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绿帽奴她的体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我的鼻端,混合着雌性高潮后特有的发情气息。
那气味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像是月光下盛开的夜昙花被露水打湿后散发的幽香。
她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温热而柔软,像一块被阳光晒透的上好暖玉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胸前那对丰盈肥白的巨乳正挤压在我的胸口,乳肉被压成扁平的肉饼形状,从她身体两侧溢出大团柔软的白皙。
乳峰顶端那两枚银色的乳环硌在我的皮肤上,冰凉而坚硬,与她温热的乳肉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我胯下的肉茎依然坚硬如铁,紧紧贴着她湿润的穴口,龟头顶端偶尔擦过她两腿间那片温热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欲碎珠的禁制让那股射精的欲望始终无法释放,小腹深处的憋闷感像一团烧红的铁块堵在那里,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而亢奋的状态。
苏清婉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紧绷和躁动,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脸慢慢凑近我,鼻尖先碰到我的鼻尖,然后微微侧过,两瓣嘴唇对着我的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嘴唇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我的嘴唇,带着她的温热体温和淡淡甜香。
她的薄唇柔软温热,轻轻贴着我的唇瓣,像初春最娇嫩的花瓣,没有一丝急切,只是那样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像在试探,又像在等待我的回应。
我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她温柔的吻下渐渐放松,双手缓缓抬起,环住她光滑温热的脊背,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细腻肌肤。
随着呼吸逐渐加重,苏清婉的薄唇开始轻轻动了动,那细长的舌尖小心地探出来,像一条柔软湿润的小蛇,沿着我的唇线缓缓描摹。
那触感温热又带着一丝湿意,先是轻柔地从下唇边缘滑到另一端,然后轻轻含住我的上唇,细长的舌尖在唇肉上轻轻扫动,带来阵阵酥麻。
我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她的细长舌头顺势滑入,起初仍旧温柔,只是舌尖与我的舌尖轻轻碰触,像两只羞涩的小动物在试探。
渐渐地,吻开始变得热烈而淫荡起来。
她的细长舌头越来越灵活,在我口中肆意游走,卷着我的舌头用力缠绕、绞紧。
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疯狂追逐、纠缠、摩擦,发出越来越响亮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每一次深深搅动都搅出大量混合的津液,顺着我们嘴角不断溢出,拉出一条条晶莹的口水丝,沿着我的下巴滴落到枕头上。
她的细长舌头开始更加下流地在我的嘴里探索,舌尖与舌尖反复刮擦、搅动,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让我脊背发紧。
接着细长的舌尖贪婪地探索我每一寸嫩肉,舌面上的细小味蕾摩擦着牙龈,带来又痒又麻的强烈刺激。
最后她直接用薄唇紧紧裹住我的舌头,细长的舌头缠绕着用力吮吸,像在给鸡巴口交一样,吸得我的舌头又肿又麻,舌根发酸发胀,大股大股她的甜腻口水被渡进我喉咙里。
我们的口水彻底交融混合,她带着蜜甜味道的津液和我微咸的口水搅成浓稠黏腻的淫水,不停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们疯狂吞咽对方渡过来的津液,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下流吞咽声,那些温热黏滑的混合口水顺着喉管滑进肚子里,带着她满嘴的淫靡气息。
终于,她缓缓地退开。我们分开时有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她的嘴角连接到我的下唇,在空中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因为长时间亲吻而变得有些紊乱。
小腹深处憋闷感似乎被这个缠绵的吻暂时安抚下去了一些。
我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心脏砰砰直跳。
而苏清婉微微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更加浓郁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温泉水浸泡过一样,眼波流转间满是缱绻的柔光。
她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脸,带着一丝甜腻的湿意和灼热的温度。
“夫君的嘴里好甜。”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有些沙哑和慵懒。她微微歪着头,那条蓬松的狐尾也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尖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没有等我的回答。
直接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我那根依然硬挺如铁的肉茎,将它对准自己双腿间那片水光潋滟的缝隙。
她的指尖修长而温热,轻轻握住茎身时,我的肉茎在她掌心中跳动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控制着龟头在她的穴口处轻轻磨蹭。
那两瓣肥厚的花唇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依然微微张开着,穴口处糊着一层透明的淫水。
我的龟头在那两瓣花唇之间轻轻滑过,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每次经过都会轻轻剐蹭一下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花唇被挤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黏稠的淫水被龟头拨弄得四散开来,沾满了她整个会阴部位。
我被她这个动作磨得浑身一个激灵,小腹一阵阵抽紧。
我已经寸止了三次,每一次都在即将射精的关头被强行憋回去,那种憋闷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
此刻即便只是被她的穴口轻轻磨蹭,我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龟头顶端。
我的肉茎在她手中不停地抽动。
“夫君是不是很想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从上方传来。
我抬起头看她,看到她正低头望着我,那双狐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嘴角弯着一个促狭的弧度,像一只正在戏弄猎物的狐狸。
她明明知道我现在憋得快要疯了,却偏要这样慢悠悠地逗弄我,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时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触碰,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想要……非常想要……”我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再也无法掩饰的焦灼和渴望。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床褥,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苏清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不再磨蹭,握着我的肉茎对准骚穴,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挤开那两瓣湿淋淋的花唇,顶入了一个温热紧窄的所在。
她的花径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异常湿润,内部充满了温热的淫水,我的肉茎刚一进入,就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完全包裹。
穴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贴合上来,将我的茎身每一寸皮肤都紧紧包裹住,不留一丝空隙。
她的臀瓣摇晃着缓缓下沉,将我的整根肉茎一寸一寸地吞没。
我能感受到龟头碾过一圈又一圈的嫩肉褶皱,感受到穴壁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处不同的触感。
她花径内部的极其复杂,有些地方平坦光滑,有些地方则布满细密的颗粒凸起,还有一些地方就像是突然收窄的瓶颈,龟头经过时需要顶开那圈紧窄的肉环才能继续深入。
最终,她的臀部完全坐在我的胯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吟。
肉茎全根没入她花径深处,龟头抵住了花心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小腹处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径内部的嫩肉正在剧烈蠕动,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肉粒刮过肉棒表面,花心那张小嘴也开始一下一下地嘬着我的龟头。
片刻之后,她雪白的臀部缓缓抬起,腰肢开始淫荡地扭动起来。
