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苏蓉被他说得羞耻难当,偏偏身体诚实地一阵猛缩,甬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一波热流涌了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

“要去了……同学……老师要去了……”她再也撑不住什么教师人设,哭腔里全是哀求,“求求你……快点…… 给老师……给个及格分……”

张凡在她耳边低笑一声:“苏老师,你这哪是及格的水平。”

他猛地发力,连续几下深顶,直撞花心。

“啊——!”苏蓉的尖叫冲破了喉咙,整个身子趴在桌上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口的软肉痉挛着绞紧,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桌面。

张凡也在同一时间抵到最深处,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元尽数灌了进去。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苏蓉瘫软在桌上,脸颊贴着桌面,胸脯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散落,哪还有半分级部主任的端庄。

温曼丽放下笔,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精彩。”

她煞有介事地举起笔记本,“九十五分。苏老师这堂课,教学设计新颖,师生互动充分,就是这最后的课堂纪律有点失控,酌情扣五分。”

柳岚红着脸跟着鼓掌,小声说:“二姐真厉害……”

张凡从苏蓉体内退出来,看着瘫在桌上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两个评头论足的观众,只觉得这个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温曼丽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把【御书房】三个字划掉,然后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他。

“主人,第一场圆满结束。”

她顿了顿,指尖点在自己丰满的胸口,声音里透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接下来,轮到我们金库的业务了。”

苏蓉在桌上趴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她撑着桌沿慢慢直起身,两条腿一沾地就打了晃,幸好柳岚眼疾手快,丢下笔记本跑过来扶住她。

“二姐,你没事吧?”柳岚扶着她往沙发上坐,语气里透着真切的关心。

“没事,就是腿有点软。”

苏蓉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接过柳岚递来的湿巾,擦了擦脸,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张凡,“主人,刚才那个……那个算不算教学事故?”

张凡正坐在沙发上喝水,闻言差点呛着:“什么教学事故?”

“就是……”苏蓉的脸又红了,声音低下去,“我本来是讲课的,讲着讲着自己先撑不住了。按学校的规矩,老师上课上到一半失控了,是要写情况说明的。”

“那你就写一份。”

张凡憋着笑,“写完交给我,我亲自批。”

“还、还真写啊……”苏蓉小声嘟囔,居然真的摸过她那个宝贝笔记本,翻到空白页,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

柳岚凑过去一看,只见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着:情况说明,本人苏蓉,于今日晚间授课期间,因主人抽查力度过大,导致课堂纪律失控,特此说明。

柳岚看了半天,诚恳地给出评价:“额……二姐,你这字写得真好看。”

这边厢正闹着,温曼丽已经起身忙活开了。

她先把自己的套裙抚平,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个文件夹,还顺手把苏蓉丢在桌上的眼镜捡了起来,架在自己鼻梁上试了试,嫌度数不合适又放下,最后从包里摸出一副无框的平光镜戴上。

“都让让,都让让。”

她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金库的业务马上要开张了,我先布置一下场地。”

她指挥柳岚把茶几上的果盘茶水挪开,铺上一块干净的桌布,又把文件夹、计算器、一支笔工工整整地摆在茶几一角,最后让张凡在单人沙发上坐好。

张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折腾:“温经理,你这是要干什么?”

“主人,您有所不知。”

温曼丽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您不是把那罐子血和三根金条的事交给我办吗?办正事之前,我得先对您这位大客户做一轮尽职调查。这是我们行的规矩,不见兔子不撒鹰,不摸清客户的底细,一分钱都不能放出去。”

“尽调我?”张凡乐了,“我有什么好尽调的?”

“那可多了。”

温曼丽翻开文件夹,煞有介事地念道,“客户的资产状况、身体状况、信用记录、还款能力,都得一项一项过。尤其是您这种一口气要吞两个亿的大客户,我们行里高度重视,总行特意派我,温曼丽,亲自上门,贴身尽调。”

她特意把“贴身”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

柳岚在旁边小声问苏蓉:“二姐,啥叫尽调啊?”

苏蓉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小声解释:“就是银行放款之前,要调查客户靠不靠谱。温姐这是把主人当贷款客户了。”

“哦……”柳岚似懂非懂地点头,“那要是尽调不合格呢?”

