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精壮麦色的胸膛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男性荷尔蒙

“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带薪休假,等顶层的无菌舱完工了再复播,安全永远是咱们公司的底线。”程若柠轻声安抚着。

等把惊魂未定的小桃安抚好送走后,程若柠又把公司核心骨干紧急召集到会议室开了个短会,将今天的安全事故作为反面教材狠狠敲打了一番。

等一切尘埃落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别墅时,指针已经指向了深夜。

刚踏进玄关,一抬头就撞见了正靠在墙边换鞋的谢聿珩。

男人宽阔健硕的胸膛在质感极佳的衬衫下若隐若现,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怎么今天魂不守舍的,回来得这么晚?”

平日里这小丫头回家的步伐向来轻快得像只小鹿,今晚这副精疲力竭的模样,看得他剑眉忍不住微微蹙起。

面对男人的疑惑,程若柠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今日实验室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原原本本地道了出来。

听完这番惊险的遭遇后,谢聿珩非但没有过多苛责,反而伸出温热的大掌极其自然地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沉的嗓音满是纵容与安抚:“毕竟是初次涉足实业,百密一疏也算常理,好在有惊无险没酿成大祸,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把安全防范刻进骨子里便是。”

“那是自然,经历了今天这一遭,我可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程若柠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瞧她这副劫后余生的小可怜模样,谢聿珩薄唇微勾,喉结上下滚动溢出一声极轻的浅笑。

程若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诧异地睁大美眸回过头来:“原来你也会笑?过去在商场上见你整天冷若冰霜、生人勿近,我还以为你的面部神经早就坏死不会笑了呢。”

在这个男人面前难得见到如此生动的烟火气,她不仅没有感到违和,反而觉得此刻近在咫尺的俊颜格外赏心悦目。

察觉到小女人的目光过于直白滚烫,谢聿珩轻咳一声迅速收敛笑意,面无表情地装傻充楞:“你看错了,我刚刚什么都没做。”

“胡说八道,我明明听见你笑出声了,还不承认!”程若柠不服气地嘟起红唇,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般死死瞪着他。

其实连谢聿珩自己都有些意外,自从跟这丫头朝夕相处以来,他冰封多年的心境不仅被彻底融化,甚至在无数个无人的深夜里,光是脑海中浮现出她的音容笑貌,他都会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

为了掩饰内心的波澜,他熟练地转移了话题:“既然刚加完班连晚饭都没着落,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填饱肚子。”

自知理亏的程若柠满腹狐疑地坐上了副驾驶,任由对方一路驱车驶向城郊。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当劳斯莱斯在一处被青山环绕的奢华山庄前稳稳停下时,程若柠惊讶得合不拢嘴:“这地方风景绝佳,我平日里在北城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处秘境?”

“我的私人领地,不对外营业,自然没人带你来过。”谢聿珩风轻云淡地解开安全带,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

程若柠暗自咋舌,回想起当年两人在商场上刀光剑影的日子,这男人分明就是狡兔三窟,藏得比谁都深。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成了这片领地男主人的未婚妻,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占了个大便宜。

美滋滋地享用完顶级的饕餮大餐后,洗尽铅华的程若柠换上一袭宽松舒适的浴袍,慵懒地滑入热气腾腾的私汤温泉池里。

不一会儿,耳畔便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踩水声。

她微微掀开湿漉漉的眼睫,只见谢聿珩同样换了一身丝质浴袍从雾气中踱步走来,精壮麦色的胸膛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男性荷尔蒙。

“你怎么也跑这儿泡汤来了?”

“这山庄写着我的名字,难不成我回自己家还得向你报备?”谢聿珩挑了挑眉,动作自然地滑入水中,距离她仅仅咫尺之遥。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具年轻的身躯,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

如果不是当年轻信了陆叙白那个废物,或许她早就该拥有这份岁月静好了。

察觉到她略微失神的目光,谢聿珩长臂一揽,极其自然地将她圈在自己胸膛与池壁之间,灼热的吐息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明天回谢家老宅见长辈,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

程若柠这才回过神来,咬着唇瓣轻声应道:“差点把正事忘了,叔叔阿姨明天都在家吗?”

“嗯,不仅在,我母亲还特意念叨着要抽空去医院探望你母亲呢,你打算一起去吗?”