那湿热柔软的花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轻轻从我粗硬的肉棒表面拂过、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阵直达骨髓的酥麻快感。
她的穴口又湿又滑,淫水早已把我的肉棒涂得油亮黏腻。
当她把肥美的臀部抬到最高点时,只剩下胀大的龟头还卡在她穴口那圈紧窄滚烫的括约肌里。
我能清楚感觉到那圈嫩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用力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龟头边缘,又热又湿,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感。
然后她猛地沉下腰肢——
“噗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茎瞬间全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在那团又软又嫩、粉红好色淫肉上,撞得那团骚肉一阵剧烈颤抖,发出湿腻的“啪”声。
大股浓稠透明的淫水被这一下狠狠挤压出来,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穴口“咕啾”一声喷溅而出,顺着我的蛋蛋和大腿根流下,拉出一条条黏腻的银丝。
“嘶哈❤——好舒服❤……夫君的鸡巴好粗好烫……再深入一点吧……让婉婉的骚穴……被夫君的肉棒填满……嗯啊❤……”
她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更加淫荡放浪的扭动腰肢,蜜桃形状的雪嫩巨臀上下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匹发情的母马在疯狂骑乘。
每一次重重坐下,都伴随着响亮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团又软又嫩的骚肉上,每一次抬起肥臀,都会带出“咕啾——咕啾——”黏稠下流的水声,大股浓稠透明的雌汁顺着我的粗硬肉棒被拉扯出来,又被下一记猛烈的沉落狠狠挤压得四溅开来。
透明黏腻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糊满了我们交合处的皮肤,黏黏地沾在她圆润的臀肉和我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又长又亮的银白色水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
她的花径内部,那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在她疯狂上下套弄的过程中,像无数条贪婪的温热小舌头一样紧紧裹住我的肉茎,不断蠕动收缩,时紧时松地吮吸着。
随着腰肢的扭动,她骚肉褶皱一会儿顺时针旋转研磨,一会儿又逆时针扭动摇曳,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刮擦着棒身上的每一寸青筋和敏感处,像要把我的鸡巴绞碎一样用力挤压,让我完全无法预判下一瞬间会迎来怎样强烈的快感。
穴肉深处那团最软最热的淫肉更是主动地含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吞咽、按摩,像一张会吸精的小嘴般饥渴无比的吮吸。
她胸前那对丰盈肥白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剧烈甩动。
乳浪翻滚,像是两个沉甸甸的熟透蜜桃在快速上下颠簸,沉甸甸的乳肉被重力拉长又弹回,每一次晃荡都带着惊人的幅度,乳肉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雪白的肉团因为晃动的幅度太大而相互拍打,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响,从乳根到乳尖荡开层层叠叠的肉浪。
乳峰顶端两枚银色的乳环在光线中画出两道闪亮的弧线,随着乳房的甩动而快速摇摆,冰凉的金属偶尔撞击在一起像风铃一样发出淫靡而细碎的叮当声。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那对剧烈甩动的巨乳,被她这副淫艳又充满活力的模样刺激得呼吸粗重。
我胸中那股暴戾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伸出双手,在她身体又一次落下时,一把攥住了她胸前的巨乳。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中高高耸起,乳肉滑腻而温热,因为汗湿而更加滑手,像攥住了两团温热的丝绸。
我的十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指腹感受着她乳房内部那种独特的弹性和韧劲,乳肉在指间被挤压得不断变形,表面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将它们揉成各种淫乱的形状,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又随着我松开手而弹回原状,在我掌心里跳动着,带着她心跳的节奏。
最让我兴奋的是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它们从她的乳尖根部穿过,将那颗小巧的粉色蓓蕾圈禁在圆环中央。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枚乳环,然后轻轻向外拉扯。
乳环带着她的乳尖一起被我向外拉长,那对粉色蓓蕾被拉得又尖又细,乳肉在拉扯下形成了一个诱人的锥形,皮肤被拉得微微泛白,能看清下面细小的青色血管,拉长的乳尖在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渴求更多的玩弄。
我用力拉扯着那两枚乳环,她每一次沉腰坐下时,乳环都会因为拉力而猛地绷直,乳尖被拽得更长更尖,雪白的乳肉被拉成倒葫芦型,从乳晕到乳尖的弧度被拉得极长极薄,她身体也会跟着一阵颤抖,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又痛又爽、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夫君不要……不要这么用力拉婉婉的淫乳……轻一点……啊哈❤……好疼好爽……乳头要被夫君拉坯了……嗯啊❤……”
她口中说着轻一点,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在拉扯的刺激下猛地加快了臀部落下的速度,花径内部的嫩肉也剧烈收缩起来,绞得我的肉茎一阵酥麻,那层层叠叠的肉环同时收紧,像是要将我的肉茎活活夹断。
我的双手就那样一直握着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巨乳,手指夹住乳环向外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花径内部的嫩肉也跟着猛地绞紧,淫水从我们交合处被挤压得噗嗤作响。
在她的疯狂起伏和我的拉扯下,她的身体很快再次僵住了。
我感觉到她花径内部的嫩肉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紧,那股绞杀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层层叠叠的肉环同时向中间挤压,像是要将我的肉茎活活夹断在体内,穴壁上的所有褶皱都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条舌头同时绞紧缠绕。
花心深处那张小嘴更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力道嘬住我的龟头,拼命地吮吸着,吸得我的龟头一阵跳动,像是要把我体内的精液直接吸出来一样。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婉婉的骚穴要被夫君的大鸡巴操坏了……淫水止不住地喷……呃呃呃❤……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噢噢噢❤……爽死人家了……狐耳都爽得冒出来了……啊哈❤……要高潮了……要被操到喷尿了……夫君的鸡巴……太粗太硬了……婉婉的骚逼……要被干上天了……啊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又浪又贱又下流的呻吟,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淫靡鼻音,整个人像坏掉的母狗一样疯狂颤抖,穴肉痉挛着死死绞吸我的肉棒,大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缝隙涌出来,喷得我小腹和她的臀缝到处都黏腻湿滑,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软了下来,再次趴在我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潮红,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
我缓了一会儿,脖子传来一阵温热的呼气。
苏清婉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是在平复喘息。
我能感受她胸前那对硕大豪乳压在我的胸口上,心脏在胸腔里快速地跳动着。
我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住她的腰肢,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着。
过了一会儿苏清婉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轻轻抬起头,下巴抵在我的胸骨上,目光散漫地看着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对巨乳轻轻蹭过我的胸口。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两侧的发丝间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颤动。
两团银白色的细小物事从她鬓角两侧缓缓探出,像是两只被惊醒的蝴蝶正在缓缓展开翅膀。
那东西的形状是细长的三角形,尖端微微向两侧张开,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银白色绒毛。
那是她的狐耳。
那对狐耳约莫两寸来长,形状细长而尖尖的,从她鬓角两侧伸出来微微向两侧张开。
