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像是一整周攒下来的疲惫全部在这一夜释放干净，我连梦都没做，整个人陷在床垫里，被子里残留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暖融融地包裹着。
意识从黑暗里浮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阳光从窗帘缝隙灌进来，照在枕头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空的。
床单是凉的，被褥被重新铺平过，枕头摆正了，褶皱也被抚平了。
和上一个早晨一模一样，她走了。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白色便签纸，被手机压着，上面是她笔迹，字迹不算工整，但有种随意的好看，撇捺拉得很开——学校临时有事，我先走了。
内裤留给你了，在枕头下面。
记得想我。
——羽
我翻开枕头，下面果然压着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干透了，布料微微发硬，留下了一圈比周围布料颜色更深的轮廓。
我拿起来，捏在手里，指腹蹭过那块干涸的痕迹，心跳漏了一拍。
我凑近了闻一下，残留的气味已经很淡了，只剩下皂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她身体浸透过的微涩。
我把内裤叠好，塞进了自己枕头套里。
我拿起手机，微信里有一条她发来的消息，时间是早上七点十四分——【羽：走了，别想我。哦不对，想也行。内裤收好，下次来检查。】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嗯。”她没有再回复。
一整个白天，我时不时解锁手机看一眼，那条聊天记录安安静静地停在早上，没有新消息的红点。
我知道她回学校了，研二下学期任务多，论文、实习挤在一起，她能在放假期间陪我几天本身就已经很难得了。
可明白归明白，手机每一次亮起来的时候，心跳还是先快了一拍。
下午的时候跟爸妈视频了一下。
他们在外地工作，那边天气热，我爸穿了件短袖，我妈刚下班回来，手里拎着菜，一边跟我聊一边在厨房里择菜。
“这几天在家待着还好吗？”我爸问。
“挺好的，自己做了点饭。”
“一个人在家闷不闷？”我妈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夹杂着菜叶被掰断的脆响，“有没有找同学朋友出去玩？”
“……有。跟朋友出去逛了逛。”
“女朋友啊？”我妈探出半个身子，眼神带着一种当妈的敏锐。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穿着我的白T恤和黑色丝袜走在小吃街上的背影，侧过头喂我吃栗子时嘴角沾着糖壳碎屑的样子。
我喉结动了动：“……没有，普通朋友。”
我妈看了我两秒，没追问，但嘴角那抹笑显然是不太信。“行吧，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注意安全。”
挂了视频之后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某个角落一直在想她。
想她今天在做什么，有没有按时吃饭，论文写得顺不顺利，有没有——哪怕只是一瞬间——想到我。
我打开微信，点进她的头像，翻她的朋友圈。
三天可见，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图书馆窗外的照片，配文只有一个太阳的emoji。
我往上滑了滑，能看到一些零散的日常——咖啡、书、偶尔一张街景，几乎没有任何关于私生活的痕迹。
她经营自己的朋友圈的方式，和她在酒吧里摇着酒杯漫不经心看着我时那种从容一样，什么都给你看到一点，又什么都没真正给你看到。
就这样过了几天。
周一到周五，我窝在家里，白天看看剧、打打游戏，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下面那条内裤被我拿出来又放回去，放回去又拿出来。
我闻过，也做过一些更过分的事——那天晚上在她走后我第一次把那块干涸的布料裹在阴茎上，闭上眼睛想象她的手、她的嘴、她蹲在浴室里抬头看我的那个眼神，几分钟就射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射完之后又觉得羞耻，把内裤洗干净晾起来，第二天又忍不住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可我没有主动给她发消息。
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以什么名义。
我们之间没有\'情侣\'这个身份，没有约定俗成的\'每天要聊天\'的关系，她说的是\'调教关系\'，是\'在我的规则下面你归我管\'，但她没有说过\'我想每天都跟你说话\'。
我怕我发了消息过去，她的回复会像一盆凉水——是出于礼貌的敷衍，还是已经忘了我的存在。
周五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手机屏幕亮着。我过去拿起来，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跳出一条新消息——【羽：这几天为什么不找我？】
一句话甩过来，没有表情符号，没有语气词，干净利落的质问。
我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脑子里飞快转着各种理由，可打出来的字删了好几次，最后只发出去一句：“……怕打扰你。”
——【羽：怕打扰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羽：我问你，你想我了吗。】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心跳开始加速。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想了\'又删掉，打了\'有一点\'又觉得敷衍，最后发出去的是：“想了。”
她的回复来得很快。——【羽：那晚上有没有用我留给你的内裤，想着我自慰？】
