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嘴

又到了周五傍晚,六点一刻。

这次小杰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宽松运动短裤,白色纯棉T恤,踩着一双帆布鞋。

那条运动短裤的料子确实很薄,走动时裤腿会随风飘动,隐约能看到大腿的线条。

他没有穿那件厚重的卫衣,也没再穿内裤。

推门进店时,徐晓莉正在柜台后面整理单据,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条宽松的短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店里比往常要热闹些——靠墙的长椅上坐着两个老人,一个是上次见过的赵婶儿,另一个是位秃顶的老大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拿着一个保温杯喝茶。

“哟,小徐,你今天生意不错嘛。”赵婶儿跟徐晓莉打趣。

“还行还行,这位小帅哥是老顾客了,这周五固定来一趟,来做经络维护的。”徐晓莉一边说一边朝小杰使了个眼色,“你先把东西放包厢里,我马上过来。”

小杰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号按摩室。

那道深蓝色的布帘子还挂在按摩床上方,垂下来,将床一分为二。

他关上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短裤脱了,换上了一次性纸内裤——这次的纸内裤跟上次一样,薄薄的蓝色无纺布,透光性极好。

然后他趴在按摩床上,胸口以上的部分露在帘子外面。

徐晓莉推门进来,顺手把门虚掩上,没有完全关死。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水,还有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搭在肩上。

“今天先给你做个精油开背。”她把水碗放在床头柜上,往手心里倒了大概半手掌的按摩精油,双手搓热,“趴好。”

她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掌心温热带油,还是那种力道十足的按法。

她先从大椎穴开始,用拇指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压脊柱两侧的肌肉,肩胛骨内侧缘的菱形肌她用手肘发力,一点一点地把肌肉揉开。

“赵婶儿,”她手上按着,嘴里已经开始跟外面的客人聊起来,“您上次说那个黑豆水喝得怎么样了?”

“喝着喝着,这两天后腰确实感觉没那么凉了。”赵婶儿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就是那黑豆不好煮,泡半天才煮得烂。”

“泡之前用温水浸泡两个小时,再下锅煮就烂得快。”

“哦,这样啊,那明天我试试。”

徐晓莉一边说着话,双手已经从后背滑到了他的腰方肌,揉按了几下方,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来到臀部上缘。

“臀大肌这边有瘀滞,我给你推一推。”她说着,手掌贴着他的腰侧往下,整个手掌的掌根按压在臀大肌上缘,反复推揉了几遍,然后忽然从他身体侧面伸到下面去——隔着纸内裤的边缘,手掌直接贴上了他的阴囊。

小杰的身体陡然绷紧。

“放松。”徐晓莉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稳,“你这边的肌肉太紧张了,影响气血运行。”

她说完,手掌从阴囊位置向上移动,隔着纸内裤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翘起的鸡巴——薄薄一层蓝色无纺布覆在上面,她能清楚感受到里面的轮廓和热度。

她没有套弄,只是握着,像是在“测定”什么位置。

“你这个还是上次那个筋结的问题。”她神色如常地说道,“这块儿太紧了,今天我换一个手法给你松一松。”

小杰趴在床上,心脏狂跳,外面有赵婶儿和那个大爷在聊天,她能做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

徐晓莉把手抽了出来,弯腰从床头柜下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是一个小瓶子。小杰偏头看了一眼,瓶子上什么标签都没有。

“这是一种特制的经络舒缓液,我先帮你涂上。”

她能拧开瓶盖,用指尖沾了一点,抹在他的会阴部位——从阴囊根部往后,一直涂抹到尾椎的位置。

那液体凉凉的,带着某种清淡的草药味。

抹完会阴之后,她站起来,把那条白毛巾铺在按摩床上,折叠了几下,正好垫在他的大腿根下面。

“接下来这个手法你身体可能会感觉发热。”她说着,在床边站定,面向他的下半身,弯下腰来。

小杰听到外面的声音——赵婶儿和那个大爷在聊最近的菜价,说什么青椒一斤涨到五块钱了,太贵了。

大爷的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就在这些市井对话的背景音中,徐晓莉低下头。

她用手掀开纸内裤边缘,整根鸡巴从纸面下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不是隔着纸,不是用手——她直接用嘴唇贴上了他的龟头。

小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震,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按摩床两侧的边缘。

那是活生生的嘴唇。

温热、柔软。

徐晓莉的嘴唇裹住他的龟头前端,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很轻,轻到如果不是那种清晰的触感,他几乎会以为那是错觉。

“嗯…”她含着龟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声音,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这声音从外面听起来,完全就像是一个推拿师正在发力按压某个穴位时的闷哼声。

她开始用嘴唇轻轻含着龟头,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画圈。每一次舌尖划过去,小杰的腰都不自觉地往上挺一下。

“你深呼吸。”她抬起头说了一句,声音跟平时完全一样,“这个手法会使内脏产生一些反应,深呼吸可以缓解。”

说完这句话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大半个龟头,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翘起的鸡巴前端。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收紧,将他的龟头完全吞入口中,舌尖舔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处。

那根鸡巴在她口中膨胀得更硬,青筋跳动着贴在她的舌面上。

“小徐啊,”赵婶儿在外面喊道,“你上次说那个什么穴位按摩能改善睡眠来着?我又忘了,你再跟我说一遍呗。”

徐晓莉的嘴里正含着那根鸡巴的头部。

她先用嘴唇含住,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然后,她把嘴稍微抬起来一些,声音平稳地说道:“赵婶儿,您说的是安眠穴,这个穴位在外耳道后方,就是耳朵后面那个骨头下面的凹陷处,您用拇指按下去,按到感觉酸胀就可以了,每次按三到五分钟。”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完全正常。如果不是小杰正感受着她口中津液的温度和她的舌头还贴在自己的龟头上画圈,你绝对听不出任何异常。

