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百草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时,陈尘和苏见雪才回到小院。
陈婉正在院中收晾晒的药材,看到两人回来,不由有些诧异。
“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现在草药不好找了?”
苏见雪抢在陈尘前面开口,脸上努力挤出轻松的笑容:
“是啊师傅,现在的草药长得稀稀拉拉的,我们转了好大一圈才找到这一篓,回来的路上又见紫云英开得多,我们摘了好多,晚上做鲜花饼吃。”
苏见雪边说边递出一大把嫩紫色的花苞,故意调皮地欢笑着,掩盖方才遇到的事。
陈婉不觉有异,温婉一笑,接过那些紫云英。
“好,今晚就做鲜花饼,你二人也累一天,先休息一会儿,晚饭马上就好。”
苏见雪道:“师傅,你也累一天了,我跟师兄一起帮忙吧。”
小小的厨房很快升起炊烟,混合着米香、花香和柴火气。
苏见雪挽起袖子揉面,陈尘蹲在灶前添柴,火光将他清瘦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陈婉则熟练地将洗净沥干的紫云英花瓣细细切碎,拌入少许蜂蜜和猪油。
没有人提及今日山上之事,仿佛那场令人不快的遭遇从未发生。
苏见雪叽叽喳喳说着路上看到的趣事,陈尘偶尔附和两句,小小的药园变成一个小小的温馨世界。
很快,烙得两面金黄的鲜花饼出了锅,表皮酥脆,内里软糯香甜,带着紫云英特有的清新花香。
陈婉又炒了一盘后山摘的野菌,煮了一锅羊肉汤,简简单单,却是世间最可口的滋味。
饭桌上,陈婉将一个粗陶小碗推到陈尘面前,碗里是深褐色的汤汁,泛着琥珀般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郁而奇特的药香,混合着甘甜、微苦,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草木腥气。
“趁热喝了。”
陈婉的语气很自然,像过去的每半个月一样。
陈尘抱怨道:“怎么又喝这药了?自我记事起,每半个月都要喝一次,师傅,这到底是什么药呀?为什么只是我喝,你跟师妹都不用喝?”
陈婉反埋怨道:“谁让你自幼体弱多病,瞧瞧你,作为一个大男孩了,还这么瘦,不多喝点药,身子骨更差,你以为师傅愿意每隔半个月都给你熬这药啊。”
“好吧。”
陈尘不再埋怨,端起碗,一口气将汤汁饮尽。
温热微烫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用完膳,陈尘自觉地将碗筷收拾到厨房清洗,苏见雪则挨着陈婉坐下,说着明日要去给一株生病的血参换个地方。
陈婉含笑听着,拿着本医书缓缓看着,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烛光下,她的侧脸沉静美好,低垂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正是女子最成熟的时候,但神色中却只有唯美的温婉,不见一丝媚态。
恍惚间,陈尘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和酸楚。
师傅还那么年轻,可为了他和见雪,甘愿守在这偏僻山谷,将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药草和汤药之间。
这一刻,他觉得他的师傅好美,容貌清丽,气质温婉如兰,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发什么呆呢,陈尘?”
苏见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刚剥好的橘子,掰下一瓣,自然而然地塞进小嘴里。
陈尘一愣,紧张道:“没……没什么。”
苏见雪单纯无邪,不曾多想,又掰下一瓣橘子,递到陈尘嘴边。
“尝尝,后山那棵野橘树结的,可甜了。”
指尖不经意擦过陈尘的嘴唇,温软微凉,陈尘一怔,耳根微微发热,下意识地张口接住,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
“甜吧?”
苏见雪笑得眉眼弯弯,又给自己塞了一瓣,满足地眯起眼,蹦蹦跳跳地回到陈婉那。
昏黄的灯光下,少女白皙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晕,唇角沾着一点晶莹的汁水,毫无防备的天真模样,让陈尘的心跳漏了一拍。
突然,陈尘发现自己的腰腹间生出一团熊熊烈火,烧得他浑身燥热,特别是大胯之间,烧得生疼。
他缓缓一低,不由大惊失色。
但见两腿之间竟然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而帐篷内的那根深藏的宝贝硬挺得生疼。
“怎么会……?”