我脸腾地烧起来，整个人坐在床沿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正在想该怎么回答，她就直接甩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她坐在自己租的房子里的床上，身后是白色的墙面和一副挂着的装饰画，床头柜上摞着几本书。
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很宽，一侧的肩带滑落下去，露出半边肩膀和一段锁骨。
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什么呢。”她先开口，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失真，但那个慵懒的调子一点没变，“傻乎乎的。”
“……你突然打视频过来，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她靠在床头，把手机拿近了一些，镜头正对着她的脸，深红色的睡衣领口边缘刚好卡在锁骨下方，“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晚上有没有用我的内裤，想着我自慰？”
我耳根烫得能煎鸡蛋，目光不自觉地移开了屏幕，看向别处。但她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过来，不依不饶地追着：“看着我，郭宇。不许躲。”
我被迫重新把目光落回屏幕上。她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等我。
“……有。”
“有？有什么？”
“有用你留的内裤……想着你自慰。”
她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笑很快就压住了，变成一种更深的、带着审视的目光。“几次？”
“……两三次。”
“两三次？”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揶揄，“比我预想的少。你是不是不行？”
“……不是。”
“那你今天补上。”她说着，把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自己往床中央挪了挪，整个人侧躺着，身体对着镜头。
深红色的丝质睡衣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肩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口的轮廓。
光线从侧面的台灯打过来，在她锁骨下方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你现在去把那条内裤拿出来，裹在下面，然后躺到床上去。我要看着你弄。”
“现在？”
“不然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恶劣的、故意催逼的享受，“快点，别让我等。”
我站起来，从枕头下面摸出那条叠好的内裤。
布料已经被我反复捏过很多次了，裆部那块干涸的痕迹上又多了一小块新的——昨晚留下的，还没完全干透。
我回到床上，在镜头前躺下，手机靠在对面的枕头上，画面正好覆盖了我的上半身和腰部。
她看着屏幕里的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滑到我的腰。“脱裤子。”
我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阴茎已经半硬了。
我用她那条内裤裹住阴茎，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贴着龟头，粗糙的织纹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那块裆部的区域刚好覆在龟头上方，我闻了闻上面残留的气味—其实早就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但还是套弄了起来。
“嗯……”她发出一个满意的、拖长了的声音，“动作慢一点。别跟应付差事一样。”
我放慢了速度，手掌隔着布料缓缓上下套弄。
龟头在那块她穿过的区域来回摩擦，每一次擦过都能感受到布料纤维细微的粗糙感，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隔着时间和空间贴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镜头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现在这个样子——”她慢悠悠地说，“像不像一条狗，叼着主人的东西，一边闻一边蹭？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也这样？半夜睡不着，把我那条内裤拿出来套在下面，偷偷摸摸地弄，射完了又觉得丢人，洗干净了晾起来，第二天又忍不住重新拿出来？你说你是不是贱？”
“……是。”
“是什么？说完整。你是什么？”
“……我……贱。”
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带着一种被取悦了的满足。
“是挺贱的。一个男的，拿着女生的内裤当宝贝，又闻又舔又往自己下面缠——什么理工科大学生——脱了裤子不都一样？还不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让你闻你就闻，让你舔你就舔，让你撸你就撸。郭宇，你以后出去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的？你哪有半点男人的样子？你就是一只发了情的贱狗，找不着主人就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蹭。”
她每说一句，我就更快地套弄一下，像是她的辱骂在我身体里直接转化成了快感——从耳朵进去，沿着神经一路烧到胯下，阴茎在她的话语里越来越硬，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半个头，渗出前液把布料洇得更湿了。
