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晚归情炽,一夜贪欢

夜色如墨般浓稠地压在小院上空。

我独坐在里屋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束阳锁冰冷的金属边缘。

胯下那根被禁锢了一整天的肉茎早已胀得发紫,龟头死死顶在笼壁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尖锐的胀痛与酥麻。

白天在章飞寝宫里透过纱帐看到的一切、通过灵识共享到的每一寸感官、母亲被内射时那滚烫黏稠的冲击感,全数化作烧不尽的欲火在丹田里翻腾。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疲软的脚步声。

那脚步虚浮无力,偶尔还带着细微的踉跄。

紧接着是院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以及一股混合着浓烈腥臊与甜腻雌香的气息,顺着夜风猛地灌里屋。

我心头一紧,立刻起身拉开房门。

苏清婉倚着门框,几乎是半靠着门才勉强站住。透过皎洁月光的映照,我看到她现在模样,让我呼吸几乎都停滞了。

她出门时那件素白薄纱长裙早已变得面目全非,领口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乳沟,里面那层轻薄的亵衣也只剩几缕残破的布条,勉强挂在肩头。

裙摆更是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好几处地方被撕成条状,随着她微微发颤的步伐轻轻晃动,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

腰间的系带不知去向,整件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时可能彻底滑落。

她赤着一双脚,足尖与脚踝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更刺眼的是她身上那些尚未完全干透的精液。

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处布满了浓稠的白浊,有的已经半干结成淡黄色的斑块,有的仍湿润黏腻,随着她的呼吸缓缓下滑。

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那两枚银色乳环被干涸的白浊精液糊得失去光泽。

裙摆下方,大腿内侧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全是纵横交错的精液痕迹,有的浓稠,有的稀薄,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与甜腻混合的气息,那是章飞的浓精与她自身淫水交融后留下的味道,带着浓重的雄性腥膻与雌性发情后的骚甜,几乎要把人熏得头晕。

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被汗水与精液黏在脸颊与脖颈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狐媚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微红,唇瓣肿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她看到我的瞬间,身躯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只是低低唤了一声:“夫君……我回来了。”

声音沙哑而软媚,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与余韵。

我几乎是瞬间跨出房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厢房。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音禁制瞬间布下。

她被我拉得一个踉跄,差点软倒在地,我却顾不上怜惜。

我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衣袍,赤裸着上身,胯下那根被束阳锁死死禁锢的肉茎高高顶起一个尴尬的金属凸起。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声音低沉而急促的命令道:“解开,把束阳锁解开。”

苏清婉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那冰冷的金属笼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修长白皙的玉指熟练地摸到锁扣位置,注入一丝灵力。

随着轻微的“咔”声,束阳锁应声而开。

那根被压抑了一整天的肉茎瞬间弹跳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不停翕合。

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气。

“夫君……好硬……”苏清婉轻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与复杂。

我再也忍不住。

双手猛地抓住她胸前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薄纱,用力一扯,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整件衣衫从中间彻底裂开,彻底暴露出她布满精液痕迹的雪白身躯。

与此同时,我低头吻向她的锁骨,嘴唇在她沾满白浊的肌肤上留下一圈红痕。

亵衣残片也被我一把扯下扔到地上。

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那条本该遮羞的亵裤早已不知所踪,双腿之间饱满的耻丘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黏稠的白色浊液。

那些浊液顺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地面上滴出一小摊湿痕。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章飞浓精与她雌水的腥臭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夫君……别……我身上好脏……”苏清婉下意识想用手遮挡自己满是精斑的身体,声音带着羞涩与慌乱。

我根本顾不上那些。

那股从白日纱帐后一直压抑到现在的欲火已经彻底爆发。

在她的惊呼声中,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抓住她试图遮掩的手腕按在头顶,龟头对准那还在缓缓往外流着章飞浓精的红肿骚穴,穴口周围残留的精液又滑又腻,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顺着我的龟头往下淌。

于是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借着那些滑腻的精液与雌水的润滑,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骚穴深处。

龟头狠狠撞上花心的瞬间,苏清婉发出一声尖媚的惊叫:“啊啊啊❤……夫君……好烫……好硬……你……你插进来了……嗯啊❤……”