耳廓内侧是淡粉色的嫩肉,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银色短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她的狐耳上挂着什么东西。
左边那只狐耳的耳廓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制品,在光线中反射着冷冽的银光。
那是一副特制的耳标,银色的金属丝穿过了她耳廓边缘那层薄薄的软骨,将她那只狐耳和那枚银色的装饰物牢牢绑定在一起。
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狐耳。
入手处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像触摸到了一片极薄极柔的绒布,那层绒毛极其细腻,手指拂过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只有一片温暖柔软的触感传递过来,像是碰触到了一团带着体温的云朵。
苏清婉的身体在我触碰狐耳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敏感的开关,连带着她插着我肉茎的花径也跟着轻轻收缩了一下,裹得我一阵酥麻。
我继续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狐耳边缘,将那片柔软的耳廓翻开,目光落在那副耳标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枚耳标上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肉棒图案。
那图案极其精致,甚至能看清上面青筋的纹理和龟头的形状——那是章飞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血管盘绕的纹路、龟头边缘的棱线全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像是直接用那根东西拓印上去的。
在图案的反面,是一行极小极细的刻字,字体秀气却清晰。
那些字刻在银白色的金属表面,每一个笔画都极深极细,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一笔一划雕琢上去的。
“骚货肉奴苏清婉。”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目光死死盯着那枚耳标,盯着那行秀气的刻字和那个惟妙惟肖的肉棒图案。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章飞用那根儿臂粗长的鸡巴深深捅入苏清婉的体内,在她花径中进出抽送,而她则在章飞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和刚才类似甚至还要淫荡的呻吟的画面。
想象她香软肉躯被章飞的巨根一次次贯穿,花径被撑到极限,子宫不停地被撞击,龟头捅进焖熟骚热的淫乱子宫后,最终被大鸡巴征服后向他谄媚认输,自愿接受他那轻易使雌性受精着床的强大精液大肆地往子宫播种授精的淫秽画面。
这枚色情淫秽的耳标,像是某种永恒的标记,昭示着她曾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事实。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从我胸口猛地炸开,像是一坛陈年老醋被打翻在心头。
那股酸涩中掺杂着屈辱、愤怒、不甘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
我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只知道插在她体内的肉茎在这股复杂情绪的刺激下猛地跳动了几下,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不住地翕张,茎身表面的血管都暴了起来,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苏清婉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原本趴在我胸口上微微喘息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那双狐媚眼睛带着迷离的水光,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瞥了一眼我目光所在的方向,像是明白了什么。
“啊❤……被夫君发现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语调里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或羞耻,反而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什么时候……”我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什么时候刻上去的?”
苏清婉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对狐耳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她想了想,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从你第一次被关进牢房后,我提了一嘴你样貌堂堂长的很英俊,他就说要在奴家身上留下点标记,免得奴家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说着这话时并没有伤心或者悲痛,甚至还将狐耳往我面前凑了凑,那枚银色的耳标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夫君觉得好看吗?”她的声音无比妖娆妩媚,“这可是章飞主人亲手刻上去的,一点都不疼。”
我看着她这副若无其事甚至带着炫耀的模样,我心中的绿帽心魔彻底炸开。
那种强烈的酸涩感直冲天灵盖。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浑身肌肉绷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我的肉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一样胀得发疼。
那股被强行憋回去三次的射精欲望再次从精囊深处涌起,像岩浆冲破地壳般势不可挡。
每一股精液都撞击着被欲碎珠堵住的输精管出口,徒劳地试图冲破那道无形的闸门,却被一次次挡了回来。
那种憋闷感与此刻强烈的绿帽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苏清婉感受到了我肉棒疯狂跳动,她嘴角的坏笑更加明显。她俯下身来,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流。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柔而魅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对着猎物轻声细语。
“变态夫君,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你有绿帽心魔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我的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清婉没有等我回答,嘴唇贴得更近了一些,舌尖甚至轻轻扫过我的耳垂,那湿润而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连带着整条脊椎都窜过一阵酥麻。
“我当时就在想……该怎么让章飞爹爹操到爽,怎么让夫君你主动地,把我献、给、爹、爹……”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故意放慢了速度,“献给爹爹”四个字更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异常清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勾引。
她甚至还用舌尖在我的耳垂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她说的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一样,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沉重的闷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加速,面孔开始发烫,从脖颈开始一路烧到耳根。
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在我胸腔中翻涌,是羞耻是愤怒是兴奋是渴望,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堪。
“婉婉……”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苏清婉听到我的问话后抬起了头。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放在我胸口的手指尖轻轻点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谁知道呢。”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微微侧过头,目光与我平视,那双狐眼里有着细碎的光芒在闪动,像是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
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没有褪去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连带着她胸前那对被压扁的巨乳都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我的胸口滑上来,沿着我的脖颈向上滑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颌,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夫君要不要猜一猜呢?”
