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夜索取无度的神秘大佬,竟然就是我那素来清风朗月的好哥哥

事后,我虚脱得犹如刚从滚烫的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香汗淋漓、湿透贴身衣物,足足躺了许久才将游离的魂魄勉强找回。

身旁的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掀被而起,赤着修长健硕的双足,踏着无声的步调走向那雾气缭绕的奢华浴室。

这种戴着面具、不见天日的大佬,完事后向来冷血绝情,从不留女人在枕边过夜。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倾泻的水声,我咬着牙忍着酸痛准备穿衣拿钱走人。

然而,就在我仓促套上衣服的刹那,眼角余光赫然瞥见枕头边闪烁着一抹熟悉的耀眼寒光。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陷入空白,耳鸣如雷。

这绝不是普通的首饰——这竟然是温博舟从不离身、视若珍宝的独家定制项链!

那是他刚出生时,温家倾尽半副身家特意请欧洲顶级大师纯手工打造的绝世孤品,全球仅仅这么一条,绝无分号。

今夜将我按在身下百般凌虐、索取无度的这个神秘大佬……竟然就是我那素来清风朗月、高高在上的好哥哥,温博舟!

遥想当年,因为那些阴差阳错的家族秘密,我被温家当成亲生骨肉抱错,享十几年养尊处优的温家千金大小姐。

直到后来真正的温家大小姐被寻回,我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沼,尝尽了真千金恶毒刻薄的百般羞辱与折磨,最后像个多余的垃圾一样被无情扫地出门。

而在我被赶出温府的前一个暗夜,我曾不知羞耻地孤注一掷爬上了温博舟的床榻。

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不仅义正言辞地将我狠狠推开,还大发雷霆、差点派私家保卫打断我的双腿。

我死死地攥着那条冰凉刺骨的项链,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雾气腾腾的半透明浴室。

磨砂玻璃后,那道高大健硕、肌肉线条宛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男人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尽嘲讽、恨意滔天的冷笑。

当年口口声声为了伦理纲常而对我百般嫌弃、义正言辞将我践踏得体无完肤的天之骄子温博舟,原来私底下也是个藏污纳垢、背着人玩这种买卖皮肉生意的衣冠禽兽。

早知今夜出卖初夜的金主竟然是他,我绝对会在房间里提前安放好几十个超清摄像头,把这道貌岸然的家伙高潮时狼狈失控的丑态全拍下来,日后拿去狠狠敲诈他一个天文数字倾家荡产!

当然,这不过是电光石火间的疯狂臆想罢了,温博舟心狠手辣的雷霆手腕我是心知肚明的,为了保全这条小命,我实在没有狗胆去撩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江倒海的恨意,将项链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随手抓起那笔卖身血钱,仓皇逃离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奢华牢笼。

所幸当我安然无恙地重新踏入余香茶楼时,守在门口望眼欲穿的成姐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念在我头一次接这种高难度、高风险的贴身伺候,成姐格外开恩,大手一挥特许我带薪连休好几天。

我正好借着这难得的几天假期,将沙爱梅身后那点凄凉的后事料理得干干净净。

我自知能力有限,挽救不了她破碎的人生,只能将她生前零星的遗物仔仔细细收拾妥当,亲手交到了她年幼的弟弟手里。

沙爱梅的弟弟红肿着双眼接过沉甸甸的遗物,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凌乱的头发,声音哽咽却坚定地承诺,“傻孩子,别怕……以后,我就是你亲姐姐。”

又过了几天,成姐硬生生地将我从安逸的小窝里强行拽了出来,声称有一场权贵云集的超级豪华派对,届时整个A城有头有脸的大佬都会悉数登场。

余香茶楼一口吞下了这个规格极高的暴利订单,把手底下所有能调动上阵的漂亮姑娘全都塞进了名单里,而我自然也毫无悬念地名列其中。

这种所谓的奢靡派对,冠冕堂皇地披着高端社交的外衣,骨子里不过是变相供权贵们挑选极品外围的豪华淫乱猎场。

运气好的若是能被哪个挥金如土的金主一眼相中,说不定就能瞬间乌鸦变凤凰,可要是运气背了点,被那些变态大佬活活玩残折磨至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尽管我那晚冒着奇耻大辱从温博舟手里狠狠敲诈了一大笔钱,可那天文数字般的巨款也仅仅只够堪堪还清沙爱梅生前留下的部分高利贷。

