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在响。
不是刚才那种哗哗冲下来的声音,而是浴缸里余波拍着瓷壁,一下一下,闷而湿。
蒸汽把灯罩成一团发白的雾,镜子早看不见了,墙砖上也全是水珠,顺着缝往下爬。
苏苏被吊着。
一只脚离地,绳子勒进脚踝那圈软肉里,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荡。
眼罩很厚,光一点不透。
嘴被封死——先是丝袜塞进去,再是胶带从颊侧拉过去,连呼吸都只能从鼻腔里挤。
她听见妈妈的声音在雾里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带着那种故意放慢的笑。
“别急。”妈妈又说了一遍,“今晚还很长。”
水声停了。接着是布料蹭过浴缸沿的细响,像有人坐下来,把重量慢慢交给那条冷边。
“苏苏。”声音从正前方过来,“你知道你现在最好看的是哪儿吗?”
她摇头。喉咙里只挤得出一串被堵住的呜咽。
“是你的嘴。”妈妈说,“封住的嘴。想说话,说不出来。看着就想再欺负一点。”
手指先碰到她的脸。
不是拍,是顺着胶带边缘慢慢摸,像在确认封得够不够紧。
然后那只手往下,揭开一角。
胶布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一声,热气立刻从缝里涌进来。
“我让你说话。”妈妈说,“一句。你想说什么?”
胶带被撕开。
丝袜从嘴里抽出来,带着一点湿。
苏苏猛地吸气,嘴唇又麻又胀,像被谁捏了很久。
她想求,想哭,想把今晚到现在所有的话一次性倒出来——可妈妈只给一句。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想……”
“想什么?”
她停了一停。蒸汽钻进喉咙,发烫。
“想舔妈妈……”更小了,“想舔妈妈的脚……”
浴室里静了几秒。水珠从莲蓬头上滴下来,砸在积水里,一声,又一声。
然后妈妈笑了。那笑声不响,却在雾里散得很开,像终于等到她把那句话说出口。
“好孩子。”妈妈说,“如你所愿。”
眼罩被摘掉。
光刺进来,她下意识眯眼。
适应了才看清——妈妈坐在浴缸边上,黑色丝质内衣被蒸汽洇深了一点,肩带滑到臂弯,头发散下来,贴在颈侧。
那只脚悬在半空,脚尖微垂,脚背的弧线被水汽擦亮,脚趾修长,甲面是淡粉色,湿润,白得近乎过分。
“过来。”妈妈说,“跪好。”
她想跪,可人还吊着。
妈妈这才伸手,先解脚踝那根,再解毛巾架上拴住她双手的绳。
腕上的结没解。
绳子仍把两只手反绑在背后,只是人终于落地。
瓷砖冰得她脚心一缩。
她踉跄两步,在妈妈面前跪下去。
膝盖磕上地面,凉意从骨缝里往上爬,身上却热。
“舔。”
那只脚伸到她面前。
气味先到。
肥皂的干净,底下却是妈妈身上那点熟识的味道,被热水蒸过,更近。
苏苏低下头,舌尖碰上最前端那节趾骨。
皮肤微凉,随即在舌头上发暖。
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她从趾缝舔到脚背,再转到掌心。
掌纹被水汽糊着,舌面刮过去,能感觉到细小的纹路。
她不敢抬头,只把整只脚当成一件必须认真对待的东西,一寸一寸走过。
“乖。”头顶传来声音,“舔得不错。”
脚忽然往前。掌心贴上她的脸。
力道不重,却把她的头慢慢按向后。她想躲,肩被按住了。脚掌带着一点潮,从颧骨擦到唇边,再压回来。鼻尖抵着足弓,呼吸全是那点湿热。
“喜欢吗?”妈妈问,脚在她脸上慢慢蹭,“被妈妈踩在脚下。”
她点头,声音闷在脚掌和脸颊之间:“喜欢……”
“大声点。”
“喜欢。我喜欢被妈妈踩在脚下。”
妈妈笑了一下。那只脚离开脸,落在胸口。
隔着已经皱乱的内衣,脚掌正好覆上左边。
不重,可乳头被压住的那一下让她脊背发紧。
妈妈用前脚掌画圈,时而碾过乳尖,时而整只按下去,像在试这团软肉能陷进去多少。
“你的胸很软。”妈妈说,“踩起来舒服。”