她在含着男人鸡巴说话。

小杰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她居然真的在含着他的鸡巴跟外面的人聊天,而且语气如此自然到像是在聊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

说完赵婶儿的话,徐晓莉重新低下头,将整个龟头和一半的杆身都纳入口中。

她不是单纯的含住,而是用嘴唇裹着杆身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密的密封圈,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他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内侧也在微微发抖。他的手从按摩床边缘移到帘子的下摆,紧紧攥着那层蓝色布料,指节发白。

徐晓莉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的舌头在杆身下方来回滑动,随着头部往下沉,她的嘴唇已经完全包裹住了整根鸡巴的一半以上——龟头顶端抵到了她上颚位置。

她没有再往下吞,而是停在那里,用喉咙的肌肉轻轻挤压了一下龟头。

“嗯…”小杰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忍一下,这个是正常反应。”徐晓莉吐出他的鸡巴,换了一口气,声音依然平稳,“经络疏通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内脏的牵扯感,这是好现象。”

说完她又低头含住了。

这一次动作明显更大胆了——她的头部开始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杆身,从龟头处往下推到根部,再从根部拉回龟头。

每一次推动,他的鸡巴都完全没入她的口腔中,龟头抵住她的上颚或喉咙口。

她口中的津液顺着鸡巴往下流,从杆身滑落到卵囊,又从卵囊滴落到底下垫着的白毛巾上。毛巾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老孙,”那个大爷忽然开口说话了,“你家那个孙子今年上几年级了?”

“上三年级。”赵婶儿回答的是大爷的话,“今年九月份刚升的三年级。”

“三年级了,那得开始写作文了吧?”

“那可不,天天放学回来写作业写半天,那天写了一篇作文,题目叫《我的奶奶》,你猜怎么着?写得全是他爷爷和妈妈,愣是没提我几个字,把我气得…”

徐晓莉就在这种笑声中,把整根鸡巴吞得更深——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根部,龟头已经进入到了她的咽喉部位。

小杰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喉咙括约肌轻轻收缩,像是有一个软环在龟头处收紧。

“呜——”他再也憋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

徐晓莉保持着这个深度,停留了两三秒,喉咙又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拉出,嘴唇在拉出的过程中裹紧,发出了很轻微的“啵”声,但这声音被外面赵婶儿和老大爷的笑声完全盖住了。

“你那个情况需要反复几次才能完全松解开。”她直起身来,表情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嘴唇上沾着一点透明液体,她伸出舌头舔掉——这个动作从外面看来根本看不到。

她把手伸进纸内裤里,用握着他滴着口水的鸡巴继续套弄了几下,然后用另一只手拉开纸内裤的侧面,再次低头含住。

这一次她含进去之后,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不是很快,稳定的节奏,每一次都从龟头推到根部,再从根部拉回到龟头。

她的舌头在他杆身下方来回刮着,嘴唇裹得严丝合缝,口腔里全是她自己的津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

“赵婶儿,您孙子那篇作文啊,”她含着他的鸡巴,用这种嘴里塞满了东西的声音竟然还能发出比较清晰的语音,“您可以在旁边引导他嘛,让他写您平时给他做了什么好吃的,带他去了哪儿玩,这样写出来自然就有内容了。”

“对哦,你说得也对。”赵婶儿若有所思,“他确实不知道我平时都做了什么,这孩子从小就跟他妈亲…”

“嗯。”徐晓莉嘴里含着小杰的鸡巴,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后她加快了口中的速度——不再是慢吞吞的吞吐,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连贯的头部前后运动。

她的嘴唇裹着那根被唾液浸透的鸡巴,每一次吞入都到根部,每一次拉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

唾液开始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鸡巴杆身流下来,滴落在卵囊上,再滴入下面的白毛巾。

小杰的手已经完全攥紧了帘子布料,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泄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呼……哈……”

徐晓莉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还抬起头来——含着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鸡巴,开口补充了一句:“对了赵婶儿,您要是觉得孩子写的内容太少,您可以跟他一起回忆,每天睡前聊一聊今天发生的事,这样长期下来他写作文就有素材了。”

“你说得对,我回头试试。”

说完这句,徐晓莉又把整根鸡巴吞入,头部开始快速前后晃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吞到最深,每一次都让龟头顶住喉咙口。

这种深喉带来的包裹感让小杰忍无可忍——精关一松,一股烫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口。

第一股喷出时,她的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像是完全意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含着没有松开,让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落入喉咙肌,顺着食管滑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射出来,全部被她接住咽了下去。

小杰的腰部剧烈抖动了七八次,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他的鸡巴在她口中一跳一跳地射着,而她始终含着,嘴唇裹紧根部,慢慢转动头部,用口腔轻轻按摩着那根正在射精的杆身。

直到他停止跳动,她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上闪着光,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将最后一滴液体卷进口中。

然后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擦了一下手中沾到的液体,顺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行了,今天这个深层筋络已经完全疏通了。”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的推拿做完了”一样。

她弯腰收走了垫在他大腿下的那条湿透的白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又帮他把纸内裤的边缘整理好,遮住了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赵婶儿和老大爷还在外面聊天,说起附近的超市搞活动,明天的鸡蛋便宜两毛钱一斤,准备去买几斤。

小杰趴在按摩床上,还在喘息,心脏狂跳不止。

他的整个下半身到现在还是软的,被口交到射精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龟头上还残留着徐晓莉口腔的温暖触感。

“下周五,六点半。”徐晓莉站在门口,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下次我看看你那个膝关节,也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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