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郊狼电击与跳蛋的刺激

苏苏还摊在榻榻米上。

死库水吸饱了汗,湿漉漉地黏在身上,肩带勒进锁骨,高叉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一点,大腿根那一圈皮肤被布边反复磨过,发红。

妈妈的手指还在她背上绕圈。

力道很轻,指腹带着薄薄的潮意,一圈比一圈慢。

刚才那些又急又狠的东西还停在骨头里,这种轻反而更难忍——像有人把火按灭了,却不肯把炭灰吹走。

“今天听话。”妈妈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是贴着她后颈说的,“值得奖励。也值得再多受一点。”

她起身出了客房。

门开合的那一下,走廊里的冷气灌进来,苏苏肩头的湿布立刻发凉。

她把脸埋进草席,草茎的味道又干又旧,和自己身上那股热的、咸的气味搅在一起。

回来时妈妈手里多了两只盒子。

白的那只她认得,DG-LAB的包装,边角利落。

粉的那只更小,她也认得——妈妈用过旧款,这只看起来更新,硅胶球圆得过分,比记忆里那颗沉。

“今天两样一起。”盒子搁上榻榻米,纸壳轻轻碰了一下。“郊狼管外面。这个管里面。你今天会很忙。”

苏苏的心跳一下子顶到喉咙。

她看着妈妈拆郊狼:黑主机、电极片、那几根细线。

再拆跳蛋:粉红的球、线、遥控器。

硅胶在灯光下有一层哑光,像某种过分干净的玩具。

“趴好。腿分开。”

她翻过去。

脸颊贴上草席,席面刮过颧骨。

臀抬起来一点,死库水的高叉便把腿根完全让出来。

布料湿透后失去弹性,贴着臀缝,中间那道沟被勒得发深。

妈妈先处理里面。

“再抬一点。”

苏苏把腰送上去。

裆部的布被扯到一边,凉气立刻贴上湿热的皮肤。

粉红的球抵上来时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妈妈的手指却不急,只是缓慢地、稳定地往里送。

硅胶比体温低,进去的过程又胀又滑,像有什么圆而固执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占据她。

她哼出一声。腹肌自己收紧,把那颗球咬住。

“线留在外面。”妈妈把粉线顺到腿根,用一小截胶布贴住,指尖按了按,确认不会滑。“夹紧。别排出来。”

苏苏点头。点头的时候里面那颗东西跟着轻轻一移,她牙关便咬紧了。

然后是电极。

妈妈分开她的腿。

凝胶先碰到左腿内侧,靠近最根处,那块皮肤平时几乎不见光,又薄又嫩。

冰凉的触感让她肩胛一抖。

第二片贴上右侧,位置对称,像被两枚印章同时按下。

接着死库水的臀布被再往上拨开一线,第三片落在左臀最丰处,第四片落在右臀。

按压的力道不重,可凝胶贴上的瞬间,她还是觉得那四块皮肤忽然变得特别醒目——像身上突然多了四张嘴,等着被喂电。

“四个通道。”妈妈说,“腿根,臀。再加上里面那颗。五处。”

手机亮起来。郊狼连上。跳蛋的遥控器捏在另一只手里。

“先开跳蛋。低档。”

嗡。

声音很小,却从最深处漫上来。

不是刺,是一层细密的麻,沿着内壁往外渗。

苏苏把额头抵进草席,呼吸乱了一拍。

臀想躲,电极却贴得死,那一点扭动只让凝胶和皮肤互相撕扯,又热又黏。

“郊狼。一档。”

滋。

电流来的时候没有预告。

左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攥,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肉里捏住;右腿同时收紧。

几乎同一瞬,两瓣臀也跳了一下,布料被夹得更贴,湿布陷进缝里。

“啊——”

她的手指抠进席缝。草茎扎进指甲缝,疼,可那点疼远够不上腿根正在发生的事。

“怎样?”妈妈问。两个遥控器在她指间轻轻碰响。

“怪……”苏苏的声音发飘,“腿自己在动。我没让它动。”

“电流就是这样。”妈妈笑了一下,很浅,“你说了不算。”

模式切过去。

持续的脉冲变成两秒一下:紧,松,紧,松。

腿根和臀跟着那个拍子干活,像被编进同一套呼吸里。

跳蛋还在低档里哼,麻从里面顶出来,电从外面往里收,两种节奏并不对齐,于是她整个人都卡在中间。

“要不要高一点?”

苏苏还没开口,跳蛋已经到了中档,郊狼到了二档。

世界陡然窄了一截。

震动变得清楚,不再是暗示,是一下一下顶着那块最软的地方碾。

电流也沉了,收缩不再是轻抽,而是整片肌肉被按进骨头。

她的背弓起来,死库水湿透后几乎变成一层膜,腰窝、肩胛、乳侧的弧度全被勒出来。

汗从额角落到席上,很快被草面吞掉。

“妈……太……腿酸……”

“酸的还没到。”

波形换成“波浪”。

强度往上爬,爬到她觉得下一秒就要抽筋,又忽然泻下去;泻下去的那一瞬她以为能喘口气,可下一波已经从更低的地方重新抬起来。

腿根酸得发烫,臀肌一收一放,把湿布一次次咬紧又松开。

跳蛋同时被拧到高档,里面那颗球不再是陪伴,是在她身体最里面敲门。

她抓住草席。指节发白。

电流有自己的节奏,她的腰却想跟着跳蛋走,两套指令在腰眼那儿打架。

腿自己要并拢,妈妈的手伸过来,掌心按住膝内侧,慢慢分开。

电极片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错位,凝胶撕扯皮肤,刺痛叠在电痛上,像有人用指甲在最嫩的地方刮。

