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见少女被自己肏得频频泄了身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见雪师妹,这解毒过程美不美?这妖毒非同小可,若不彻底泄出,会损害见雪师妹玲珑剔透的身子的,我们继续……”
陆沉星继续着毫不怜惜的抽送动作,每一次挺进都直捣花心,将刚刚被开苞的处子花径撑得满满当当,抽送间带出丝丝血迹与蜜汁的混合,溅落在洞中湿润的石床上。
他大手用力揉捏着苏见雪的翘臀,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掌控,腰身如狂风暴雨般抽动,感受着少女处子花径层层褶皱的包裹与收缩。
“师妹,你看,你的身子多诚实,小穴儿在贪婪地吮吸着师兄的宝贝呢……”
苏见雪被肏得意识模糊,恍惚间的脑海中闪过陈尘的影子,那青梅竹马的少年让她心如刀绞,可身子的快感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将一切羞耻与抵抗淹没。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制从玉胯升腾的热流,却发现身子越来越快美。
“嗯呃呃……陆沉星……我……我不行了……你……你慢点……嗯呃呀呀呀……”
少女抱紧陆沉星,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抽送节奏,
“嗯呀呀……陆沉星……轻点……我……我要死了……嗯呃呃……好热……里面好满……呀呀呀……”
陆沉星被少女既清纯又妩媚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兽性大发,他俯身含住苏见雪的耳垂,轻咬喘道:
“师妹,你真美,这般沉沦的样子,师兄爱极了,来,再叫得大声一些,尽情与师兄云雨……”
陆沉星说着,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得苏见雪的花心阵阵酥麻。
苏见雪已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单纯的少女心灵在淫毒与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沉沦,口中胡乱呢喃:
“呃呀呀……陆沉星……嗯呃……好……好美……啊呀呀……又要……又要泄了……”
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踵而至,少女的双腿颤抖着绷直,蜜汁如泉涌般喷洒,浸湿了两人交合之处,甚至顺着陆沉星的腿根滑落,洞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
苏见雪似乎真如陆沉星所想,外表清纯,但内含媚骨,两人忘乎所以地交媾着,似乎忘掉了对男子的厌恶。
“啪啪啪……”
陆沉星将少女翻转过来,让她跪伏在石床上,从身后再次进入,粗壮的阳物如铁杵般捣入,带起阵阵水声。
苏见雪的发丝凌乱地披散,脸颊贴着石床,泪眼婆娑却带着迷醉:
“嗯呃呃……好痛……但又好奇怪……呀呀呃呃……插得见雪好奇怪……也好美……呃呃呀呀……”
陆沉星大笑,双手握住少女的纤腰,继续猛烈顶送着。
“小浪蹄子,你这小身子天生就是外纯内媚,现在露馅了吧……师兄肏得你美不美?”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肏得红肿不堪的处子小穴儿,感受着少女花径的紧致,他的欲火也差不多攀至顶峰。
瀑布的轰鸣声掩盖了他们一部喘息与呻吟,山洞内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欲乐天堂,两人完全沉沦其中,时间仿佛静止,只剩肉体的碰撞与灵魂的堕落。
“啪啪啪……”
少女被肏得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地夹住陆沉星的腰部,又感觉自己进入到一种难以言容的美境之中,小穴处不断传来阵阵娇痒酥麻,直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坚硬粗长的男根在少女娇嫩的花心深处蜂戏蝶舞,轻撩挑逗,销魂蚀骨的滋味不断地将少女推向云端,少女感觉整个人的魂儿都要飞了一般。
“呃呀呀——”
少女娇吟着,又一次被肏得到高潮,妖毒已经在交媾中完全被中和掉,只剩下极致的快美。
处女阴精又一次喷涌而出,浇在抽送花径的男人肉棒上,也将男人推向云端,即将达到高潮。
“师妹,师兄好美,也要来了!”
陆沉星深吸了一口气,先把紧紧抵住子宫口的肉茎往后抽出一半,然后双手掐紧少女紧致的纤腰,再用力往前一送,粗大的阳根一下子插得更加深入了,龟头直接撑开少女嫩软的子宫口。
“啊——!”
在男人的低吼声中,马眼一张,火热的阳精喷涌而出,注入少女娇嫩无比的花宫之中。
“啊呃呃……好热……美死了……啊呃呃……”
滚热浓稠的精液汩汩而入,将苏见雪的花穴儿灼烫得不住收缩起来,美得少女心神俱醉,子宫口更是自发地收紧勒住了龟头不肯松开。
在美妙无比的高潮,少女仿佛被陆沉星送上了三十三天外,让少女在无边的快感当中彻底沉沦。
“呃哦……射得好爽……”
不断射精的陆沉星视线也模糊着,迷离地看着苏见雪迷人的秀靥。
经过他的一番滋润后,苏见雪不仅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俏脸上的肌肤也隐隐变得更加光泽动人。
苏见雪外纯内媚,即便回去后更加讨厌自己,但食髓知味的她内心深处必定对自己念念不忘的。
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还让她尝到了人间最美的销魂。
***
***
“陈尘,醒醒……”
陈尘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摇晃他的肩膀,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陈尘,快醒醒,大家都中了毒气,得赶紧离开这树林!”