陈尘难以致信,又恼又羞,恨自己怎么能对着师傅与师妹生出这样的反应呢。
他生怕被厨房外边的两个娇美女子发现自己的生理反应,若是发现了,肯定认为他脑子里对两人产生了非常龌龊的想法,那师傅与师妹以后会怎么样看待自己。
好在外边的两位大小美人完全没有察觉到陈尘的异常,还在有说有笑地闲聊着。
画面温馨美好,陈尘多希望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师傅,师妹,自己,还有百草谷,永远都不分开。
可是,画面越是温馨,陈尘胯间的宝贝越是胀大得痛苦不堪,脑子的想法也慢慢变得有点龌龊起来。
他的目光竟然不由自主地移动美人师傅与可爱师妹的胸口间,打量着那两份饱满,比较着大美人的更大还是小美人的更圆。
他这才发现,原来美人师傅的胸脯是那么大,大得惊人,远远胜过见雪师妹的。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时,陈尘用力地甩了几下头,祛除脑子里的龌龊想法,让理智恢复清明。
他不敢再看向厨房外面,匆匆洗完碗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逃回自己的房间。
……
……
同一轮明月,照在百草谷的宁静小院,也照在十数里外,青云剑宗所在的青云峰上。
青云峰高耸入云,山势险峻,殿宇楼阁依山而建,在月光下显得恢弘肃穆,与百草谷的质朴温馨截然不同。
在山腰的一座阁楼里,灯火温馨,一声声好听的女子呻吟从窗外飘出。
“呃啊啊啊……陆……陆师兄慢点……啊啊啊呃呃……呀啊啊……”
阁楼内的床榻上,一位精壮的年轻男子跪在檀木床上,那根昂扬到极致的巨枪已近乎失控,一具绝美胴体正撅着圆润的臀瓣,摆出狗交般的姿势,任其身后的男子尽情享用。
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青云剑宗首席弟子的陆沉星,他此时身上只披着最外层的一件袍子,肏得满头大汗。
而他胯下的胴体则是师妹夏青黛,她此时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拧成一根绳的抹胸,粗暴地推在双乳上,亵裤还在右脚足踝,显然两人都很猴急,衣衫都未来得及脱完。
夏青黛凤目紧闭,双手无力地趴在床上,撅起浑圆的美臀,任由陆沉星的龙杵不断地进出她的花穴。
陆沉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狂送着阳物,不断地发泄着欲望。
“呃呃啊……夏师妹,你的穴儿还这般紧凑,干起来还跟第一次一般……”
夏青黛喘息道:“呃呃呃……师妹哪有……啊啊……师兄说得这么好……”
“重峦叠嶂,紧如稚女,抽送起来温润滑腻,师妹的美穴真是这样让人欲罢不能……呼呼呃呃……不知道那苏见雪的美穴比之师妹的如何?”
阳物每次进入花穴,花穴的壁肉便如无数小嘴般按摩吮吸着阳物,茎身每一处都被紧紧包围,紧紧容纳,吸吮着,收缩着,紧裹着棒身往里深入。
贪心的师兄肏着自己,却还说着别的女子,夏青黛却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媚声喘道:
“嗯呃呃……师兄真是贪心,明明……呃呃……插着人家,还想着苏见雪那小妮子,呃呃呃……真是伤人家的心……啊啊呃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师妹与苏见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爱美之心师兄又岂会没有?来,让师兄看看师妹漂亮的脸蛋儿……”
陆沉星说着一把将夏青黛翻转,看着被自已操得媚态十足的漂亮师妹,陆沉星得意一笑,俯身下去。
“……来跟师兄亲嘴……”
大嘴吻上夏青黛润红的轻喘的樱唇。
“嗯嗯……”
陆沉星蛮横而巧妙地撬开夏青黛细白的贝齿,准确地卷住小巧的香舌,贪婪的地汲取着甜蜜的汁液。
夏青黛被吻着几近窒息,花穴间一根巨大的肉茎又不断地破开层层肉壁深入着花宫。
海浪般绵绵不断的情潮不断袭来,这个姿势让肉茎插得更深,又疼又美的快感传遍全身,意乱情迷之中,几乎要美死过去。
“呃呃呃呃呃……啊啊……师兄……怜惜一点……师妹受不住呀……”
“啪啪啪!”
