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脊线缓缓摩挲,带着无声的安抚

当车子稳稳停在一栋气派非凡的摩天大楼前时,程若柠看着门楣上的招牌微微一愣:“这不是……?”

“走吧,我老朋友新开辟的海外科技分公司,特意带你来取取经。”谢母笑意盈盈地率先推开车门。

程若柠只好将满腹疑惑咽回肚子里,乖巧地跟在谢聿珩身侧走进了挑高奢华的大堂。

电梯门刚刚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滑开,映入眼帘的阵仗直接让程若柠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宽敞的迎宾大厅内,黑压压的数十号高管正齐刷刷地躬身列队两旁,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谢董事长,谢总,您二位总算大驾光临了,我们可是恭候多时了!”

当程若柠从电梯里缓步踏出时,黑压压列队两侧的数十位高管齐刷刷将热切而敬畏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谢母笑吟吟地牵起她温热的小手,大方地向全场引见:“这位是谢氏未来的少夫人,往后大家在业务上多亲近,若遇上棘手的难题尽管找她切磋。”

感受到四周那密不透风的瞩目,程若柠礼貌地颔首致意,随后顺从地被谢母领进了顶层那间视野极佳的奢华总裁办公室。

室内恒温舒适的冷气让程若柠刚落座不久,心头便莫名泛起一丝淡淡的眩晕。

谢母敏锐地察觉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立刻吩咐秘书端来一杯温热的沁脾花茶。

“若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谢母满眼疼爱地将精致的茶盏递到她手边。

“谢谢阿姨。”程若柠轻声道谢,抿了几口温水后,胸口那种沉闷的滞涩感总算消散了不少。

“瞧你这脸色差的,是不是最近连轴转累坏了?”谢母关切的语调里满是心疼。

程若柠有些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让阿姨担心了,可能是昨晚熬夜赶策划案,睡眠不足罢了。”

“既然不舒服就别强撑着,去里间套房闭上眼踏实睡一会儿。”谢母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程若柠顺从地应了一声,拖着有些发飘的步子走进内室,任由自己陷在柔软舒适的欧式大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的睡梦中,她隐约觉得身侧多了一股灼热硬朗的男性气息,正带着几分微凉的薄茧仔细替她掖好被角。

她艰难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隐约捕捉到谢聿珩那张线条流畅的侧脸,剑眉微微蹙起,似乎带着化不开的怜惜。

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抚平男人眉宇间的褶皱,可四肢却仿佛灌了铅般沉重得动弹不得。

等她再度悠悠转醒时,窗外的斜阳已经将金色的余晖洒满地毯。

“醒了?感觉有没有好一点?”谢母坐在床边,满脸关切地轻声询问。

程若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嗓音沙哑地摇了摇头:“阿姨,我没事……就是没想到一觉睡了这么久。”

她支撑着酸软的腰肢从床上坐起来,踩着虚浮的步子走到外间的饮水机旁,仰头连灌了好几口矿泉水,干涸的喉咙这才重新恢复了润泽。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说好陪您来视察,结果反倒当起甩手掌柜了。”她有些羞窘地冲着谢母吐了吐舌头。

“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谢母宠溺地嗔怪了一句,“倒是你,早上出门时就看你魂不守舍的,到底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若柠心头猛地一跳,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昨晚被折腾得太狠,只得含糊其辞地打了个哈哈:“大概是换季有点轻微感冒,真的没事啦。”

“回头得让那小子好好给你补补身子。”谢母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外边公务还没处理完,你要是觉得闷就在这儿再歇会,或者让司机先送你回府?”

“不用麻烦司机,我刚好想下楼呼吸下新鲜空气散散心。”程若柠笑着婉拒。

跟谢母道别后,她独自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办公室,沿着静谧奢华的走廊朝电梯间踱去。

许是方才睡得太沉,脚底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时,她只觉得视线一阵摇晃,脚下险些一个踉跄栽倒。

一只有力的大掌及时稳稳托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小姐,你没事吧?”

