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针头,你的马眼一时无法闭合,一股混合着血液和药液的液体流了出来。
紧接着,强烈的尿意袭来,你的膀胱开始抽搐,但你被固定在木架上,根本无法上厕所。
“憋着。”林落雪命令道,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开始欣赏你的痛苦,“让我看看你能憋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膀胱的胀痛越来越强烈,你感觉下腹部像要炸开一样。
你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种压迫感,但毫无用处。
尿液在膀胱里堆积,刺激着已经被药液灼伤的膀胱壁。
林落雪看着你痛苦挣扎的样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伸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动作快而用力,眼睛却一直盯着你。
“啊……啊……”她呻吟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你痛苦的样子……让我好兴奋……我快要……快要……”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双腿分开跨在你身上。她的阴部正对着你的脸,你能看见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充血,爱液不断滴下。
“舔我。”她抓住你的头发,把她的阴部按在你脸上,“用你的舌头让我高潮。”
强烈的尿意让你几乎无法思考,但你还是伸出了舌头。
林落雪的阴部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混合着她刚才自慰时的汗味。
你舔舐着她的阴唇、阴蒂,她能感觉到你舌头的动作,呻吟声越来越大。
“对……就是这样……舔重点……啊啊啊……”她的腰肢开始扭动,把你的脸当成自慰工具一样摩擦。
几分钟后,她浑身一颤,高潮了。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你一脸。她喘息着退后,看着你满脸的液体,满足地笑了。
“你舔得真好……”她用手指刮下一些你脸上的爱液,送进自己嘴里,“我的味道……和你的血混在一起的味道……真好吃。”
但她对你的折磨还没有结束。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你感觉再不排尿,膀胱真的要破裂了。你向林落雪投去哀求的眼神。
她看懂了,却摇了摇头。“还不行哦。”她拿起一个导尿管,那管子很细,末端有润滑,“我会帮你排尿,但不是现在。”
她把导尿管插入你的尿道。
管子经过被药液灼伤的部位时带来了剧烈的刺痛,你痛得浑身抽搐。
导尿管一直插到膀胱,林落雪在另一端接上了一个尿袋。
但她没有让尿液流出,而是在导尿管上夹了一个夹子。
“这样你就不会尿出来了。”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膀胱会一直胀着,胀到极限,但不会破裂。我知道人体的极限在哪里。”
你绝望地闭上眼睛。
膀胱的胀痛加上导尿管的刺激,再加上全身各处传来的各种痛苦,你的意识开始模糊。
你听见林落雪在说话,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就想这样对你了……”她的声音飘忽不定,“想把你绑起来,想看你痛苦的样子,想让你完全属于我……但我一直忍着,因为我怕你会讨厌我,怕你会离开我……”
她抚摸着你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爱人。
“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不会离开我。”她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你证明了这一点。我这样折磨你,你都没有恨我,没有说要离开我……你是真的爱我的,对不对?”
你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回答。
林落雪等了一会儿,见你没有反应,眼神突然又变得冰冷。“为什么不说话?默认了?还是说……你其实已经恨我了,只是不敢说?”
她的手指掐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说话!告诉我你恨不恨我!告诉我你会不会离开我!”
