君好腻害好腻害好腻害❤❤❤丢了丢了丢了❤❤奴家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高潮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噢噢噢噢❤❤❤来了来了来了……要来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花心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从她体内深处传来,清晰而淫靡。

一股股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她花心深处猛然喷发而出,像一道道滚烫的喷泉打在我的龟头上。

那不是之前持续渗出的蜜液,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喷涌。

大股大股的雌水从她花心深处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打在我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哗啦啦地浇在我的小腹和卵袋上,又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上。

这些淫水与寻常的雌汁完全不同。颜色虽然依然是透明的,却散发着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骚味。那味道像是麝香和雌性发情时特有的体味混

合在一起,浓烈而腥甜,钻进鼻腔后直接冲击大脑,让人产生一种原始的迷醉感。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变化。

从她尾椎骨末端,位于后庭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一根白色的狐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肤下钻出来。

最初只是一小簇白色的绒毛,像是春天刚刚破土的嫩芽。

然后它开始迅速生长,膨胀,蓬松,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根完全成形的狐尾。

那根尾巴通体纯白,毛发蓬松柔软,粗度大约有成人手臂粗细,长度几乎要拖到地面。

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荧光,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用月光编织而成的。

尾巴根部长在她后庭上方,随着她高潮时的痉挛而无意识地左右摇摆着。

而随着狐尾的出现,她花径内部的绞杀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些嫩肉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挤压我的肉茎,花心那张小嘴更是像一台被开启了最大功率的榨汁机,疯狂地蠕动收缩绞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力道疯狂地嘬着我的马眼。

花穴深处那股吸力更是强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我的龟头,将它往更深处拖拽。

那些带着浓烈骚味的雌水还在不停地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的整根肉棒都浸泡在那温热的液体中。

“哦哦哦哦哦❤❤❤……尾巴……奴家的尾巴被操出来了……实在太舒服了……奴家控制不住……尾巴自己跑出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这种极致的压榨和刺激下,我终于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股欲望比之前任何一次

都要猛烈,像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在疯狂蠕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正从精囊中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直冲精关。

来了,终于要来了。

被束阳锁禁锢了整整七天,积攒的所有欲望终于要找到出口了。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马眼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也开始松弛。

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突然同时发出幽冷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丹田处猛地升起,像三座大山同时压下,将输精管死死堵住。

那股已经在管道中涌动的精液被强行顶了回去,逆流回精囊。

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最后一刻被强制闭合,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截断。

“唔!”

我发出一声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袋在剧烈地收缩,两颗卵蛋在袋中不住地跳动,可是精关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锁牢牢锁住了一样,无论身体的欲望有多强烈,都无法突破那道屏障。

那种感觉太过煎熬。

就像是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被一脚踹回了地狱。

射精的欲望依然盘踞在龟头顶端,输精管依然在剧烈蠕动,精囊依然在拼命收缩,可精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股被堵回去的热流在尿道中反复涌动,激起一阵又一阵憋闷至极的胀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那股憋闷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缓解。胯下的肉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顶端因为射精被强行中断而胀得发紫,马眼还在

不住地翕张收缩,像是在徒劳地试图喷出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苏清婉的潮吹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喷出的雌水量逐渐减少,从最初的喷涌变成涓涓细流,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几滴。

她花径内部的收缩力度也慢慢减弱,那些疯狂蠕动的嫩肉终于缓缓松弛下来,虽然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

那根蓬松的白色狐尾也从刚才的胡乱甩动变成了无力的轻轻摇摆,尾尖软软地搭在她的腰肢上,上面的绒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膝盖彻底弯曲,小腿肚的肌肉松软下来,整个人从方桌前软软地滑落下去。

啪叽一声轻响,她的双膝跪在了青石地面上,然后上半身也软软地趴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面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起,和我的胯部保持着连接的状态。

我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深深地埋在她穴中,没有滑出来过。

我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开,将肉棒从她穴中抽出,可是我刚刚向后挪动了一点,就发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事实。

我的肉棒抽不出来。

不是被她的穴口箍住了,也不是被她的双腿夹住了,而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的肉棒和她的骚穴牢牢地锁定在了一起。

我能感受到肉棒被她骚穴嫩肉死死吸住,仿佛我的茎身和她的花径内壁在某个层面上已经融为了一体,任何试图分离的动作都会产生一种要将血肉撕裂般的强烈阻力。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欲碎珠。销魂珠。

我居然忘了这一茬。

如果男性和女性体内若都植入此宝,一旦交合,不仅彼此的敏感之处会受到双倍刺激,那宝珠更会自行运转,让两者交合处紧紧吸附在一起,宛如血肉相连、动弹不得。

我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清婉!清婉!”

我急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赶紧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苏清婉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方桌上,听到我的呼唤后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波依然迷离如醉,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那条白色的狐尾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身后,偶尔轻轻摆动一下。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和肩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完全满足后的慵懒魅态。

她听完我说的之后,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说道:

“夫君莫慌……我有销魂珠的法诀……可以解开我们的链接……”苏清婉看着我如释重负的表情,嘴角弯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那双刚

刚还涣散迷离的眸子里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那双刚刚还涣散迷离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坏笑

“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条狐尾也配合着轻轻扫过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夫君刚才不是说,要插爆奴家的浪穴吗?”她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滞,随即胸中那股刚刚平息的怒火和傲气又蹭蹭蹭地冒了上来。

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另一半说自己不行。

这无关修为和实力,而是刻在骨子里的雄性本能,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的挑衅。

更何况她说话时坏笑的表情,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的狡黠光芒,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语调中的挑衅意味,都让我胸中那股征服欲和自尊心同时爆裂开来。

既然已经知道这个锁扣可以解开,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就是再来一轮,把她操到真正求饶为止。

刚才她那副高潮失禁的模样我还历历在目,我就不信她能撑得住。

一股豪气从我胸口涌起,冲散了之前的憋闷和焦虑。

“谁说不行的?”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所顾忌的张狂,“今天就是要干到你真正求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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