程若柠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只见身侧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穿修身黑衬衫的陌生男人,领口微敞露出紧致漂亮的锁骨线条,五官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

“我没事,谢谢你。”她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礼貌地道谢。

男人深邃的眸光在她泛着诱人红晕的颈侧一扫而过,喉结克制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声音低沉磁性:“需要我扶你下楼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程若柠摇了摇头,快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等她坐上专属座驾返回别墅时,车窗外的晚风一吹,整个人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程若柠将手机轻轻扣在桌面上,对着专职司机莞尔一笑:“今天辛苦李叔了。”

“少夫人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内该做的。”司机师傅笑意盈盈地应道。

她利落地推开车门踏上青石台阶,可刚迈出没几步,那股熟悉的眩晕感便如潮水般再次汹涌袭来,惹得她纤细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一旁的司机见状赶忙上前稳稳搀扶住她,关切地追问。

程若柠秀眉紧蹙,强忍着太阳穴的跳痛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大概是连日连轴转有些轻微贫血。”

“您可千万别硬撑,我这就送您进屋好好躺着。”司机满脸担忧地劝说道。

“也好,麻烦你了。”

在司机的搀护下回到主卧后,程若柠草草冲了个温水澡便疲惫不堪地陷进柔软的大床里,沉重的眼皮仿佛坠了铅般不肯张开。

迷迷糊糊间,身侧的床陷下去一块,紧接着一具带着凌冽松木香气的温热躯体顺势贴了上来。

“怎么还没换衣服就睡了?”耳畔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让人安心的茧子抚上她的额头。

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正对上谢聿珩那双盛满担忧的深邃墨眸:“你怎么……还没回公司?”

谢聿珩动作轻柔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靠在床头,顺势递过一杯温水:“不放心你,留下来陪着,把药喝了再睡。”

程若柠顺从地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温水,干燥的喉咙总算得到滋润,疲惫的双眼也慢慢阖上。

“我以为你早该忙完公事回去了……”她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丝极少流露的依恋。

“只要你在,去哪都不如守着你踏实。”谢聿珩哑声应道,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脊线缓缓摩挲,带着无声的安抚。

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暖意,程若柠再也敌不过汹涌的困意,沉沉地依偎在那处宽厚温热的胸膛里睡了过去。

直到次日傍晚,她才在一片静谧中悠悠转醒。

“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里透着几分迷茫。

回想起接连几天莫名其妙的头晕目眩,那种不受控制的虚弱感让她心生警惕。

为了求个心安,她决定去医院彻底做个筛查。

换上一身轻便利落的休闲装后,她驾车直奔相熟的私立医院。

坐诊的主治王医生仔细翻看着体检报告,微笑着抬起头:“程小姐,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并没有器质性病变。”

听到这话,程若柠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长舒了一口气:“那为什么我最近老是无缘无故地头晕恶心呢?”

王医生温和地解释道:“这是典型的精神压力过大、神经长期紧绷导致的亚健康状态,你最近是不是给自己背负了太重的担子?”

“精神压力过大?”程若柠喃喃自语。

“对,我建议你接下来必须强制性减少工作量,多给自己放几天假,调匀呼吸,放松心情。”

谢过医生后,程若柠揣着报告单回到了别墅,原本盘算着要继续挑灯夜战的计划也被她暂时搁置。

翌日清晨,一封毫无征兆弹出的陌生邮件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不要再白费力气做无谓的挣扎了。】

看着屏幕上冰冷刺骨的八个字,程若柠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串加密发件地址分明是在向她宣战,联想起前几天和谢聿珩讨论过的幕后黑手,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陆叙白背后的那尊庞然大物,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盘根错节、手眼通天。

她咬紧下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没有丝毫迟疑地拨通了谢聿珩的号码。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便被接通,男人低醇沉稳的嗓音传了过来:“怎么了?”

“我刚刚收到了一封警告邮件……”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听得电话那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谢聿珩原本平和的语气透着刺骨的寒意:“这段时间无论去哪,身边的安保绝不能离身,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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