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脚求高潮

银锁在第三天清晨重新合上的时候,团团几乎是自己把腿分开的。

不是不害怕,是她已经隐约懂得:反抗只会换来更长的寸止,而听话——哪怕羞得脚趾都蜷起来——至少还能把“被打开”的可能握在嗓子眼里。

金属罩扣紧,钥匙转进锁孔,咔哒一声又离她远去,挂回主人脖子上,贴着他的锁骨轻轻晃。

体内那枚带软凸的塞体归位时,她吸了一小口气,小腹微微发抖,却没再求“今天能不能晚一点”。

主人只是用拇指擦过她眼尾,说今天的家务可以少做一点,但有一件事要学好:想高潮,就用这双脚把话说明白。

团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白嫩、圆趾、脚心还带着前两天被揉过的浅粉。

她穿上白色长筒袜时,布料一卷一卷贴上去,像把自己最后一点遮挡也交出去;圆头小皮鞋系好后,她试着走了两步,银锁里立刻传来熟悉的轻顶,每一步都刮在肿着的那一点上,却远不够。

她咬住下唇,跟在主人身后去了客厅。

阳光很好,地毯被晒得发暖。

主人没有急着让她扫地或端盘,只是在沙发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跪好。鞋脱掉。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先脱左脚,再脱右脚。

鞋落地的声音轻得像心跳。

袜子他允许她留到小腿中段,于是脚背、脚踝、脚趾都露在外面,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贴着地毯时凉意和热意搅在一起。

主人握住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膝上,没有立刻揉,只是用指腹沿着脚心中线极慢地描,像在认一件只属于他的东西。

团团的肩膀绷紧了。

下身的锁还在,塞体随着呼吸轻晃,脚心却先一步发麻。

她想把脚缩回来,又不敢,只能让脚趾一点点蜷起,又被他一根一根捏开。

从现在起,他说,团团要用脚求。

不是用手去抓我的衣角,也不是只把脸埋过来哭。

你要把脚心送上来,把脚趾张开,把你想要的话说清楚。

说不清,就不算求。

求了,我也可以不给。

听懂了吗?

听懂了……团团听主人的……

声音细得像丝。

主人却不满意,让她再说一遍,这次一边说一边自己把另一只脚也放上来。

她照做了。

两只小脚并在他膝上,并排,脚心向上,像两片被迫摊开的软肉。

她说:团团想高潮……求主人打开锁……团团用脚求……脚心给主人揉,脚趾给主人捏……求主人让团团去……说完她已经不敢看他的眼睛,翠绿色的瞳仁里全是水,浅白微卷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烧红的脸。

主人嗯了一声,像终于点头认可这门羞耻的功课,随即双手覆上她的脚心,开始真正的折磨。

不是昨天那种“顺手揉两下”。

今天他揉得很认真,也很坏。

拇指从脚跟中心推到足弓最高处,再推到脚趾根,力道沉而稳,专门碾那几条会让她腰眼发软的线;指节偶尔叩一下脚心中心,像在计时;趾缝被扯开时,指甲轻轻刮过中间薄嫩的皮,她整条小腿都会抖。

快感从脚底直窜上去,和银锁里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快用脚去了,还是快用下面去了——两边都差一点点,两边都被卡着。

她的腰不自觉轻轻前后蹭,女仆裙下摆皱成一团,银锁内侧已经湿了,水意被金属罩锁住,只能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滑、更磨人。

主人忽然停手。

团团啊地泄出半声哭音,脚趾 imp 在空中乱蜷,脚心红得发亮,却什么都到不了。

他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住他的两根手指,自己磨。

她羞得耳根滴血,却还是照做:白嫩的脚心夹着他的指节,小心翼翼地前后蹭,像在用最软的地方讨好。

脚心太敏感,蹭了没多久她就喘成一团,小腹痉挛,银锁里的塞体被她自己的收缩夹得更紧。

就快——就差一下——主人抽回手指。

空。

彻底的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他膝上发颤,脚趾张开又无力合上,脚心中央留下浅浅的指压痕。

求……她抽噎着,把脚又送近一点,脚心朝上,像献祭。

求主人……团团用脚求……请主人打开……让团团去……求你摸一摸下面……或者……或者让团团用脚心蹭到你满意……求你……主人看着她,看了很久,才把钥匙取下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不是打开,只是晃。

金属反光扫过她湿漉漉的睫毛。

他说:还早。

先学会“完整地求”。

你刚才漏了几句。

重说。

要包括——你是谁的,锁是谁开的,高潮几次由谁决定,脚想被怎么对待。

漏一句,就再揉十分钟脚,不许碰锁。

团团的眼泪砸在自己脚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句往外挤:团团是主人的见习女仆……锁是主人的……钥匙只有主人有……团团的高潮……几次……都由主人决定……团团的脚……想被主人揉脚心……捏脚趾……刮趾缝……想被踩……想被……含……呜……团团也想……用脚心给主人……舒服……求主人打开银锁……强制团团高潮……不要停……把团团弄坏……说到“含”的时候她几乎破音,说到“弄坏”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主人终于笑了一下,很轻,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在一起,抬高,低头——唇落在脚心中央。