“你看你下面那根东西——”她继续说，目光落在屏幕上我套弄的节奏上，“我一骂你，它就变得更硬了对不对？你是不是就喜欢我骂你？喜欢我说你是贱狗，说你是废物，说你离开我就什么都做不了？”
“……喜欢。”
“求我。”
“求主人骂我。”
“不够。”她换了个姿势，腿微微张开了些，丝质的睡衣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腿间若隐若现的阴影—她没穿内裤，“你看——我也湿了。我一骂你就湿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你这个样子——被我骂得越狠越硬的样子——就会觉得特别爽。比做爱还爽。那种你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想躲又躲不开的表情，就是我最好的春药。”
她说完，伸手撩起了睡衣下摆。
镜头里，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慢慢滑进去，指腹没入那片黑色卷曲的毛发之间，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揉动。
她的呼吸变重了一些，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镜头。
“你继续动。”她说，“不准停。”
我继续隔着内裤套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间的动作。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绕着阴蒂外侧打圈，偶尔轻轻按下去揉两下，然后继续画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加快了。
“跟着我的速度。”她看着我说，“我快你也快，我慢你也要慢。”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节奏短促而密集。
我跟着她加速了手上的速度，内裤布料裹着阴茎快速摩擦，龟头边缘被粗糙的棉布反复刮过，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起来。
“嗯……对……就这样——”她的声音断了一下，换了一口气才继续，“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操我？”
“……想。”
“想也操不着。”她笑了一声，短促而带着喘息，“你只能对着屏幕打手枪，像条被拴住的狗，主人不给骨头就只能干瞪眼——是不是特别憋屈？”
“……是。”
“憋屈就对了。”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腿间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丝质睡衣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的动作蹭得卷到了小腹上方，露出整个下体，“我就喜欢你憋屈的样子。你越想要越得不到的样子，才最好看——”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一瞬，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脖颈后仰，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她的手指在腿间快速揉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两下，瘫软下去，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手指还搭在自己腿间，没有抽出来。
过了几秒，她重新把目光落回镜头上，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那股掌控的力道一点没减。
“还没射？”她问。
“快了……”
“别射。我说可以才能射。”她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举到镜头前，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看着那层水光，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含住了，慢慢吮干净，发出一个\'啵\'的轻响。
“看到了吗？都是你害的。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流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
“得意归得意——”她把手从嘴边拿开，重新躺回去，目光落在屏幕上，带着一种坏心眼的、慢悠悠的算计，“不准射。憋着。等我说可以的时候再射。”
“……那我什么时候能射？”
“等我满意了。”她打了个哈欠，侧过身，睡衣的肩带又滑落了一些，露出大半个肩膀，“你现在是不是憋得很难受？下面硬得要爆了？”
“……是。”
“那憋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满足，“明天我心情好了，也许让你射。也许不让你射——看你表现。行了，睡觉吧。”
“……你让我这样睡？”
“不然呢？”她挑了挑眉，“你可以自己解决，但你敢自己解决试试。明天我要检查的——要是你射过了，我就一个月都不理你。到时候你就只能天天抱着我那条内裤哭，连我声音都听不着。你自己选。”
我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不射。”
“乖。”她满意地说，“那挂了。明天再说。”
她挂断前顿了一下，看了镜头一秒，嘴角那抹笑慢慢弯起来，带着一丝比刚才更认真的东西。
“晚安，小狗。”
屏幕黑了。我躺在黑暗里，下面还硬着，憋得整个人都在发颤。我只好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可脑子里全是她最后那个笑。
过了很久我才睡着，睡着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条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