为了兑现对亡友沉甸甸的遗愿,将她那个可怜的弟弟当成自己的亲弟弟抚养成人,我哪怕再怎么厌恶这种藏污纳垢的场合,此刻也只能彻底豁出去、饮鸩止渴。

沙爱梅的弟弟今年刚刚好考入大学,往后用钱如流水的无底洞还在后头呢……

现在的我早已褪去了清高,只要能合法合规地搞到救命钱,任何出卖尊严的活儿我都全盘照单全收。

按照茶楼里森严古怪的规矩,我们这些只负责清纯茶艺的姑娘向来是作为压轴的最后一批进场。

离我上场还有一段空档,我便独自转进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补个精致的阴暗浓妆。

突然,洗手间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头狂暴地一把推开,我甚至连惊呼的喉音都未来得及吐出,一具滚烫如火烙般的钢铁躯体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那胸膛炙热得惊人,隔着单薄的衣料直烫得我皮肉发颤。

我下意识地想要放声尖叫,却被一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口鼻。

冰凉明亮的镜面里瞬间倒映出一尊高大挺拔的男性躯壳,顶端冷冽的白炽灯光倾泻在他刀削斧凿般精致冷酷的侧脸上,犹如误入人间的高贵修罗。

我在电光石火间将脑子里所有权贵的脸庞搜刮了一遍,竟然完全对不上号。

可好巧不巧,因为温博舟那个疯子有病般疯狂收集全球限量名表的癖好,耳濡目染之下我对这些奢侈名表几乎了如指掌。

一眼便认出了他腕骨上死死勒着的那块天价名表。

那是全球仅此几枚、价值高达好几百万的孤品限量款。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艰难地抬眼迎上他猩红的目光,竭力伪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镇定,“这位先生,您……是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桃花眼里此刻早已被汹涌的欲望烧得一片赤红,壮硕的身体滚烫得不似活人。

只要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绝对是着了哪个贱人的道,被人下了烈性催情药。

“你是这儿的……”

他粗糙滚烫的大指掐着我纤细的腰肢,力度大得仿佛要生生将我勒断,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低吼,“帮我,一次二十万。”

足足二十万现金,对普通人而言确实算得上是个出手阔绰的大佬。

“抱歉,我不卖身!”我咬着牙冷冷拒绝。

男人大概是被体内汹涌的药效折磨得理智全无,彻底失去了耐心,“五十万,就这一次。”

“想得美,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男人的眼神却陡然像淬了毒般阴鸷刺骨,“给老子闭嘴别出声,那群下药的杂碎正在满廊子找我。”

我吓得魂飞魄散,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巴。

下一秒,我纤弱的身体就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推搡到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滚烫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似乎还想压抑着什么粗鄙的宣泄。

我借机飞速理了理被撞乱的发丝,舌尖暧昧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抢在男人再度发飙前娇笑道,“先生,帮你可以,但身为主治救命的我开价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男人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寒意更甚,“我祁君宴这辈子,倒还是头一次被人当面坐地起价。”

祁君宴?

这个名字如同雷击般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莫名觉得耳熟。

“这可是我拿来救命的卖命钱,区区一百万买条命,难道还嫌贵吗?”我没心思多琢磨他的尊贵身份,嫣然一笑催促道,“那祁总您今晚是打算刷支票,还是直接转账呢?”

男人的面色黑如锅底,带着极度不爽的低沉气压,咬牙切齿地掏出一张闪烁着金光的黑卡。

“我祁君宴阅人无数,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被催着讨债的拜金货色。”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接,谁知那张尊贵的黑卡却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砖上,阴差阳错地落在了男人的皮鞋边。

我毫无尊严地弯下性感曼妙的腰肢将卡捡起,顺势还冲着这位金主抛了个风情万种的职业微笑,“多谢祁总赏饭吃。”

祁君宴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上下起伏的胸口,目光炙热得宛如要将我活剥。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