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改造完成,是在第十周。

那天是周六,我照常去了工作室。进门的时候,沈叙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那本笔记本,和一份文件。

“坐。”沈叙说。

我坐下,看着他。

“今天,是最后一课。”沈叙说,“改造的所有部分,你都完成了。身体、敏感度、后穴、高潮、女装、化妆、日常携带……全部达标。今天不是训练,是验收,也是结束。”

他顿了顿:“验收以后,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做我的沉奴;或者离开,回到你原来的生活。”

我愣住:“……离开?”

沈叙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两页纸,手写的,字迹很工整。大意是:改造已完成,陆沉可自由选择去留。若留下,以“沉奴”身份继续接受调教与使用,可随时提出终止。

我一行一行看。看到第二页中间,停住了。

“这里,”我指着那行小字,“\'若选择离开,甲方不承担乙方身体状态后续变化之责任。乙方已改造之敏感度、快感阈值及后穴依赖均不可逆。\'”

“嗯,”沈叙说,“纸是这么写的。你走,我不拦。但你的身体是我一手养出来的,它记不记得我,我说了不算,它自己说了算。”他顿了顿:“你可以先出去住三天试试。三天以后,你要是还站得稳,我放你走。”

我盯着那行小字。后穴里那个点,自己缩了一下。

“如果我不签呢?”我问。

“那改造就到这里结束。”沈叙说,“你的身体已经养好了。你回到原来的生活,你会发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更敏感,更容易兴奋,更难得到满足。但你可以自己找快乐,用你学会的方式。你也可以不再来我这里。”

我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协议上方。

脑子里转过很多画面。

改造前那个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那个射完以后盯着天花板,心里空得发慌的我。

那个偷偷穿丝袜,穿完就脱,快乐闪一下就没了,只剩下羞耻和空的晚上。

现在呢?现在我坐在沈叙的工作室里,穿着裙子,化着妆,后穴里还留着昨晚被填满过的麻,身体是浅的、密的、随时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如果我走,”我说,“我的身体会怎么样?”

“会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沈叙说,“你的快乐会一直是整的、密的。但没人给你上课了,没人按着你,也没人记录你。你得自己养着它。”

“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会继续。”沈叙说,“继续用你,继续调教你,继续记录你。你的快乐会越来越深,越来越难离开。你签了这份协议,就代表你自己选了这条路,没有人强迫你。”

我握着笔,笔尖抖着。

最后,我在协议上签了字。

“陆沉。”沈叙看着那个签名,“签了它,你就不再只是陆沉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沉奴。你自己签的。”

“我知道。”我说,声音很轻,“是我自己签的。”

“后悔吗?”

我摇头:“不后悔。”

“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因为改造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找得又累又空。现在是身体会把我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你让我知道,快乐原来可以是这样的。我不想去过那种,快乐浅得尝不到味的日子了。”

沈叙看着我,眼神很深。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裙子拉链。

“那,最后一课。”沈叙说,“验收。”

裙摆滑落,堆在脚边。我光着站在他面前,乳尖立着,腿间那根东西因为刚才的紧张半硬着,翘着,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你看,”沈叙说,“我没碰你,它已经这样了。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期待。”

他把我按在榻榻米上,让我躺着,腿屈起来,膝盖分开。

“今天验收的内容,和你改造前的那一夜对照。”沈叙说,“三个月前,你一个人躺在床上,用手,用丝袜,用玩具,三样快乐各玩各的,射完就空。今天,你让我看看,这三样叠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他先拿起那对金色的乳夹,夹在我乳尖上。

“第一层,乳尖的麻。”沈叙说。

他又拿起那瓶敏感化精油,涂在我的小腿、膝盖窝、大腿内侧。凉,痒,麻,皮肤一下全部醒过来。

“第二层,皮肤的浅。”沈叙说。

他拿出一条黑色丝袜,慢慢套在我腿上。丝袜贴着涂过精油的皮肤,滑,凉,勒着,每一寸都在叫。

“第三层,女装的兴奋。”沈叙说。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榻榻米上,屁股翘起来,然后挤了润滑,涂在穴口。

“第四层,被填满的胀。”沈叙说,那根鸡巴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和深处的麻。”

“啊……”我闷哼出声,腰弓了一下。

他停在我身体里,不动,等那个点被顶住:“感觉到了吗?乳尖夹着,皮肤是浅的,丝袜裹着腿,后面被填满,深处的麻在涨。四样东西,以前是分开的,现在叠在一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

“……满。”我说,声音抖,“从里到外都是满的。不是那种射完的空,是……满的,密的,想一直被这样。”

“改造前的你,永远体会不到这个。”沈叙说,“因为那时候,你只有射精这一样快乐,其他的都是散的、浅的、碰一下就关掉的。现在,你整个人都是打开的,快乐会自己找上门,一找就是四样一起来。”

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顶过那个点。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腿先抖,呼吸先乱,乳尖夹着酸麻,丝袜磨着皮肤,全部叠在一起,一波比一波高。

“要到了,”我说,声音碎成一片,“主人,又要到了,要射了……”

“今天不一样。”沈叙说,“今天是验收。我不让你射,你自己受着,让快乐自己涨,涨到它自己来。”

他没有放慢,反而顶得更深、更快。

快乐叠到最高……我全身弓起来,眼前发白,前面那根东西一跳,精液喷出来,喷在小腹上,喷在丝袜上。

射的时候后穴绞得死紧,绞着沈叙的鸡巴,像要把整根吃进去。

“射了。”沈叙说,“你看,你自己射了,我都没让你射,是快乐自己把你推上去的。这就是改造完成后的身体……它自己会到,你只要不躲。”

