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凌空双飞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那股混杂着沐浴露香精与浓烈奶腥的气味被排风扇抽得稀薄。

张凡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双腿大敞着,手里捏着半瓶没喝完的冰镇可乐。

冰凉的瓶壁贴着他滚烫的大腿内侧,激得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的水晶灯,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过去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发生的荒诞一切。

七中灵异事件、报纸鬼死机、鬼市街买血、后巷被勒脖子差点交代、然后用报纸鬼把堂堂驭鬼者黄子雅改写成了一头只会产奶和发情的母猪。

“妈的,我这穿越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张凡灌了一大口可乐,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想起原着里的杨间,那家伙为了活下去,每天苦大仇深,被鬼眼折磨得死去活来,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再看看自己,不仅手握两亿资产,身边躺着银行高管和极品熟女,现在还把一个在灵异圈里凶名赫赫的驭鬼者当成产奶机器和全自动玩具。

“这要是让杨间看见,估计得当场把鬼眼抠出来当泡踩。”张凡嘴角咧起一个毫无形象的傻笑,忍不住吐槽出声。

“主人,您一个人在那儿傻笑什么呢?”温曼丽拿着条干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

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笑我这金手指开得有点离谱。”张凡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

温曼丽顺从地挨着他坐下,把毛巾递给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离谱点不好吗?我就喜欢主人现在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那是,你男人我可是要成为大昌市海王的男人。”张凡顺手接过毛巾,胡乱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然后目光落在了趴在沙发前地毯上的黄子雅身上。

黄子雅此刻正像条温顺的大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那里,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因为刚才在浴室折腾了太久,她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下巴搁在张凡的脚背上,仰起脸,红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映着地灯的光,里面没有半点属于驭鬼者的东西,只剩下一汪化不开的、蠢蠢的讨好,像只寻求安抚的宠物一样,轻轻地蹭着。

“曼丽,把柳园的档案拿过来。”张凡用脚尖挑起黄子雅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因为极度疲惫和情欲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心里的征服欲再次膨胀起来。

温曼丽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本黑色的手账本,重新坐回张凡身边,翻到标记好的那一页。

“主人,这是我托老行长从旧报纸缩微胶卷里翻出来的。”温曼丽指着上面的一张黑白复印件,“民国十一年,《大汉通俗报》。春柳班班主暴毙前半个月,戏园子夜夜加演《活捉三郎》。”

“活捉三郎?”张凡一边听着,一边把脚从黄子雅的下巴底下抽出来,顺势踩在了她丰满的臀峰上。

黄子雅被踩得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受到了鼓励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唧,腰肢下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主动去迎合他脚底的碾压。

“对,阎惜姣鬼魂索命,活捉张文远。”温曼丽看着张凡脚下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但语气依然保持着专业的平稳,“这种戏本身就带点邪性,连唱半个月,班主就暴毙了。我怀疑,那鬼皮要么是班主的,要么是台上唱死的某个角儿的。”

“有道理。”张凡的脚底顺着黄子雅的臀沟往下滑,最终停在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上。他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

“唔……”黄子雅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

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主人……踩……踩母猪的骚穴……”

张凡没理会她的求欢,目光依然盯着档案:“茶摊那老头说,拾荒的老刘头看见人皮在后墙上走。你查的地籍图上,后墙有什么特别的?”

“后墙其实是原来戏班子的后台墙。”温曼丽凑近了一些,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直往张凡鼻子里钻,“那里有一扇封死的窗户。从风水上说,那是聚阴之地。我觉得,那扇窗户就是切入点。”

“封死的窗户……”张凡喃喃自语,脚下突然加重了力道,直接碾在了黄子雅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黄子雅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地毯上压得变了形,乳孔里再次渗出白色的汁液,把地毯滴出一小片奶渍。

“主人……好舒服……再用力……踩烂母猪的骚穴……”黄子雅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张凡的脚踝上。

张凡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驭鬼者,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脚底求欢,心里的那点大学生式的恶趣味彻底被点燃了。

他收回脚,随手把可乐瓶放在茶几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插进了黄子雅那头浓密的黑发里。

“曼丽,你说这鬼发,是不是挺神奇的?”张凡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感受着那种冰凉、丝滑、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阴冷的触感。

“神奇是神奇,但也很危险。”温曼丽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黄子雅的头发,“在巷子里,要不是那罐鬼血,您就…”

“那是以前。”张凡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她脑子里的常识被我改了,她的鬼,估计也跟着‘认主’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张凡在心里默默下达了一个指令:把她的手绑起来。

奇迹发生了。

那些原本柔顺地披散在黄子雅背后的黑发,突然像活了过来一样。

它们没有受到黄子雅本人的控制,而是直接响应了张凡的意志。

几十缕发丝如同黑色的灵蛇,迅速缠绕上黄子雅的双手手腕,然后猛地向后一拉,将她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背后。

“卧槽,真行啊!”张凡眼睛一亮,像个刚抽到隐藏款盲盒的大学生一样兴奋,“这玩意儿不仅能杀人,还能当智能捆绑绳用?”

