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着老人面

第三周的星期五,小杰比预约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到。推开徐晓莉推拿店的玻璃门时,里面正传来老人家慢悠悠的说话声。

“小徐啊,我这腰这两天又不行了,翻个身都费劲。”

“张叔您这是老毛病了,天儿一凉腰肌就容易犯,待会儿我给您好好按按。”徐晓莉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

小杰走进按摩室的时候,看见靠墙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背驼得厉害,花白的头发稀疏得能看到头皮,戴着老花镜正在翻手机——手机字体大得夸张,他举得老远才能看清。

老爷子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脚边放着个布兜子,里面装着保温杯和收音机。

“来了?”徐晓莉正往按摩床上铺新床单,抬眼看了看小杰,“你先坐一下,张叔的腰我得先给看看,他这老毛病拖不得。你那边椅子上歇会儿,等我一刻钟。”

她把床单铺好后,开始问张叔最近的症状表现,问得认真详细。

小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

这家店不大,只有这一间按摩室,两张按摩床并列放着,中间隔着一米多宽的过道。

张叔趴在其中一张床上,徐晓莉站在床边给他推拿腰部,手掌根在腰椎两侧用力揉压。

“哎呦哎呦,就那儿就那儿,酸得厉害。”张叔的呻吟声很大,震得小杰都想捂耳朵。

“您这是腰三、腰四椎旁软组织劳损,受寒加重了。这个礼拜晚上睡觉的时候热敷一下,把这块儿焐热了再睡。”徐晓莉一边按一边交代,手法专业娴熟。

她在张叔腰上按了十分钟,又给他拔了几个罐子——紫红色的火罐印子排列着从腰椎两侧到后背。

拔完罐子,张叔起身活动了一下,说感觉轻松多了,又从兜里摸出四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

徐晓莉一边收拾拔罐的器材,一边给他又交代了些起居上的注意事项。

“那我走了小徐,下星期还来。”张叔慢悠悠地往外走,路过小杰身边时扶了一下他的椅背。

“行,您慢点儿下楼。”

门关上了。徐晓莉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蓝色的东西——一次性纸内裤。同样的蓝色,同样的薄如蝉翼的纸质。

“你也看到了,刚给张叔拔罐费了点时间。今天我把时间给你拉长,该通的地方都通一通。”她把纸内裤递给小杰,“换上吧,还跟上回一样。”

小杰接过那条薄纸内裤,在角落里脱下了运动短裤和内裤,套上了那条蓝色纸内裤,再把运动短裤暂时穿上。他刚准备趴到床上,店门又响了。

“哎呀坏了,我烟落这儿了。”是张叔的声音,伴随着拐杖敲地的咚咚声。

门被推开,张叔驼着背走进来,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着,在床头柜上找到了一包红双喜。

“找着了找着了,这就走。”张叔把小杰当成空气,颤巍巍地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了,“哎小徐,我今天上午看电视上说,按摩能治这个糖尿病,是不是真的?”

徐晓莉笑着说:“这事我给您查查百科,您先坐那儿歇会儿。我先给这个小伙子做推拿,待会儿给您查。”

张叔就真的在墙角那把椅子上坐下,把收音机从布兜里掏出来摆弄着。

他调了半天都是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最后索性关掉,放回了兜里,然后从兜里摸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对着瓶口吹了口气,开始慢悠悠地喝水。

小杰愣住了,但徐晓莉已经拍着按摩床示意他过来。他只好走过去,把运动短裤脱掉放在床尾,穿着那条纸内裤趴到床上去。

“还是先趴着。”徐晓莉说着在手心倒精油,往他小腿上涂,继续从腿上开始推。

这一次她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得多,用手指关节刮他大腿后侧的筋,酸胀感从大腿直窜到后脑勺。

“今天重点还是三角区,上次通了一半,这回得彻底通开。”徐晓莉说着,手掌已经按在他大腿内侧往上推,到了后侧之后,她没有急着让他的腿并拢,而是手伸到他胯下,手掌托住卵囊往上颠。

小杰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自然绷紧了。

“别紧张,我给你拨一拨会阴这片,里面有几根筋。”徐晓莉说着,手指在纸内裤里侧边缘滑动,然后指节曲着在卵囊外侧来回推压,用肘部抵住他的大腿维持位置,另一只手则从后腰往下推到尾骨。

“小徐啊,你在这多少年了?”张叔喝着水,忽然问道。

“八年了张叔。”徐晓莉一边拨小杰的卵囊一边回答,“08年就在这边开店,搬到这个小区是前年的事。”

“八年了啊,那你是老手了。”

“呵呵,也不能说老手,就是干得久。”

徐晓莉用着一副跟老邻居唠家常的口吻,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让小杰翻过身,小杰翻过身的时候纸内裤已经顶得很高了,那个塑形隔着纸的薄层完完整整地显出来,鸡巴头的轮廓尤其明显。

