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粉色睡裙

白天剩下的时间,妈妈几乎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我收拾好厨房之后,去敲过一次她的房门,隔着门板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她应得很快,语气却有些飘忽,说没胃口,不用管她。

那声音透过木门传过来,沙沙的,尾音微微发颤,像一只受了惊却拼命装镇定的母猫。我没有追问,只说了声“好”,便退回了客厅。

接下来整个下午,走廊尽头那扇房门始终紧闭着,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闷闷的嗒嗒声,来回踱几步,又停了,然后又踱几步。

她在焦虑。

换了任何一个女人,一夜之间乳房胀大了一个罩杯、乳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乳汁,都会焦虑。

但对于沈梦曦来说,这份焦虑还要再多加一层,她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不能去看医生,不能告诉同事,不能跟任何朋友商量。

唯一能倾诉的对象,是那个还在上初中、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儿子。而她最不敢告诉的人,偏偏也是他。

黄昏时分,走廊里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阅那本古书的残页,抬眼看去,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已经换掉了上午那条被乳汁浸湿的素白丝质睡裙,改穿了一件旧的深灰色棉质家居袍。

这件袍子原是她好几年前买的,尺寸宽松得近乎肥大,以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毫无曲线可言。

但现在裹在她身上,胸前的布料却被撑得满满的,两团肥硕巨乳的轮廓在宽大的棉布下依然清晰可辨,乳峰顶端甚至隐隐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手里攥着手机,妈妈走到客厅茶几前停下,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沙发旁边,用一种过分平稳的语气说:“妈妈要买几件新睡衣,之前的都穿不下了。”说到“穿不下”三个字时,她的耳根微微红了,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淡然。

我乖巧地点点头,说好,妈妈买吧。

她便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迅速下了一单,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又回了卧室。

第二天上午,快递到了。

五个印着同一家内衣品牌标志的纸盒整齐地码在玄关。

她签收的时候我没在旁看,但透过走廊的转角,我看见她弯腰抱起那摞纸盒的样子。

弯腰的那一瞬间,宽大的旧棉袍前襟向前荡开,露出胸前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被胀到极致的E罩杯巨乳挤出的深邃乳沟。

深红色的乳头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顶端还挂着一小颗没擦干净的乳白液珠,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连忙直起腰,将纸盒抱在胸前遮住那片走光的风景,快步回了卧室。

新睡裙是丝质的,五件全都是。肥大的款式,比她原来的尺码大了足足两号,胸围和腰身都宽松得不像话。

她换上第一件的时候,我从半开的房门缝隙里瞥见了一眼,是很深的藏蓝色,丝料光滑如水,柔顺地垂坠下来,在肩头和腰间留出了相当大的余量,几乎看不出腰身。

但即便如此,胸前那一片丝料还是被撑得满满的,沉甸甸的巨乳将光滑的丝质布料顶得微微绷紧,在乳峰的位置形成两道圆润而饱满的弧线。

乳头隔着丝料依然顶出两颗若隐若现的凸起,随着她匀缓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颗凸起变得更加醒目,每一次呼气又让它们微微隐回布料之下。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确认从侧面和背面都看不出明显的曲线,才微微松了口气,拢紧前襟,推门走了出来。

宽松的丝料大大减少了布料与乳头的直接摩擦,这让妈妈整个人的状态比昨天镇定了不少。

下午她甚至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了几封公司的邮件,膝盖上摊着笔记本,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面上恢复了那层清冷疏离的从容,仿佛昨天那个红着脸把乳汁挤进玻璃瓶、被儿子撞见后落荒而逃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只有一个小小的细节出卖了她,她每打几分钟字就要微微调整一下坐姿,把后背挺得更直,尽量让胸前的丝料不贴合乳峰。

那对胀满乳汁的肥硕巨乳太过沉重,丝料虽然光滑宽松,却还是会随着她的动作偶尔贴上乳尖,每当那层冰凉的丝绸轻轻滑过深红色的硬挺乳头,她的指尖就会在键盘上顿住半拍,呼吸也随之微微急促一瞬,然后她连忙借推一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来掩饰掉那片刻的失态。

晚饭我简单炒了两个菜,她吃得不多,但席间的气氛比昨天轻松了不少。

她甚至主动问起我暑假作业还剩多少,开学前能不能写完,语气和从前督促我念书时一模一样。

我一一答了,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也接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吃。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直到饭后的那个时间点。

收拾完碗筷,我从厨房走出来,她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手机。

客厅只开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柔光里。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

睡裙肥大的剪裁遮住了腰肢和臀胯的所有曲线,但那截从裙摆下露出来的浑圆白皙的小腿,和那双赤着踩在地毯上的精致玉足,依然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我走到茶几前,像往常一样开口:“妈妈,今天累不累?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妈妈摇头:“不用了。”