“受不了?我看夏师妹叫得可欢了……师兄插得可舒服?”
“啊啊啊……呀呃呃……师兄插得人家好舒服……啊啊快来了……”
阁楼内肉体不断地相撞着,交合之声连绵不断,陆沉星似乎差不多接近高潮,正在做最后的冲刺。
“师兄,揉人家的乳房……啊啊呃……用力点揉……”
陆沉星双手握着夏青黛的双乳,狠肏猛插,又干了数十下,终于到了极限,即将射出的前一刻,他将肉棒拔出。
“夏师妹,来了,张开小嘴接好……”
陆沉星抽着青筋狰狞的粗硕阳物,上边沾满花汁浆水,他横跨在夏青黛胸口,将丑陋的肉茎插入正张开迎接的小嘴里。
肉棒进入小嘴后,陆沉星再忍不住,阳精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
陆沉星很想射在夏青黛的花穴里,但他又有所顾虑,万一让夏青黛怀上了可不好。
夏青黛知道陆沉星的顾虑,却一点不嫌弃,张着嘴承接着陆沉星的全部阳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肚里。
待到陆沉星射完,她红唇轻启,吮着硕大棒头,小口小口地含弄起来。
射完后的陆沉星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的快美,夏青黛缓过来,趴在胯间小口吞吐着,突然说道:
“要师妹说,师兄你是何等人物?青云剑宗未来之主,齐国年轻一辈的翘楚,多少女修梦寐以求的道侣人选?那苏见雪不过是无名小谷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仗着有几分姿色,便如此怠慢师兄,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陆沉星闭目享受着美人口舌服侍,并不语,夏青黛胆子大了些,压低声音继续道,
“师兄,恕师妹直言,你平日里待人接物,太过君子风度,对付这种涉世未深、却又被那姓陈的小子迷了心窍的小丫头,光靠温和礼让,示之以好,怕是难以奏效,有时候……得用点非常手段,让她认清现实,知道谁才是她应该仰望和依附的人。”
陆沉星终于睁开眼,神色里露出一丝期待。
“哦?夏师妹有何高见?”
夏青黛心中暗喜,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狠意:
“那百草谷,一师二徒,势单力薄,全赖陈婉那点医术在北岭底层有些微名,方能立足,若是……这立足的根基动摇了呢?”
她眼中闪着算计的光,玉手掐着肉棒上下细细套弄,
“我们青云剑宗掌控北岭防务,与妖族摩擦不断,偶尔有妖兽流窜伤人,再正常不过,若是山下村镇恰好遭了妖毒,而百草谷恰好救治不力,甚至……加重了伤势呢?众怒难犯,到那时,她们三人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师兄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既能施恩,又可胁迫,那苏见雪为了保全她师傅和那个废物师兄,除了乖乖就范,还能有何选择?”
夏青黛说完一通,又将坚挺的肉棒含在小嘴里,细细地吞吐起来。
陆沉星看着热情奔放的含棒美人,目光幽深,良久,才缓缓道:
“牵连无辜百姓,有伤天和,且陈婉医术不俗,寻常妖毒,未必难得住她。”
夏青黛吐出肉棒,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早已想好说辞:
“师兄放心,自然不能是真的妖毒,也不能让陈婉看出破绽,我知晓一种奇毒,名为蚀脉散,无色无味,混入伤药中外敷,初时能缓解症状,麻痹医师,但半日之后,药性逆转,侵蚀经脉,状似伤情恶化,实则已中毒颇深,此毒罕见,解药需九叶星草与地脉菇为主材,就算陈婉知道如何解毒,解毒的草药她也不可能有,也找不来,那两株草……方圆数百里,只有北岭最险的雾谷深处才有。”
她顿了顿,笑容妩媚中又有几分甜美,却透着寒意,
“届时,陈婉三人束手无策,又面对众人群情激奋,无论师兄提出什么条件,他们也只能乖乖就范。”
陆沉星听罢,想了想,一把将夏青黛拉起,脸对着脸。
“还是师妹聪明,等师兄将苏见雪弄到手,一定不会冷落了师妹。”
说着狠狠地吻上美人红唇,与夏青黛缠绵热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