她说完这句话后将手指从我唇上移开,然后直起身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和胸前。
她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丽,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像两汪被月光照亮的寒潭。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对巨乳轻轻晃动了一下。
“好了,休息够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媚和狡黠,“变态夫君,接下来,奴家可是要使出真本事了哦。”
话毕,她双手扶在我的胸口上,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起来。
臀部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更加熟练,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角度和力度。
我能感受到她的花径正在以一种新的方式蠕动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再是单纯地挤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交替收缩和舒张。
她突然调整了俯身的姿态,嘴角微微向下撇起,眉头轻轻蹙着,脸上浮现出一种明显嫌弃的表情。
她微微垂下眼睫看着我,目光带着审视和轻蔑的意味,像在看一个不够格的玩具。
“夫君的肉棒……”她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带着失望的叹息,“怎么才到这里呢?”
她说着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阴毛正上方那块皮肤上轻轻一点。
她的手指在那处慢慢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遗憾与嘲弄。
“章飞爹爹的肉棒……能插到这里的。”她的声音变得轻软,白皙的手指缓缓上移,一直移到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
她一边说着,腹部肌肉微微收缩,花径内部的层层嫩肉也随之轻轻蠕动、挤压着我埋在里面的肉棒,像在无声又残忍地印证她的话。
“他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每次都能把人家的花心顶得又麻又酸。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操穿了。”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嘴角那抹嫌弃的弧度却越来越明显,“夫君的这里……”她收回手,飞快地向下瞥了一眼,那眼神极轻极快,却带着强烈的对比和鄙夷,“却连人家的宫口都碰不到。”
她说着,故意缓缓往下坐了一点,让我的龟头勉强抵住里面一团软乎乎的褶皱嫩肉,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再动作。
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嘴角那抹嫌弃的表情始终挂着,像在怜悯我似的。
“这里……就是夫君的极限了。夫君的短鸡巴只能碰到这里。再往里面那一段……”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出大约两寸的距离,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与嘲笑,“和章飞爹爹的差距好大呀……每次被他操到那里的时候,人家都会爽得直接喷水……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呢❤”
她的花穴故意轻轻收缩了一下,温热的穴肉裹着我那根明显不够长的肉棒,像在无声地嘲讽它的尺寸。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粗硬肉棒在她滚烫紧致的骚穴里剧烈跳动着,每一次强劲的搏动都狠狠撞在她湿滑敏感的穴壁嫩肉上,激起一阵阵细微却强烈的收缩反应,像是在回应她那些淫靡下流的羞辱。
“夫君是不是很期待呢?”苏清婉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勾魂夺魄的撩拨,穴肉却又故意用力夹了我一下,“期待我给你戴上更多更绿的帽子?又或者……”
她微微侧过头,那对银白色的狐耳也随之轻轻转动,毛茸茸的耳尖在光线下微微颤动。
“你不仅想让章飞爹爹狠狠肏你的小娇妻……还想让他把你妈也一起操烂,对不对?”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温热湿润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变得骚浪无比:“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没用绿帽奴……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粗鸡巴干到高潮喷水……喜欢自己的母亲也被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是不是?”
听到这些极具羞辱意味的话语时,我的肉茎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七八下,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花心那团又软又热的淫肉上,撞得她喉间溢出细碎又诱人的轻哼。
那种本能的跳动让苏清婉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而得意,像一头玩弄猎物的妖艳母狐狸。
“夫君的贱鸡巴……”她低下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声音沙哑又充满戏谑,“在奴家说完这些话之后跳得好厉害、好兴奋呢❤……是不是被奴家说中了心事?是不是真的特别期待章飞爹爹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来狠狠肏你的婉婉?来把你烟儿母亲的骚穴也操得淫水直流、子宫灌满浓精?”
她说着,故意把腰肢缓缓扭动,让穴内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我跳动的肉棒,狐耳轻轻抖动,眼神里满是玩味与淫荡。
她突然低下头,轻轻咬住我的耳垂,温热湿滑的舌尖在耳廓上舔了一圈,带着坏笑低声说道:“承认吧,夫君❤……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贱奴……心里最期待的,就是看着自己的道侣被别的男人用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肏烂,对不对?你的烟儿母亲……被章飞爹爹按在床上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你肯定偷偷幻想过无数次。她被干到高潮连连,被射到肚子都鼓起来。你甚至想象过她怀着别的男人的种,跪在你脚边,骚穴里还淌着刚灌进去的热精。一想到这一幕,就让你骨头都酥了,对不对?”
她每说一句,我插在她体内的肉茎就胀得更粗更硬,青筋暴起,像要炸开一样。
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一张一合。
精液在精囊里剧烈翻腾,沿着输精管疯狂向上涌动,那股射精的冲动凶猛得几乎无法阻挡,像一头被憋了很久的野兽即将脱缰而出。
我甚至能感觉龟头最前端那股滚烫的热流随时都会喷射出来。
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猛烈喷射的那一瞬间——
苏清婉的动作却忽然完全停住了。
她猛地抬起肥美的臀部,让我的肉棒从她湿热骚穴里滑出了大半根,只留下胀大的龟头还勉强卡在她穴口那圈紧窄滚烫的括约肌里面。
花径内部那些刚才还疯狂绞吸的层层嫩肉也瞬间松弛下来,不再用力收缩,只是软软地包裹着我。
那股马上就要爆发的精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在输精管末端激起一阵憋闷到极点的胀痛。
“嗯……!”
我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在床上猛地弓起身体。
那根肉茎胀得又紫又硬,青筋乱跳,龟头因为射精被强行中断而不停地颤抖抽搐,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浓稠的精液被堵在输精管里反复冲撞,每一次涌动都带来尖锐的酸胀痛感,像无数根针在里面乱扎。
苏清婉低头看着我这副被憋得快要发疯的狼狈模样,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又得意的光芒。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雪白的肥臀,让卡在穴口的龟头在她那圈湿热紧窄的嫩肉里来回摩擦了一下,那恰到好处的刺激让我浑身再次剧烈一颤,却仍然无法射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媚骚笑意,声音带着满满情欲说道:“夫君,难受吗?”