粗硬的肉茎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穴内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我强行撑开,那些残留的浓精被我的肉茎挤得四处乱窜,有的顺着交合处被带出,拉出黏腻的白丝;有的则被更深地顶进她的花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包裹着我的整根肉茎,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顺畅。

可恰恰是这种顺畅,让我知道自己正在另一个男人刚刚射过精的地方抽插,知道自己的肉棒正被章飞的精液与她的淫水共同浸泡着,这份认知使我心底那股病态的绿帽兴奋瞬间攀升到顶点。

肉茎在她体内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夫君……慢……慢一点……里面还……还流着……啊❤……”苏清婉被我顶得娇躯剧烈颤抖,银白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

她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上残留的精液被甩得四处飞溅。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黏腻精液淫水,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红肿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啊❤……啊啊……夫君……慢……慢一点……我刚……刚被操了一整天……穴里还好敏感……嗯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

苏清婉带着媚意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穴肉还残留着被章飞操弄后的红肿与松软,却又因为我的粗暴进入而本能地收缩吮吸。

她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我的肉茎反复捣弄,浓白的液体随着我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又被重新捅回去,混合着她自身不断涌出的温热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床单很快被浸湿一大片,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臭与甜腻气息更加浓郁。

白日里在章飞寝宫外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疯狂回放。

母亲被反扣着手腕从身后狠狠贯穿,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淫水四溅。

苏清婉跪在两人之间用舌头清理那些浓精,吞咽时发出满足的鼻音。

这些画面像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肉茎硬得几乎要爆炸。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茎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间进出,带出的白浊精液在交合处被打成泡沫。

这画面刺激得我眼眶发红,动作越发凶狠,根本顾不上她是否适应,只想把白天积压的所有欲火、所有屈辱与兴奋,全部发泄在这个刚刚从章飞床上下来、身上还沾满他精液的骚货身上。

苏清婉的双腿不觉夹住我的腰。

在我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中发出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穴里那股又热又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可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再坚持一会儿。

我要把她操到彻底软烂,操到她再也分不清穴里流的是谁的精液,操到她只能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我松开她的手腕,俯下身子,双手用力揉捏她那对沾满精液痕迹的丰乳,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些白浊抹得更加均匀。

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在床上摇摆,穴肉被我操得软热无比,层层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抽插。

“骚货……贱穴里含着别人的浓精……还夹的这么紧……”我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那股病态的兴奋在胸腔里疯狂燃烧,让我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克制。

苏清婉被我操得浑身发抖。

她丰满的雪乳在我的揉捏把玩下剧烈晃荡,乳环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指甲偶尔陷入我的背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媚意:“啊……啊啊❤……夫君……太深了……奴家……奴家是贱货……给夫君戴绿帽的……骚货❤……嗯啊❤……被夫君……这样操……好丢人……可是……好爽……好敏感……咿啊啊❤……”

苏清婉的眼角溢出泪水,每当我整根贯入,她都会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穴肉痉挛着吮吸我的肉茎。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随着我的抽插不断被挤出,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液与雌水的腥臭味越来越浓。

这份气味本该让人作呕,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俯下身,想要吻她的嘴唇。

苏清婉却连忙偏过头,伸出一只手挡在我的唇前。

她的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慌乱。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别……别吻我……夫君……我今天……用嘴清理了爹爹和主母交合处的精液……嘴巴里还残留着味道……不干净……”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那些浓精……又腥又咸……我刚才还吞下去好多……你……你别……”

她说这话时脸颊烧得通红,眼角还带着水光,唇瓣微微肿起,嘴角隐约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那双狐媚的眸子里满是羞涩与复杂,却又藏不住一丝被情欲浸透的媚态。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进我的下腹。

我的肉茎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得发疼。

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执意地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来。

“不干净?那就让为夫尝尝……”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肉棒在她体内又狠狠顶了一下,撞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