“不合格就……”苏蓉想了想,“就不给主人放款了。”

“那怎么行!”柳岚急了。

“三妹放心。”

温曼丽头也不回地接话,“主人这笔款,放定了。我就是走个流程,顺便……检验检验抵押物的成色。”

她说着,走到张凡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着。

“张先生是吧?”她的语气瞬间切换成了业务腔,又客气又疏离,“您好,我是商业银行的温曼丽。今天由我来负责您的这笔授信业务。首先,请您配合我们完成抵押物的现场核验。”

“抵押物在哪?”张凡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温曼丽的手指隔着衬衫,点了点他的胸口,“就是您本人。您拿自己做了抵押,贷我们行的款。所以从现在开始,您的身体暂时归我们行里监管。请您脱掉上衣,配合检查。”

张凡挑了挑眉,乖乖地把上衣脱了。

温曼丽绕着他走了半圈,目光在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嘴里念念有词:“抵押物整体外观完好,无破损,无瑕疵,肌肉线条……嗯,肌肉线条超出行业平均水平,这一项可以加印象分。”

她掏出笔,在文件夹上刷刷记了两笔。

“接下来是成色检验。”

她蹲下身,抬头看着张凡,“张先生,请把裤子也脱了。抵押物的核心部位,必须重点核验。”

“温经理,你们行的尽调,都这么深入的吗?”张凡一边解裤子一边问。

“对别人不深入。”

温曼丽面不改色,“对您,必须深入。您这笔单子太大了,我得上心。”

裤子脱下,那根在上一轮还没来得及完全休息的大家伙暴露在空气里。

温曼丽的目光落上去,喉头轻轻动了一下,但她硬是维持住了业务的表情,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根据本行的抵押物评估表,核心部位要从长度、围度、硬度、耐久度四个维度打分。”

她把那张纸递给旁边的苏蓉,“苏助理,麻烦你记录数据。”

苏蓉刚才还被点名当评委,这会儿又成了助理,她也不含糊,接过纸笔就进入了状态:“好的温经理。”

“柳实习生。”

温曼丽又看向柳岚。

“啊?我?”柳岚一个激灵站直了。

“你负责后勤保障。”

温曼丽吩咐,“待会儿我检验的时候,需要什么工具,我报名字,你递给我。反应要快,手要稳,能做到吗?”

“能!”柳岚用力点头,随即又小声问,“大姐,都有什么工具啊?”

温曼丽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给她看。里面码着润滑剂、湿巾、小毛巾,还有一把软尺。

柳岚看到那把软尺,脸腾地红了:“大姐,你、你连尺子都准备了?”

“尽调嘛。”

温曼丽推了推眼镜,说得理直气壮,“数据要精确,不能凭感觉瞎写。我们行是讲合规的。”

张凡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入戏,已经笑得不行了:“行了行了,温经理,赶紧开始吧,再磨蹭天亮了。”

“急什么。”

温曼丽白他一眼,“尽调是大事,宁可慢,不能错。”

她蹲在张凡两腿之间,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煞有介事地翻看了一番。

“抵押物核心部位外观检查。”

她报数据,“包皮完整,色泽健康,血管……嗯,纹理清晰,预估价值不低。苏助理,记一下。”

“记了。”

苏蓉头也不抬。

“柳实习生,软尺。”

柳岚赶紧把软尺递过去。

温曼丽接过尺子,一手扶着那东西,一手拿尺子比着量,量完长度量围度,嘴里报着数,苏蓉在旁边一项一项记。

量到一半,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精神,尺子都快比不住了。

“温经理,”张凡憋着笑提醒,“你这检验手法有问题啊,越量越大了,数据不准。”

“闭嘴。”

温曼丽头也不抬,“抵押物在检验期间不许说话。这是正常现象,说明资产有活力,是好资产。”

量完尺寸,她又凑近了,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在本子上写:气味正常,无异常减值迹象,就是有点骚味。

“接下来是压力测试。”

她放下尺子,抬起头看着张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是尽调里最关键的一项。抵押物光看着好不行,得实测耐不耐用。张先生,请躺到地毯上去。”

张凡依言躺下。

温曼丽站起身,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褪下套裙。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丰满的胸脯,黑色丝袜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她没脱丝袜,只把蕾丝内裤褪到脚踝,跨步站到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压力测试的规则,我事先说明。”

她伸出一只手,缓缓蹲下去,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了自己,“测试期间,抵押物必须全程保持硬度,不许提前报废。我每报一次数据,你要是敢抖一下、哼一声,就算干扰公务,本行将对你加收罚息。”

“罚息?”张凡问,“罚多少?”