团团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湿热的触感太超过了。

舌尖沿着脚心中线慢慢舔上去,舔到脚趾根,再含住最旁边那根圆圆的小趾,轻轻吸。

她的哭叫一下子拔高,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怕声音太大。

下身的锁疯狂地提醒她:里面肿着、湿着、顶着,却谁也进不去;脚心却被又舔又吸,快感无处可逃,只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摇头,长发扫过自己的手臂,脚趾在他唇间蜷紧又被迫张开,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求你……开锁……团团真的……要用脚去了……可是下面好空……好想被一起……一起……主人松开嘴,指尖在她湿亮的脚心点了点,说:用脚去也可以。

我允许。

但是去的时候必须叫我,必须说“团团用脚高潮了”。

说不出来,就算去了也不算数,继续吊。

她几乎是崩溃地点头。

他重新揉她,力度比刚才更狠,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里反复碾,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趾左右拧,时不时用指甲刮过趾缝。

银锁那边他故意不管,只偶尔用小腿隔着裙子去蹭一下金属罩,给一点若有似无的刺激,又立刻拿开。

团团的呼吸乱成一团,眼前阵阵发白,小腹剧烈起伏。

快感全挤在脚心和尾椎之间,堆得太满,终于在某一记重碾之后决堤——她整个人向前软倒,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一股酸软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又软又哑:主人……团团……用脚……高潮了……呜……团团用脚去了……可下面仍旧锁着。

那一点被塞体顶着,在脚部高潮的余韵里疯狂收缩,却射不出任何东西。

空虚感反而在“去了一次”之后更尖锐。

她哭得更凶,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像不知餍足的小兽:还要……下面也要……求主人开锁……团团用脚求过了……也用脚去过了……求你……让下面也去……求你插进来……强制……强制团团……主人没有马上开。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侧,赤裸的小脚悬在空气里,还在轻轻抽。

钥匙终于贴上锁孔,却又停住。

他让她自己抬脚,用脚心去贴他的胸口、贴钥匙、贴他的下颌——用脚去“够”那把能拯救她的东西。

团团红着脸照做,脚心贴上他的皮肤时敏感得轻哼,脚趾小心翼翼地勾住钥匙链,却勾不动,只能徒劳地蹭。

她一边蹭一边重复那些羞耻的句子,嗓子都喊哑了,脚心被自己的汗和先前的舔舐弄得亮晶晶的,在他胸前留下浅浅的湿痕。

够不到。

她急得又哭,脚趾用力蜷着去抓,脚背绷紧。主人忽然握住她的脚腕,把脚心重重按在自己脸颊边,问:现在呢?还讨厌被锁吗?

讨厌……她抽噎,又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还在抖的脚。

讨厌……又喜欢……团团讨厌碰不到……可是……被主人锁着……用脚求……被主人看脚……团团又……好喜欢……团团坏掉了……坏掉也没关系。

他转动钥匙。

咔。

金属罩弹开的瞬间,凉意和解放同时涌上来。

塞体被缓缓抽出去时,带出一长串透明的丝。

团团叫了一声,腰高高弓起。

还没等她缓过神,他已经整根进入,又深又重,一下顶到最里面。

一整天——不,这三天——积下来的空虚被瞬间填满,她几乎是立刻到了。

潮吹来得又猛又急,喷湿了交合处和他的小腹,小腿乱蹬,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脚心抽得像要抽筋。

她哭着叫主人,叫不要停,叫还要,叫团团是你的。

他也不再停,按着她的腰一次次撞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把她刚过去的高潮接成下一次,再下一次。

做到后面她已经不会说话,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横流,翠绿色的眼睛向上翻。

他握住她的一只脚,边做边揉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顶弄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尖叫着又去了一次,内壁死死绞紧,小脚在他掌心里剧烈痉挛,连脚背的筋都绷出来。

再后来,他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在他腰侧,用脚心去“抱”他——她软着身子照做,脚心贴着他的皮肤,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磨,像在用脚求他再深一点、再给一次。

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退出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银锁被放到一边,钥匙重新挂回脖子。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小脚红肿着,脚心满是指痕和泪痕一样的湿意。

主人用热毛巾擦她,擦到脚时特别慢,一根脚趾一根脚趾擦干净,再擦脚心。

她轻轻抽气,却把脚心更主动地送进毛巾里,像已经学会:疼也好,羞也好,都交给他。

以后每天,他在她耳边说,至少有一次,要用脚求。

求的内容可以不一样——求开锁,求多一次,求被舔脚心,求用脚心给主人舒服。

说不清楚,就不给。

团团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认真得可怕。

团团的脚……也是主人的……团团会……好好用脚求……窗外有风吹过树叶。

绿叶花环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到茶几上,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小腿上,脚趾偶尔因为余韵蜷一下,又慢慢松开。

银锁在视野边缘闪着冷光,像一句没说完的话:锁可以打开,也可以再合上;而她的高潮,从今往后,常常要先经过一双被揉红的、乖乖张开的脚心。

团团闭着眼,嘴角却有一点很淡的、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她想:明天如果还要戴,她大概还是会怕。

可若主人让她把脚伸过去——

她大概还是会伸。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