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系统跳出新任务。
吃饭的时候,当着我妈的面,在桌子底下帮浩宇打出来。做成解锁新流派,失败扣钱,具体扣多少我没看完就点了接受。
备注写着:新流派跟做爱时的刺激程度挂钩,越容易被发现,经验越肥。漏出、背德、当众,都能叠。
我穿着普通短袖短裤到餐厅。
情趣内衣收回戒指,头发收到男生那种长度,女声先关着。
颜值已经到了13,身材到了12,皮肤14,脸比昨天更往女人那边靠,腰细得短袖一束就能看出弧度,浩宇看我一眼,耳朵先红。
我妈盛汤,他坐我旁边,腿已经在抖。
昨晚刚做过,后面还残着被撑开的感觉,走路都轻轻的,他看我一眼鸡巴就要抬头。
“浩宇多吃点肉。”我妈夹菜,“亚庭也是,别老减肥,瘦得跟个女的似的。”
“知道了。”我说。
桌布够长,盖到膝盖下面。
四四方方一张饭桌,我妈坐对面,我和浩宇并排。
我把椅子往他那边挪半寸,膝盖先碰上,再把脚贴上他小腿。
他筷子顿了一下,没敢躲。
我的手从自己大腿滑过去,按在他裤裆上。
已经硬了,隔着布都能摸出一根完整的形状,顶端那块布还湿了一点。
他从牙缝里挤:“哥,别。”
我用气音,只有他听得见:“别夹腿。夹紧了人家摸不到。任务,打出来才算。”
“我妈在。”
“所以才要打呀。”我拉开他裤链,布下面那根烫的跳到我掌心里,我轻轻套了一下,他就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好硬。昨晚射了两次,现在还能这样。你是不是一看见人家就想操。”
他不敢回答,只把本子一样的膝盖并拢,又被我用手分开。
我握住他鸡巴上下套,前液很快把掌心弄湿,套着带出一点点黏声。
电视新闻正好在播,声音盖过去一截。
我妈抬头:“你俩嘀咕什么,菜凉了。”
“问他导数。”我笑一下,女声没全开,只软了一点,“浩宇,你说是不是。那道题你还不会。”
“是、是。导数。”他夹了一筷子排骨,送到嘴边又放下。
我手已经加快,拇指专门碾他马眼。
敏感度16,连给他撸我都要流水,短裤里自己的鸡巴也硬着,顶在桌沿上,顶一下就麻一下。
“妈,这排骨有点咸。”我还是笑着看我妈,桌下却把浩宇的包皮往下褪,露出整颗龟头,用指腹绕着圈刮。
“咸你就少吃。”我妈起身去厨房拿辣椒。
人一离开,浩宇就喘出来,声音发颤。“哥,太刺激了。她一走你还在撸……我要射——别,别那么快,马眼别刮,我真要射了——”
“她马上回来。”我不但没停,还加快了,掌心全是他的水,套得又黏又响,“射手里。别哼。射完夹好。精液不准滴到地上,滴了人家可不管你。”
“哥,你手太软了……跟昨天晚上里面一样……我忍不住……”
我妈脚步已经从厨房往回走。
浩宇整个人绷住,腰往上送,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我掌心里,热的,多的,第一股打满掌心,第二股从指缝往外挤。
我用手兜住,没让滴到地上,可还有一点挂在他鸡巴上往下淌。
他眼睛红,筷子抖得几乎拿不住。
“浩宇脸怎么这么红?”我妈坐下,把辣椒罐放桌上。
“辣的。”我说,手上还握着他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鸡巴,慢慢把最后一点精液挤出来,抹在他自己的囊袋上,“他不吃辣。对吧,浩宇。”
“对……不吃辣。”他声音是飘的。
“那倒水啊。”
我用没脏的那只手倒水。
脏的那只手还在桌下,精液从指缝往下淌,我怕滴到地板上,只好把那些白的重新搓回他软下来的鸡巴上,当润滑又轻轻套了两把。
他刚射完,敏感得直抖,差点叫出声,被我用眼神拦住。
浩宇把餐巾纸偷偷塞过来。我擦了,纸团攥在掌心,又在桌下帮他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链拉上,掌心那层精液膜还没干。
系统跳完成。
刺激流派已解锁。
做爱、手交、口交时,只要旁边有被第三者发现的风险,经验和碎片掉率就随刺激等级往上提。
当前场景评级:中。
母亲同桌,未当场识破。
送了一块碎片:桌下侍奉。在有旁人的场合用手或嘴,双方兴奋加百分之二十五,射精时间可短可拉,看我选。
浩宇挨着我吃饭,鸡巴软在裤子里,偶尔还抽一下。
我自己短裤里那根还硬着,顶得发痛,可任务没让我打自己,只能夹着腿忍。
我在碗边用气音说:“晚上还来不来客房。”
他点头,点得很小。“来。你还穿那套黑的吗。”
“穿不穿看刺激。”我用脚在桌下顺着他小腿往上蹭,蹭到大腿根,再轻轻踩上他刚射完、还软着的那一团,“妈在客厅的时候,你想不想人家含。含到你再硬一次,含到你射人家嘴里。”
筷子又响了一下。我妈看过来:“浩宇你怎么老掉筷子。是不是不舒服?”
“手滑。有点热。”他声音飘,耳根红到脖子。
“热就吹风扇。”我妈去开客厅风扇,背一转,我又在桌下捏了他鸡巴一把。刚射过的东西被捏得一跳,他又硬了一点。
“哥……”他几乎是求我,“别捏了。再捏真要在桌上再射一次。”
“那人家晚上再帮你射。”我收回手,用指尖在他大腿内侧画了一下,“客房门别锁。人家想什么时候坐上去,就什么时候来。”
属性没变:颜值13,身材12,皮肤14,敏感度16,雌性魅力13,气质10,嗓音10。
新流派开了。饭桌是中等。客房门没锁、我妈在隔壁看电视,还能再往上叠。刺激一高,经验就肥,这破肉鸽算是把我吃死了。
我把那团精液纸扔进垃圾袋,洗了手才盛第二碗饭。洗手的时候掌心还有一股腥味,冲了两遍才淡。
我妈问:“你笑什么。”
“排骨好吃。”我说。
浩宇低着头,耳朵红到根。裤裆那里又往上抬了一点,桌布盖着,我妈看不见。我用还带着水的手指在他大腿上画了一下,他差点把汤洒了。
吃完饭我妈去洗碗。
浩宇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说:“哥,你手心里刚才全是我的。我看着你夹菜,就想着那只手刚握过我鸡巴。”
“想就晚上再说。”我回他,“今晚人家把后面洗干净。你想射里面,还是射嘴上,自己选。”
他没选。他先逃回客房去了。
门一关,隔墙又传来压低的喘息。这次我听得很清楚,他一边打一边骂脏话,骂着骂着又变成叫我。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短裤解开,把中午没打出来的那一发补上。射在纸巾上的时候,系统又跳了一小截经验。
刺激流派认。隔壁有人,门没锁,精液还没干。
这破系统,真会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