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二叔的规矩

沈云黛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天已大亮,床帐半掩,被角规整地掖在她肩膀下。

枕畔别无他人,她翻身把脸埋进枕里,枕上不知是谁的气味,像松针淋了雨,她红着脸撑起身,唤春桃打水。

春桃进来说二老爷正差人来传,让小姐去西花厅,有家事要与众人商议,沈云黛梳头的手停在半空,从镜里看向春桃。

“大哥他们可知会了?”

“回小姐,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都传了。”春桃顿了顿,补了句,“老爷也去。”

她慢慢“嗯”了声,梳洗后对镜敷粉,指尖冰得发僵,怎么也抹不匀,她知道自己躲不过。

这府里,二叔说的话,谁也不敢驳,她怕的是,他这次回来又要做什么。

西花厅在府西,四面透风,廊下悬着湘妃竹帘,日头一照,光影碎成满地细浪。

沈云黛到时,堂上已经坐了人,沈镇伍坐在主位,正低头吃茶,青布直裰一丝不乱,周身还带着尘土气。

沈镇书坐在左下首,闭目养神,指尖在案上无意识地敲,沈卿与沈墨对面坐着,皆沉默,沈熠最靠门,一见她,登时挺直腰板,眼睛追着她转。

“云黛来了啊。”沈镇伍抬起头,脸上照旧是那副温文模样,朝她招了招手,“坐二叔身边来。”

沈云黛轻轻福身,目不斜视地走到他下首坐了。

她不敢看父亲,也不敢看三位堂兄,只把眼垂着,盯着自己裙角。

春桃被留在外头,花厅里只剩下自己与六个沈姓男子,连风穿过竹帘的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都到齐了。”沈镇伍搁下茶盏,目光慢慢扫过在座诸人,最后落回沈云黛身上,“那就说正事。”

沈云黛缩了缩肩膀,沈镇伍的声音不重,可这一屋子人,连沈镇书都睁开了眼,看向他。

“云黛身子虚弱,打娘胎里带来的弱症。”沈镇伍看向沈镇书,“你不在的那几年,大夫请了不下二十个,汤药日日不断,也不见起色,后来我在外头寻了那套渡阳的推拿古法,才算是有些效验。”

沈云黛面上发烫,要把头埋到胸腔里去,他竟这般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这法子虽然好,却不能乱来。”沈镇伍的指节在案上轻轻一敲,敲在每个人心上。

“阳气流走,自有其序,你们几个血气方刚,若是争着来,冲撞了云黛体内的气息,反倒害她,所以我才把你们叫来,定个次序。”

一室肃然,沈云黛整个人都木了,她像一件没有话事权的器皿,被摆在桌面,由着他们安排她。

她很想说点什么,眼角的泪意涌了几涌,被她硬压下去。

“大哥。”沈镇伍看向沈镇书,“你以为如何。”

沈镇书没有立刻开口,他望着沈云黛,半晌慢慢道:“你定。”

“好,自明日起,每夜一人,轮流照看云黛,一晚上只能一个,不得争抢,不得逾时,不得坏了她的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张写了字的纸,摊在案上,沈云黛看不清,只瞥见上头有“一、三、五”等字样。

堂中一时寂静,沈云黛前一阵一阵发黑,那纸上的字像爬动的蚂蚁,从她耳根钻进后脑。

“既入此序,便是信了这个古法。”

他说得平淡,甚至带着些温润的尾音,但在场所有人都是聪明人,都听得出那下面的意思。

沈熠想说些什么,被沈墨用眼神压下,沈卿的面色微沉,沈镇书仍不说话。

沈镇伍叫她:“云黛。”

她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

沈镇伍看着她,如同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温声道:“你身子弱,自己更该上心,若有什么虚乏、酸软、夜里盗汗,都要来告诉二叔。”

他又补一句:“你爹也在,该当着他面应下,日后不许多想,只管宽心受着便是。”

这些话真是冠冕堂皇得格外虚假。

沈云黛浑身发冷,她忽然想笑,又觉得一屋子的人,每一张脸都像庙里的塑像,金身庄重,而她是被按在香案上的祭品。

她听见自己说:“知道了。”

沈镇伍点点头,众人又议了些家事,仿佛方才所定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沈云黛一句也没听进去。

夜里,春桃来替她换被铺,沈云黛没让,只说自己来。

她洗了很久,把全身上下都搓得发红,水也添了三回,出来时,二叔已经在屋里。

沈镇伍没点灯,就坐在窗边的圈椅上,半张脸隐在暗里,见她出来,笑了一笑。

“洗这么久,是嫌二叔外头带回来的味儿重?”

