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的巨龙在我的蜜穴里渐渐缩小,最后滑出。
“哎,掉出来了啊,真可惜。”康纳边说边无奈地从我的身上起来。
我搂着他的脖子,蜻蜓点水般笑着亲吻着他的嘴唇,半晌,才放开他说:“很舒服呢。”
他笑了,笑容非常灿烂,像一道和煦的阳光,随即将我从沙发拉了起来,紧紧抱着我说:“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电影中花魁的对手已经换上了别的男人,我不禁捧着康纳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康纳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嘟了嘟嘴,说:“算了。”
康纳的精液从我的蜜穴流出,滴到了地上,他注意到即连忙拿出卫生纸帮我拭擦大腿。
“抱歉,我一时得意忘形,忘记了帮你清理。”他边拭擦边说,接着牵起我的手带我进浴室。
我看着他的行径,心里冒出无数问号,说:“你每次和女伴……都会为她们清理干净吗?”
康纳困惑地看着我说:“这不是该有的礼貌吗?”
我哑然失笑,沉默地拉着他的手一起走进淋浴间。我心里暗付,到底眼前这个男人受到了怎么样的训练才会有这种认知?
成为康纳的邻居这么久,这时我才第一次认真地观察到他的外貌。
他比我高出很多,大概有180-185公分左右,身材明显因为有做大量运动而结实及富有线条;按他的身材比例来说脸算小,眼睛的颜色是淡咖啡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出现数条鱼尾纹,没有如坊间传言般能揭露阳具大小的大鼻子,但鼻梁确实高耸,立体的五官带着些许异国色彩。
藏在浓密的阴毛间处于休眠状态的巨龙还真的不小,我甚至可以肯定,沉睡中的它比我前男友勃起时更长更粗。
我们静静地互相清洗着对方的身体,他那有点粗糙的手轻轻地将泡泡涂抹在我的大腿内侧,动作温柔细腻,我被他轻抚得发出一声低吟。
我退开了一步,捉着他的手让他环抱着我,然后将白嫩柔软的身躯贴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说:“就这样好不好?再洗下去我可能就无法把持自己了。”
康纳扬了扬眉,带着笑意的点了点头,迅速地为我俩冲掉身上的泡泡。在他帮我擦掉身上水珠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他的阳具有苏醒的端倪。
我们赤裸着走回客厅,电视上的电影已经播完,画面是工作人员名单。我走到阳台的落地玻璃旁,发现我站着的位置能看到我家的些许阳台。
“原来你家可以看到我家的阳台呢。”我说。心里猜度着平时站在阳台看风景,是不是有哪一刻曾经被康纳看到过。
裸体坐在沙发上的康纳喝着红酒转头看我,说;“对啊,我有时候会看到你看风景。”
我脸上一热,像是最私密的行为被撞破。
他对我招了招手,拍着旁边的空间对我说:“我想问你一点事。”
我歪了歪头,因为没看到我的睡裙,只好顶着全裸的身躯疑惑地坐到他的旁边。
他拉着我靠着他的胸口,抱着我的肩膊问道:“刚刚……没有弄痛你吗?”
我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只见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杯中的红酒。
“没有啊。”我说。
他将红酒递给我,说:“很舒服吗?”
我喝了一口红酒,点点头说:“很舒服。”
他亲了亲我的额角,把玩着我的一撮头发,缓缓道:“我很少跟女生做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等待着他说下去。
“我过去的女朋友都说我令她们很痛……”康纳的语气像是个因做错事而愧疚的孩子,“你是第一个说舒服的……”
我将手中的酒杯放到茶几,跨坐到康纳的腿上,捧起他的脸,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很舒服,超级舒服,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销魂,心神迷醉。”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或许你的大家伙的确会令很多女生会觉得痛,但我说真的,我觉得捧极了。”
他环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深深吸了口气说:“太好了,我还想说你是怕我受伤,骗我的呢。”
我抱着他的头,叹息道:“没有哦,我还比较害怕会对你上瘾呢。”
康纳抬头看着我,露出狡猾的笑容说:“对我上瘾吗?我会的,会让你上瘾的。”
我咬着嘴唇,害羞的面红耳赤,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抱着不能离开。
他说:“你知道吗,刚刚我进入你的身体,有一瞬间以为你是处女,太紧窄了,所以你弓起上身的时候我差点吓到软掉。”
我觉得他的话好奇怪,不禁问:“如果我是处女,那你会怎样?”
他拨掉我脸上的头发,认真地说:“娶你回家。”
“所以不是处女就不娶了啊?”我扬着眉说。心中对康纳的价值观感到怀疑。
他笑了笑说:“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未经人事就被我弄痛,得到不愉快的回忆,往后也可能会对性爱失去兴趣与渴望,那身为始作俑者的我就应该好好负责任才是呢。”
我对他的想法无法理解,不知道该说他为人着想还是自以为是。
“对了,”我的脑袋突然闪出了个念头,问:“你很少跟女生做爱,那你怎样解决性欲?”我想起了看到康纳赤裸上身的那天夜里,足足自慰了三次才能平息欲火。
他抿着嘴皱了皱眉,思考了片刻才说:“打手鎗,有时候也会躲在窗帘后偷看着你打手鎗。”
我为他的坦白感到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红着脸骂道:“你这变态……你……你怎么好意思告诉我?”
他亲了亲我的嘴,说:“我只想告诉你,我从很久以前就注意你了。”
我无言以对,看着他带笑的眼睛,感觉好气又好笑。
他抱着我腰部的手滑落到我的臀部,忽然将我抱着站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肩膊,双腿自动盘缠在他的腰间防止自己掉落。
他抱着我走进睡房,将我轻轻地放到床上。
我腼腆地轻轻咬着食指,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他打开了灯,站在床前看着一丝不挂的我,巨龙逐渐苏醒变的昂然挺立,他的面上透露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喉结滑动了一下才说:“你是……天生就没有阴毛的吗?”
我皱了皱眉,两手覆盖着眼睛,带着点点难堪说:“很丑吗?”
他默默爬到我身上,拿开了我遮掩着眼睛的手,看进我眼睛的深处说:“不,很美,你是我看过最漂亮的女人。”他顿了顿,说:“你美好得,我从没有妄想过可以得到你。”
康纳的话让我感到困惑与不安,我的长相的确生得不错,身材也称得上性感曼妙惹人暇想,但绝对不可能像他所说那么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