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春光乍泄的诱人娇躯,把握住机会好好在他胯下承欢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她即将得逞的刹那,沈京序眼底的戏谑瞬间凝固成冰,随后竟像丢一件垃圾般,无情地将她狠狠推翻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纪微甜娇小的身躯狼狈不堪地砸在地毯上,后背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沈京序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衣衫不整、几近赤裸的女人,英俊矜贵的面容上只剩下极致的嘲讽与冷漠。

“纪微甜,你究竟凭什么觉得……我沈京序会去碰一个曾经为了荣华富贵毫不犹豫背叛过我的破鞋?”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裤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看她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纪微甜摔得五脏六腑生疼,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沈京序,你……”

“九分钟已经到了,立刻从我眼前滚出去。”

沈京序冷酷无情地下达了逐客令。

纪微甜死死咬着唇瓣试图辩解:“我……”

“怎么?赖着不走,是想让我把安保叫进来,让整个厉氏集团的员工都来观摩一下,高贵的二房少奶奶是怎么在大伯哥办公室里发骚浪叫的?”

沈京序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不过话说回来,二房那一窝子男盗女娼的货色,也确实惯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手段爬床。”

那双冰冷的眸子在她几近全裸、春光乍泄的诱人娇躯上冷冷扫过,没有泛起半点男欢女爱的涟漪,只有赤裸裸的羞辱。

纪微甜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整个人如坠冰窖,僵硬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与他对视。

沈京序冷笑一声,极其嫌恶地转过身抓起内线电话:“既然你不要脸,我不介意直接把这桩丑闻捅到老爷子那里去。”

听到“老爷子”三个字,纪微甜脸色煞白如纸,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顾不上走光的狼狈,强忍着双腿间火辣辣的酸软与颤抖,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别……我这就走!”

她踉踉跄跄地套好大衣,像逃命般仓皇逃离了那间令人窒息的总裁办公室,只觉得背后无数道无形的目光犹如芒刺在背。

沈京序站在落地窗前,面沉如水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晦暗不明的眼底翻滚着令人窒息的风暴,随即便转身大步走进了办公室里带的独立洗手间。

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仿佛是要彻底洗净沾染过她的每一寸气息。

另一边,纪微甜失魂落魄地低着头逃出大厦,跌进车里,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驾驶座上,娇躯止不住地剧烈战栗。

沈京序对她恨之入骨,绝对不可能再答应帮她这个忙,接下来她究竟该如何应对那个吃人的豪门?

她怀揣着千头万绪的恐惧与绝望发动了车子,一路失魂落魄地驶回厉家老宅。

刚一推开雕花大门,守候多时的婆婆周慧芳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警惕地将周遭的佣人全部挥退,压低声音急切追问:“怎么样?事情办成了没有?”

纪微甜吓得心脏骤停,哪里敢吐露半个字关于她和沈京序曾经的旧情,更不敢承认自己不仅没能勾引成功,反而把人彻底激怒的惨烈事实。

她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扯谎敷衍道:“妈……大哥的助理说他今天行程太满一直在连轴开会,根本不肯见我,让我改天再去。”

周慧芳一听这话,脸上的慈祥瞬间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狠。

“什么开会!那个小杂种分明就是故意端着架子拿捏我们二房!”

周慧芳气急败坏地抄起手边的白瓷茶杯狠狠砸在地毯上,面目狰狞地怒骂道:“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东西!去公司堵人见不到面,难道就不会动动脑子直接去他私宅蹲守吗?这都已经过去整整半个月了,你连一丁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弄出来!”

“老爷子当年立下的规矩可是白纸黑字只给你们三个月的期限!难道你眼睁睁看着二房的泼天富贵,白白拱手让给厉景煦那个狼子野心的混蛋吗?!”

纪微甜低垂着眼眸死死咬着下唇,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将周慧芳刻薄怨毒的咒骂全盘承受。

可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沈京序那张冰冷矜贵的脸,以及那声耐人寻味的“厉总”。

她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翻腾的疑惑,毕竟当初两人在国外热恋同居时,沈京序明明穷得连房租都快交不起,平时也绝口不提自己的家世背景,只轻描淡写地提过一句父母很早就离异了。

大房厉景煦与二房之间,究竟埋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豪门秘辛?

“妈……我知道了,今晚我会想办法再找他谈谈。”

纪微甜硬着头皮敷衍了一句,终究还是没忍住试探的念头,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对了,说起来大伯哥厉景煦跟家里好像一直很不亲近,这些年也没见爷爷在公开场合提过他半句。而且……我今天在公司好像听到有人尊称他为什么厉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厉总”这两个字从纪微甜口中吐出的刹那,周慧芳原本就阴沉可怖的脸色瞬间骤变,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跟他那个水性杨花的母亲一样,天生就是一副喂不饱的白眼狼心肠,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就揪着不放!”

周慧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色阴狠得仿佛要吃人。

“你少在那儿给老娘瞻前顾后废话连篇,当务之急是立刻给老娘把他的种怀上!”

“景恒那废物现在躺在床上连个活死人都不如,主治医生早就宣判了他彻底丧失生育功能,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砸了,也别怪我这个做婆婆的心狠手辣,立刻换一个懂得张开双腿伺候男人的儿媳妇进来!”

纪微甜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纤白柔弱的指尖死死蜷缩进掌心里,面色惨白地僵硬点头。

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与屈辱,看着周慧芳气急败坏地起身摔门离去,这才失魂落魄地挪回卧室。

偌大的双人床上,厉景恒宛如一具没有任何生息的蜡像般死死闭着双眼,英俊的脸庞透着死气沉沉的惨白,密密麻麻的医疗仪器管线顺着他的四肢百骸延伸开来,发出单调刺耳的滴答声。

这几年漫长如炼狱的时光里,他始终处于植物人的深度昏迷状态,从她被迫披上嫁衣的那天起,这尊活死人丈夫就从未给过她半点庇护。

这桩荒诞滑稽的包办婚姻原本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冲喜把戏,厉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把她当成真正的二少奶奶看待。

她当初之所以肯飞蛾扑火般跳进这个吃人的豪门火坑,也只是为了借助厉家的滔天权势,夺回本该属于她母亲的一切遗物。

正因如此,当婆婆毫不廉耻地逼她去爬大伯哥的床时,她虽然抗拒,却也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命运摆布。

她不在乎名节,可眼下究竟该如何撬开沈京序那座冰山般的金库,让那个对她恨之入骨的男人重新接纳她?

掌心里贴身存放的手机毫无征兆地震动了一下,她颤抖着划开屏幕,赫然是周慧芳发来的一串高档私人会所定位地址。

【厉景煦今晚会跟核心合伙人在里面谈几笔大生意,到时候我会借口带你过去应酬,自己给老娘放聪明点,把握住机会好好在他胯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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