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赶紧接话，声⾳⽐平时⾼了⼏分：“对啊，我们⺟⼦感情好不是很正常吗？”她说着伸⼿揉乱我的头发，动作却有点僵硬，指尖微微发凉。
我注意到她的⽿根⼜红了起来，是不是她说谎⼼虚了？
我暗⾃⼼想在⽼爸前别露底啊。
爸爸歪着头想了想，筷⼦⽆意识地搅拌着碗⾥的⾯：“就感觉你们最近常常凑在⼀起说悄悄话，⽽且廷宇你好像⽐较少往外跑了？”他说着突然看向妈妈。
“我就……帮妈妈做家事嘛，不然我要是跑出去跟同学玩，妈妈⼜骂我不她忙。”
我赶忙接话说道。
爸爸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点点头继续吃⾯。我和妈妈同时松了⼝⽓，俏⽪地在桌下偷偷击掌。她的⼿掌温热⽽略微潮湿，想必和我⼀样紧张。
“不过说真的，”爸爸突然⼜开⼝，吓得我们赶紧分开⼿，“⽼婆你最近穿丝袜的频率是不是变⾼了？我之前洗⾐服时发现你⼏乎天天换不同颜⾊？”
妈妈的脸瞬间⼜红了，⼿指不⾃在地拉扯着短裤下摆：“你、你管我！⼥⽣爱漂亮不⾏吗？⽽且我现在不就没穿吗？”她说着，双腿交换了⼀下交迭的⽅式，这个动作让短裤上移了⼏分，露出更多⼤腿肌肤。
我的⽬光⽴刻被吸引过去，想起那双美腿缠在我腰间的触感。
我忍不住噗哧⼀笑：“爸，妈穿丝袜很好看啊！特别是⿊⾊的那种透明裤袜，超适合她的！”我说着对妈妈眨眨眼，看她脸红得更厉害，脑海中⽴刻浮现出我们做爱时她穿着⿊⾊丝袜的样⼦。
爸爸居然点头附和：“这倒是真的，你妈那双腿穿丝袜确实很好看。”他说着还朝妈妈笑了笑，眼神中带着欣赏，“不过⽼婆，你最近买的丝袜好像⽐较薄？我都看到好⼏双破掉的丢在垃圾桶……”
“噗——”我这次真的喷笑了，赶紧抽纸⼱擦桌⼦，掩饰⾃⼰的失态。
“对不起对不起，吃太急了……”我想起刚刚那件丝袜是怎么在楼梯间被我的急⾊扯破的，喉咙不禁发⼲。
妈妈在桌底下狠狠踢了我⼀脚，脸上却保持微笑：“就、就不⼩⼼勾到嘛⋯⋯你管这么多⼲嘛！”她说着站起⾝，动作有些慌乱，“我还是喝点汤就好。”转⾝去盛汤时，我注意到她连⽿根都红了，后颈微微冒汗。
爸爸看着妈妈的背影，突然⼩声对我说：“说实话，你妈最近好像变漂亮了？⽓⾊特别好……”
我强忍住笑意，⼀本正经地点头：“可能是因为我常常逗她开⼼吧！我这⼏天可是让她超级开⼼的！”话⼀出⼝就后悔了，这暗⽰对于妈妈来说是不是太过明显？
盛汤的妈妈显然听到了，回头瞪了我⼀眼，⼿中的汤勺差点滑落：“是喔，是⽓死我才对吧！”但她眼⾥的笑意却藏不住，那眼神中带着宠溺与警告交错的多种情绪。
这时爸爸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对了⽼婆，我刚看到房间的床单怎么也换了？不是才刚换没多久”
我差点⼜被⼝⽔呛到，感觉⾎液瞬间冲上脸颊。
妈妈赶紧接话，声⾳略显尖锐：“哦，那是因为我昨天不⼩⼼打翻饮料啦！对吧廷宇？”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严厉的警告，但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对对对！妈就打翻可乐……”我连忙附和，声⾳有些虚弱，“所以今天换洗床单嘛！”实际上，那床单是因为沾了⺟亲的体液才需要清洗，这个念头让我的⾝体⼜开始发热。
“在床上喝可乐？”爸爸看看妈妈⼜看看我，总觉得哪⾥怪怪的，但⼜说不上来。
最后他摇摇头，叹了⼝⽓：“算了，你们⺟⼦最近⽼是⼲些奇怪的事情⋯⋯不过感情好是好事啦！”他说着拍拍我的肩，⼿掌的重量让我感到⼀阵愧疚，“⾄少不⽤担⼼你们吵架。”
我和妈妈交换⼀个⼼虚的眼神，同时低头吃⾯掩饰表情。
餐桌下⼀不⼩⼼，我们的脚碰在⼀起，妈妈赶紧缩回去，却被我故意勾住。
她瞪我⼀眼，脚踝却没有真正挣脱，反⽽轻轻回蹭了⼀下。