“别……别停……”她哭着说,随即又摇头,“太多了……真的太多……”

“别停,还是太多?”妈妈的声音里有笑,并不急着帮她选,“你自己说。”

“我不知道……”泪掉在席上,很快洇开一小点深色,“难受。可是又……又想要它继续。”

妈妈没接话,只换了模式。

随机。

没有拍子了。

有时只是浅浅的刺,像蚂蚁从腿根爬过去;有时整块肌肉被狠狠攥住,酸意直冲尾椎。

她没法预判,也就没法把力气攒在正确的地方。

全身都得绷着,等下一击从哪一处来。

跳蛋也改成脉冲,并且故意错开:电收紧时,里面静;电歇时,里面响。

错位比同步更磨人。

她刚准备好承受收缩,深处却空了;她刚想抓住那点空,震动又忽然填回来。

苏苏在席上扭,死库水早已分不清汗还是别的,布料亮晶晶地贴着,像多长出一层湿皮肤。

“求你……”她的声音又细又破,“让我停一下。一下就好。”

“停?”妈妈看了眼时间,语气平得近乎体贴,“才一刻钟。”

郊狼到三档。跳蛋仍在高档。

那一下她叫出了声。

身体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腿根的肉被电逼到极限,酸里带着热麻;臀上的脉冲把腰往上送,死库水的裆布深深陷进去;体内那颗球在最高处震动,三处同时顶满。

她眼前发白,呼吸挤成短促的抽气。

然后,在最边上,跳蛋停了。

电流没有停。三档还在。

落差来得太干净。

里面忽然空了,外面却仍在强迫她收缩。

空虚和饱胀同时存在,她几乎想用手去够,可手腕还是软的,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席里,哭出很难看的声音。

“寸止。”妈妈说,像在念一个很普通的词,“电还在。里面没有了。现在什么感觉?”

苏苏躺着,大口喘气。

腿根和臀还在自己跳,一下一下,像电流走了以后留下的回声。

她扭臀,想从湿布上找一点摩擦,布却太滑,什么也给不了。

“空……”她说,“里面空了。妈妈,开……打开它。”

“求我。”

“求你。求你把跳蛋打开。”

妈妈重新按下开关。最低档。

那点微弱的嗡,衬着四档将至的预兆,显得格外吝啬。

外面仍是又酸又紧的收缩,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麻。

反差让她更急,腰不受控制地追那点微弱的震动,像一只被吊在半空的动物。

“还要更多?”

“要。”

“大声。”

“要!妈妈,我要更多——”

跳蛋回到中档。郊狼直接到四档。

最高档没有过渡。

腿根被电成两块不断抽搐的热肉,臀肌死死收紧,酸意涨到发疼。

中档的震动恰好把她按在门槛上:够清楚,不够过去。

她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停在那条又热又窄的边上,一遍一遍被推到即将散开的地方,再被电流拽回去。

时间变得不可靠。

也许过了二十分钟,也许更久。

汗把头发贴在颊边,草席在身下已经温热。

大腿内侧酸到发木,臀也是,电极下面的皮肤又热又肿,稍一动就连着整条神经一起响。

跳蛋还在里面工作,维持那种不给解决的渴望,像有人把一杯水放到唇边,却永远差最后一分。

后来,两样都停了。

房间里忽然只剩下她的呼吸。很响,很乱,打在草席上又弹回来。

苏苏摊着,像被从里到外掏过一次。残余的电还在肌肉里跳,一小下,一小下,不听使唤。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要重新找。

“还好?”妈妈问,声音终于软下来。

苏苏点头。嗓子是哑的:“累。腿……特别酸。”

解绳解得很慢。

原来那些绳子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直到一圈圈松开,血液重新涌回被勒过的皮肤,麻才变成刺。

妈妈的手指跟在绳后面,每解开一圈就揉一揉:腕骨内侧、踝骨后方、大腿上那些凹陷。

力道不重,却准,像知道哪一处会在松开后开始疼。

“腿根还麻?”手指抚过电极揭下来的位置。四块红印,边缘清楚,凝胶揭走后皮肤亮晶晶的。

“麻。还有……好像电还在。”

“会过的。”妈妈低声说。

湿透的死库水被褪下来。

布离开皮肤时带一点黏,凉意立刻覆上来。

毛巾擦过胸口、腰、腿根那些还在轻轻跳的地方。

然后她被抱起来,坐进妈妈怀里。

吻落在眼角、汗湿的鬓发、哭过的嘴角,很轻,像把刚才那些狠的东西一点点收走。

“今天不让你去。”妈妈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仍热,“只让你记住。电在外面收,东西在里面响,你到了边上,却过不去。”

停了一停。

“下次呢——也许给。也许还是不给。看你怎么表现。”

苏苏把脸埋进她颈窝。

腿还在抖,里面那点被填过又被抽走的感觉还没散。

她没有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只是听着妈妈的心跳,以及自己小腿内侧那一下一下、不肯立刻停住的细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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