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半夜穿真丝吊带敲门,哥哥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沈聿那带着危险热度的呼吸还停留在耳边。

两人在器材室里煎熬了十几分钟。

外面的脚步声终于彻底远去。

王老师似乎放弃了寻找备用钥匙。

放学铃声刺耳地响起。

温阮在那个逼仄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走廊里传来学生们喧闹的放学声。

沈聿才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

他一脚踹开那扇年久失修的窗户。

带着温阮从一楼的后窗翻了出去。

这场惊心动魄的拉扯总算画上了句号。

周末的时光总是像按了快进键。

温家别墅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

可餐厅里的气氛却冷得掉渣。

温爸爸坐在主位上。

他重重地放下手里的青花瓷碗。

碗底碰撞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温阮。”

温爸爸的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学校刚发了下周月考的通知。”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聿。

男生的脊背挺得笔直。

正安静地夹着盘子里的青菜。

“你看看你哥哥。”

“每次大考都是年级第一榜首。”

温爸爸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桌子。

“你再看看你自己那张卷子。”

“上次物理考了多少分?”

“二十八分!”

温阮咬着筷子。

眼观鼻鼻观心。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温爸爸下达了极其冷酷的最后通牒。

“我把话放在这里。”

“这次月考你要是再进不了年级前三百名。”

“立刻停掉你所有的零花钱和银行卡。”

温阮夹着排骨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

排骨吧嗒一声掉回碗里。

她脑子里立刻炸开了一道惊雷。

停零花钱?

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她穿书前就是个天天熬夜吃泡面的苦命牛马。

为了几千块的工资低声下气。

现在好不容易穿成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

可以放肆买买买。

怎么能一朝被打回原形。

“爸。”

温阮赶紧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前三百名也太难了吧。”

“能不能通融一下。”

“前五百名行不行?”

温爸爸态度强硬到了极点。

“没得商量。”

“做不到就直接没收银行卡。”

温阮在心里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沈聿。

男主此时正在慢条斯理地喝汤。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温阮暗暗咬牙。

这哪里是什么名义上的继兄。

这分明是她的移动提款机。

是她保住富贵生活的活体保命符。

这条年级第一的大腿。

今晚必须死死抱住。

深夜十一点半。

整栋别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温阮躲在自己的卧室里。

她拉开衣柜的门。

在一堆厚实的纯棉睡衣里翻找。

指尖最后停留在最底层的一件衣服上。

那是原主买来从未穿过的一条真丝吊带睡裙。

极细的吊带。

极软的真丝面料。

为了银行卡里的六位数余额。

她决定今晚豁出去了。

温阮换上睡裙。

外面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米色长款针织衫。

她抱着一本厚厚的物理习题册。

光着脚踩在走廊厚实的地毯上。

一步步挪到沈聿的卧室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

屈起白嫩的手指。

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过了几秒钟。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沈聿穿着一套深灰色的纯棉家居服。

布料服帖地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肩膀。

高大的身躯完全挡在门口。

走廊顶端的暖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显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立体。

他低垂着长长的睫毛。

漆黑的眼眸毫无波澜地看向门外。

视线不偏不倚地撞进那片半露的白皙中。

温阮的针织衫领口滑落到肩膀边缘。

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细腻的肌肤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在灯光下晃出极其诱人的饱满弧度。

沈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明显停滞了。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

冷硬的目光死死盯向旁边的实木墙裙。

“大半夜不睡觉。”

他压着嗓子开口。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绷。

“你跑来干什么。”

温阮把怀里的习题册往前举了举。

“我来找哥哥补课呀。”

她把尾音拖得娇软黏糊。

沈聿冷眼扫过她的打扮。

“回去把外套穿好再来。”

他语气极沉。

不容置疑。

温阮整个人往前贴了半步。

一股甜腻诱人的水蜜桃香气直接钻进沈聿的鼻腔。

“我冷呀。”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

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沈聿发出一声不留情面的冷笑。

“你冷?”

“所以你穿成这样跑出来?”

