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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之畔,水汽氤氲。
沈清漪无力地倚靠在一块冰冷的玄武岩上,那身平日里象征着高洁的素白蚕丝长裙,此刻被潭水与香汗浸得近乎透明。
布料勾勒出她惊人饱满的娇躯,尤其是小腹往下,那原本平坦的私密处,由于亵裤早已被体内的淫水打湿,隐隐透出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粉嫩痕迹。
她的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灰衣少年,眼中虽有警惕,但更多的是被体内那股莫名燥热折磨出的涣散与迷离。
“师姐,得罪了。”
苏墨低眉顺眼,脸上的神情要多恭敬有多恭敬。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握住了沈清漪的一只玉足。
“嗯哈……”
只是这一下触碰,沈清漪竟忍不住从瑶鼻里哼出一声黏腻的娇喘。
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更是死死地抠住。
太烫了。
在无瑕剑体的感知中,苏墨的手指不带任何邪气,却带着一种纯阳的,侵略性的温度。
当他的指尖按在她的涌泉穴上时,沈清漪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过电感顺着脚底直冲尾椎骨。
“师姐,请气沉丹田,弟子要运功了。”
苏墨的声音平稳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为了给上位者疗伤而产生的紧张。
然而,在沈清漪看不见的位置,苏墨体内的【太上化情诀】已经彻底运转。
他指尖上吞吐的哪里是什么粗浅的《引气诀》,而是专门用来破开极品名器防线的【玄指探幽术】!
“嗤——”
一缕粉红色的微弱灵力,化作无数根细小的触手,顺着沈清漪脚底的经脉蛮横地钻了进去。
“啊……不……不对……这不对……”
沈清漪的理智在这一瞬间拉响了疯狂的警报。
如果说刚才体内的燥热只是像温水煮青蛙,那么现在,随着苏墨手指在涌泉穴上的微震,那股热流直接化作了滔天的海啸!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一抽一缩,那处名为寒蝉隐穴的极品名器在经历了两十年的冰封后,第一次迎来了火山爆发。
汩汩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腿根疯狂地溢了出来,将身下的青草地都染出了一片湿痕。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退下!放手!”
沈清漪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个外门弟子根本不是在帮她理气,他是在害她!
她美眸怒睁,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金丹期剑元,想要一掌将眼前的少年轰杀。
可苏墨等的就是这一刻。
【九转玄牝鉴】早就推演过,沈清漪越是运转剑元压制,她体内的剑气就越会化为对情欲的推波助澜。
果不其然,沈清漪的玉掌刚刚抬到半空,那股狂暴的无情剑元便与体内的欲火撞在了一起。刹那间,一股灭顶的高潮感直接将她的神智摧毁。
“呀啊——!”
一声高亢、淫靡、拉扯着长长尾音的尖叫响彻寒潭。
沈清漪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后仰,拉出一条绝美的天鹅弧线。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腹疯狂地痉挛着,大量的汁水甚至顺着长裙的裙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竟然仅仅被苏墨用手指按住了脚底的穴位,就到了高潮失禁。
“啪嗒。”
沈清漪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体内的金丹剑元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寂,无瑕剑体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将高潮后的空虚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小师妹,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那股卑微与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玩弄与征服欲的邪魅。
沈清漪挣扎着抬起头,却看到那个原本木讷的外门师弟,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灰白长袍。
随着衣物的滑落,苏墨露出了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肉体。
而在他的胯下,一根硕大、狰狞、散发着灼热阳气的巨物已经怒张而起。
那根肉柱上布满了青筋,犹如一条蛰伏的怒龙,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浊液,正散发着浓郁的、让女性彻底疯狂的雄性荷尔蒙。
“你……你是魔门余孽……你敢在太华剑宗行此苟且之事……长老们……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漪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濒死的猫咪,泪水终于从她那高傲的眼角滑落。
她后悔了。她恨自己的大意,恨自己为什么会相信一个底层外门弟子的鬼话。可在绝对的实力(信息差与金手指)面前,毫无意义。
“长老们?你可以试着传音看看。”
苏墨跨步上前,粗暴地一把捏住沈清漪那娇嫩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根已经顶到她脸颊旁的狰狞巨物。
“这个寒潭由于地势原因,在子时三刻本就是宗门神识的盲区。更何况,师姐,你现在的身体,真的想让长老们看到吗?”
苏墨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最后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她那件残破的素白长裙。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月光下,沈清漪那具被称为万年难遇、无瑕无垢的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裸露在苏墨的眼前。
那对粉雕玉琢、尚未被任何人采摘过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在寒风中悄然挺立。
而在往下,那神秘的草丛中,已经是一片泥泞。
那处传说中的小穴,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汁水,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处女体香。
【九转玄牝鉴】在苏墨的识海中疯狂长鸣,给出了最完美、最契合这具身体的交欢轨迹。
“不……不要看……”
高悬九天的剑宗小师妹,此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自己的羞耻。
苏墨冷笑一声,强壮的身体直接压了上去,粗暴地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强行掰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根滚烫、硕大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那处紧致、冰凉的幽径口。
“师姐,这便是你的无情道。今日,师弟便用这根东西,帮你重塑道心!”