“每干扰一次,罚你……”温曼丽想了想,眼睛弯起来,“罚你多撑十分钟。你自己算算,划不划算。”

她说完,腰肢缓缓下沉。

湿热的甬道一点一点把整根柱身吞了进去。温曼丽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随即立刻板起脸,维持住业务的表情。

“压力测试,正式开始。”

她双手撑在张凡胸口,腰肢开始有节奏地起伏,“第一项,吞吐测试。苏助理,计时。”

苏蓉赶紧看表:“开始计时。”

温曼丽一动一动地套弄着,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她的业务腔维持得很好,一边动一边报数:

“目前运行平稳,摩擦系数……嗯……适中,润滑状况良好,各项参数……正常。”

张凡躺在地毯上,看着身上这个一边被自己贯穿一边念报表的女人,只觉得这种荒诞的反差感比什么花样都刺激。他故意挺了一下腰。

“啊……”温曼丽的身子晃了晃,立刻稳住,低头瞪他,“张先生,第一次警告。再加收十分钟。”

“你这属于钓鱼执法。”

张凡抗议。

“本行规则解释权归本行所有。”

温曼丽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腰肢却故意重重一坐,直直坐到底,引来自己一声没绷住的闷哼。

“温经理,”苏蓉在旁边举笔提醒,“你刚才哼了一声。”

温曼丽的脸瞬间红了:“我……我这是正常的工作声响,不算。”

“我记下来了。”

苏蓉认真地说,“备注,温经理双标。”

柳岚在旁边捂着嘴笑。

温曼丽深吸一口气,决定加快进度挽回颜面。

她的腰肢越动越快,胸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衬衫早就滑到了胳膊肘,长发从耳后滑落几缕,贴在她微微出汗的脸颊边。

她一边动,一边还要继续她的尽调报告,只是那报告的内容越来越跑偏。

“第二项……深度测试……嗯……抵押物深入程度…… 极佳……已经顶到本行的……本行的核心金库了……”

“温经理,核心金库是什么?”苏蓉举着笔问。

“就是……啊……就是最里头存钱的……地方……”温曼丽的声音碎成了几截,她索性不装了,双手死死撑着张凡的胸膛,腰胯像上了发条一样快速起落,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不行了……这资产……这资产太优质了……本行要……要爆仓了……”

“温经理,”张凡在下面喘着气逗她,“你们行爆仓了,我这抵押物能赎回去吗?”

“赎什么赎!”温曼丽一边颠着一边瞪他,眼镜都歪到了鼻尖,“进了本行的金库……就是本行的东西……这辈子都……都别想赎回去……啊……”

她的动作猛地一滞,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吟声,随即软软地趴在了张凡的胸口,浑身轻轻发抖,甬道深处的软肉一阵阵地收缩,把张凡也送到了关口。

张凡揽住她的腰,最后向上挺了几下,闷哼一声,尽数交付。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蓉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温经理,压力测试的数据,还要不要记了?”

温曼丽趴在张凡胸口,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记……记一句就行。”

“记什么?”

“记……”她把脸埋在张凡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抵押物成色极佳,远超评估价,建议本行……无限期持有,永久锁仓。”

苏蓉认真地记完,合上本子,给出了官方认证:“本轮尽调,综合评分九十八分。扣分项,温经理中途数次情绪失控,业务专业性有待加强。”

“我那是……”温曼丽抬起头想反驳,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副样子,衬衫挂在胳膊上,丝袜皱巴巴的,头发乱成一团,最终放弃了挣扎,“行吧,九十八就九十八。反正比某人九十五高。”

“你还惦记我那五分呢?”苏蓉不干了。

两个女人隔着张凡拌起嘴来。柳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小声说:“大姐,二姐,那个……”

两人同时看向她。

柳岚捏着衣角,脸红得像桌上的车厘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下一场,是不是……是不是该我了?”

温曼丽和苏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对哦。”

温曼丽从张凡身上撑起来,理了理头发,冲柳岚促狭地眨眨眼,“洞房的牌子,可是三妹你自己抽中的。怎么,紧张了?”

“我……”柳岚的头垂得更低了。

“三妹,丑话说前头。”

温曼丽一边说,一边冲苏蓉使眼色,“按规矩,新娘子上花轿之前,得由姐妹伺候着梳妆。你里面穿的那一身,当我们不知道呢?风衣裹了一晚上了,该亮出来了吧?”