你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她疯狂的眼神。
你知道,无论你说什么,她都会往最坏的方向解读。
如果你说“不恨”,她会觉得你在撒谎;如果你说“恨”,她会彻底崩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所以你选择沉默。
而这沉默彻底激怒了林落雪。
“不说话?!好……好……”她松开你的下巴,退后几步,眼神变得空洞而疯狂,“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你恨我,你要离开我……”
她走到小推车前,拿起了一把手术刀——不是之前那把小的,而是一把解剖用的,刀刃有十几厘米长,锋利得能轻易切开皮肉。
“如果你要离开我,那我就在你离开之前,让你永远记住我。”她拿着刀走向你,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这样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看到这些印记,也会想起我……”
她把刀尖抵在你的大腿内侧,那是大腿动脉的位置。
“从这里开始吧。”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割开这里,血会喷出来,然后我会在你失血昏迷之前止血,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把你救回来,然后再割下一刀……如此反复,直到你全身都布满我的刀痕……”
刀尖刺入皮肤。
剧痛让你瞬间清醒。
你看见鲜血从刀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林落雪的眼神专注而狂热,她像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缓慢而坚定地切割着你的皮肉。
第一刀割完了,一条十厘米长的伤口横在你的大腿内侧,深可见脂肪层。
血如泉涌。
林落雪丢开刀,迅速用止血带扎住你的大腿根部,用纱布按压伤口,撒上止血粉。
血止住了,但你已经因为失血而头晕目眩。
林落雪没有停,她解开止血带,换了个位置,又是一刀。这次在小腹,刀刃划过腹部的皮肤,留下一道狰狞的伤口。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她在你身上割了七刀,每一刀都避开要害,但都深可见肉,血流如注。你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落雪终于停下了。她看着你满身刀伤、奄奄一息的样子,突然浑身一颤。
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不对……”她喃喃着,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我又……我又差点杀了你……”
她跪倒在地,开始疯狂地给你止血、包扎、喂药。她的动作快得出现残影,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滴在你身上,和血液混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失控了……我又伤害你了……对不起……”
但你的意识已经滑向黑暗的边缘。失血过多加上之前的各种折磨,你的身体到了极限。你最后看到的,是林落雪惊恐的脸,和她绝望的哭喊。
然后,一切都黑了。
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你试着动了动,全身传来剧烈的疼痛。
低头看去,身上缠满了绷带,大腿、小腹、手臂……到处都包裹着白色的纱布。
一些纱布上还渗着淡淡的血迹。
门被轻轻推开,林落雪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看见你醒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我煮了粥,还有药。”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一碗深褐色的汤药。林落雪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你嘴边。
你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张开嘴吃了。粥煮得很烂,带着淡淡的咸味,容易下咽。
“对不起……”林落雪喂你吃了几口粥后,突然开口,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又伤害你了……我真是个疯子……我不配照顾你……”
你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喂粥。
林落雪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她一边哭一边喂你,眼泪掉进粥里,但她浑然不觉。一碗粥喂完,她又端起药碗。
“这是补血的药,还有促进伤口愈合的。”她哽咽着说,“我加了很多珍贵的药材,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不会留疤的……我保证……”
药很苦,但你一口气喝完了。林落雪用毛巾擦了擦你的嘴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你为什么不恨我?”她突然问,眼睛死死盯着你,“我这样对你……你应该恨我的……应该离开我的……”
你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林落雪浑身一颤,她抓住你的手,贴在脸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不会离开你的。”她用你的手背擦着眼泪,“就算你恨我,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康复……然后如果你要走,我就……”
她没说完,但你知道她想说什么——如果你要走,她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林落雪真的在尽心尽力地照顾你。
她每天为你换药,为你擦洗身体,为你按摩防止肌肉萎缩。
她的医术确实高超,那些狰狞的刀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一周后拆线时,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
但她精神状态的不稳定也越来越明显。
有时候她会突然抱住你,抱得很紧很紧,紧到你喘不过气,嘴里喃喃着“不要离开我”。
有时候她会半夜惊醒,检查你的呼吸和心跳,确认你还活着后才重新睡下。
第十天,你身上的伤基本好了,可以下床走动了。林落雪很高兴,说要给你做一顿大餐庆祝。
她在厨房忙碌时,你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里在报道一起失踪案,一个年轻男子失踪一周,警方怀疑是熟人作案。
镜头扫过男子父母痛哭的脸,你心里一紧。
林落雪端着菜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个画面。她的动作僵住了,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什么,就是新闻。”你赶紧换台。
但已经晚了。林落雪放下盘子,走到你面前,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虽然已经换成了娱乐节目,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那个失踪的人……他的父母在哭……”她喃喃着,“就像你父母去世时,你也哭了一样……你会因为别人的痛苦而痛苦,会因为别人的眼泪而难过……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试图安抚她。
“你会吗?”她抓住你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你皱眉,“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会像想念你父母一样想念我吗?”
