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林余被问的心狠狠一紧,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疯狂躲避着徐辞的眼神。“我…我…去写作业了。”
说完,逃命般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连忙关上房门,一副生怕有人追上来的架势。她的后背紧贴着房门,耳边出现短暂的耳鸣声。
林余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胸口,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的脸。
很烫。
往镜子里瞅了一眼,红得像个猴屁股。
“咚咚!”
“余宝,开开门。”
徐辞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就在她的身后。
明知道对面的人看不到自己,但林余就是很紧张,紧张到想往床上跑。怕自己的脚步声太大被发现,她特意脱下了鞋子。
没走两步,又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停在了原地,不敢动。
“余宝?”
听着里面没半点动静,徐辞又喊了一声。
他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门上,静候了几分钟,他似乎听到了细小的脚步声。但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徐辞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林余从来不会带着耳机写作业,不太可能听不见。
徐辞怕她出事,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的动静不小在房间里的林余听得清清楚楚。
她听着徐辞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远,心里闪过一丝说不上来的酸涩。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余席地而坐,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正在思考。
大抵是她思考的太过入神,没听到门外的动静。
“啪嗒”一声,被反锁的房门应声而开。
她下意识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徐辞韫色的眸子。
两人对视了许久,还是徐辞率先反应过来,看着她不穿鞋子,席地而坐的样子,眉头微蹙。
“地上凉,别坐地上。”
一句话直接将失神的林余拉回。
也不知道林余此刻是怎么想的,她直接丢下了手里的所有东西,往床上跑去。
以常人难以匹敌的速度,她飞奔上床,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她的动作太着急,膝盖砸到床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听得人一阵肉疼。
徐辞更是。
他估摸着林余的膝盖多半是青了。
“躲什么?”
徐辞没去扯她的被子,站在她的床前替她放好她乱飞的鞋子。
看林余这样子,徐辞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轻叹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既然这个口子已经打开了,现在把事情说清楚最好。
床边微微陷下去一块,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余往里缩了缩,想躲远些,刚动两下,便感觉被子像被人扯着。是谁,不言而喻。
她不敢动了。
“好了,不吓你了。”
徐辞深吸一口气。
“林余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这句话说出来,比他想象中的要简单。
“你呢?”
林余满脑子只有一句“我喜欢你”,后面的话没一句落在她的耳朵里。她的脑子现在是一坨浆糊,不知道该往哪里转。
语言系统仿佛丧失了般。
不知道是被子里的空气太稀薄,还是她的错觉,林余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憋死在被子里了。
但她又不敢掀开被子,徐辞还没走。
徐辞一直在等林余的回答他,但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的,像是被自己吓傻了。“欸。”
他感觉短短十几分钟叹得气比他一年叹得都多。
从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早点睡。”
丢下这句话,徐辞就出去了。
人一走,林余便掀开了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跳快得不行,根本压不下来。
凌晨一点,林余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对话框点开又关,关了又开,一句话都没发出去。
凌晨两点,林余满脑子全是徐辞,冷漠的徐辞,唇角带笑的徐辞,以及埋头吸奶的徐辞。
凌晨三点,睡不着的林余打开了手机,想跟肖筱说会话,但又不知从何开口。
凌晨四点,依旧睡不着,她看着漆黑的夜,开始痛恨徐辞为什么选在周中说这种话。
最后,她无聊地刷起了朋友圈。
一分钟前,徐辞罕见地发了朋友圈——凌晨四点,我见海棠花未眠。林余默默地点了个赞,随后关机,转了个身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某人盯着那鲜红的小点,走到了她的门前,迟迟不敢敲门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番外三 睡奸纯h
上了大学后的徐辞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高三了,林余的生活也很忙,一天到晚,别说性欲了,连食欲都小了很多。唯一蓬勃旺盛的只有睡欲。
她抓紧一切时间睡觉,课间十分钟,上下学的公交车上。
徐辞为此郁闷不已。
但作为哥哥,不能打扰妹妹的学习这一点自觉他还是有的。
每每太想妹妹了,只能用偷来的内衣缓解一下。
但洗的次数太多了,他已经闻不出上门妹妹留下的味道了,只剩淡淡的腥味。
徐辞几乎忍到了极致,他旁敲侧击,知道了林余这周放月假,能有两天时间休息。
他连忙找了个借口请假,当晚就飞回了家。
回家之前,他没告诉任何人。
季芜在家照顾林余。
徐辞带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书包,他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林余的房间。
床上的人双腿夹着被子,睡得正香,没发现“危险”正在缓慢靠近。
柔软的床榻凹下去了一块,薄被被人掀开一角。
徐辞没有贸然将自己冰冷的手伸进去,而是等暖了暖,再往里探。可林余还是被冷得一哆嗦,睫毛微颤。
见到许久没见的心上人,徐辞亲了亲她的眼睫。
显然,他不满足于这点亲亲。
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下,鸡巴早就在闻到林余味道的那刻就硬了。
指尖往穴口一探,徐辞的动作愣了愣,随后他无声地轻笑了起来。
“馋。”
说着,轻轻地掌掴了一下柔嫩的水穴。
略带水声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显然水比刚刚地更多。
徐辞没再做前戏,褪下自己的裤子,几乎没用什么力便进去了。
才短短两个月没做,穴又恢复到了处子的状态,很紧。
深处的媚肉不断地吸吮着他坚硬的鸡巴,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吃精。“嘶!”
徐辞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连忙将硕大发烫的鸡巴往外拔,被淫水泡过的鸡巴亮晶晶的,好似涂上了一层油。林余无意识地喘息着。
“嗯~嗯~”
她还没醒,鼻音很重。
听得徐辞耳朵很痒,更痒的是鸡。
掰开两片厚厚的唇肉,他低头看了眼,穴口像是有意识般,一张一合,想要把他的龟头吃进去。
他被这一幕刺激到了,狠狠顶入那硬得像铁棍的鸡巴。
“啊!”
这回被刺激得是林余。
她的声音好比冲锋的号角。
话音一落,激烈的动作接踵而至。
鸡蛋大小的阴囊不断在她白嫩的后臀上拍打,不一会红了一片。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到林余了,徐辞总觉得她瘦了很多。
从前细软的腰,现在一只手都握满。
抱着也膈人,惹得徐辞动作不由地放轻,但他又很难轻下来。
那里,真的咬得很紧。
“啊…慢…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慢不了。”
丢下这一句,徐辞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泡在温热的泉水里,他往更深处顶了顶。太舒服了。
徐辞抽动了两下,抬起林余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借着月色,看她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格外动人。水太多了,滑出来了好几次。
徐辞低下头,泛着青筋的手握着粗大却粉色的伞盖,缓慢地顶挤开饱满肥腻的两片花唇,一下达到最深处。
“嗯哼。”
他露出一声餍足地叹息,随手拍了拍圆润的后臀。
“再掉出来,操烂你!”
这几个字,像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般。
“哥?”
林余忽然醒了,睁着一双溢满水雾地眼睛看着徐辞,不确定地开口。
确定是徐辞的那刻,小穴不由地瑟缩了一下,紧紧地咬着他的硕大。
他的龟头恰好顶在宫口,陡然被吸,一时没把握住,精口大开。
“等会…”
林余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滚烫的精业全射进了她的小穴,满满登登地,小肚子鼓了起来。
“怎么办?”
林余看着交合的那处,嗓音中夹带着害怕。
徐辞钳住她的下颚,凶狠地问了上去。
“结扎了,再来一次。”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呻吟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