温阮理直气壮地扬起巴掌大的小脸。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我想让哥哥心疼我呀。”

沈聿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小脸。

极其无情地出声拆穿。

“我只心疼你那烂透了的物理成绩。”

温阮丝毫不觉得尴尬。

她干脆趁着他说话的间隙。

直接侧过身子。

从他胳膊底下极其灵活地钻了进去。

小小的身躯强行挤进男生的私人领地。

沈聿看着那个大摇大摆走向书桌的背影。

太阳穴控制不住地突突跳了两下。

他深吸进一口微凉的空气。

强行压下心底四处乱窜的邪火。

转身关上了房门。

温阮熟门熟路地拉开书桌旁的软椅。

她把物理习题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哥哥快来嘛。”

她双手托着腮。

笑意盈盈地看着转过身来的男生。

“拯救破产少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沈聿拉过另一把木椅。

在距离她半米远的绝对安全位置坐下。

他拿过一支黑色的水性笔。

翻开那本空白得感人的习题册。

他语气公事公办。

像个没有感情的讲课机器。

完全不接她的茬。

温阮乖巧地摇了摇头。

“一个字都没看懂。”

沈聿耐着性子。

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图。

笔尖摩擦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男生的侧脸认真专注。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温阮盯着他高挺的鼻梁看了一会儿。

心思完全不在那些枯燥的物理符号上。

她必须尽快搞定这个严厉的辅导老师。

她手指把玩着一支粉色的荧光笔。

指尖极其隐蔽地松开力道。

圆柱形的笔身顺着略带倾斜的桌面骨碌碌滚落。

啪嗒一声掉在桌子底下的木地板上。

“哎呀。”

温阮娇滴滴地惊呼一声。

“笔掉啦。”

她慢慢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笔。

上半身顺势往沈聿那边大幅度偏了偏。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

宽大的针织衫领口彻底往下坠落。

真丝睡裙勾勒出的柔软弧度在男生的余光里暴露无遗。

她那白嫩圆润的肩膀极其自然地擦过沈聿的小臂。

那种属于少女特有的滚烫体温。

隔着极薄的家居服布料。

分毫不差地传递过去。

沈聿讲题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清晰地感觉到胳膊上那一触即逝的柔软触感。

男生的喉结在领口处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

捏着黑色水性笔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

瞬间泛起一层冷硬的青白。

温阮把荧光笔捡起来。

慢吞吞地重新坐直身体。

她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身边僵硬的男人。

“哥哥怎么停了呀?”

沈聿死死盯着草稿纸上那团凌乱的受力图。

呼吸的节奏完全乱了套。

“看题。”

他压着沙哑的嗓子挤出两个字。

温阮在心里得意地偷笑。

这冰山学神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

只要他肯尽心教。

这次月考前三百名绝对稳操胜券。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

沈聿拼尽全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物理公式上。

可身边坐着的这个女孩实在太不安分。

温阮在软椅上左扭右扭。

她悄悄把脚上穿着的毛绒拖鞋蹬掉。

一双光裸白嫩的脚丫直接踩在硬木地板上。

深秋夜里的地板带着明显的凉意。

她把两只小脚凑在一起轻轻蹭了蹭。

然后看准目标。

精准地探入沈聿座位下方的领地。

她的脚趾软绵绵的。

直接抵住沈聿穿着长裤的小腿肚。

那是一种极其轻微又极具挑逗意味的试探。

隔着纯棉布料轻轻碰了一下男生的肌肉。

沈聿的后背瞬间绷成一块坚硬的铁板。

他的小腿肌肉立刻收紧。

那股温热酥麻的诡异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上窜。

在血液里疯狂点燃了一把暗火。

他握笔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黑色的墨水在草稿纸上立刻晕开一个大圆点。

“把脚收回去。”

沈聿用极低极哑的气音发出最后警告。

视线依旧死死盯着桌面上的习题册。

连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丧失了。

温阮才不怕他这只纸老虎。

她变本加厉地往前探了半寸。

柔软的脚背直接贴上了他紧绷的小腿边缘。

还极其不安分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脚好冷哦。”

她把声音掐得又软又媚。

带着十足十的撒娇意味。

“地板好冰呀。”

“哥哥帮我捂一下嘛。”

沈聿看着眼前复杂的物理压轴题。

额角的青筋突突地隐隐跳动。

他本来想厉声训斥她一顿。

把人直接赶出房间。

转头却看见女孩微微泛红的眼眶。

她为了保住那点零花钱。

硬撑着极度的困意熬到半夜来找他补课。

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的勾人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汽。