“落雪,你冷静点——”
“回答我!”她尖叫起来,“你会吗?!”
你看着她疯狂的眼神,知道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刺激到她。如果你说“会”,她会觉得你在违心敷衍;如果你说“不会”,她会彻底崩溃。
你选择了沉默。
而这沉默,再次点燃了她的疯狂。
“又不说话……又不说话……”林落雪松开你,退后几步,眼神变得冰冷而空洞,“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我问你重要的问题,你都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是不是觉得跟我说话没意义?”
她突然笑了,那笑声尖锐而刺耳。
“对,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她一边笑一边脱掉围裙,解开家居服的扣子,“既然你觉得我疯了,那我就疯给你看……”
她脱光衣服,赤裸地站在你面前。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灯光下,但她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她走到你面前,抓起你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摸啊……你不是一直想摸吗?小时候偷看我洗澡,长大了偷看我换衣服……现在我给你摸,你怎么不摸了?”
林落雪开始说疯话了,你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动。
林落雪的眼神更冷了。
她松开你的手,转身走向卧室。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套熟悉的工具——麻绳、皮鞭、还有几个新的、你没见过的金属器具。
“既然你不主动,那我就帮你主动。”她把你按在沙发上,用麻绳绑住你的手脚。
这一次她没有打复杂的绳结,只是简单地捆住,因为她知道你伤刚好,不会剧烈挣扎。
“今天玩点新花样。”她拿起一个金属器具,那是一个类似口枷的东西,但内侧布满了细小的金属刺。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戴在嘴里,只要你一说话,或者一动舌头,刺就会扎进你的口腔内壁。”
她把口枷塞进你嘴里,扣好。金属刺轻轻抵着你的口腔黏膜,你不敢动,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
“然后是这里。”她又拿起一个金属环,环的内侧也有刺。
她套在你的阴茎根部,扣紧。
环的直径刚好卡住根部,既不会太紧影响血液循环,但只要你一勃起,环上的刺就会扎进皮肤。
“最后是这个。”她拿出两个金属夹子,夹子的咬合面不是平的,而是锯齿状的。她夹在你的乳头上,用力一按。
“唔!”你痛得浑身一颤,但嘴里的口枷让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林落雪满意地看着你的反应。她退后几步,拿起皮鞭,但没有立刻抽打,而是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爱情电影,男女主角在夕阳下拥吻,背景音乐浪漫煽情。
“看,多美啊。”林落雪的声音很轻,“爱情就应该是这样的……甜蜜的,浪漫的,没有伤害的……”
她突然挥动皮鞭,狠狠抽在你的背上。
“但我们的爱情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是一鞭抽在你大腿上,“我们的爱情是痛苦的,是流血的,是互相伤害的!”
皮鞭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你身上。
她没有留情,每一鞭都用尽全力,在你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鞭痕。
你痛得浑身抽搐,但嘴里的口枷让你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闷哼。
抽了二十几鞭后,林落雪停手了。她喘着气,看着你满身的鞭痕,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但很快又被痛苦取代。
“对不起……我又打你了……”她丢开皮鞭,跪在你面前,抚摸着你身上的伤痕,“但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可能离开我,一想到你会为别人流泪,一想到你心里还有除了我之外的重要的人……我就疯了……”
她解开你嘴里的口枷,金属刺带出了丝丝血迹。你咳嗽着,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说啊……”林落雪捧住你的脸,强迫你看着她,“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说你心里只有我……说啊!”