她说着又故意轻轻摆动了一下雪白的肥臀,让卡在穴口的龟头在她那圈湿热紧窄的嫩肉里来回摩擦,带来一阵又酥又麻、酸胀交织的极致折磨。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越是接近射精的临界点,就越是被她死死卡住,上不去也下不来,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吊着我的精关,痛苦又煎熬。
“想射出来吗?”苏清婉的声音软媚,带着十足的诱惑继续说道:“想射的话……就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绿帽奴……求我❤……求我让你射出来……”
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可随着苏清婉时不时用水润嫩穴套弄我的肉棒,一直把我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这种憋闷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整根肉茎都在她穴口不住跳动。
我试着自己向上挺动腰身,想要将肉茎重新插回她花径深处,可每一次挺动都被她灵巧地躲开,龟头只能在她穴口附近的嫩肉上徒劳地磨蹭。
我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鬓角。
身体的本能冲破了理智的防线,我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地挤出了几句话:“我……我是绿帽奴……我就是个没用的绿帽贱奴……”
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喘息和羞耻,几乎是呻吟着继续说道:“求求你……婉婉……让我射出来吧……我承认……我好想看你被章飞爹爹的大鸡巴操……想看我娘也被他压在床上狠狠干……想看你们被操得肚子大起来……被灌满别的男人的浓精……我就是个喜欢戴绿帽的绿奴……求你……让我射吧……我快要憋炸了……求求你……让我射进你的骚穴里……”
说完这些下贱的话,我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肉茎在她的穴口跳动得更加剧烈,马眼徒劳的一张一合。
她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却没有立刻重新坐下来,而是优雅地站起身,在我面前转了个身,把那布满汗水、油亮肥美的超大淫臀正对着我,缓缓坐下。
那对又圆又翘、雪白丰满的肥美屁股在我眼前晃动着,臀缝间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和拉丝的黏液。
她腰肢像发情的水蛇一样开始疯狂扭动起来,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一种极其淫荡复杂的三维研磨动作——
她的肥臀先是向左划出一个大大的半圆,然后又向右划出另一个半圆,最后在正中间猛地重重坐下。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不断变换着各种角度,像在我肉棒上跳下流的淫舞。
花径内部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也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从不同方向、不同角度疯狂挤压、研磨、绞吸我的肉棒,尤其是龟头在花心附近,被四面八方的嫩肉同时刺激着,爽得我头皮发麻。
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肥美的屁股起落频率越来越高。
但动作毫无规律可言,时快时慢,时左时右。
有时候她会连续快速地上下狂甩十几下,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和大股“咕啾咕啾”的淫水声;有时候却突然放慢速度,肥臀在半空中悬停片刻,然后猛地沉腰坐下——
“噗滋——!”
整根粗硬肉茎被她一口气全根吞没,龟头凶狠地撞在她花心那团又软又烫的淫肉上,撞得她穴内一阵剧烈痉挛,淫水四溅。
她的腰肢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种水蛇般妖娆又下流的扭动,肥美的屁股像一台专门榨精的淫荡机器,把我的肉棒从不同角度反复研磨、挤压、吞吐。
“夫君觉得怎么样?❤”她一边疯狂扭着腰,一边喘息着回头,声音骚浪,带着得意的笑意,“奴家的真本事……还满意吗?是不是比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爽多了?嗯?我的绿帽夫君~”
她说着,肉臀故意向下猛地一坐,用力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穴肉层层绞紧,将我的龟头抵在花心上,像磨盘一样用力磨我的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部位。
我被她这一套连招消磨的一直倒抽冷气,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但看着她这副主动又淫媚的模样,听着她口中挑衅似的淫言浪语,想起刚才她让我求她时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想起她玩弄我时那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我心中那股不甘和暴戾再次涌了上来…… 第二十六章 反客为主,我与狐女妻子共登极乐我看到她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兴奋地左右摇摆,尾尖在空中画着快乐的弧线。
银白色的绒毛在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一面在风中飘扬的旗帜。
我心中那股不甘示弱的傲气和自尊心在这时又倔强地冒了出来。
凭什么都是她在掌控节奏?
凭什么我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摆布?
我也要让这头骚狐狸尝一尝被人掌控的滋味。
我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她身后那条正在欢快摇摆的狐尾。
尾根部的绒毛比我预想的更加柔软细密,蓬松的白尾在我掌心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带着她体温的温热和发丝般的顺滑触感。
她的身体在尾巴被攥住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那双原本正在上下起伏的臀瓣也停顿了一瞬。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呼声:“咿呀啊啊啊❤❤!!不要拽人家的尾巴……”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右手攥紧她狐尾的根部,将那蓬松的银白尾握在掌心中向后用力一扯。
同时我双腿屈起,脚尖蹬住床褥,腰身猛地向上挺起。
肉茎从下往上迎着花径的方向凶狠地顶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团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上。
“啪!!!”