苏苏跪着,手在背后动不了,只能挺着。她看见那只涂着淡粉的脚在自己胸口上来回,视觉比触感更先让她发热。
“脱衣服。”妈妈忽然说,“我想直接踩。”
她还没反应过来,脚尖已经勾住肩带,往下拨。布料从胸口滑开,凉气贴上皮肤。下一秒,赤裸的脚掌重新覆上来。
这一次什么都隔着。
妈妈的脚起初是凉的,很快被她的皮肤捂热。
揉、按、轻轻掐——用脚趾夹过乳尖,又用足跟慢慢压下去。
苏苏的呼吸乱了。
“变硬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笑,“被脚踩也会。”
她没法否认。乳尖在足掌下挺着,又羞又清楚。脸烫得厉害。
“转过去。让我踩背。”
她转过身。
背后先是一只脚,随即另一只也上来。
妈妈站起来了。
两只脚踩在她背上,重量一点点压下来,她的身体往前倾,反绑的手撑不住,只能用肩去扛。
“趴下。”妈妈说,“趴在地上。”
脸颊贴上瓷砖。
砖面又湿又冷,胸被挤扁,背脊上是妈妈的两只脚。
她听见妈妈在她背上走动——不是乱踩,是一下一下找位置:肩胛、腰窝、再往上到后颈。
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像按,有时像真的把人踩进地里。
每一下她都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痛和舒服搅在一起,脑子慢慢发白。
“你知道吗。”妈妈在上面说,“我以前也喜欢被这样踩。”
脚停在她腰上,不重,却压得她不敢动。
“被我学姐。她会把我绑起来,用脚从脚踝踩到脖子。”
脚继续往上,抵住后颈,让她把脸更紧地贴进砖缝里。
“那种完全被按住的感觉,”妈妈说,“会上瘾。”
苏苏闭着眼。
瓷砖的凉气从颧骨往里渗。
她忽然看见另一个画面:更年轻的妈妈,也被绳子勒着,也被人踩着,也这样把脸埋在什么冰的平面上。
那画面不完整,却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软下去。
“翻过来。让我踩前面。”
她费力侧过身,再仰躺。手腕压在腰下,硌得生疼,胸却被迫挺起。妈妈重新坐回浴缸沿,抬脚,这一次踩下来用了力。
胸口被结结实实按住。
气短了一截,乳肉从足缘挤出来。
她抬头,看见蒸汽后面那张脸——不高声,也不急,只是从上往下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求我。”妈妈说,脚在她胸口慢慢碾,“求妈妈继续踩你。”
“求你……妈妈,求你继续踩我……”
“继续什么?”
“继续踩我的胸……踩我的脸……踩我。”
那只脚离开胸口,悬在她脸上方。足底对着她,近得能看见水汽在皮肤上凝成极细的一层。
“舔。”
她伸舌。
这一次味道不一样了——肥皂还在,底下多了一点被热气蒸出来的薄汗,和妈妈身上那点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气息缠在一起。
她从脚跟舔到趾尖,连足心那块最软的地方也不放过。
妈妈把脚轻轻压在她舌头上,像在拍一只已经学会规矩的小动物。
“好孩子。”妈妈说,“今天到这里。”
脚移开。
妈妈弯腰,解她腕上的绳。
结解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进手指,又麻又胀。
苏苏躺在地上喘气,肩还在抖,瓷砖上留下一小片被体温捂热的水印。
妈妈把她拉起来,横着抱进怀里。像抱小孩那样,稳,也不问她站不站得住。浴室的门被肩推开,走廊里的空气一下子凉下来。
“睡吧。”妈妈贴着她耳朵说,“明天还要上班。”
苏苏把脸埋进她肩窝。熟悉的味道里混着一点浴室的潮湿。她闭着眼,声音小得几乎没有:
“妈妈。”
“嗯。”
“下次……还想被妈妈踩。”
走廊很静。妈妈笑了一声,低,带着一点宠。
“好。”她说,“下次玩更过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