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那两样东西还在——银色的贞操带,和勒在它外侧的股绳。
绳结一夜之间又被体温浸得微微发暗,正精确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
她只要轻轻呼吸,绳结就往里顶半分,塞体刮过肿点,细碎的快感持续不断,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她并了并腿,绳与锁同时收紧,什么也蹭不到。
手指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今天几乎不碰下面。只玩脚。名字也不叫了。叫你‘器物’,或者直接叫‘脚’。你要用脚心回答。回答错,就继续吊着。”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她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烫得厉害,却还是小声应了:是……器物听主人的……他让她起来。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脚心一缩,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股绳的绳头从裙摆下垂出一小截。
主人没有急着让她穿衣,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脚伸过来。
她侧坐上去,把一只白嫩的小脚放进他掌心。
脚心粉粉的,还留着前几天被揉过、被点过、被叩过的浅痕。
主人没有立刻用力,只是用指腹沿着脚心中线极慢地描,从脚跟到足弓,再从足弓到脚趾根,像在认一件只属于自己的器物。
描到第三遍的时候,团团的呼吸已经乱了。
下身的锁还在,塞体随着呼吸轻晃,脚心却先一步发麻。
她想把脚缩回来,又不敢,只能让脚趾一点点蜷起,又被他一根一根捏开。
“器物的脚,今天要学会更多。”他语气平静,“揉、舔、咬、羽毛、冰、热蜡。下面一直锁着。脚快要去的时候,也不许真的去,除非我允许。听懂了吗?”
团团把另一只脚也主动送上去,脚心朝上,声音细得像丝:听懂了……器物的脚……听主人的……真正的调教从客厅地毯开始。
他让她仰躺,双腿分开,双手放在头顶,裙摆撩到腰间。
银锁和股绳完全暴露,可他看都不看一眼,只专心对待那双脚。
先是揉。
拇指从脚跟中心推到足弓最高处,再推到脚趾根,力道沉而稳,专门碾那几条会让她腰眼发软的线。
指节偶尔叩一下脚心中心,像在计时。
趾缝被扯开时,指甲轻轻刮过中间薄嫩的皮,她整条小腿都会抖。
快感从脚底直窜上去,和银锁里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快用脚去了,还是快用下面去了——两边都差一点点,两边都被卡着。
揉到她小腹开始痉挛、脚趾死死蜷紧的时候,他忽然停手。
空。
彻底的空。
团团啊地泄出半声哭音,脚心红得发亮,却什么都到不了。
他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住他的两根手指,自己磨。
她羞得耳根滴血,却还是照做:白嫩的脚心夹着他的指节,小心翼翼地前后蹭。
脚心太敏感,蹭了没多久她就喘成一团。
就快——他抽回手指。
又是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空中发颤。
“用脚心回答。器物现在想要什么?”
团团抽噎着,把脚心主动贴上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在无声地说:想去……想被允许用脚去……他摇头。还早。
接下来是舔。
湿热的舌尖落在脚心中央时,团团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舌尖沿着脚心中线慢慢舔上去,舔到脚趾根,再含住最旁边那根圆圆的小趾,轻轻吸。
她的哭叫一下子拔高,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下身的锁疯狂地提醒她:里面肿着、湿着、顶着,却谁也进不去;脚心却被又舔又吸,快感无处可逃,只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摇头,浅白长发扫过手臂,脚趾在他唇间蜷紧又被迫张开,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舔到她眼前发白的时候,他又停了。
“器物的脚,刚才有没有想去?”