柳岚猛地抬头,又惊又羞:“你们怎么知道……”

“你风衣领口那儿,”苏蓉忍着笑,伸手指了指,“蕾丝边都露出来了,红色儿的。”

柳岚下意识地捂住领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温曼丽和苏蓉已经一左一右围了上来,一个解她的风衣扣子,一个帮她拢头发。

“行了,别害臊了。”

温曼丽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下来,“今晚你是新娘子,我们都是你的陪嫁丫鬟。走,大姐二姐送你……入洞房。”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温曼丽和苏蓉一左一右,把柳岚夹在中间,像押送什么重要人物似的,从客厅一路护送进了金域蓝湾的主卧。

张凡被命令坐在主卧的床上等着,不许偷看梳妆过程。

他靠在床头,听着外头客厅里三个女人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压低的笑声和说话声。

“三妹,你别动,领子卡住了。”

“大姐你轻点……”

“二妹你看,她这内衣还是成套的呢,连吊袜带都有。”

“我看看……呀,真的是,三妹你这身行头准备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柳岚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张凡靠在床头,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又等了大概一刻钟,主卧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

“新郎官,”温曼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憋着笑,“准备好接新娘子了吗?”

张凡清了清嗓子:“准备好了。”

门被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温曼丽,她已经把散乱的衬衫重新穿好,头发也拢整齐了,手里还煞有介事地端着一杯红酒,活像个司仪。

苏蓉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红围巾,充当盖头的替代品。

最后走进来的,是柳岚。

她那件裹了一整晚的米色风衣已经脱掉了,此刻身上只剩那套大红色的蕾丝内衣。

张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间没说话。

四十二岁的身体,被大红色的蕾丝包裹着。

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大半对饱满的胸脯露在外面,深沟被蕾丝边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腰间的蕾丝束腰收得紧紧的,衬得腰臀曲线愈发夸张。

下半身那条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红色的蕾丝带子深深陷进臀肉里。

最要命的是那副吊袜带,四根细细的红色带子从腰间垂下来,连着大腿上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这身装扮穿在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身上是性感,穿在一个四十二岁的成熟女人身上,是惊心动魄。

柳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挡胸一会儿捂肚子,最后干脆把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像个小姑娘似的站在那里。

“妈。”

张凡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过来。”

“着什么急。”

温曼丽挡在柳岚前面,把手里的红酒杯往床头柜上一放,端起司仪的架子,“程序还没走完呢。新郎官,新娘子入门之前,得有姐妹帮着梳妆打扮,这是规矩。”

她冲苏蓉使了个眼色。苏蓉会意,走到柳岚身后,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替她梳理那头微卷的长发。

“一梳梳到尾。”

苏蓉的声音又轻又柔,梳子顺着柳岚的发丝缓缓滑下,“二梳白发齐眉。”

她顿了顿,自己先笑了:“三妹这头发真好,又黑又密的,比我的强多了。”

“二姐的头发才好呢。”

柳岚小声说。

“三梳……”苏蓉想了想,脸一红,“三梳儿孙满堂。”

柳岚的身子颤了一下。

儿孙满堂。

她给儿子当新娘,还梳什么儿孙满堂。可这句话从苏蓉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真诚的祝福,让柳岚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温曼丽从她自己包里拿过一支正红色口红。她捏着柳岚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仔细地替她涂上。

“别动。”

温曼丽一边涂一边说,“今儿你是新娘子,得漂漂亮亮的。”

涂完口红,她退后一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头:“行了。三妹,大姐跟你说句话。”

“大姐你说。”

柳岚乖乖地应着。

“从今天起,你不光是主人的妈,也是主人明媒正娶……”温曼丽说到这儿自己顿了一下,改口道,“暗媒正娶的媳妇。以后伺候主人,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做饭洗衣服。男人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得让主人时时刻刻惦记着你,懂不懂?”

“我……我努力。”

柳岚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不是努力,是必须。”

温曼丽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把她往前轻轻一推,“去吧,新娘子,入洞房了。”

柳岚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正好走到床边。

张凡伸出手,把她拉到床上,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温曼丽和苏蓉对视一眼,正准备悄悄退出去,被张凡叫住了。

“跑什么。”

他挑眉,“丫鬟把新娘送进洞房就走人了?”