感受着身下那具无瑕剑体因为极度恐惧与极度渴望而产生的疯狂痉挛,苏墨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对准那处从未有人开拓过的狭窄幽径,狠狠地沉了下去!
“噗哧!”
一声皮肉撞击与粘稠汁水四溢的闷响轰然炸开。
苏墨那根硕大狰狞的巨物,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与狂暴,狠狠地破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落红障碍,直挺挺地没入了沈清漪那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最深处!
极度紧致、狭窄、甚至冷冽如冰的内壁,在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刹那,产生了毁灭性的反差痉挛。
“啊啊啊啊——!!”
沈清漪美眸陡然睁大,眼角几乎要裂开,一声充满痛苦、惊骇与极度耻辱的尖叫从她娇嫩的喉咙里破空而出。
她那具无瑕剑体瞬间绷得像是一柄拉满的硬弓,修长的大腿由于极致的痛楚与饱胀感疯狂地颤抖着,两只玉手死死地抠进身下的泥土里,指甲成片地崩断,鲜血淋漓。
“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她清冷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怒而变得扭曲。她堂堂剑宗天之骄女,掌门的亲传弟子,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外门蝼蚁强行破了身!
可她越是愤怒、越是想要调动剑气杀了眼前的男人,体内那极品名器在【九转玄牝鉴】的同调下,就收缩得越发疯狂。
那无数道被剑气滋养的媚肉,此刻化为了成千上万只贪婪的小嘴,将苏墨的男根死死地绞住、吸附,试图将这根灼热的铁棒彻底吞噬。
“杀我?小师妹,你看看你下面吸得有多紧,这像是要杀了我的样子吗?”
苏墨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邪荡而冷酷。他冷笑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沈清漪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腹下沉,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借着下坠的势头,将粗大的肉茎整根抽离到只剩一个饱满的龟头,随后再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戳到底,将沈清漪那娇嫩的子宫口撞得连连变形。
“不要……出去……啊哈……啊!痛……太深了……唔呜……”
沈清漪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合着香汗将她黏乱的长发打湿在脸颊上。
她试图用双手去推苏墨那如精钢般的胸膛,可高潮后的虚弱与名器被强行开发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反抗绵软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口中吐出的不再是高傲的斥责,而是被狂暴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的淫靡娇喘。那清冷如击玉的声音,此时带上了无尽的哭腔与粘稠的鼻音。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突然在寂静的寒潭边炸响。
苏墨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巴掌甩在了沈清漪那张清丽脱俗的脸颊上。
沈清漪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白皙娇嫩的面庞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眼中的震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剑气:“你敢打我……你这个……”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她后面的咒骂扇回了肚子里。
“打的就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师妹。”苏墨眼神冰冷,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借着她身体被打得歪斜的姿势,顺势一记狠辣的顶弄,直接捣在了她子宫最敏感的软肉上。
“呀啊——!”沈清漪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小腹猛地一缩。
“平日里在宗门不是挺威风的吗?万年难遇的无瑕剑体,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躺在老子胯下挨操?看看你这双奶子,晃得真荡啊。”
苏墨肆无忌惮地羞辱着她,大手一伸,狠狠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撞击而疯狂摇晃的雪白乳房。
那对尚未发育完全、却极其圆润饱满的玉蕾,在苏墨粗暴的揉捏下瞬间变换了形状。
苏墨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扯,随后扬起巴掌,对着那团白嫩的软肉“啪啪啪”地连续扇打了十几个巴掌!
“啪!啪!啪!啪!”
“啊哈……呜呜……不、不要打那里……痛……好麻……啊!”
原本雪白无瑕的乳房瞬间被扇得一片通红,甚至微微充血肿胀起来。
这种肉体上的剧烈痛楚与羞耻感,通过无瑕剑体那敏感了十倍的神经传导,竟然在沈清漪的脑海中化作了更加狂暴的快感。
她要疯了。
她的道心在悲鸣,她的理智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中寸寸崩裂。
她恨这个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苏墨那狂暴的打桩中,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寒潭边,黏腻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私密处被大口抽送带了出来,顺着沈清漪饱满的臀瓣滴滴答答地落在玄武岩上。
“师姐,躺着累了,换个姿势继续伺候师弟吧。”
苏墨眼中满是戏谑。他大手一捞,揪住沈清漪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强行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按成了跪姿。
高傲的剑宗小师妹,此刻像一头牲口一样,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地里,塌下腰,将那对被扇得红肿的乳房垂在半空,而那肥美、挺翘的丰臀,则被迫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身后的恶魔。
“不……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你杀了我吧……啊呜!!”
沈清漪回过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哀求与愤怒。
可回应她的,是苏墨从后方毫无预兆的一记狂暴贯穿。
整根男根连带着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狠狠地砸在了她饱满的臀缝上。
从这个体位插入,巨物死死地顶住了她子宫最深处的花心,开始了一场更为残酷的后入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