团团把脚心贴上他的脸颊,轻轻蹭了两下,算是回答:想……可是没有被允许……他点点头,继续。
咬是轻的。
不破皮,只是用齿尖轻轻叼住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松开,再叼住。
每一下都让她整条小腿抽一下。
羽毛更折磨——根部柔软的羽毛尖在脚心、趾缝、跟腱上来回扫,力道轻到几乎没有,却把敏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想躲,脚腕被固定;想夹腿,膝盖被分开。
银锁里的塞体被她自己的收缩绞得更紧,水意不断渗出,却射不出去。
冰是突然的。
一小块冰被贴上脚心中央时,她尖叫出声。
冰凉的触感先是刺痛,很快变成尖锐的麻,再变成一种奇怪的、往上窜的快感。
冰块沿着脚心中线慢慢移动,融化的水滴进趾缝,再被他用指腹抹开。
冰与体温交替,脚心很快红肿得更厉害。
她哭着把脚往他手里送,又在冰块再次贴上来时想缩回去,最后只能被迫接受。
热蜡是最后才出现的。
低落的第一滴落在脚心中央时,团团整个人都僵了。
不烫到受伤,却足够让神经猛地一跳。
第二滴、第三滴,顺着足弓往下,在皮肤上凝成小小的、乳白色的痕迹。
每落一滴,她的脚趾就蜷一次,小腹就缩一次,银锁里就传来更明显的水声。
热与冰的记忆在脚心叠加,快感乱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快要到哪一层。
从早到晚,几乎都是这样。
中间他只让她起来做最简单的事:去厨房倒杯水,去窗边把纱帘再拉开一点,去书桌边把一支笔捡起来。
每一次赤脚走过地板,脚心的红肿就和地面的触感撞在一起,股绳和银锁也同步提醒她下面还锁着。
她走得很慢,绳头轻轻晃,眼泪掉在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做完这些,又被按回地毯,继续玩脚。
物化的语言贯穿全天。
他不再叫她团团,只叫“器物”或“脚”。
问话的时候,她必须用脚心去贴、去蹭、去点头或摇头。
回答得慢了,就加一轮边缘;回答错了,就用羽毛再扫十分钟。
到了下午,她已经不会用正常的句子思考,只会把脚心主动送过去,用最软的地方表达:想去、难受、求、还要、器物是主人的。
傍晚的时候,她的脚心已经红肿得吓人,上面留着指痕、齿痕、蜡痕、冰水干了之后的浅印。
脚趾稍一动就敏感得发抖。
银锁里更是一塌糊涂,敏感点被持续刮擦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次脚部刺激里重新变得尖锐。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跪着,把两只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像在献祭。
“器物现在可以求了。”
她把脚心贴上他的手,一点点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器物的脚……求主人……让器物用脚去一次……下面还锁着也没关系……求主人……允许……他看了她很久,才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开始最后一轮真正的、允许到达的刺激。
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里反复碾,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趾左右拧,时不时用指甲刮过趾缝。
银锁那边他故意不管,只偶尔用小腿隔着裙子去蹭一下金属罩,给一点若有似无的刺激,又立刻拿开。
团团的呼吸乱成一团,眼前阵阵发白,小腹剧烈起伏。
快感全挤在脚心和尾椎之间,堆得太满,终于在某一记重碾之后决堤——她整个人向前软倒,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一股酸软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又软又哑:主人……器物……用脚……去了……器物的脚……高潮了……可下面仍旧锁着。
那一点在脚部高潮的余韵里疯狂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空虚感反而在“去了一次”之后更尖锐。
她哭得更凶,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还要……下面也要……求主人开锁……器物用脚求过了……也用脚去过了……求你……让下面也去……他没有马上开。
只是继续揉她已经红肿的脚心,把余韵拖得更长,再更长。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只剩下细细的呜咽,他才把钥匙贴上锁孔。
咔。
金属罩弹开的瞬间,股绳还勒着。
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他就整根进入,又深又重。
一整天只被玩脚、下面却锁着的积压,在这一下里全部决堤。
她潮吹得又急又猛,小腿乱蹬,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
他不给她缓,一边做一边继续对待她的脚,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节奏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哭着叫主人,叫器物,叫脚,叫还要,叫不要停。
直到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把她捞进怀里,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包括腿心,包括每一根脚趾,包括被玩到红肿、留着各种痕迹的脚心。
擦的时候她轻轻抽气,却把脚心更主动地送进毛巾里。
“今天器物的脚表现得很好。”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开始,脚的调教会变成日常的一部分。有时候只玩脚,有时候脚和下面一起。器物要学会用脚高潮,也要学会在脚高潮的时候,下面还锁着。”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认真:是……器物的脚……是主人的……器物会学……用脚去……也用脚忍……明天……也请继续玩器物的脚……窗外夜风走过树叶。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脚心的红痕、蜡痕、齿痕在灯下清晰可见,像一枚枚属于主人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