我趁此时机,双唇强行贴在她的双唇上。

苏清婉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与羞愤。

她想要挣扎,却被我死死压制住。

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复杂的味道瞬间在我舌尖蔓延开来。

有母亲高潮时喷出的甜腻雌水残留的气息,有章飞浓精特有的腥咸与黏腻,还有她自己唾液混合后的淡淡甜腥。

那些味道浓郁得让人窒息,却让我心底的悸动更加汹涌。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追逐着那些残留的腥味,把它们全部卷进自己的嘴里。

苏清婉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双手推拒着我的胸口,却又在我每一次深顶时软软地软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搅动下渐渐放弃抵抗,开始被动地回应。

那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腥臭味道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不断交换,让我的肉茎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一边吻她,一边腰部继续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顶弄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的花心。

她的浪叫被我的嘴唇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闷哼:“姆哈❤……嗯啊❤……唔嗯❤……”

我松开她的嘴唇,银丝从我们唇瓣间拉出,又缓缓断落。

我看着她潮红失神的脸,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湿亮的痕迹,心底那股病态的兴奋几乎要淹没理智。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夹不住我的腰,只能无力地敞着,任由我一次次肏干。

蜜穴更是在我的抽插下不断喷出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章飞残留的浓精,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花心,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不断堆积,又被我下一记凶狠的顶弄挤得四溅。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那些滑腻的液体完全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近乎灼热的摩擦感。

这份触感让我越发兴奋。

我把所有白天积压的欲火全部发泄在她身上,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不一会儿,苏清婉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

她雪白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而沙哑的浪叫:“齁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夫君……花心被顶穿了……好厉害呃呃❤……骚穴里的精液……被你顶得……要喷了……嗯啊❤……潮吹了!!骚穴被操喷了……好爽……喷得好厉害……咿啊啊啊❤——”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痉挛。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我的肉茎,又热又滑。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滚烫的浪潮正在迅速堆积。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足尖在空中蜷曲。

下一瞬间,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又顺着交合处往外溅。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穴口一圈圈收缩着,把混合着精液的潮吹液体挤得四处乱喷。

我没有停下。

趁着她高潮时穴肉痉挛吮吸的瞬间,我又重重肏了几下。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她还在喷水的花心。

那些潮吹的液体被我捣得咕啾作响。

我能感觉到自己精囊里那股被碎欲珠替代的精水已经涨到极限。

我不再忍耐,也不想忍耐。

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茎深深埋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替代精水一泄如注,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骚穴。

这些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击在她刚刚潮吹过的花心上,把她的子宫口冲得又软又麻。

苏清婉被内射的瞬间发出近乎崩溃的淫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我的肉茎,像是要把那些精水全部榨出来:“啊啊啊❤……射进来了……夫君的精水……好烫……灌满了……贱妾的骚穴被射满了……齁哦哦❤……好满……小腹都鼓起来了……嗯啊啊❤……射得好深……子宫口都被顶开了……噢噢噢❤……”

我的肉茎在她体内继续一跳一跳地喷发。

替代精水混着她潮吹的淫水与残留的白浊,在交合处被挤得四处流淌。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微微发胀,穴口还在不断往外溢着浑浊的体液。

我双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肥乳,指尖陷进软肉里,把那些干涸的精斑揉得更花。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在我身下不停抽搐。

房间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淫叫,肉体碰撞的余韵,以及那些黏腻液体缓缓往下滴落的细微声响。

我把所有精水都射进她体内后,才缓缓停下动作。

肉茎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骚穴里,感受着她穴肉余韵的吮吸。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低头看着她满是潮红与泪痕的脸,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媚态,心底那股病态的欲望终于化作满足感蔓延开来。

我把肉茎从她湿软的骚穴里缓缓抽出,原本被堵在她体内的骚熟雌液没有了肉棒的阻隔,争相恐后的喷涌而出。

散着骚热蒸汽的潮吹的淫水与残留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溢,在大腿根处积成一滩湿痕。

我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臂环住苏清婉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肌肤烫得吓人,汗水与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地贴着我的胸口。

我低头把脸埋进她散乱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残留的腥甜气味。

苏清婉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急促,胸膛轻轻起伏,乳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指尖从她的肩胛一路滑到腰窝。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春水,完全靠在我怀里,偶尔发出细微的鼻音。

我把她搂得更紧一些,让她的肥乳紧贴着我的胸口。

那两团软肉带着余温,乳尖还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温存了好一会儿,我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下来。

可脑海中白天在章飞寝宫里听到的那些话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母亲说三日后可以随他们一起去章府进行秘境试炼。

那句话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清婉,母亲今天提到的那个秘境……到底是什么?很珍贵吗?”

