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妈妈的脚

水还在响。

不是刚才那种哗哗冲下来的声音,而是浴缸里余波拍着瓷壁,一下一下,闷而湿。

蒸汽把灯罩成一团发白的雾,镜子早看不见了,墙砖上也全是水珠,顺着缝往下爬。

苏苏被吊着。

一只脚离地,绳子勒进脚踝那圈软肉里,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荡。

眼罩很厚,光一点不透。

嘴被封死——先是丝袜塞进去,再是胶带从颊侧拉过去,连呼吸都只能从鼻腔里挤。

她听见妈妈的声音在雾里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带着那种故意放慢的笑。

“别急。”妈妈又说了一遍,“今晚还很长。”

水声停了。接着是布料蹭过浴缸沿的细响,像有人坐下来,把重量慢慢交给那条冷边。

“苏苏。”声音从正前方过来,“你知道你现在最好看的是哪儿吗?”

她摇头。喉咙里只挤得出一串被堵住的呜咽。

“是你的嘴。”妈妈说,“封住的嘴。想说话,说不出来。看着就想再欺负一点。”

手指先碰到她的脸。

不是拍,是顺着胶带边缘慢慢摸,像在确认封得够不够紧。

然后那只手往下,揭开一角。

胶布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一声,热气立刻从缝里涌进来。

“我让你说话。”妈妈说,“一句。你想说什么?”

胶带被撕开。

丝袜从嘴里抽出来,带着一点湿。

苏苏猛地吸气,嘴唇又麻又胀,像被谁捏了很久。

她想求,想哭,想把今晚到现在所有的话一次性倒出来——可妈妈只给一句。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想……”

“想什么?”

她停了一停。蒸汽钻进喉咙,发烫。

“想舔妈妈……”更小了,“想舔妈妈的脚……”

浴室里静了几秒。水珠从莲蓬头上滴下来,砸在积水里,一声,又一声。

然后妈妈笑了。那笑声不响,却在雾里散得很开,像终于等到她把那句话说出口。

“好孩子。”妈妈说,“如你所愿。”

眼罩被摘掉。

光刺进来,她下意识眯眼。

适应了才看清——妈妈坐在浴缸边上,黑色丝质内衣被蒸汽洇深了一点,肩带滑到臂弯,头发散下来,贴在颈侧。

那只脚悬在半空,脚尖微垂,脚背的弧线被水汽擦亮,脚趾修长,甲面是淡粉色,湿润,白得近乎过分。

“过来。”妈妈说,“跪好。”

她想跪,可人还吊着。

妈妈这才伸手,先解脚踝那根,再解毛巾架上拴住她双手的绳。

腕上的结没解。

绳子仍把两只手反绑在背后,只是人终于落地。

瓷砖冰得她脚心一缩。

她踉跄两步,在妈妈面前跪下去。

膝盖磕上地面,凉意从骨缝里往上爬,身上却热。

“舔。”

那只脚伸到她面前。

气味先到。

肥皂的干净,底下却是妈妈身上那点熟识的味道,被热水蒸过,更近。

苏苏低下头,舌尖碰上最前端那节趾骨。

皮肤微凉,随即在舌头上发暖。

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她从趾缝舔到脚背,再转到掌心。

掌纹被水汽糊着,舌面刮过去,能感觉到细小的纹路。

她不敢抬头,只把整只脚当成一件必须认真对待的东西,一寸一寸走过。

“乖。”头顶传来声音,“舔得不错。”

脚忽然往前。掌心贴上她的脸。

力道不重,却把她的头慢慢按向后。她想躲,肩被按住了。脚掌带着一点潮,从颧骨擦到唇边,再压回来。鼻尖抵着足弓,呼吸全是那点湿热。

“喜欢吗?”妈妈问,脚在她脸上慢慢蹭,“被妈妈踩在脚下。”

她点头,声音闷在脚掌和脸颊之间:“喜欢……”

“大声点。”

“喜欢。我喜欢被妈妈踩在脚下。”

妈妈笑了一下。那只脚离开脸,落在胸口。

隔着已经皱乱的内衣,脚掌正好覆上左边。

不重,可乳头被压住的那一下让她脊背发紧。

妈妈用前脚掌画圈,时而碾过乳尖,时而整只按下去,像在试这团软肉能陷进去多少。

“你的胸很软。”妈妈说,“踩起来舒服。”