这一下顶得又重又狠,胯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清婉被我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向前晃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
“齁哦哦哦哦哦❤❤❤!!……夫君不要拽尾巴……不要不要不要……好敏感……尾巴好敏感……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噢噢噢噢……花心被顶得好酸……要不行了……要不行了!!噢噢噢噢噢噢❤❤……”
她骚穴内部的嫩肉在同一瞬间猛地死死绞紧,那层层叠叠、又热又湿的肉环同时向中间疯狂收缩挤压,像无数只小手要把我的粗鸡巴活活夹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心深处突然涌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像失禁般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股热流带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栗,又烫又黏,瞬间把我龟头冲刷得湿滑一片。
“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我这记凶狠的猛顶下向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撑在床褥上,整个人被操得趴伏下来,雪白的肥臀却高高翘起,脊背弯出一道淫荡又优美的弧线。
那条蓬松银白的狐尾在我掌心里拼命挣扎扭动,毛茸茸的尾尖不断抽打着我的手臂,像在试图逃脱我的掌控。
可她越挣扎,穴肉反而绞得越紧,那绵密堆叠的湿热肉褶像无数条贪婪的温热小舌头一样疯狂蠕动、收缩、吮吸,紧紧裹着我的肉棒疯狂榨取。
花心深处那张又软又烫的小嫩嘴更是用力嘬住我的龟头,拼命地吞咽吮吸,像要把我体内的精液连同魂魄一起吸出来一样。
我哪里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攥紧她那根蓬松的狐尾,像拽着缰绳一样用力向后拉扯,当成施力支点,腰身猛地发力,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顶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将整根又粗又硬的肉茎完全没入她湿淋淋的花径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在她花心那团又软又嫩的淫肉上,撞得那团好色的软肉一阵剧烈痉挛收缩,发出湿腻下流的“噗滋噗滋”水声。
大股浓稠的淫水被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挤压得四溅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和我的卵袋不断往下流,床单早已被干得一片狼藉。
“肏死你!你这头骚狐狸!刚才不是让我求你吗?现在轮到你求我了!看看我们谁先撑不住,谁先求饶!!”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句狠话,腰身再次凶狠发力,又是一记狠狠到底的猛顶,“噗滋——!”整根粗鸡巴凶残地捅进她最深处。
“奴家错了奴家错了奴家错了噢噢噢噢❤❤……夫君饶了奴家……奴家再也不敢戏弄夫君了……齁哦哦哦哦哦❤❤……尾巴要被拽断了……太刺激了……骚穴受不住了……又来了又来了……高潮要来了……要被操喷了……噢噢噢噢噢噢❤❤……喷了喷了喷了……淫水止不住地喷……夫君太坏了……不让人家喘口气……噢噢噢噢❤❤……高潮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奴家的骚逼要被操坏掉了……脑子要被干傻了……咿咿咿咿咿咿❤❤❤……”
苏清婉的求饶声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听起来下贱又浪荡。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那对被操得红肿发亮的肥美臀瓣反而翘得更高,像在主动求操。
花径内部的嫩肉贪婪地疯狂蠕动、痉挛,死死绞紧我的肉茎,花心那张骚嘴一下又一下用力嘬着我的龟头。
滚烫浓稠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股喷涌而出,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拉出无数黏腻的银丝。
我听着她口是心非的浪叫,感受着她身体诚实又下流的反应,心中那股暴戾和征服欲烧得更加旺盛。
我双手将她的尾巴用力向下一扯,连带着她整个身体被动的狠狠往下一坐,同时腰身向上猛地一顶——
“啪!!!”
“咿呀啊啊啊啊❤❤!!!顶穿了……夫君的龟头把奴家的花心顶穿了……太深了……插到奴家子宫口了……齁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夫君,说你短小真对不起……噢噢噢❤❤好爽……要死了……要被夫君的大鸡巴操死了……❤❤❤”
苏清婉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变得又尖又颤,完全不成调子。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痉挛,花径内部的嫩肉疯狂地一会儿死死绞紧、一会儿又松开颤抖,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像是失禁一样,把床单和我们两人的下体彻底浸透。
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床褥上,脸深深埋进锦被里,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肩背和床上,只剩下肥臀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撞击,狐尾在我掌心无力地颤抖抽搐。
我嗅着空气中浓烈到几乎发臭的骚屄淫水味,苏清婉的花心那张贪婪的小嘴像一台抽水泵一样拼命吮吸着我的马眼,每一次用力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子宫最深处喷射出来,浇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那股憋闷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几乎在同一瞬间,积攒已久的射精冲动彻底突破了所有阻碍。
我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同时剧烈震颤,然后一股温热黏稠的暖流顺着输精管疯狂向上涌动。
那种感觉与第一次被束阳锁锁住前苏清婉给我带来的释放完全相同,虽然射出的不是真正的精液,而是欲碎珠生成的、像浓稠雌液一样的替代“精水”,但那股快感却同样强烈到让人灵魂颤抖。
我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嘶吼,腰身猛地向上挺到极限,整根粗硬肉棒深深捅进她花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嫩肉。
然后,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水”带着惊人的力道一股接一股从马眼猛地喷射而出,凶狠地冲击在她花心深处,灌满她整个子宫。
“好烫……夫君射进来了……好烫啊❤❤❤……烫得奴家的子宫都在痉挛……又高潮了……又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奴家被夫君的热精水烫得……又要去了……肚子……肚子要被灌鼓起来了……噢噢噢噢噢❤❤❤……”
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花心,让她在高潮中又迎来一波更加强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部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似乎在催促我生产更多让她舒爽的滚烫精水。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久很久,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汁水不断从我的肉茎顶端涌出,她花径深处那张小嘴不住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每一滴“精液”。
我能感受到自己真正的精子实际还堵在尿道口前,但欲碎珠生成温热“精水”不仅比我真实精液还要黏腻浓稠,而且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远比我射出少得可怜的精液多得多。
我肆无忌惮的把一周以来的欲火、憋屈借着这次机会在苏清婉体内持续不断地发泄出来,恨不得把将所有的精华都泵入她体内,整根肉茎在持续跳动,接连不断的快感让我脑海一片空白,射到最后我甚至有些眩晕。
而直到苏清婉的小腹渐渐鼓起,像怀孕了三四个月一样,才在我的最后几股强力喷射后慢慢停息下来。
我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的心脏“咚咚”直跳,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不断滑落。