你看着她疯狂的眼神,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但你突然想起一件事——小时候,她每次情绪失控时,你都会唱一首歌给她听。
那是一首很老的儿歌,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经常唱给她听,后来她妈妈去世了,就再也没人唱给她听。
你张了张嘴,沙哑地哼起了那首歌的调子。
林落雪愣住了。
你继续哼着,虽然声音嘶哑难听,但调子是对的。那是《小星星》的旋律,简单,幼稚,但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林落雪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里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然后是迷茫,最后是泪水。
“你……你还记得……”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这首歌……我妈妈……”
你点点头,继续哼着。
林落雪突然扑进你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不是崩溃的哭,不是疯狂的哭,而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失控了……我又伤害你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但我控制不住……我太怕失去你了……太怕了……”
你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哼歌的声音没有停,虽然嘶哑,但持续着。
林落雪哭了很久,哭到声音都哑了,才慢慢停下来。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但眼神清澈了许多。
“帮我解开。”你轻声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解开你身上的束缚。
金属环、乳夹、麻绳……她解得很小心,生怕弄疼你。
解开后,她看着你身上的鞭痕和勒痕,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真是个混蛋……”她扇了自己一耳光,“我发誓要好好照顾你的……我发誓不会再伤害你的……但我又……”
你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打自己。
“我帮你上药。”她站起身,去拿医药箱。
上药的过程很安静。林落雪的动作温柔而专业,药膏涂在鞭痕上带来清凉的感觉。她一边涂药一边流泪,眼泪滴在你背上,和药膏混在一起。
涂完药,她坐在你身边,沉默了很久。
“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才六岁。”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她是中医,经常上山采药。那天她去了就没回来,后来村民在山里找到了她的尸体……她是失足摔下去的。”
你握住她的手。
“从那以后,我就只有爸爸了。但爸爸工作忙,经常不在家。我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妈妈的药柜说话。”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后来我上学了,因为身上总有中药味,同学们都嫌弃我,孤立我……只有你,只有你愿意靠近我,愿意和我玩,愿意为了我和别人打架……”
她转头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痛苦。
“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如果你也离开我,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才会这样……我才会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太怕了……怕到发疯……”
你把她搂进怀里。她靠在你肩上,继续说着。
“我知道我有病……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每次一想到你可能离开,我就焦虑,就恐慌,然后就……就变成那样了……”她抓住你的衣服,抓得很紧,“你恨我吗?你应该恨我的……我这样对你……”
“我不恨你。”你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我希望你去看医生。”
林落雪浑身一僵。
“心理医生。”你补充道,“你需要帮助,落雪。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也不能。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真的杀了我,或者杀了你自己。”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她又要失控了。但她没有,她只是靠在你怀里,轻声说:“如果我去看医生,你会陪着我吗?”
“会。”
“如果医生要我住院治疗,你会来看我吗?”
“会。”
“如果治疗很久,很久都不能见面呢?”
“我会等你。”
林落雪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恐惧,有犹豫,但最后,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去看医生。”
你松了口气,抱紧了她。
那天晚上,林落雪抱着你睡得很安稳,没有做噩梦,没有半夜惊醒。你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你知道这条路会很艰难。林落雪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甚至可能永远都治不好。但至少,她愿意尝试了。
而你,也会一直陪着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无论她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她。
因为你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而她,也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执念。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一个满身伤痕但眼神坚定的男人,一个精神破碎但愿意改变的女人。
也许这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样子——不完美,充满伤痕,但依然选择在一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林落雪的睫毛上跳跃。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是难得的平静。
你静静看着她,想起昨晚她答应去看医生的决定,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但你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林落雪的病根深蒂固,不是一次谈话就能解决的。
【第二天】
她动了动,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你时,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像小时候那样。
“早安。”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安。”
林落雪撑起身子,在你唇上轻轻一吻。“今天天气真好。”她看向窗外,“我们去医院吧。”
你有些惊讶。“现在就去?”
“嗯。”她点点头,表情认真,“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拖了。我怕拖久了,我又会改变主意。”
你理解她的担忧。对她来说,承认自己需要心理帮助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尤其是还要面对外人。你能想象她内心此刻的挣扎。
你们起床洗漱,吃早饭。林落雪做早餐时手在微微发抖,但你装作没看见,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饭后,她换上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你看着她站在镜子前反复整理头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出门前,林落雪突然抓住你的手,力道很大。
“你保证会一直陪着我,对吗?”她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恐惧,“你不会把我丢在医院里不管,对吗?”
“我保证。”你握紧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市里最好的精神科医院离得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停好车,林落雪坐在车里很久都没有动。她看着医院大楼,脸色越来越苍白。
“落雪?”你轻声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