“当然要去!”程若柠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虽然母亲至今还躺在病床上,但只要一想到能带着未来的婆家人一起去见母亲,她心底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那就这么说定,今晚在这儿安心歇息,省得来回折腾。”谢聿珩的大掌隔着薄薄的水流若即若离地在她的腰线上摩挲,带起阵阵酥麻。

翌日清晨,两人在山庄用过精致的早餐后,便驱车直奔谢家老宅。

当他们抵达时,谢父和谢母正站在庭院里等着出发。

“你们俩怎么磨蹭到现在才来?”谢母见状忍不住嗔怪了一句。

程若柠顿时感到脚趾抓地,正想开口解释,身旁的男人却极其自然地将她护在身后:“昨晚临时赶了一份海外的紧急合同,多耽误了一会儿,现在可以出发了。”

看着自家儿子极其自然地把责任全揽了过去,谢母脸上的怨怪瞬间烟消云散,拉过程若柠的手语重心长道:“这小子向来工作狂,以后多担待着点,受了委屈随时跟妈告状。”

听着这番毫不掩饰的偏爱,程若柠面红耳赤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偷偷抬眼,正好撞上谢聿珩那双盛满笑意的深邃眼眸,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这男人撩人的段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一路上坐在保姆车后排,程若柠的心思犹如乱麻般翻滚,几次想开口质问对方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哄女孩子,可碍于谢父谢母就坐在对面,只能硬生生将满腔羞恼咽进肚子里。

抵达医院后,程若柠轻车熟路地朝着缴费窗口走去,却被护士台告知本月的医疗费用早已全额结清。

她错愕地回过头,撞进男人沉静如水的目光里。

“以后这些琐事不必亲力亲为,我的助理会按时处理好一切,你只需要安心当你的甩手掌柜,有空来陪陪阿姨说说话就行。”

迎着男人深邃探究的目光,程若柠纤长的羽睫微微轻颤,红唇轻启吐露心底的疑惑:“你为什么总是把这些琐事安排得如此滴水不漏?”

谢聿珩闻言不以为意地轻笑出声,迈着修长的大长腿逼近半步,带着灼热男性气息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掌心与墙面之间:“身为名正言顺的未来丈夫,照顾好你本就是我的分内职责,何况你现在的全部心力都扑在公司的大局上,这些杂七杂八的小事自然交给我来效劳最省心。”

实不相瞒,在最初接手那些烂摊子时,连谢聿珩都暗自捏了一把汗,甚至做好了随时出资替她填补漏洞的心理准备。

可谁曾想这小野猫一出手就是一连串教科书级别的漂亮决策,那份杀伐果断的魄力与商业直觉,即便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见了都得暗自叫绝。

若是当年程氏集团的掌舵权早早落在她手里,如今北城首屈一指的商业巨鳄指不定要姓程了。

只可惜前几年硬生生被陆叙白那个扶不上墙的废柴耽误了黄金期,导致如今还得咬着牙从十几亿的沉重债务里艰难突围。

程若柠自然无从知晓他心底这些跌宕起伏的赞叹,见对方出神,便顺势收回思绪,轻声轻脚地推门走进了母亲的病房。

特护病房里消毒水的淡淡气味弥漫四周,沉睡在病床上的母亲面色虽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比起先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生命体征明显平稳了许多。

显然,换到这家顶级私立医院后,无论是医疗资源的配置还是医护人员的悉心照料,都达到了无可挑剔的水准。

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谁在默默撑伞,她心里比谁都跟明镜似的。

“妈,您可得争气点快点醒过来呀……”程若柠鼻尖一酸,双手颤抖着紧紧包裹住母亲冰凉瘦弱的手掌,将额头轻轻贴在床沿呢喃。

“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和谢聿珩的婚礼就要正式筹办了,我做梦都盼着您能亲眼看着我穿上嫁衣的样子,哪怕只是听您说一句祝福也是好的。”

回想起当年母亲苦口婆心地劝诫,她只恨自己当年鬼迷心窍撞了南墙。

这些年在陆叙白身上受过的委屈和折辱,权当是为自己年少无知交的巨额学费,她从不后悔及时止损,唯一遗憾的是错失了太多陪伴母亲的温柔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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