苏清婉在我最后一波猛烈的冲击下也失去了平衡,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她像被操坏了一样,全身无力地靠在我臂膀上,呼吸又急又乱。脸颊潮红一片,泪水、口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湿漉漉地糊满了整张媚脸。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紧密贴合的姿势,汗水交织,体液混合,谁也不想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剧烈的心跳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积攒的憋闷终于被释放后的空虚和满足。
小腹深处的胀痛感完全消失了,肃然没有真实射精,但还是给我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畅感。
我的肉茎虽然已经开始慢慢软化,却像是舍不得分离一样仍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婉缓过劲来。
她微微侧过头,半张潮红的脸颊从散乱的长发中露出,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迷离的水光,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变态夫君……这下舒服了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鼓胀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滚烫发热的皮肤。
苏清婉顿了顿,一脸又羞又恼无奈地娇嗔道:“射了那么多……把人家子宫都灌得鼓鼓的……肚子都被夫君的精水撑大了……且等奴家把这满肚子的浓精水排空……再好好跟夫君算账!”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我慢慢将仍旧半硬的肉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像拔出塞紧的肉瓶塞。
大股浓稠雪白的替代精水顿时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骚穴里倒灌而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汹涌淌下,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淫靡湿痕。
她干脆站起身来,也不避讳,就在我面前大胆地岔开双腿,双手轻轻按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没过多久,她那被操得又红又肿、迟迟合不上的肥美肉穴就开始翕动收缩,发出“咕叽咕叽”下流至极的水声。
一股股混杂着她骚水和我浓稠精水的黏腻白浊汁液,像失禁一样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流,滴得满床都是。
“啊……好多……夫君这次射得好深好多……全灌进奴家子宫里了……现在都倒不干净……子宫都沾染上臭臭的味道了……”
苏清婉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故意用手指掰开自己肿胀的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张被操得外翻的粉嫩肉穴还在一阵阵抽搐,更多的浓白黏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拉出长长的银丝,场面淫荡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按压小腹的力道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微微蹲下身体,“噗滋——”
一声,又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水从她肉穴里被挤喷出来,直接溅在了我的小腿上,带着浓烈的骚味和热气。
“哼……看把奴家弄得……夫君这个坏蛋……”
她喘息着抬起头,狐媚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却忽然勾起一抹又坏又骚的笑意,伸出沾满浓稠白浊黏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故意一根根放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嗯❤……夫君的精水虽然量多……但还是不如章飞爹爹的浓厚呢❤……”
看到她如此下贱淫荡的模样,我刚刚平息的下体肉棒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苏清婉舔干净手指后,似乎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清醒过来。
她突然一拍脑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懊恼:“啊……糟了。”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苏清婉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懊悔与自责,她坐直身体,刚才那副浪荡模样渐渐收敛,语气也急促了许多:“刚才只顾着和夫君尽情地快活……竟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苏清婉忽然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我竟然忘了让夫君运转《碧绿诀》……这功法极为玄妙,不仅能采阴补阳、互为双修,还能大幅增强男女之间的默契与感应。我一时贪欢,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一时忘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安慰道。
苏清婉却摇了摇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夫君切莫小瞧这一功法。章飞身边所有的侍妾,都会运转此诀。他每次交合时运转《碧绿诀》,不仅能大幅提升自身修为,更能在侍妾体内种下层层禁制。可以说……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其实都是他用来提升修为的专属炉鼎。”
她说到这里,那双狐媚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骚意,故意贴近我耳边,低声补充道:“炉鼎……自然也包括我……还有你的娘亲。”
听到这句话,我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又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再次涌起的邪火,沉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有没有办法避免这种情况?”
苏清婉想了想,缓缓说道:“夫君倒也不必过于担心。《碧绿诀》虽然霸道,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只要你的修为能够超过章飞,那么双方的主从地位就会彻底逆转。到那时,你不仅能反过来压制他,甚至可以解除他种在侍妾体内的禁制。”
我心中一喜:“只要修为超过他就可以?”
苏清婉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犹豫:“理论上……是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我追问道,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格外郑重:“除非女性主动选择淫堕。从内心深处完完全全地服从于章飞。到那时候,即便你的修为远超于他,也无法通过《碧绿诀》将她从章飞手中夺回来。因为她已经彻底成为了章飞的炉鼎……单人专属的炉鼎。”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继续道:“就像章飞身边的诗诗。连我……连烟萝姐姐都看不透她的深浅。可她就是对章飞言听计从,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侍妾。如果不是她主动选择了彻底淫堕,以她的修为,章飞根本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她。”
我听到这里,心头一紧。
诗诗……那个始终站在章飞身边、替他操持一切的红衣女子。
她脸上总是挂着慵懒从容的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
如果连她那样修为高深的强者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章飞,那我母亲……
我越想越不安。
诗诗那样的存在都会选择彻底臣服,这本身就说明章飞的手段远超常人。
更何况母亲与他同处一室,夜夜相伴,朝夕相处。
即便最初只是演戏,可在长达数日的亲密接触中,她会不会真的动了情?