苏苏跪着,手在背后动不了,只能挺着。她看见那只涂着淡粉的脚在自己胸口上来回,视觉比触感更先让她发热。

“脱衣服。”妈妈忽然说,“我想直接踩。”

她还没反应过来,脚尖已经勾住肩带,往下拨。布料从胸口滑开,凉气贴上皮肤。下一秒,赤裸的脚掌重新覆上来。

这一次什么都隔着。

妈妈的脚起初是凉的,很快被她的皮肤捂热。

揉、按、轻轻掐——用脚趾夹过乳尖,又用足跟慢慢压下去。

苏苏的呼吸乱了。

“变硬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笑,“被脚踩也会。”

她没法否认。乳尖在足掌下挺着,又羞又清楚。脸烫得厉害。

“转过去。让我踩背。”

她转过身。

背后先是一只脚,随即另一只也上来。

妈妈站起来了。

两只脚踩在她背上,重量一点点压下来,她的身体往前倾,反绑的手撑不住,只能用肩去扛。

“趴下。”妈妈说,“趴在地上。”

脸颊贴上瓷砖。

砖面又湿又冷,胸被挤扁,背脊上是妈妈的两只脚。

她听见妈妈在她背上走动——不是乱踩,是一下一下找位置:肩胛、腰窝、再往上到后颈。

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像按,有时像真的把人踩进地里。

每一下她都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痛和舒服搅在一起,脑子慢慢发白。

“你知道吗。”妈妈在上面说,“我以前也喜欢被这样踩。”

脚停在她腰上,不重,却压得她不敢动。

“被我学姐。她会把我绑起来,用脚从脚踝踩到脖子。”

脚继续往上,抵住后颈,让她把脸更紧地贴进砖缝里。

“那种完全被按住的感觉,”妈妈说,“会上瘾。”

苏苏闭着眼。

瓷砖的凉气从颧骨往里渗。

她忽然看见另一个画面:更年轻的妈妈,也被绳子勒着,也被人踩着,也这样把脸埋在什么冰的平面上。

那画面不完整,却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软下去。

“翻过来。让我踩前面。”

她费力侧过身,再仰躺。手腕压在腰下,硌得生疼,胸却被迫挺起。妈妈重新坐回浴缸沿,抬脚,这一次踩下来用了力。

胸口被结结实实按住。

气短了一截,乳肉从足缘挤出来。

她抬头,看见蒸汽后面那张脸——不高声,也不急,只是从上往下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求我。”妈妈说,脚在她胸口慢慢碾,“求妈妈继续踩你。”

“求你……妈妈,求你继续踩我……”

“继续什么?”

“继续踩我的胸……踩我的脸……踩我。”

那只脚离开胸口,悬在她脸上方。足底对着她,近得能看见水汽在皮肤上凝成极细的一层。

“舔。”

她伸舌。

这一次味道不一样了——肥皂还在,底下多了一点被热气蒸出来的薄汗,和妈妈身上那点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气息缠在一起。

她从脚跟舔到趾尖,连足心那块最软的地方也不放过。

妈妈把脚轻轻压在她舌头上,像在拍一只已经学会规矩的小动物。

“好孩子。”妈妈说,“今天到这里。”

脚移开。

妈妈弯腰,解她腕上的绳。

结解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进手指,又麻又胀。

苏苏躺在地上喘气,肩还在抖,瓷砖上留下一小片被体温捂热的水印。

妈妈把她拉起来,横着抱进怀里。像抱小孩那样,稳,也不问她站不站得住。浴室的门被肩推开,走廊里的空气一下子凉下来。

“睡吧。”妈妈贴着她耳朵说,“明天还要上班。”

苏苏把脸埋进她肩窝。熟悉的味道里混着一点浴室的潮湿。她闭着眼,声音小得几乎没有:

“妈妈。”

“嗯。”

“下次……还想被妈妈踩。”

走廊很静。妈妈笑了一声,低,带着一点宠。

“好。”她说,“下次玩更过分的。”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