小杰用手挡了挡,但徐晓莉直接就把他的手拨开了。

“你搁在那儿挡什么挡,我给你通筋呢。”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一边说着一边把精油倒在他腹股沟上。

这一次她没有只按腹股沟,而是用手掌直接在鸡巴根部打圈揉,另外一只手的大拇指压住他的卵囊往下轻按,边按边说,“这个位置,你看,上面连着关元,下面通着会阴,堵塞的话精络不通。”

“噢,是这样。”张叔在墙角里眯着老花眼,远远地看着,也没看明白徐晓莉按的是什么位置,只看到她在年轻人三角区按着,听着她说的专业术语觉得很厉害,“你们这行业就是要懂经络。”

“是呀张叔,比方说他这个地方堵了,他跑步的时候三角区胀,有时候上厕所也不顺畅。”徐晓莉说着,她的手指顺着鸡巴杆身往上推,纸内裤的纸面被她的手指压出一个印子,顺着杆身从根部到龟头的方向,反复推了七八下。

每一下都稳而用力,像是真的在推经络。

小杰咬着嘴唇,脑门上渗出了汗珠。

“而且呢,他这个地方堵得硬邦邦的,上回来拨完筋以后,这星期应该好多了吧?”徐晓莉看着小杰。

“好…好多了。”小杰咬着牙回答。

“张叔您看,这就是肝经瘀堵的典型表现,腹股沟里面发热,两条腿都沉。”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着纸内裤边缘,然后食指和中指夹起纸内裤的侧边,把那张纸布料往上挑了一下,再轻轻放下。

“所以需要怎么治?”张叔继续问。

“得把这几条经筋分开。您看他这儿——”她就真的把鸡巴根部的纸内裤往下拉了拉,露出根部的一小截皮肤,手指在那里点着讲解,“这是足少阴肾经,连肾,这是足厥阴肝经,连肝。”

她讲着经络的理论,每一个穴位都点过去。

点完了之后又用手指夹着鸡巴杆身两侧,像梳理一样从根部推到前端,力量适中,速度很慢。

隔着那层薄到透光的纸内裤,她手指的每一个指节都清晰地印在鸡巴上。

小杰的双手紧紧抓着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点点,纸内裤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抖了抖,马眼渗出的液体把那层纸又洇湿了。

“小徐啊,他这淌出来的是什么呀?”张叔眯着老花眼,好像注意到纸内裤湿了的那一块。

“哦,那是精油透过去了。我这精油渗透性比较好,纸内裤薄,正往皮肤里渗呢。”徐晓莉镇定地说着,手上的动作甚至没有停,手掌还在揉。

“哦,是这样。”张叔信以为真,又喝了一口水。

“张叔您别担心,这个正常,我用的这都是纯植物的精油,皮肤吸收了以后有那个热热的反应。他这个三角区瘀堵得厉害,皮肤发热,精油吸收就快。吸收快了,纸内裤自然就被精油泡湿了。”她解释得专业极了,一边解释一边用掌心盖在马眼位置按压,力道均匀。

纸内裤湿的位置在她掌心下洇得更大了一些。

“嗯,我听说现在这个精油挺贵的。”张叔说。

“是,汉方的,药材多,配比也有讲究。”

徐晓莉把手上多余的油抹掉,又开始新一轮的“拨筋”。

这一次她站在床侧面,让小杰把膝盖立起来然后分开,她用一只手掌托着他的卵囊,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卵囊上端揉按。

揉了一会儿之后,她的手掌顺着卵囊往上推——手掌压在纸内裤上,从卵囊根部推到龟头处,掌心贴着整根鸡巴的杆身滑过去。

每滑一次,小杰就深吸一口气,鸡巴也在纸内裤里面弹一下。

“您瞧,这筋硬得像条橡皮管,不拨开不行。”徐晓莉跟张叔说着话,又用两只手交替推了几遍。

每次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的时候,掌缘都卡在龟头冠的位置,手腕往外转,做出推经通络的专业动作。

小杰忽然发出了一个声音——鼻腔里泄出来的闷哼。

“哎我知道,疼是不是?”徐晓莉立刻接过话头,“这儿堵了好多年了,拨起来会疼,你忍着点。”

她说着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鸡巴的杆身往上提。

小杰疼得脸憋得通红——不是真疼,是那种被反复刺激即将要爆发的胀痛感,但他也只能借“疼”这个理由来掩盖自己的窘态。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伸了出去,嘭的一下抓在了徐晓莉屁股上。

那个位置是左边臀瓣,正对着小杰的手。

他的指头隔着那层黑色直筒裤狠狠抓了一把,指尖陷进她的臀缝左侧,大拇指掐在臀瓣的侧上方。

徐晓莉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手里动作——继续用手掌推着鸡巴杆身,嘴里依然说着经络穴位的事,好像那只手不在自己屁股上一样。

“这地方是比较疼的,因为肌肉痉挛引发牵扯性疼痛。很多人按到这里的时候都会疼得抓东西,你就抓着,转移一下注意力。”她的话说给小杰听,也说给张叔听。

张叔眯着老花眼,看见年轻人的手按在徐晓莉腰后臀上位置,听见徐晓莉说那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也就没多想。