会不会不知不觉间……
我咬了咬牙,决定把一直压在心底的所有疑虑全部告诉苏清婉。既然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这些事就不该再有所保留。
我深吸一口气,从头开始讲述。
从我偶然得知章飞以传功为名约见母亲的事说起,讲到我收到的那枚留影石里的画面,讲到母亲告诉我她只是在演戏,以及我们两人私下达成的绿帽约定。
再讲到那次我隐身潜入章飞寝宫,亲眼目睹母亲与他激烈交合的淫靡场景——母亲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连连的浪叫模样,那些下流至极的画面和声音……我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部说了出来,甚至连自己内心那股扭曲又强烈的绿帽兴奋感,也坦白地告诉了她。
苏清婉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渐渐变得认真,最终化作一种若有所思的凝重。
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夫君当局者迷。”
她的声音平静却笃定:“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在章飞的寝宫中隐匿身形而不被发现?”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的潜身术比较精妙……”
苏清婉轻轻摇了摇头:“章飞修为虽不高深,但常年与各路修士打交道,警惕性远超常人。即便你的潜身术再精妙,也很难在他戒备森严的寝宫里完全不露痕迹。你能躲过他的感知,必然是借助了更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便是来自烟萝姐姐的修为。”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了然的光芒:“你与她之间有《碧绿诀》的灵力链接。她若是已经彻底淫堕、甘愿臣服于章飞,就不可能再为你提供灵力支持。她既然能助你隐身而不被察觉,就说明……她依然站在你这一边。”
我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
是啊……” 我心绪翻涌,声音都因激动微微发颤,“这般浅显的道理,我竟半点都未曾想到。”
自从来到这座府邸,我每次隐身时都能隐约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灵力支持,那正是我与母亲之间的《碧绿诀》链接。
她能瞒过章飞的感知,将自己的修为借给我使用,这本身就说明她的神志依然清醒,并未真正沦陷。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浑身如同卸下千斤重负,积压心底许久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呼吸都轻快通透。
我长长舒出一口气,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笑意。
“哼。”
一道满含醋意的轻哼自身侧响起。
我转头望去,苏清婉抿着唇微微撅起,一双狐眸斜斜瞟向我,眼底翻涌着掩不住的酸涩。
她头顶狐耳向后塌了几分,身后蓬松的狐尾也静静垂落,全然像只正在生闷气的小狐狸。
“你就只知道关心你的烟儿母亲,”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嗔怪,“她的情况好转了你就这么开心……我的死活你是一点都不关心,完全没想过我也是被章飞控制的可怜人。”
我连忙收起脸上的喜色,赶紧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声音放柔了几分问道:“婉婉,我当然不是不管你……不知你有什么把柄在章飞手上?你若有难处,尽管告诉我,我定当全力相助。”
苏清婉依然侧着脸,声音闷闷的:“我无亲无故,修为浅薄,哪里需要什么把柄牵制?孤身散修,无宗门庇佑、无亲友依靠,能被章飞看上成为侍妾,在外人看来已是机缘。可我只是他用来修行的炉鼎,功法命脉全由他攥在手心,生死皆不由自己,根本无从脱身。”
她的话音渐渐低沉,到最后近乎呢喃自语:“像我这般道行低微的狐妖,就算拼死逃走,到头来也只会被他捉回,落得受尽责罚的下场。”
望着她这般落寞自伤的模样,我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当即抬手揽住她肩头,轻轻将人拥入怀中。
她单薄的脊背紧贴我的胸膛,缕缕银白发丝蹭过下颌,萦绕着一股清冷淡雅的幽香。
“不要着急,”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语气尽可能的温柔而坚定,“等我联系上母亲,确认她安全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帮你摆脱章飞的控制。你是我的妻妾,我绝不会让你一直受制于他人。”
苏清婉身子先是微微一僵,片刻后才缓缓卸下紧绷,安静依偎在我怀中。蓬松柔软的狐尾悄然缠上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微微发痒。
她沉默片刻,语调又换回往日慵懒婉转的腔调:“只盼夫君往后勤修苦练,早日修为压过章飞。唯有你实力足够强横,你我二人才能真正挣脱他的钳制,万万不可心生懈怠。”
我当即郑重颔首,语气笃定:“婉婉放心,我绝不会偷懒。”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斜影。空气中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气息,混合着她的体香和汗水的味道。
苏清婉静静靠在我怀中温存片刻,才轻轻挪了挪身子,缓缓直起身脱离我的怀抱。
她转过身正对上我,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目褪去方才的低落委屈,重新漾起清亮神采,神色郑重几分:“夫君,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
她目光落在我胯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茎上,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为了防止在章飞面前出现纰漏,更是为了烟萝姐姐的安全,在你释放完之后,我还需要对你重新施加束阳锁……所以,还得委屈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渐渐萎靡的肉棒,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是必要的。
如果章飞发现我解除了束阳锁,那之前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我犹豫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多了一丝困惑:”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往日你都要到半夜才会从章飞那里回来,为何今日回来得这般早?” 苏清婉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红晕,与她平日里清冷从容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带着一丝尴尬与羞耻:“晚上才回来是因为……你也知道章飞爹爹的性能力……强得可怕。虽说烟萝姐姐作为他新娶的夫人,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要侍寝,可她一个人实在难以承受他那根又粗又持久的大鸡巴的狂风暴雨……所以我作为陪侍,就需要帮他释放多余的欲望,顺便替烟萝姐姐缓解压力……”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鸣,眼神也彻底低垂下去,不敢抬头看我。
“今天我能这么早回来……是因为诗诗今晚留在那里陪寝,替我分担了大部分……”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狐耳也微微耷拉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既娇羞无比。
我沉默了片刻。
她又抬头看向我,脸上那抹尴尬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不过……章飞爹爹喜新厌旧。上一次要一个人侍寝这么长时间的,还是我和诗诗。所以我怀疑……他对烟萝姐姐动了真心。往后定会用尽百般手段,让烟萝姐姐对他倾心相许。”
她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指节,声音带着恳切与担忧:“所以……你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避免那万一的可能性发生。”
我凝视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里面盛满了认真与隐隐的忧虑。
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让我心头微微一紧。
我能清楚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热温度。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坚定而低沉:“我会的。”
苏清婉看着我,向来清冷的眸光在这一刻闪过一丝难得的柔软。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房间里短暂地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运转术法,将束阳锁取到手中,指尖轻轻抚过那冰凉的金属表面,神色平静而复杂。
然后她抬起眼眸看向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夫君,请躺下吧。”
我看着她手中的束阳锁,没有再犹豫。
我平躺下来,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指尖再次覆上我的下体。
当那冰凉的金属环重新贴合上皮肤的瞬间,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
“咔嗒。”
一声清脆的轻响,锁扣再次合拢。
那种熟悉的禁锢感瞬间从胯间传来,将我刚刚释放过的肉茎重新锁进那座冰冷的囚笼之中。
强烈的束缚感让我下意识地感到一丝不适,但最终我什么都没有说。
苏清婉收回手,将锦盒重新合拢放在床边。
她俯下身来,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轻轻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她的嘴唇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带着温热和淡淡的花香。
“好好休息。”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随后她坐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衫。
她将那头银白长发重新绾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
白裙再次裹住了那具丰盈诱人的身体,遮掩住了那些刚才还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当她整理好一切,回过头时,脸上的潮红已褪去大半,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
她看着我躺在床上,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轻声说道:“我走了。”
………………
入夜。
房间里一片寂静,我独自躺在床上,胯间的束阳锁传来冰冷的触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着我的处境。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思绪翻涌——母亲现在怎样了?
她真的只是在演戏,还是已经在章飞的温柔攻势下逐渐沦陷?
我又该如何在章飞眼皮底下找到与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逆转这一切,打破章飞的掌控,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