黄子雅被反绑着双手,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因为这种被束缚的姿态,显得更加兴奋。

她扭动着腰肢,胸前的软肉在地毯上摩擦,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主人……绑紧点……母猪喜欢被主人绑着……”

“既然这么智能,那就再玩点花样。”张凡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更多的黑发从黄子雅的脑后涌出。

这些冰凉滑腻的发丝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黑色灵蛇,瞬间越过她的肩头,缠绕上她的大腿根部和膝盖关节。

黄子雅原本正趴在沙发边缘,突然察觉到四肢被一股阴冷的力量锁定。

“主人……咿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从发丝上传来。

她的双腿被发丝强行拉成一个大字,身体悬空,直接被吊到了客厅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下。

“啵”的一声轻响,张凡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她体内滑脱而出,带出一长串晶莹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反光。

失去支撑的黄子雅在半空中无助地挣扎了一下,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让她的胸脯高高挺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甩出一道肉浪。

张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渍,仰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因为双手被反绑,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最私密的风景以及不断滴落体液,她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在半空中维持平衡。

“卧槽,这视觉冲击力,绝了。”张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年轻人的兴奋劲儿彻底上来了。

他想起原着里那些驭鬼者,为了压制体内的厉鬼,每天活得像条狗,哪像自己,不仅把厉鬼变成了全自动玩具,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这金手指开得,简直比杨间那鬼眼还要离谱。

他甚至开始脑洞大开地推演明晚的战术:“如果明晚在柳园遇到那只鬼皮,我完全可以先用鬼发把它捆成粽子,然后再用报纸鬼改写它的常识。到时候,我不仅能驾驭它,还能让它乖乖给我当看门狗。双鬼死机?不,我要搞个灵异动物园。”

“曼丽,你看这姿势,是不是比刚才在浴室里专业多了?”张凡得意地挑了挑眉。

温曼丽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主人真是天赋异禀,连厉鬼的灵异都能被您驯服得这么听话。”

张凡一边吹着牛,一边解开了自己睡裤的腰带。

那根早已胀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走到吊灯正下方,双手托住黄子雅那被勒出深痕的臀肉,微微掂了掂。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滑腻,驭鬼者的体质让她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主人……好高……母猪害怕……”黄子雅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一滴滴砸在张凡的脸上。

“怕什么,有主人托着你呢。”张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腰身一挺,那根早已胀硬如铁的肉棒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悬空状态下的后入,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失重感与极致的充实感。

黄子雅的身体随着张凡的撞击在半空中剧烈颤动,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攥紧。

因为没有着力点,张凡每一次向上顶弄,她的身体就会被迫向上弹起,然后再重重落下,这种反作用力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疯狂。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凡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黄子雅压抑不住的娇啼。

悬空的姿势让她的内脏仿佛都在随着撞击而移位,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穴肉,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曼丽,把柳园的档案拿过来,咱们边干边聊。”张凡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温曼丽。

温曼丽此刻正双手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她的真丝睡裙肩带早已滑落,胸口不断耸动,眼神拉丝,脸颊绯红。

听到张凡的吩咐,她赶紧拿起茶几上的黑色手账本,走到吊灯下方,翻开标记好的那一页。

“主人,地籍图上显示,那扇封死的窗户宽约一米二,高约一米五,离地大概两米。”温曼丽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她尽量让自己的目光集中在档案上,但余光却总是忍不住瞥向半空中那具不断颤抖的躯体,“位置在后台的西北角,那是整个柳园阴气最重的地方。”

“西北角……聚阴之地。”张凡点点头,胯下的动作突然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那咱们明晚去,是直接砸墙,还是带点腐蚀剂悄悄弄开?”

“我觉得砸墙动静太大,容易引来总部的人或者附近的驭鬼者。”温曼丽伸出手指,轻轻在张凡的肩膀上画着圈,“不如带点撬棍和强酸,悄悄弄开。我已经让老李明天去五金市场准备了。”

“有道理,还是曼丽想得周到。”张凡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猛地一个深顶。

“啊……啊……主人……好深……撞到了……”黄子雅被顶得语无伦次,一下顶得翻起了白眼,小穴里的软肉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浇了张凡一腿。

张凡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掌控的女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这“自动挡”虽然好用,但一个人玩久了也容易腻,得加点料。

“曼丽,你看这姿势,是不是比刚才在浴室里专业多了?”张凡故意逗她,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黄子雅的臀肉泛起一阵红浪,“你想不想试试,被驭鬼者的头发伺候是什么感觉?”

温曼丽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对张凡的绝对顺从。

她看了看半空中被勒出红痕、却依然一脸享受的黄子雅,心里其实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不用像驭鬼者那样承受厉鬼复苏的折磨,也庆幸自己早早被主人收服,不用经历这种从高高在上到跌落泥潭的心理落差。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也升起一股好胜心,黄子雅是驭鬼者又怎样?

在床上,还不是得乖乖给主人当母猪?