两人一愣。

“那……那我们在这儿干什么?”温曼丽问。

“伺候着。”

张凡理所当然地说,“搭把手,该有的都给我伺候到位了。”

温曼丽和苏蓉又对视一眼。温曼丽的嘴角抽了抽,苏蓉的耳根红了,但两人谁都没走,乖乖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一人一边。

张凡这才转头看向柳岚。

柳岚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她身上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在主卧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妈,紧张?”张凡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有点。”

柳岚老实承认,随即又赶紧补充,“不是不愿意啊,妈愿意的,妈就是……就是没想到会有今天。”

“会有今天是什么意思?”

柳岚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妈这辈子,就跟你爸办过一次婚礼。那时候穷,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借了件红毛衣就算新娘服了。你爸那天喝得烂醉,洞房都没进就被抬回去了。”

她说到这儿,自嘲地笑了笑:“妈原以为这辈子就那样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岁数,还能……还能穿上这种衣服,还有姐妹们给我梳头,还有人……”

她抬起头,看着张凡,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还有人正正经经地娶妈一回。”

张凡没说话,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柳岚的身体带着一丝凉意,但在他怀里很快热了起来。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蹭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

“妈,别哭了。”

张凡拍着她的背,“今晚你是新娘子,新娘子不能哭。”

“妈不是哭。”

柳岚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口红被蹭花了一点,反而多了几分真实的美,“妈是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凑上来,吻住了张凡。

没有急促,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郑重。

她的嘴唇带着口红的甜味,微微发抖,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压在了这一个吻上。

张凡回应着她,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解开了蕾丝内衣的搭扣。

布料松开,那对饱满的胸脯终于彻底解脱出来,贴在他的胸膛上。柳岚的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停下这个吻。

旁边的温曼丽和苏蓉安安静静地看着,谁都没出声。

吻了很久才分开。柳岚的口红彻底花了,嘴唇红得发亮,眼睛也是红的,但嘴角挂着笑。

“主人。”

她轻声说,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这个词,“今晚让妈来伺候你,好不好?妈不动脑子了,也不紧张了,妈就……就好好伺候你。”

张凡点了点头。

柳岚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轻轻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红色蕾丝的丁字裤还挂在身上,她伸手把那根细细的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早已湿润的软肉。,很郑重,像是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她的动作很慢,手扶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了自己。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嗯……”

柳岚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呻吟,好像心里某个空了二十几年的地方,终于被填上了。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俯下身,双手捧着张凡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磊磊。”

她忽然改了称呼,不再叫主人,叫的是他的名字,是只有母子之间才会用的那个名字,“妈妈爱你。”

张凡伸手,擦掉了她眼角又渗出来的一滴泪。

“我也爱你。”

柳岚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得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她的动作不快,腰肢缓慢地起伏着,每一下都坐到底,再缓缓抬起来。

她不追求速度,也不追求刺激,只是用一种节奏,把自己一点一点地交出去,又一点一点地感受他。

张凡的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变化。

温热的甬道包裹着他,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一层一层地碾过来,那种被主动侍奉的感觉,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妈,你今晚真好看。”

张凡由衷地说。

柳岚低下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口红的残痕蹭在他嘴角。

“你以前没说过这种话。”

她一边动着,一边小声说,“你以前只会说妈的屁股大,妈的脚臭。”

“那是以前。”

张凡的手覆上她的胸口,掌心被那对饱满的软肉填满,“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柳岚的喘息渐渐急了。

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晃出波浪,吊袜带的带子在腿根一弹一弹的。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主卧的空气里回荡。

床边的地毯上,温曼丽和苏蓉并排坐着,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温曼丽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衣角,她看了苏蓉一眼,发现苏蓉也好不到哪儿去,眼镜摘了拿在手里,镜片上全是雾气,脸颊红得像发烧。

“三妹这……这也太投入了。”

苏蓉压低声音说。

“嗯。”

温曼丽咽了口唾沫,“母子连心,跟咱们不一样。”

张凡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忽然翻了个身,把柳岚压在了身下。

姿势变成了最传统的面对面。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刚刚哭过、此刻正泛着潮红的女人,看着她嘴唇上斑驳的口红,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毫无保留的、混杂着母爱与情欲的光。

“妈,抱着我。”

他说。

p 站搜:橘子橙子 orange柳岚立刻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她把他整个人紧紧地箍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张凡开始动了。

他俯在她身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稳。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柳岚的心跳得极快,砰砰砰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磊磊……”柳岚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破碎而温柔,“妈……妈这辈子……值了……”