“哎,按的时候疼是正常的。我以前按那个膝盖也疼得我抓床单。”

“是呀张叔,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徐晓莉一边跟张叔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掌包着鸡巴反复推按,小杰的手指则更深地抓进她的臀肉里。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黑色直筒裤,布料柔软,隔着裤子能清晰感受到手指下臀肉的弹性。

小杰的手整个手掌都包在臀瓣上,在推拿动作的节奏中,他的手因为鸡巴的刺激一紧一松地揉捏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深深陷进去,松开时裤子上印着几个手指的褶子。

徐晓莉换了个手法,开始“点拨”他的鸡巴——食指和中指夹着杆身两侧,像点穴一样一路点下去。

每点一下,小杰的手就捏一下,臀肉在指缝间挤出来,勒出几道压痕。

“对,疼就捏着。”徐晓莉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她开始用拇指反复拨鸡巴的根部,用拨筋的手势,但其实是在刺激他的神经。

另一只手掌在卵囊上轻轻揉压,不时用指甲刮过纸内裤。

小杰挺了挺腰,喉咙里发出一声更长的闷哼,这次更像是在呻吟。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捏在了臀瓣下半部分,拇指扣在臀缝里,隔着裤子压了一条凹痕出来。

“我点到这里会特别疼对不对?因为这就是你堵塞最严重的地方。”她用手指点在了龟头下端系带位置,用力按压。

“啊——”小杰咬着牙,叫了出来。那种声音在外人听来是疼,但他自己知道那是快感到达顶点的声音。

张叔这时候起身去倒水,保温杯拧开水房那边的饮水机,在那边慢悠悠地接水,背对着按摩区域。咕噜咕噜的水声盖住了一些动静。

趁着张叔背对着这边,徐晓莉的手掌直接压住小杰的鸡巴,大幅度地迅速撸动了几十下——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推拿,那就是隔着纸内裤在给他打飞机。

掌心包着龟头搓动,手腕灵活地转着圈,然后把整根鸡巴往下一压,再弹回来,反复做了好几遍。

小杰再也忍不住了。

在两分钟之内,他的鸡巴猛烈地跳动,精液大股大股地涌出。

这一次比上次更猛烈,喷出的量也多得多,直接把纸内裤前面冲出一个凸起的形状,然后白色精液沿着纸面缓缓渗透出来,一部分流到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落在按摩床的床单上。

他的手当时还攥在徐晓莉屁股上,射精时手指掐得紧紧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裤子揪破。

她的臀瓣在那几根手指的紧握下变了形,裤子上深深地陷进去几道褶皱。

“嗯…啊…”小杰咬着牙,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徐晓莉感觉到了屁股上的握力,也感觉到了手掌下鸡巴的抽搐,但她愣是没动。

她一边等着鸡巴在她手掌下慢慢变软,一边回头跟端着水杯走回来的张叔说话:

“张叔,您那个糖尿病的按摩问题,我刚才想了想,按摩脚底的涌泉穴可能对血糖有帮助,不过这也只是辅助,主要还是得听医生的。回头我给您查查,下回您来的时候跟您细说。”

“行行,不急。”张叔坐回椅子上,拧上保温杯盖子。

小杰的手终于松开了,从她屁股上滑下来垂在床边。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脸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徐晓莉的手从他鸡巴上拿开,嘴里继续说着:“好,今天就按到这儿。你这个三角区吧,今天算是通了七成,但是还有一些深层的筋结没解开。下回还是这个时间,我给你解深层的。”

她站起来,转身去洗手间洗手。

从张叔的角度,看不到小杰纸内裤的情况,就看到这个年轻人满头大汗、脸色发红地躺在那里喘气。

而徐晓莉从洗手间出来,顺手从角落拿了一卷纸巾递给小杰:

“你先擦擦汗。我再跟张叔说一下他那个糖尿病按摩的事。”

她走到张叔旁边,开始慢悠悠地给他讲脚底穴位怎么养生。

小杰趁着他们说话,从床边翻滚下来,抽出大把的纸巾叠成厚厚一叠,先包住纸内裤前面那层湿透的地方把精液吸掉,又去擦大腿根部的痕迹。

床单上面那几滴已经洇了下去,他用一张湿巾蘸了水,在那几处印子上拍了好几下,想让它不那么明显。

他穿好衣服的时候,能看见她黑色直筒裤左边臀部那个位置,皱皱巴巴的,五个手指印还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臀缝那个位置的布料被他抠得凹进去一道,还没弹回来。

她把张叔送出门,再折回来。小杰已经把四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背包都挎好了。

“够不够?”他声音很低。

“够了。”她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扶在门框上,忽然说了一句:“下次不用穿那纸的也行,那纸太薄了,容易被油泡烂。”

小杰回头看她。她面色如常,转身回店里收拾床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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