这三个字来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只是手指在屏幕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颧骨上浮起两团极淡的、从皮下透出来的粉红。

妈妈害怕高潮时喷奶,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只要一进入那种失控的极乐状态,乳腺管就会在快感的刺激下急剧收缩,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涌而出。

我心里清楚得很,脸上却只露出一个乖巧而略带遗憾的笑容,说:“好吧,那妈妈早点休息,要是明天肩膀酸了再叫我。”她嗯了一声,依旧没有看我。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的页面却一直没有滑动过。

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弯起。

没关系。

今天不按,明天不按,后天总要按的。

那对新胀到E罩杯的肥白巨乳里面蓄满了乳汁,胀痛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甚,光靠她自己用手指去挤是排不空的。

丝质睡裙再光滑宽松,也只能让她在白天少受些摩擦的折磨,到了夜里乳汁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胸前的布料洇出一片一片的湿痕。

而药力依旧沉在她的骨血里,玉肌膏、噬心蛊粉、催乳针——这些药的影响不会因为她换了件宽大睡裙就消失。

它们只会在她身体里继续发酵,让她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焦渴,直到胀痛与酥麻交织到让她再也无法忍受的那一天。

到那时候,她会主动来找我的。

少了我的按摩,妈妈明显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她推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抬眼一看,她那双平日清冷如秋水的凤眸底下,赫然挂着两团极淡的青色。

眼皮微微浮肿,修长的睫毛也遮不住眼眶里那层若隐若现的倦意。她昨晚大概翻来覆去了大半夜,因为乳房胀痛得厉害却不敢自己揉。

之前每次自己揉,揉着揉着下体就会开始湿润,乳汁一喷出来,整个人又羞又失控,最后不但胀痛没缓解,反而弄得床单上一塌糊涂。

而今天妈妈的气色,比眼底那两团青影更让我在意的是另一种变化。

她的肌肤比几天前更加莹润了,那种从皮下透出来的淡淡珠光,在晨光里几乎让她整张脸都笼着一层不真实的柔光,颧骨下方浮着两团自然得仿佛天生如此的绯红。

胸前的轮廓,即便隔着那件极其肥大的深蓝色丝质睡裙,也能看出比昨天更加饱满,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巨乳将前襟撑得满满的,丝料在乳峰顶端微微绷。

走路的姿态也比昨天更加慵懒而妖娆,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交叠迈出,腰肢之下的满月肥臀随着步伐摇曳生姿,每一次臀瓣交替都能在光滑的丝料下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

催乳针的药力仍然在持续作用,妈妈乳房还在以一个缓慢但不可逆转的速度继续胀大,乳腺管里的乳汁分泌量也在逐日增加。

而噬心蛊粉和玉肌膏叠加拿出来的身体敏感度,已经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连丝质睡裙的轻柔摩擦都难以承受。

早饭后,我看见她从卧室里拿出手机,站在客厅窗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落在她侧脸上,将她颧骨上那两团绯红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时不时咬一下下唇,手指在某个页面上停顿了好几秒,然后又飞快地往下翻。我

知道她在看什么,又在买睡裙。昨天那五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虽然已经比之前的宽松了许多,但对现在这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来说,还是不够。

丝料再光滑,只要贴上乳尖,那两颗硬挺到极点的深红色乳头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2]。

下单的动作很快,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付完款之后,美母长出了一口气,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窗台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她转过身,对上我的视线,微微一愣,随即别开目光,脸上那两团绯红又深了几分。

隔天下午,新的快递到了。

这次的纸盒比上次更大,但只有一个。

她签收之后抱着纸盒快步回了卧室,关上门。

隔着门板,我听见里面传来拆包装的窸窣声,然后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妈妈大概正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大约过了一刻钟,卧室的门终于开了。我正好从厨房倒了杯水走出来,端着杯子抬起眼,然后整个人就僵在了走廊口。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

妈妈换上了新买的睡裙。

那是一件极浅极嫩的淡粉色,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桃花瓣的色泽。

丝质的面料光滑如水,柔顺地垂坠下来,衣襟宽松得近乎夸张,肩线几乎垂到了臂弯,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但问题正是出在这里。

这件睡裙实在太肥大了,大到衣襟根本挂不住肩膀,无论她怎么调整,领口都会从一侧肩头滑落。

于是睡裙的设计在胸围正上方加了一条细细的同色丝质系带,让她可以将系带系在胸口上方,勉强把衣襟固定在身上。

她确实系了那条系带,但系带勒紧的位置恰好绕过了整个乳峰,那根细带正勒在乳房上缘的乳根处,将衣襟聚拢收紧的同时,也将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从两侧往前推挤,让整对乳房的轮廓更加饱满、更加清晰、更加淫荡地完全凸显出来,裸露着大半个乳球。

