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叔再也忍不住,粗壮的大手托住程静肥美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程静配合地惊呼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
“噗嗤——”
粗大的肉棒借着满穴的淫水,狠狠地、一次性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叔叔太厉害了!……”程静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又放荡的尖叫。
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疯狂地蠕动着,贪婪地吞吐着这根带给自己无尽快感的铁棒。
“啪!啪!啪!……”
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沉闷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陈叔叔大开大合地挺动着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花。
花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大量的淫水和着浴室里喷洒的热水,顺着雪白的大腿肆意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叔叔……用力……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死程静的骚逼!……”程静彻底放飞了自我,在快感的支配下说出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
她主动迎合着陈叔叔的撞击,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更深地贯穿自己。
两人在浴室里不知疲倦地征伐着,换了好几种姿势。
从墙壁上的紧贴站立,到让程静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从后面疯狂抽插,再到程静跨坐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迷乱的模样,一边被猛烈操干一边放声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程静的一声长长的哭喊,她的花穴剧烈痉挛,一股股热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迎来了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叔叔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是不要钱似的,全数喷洒在程静体内最深处。
两人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浴室里,久久无法平复。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
爸爸揉着昏沉欲裂的脑袋,痛苦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宿醉的记忆也有些断片。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和老陈谈生意喝了不少酒,后面的事情就模模糊糊记不清了。
“嘶……头怎么这么疼……”爸爸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环顾四周。
这时候,厨房里传出了轻微的动静。程静穿着整齐的家居服,系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虽然洗漱过了,但眉眼间依然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与娇媚,尤其是双腿走路时,似乎还有些微微的异样和发软。
“爸,你醒啦?”程静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只是眼神在触及爸爸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静静啊……哎哟,爸爸这头快炸了。”爸爸看到女儿,连忙苦笑着摆了摆手,“陈叔叔呢?他走了吗?”
“嗯,陈叔叔早上天没亮就悄悄走了,说公司还有急事。”程静把醒酒汤放在桌上,语气自然地说道。
爸爸端起碗喝了一口,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歉意和自责:
“哎,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静静。爸爸喝得烂醉如泥的,不仅没照顾你,还把你折腾得够呛,大晚上的还得伺候我们……你看爸爸这记性,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看着爸爸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在为自己喝醉而向女儿道歉的憨厚模样,程静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有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又有一种隐秘的背德刺激感。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异样情绪,轻声说道:“没事的爸爸,你以后少喝点酒就行了。快把醒酒汤喝了吧,喝完好舒服一点。”
“好好好,还是我的乖女儿贴心。”
爸爸感动地喝着醒酒汤,全然不知就在昨晚的同一个屋檐下,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女儿操的有多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