困得连眼皮都在不停打架。

还强撑着精神在这里肆无忌惮地撩拨他。

沈聿心里的那点无名火气。

在对上她视线的瞬间。

奇迹般地全部化成了纵容的无奈。

沈聿放下手里那支快要被捏断的水性笔。

他突然弯下腰去。

动作极快。

温阮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一只滚烫宽大的手掌直接穿过桌底的幽暗。

一把紧紧抓住了她正在作乱的纤细脚踝。

男生的掌心粗糙火热。

带着惊人的热度。

完完全全包裹住她冰凉细腻的脚部皮肤。

那种带有强烈占有欲的温度瞬间传遍全身。

温阮吓了一大跳。

细软的身子猛地往后缩了缩。

可沈聿的手像生了根的铁钳一样牢固。

完全挣脱不开分毫。

她以为这男人终于要发飙了。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单薄的胸腔。

沈聿单手死死握住她的脚踝。

另一只长臂伸向大床的边缘。

一把扯过一条薄薄的灰色羊绒毯子。

他在空中把毯子单手抖开。

结结实实地盖在她的双腿和膝盖上。

宽大柔软的毯子一直盖到她的脚背。

完全隔绝了木地板上所有的凉意。

连同他那只还紧紧握着她脚踝的滚烫大手。

也一并严严实实地掩盖在毯子下面。

沈聿抬起头。

漆黑深沉的视线直直逼入她的眼睛。

“再闹。”

他压低嗓音。

声音里的沙哑带着极其明显的威胁。

“就不给你划重点了。”

温阮看着他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感受着脚踝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灼人热度。

那点嚣张的撩拨气焰立刻瘪得无影无踪。

比起撩拨这个闷骚学神。

还是银行卡里那六位数的余额比较重要。

“哥哥我错了嘛。”

她乖巧地把两只白嫩的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听话小学生。

“我保证绝对不乱动了。”

“你快点给我讲下一题呀。”

沈聿看着她这副见风使舵的极快变脸。

嘴角极轻地扯动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眼底迅速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爽。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微弱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温阮看着草稿纸上那些复杂的字母公式。

眼皮越来越沉重。

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最后彻底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一歪。

光洁的额头直接磕在沈聿结实的手臂上。

柔软的脸颊紧紧贴着男生的家居服布料。

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就这么大喇喇地在他的胳膊上睡着了。

沈聿的身体猛地僵硬如铁。

他彻底停下手中的动作。

微微偏头看着靠在自己手臂上的女孩。

她的睫毛很长。

安静下来不作妖的时候。

那张总是喋喋不休的小嘴微微嘟着。

透着毫无防备的极致乖巧。

沈聿深邃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她的红唇上。

桌子底下的那只大手。

一直紧紧握着她纤细脚踝。

从始至终一秒钟都没有松开过。

男生的拇指指腹在她突出的踝骨上极轻地摩挲了两下。那点带着轻微痒意的触感顺着皮肤迅速蔓延。

温阮在睡梦中极其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小腿。

她带着困意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迷迷糊糊间直接撞进沈聿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近到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薄荷香。

沈聿的身体慢慢往前倾斜。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那只藏在毯子底下的滚烫大手依然牢牢锁着她的脚腕。

指骨的力道甚至比刚才还要加重了几分。

“温阮。”

他压着极其低沉沙哑的嗓音喊她的名字。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透着致命的蛊惑。

温阮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哥哥讲完了呀?”

她顺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沈聿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眼底翻滚着极其复杂又浓烈的情绪。

“考不进年级前三百名也无所谓。”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我也能养你。”

温阮残存的瞌睡虫在这一瞬间跑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两只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满眼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冷冰冰的学神。

沈聿微微收紧了掌心里的力度。

他的呼吸灼热地打在她的脸颊上。

“所以。”

他继续用那种压抑的低音炮发出警告。

“少拿这种拙劣的方式来讨好我。”

温阮彻底愣在椅子上。

她的大脑在极度震惊中短暂地停工了。

内心顿时掀起一阵疯狂的惊涛骇浪。

天老天爷。

这男人究竟在脑补些什么离谱的剧情。

她刚才又是穿真丝吊带又是主动贴贴。

这分明属于社畜卑微求人办事赚生活费的常规操作。

她纯粹只是想让这尊大佛高抬贵手多圈几个考试重点。

她满心满眼全都是保住那张六位数的银行卡。

打工人只相信自己卡里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这活体提款机绝对是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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