苏清婉的睫毛颤了颤,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只被彻底喂饱的狐狸,眼神里带着满足与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缓缓画着圈,声音带着几分认真:“这个机会确实比较难得。每十年才会开一次。章府把这个秘境看得很紧,平时连提都不轻易提。能被允许进入的人,都是章飞亲自点头的。”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却越来越沉。

十年一次,亲自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珍贵。

可越是珍贵,我越觉得不安。

我忍不住打断了她,眉头微微皱起:“章府有这么一个独立的秘境,其他势力就没有觊觎吗?难道没人眼红?”

苏清婉抬起头来看着我,狐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地解释道:“一方面是因为章飞长袖善舞。这些年他在青云城周边经营得很深,那些有点实力的宗门家族,大多已经被他用各种手段笼络住了。有的是利益交换,有的是人情往来,有的干脆直接被他抓住了把柄。大家表面上客客气气,私底下都清楚,得罪章府没什么好处。另一方面,这个秘境本身非常迷你。每次最多只能让几个人进去,多了就会被秘境的规则排斥出来。而且它的作用很特殊,不像普通秘境那样能让人直接获得好处。进去之后既不能获取什么天材地宝,也不能让人功法修为大幅提升。所以其他势力就算知道了,也犯不上为了这点看不见摸不着的利益去得罪章府。大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顺便卖章飞一个人情。”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看我一眼。

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更软了几分:“所以这个机会看起来珍贵,其实对真正追求修为突破的人来说,吸引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不过这次机会对于你来说可能刚好合适,烟萝姐姐一直想帮你彻底解决心魔,这次试炼或许就是最好的方式之一。”

我听着她的解释,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稍微松动了一些。

可同时又涌起一股更深的复杂情绪。

我把苏清婉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问道:“那这个秘境……真的对心境有帮助吗?母亲说对我的心境大有好处。”

苏清婉点了点头。

她耐心地解释:“我没有进去过,但听章飞提过几次。他说这个秘境更像一场针对心魔的试炼。进去之后会直面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执念。金丹期以上才能进入,修为越低,受益反而越大。因为这时候心魔还没有完全成型,越早磨灭掉,后面破境就会越顺遂。章飞自己去过好几次,之后破境都很顺利。诗诗从里面出来之后,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偶尔有人发生试炼失败,身体也没有任何损伤的情况发生。”

她说到这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反正对你来说,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你现在已经是金丹期了,刚好符合进入的门槛。修为还不算高,受益也会最大。烟萝姐姐费了那么大劲,你可别临阵退缩。”

我沉默了片刻。怀里苏清婉的身体还带着情事后的温热,她的肥乳紧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一想到母亲为了给我争取这个名额,在章飞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些被内射时的浪叫,那些讨好的顺从。

一切都是为了帮我磨砺心魔。

我心里涌起一股又暖又酸的情绪。

我把脸埋进苏清婉的发间,低声应了一句:“我知道。我不会辜负她的。”

苏清婉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抚着我的后背。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夜色从窗外慢慢渗进来,把我们交叠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暗影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渐渐与我同步,至少在这一刻,我们只是安静地抱着彼此,可以把心中沉重的一切暂时推到一边。

可就在这安静的温存里,苏清婉的手指忽然不老实地往下探了探。

她轻轻握住我半软的肉茎,指尖不轻不重的在我龟头挑逗画圈,甚至缓缓套弄了两下。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抬起眼看我,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夫君……刚才射得那么多,现在是不是又有点精神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那点刚刚平复的欲火又隐隐抬头。我知道,关于秘境的讨论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夜晚,大概不会再那么平静了。