那对已经胀大到E罩杯的雪白巨乳,此刻就在淡粉色丝料的聚拢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乳基宽阔饱满,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系带两侧微微溢出来,在胸口中央挤成一道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沟壑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而乳峰的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正高高翘起,在光滑的丝料下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

丝料虽然是淡粉色的,但因为被撑得紧绷而微微透光,隔着布料几乎能看见乳晕的颜色,甚至连乳头的形状都纤毫毕现。

系带勒紧的位置刚好卡在乳根上方,让整对乳房的重量都坠在系带之下,每走一步,那对肥白巨乳便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丝料下时隐时现,像是随时要从衣襟里弹出来一般。

美母香肩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圆润白皙的肩头在淡粉色丝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如羊脂玉,肩窝处浅浅的凹陷形成一道精致的骨感弧线,而修长的鹅颈从大敞的领口里延伸出来,颈侧散落着几缕碎发,衬得那截白皙的脖颈愈发纤柔修长。

锁骨完全裸露,两条精致的骨线从肩头向胸口中央汇聚,在咽喉下方汇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便是那道被细带勒出的、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她赤着脚站在走廊口,修长的玉腿在睡裙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裙摆虽然宽大,但她每走一步,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便会将丝料微微向后撑起,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光滑的丝料下一览无余,荡出层层肉波。

那双平日踩在高跟鞋里威慑全公司的玉足此刻赤裸裸地踩在木地板上,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十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微微蜷着,踝骨精致玲珑,小腿线条流畅而细腻。

而她的脸此刻正写满了一种无法掩饰的羞耻和慌张。

黛眉如远山黛色,此刻微微蹙着,眉间拧成一个极淡的结;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在看到我端着杯子僵在走廊口的那一刻骤然睁大了几分,睫毛不停地颤,眼眶里迅速浮起一层羞耻的水光。

琼鼻鼻翼轻轻翕动,丰润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团酡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甚至蔓延到了那裸露的雪白胸口上,整张脸都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在儿子面前是什么模样。

那件淡粉色的睡裙,那条勒在乳根上的细带,那两颗隔着丝料顶出清晰凸起的硬挺乳头,那片从大敞领口里暴露出来的雪白乳沟。

这一切都落进了儿子的眼睛里。她想用手去遮,但遮了胸口就遮不住肩头,遮了肩头那对肥硕的乳房就会在系带的挤压下更加淫荡地凸显出来。

“这、这件睡裙……”妈妈声音微微打着颤,拼命想维持平日那副淡然的语气,但尾音怎么都压不平,“……比之前那几件更宽松些,就是那个系带……不太方便。”

她说“不太方便”的时候,耳根已经红得近乎透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端着水杯,视线从她裸露的香肩滑到那根勒在乳根上的细带,再到那两颗隔着丝料清晰可见的深红色乳头,再到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然后我露出一个乖巧而天真的笑容,歪头看着她说:“妈妈,这件睡裙很好看,粉色很适合你。”

她的脸更红了。

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羞涩、恼怒、羞耻和一股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一齐翻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手指把衣襟攥得紧紧的,那对在细带勒压下愈发饱满的肥硕巨乳却因为这攥紧的动作而颤巍巍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丝料下翻涌出一圈淫荡的肉波。

妈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让我别看了,又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浴室方向传来楼下装修的电钻声,她的身子微微一顿,那对在细带下聚拢的肥白巨乳随之晃了晃,乳尖在丝料下轻轻蹭过布料,让她整个人轻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闷哼。

然后她就这么红着脸、攥着衣襟、赤着脚从我面前逃也似的快步走过去了。

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交叠迈出,腰肢下的满月肥臀摇曳生姿,淡粉色的丝料贴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上,每一次迈步都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臀沟的轮廓在丝料下一闪而逝。

我端着水杯站在原地,目送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快步走进厨房,目光落在她那被淡粉色丝料紧紧贴住、摇曳生姿的满月肥臀上,又移到她那裸露的圆润香肩和修长鹅颈上。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几乎要把拉链撑破的轮廓。

紫红的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那滴前液已经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把裤腰的布料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淡粉色,细系带,大敞领,裸香肩,还有那对在系带勒压下聚拢得愈发饱满肥硕、乳头隔着丝料顶出清晰凸起的E罩杯雪白巨乳。

这大概是她衣柜里最不想被儿子看到的睡衣,偏偏却是唯一一件能让她那对胀满了乳汁的肥硕乳房略微舒适些的睡裙。

妈妈,你不想让我按摩,却穿成这样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你的身体替你做的选择,好像比你自己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杯慢慢跟进了厨房。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她答应重新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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