这个细⼩的回应让我的呼吸⼀滞。
“对了，”爸爸突然⼜开⼝，我们吓得赶紧分开脚，“明天还有⼀天假，我们要不要出去⾛⾛？”
我正埋头吃着⾯，热⽓腾腾的汤雾模糊了我的眼镜。周末的午后总是这样懒散，直到爸爸突然的提议让我差点噎到。
“这周末我们去⼭上健⾏怎么样？”爸爸的声⾳从餐桌对⾯传来，伴随着他咀嚼⾷物的声⾳。
“蛤？很⿇烦耶……”我懒洋洋地抱怨道，筷⼦⽆意识地搅拌碗⾥的⾯条，“爬⼭很累耶，星期⽇还不如在家打游戏吹冷⽓。”
爸爸瞪了我⼀眼，吞下⼝中的⾷物后说：“整天窝在家⾥像什么话！年轻⼈就要多出去活动活动，呼吸新鲜空⽓。”他转向妈妈，突然眼睛⼀亮，“对了⽼婆，你可以穿刚刚买的那种运动压缩裤去啊，很适合爬⼭，⼜显⾝材。”
我瞬间精神⼀来，脑海⽴刻浮现妈妈穿着紧⾝运动裤，勾勒出完美臀线和修⻓双腿的模样。对啊！压缩裤底下要是再穿⼀层丝袜……
“好啊好啊！去爬⼭！”我⽴刻改⼝，兴奋地差点打翻汤碗，“什么时候出发？明天早上吗？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
妈妈⽴刻看穿我的⼼思，在桌底下狠狠踩了我⼀脚。
那睁⼤眼睛的表情正写着：“周廷宇你脑⼦⾥都在想什么！”她脸颊微红，没好⽓地瞪着我。
我痛得缩了⼀下脚，却还是忍不住偷笑：“妈穿什么都好看啊，特别是那种贴⾝的运动裤……”我的⽬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腿，“⽽且⼭上⽐较凉嘛，多穿⼀层刚刚好。我是为你着想耶。”
爸爸完全没察觉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还傻傻地附和：“对啊⽼婆，你穿那种裤⼦确实很好看，显得腿特别⻓。”他说着还朝妈妈笑了笑，完全没注意到她尴尬的表情。
“记得你上次穿去健⾝房，好多⼈都称赞呢。”
妈妈在桌底下⼜踢了我⼀脚，这次更⽤⼒了。
“你们⽗⼦俩是联合起来整我是不是？”她脸红得更厉害了，连⽿根都泛起粉⾊，“我才不要穿什么压缩裤，我要穿宽松的运动裤！这样才舒服。”
爸这时起⾝⾛去装⽔，我趁机凑近妈妈⽿边，压低声⾳说：“妈，穿嘛……我想看你在压缩裤底下穿灰⾊透明丝袜，就那种超透超滑的……”温热的⽓息故意拂过她敏感的⽿廓，“然后在爬⼭的时候，我可以假装搀扶你，顺便摸摸看是不是真的穿了……⼀定会很刺激……”
妈妈瞬间倒抽⼀⼝⽓，⼿⼀抖差点打翻⽔杯。
“你……你这个⼩混蛋！”她咬⽛切⻮地低声骂道，却因为爸爸在场⽽不能发作，只能狠狠瞪我⼀眼，“再说我就让你爸带你去爬最难的那条步道，累死你这个坏东⻄！”
我⽆辜地眨眨眼，声⾳放⼤到爸爸也能听到：“妈是不是害羞啊？穿运动裤有什么好害羞的？”然后⼜⼩声补充：“还是妈怕被我摸到会有反应？我知道妈的⾝体很敏感的……”
爸爸装完⽔⾛回来，看着我们⽃嘴，忍不住笑出来：“你们⺟⼦俩怎么为了⼀条裤⼦吵成这样？”他摇摇头，⼀脸拿我们没办法的表情，“不然这样好了，⽼婆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反正主要是去呼吸新鲜空⽓，运动运动。”
妈妈这才松了⼝⽓，却⼜被我下⼀句话噎到。
“可是爸，妈穿运动压缩裤真的很好看啊！”我⼀脸诚恳地说，但眼神看在妈妈的眼⾥应该是充满邪念，“⽽且妈的腿那么漂亮，不展现出来多可惜？对吧？”
我转向爸爸求认同。
爸爸居然认真地打量起妈妈的腿来，点点头：“这么⼀说也是，⽼婆你的腿确实很漂亮，穿贴⾝⼀点的裤⼦应该不错。记得我们年轻的时候，你最爱穿短裙了，那双美腿不知道迷倒多少⼈呢。”
妈妈顿时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在桌底下连踩我好⼏下。
“周廷宇你给我闭嘴！”她低声警告，脸上却不得不保持微笑⾯对爸爸，“⽼公，连你也跟着他闹！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我得意地朝妈妈眨眨眼，继续吃我的⾯。
