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酒店客房。
姜优穿戴整齐,黑色的双排扣风衣束紧了不盈一握的细腰。
那张化了淡妆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昨晚在顾野怀里崩溃求救的影子。
“让开。”姜优冷冷地盯着挡在门前的顾野,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没时间在这儿陪你玩过家家。”
顾野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这副为了掩饰脆弱而重新披上的冷酷铠甲,不仅没有发火,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连看都没看茶几上那张银行卡一眼,直接弯腰,单手拎起了姜优那个沉甸甸的奢侈品行李箱,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捞起了自己的黑色运动背包。
“你干什么?”姜优眉头一皱。
“尽我的职责。”顾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疯劲儿,“你不是要走吗?我拿了你的包月费,当然是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我说了,交易结束!”
“我不签字,这交易就没完。”顾野直接用肩膀撞开客房的门,偏过头对她挑了挑眉,“走吧姐姐,带路。”
姜优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气得心口疼,但她深知在这个体力怪兽面前动粗没有任何胜算,只能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电梯。
半个小时后。
迈巴赫停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高层大平层公寓楼下。
姜优一路冷着脸,试图用沉默和冷暴力逼退身后的男人。
可顾野就像是一块怎么都甩不掉的牛皮糖,拎着两个箱子,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后。
“叮——”
顶楼专属电梯门打开。
姜优走到一扇暗黑色的双开防盗门前,熟练地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
她推开门,正准备进去,却在门缝只开了一半的时候,猛地转过身。
姜优伸出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顾野结实饱满的胸肌上。
触手极度滚烫的温度,让她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眼神却依然冰冷如刀。
“站住。”姜优仰起头,死死盯着顾野的眼睛,用最刻薄的语气开口。
“你可以继续包月,但我警告你,你只能待在你的地盘。这间公寓是我的私人领地,我不准外人进来。”
她顿了顿,红唇吐出冰冷的字眼:“我这里不养狗。”
这句话极其伤人,换做以前,顾野早就炸毛了。
但经历了昨晚,他早就看透了姜优这只纸老虎的本质。
她越是恶毒,就证明她心里越慌;她越想把他推开,就证明她越害怕依赖他。
顾野垂下漆黑的眸子,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冷白小手。
下一秒。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突然反手一扣,以极具爆发力的速度,直接锁住了姜优的手腕。
“顾野你——”
姜优的话还没说完,顾野已经欺身压上。
他直接用自己一米九的惊人体重和绝对力量,猛地向前一压,“砰”的一声,强行将厚重的防盗门撞开到了最大!
姜优被这股巨大的推力逼得连连后退,跌跌撞撞地退进了玄关。
还没等她站稳,顾野已经长腿一迈跨了进来,并且极其顺畅地用脚后跟一勾,将大门在身后“砰”的一声死死踹上。
玄关处的空间本就狭窄,顾野高大的身躯一堵,瞬间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带来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强悍压迫感。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养狗!滚出去!”姜优彻底破防了,怒不可遏地挣扎起来。
“姐姐记性真差。”顾野没有放开她,反而顺势逼近。
他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滑下她的手腕,一把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侧腰。
然后猛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背后的红木玄关柜上。
“我刚才在酒店说过了。我既然收了你的包月费,就得提供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服务。”
顾野微微低下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姜优因为慌乱而乱颤的瞳孔。
他低着眼尾笑出声,那笑容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你不是不想养狗吗?”
他再次低下头,鼻尖故意擦过姜优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侧颈上,引得她浑身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战栗。
“那我给你当狗,行不行?”
这句低哑到极致的调情,带着自贬身段却绝不放手的恐怖占有欲,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情欲暴风雨,瞬间将姜优所有的防线彻底击碎。
体型差和力量差在这一刻被拉满。
姜优被他死死压在玄关柜上,后背贴着冰冷的木板,身前却紧紧贴着顾野滚烫坚硬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姜优能清晰地感受到顾野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可怕。
像一根铁棍一样,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的腿缝间。
“你疯了……放开我……这里是玄关!”姜优羞耻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颤音。
“我没疯。”顾野粗重地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他直接抬起一条大腿,蛮横地插进姜优的双腿之间,强行把她的膝盖顶开,让自己赤裸的男性躯体完完全全地嵌在她的腿缝深处。
“姐姐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连声音都抖了?”