陈尘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孙平那张布满汗水的脸近在咫尺,周遭的草丛中,唐果儿、李虎和两个护卫也陆续苏醒过来,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
唐果儿虚弱地道:“我们肯定都吸入了这处树林里的瘴气,昏迷了整整一个下午。”
陈尘醒了醒脑,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想到了那个稚嫩神秘的妖族圣女。
明白众人根本不是吸入什么树林里的瘴气,而是中了玄羽的妖毒。
但陈尘不明白,为何众人都活着,玄羽没有对他们下手?
抬眼一看,天色已渐趋昏暗,夕阳的余晖从林间洒下,拉长了众人的影子。
陈尘突然又想到什么,心头一紧,立刻爬起身来,顾不上自己四肢的酸软,急切地环顾四周。
“我师妹呢?我师妹在哪里?”
孙平扶着他,叹了口气道:“我们都昏迷了,谁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天快黑了,这林子太危险了,大家身体里还残存余毒,安全起见,必须赶快回天渊城,至于陆公子与苏姑娘,到时再派人来找吧。”
陈尘却摇头如拨浪鼓,坚持道:“不行!万一她们遇到危险怎么办?我得去找她。”
唐果儿勉强站着身子,脸色潮红,显然毒气的影响还未完全消退,四周看了一圈,天色渐晚,上哪去找呀。
她无奈劝道:“陈师兄,我也很担心见雪,可现在我们都这样无力,天又黑了,怎么去找?林子这么大,又有妖兽,我们这副样子只会白白送命,况且,见雪身边有陆公子在,他修为高深,一定能护见雪周全的,咱们先回去吧,向管事汇报一下,让管事再派人来寻她们,好吗?”
其他人也劝陈尘,陈尘眼神中满是无奈,但心底那股不安如潮水般涌来,最终只能咬牙道:
“好吧,那我们快点回去找人来。”
众人互相搀扶着,勉强出了那片树林,踉踉跄跄地回到山脚下停放马车的地方。
夕阳西沉,众人将采来的草药与分解的妖兽物品一一放上马车。
陈尘却无心帮忙,他站在马车旁,目光死死盯着林子深处,心中祈祷:
“师妹,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他的心如刀绞,不仅害怕苏见雪被夜晚的山野伤害,更害怕那个虚伪的陆沉星。
就在这时,远处林间隐约传来脚步声,陈尘猛地抬头,只见两个身影从树影中缓缓走出。
陈尘望眼欲穿,借着夕阳一眼便认出前边一人正是他的师妹苏见雪。
陈尘心头狂跳,顾不上多想,立刻冲上前去,走近一看,见师妹衣裙凌乱不堪,雪白的裙摆上沾满泥土和草屑,发丝散乱地披在肩头,平日里那份活泼傲娇此刻化作一脸的伤心与疲惫,仿佛经历了什么难以言喻的折磨。
跟在她身后的陆沉星则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陈尘抓住苏见雪的小手,关切地道:“师妹,你……你没事吧?我都担心死了,你去哪儿了?”
苏见雪见到陈尘,水眸中闪起泪光,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耻辱,陆沉星的暴行如噩梦般萦绕不去,身子已被玷污,处子之身就此丧失。
此时面对青梅竹马的陈尘,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又怕陈尘知晓后伤心欲绝,更怕陈尘会对陆沉星做什么,以陈尘的修为,根本拿陆沉星没办法,反而可能会伤到陈尘自己。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个笑容:
“师兄,我……我没事,只是……只是遇到了点麻烦,没事的。”
话音刚落,眼泪却忍不住滑落,她赶紧转过头,假装擦拭脸上的尘土。
众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唐果儿惊喜道:“见雪,你可算回来了,太好了,没事就好。”
李虎和孙平点头附和:“是啊,大家都吓坏了。”
陆沉星则上前一步,拱手施礼,一脸正人君子地道:“让诸位担心了,我与苏师妹遇到一只妖兽,我拼力杀死,才护得苏师妹周全,只是她受了些惊吓,身子可能有些不舒服,幸好无大碍,先回城吧。”
陈尘却觉得苏见雪的模样不仅仅是受惊吓那么简单,凌乱的衣裙和她眼中的伤痛,让他满心怀疑。
她又轻声问道:“师妹,你真的没事吗?”
苏见雪小脸上满是忧伤,却还是坚强地摇摇头:
“陈尘,我……我没事,我只是累了,想躺会儿。”
说罢,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又怕陈尘看到她的伤心,低头跳上马车,蜷缩在车厢角落,泪水无声滑落。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对不起陈尘,不敢面对陈尘,那份纯真已然破碎,不知该如何开口。
陈尘见状,心中的担忧愈加强烈,却又无计可施。
他瞥了陆沉星一眼,那个英俊的男子依旧是一副温文儒雅的仪态。
他无奈,只得上了另一辆马车,随众人返回天渊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