脑海⾥已经开始幻想明天爬⼭的情景——妈妈穿着紧⾝运动裤，汗⽔浸湿合成布料后透出底下丝袜的纹路；我假装搀扶她时⼿指“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腿内侧；在树林隐蔽处偷偷亲吻她……这些想象让我的⾝体不由得燥热起来。
“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早上七点出发。”爸爸⼀锤定⾳，完全没注意到妈妈绝望的表情和我得逞的笑容。
“我来准备登⼭杖和⽔壶，⽼婆准备些轻便的⾷物，廷宇你就负责带相机，帮我们拍照留念。”
妈妈深吸⼀⼝⽓，试图做最后挣扎：“七点太早了吧？难得放假我想多睡⼀会⼉……⽽且天⽓预报说明天会下⾬，我们改天再去好不好？”
“妈，早起的⻦⼉有⾍吃啊！”我⽴刻接话，意味深⻓地看着她，“⽽且清晨的⼭路很安静，很适合『独处』哦。”最后两个字我故意说得很轻，只有她听得⻅。
“我知道妈也喜欢安静的地⽅，对吧？”
妈妈的脸⼜红了，⼿指紧张地摩挲着玻璃杯缘。
“周廷宇你……”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爸爸打断。
“廷宇说得对，早晨的⼭景最漂亮了。”⽊头般的爸爸完全没察觉⽓氛诡异，还⾼兴地拍拍我的肩，“不错喔，终于对户外活动有兴趣了。以后我们应该多安排这种家庭活动。”
我笑嘻嘻地接受爸爸的称赞，脚却在桌底下悄悄蹭妈妈的⼩腿。
“都是妈教得好啊！”我说着朝妈妈抛去⼀个⻜吻，看她⽓得⽛痒痒⼜⽆法发作的模样。
“妈总是教我要多亲近⼤⾃然呢。”
妈妈猛地站起⾝，椅⼦发出刺⽿的摩擦声。
“我、我去准备明天要带的东⻄……”她⼏乎是逃离餐桌，脚步匆忙地⾛向房间。
“你们慢慢吃，我先去整理⼀下。”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爸爸疑惑地看着我：“你妈怎么了？好像很紧张？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太期待了吧！”我⼀脸⽆辜地耸耸肩，三两下吃完剩下的⾯，“爸我也去准备⼀下明天要带的，毕竟是第⼀次跟你们去爬⼭呢。”
我快步⾛向房间，但在经过⽗⺟卧室时，故意放慢脚步。门虚掩着，我看⻅
妈妈正在⾐柜前翻找，⼿上拿着好⼏条运动裤，脸上带着苦恼的表情。
“妈，需要帮忙吗？”我溜进房间顺⼿带上门。
妈妈吓了⼀跳，转⾝瞪着我：“你进来⼲嘛！出去！”她⼿上还拿着⼀条紧⾝的⿊⾊运动裤，看起来⼼虚极了。
“我要换⾐服了，你快出去。”
我慢慢⾛近，从她⼿中接过那条裤⼦。
“这条不错啊，很显⾝材……”我的⼿指轻轻抚过裤管，意有所指地说：“要是⾥⾯再穿⼀双薄丝袜，应该很舒服哦？⽽且听说穿两层⽐较不会摩擦到⽪肤。”
妈妈⼀把抢回裤⼦，脸红得像苹果：“我才不会穿！你死⼼吧！你这个坏孩⼦，整天想这些乱七⼋糟的。”
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上：“穿嘛……我想看……”⼿掌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腹上摩挲，“⽽且⼭上树林那么多，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没⼈的地⽅……”
她猛地挣脱我的怀抱，转⾝⾯对我时呼吸有些急促：“周廷宇，好啦好啦！我穿就是了”
我⻅到得逞忍不住笑意：“好啦好啦，不闹你了。”⾛到门边时⼜回头眨眨眼：“妈妈最好了。”
离开房间前，我最后看到的是妈妈⼜羞⼜怒地拿起枕头想砸我，却因为怕被爸爸发现⽽不敢真的丢过来的模样。
她的眼睛⾥混合着害羞和某种我熟悉的情欲，这让我的⼼情更加愉悦了。