我温曼丽虽然只是个凡人,但论伺候主人的本事,未必比她差。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主人想怎么玩,曼丽都陪您。只要主人高兴,曼丽什么都愿意。”

话音刚落,那些发丝猛地收紧,温曼丽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裙摆翻飞,露出了里面那件性感的丁字裤。

发丝把温曼丽吊到了黄子雅的上方,两人的姿势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上下重叠。

温曼丽的脸正对着黄子雅的双腿间,而黄子雅仰起头,正好能看见温曼丽裙底的春光。

这空间位置的排列简直绝了。

张凡站在最下方,双手托着黄子雅的腰向上顶;黄子雅被吊在中间,双腿大张,脸朝上;温曼丽被吊在最上方,脸朝下,正对着黄子雅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三个人像是一串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在客厅的灯光下演绎着最荒唐的戏码。

“呀!”温曼丽突然被吊到半空,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些发丝极其温柔却又不可抗拒地固定住了她的四肢。

她低头一看,正对上黄子雅那肿胀外翻的粉嫩肉缝,浓烈的腥甜气味直冲鼻腔。

黄子雅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吐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看上去淫靡到了极点。

而黄子雅仰着头,看着上方温曼丽那被黑色丁字裤包裹的丰满臀肉,以及丁字裤边缘勒出的雪白软肉,喉咙里发出一声渴望的吞咽声。

作为被彻底改写的母猪,她对同性的身体同样充满了本能的渴望,尤其是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姐”。

“大姐……好香……母猪想舔大姐……”黄子雅的母猪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努力仰起脖子,伸出舌头,试图去够温曼丽的私处。

张凡在下面看得清楚,心念再次一动。

缠在温曼丽腰间的几缕黑发如同灵巧的手指,勾住了那件性感的丁字裤边缘。

“嘶啦”一声轻响,薄薄的布料被瞬间撕裂,温曼丽那保养得极好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唇饱满红润,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般藏在包皮里,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渗出爱液。

“啊……主人,您轻点……”温曼丽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却被发丝强行分开,形成了一个与下方黄子雅如出一辙的羞耻姿势。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挂在橱窗里的展品,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张凡和黄子雅的眼中。

“舔。”张凡在下面低喝一声,同时腰身猛地向上一个大力的深顶。

“噗嗤!”

肉棒深深没入黄子雅的体内,顶得她整个人向上弹起。

这一下,黄子雅的嘴巴正好凑到了温曼丽的腿间。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狠狠舔在了温曼丽那已经湿润的软肉上。

“嗯啊!”温曼丽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缠绕在手腕上的发丝。

黄子雅的舌头灵巧而狂热,在她的穴口游走,每一次扫过那颗敏感的阴蒂,都会让温曼丽的身体剧烈痉挛。

张凡看着上方两女互动的画面,心里的邪火彻底压不住了。

“既然这么智能,那就再玩点花样。”他轻笑一声,心念再次转动。

那些原本只负责固定的鬼发,此刻分出了几十缕极细的分支。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微型触手,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两女的体内。

几缕发丝顺着温曼丽的穴口滑入,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壁上轻轻刮擦。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黄子雅滚烫的舌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温曼丽的快感瞬间翻倍。

她只能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同时,另外几缕发丝也钻进了黄子雅那被肉棒填满的小穴里。

它们在肉棒与穴肉的缝隙间穿梭,刺激着那些最深层的神经。

黄子雅原本就被张凡顶得快要失去理智,现在体内又多了这些异物的骚扰,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癫狂。

张凡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发丝传来的触觉反馈。

“啊啊啊!里面……里面也有东西在动!”温曼丽被双重夹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冰凉的发丝在自己的体内游走,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大姐……好甜……母猪吃大姐的水……”黄子雅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在温曼丽的穴里疯狂搅动,吞咽着对方分泌出的爱液。

张凡在下面笑得合不拢嘴。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双手死死掐住黄子雅的腰,腰部肌肉瞬间爆发。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甚至带上了一丝猛烈的意味。

黄子雅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动,她死死吸住温曼丽的软肉,舌头在对方的穴里疯狂搅动。

温曼丽则被顶得不断向上抛起又落下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

那些穿梭在两女体内的鬼发,此刻仿佛成了传递快感的桥梁。

温曼丽穴里分泌出的爱液,顺着发丝滴落在黄子雅的脸上、嘴里;而黄子雅体内被挤压出的淫水,也顺着发丝流到了张凡的手上。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奶腥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不行……舔的太深了……曼丽要去了……”温曼丽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死死夹住黄子雅的脑袋。

她的脚趾在空中紧扣,整个人的理智被快感彻底冲垮。

“一起去吧。”张凡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子雅的腰,腰部肌肉瞬间爆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黄子雅的最深处。

“唔!”黄子雅浑身一僵,小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吸收着主人的精华。

她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类似母猪般的哼唧声,胸前的乳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喷出两道白色的奶箭,洒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温曼丽也迎来了极致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黄子雅的脸上和胸口。

两女的体液在半空中交汇,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张凡拔出肉棒,看着黄子雅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以及里面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满意地笑了笑。

他松开手,任由鬼发将两女固定在半空中,自己则走到沙发旁,拿起那瓶没喝完的可乐,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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