沈云黛绞着湿发,低头立着,不答,他起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拿了椅上搭着的干帕替她擦头发。

“二叔才走了几日而已,你这屋里,倒热闹。”

沈云黛心口猛跳,头埋得更低,沈镇伍却没再往下说,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解起她中衣的带子。

烛火照得他的手指节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衣裳褪尽,她的身子在灯光下白得发青,上面一层叠一层的印子,从锁骨到大腿。

沈镇伍将这些一处处看过,末了扯了扯嘴角:“他们倒都急得很。”

沈云黛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可她的乳尖却在他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挺起来。

沈镇伍伸手,捻了捻那两颗,又松开,叹了口气。

“坐下。”他拍拍自己的腿,声音依旧温和。

沈云黛愣着,他又重复了遍,语气不变,她只好站起来,跨坐在他右腿上。

热意从他大腿熨上她的腿根,穴口便有汁水缓缓渗出来,她自己都察觉到了,羞得两腿发颤。

他掌心贴着她的腰,一步步往上挪,挪到乳下,才用食指弯成钩,轻轻刮她饱满的下乳。

他低头:“这些日子,沈家已有五个人上了你的身。”

说到此,他抬头看她,那双眼深得可怕,“你说,二叔该怎么安置你?”

沈云黛浑身一激灵,恍惚中像被人迎面抽了一耳光,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镇伍也不等她,他屈起她的腿,将她往怀里一带,手指顺着她的臀沟滑下去,摸着那处湿得厉害的花缝。

“你自己看看。”他抽出手,将指间的水送到她眼前,“还没怎么样,就成这幅样子。”

沈云黛“啊”地低鸣一声,别过脸。

他的手指却追着钻进她的腿心,挑开湿软的花唇,两根一下捅到底,她几乎是立刻叫出声,腰软软地向前倾,正把奶儿送到他口中。

沈镇伍不客气地含住,齿面碾过乳尖,吸得她浑身一抽,穴里的水漫得更凶。

“二叔……别……啊……”她骑在他腿上,被他的手指插得一耸一耸,足尖够不着地,只有蹬着空气。

沈镇伍一边嚼着她的奶,一边插她的穴,手指弯折的角度刁钻,一下下抠着她内里那块微糙的嫩肉。

她受不住,没一会就喷了,浑身打着摆子,把热液溅在他腿上和袍摆上。

他却不等她缓,他抽回手,抱起她,像抱孩子撒尿般的姿势,后背抵在自己胸膛上,腿弯挂在他两臂间,面对着大开的窗户。

外头墨一样的夜色,不知何处有虫鸣,她光着身子面向那窗,身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乳头硬得发胀,整个下身朝外敞着。

沈镇伍的性器从臀后斜刺入她,热得她仰头尖叫,后脑撞在他肩上。

“叫得再响些。”沈镇伍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含混,“让这府里都听听,二叔回来了,你被二叔操得多舒爽。”

他毫不留情,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从下往上狠狠肏她,沈云黛像被串在棍上,身子随着他的顶撞向上抛,又落下,穴里被捣得酥烂,汁水四溅,那声音在静夜里响得离谱。

她羞耻欲绝,又爽得浑身经脉都在乱跳,窗外的风拂过她大张的腿心,凉得她一缩一缩,沈镇伍偏不许她缩,两手掰得更开,抽送得更重。

沈云黛哭得厉害,沈镇伍猛地把她调个个儿,按在罗汉床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入进去,那角度进得刁,直捣她宫口。

她被插得直哭,身子却诚实地绞着他。

沈镇伍动作更厉,从窗边干到榻上,从榻上干到地上,她不知泄了多少回,地上铺的砖都湿滑了。

最后一次,他把她面朝下压在地面,虎口卡着她的后颈,粗喘着将蓄了多日的精水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那量大得她小腹直胀,热流从穴口倒涌出来,积在腿间,滩成一小片白腻。

事毕,他抱她回床上,她已半昏半醒,沈镇伍打了水来,用湿帕子慢慢擦她。

她睁开一线眼,见月光从窗缝漏进来,铺了他半边侧脸,那方才在她身上逞凶的男人,此刻又恢复成白日里的二叔,端庄持重。

他手上还在擦她的乳尖,擦得她细细地抖:“后头那几夜你自己数着,别数错了,也别让哪个坏了规矩。”

沈云黛“嗯”了声,细如蚊蚋。

他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却没走,他吹了灯,就着月色在床边脱了外袍,掀被侧身躺在外面,手环过她的腰。

沈云黛缩在他怀里,心跳得很轻,她知道外头那张签表,从今夜起,已经把她的一月,切成五片,分得干干净净。

她不敢多想,只把自己往被中沉了沉。

更敲得远,她仿佛听见这府里某扇门开了又关,有轻悄悄的步子往自己院墙外去了,她闭着眼,只当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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