傍晚时分，我故意经过妈妈的房间，听⻅她正在讲电话：“嗯，明天要全家去爬⼭……希望不要太热……什么？新的运动裤？就⼀般的那种啦……”
我偷笑了⼀下，知道她正在和朋友谈论明天的⾏程。妈妈总是这样，表⾯上⼀副抗拒的样⼦，实际上还是会精⼼准备。
晚餐时⽓氛有些微妙。
妈妈避免与我有眼神接触，却⼜不时偷偷瞄向我。
当我故意提到“透⽓材质”和“舒适感”这些词时，她的⽿朵明显红了起来。
爸爸则是完全沉浸在规划明⽇⾏程的兴奋中，不停地说着要⾛哪条步道、要带什么装备。
“记得带防蚊液，⼭⾥蚊⼦多。”他提醒道，完全没注意到我和妈妈之间流动的暗涌。
睡前，我故意在妈妈经过时轻声说：“晚安，妈。明天⻅。”并刻意让⽬光在她睡袍下摆游⾛。
她急忙拉紧⾐襟，快步⾛回房间，却没有像往常⼀样道晚安。
这个反应让我更加确信，明天的登⼭之旅将会⾮常有趣。
我躺在床上，反复盘算着要如何创造独处的机会，要如何在茂密的树林中找到属于我们的秘密空间。
…………………………
隔天早上我早早醒来，精神抖擞地准备着。听到⽗⺟房门打开的声⾳，我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背包，等待着妈妈出现。
当妈妈⾛出房间时，我差点爽到惊叫出声。
她穿着紧⾝的⿊⾊运动压缩裤，完美勾勒出她翘臀和⻓腿的曲线，上⾐是浅灰⾊的运动背⼼，露出纤细的腰肢。
最让我⼼跳加速的是，当她⾛动时，脚踝处隐约透出灰⾊丝袜的细腻光泽——她真的穿了！
“妈，你这样穿很好看耶。”我故意⼤声说道，让正在检查背包的爸爸也抬起头。
爸爸眼睛⼀亮：“真的耶，⽼婆你穿这样显得腿特别⻓。”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措地拉扯着上⾐下摆：“就、就随便穿穿……”
她瞪了我⼀眼，眼神中带着警告，但嘴⾓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的⼿指不⾃觉地摩挲着压缩裤的裤头，可爱的⼩动作隐约透露了她内⼼藏不住的紧张。
我注意到她的脚踝微微交迭，想掩饰灰⾊丝袜，却反⽽更加凸显了那抹若隐若现的灰⾊光泽。
登⼭步道⽐想象中还要陡峭。
爸爸体⼒最好，总是⾛在最前⾯，不时回头催促我们。
我刻意放慢脚步，陪在妈妈⾝边。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当她抬起腿攀登时，压缩裤便紧紧包裹着她臀部的曲线，让我⼏乎移不开视线。
“所以真的穿了？”我低声问道，⼿指假装调整背包肩带，轻轻碰触她的⼿
臂。她的⽪肤透过薄薄的运动服传来温热的触感，让我⼼跳加速。
妈妈紧张地看了眼⾛在前⽅的爸爸，声⾳细若蚊蚋：“你⾃⼰看也知道啊，还不都是你害的……这样穿真的好滑……”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只是因为爬⼭的劳累。
我注意到她频频⽤⼿梳理被⻛吹乱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我忍不住偷笑：“那舒服吗？压缩裤底下穿丝袜的感觉？”我的⼿指顺势下滑，假装帮她调整腰间的运动腰包，实际上却轻轻按压她裤头下的肌肤。
她羞赧地点头，额头沁出细汗：“其实……满舒服的，摩擦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她的声⾳越来越⼩，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闪躲着我的注视。
当我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腰侧时，她轻轻颤抖了⼀下，脚步有些不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