他还没射。他继续顶,操着我射完的、还在绞紧的穴。

第二波又来了。我射完的鸡巴又硬起来,被后面的麻拖着,又被推到顶点,又射,这次精液稀了,透明的,几乎只剩前列腺液。

第三波,没有射精,是深高潮,快乐涌遍全身,我整个人软在榻榻米上,只知道喘,只知道被填着,只知道爽。

沈叙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灌得满满的,烫得我整个人一颤,后穴又绞了一下,又漏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液体流出来,洇在榻榻米上。

我瘫在那里,乳尖还夹着,丝袜上溅着精液,妆在脸上,腿间一片狼藉。

沈叙蹲下来,翻开笔记本,写了最后一笔,然后念给我听:

“改造完成记录。陆沉→沉奴。改造期:十周。身体:全身敏感化完成,乳尖二级,膝盖窝/腰窝/大腿内侧特级敏感,后穴开发完成,前列腺敏感,适应真人尺寸。高潮类型:快射型、深高潮型、叠层型、余韵拖行型、羞耻增强型,五种全部解锁。日常状态:跳蛋办公适应,女装日常化,化妆习惯建立。快乐状态:整、密、难离开。称呼:主人。身份:沉奴。验收:通过。”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沉奴,改造完成了。”

我躺在榻榻米上,妆还在脸上,腿还是软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感觉。

我听见自己说:“主人,以后,我每天都来,好不好?”

沈叙看着我:“你确定吗?”

“确定。”我说,“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现在是身体会把我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我不想出来。”

沈叙弯下腰,用拇指擦掉我嘴角蹭花的口红,语气很轻:“那就不出来。”

窗外的天很蓝,蓝得像我以前从没抬头看过。

我躺在那里,穿着丝袜,化着妆,腿间还流着他的精液,身体里还留着那个点的麻。

我闭上眼。

快乐没有走。它就在我身体里,密的,整的,拖着我的。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我也知道,我不想回去。

验收那天上午,我醒得很早。前一天,沈叙给我放了假,让我出门走走……那是验收前最后一件事,我想先把它说完。

“明天验收,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说,“去街上走走,买点好吃的,或者就在家待着。放松。”

那天我一个人出了门。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喝完这杯奶茶之前,不许到。”

我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项圈,走在街上。没有人看我,没有人注意我。我就像一个普通的、穿裙子的、化着妆的年轻人。

我去了一家甜品店,点了一杯奶茶,一块蛋糕,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车流来来往往。

我坐着,慢慢地喝奶茶……一口,一次呼吸,数着拍子压。

吃蛋糕,看着窗外。

跳蛋低档震着,我夹着腿,把注意力钉在窗外那排树梢上。

店员来续水,问我还要不要,我笑着摇头说不用,声音发紧。对面桌的小情侣在自拍,镜头扫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并拢了腿。

奶茶喝到最后一口,跳蛋停了。

我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杯奶茶,喝得像一场考试。

我想到一个很远的画面……改造前那个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那时候的我,连一杯奶茶都喝不出味道。不是奶茶没味道,是我整个人都是空的,什么东西进到嘴里,都尝不出味。

现在的我,坐在甜品店里,穿着裙子,化着妆,喝完了那杯奶茶,尝得出甜味,腿间还有一片没干透的湿。

我看着窗外,忽然就笑了。

“我就只能这样了吗?”我问自己。

“不,”我回答自己,“我还可以更好。我还有明天的验收。我还有以后,每一个穿着裙子、身体里住着快乐的早晨。”

那天我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沈叙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我:“回来了?”

“嗯。”我说,“我买了蛋糕,分你一半。”

“好。”

我切了一半蛋糕给他,两个人坐在窗边,吃蛋糕,看天黑。

“主人,”我说。

“嗯。”

“明天验收完,我就正式是沉奴了,对吧?”

“对。”

“那,”我顿了顿,“验收完以后,我的快乐,还会自己找上门吗?”

“会。”沈叙说,“它只会越来越多。你今天出门,它跟着你了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跟着了。在甜品店里,喝奶茶的时候,它就来了。一下一下,在我身体里。”

“那就对了。”沈叙说,“你以后的日子,它都会跟着。走到哪,跟到哪。”

我低头,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蛋糕。

“那我,”我说,“就带着它,一直走下去。”

验收的前一夜,我失眠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我躺在榻榻米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里那股麻一波一波地泛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明天破土而出。

“睡不着?”沈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我说,“明天验收完,我就正式是沉奴了。一想到这个,我就睡不着。”

“那你想不想,提前预习一下?”沈叙问。

“……预习什么?”

“明天,”沈叙说,“你会穿着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让我检查你的全身。你会看着镜子里那个改造完成的自己,然后,我会从后面进入你。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可我的身体先反应了……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前面的东西硬了起来,顶着小腹。

“想。”我说。

“那明天再说。”沈叙说,“现在,睡觉。验收要最好的状态。你不想明天状态不好,对吧?”

我闭上眼睛,可身体还是热的。

我翻了个身,蜷着腿,夹着,感受着那股麻,一下一下。

“主人,”过了很久,我叫他。

“嗯?”

“明天验收的时候,”我说,“你会不会,说我做得很好?”

“你做得很好。”沈叙说,“现在就可以说。你从头到尾,每一步都走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配合、最努力、最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的方向。

“那明天,”我说,“我要让你,亲口对我说一次。”

“好。”沈叙说,“明天,我亲口对你说。”

我闭上眼,那股麻还在,可我不觉得难受了。

我让它涨着,像抱着一个期待,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我已经是沉奴了。

梦里的我,穿着裙子,戴着项圈,站在镜子前,笑得很开心。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