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二叔叫去操

沈镇伍差人传话,叫她去书房外院,没人跟着,也没人抬轿,只一个婆子在前头提灯引路。

穿堂风从裤脚钻进去,沈云黛大腿内侧还留着前一夜干出来的红痕,走路时衣料一磨,又疼又痒。

院子很小,四角种了几丛矮竹,月光照不进来,中央一张青石桌,桌面冰凉,纹路里嵌着陈年青苔。

沈镇伍站在桌旁,掌心里握着半截戒尺,竹节被打磨得发亮,另一头断口粗糙。

“脱。”

沈云黛没动,她穿得单薄,月白衫子底下是条藕色抹胸,沈镇伍抬手,戒尺敲在石桌上,咚一声,檐下挂的铜铃跟着晃。

“还要我说第二遍?”

她解开衣带,衫子滑下去,落到脚边,抹胸抽了,肚兜也解了,只剩一条亵裤。

风从竹丛里钻出来,身上每一寸都起了细小的颗粒,乳尖缩成两粒硬核。

“亵裤留着做什么?让你光着就光着。”

亵裤褪下去,湿痕在裆部拉出一条银丝,沈云黛双腿并了并,不敢去看他。

“趴上去。”

她走过去,前身贴着石面,冰得小腹一缩,乳肉压得变形,两颗乳尖挤在青石上,磨得又麻又疼。

沈镇伍绕到她身后,戒尺顺着她的脊沟滑下去,停在腰窝,点一点,又滑到臀尖。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

“黛儿不知……”

戒尺落下来,啪地一声脆响,左侧臀肉跳了一下,随即浮起一道红棱。

“昨日你偷看外男,眼睛往人裤裆里钻,以为我不知道?”

第二下,抽在右臀,沈云黛叫出声,臀肉夹紧,石桌边沿硌着髋骨,疼里泛出钝钝的昏热。

“二叔……我没有……”

第三下落在臀缝上方,她整个人往上弹,又被沈镇伍按住后颈,脸重新贴回石面。

“二叔看得真切,还说没有?”戒尺横过来,在她腿根拍了拍,“腿分开。”

沈云黛咬着下唇,分开了腿,夜风灌进腿心,那处已经湿透了,汁水从穴口溢出来,挂在大腿内侧,被风吹得凉丝丝。

“这才打了几下就湿成这样?说,你是不是骚货?”

戒尺探进她腿间,断口抵着穴口,没进去,只在外头刮了一下。沈云黛浑身一抖,脚尖踮起,臀翘得更高。

“我……我是……”

“说清楚。”戒尺往上一挑,打在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珠上。她惨叫出来,腰塌下去,腿打着晃。

“我是骚货……天生给沈家男人操的!”她说得又急又响,尾音破成哭腔,石桌下头湿了一片,穴口翕动着,往外吐水。

沈镇伍丢了戒尺,手掌覆上她的臀,揉那几道红痕,指腹陷进肉里,推着臀瓣往两边分开。

“往后在沈家,二叔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让你脱就把衣裳脱了就是,不准多话!”

他解开自己的腰封,阳具从亵裤里弹出来,硬挺粗长,顶端已经淌着前精。

他没急着进去,只把阳具贴在她臀缝里磨,龟头从后穴滑到花穴口,来回碾那两处,沾得整根水亮。

“二叔……我记住了……快进来……”

“急什么。”沈镇伍拽了她的发,逼她仰起头,“屁股再抬高点,腰塌下去。”

她照做,臀高高撅着,沈镇伍扶正阳具,顶端抵着花穴口,慢慢往里推。

穴肉又热又软,紧紧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沈云黛叫得嗓子都劈了,指甲抠着石桌,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粗大的柱身撑开每一层褶皱,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二叔……太深了……啊……顶坏了……”

沈镇伍掐着她的髋骨,抽出半截再撞进去,一下比一下狠。

他操得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连绵的闷响,她的臀肉被撞得翻红,湿淋淋的汁液从交合处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样就叫深?”沈镇伍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脸凑到她耳边,“说,想不想二叔的肉棒插你里头?”