这句话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张凡的耳朵里。

张凡没有回答,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深、更稳。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温曼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坐在了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柳岚的一只手。

苏蓉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侧替柳岚擦着额头的汗。

三个女人,一个在床上承受,两个在床边守护。

柳岚的呼吸越来越急,缠着张凡腰的双腿越收越紧。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喉咙里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呜咽,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呼喊。

“磊磊——妈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死死地抱住张凡,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张凡也在同一时间抵到最深处,闷哼一声,把今晚第二发尽数灌进了她的体内。

主卧里安静了下来。

柳岚抱着张凡,浑身瘫软,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放松的、前所未有的安详。

温曼丽抽了纸巾,帮两人清理。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完了还替柳岚把歪掉的吊袜带扶正了。

苏蓉则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替柳岚擦脸擦脖子,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月子里的产妇。

“三妹,辛苦了。”

苏蓉小声说。

柳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苏蓉,又看了看温曼丽,最后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张凡,忽然笑了。

“不辛苦。”

她说,声音哑哑的,“妹妹……这辈子,就没这么舒坦过。”

四个人并排躺在那张足够大的床上。张凡在中间,柳岚在左边,温曼丽在右边,苏蓉没地方了,最后干脆趴在张凡胸口。

谁都没再提什么主仆、什么地位。

安静了好一会儿,温曼丽忽然开口:“主人,那个罐子血,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围子山取?”

“后天吧。”

张凡闭着眼说,“明天你先去把那七个保管箱的事情落实了,金条先送过来。苏蓉你帮我查一下围子山的地形图,看看从哪个方向进去最安全。”

“我来准备干粮和水。”

柳岚说,声音里还带着倦意,但已经切换到了母亲的本能模式,“再给你带点创可贴和消毒水。”

“野外又不是春游,带什么创可贴。”

温曼丽嘀咕。

“万一摔着了呢?”柳岚不服气。

“行了行了,都带上。”

张凡打断她们,“吵什么吵,睡觉。”

三个女人同时闭了嘴。

窗外的江水在夜色里无声地流淌,城市的灯光在远处明明灭灭。

金域蓝湾十七楼的主卧里,张凡被三个成熟女人包围着,鼻子里闻着三种不同的体香和发香,意识渐渐模糊了。

夜已深,大昌市滨江路金域蓝湾小区陷入了沉睡。

作为大昌市数一数二的高档江景豪宅,这里的物业安保和保洁都是二十四小时轮班制的。

凌晨两点半,三栋二单元的十七楼走廊里,只有几盏感应壁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

保洁王阿姨推着清洁车,正拿着拖把一点点清理着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灰尘。

她今年五十多了,为了多挣点夜班补贴,主动揽了这栋楼的深夜保洁活儿。

“这高档小区就是不一样,大半夜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安静得瘆人。”

王阿姨一边拖地,一边小声嘟囔着给自己壮胆。

大昌市前阵子闹了那场吓死人的“瘟疫”,死了不少人,虽然官方说控制住了,但老百姓心里还是发毛。

尤其是这种大半夜的空走廊,风一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1701 的房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亮,显然主人家早就睡熟了,王阿姨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

习惯性地往门边的垃圾桶里看了一眼,没什么垃圾,便推着车准备往电梯口走。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感应灯突然“滋啦”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王阿姨心里咯噔一下,停下了脚步。

走廊尽头是一片浓重的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惨绿光芒。在那片黑暗的边缘,王阿姨隐隐约约看到,好像站着一个人。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背对着王阿姨的方向。

她的头发极长,黑压压的,一直垂到了腰际以下,几乎遮住了整个后背。

在这大半夜的密闭走廊里,那身白裙子白得刺眼,白得发青。

王阿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可当她再次瞪大双眼看去时,那个黑衣女人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更让王阿姨头皮发麻的是,走廊里的温度似乎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股刺骨的阴冷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像是放了很久的死鱼烂虾的腥臭味。

“谁……谁在那儿?”王阿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拖把“啪”地掉在了地上。

那个白裙女人没有回头。

但王阿姨清晰地看到,那女人的肩膀,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往上耸动了一下。就像是……在笑。

“妈呀!”

王阿姨吓得魂飞魄散,连清洁车都顾不上推了,转头就往电梯口狂奔。

她哆嗦着狂按电梯下行键,听着身后走廊里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眼泪都飙出来了。

电梯门终于开了,王阿姨连滚带爬地钻进去,疯狂按关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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