顾野一边说着,粗糙的大手顺着她风衣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隔着丝滑的内裤,一把重重地揉捏在她饱满的浑圆上。
“啊……嗯哈……别碰我……”姜优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
可是顾野的大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她的双腿,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啧,真敏感。”顾野哑着嗓子冷笑,“嘴上说着不要,里面流出来的骚水把内裤都弄湿了吧?”
他没有给姜优任何反抗的机会,修长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最隐秘的缝隙。
满手都是昨晚留在她体内的爱液和刚才被挑逗出来的淫水,黏腻湿滑得一塌糊涂。
“变态……混蛋……”姜优眼眶通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对,我就是变态。”顾野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疯狂地在里面搅动。
把她所有的呜咽和怒骂全部吞进肚子里。
“唔……放开……”姜优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可是那点力气落在顾野身上,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顾野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粗糙手指,直接对准了那个饥渴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湿滑的逼穴被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贯穿,姜优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
“啊——!不要……里面还疼……”
“疼说明昨晚被我操得还不够透。”顾野微微退开唇,看着她眼角挂着的生理性泪水,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恶劣地用手指在里面狠狠搅动了几下。
“哗啦哗啦”的水声在狭窄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啊哈……别抠……好深……要出来了……”姜优双腿发软,要不是顾野死死托住她的腰,她早就顺着柜子滑坐在地上了。
那根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把敏感的肉壁刮得发痒又发烫。
“姐姐的骚逼真会吃手指,夹得这么紧,是想念我的大屌了吗?”顾野贴着她的耳垂,吐出极其下流的露骨字眼。
“没有……我没有……你滚……”姜优死咬着嘴唇,死鸭子嘴硬。
“嘴硬是吧?”顾野冷笑一声,直接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他一把扯开自己裤子的皮带,“啪”的一声,拉链被粗暴地拉开。
那根早就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骇人的热度和狰狞的尺寸,直挺挺地戳在姜优的大腿根上。
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淫液顺着马眼不断往下淌,淫靡到了极点。
“看看它,昨晚把你操到高潮哭着求饶的大屌。”顾野抓着姜优冰凉的小手,强行按在那根滚烫的巨根上。
“啊……”姜优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顾野铁钳般的手腕死死按住。
那根肉棒不仅大得吓人,而且烫得像火炭一样,隔着手掌传来的剧烈搏动感,让姜优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摸清楚了吗?这才是你的解药。”顾野喘着粗气,不再废话。
他直接将姜优的双腿高高抬起,缠在自己的精瘦的腰上。
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悬空挂在玄关柜上。
“顾野!这里是玄关!会被人看到的……啊——!”
姜优的话还没说完,顾野已经扶着那根粗壮的龟头,对准了湿滑紧致的花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大的巨根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直接一捅到底,硬生生地贯穿了姜优的整个子宫!
“啊——!!!”
姜优凄厉地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掐住顾野的肩膀,十根手指几乎抠进他的皮肉里。
太粗了!太满了!
那种被硬生生撕裂又被极限撑开的剧痛感和极度的饱胀感,让她的眼泪瞬间飙飞。
“操……好紧……你的逼怎么这么会夹老子……”顾野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被那温热紧致的内壁夹得浑身发麻,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上,忍不住舒服地闷哼出声。
“别……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呜呜……”姜优哭着哀求,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坏不了,这根大屌就是专门用来操你这个骚逼的。”
顾野冷笑着,彻底放开了理智的闸门。
他掐着姜优的腰,将她整个人当成玩偶一样,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在玄关处回荡,伴随着大量淫水被疯狂搅动出来的水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啊……大棒子……好深……操死姜优了……太骚了……”
姜优在极致的快感和高烧未退的余韵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抛弃了所有女总裁的尊严和高傲,双腿死死盘在顾野的腰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主动挺起纤细的腰肢,迎合着顾野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平时在床上有多浪!”顾野红着眼睛,腰胯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那个湿软的小穴里狠顶。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的白浊泡沫,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啊哈……操我……用大屌狠狠操我……顾野……我好爽……”姜优彻底发骚,嘴里吐出最淫荡的求欢字眼。
“满足你!”顾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托住她的臀部,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在那凶狠至极的连续撞击下,姜优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爽,啊,好舒服啊,姐姐,我要你……”
顾野低吼着,将粗大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