“想……啊……二叔……再用点力……”

他直起身,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到石桌边沿,把她整个人掰成半侧姿势,阳具换了个角度往里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捣穿宫口。

沈云黛眼泪出来了,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呻吟断成几截,只有“二叔” “操我” “快”几个零散的字还在往外冒。

“小母狗,二叔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二叔的大肉棒……把云黛操得……要尿了……”

她真的快到了,穴肉开始剧烈收缩,花心一阵阵发紧。

沈镇伍又狠顶了几十下,感觉她整个穴道都在抽搐,一股滚烫的汁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抽出去,把她翻过来按在石桌上,正面对着他,抬起双腿架到肩上,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他看得更清楚,那两片花唇被操得往外翻,红艳艳地含着他的阳具,进出的动作都看得分明。

他越看越眼热,操得也越来越重。

沈云黛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只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从喉咙里挤出绵软的哼声,双乳随着身体前后摇晃。

“二叔……我要死了……啊……轻一点……”

他反而加快,捧着着她的腿往下压,把她的膝盖折到胸前,阳具从上往下打桩似的凿下去,最后他闷哼一声,抵着花心尽数射进她里面。

沈云黛被精液一烫,又冲上一个小高潮,仰着脖子筛糠一样抖。

沈镇伍拔出来时,穴口还含着精液,一股股往外溢,他扯过肚兜擦了一把她腿间的浊物,然后重新系回她的身上。

“跪下。”

沈云黛刚从高潮里缓过神,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石桌跪到地上去。

她的脸正对着沈镇伍尚未完全软下的阳具,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混成一层光亮的膜。

“舔干净。”

她张开口,连龟头带半截柱身吞进嘴里,那股味道冲得她舌根发酸,对精液混着淫水的腥,但她不敢吐,只有舌头绕上去,从顶端细细吸吮,露水顺着唇边流出来,和脸颊干涸的泪痕糊成一片。

沈镇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阳具在她嘴里重新涨大。

他操得很慢,碾着她的舌根,把整根塞进她喉咙。

“嘴再张大点,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给沈家男人服务?”

沈云黛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响,眼睛翻白,但还是努力张着嘴,让他整根进出,她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口水止不住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肚兜上。

院墙外有丫鬟提灯经过,影影绰绰,脚步声停了一瞬。

“有人……”沈云黛含着他的阳具,含混地呜咽。

沈镇伍不以为然,反而更用力往她喉咙里捅了几下:“下人而已,让她们听,谁还敢嚼舌根不成?”

沈云黛羞得浑身发烫,又不敢躲,只能闭着眼去吞。

他操了十来下,最后抵着她喉咙射出来,精液喷进她嘴里,她来不及咽,溅得满脸都是。

沈镇伍捏着她的下巴,用手指把那些白浊刮起来,往她嘴里抹:“咽了。”

她闭着眼,艰难地吞咽,喉咙里全是他的腥味,他还不满意,把肚兜扯下来,擦她的脸,擦完又塞进她怀里。

“去那边。”

他指向院子角落那几丛老竹,沈云黛跌跌撞撞爬起来,走到竹边。

沈镇伍让她面朝竹子站着,双手扶上去,腰往下压。

“站不稳就跪下。”

她扶着竹,臀向后撅起,沈镇伍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次他没用前戏,就着刚才残在她体内的精液和淫水,一捅到底。

沈云黛被撞得向前扑,手在竹节上脱了力,人慢慢滑下去,最后膝盖落进松软的泥地里。

他跟着跪下,贴着她的背继续操。

“二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二叔还没说结束。”

沈镇伍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阳具捣进花心最深处。

她跪在泥里,小腿陷进湿土,裤子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

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混着先前的精液,从她腿根流下去,滴进地上的泥里。

那棵老竹被她晃得沙沙响,枝叶打在她赤裸的背上,她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叫到后来没了声音,喉咙里只剩出气,下面里的液体流了一道又一道,把她膝下的泥地都打湿了。

“今天先放过你。”沈镇伍最后射了一次,拔出来,替她把肚兜往上提了提。

沈云黛跪在泥地里,精液和泥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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