我把苏清婉紧紧搂在怀里,她的手指却渐渐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套弄。

她用指尖轻轻刮过我的冠状沟,又顺着青筋一路往下,握住根部轻轻揉捏。

我的肉茎在她掌心里慢慢抬头,一点点硬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却更像是一种刻意地挑逗。

她满面含春地看着我。

那双勾魂的媚眼里像是要挤出水来,唇角微微上扬,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蜜来:“夫君❤……你现在又硬了呢~是不是……还想要?”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掌心带着温热的湿意,把我的肉茎完全包裹住。

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她已经休息够了。

事后的疲惫被重新升起的欲火取代。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肥乳紧贴着我的胸口,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轻轻分开那还残留着精液与淫水的穴口,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发出细微的水声。

然后她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当着我的面塞进嘴里用力吮吸:“姆哈❤……啧啧❤……夫君的精水好淡……哦哦❤……一点味道都没有……姆姆啧啧……还是章飞爹爹的精液有男子气概❤……又浓又腥……让奴家……想一直吃下去……哈啊❤……”

她故意一边含糊不清地吞咽,一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斜睨着我,唇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语气风骚放荡,满是挑衅。

我的理智在她这番故意摆出的骚浪模样前,几乎是瞬间崩塌。

绿帽的耻辱感和被挑起的欲火混在一起,烧得我眼眶发红。

我重新翻身把她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盯着那张已经潮红一片、还在努力吮吸别的男人精液味道的脸。

她媚眼里水光潋滟,唇瓣微微张开,舌尖还故意舔了舔嘴角那点白浊,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也像是在嘲笑我。

我知道她已然彻底情动,甚至是故意用章飞来刺激我。

而我被她这番赤裸裸的绿帽挑逗一激,原本稍稍平复的欲火瞬间重燃到爆炸。

肉茎在她小手里完全硬挺到发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烫。

她主动握着我的肉棒,把那圆润湿滑的龟头慢慢抵在她已经湿软泥泞的穴口上,轻轻蹭了蹭。

那处嫩穴又热又滑,骚水几乎立刻就裹住了龟头,软肉也像是在轻轻吮吸按摩。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又故意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缝里来回碾磨,感受着那滑腻得吓人的触感,声音却带着难以压抑压抑的怒意与兴奋低声淫笑道:“小骚货……竟然还敢当着为夫的面夸奸夫的精液?今天就让为夫好好教育教育你这头骚狐狸……看看你的骚穴,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真正的丈夫是谁!”

苏清婉被我压在身下,非但不怕,反而发出一声软媚的轻笑。

她主动抬起腰肢,把那张已经张开的穴口往我的龟头上又送了送,让湿软的嫩肉更用力地包裹住龟头前端,一边扭腰一边用带着明显浪意的声音低吟:“那就请夫君……好好教育小骚货吧❤……奴家的精液骚穴……被章飞爹爹的大肉棒操过之后……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哦❤……夫君想要满足奴家……就得更努力、更用力地插进来……把人家骚穴和子宫都填满❤……把章飞爹爹的精液……彻底顶出去……哈啊❤……或者……夫君也射进来……跟爹爹的混在一起……把奴家的骚穴灌得满满的……也没关系哦❤……”

我没有再犹豫。

腰部一沉,整根肉茎再次没入她湿热的骚穴。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双腿却主动缠上我的腰,把穴口送得更深,让我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那坨软烂骚肉是怎么对肉棒谄媚逢迎的。

夜色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叠的身影与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短暂的慰藉,把白天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部抛到一边。

直到东方微微泛白,我们才终于在彼此的怀里沉沉睡去。

而三日后的秘境试炼,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点逼近。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疯狂地宣泄,把白天那些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与爱意全部搅成一团,化作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与高潮。

她被我干到眼神失焦、嘴角流涎,骚穴一次次痉挛喷水。

而我也一次次在她体内最深处射出温热精水。

直到东方微微泛白,窗外终于透进一丝灰白的晨光,我们才终于力竭地倒在彼此怀里。

她的穴口还微微张着,白浊混着骚水慢慢往外溢,而她像一只被喂饱的猫,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唇角带着满足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沉沉睡去。

而三日后的秘境试炼,就在我忐忑的等待中,一点一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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