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地压下来,整条路上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只有越野车刺白的车灯,像两柄利剑一样撕开前方的黑暗。
顾野把车开上了京海市郊外最陡峭的那条盘山公路。
车内仪表盘幽蓝色的微光,斜斜地打在顾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将他冷硬的下颌线映衬得更加深邃锋利。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这不是回市区的路!”
“停车!我要下车!”姜优冷着脸命令,伸手就去拽车门把手。
顾野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只是单手控着方向盘,大拇指在车门中控锁上随意地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车门被彻底锁死。
姜优拽了两下没拽开,气得转过头怒视他:“顾野,你别太放肆了!”
“热不热?”顾野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还没等姜优回答,他直接按下了车窗控制键。
副驾驶那一侧的厚重车窗,毫无预兆地降下了一半。
狂野冰冷的山风,夹杂着树叶和泥土的粗粝气息,像一头咆哮的野兽,瞬间倒灌进恒温舒适的车厢里。
风太大了,车速又极快。
姜优那一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卷发,瞬间被狂风吹得凌乱不堪。
几缕黑发狠狠地拍在她的脸颊上,遮住了她的视线。
山里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姜优眉头紧紧蹙起,本能地伸手想去按升窗键:“你疯了是不是!把窗户关上!”
可她的指尖还没碰到按键,顾野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就如闪电般探了过来。
他粗糙滚烫的掌心,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背,将她的手强硬地按在了车窗边缘。
“别关。”顾野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里显得格外低沉,“吹一吹,让你脑子清醒清醒。”
姜优的手被他死死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她气急败坏地瞪着他,迎着风大声骂道:“我清醒得很!不清醒的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野终于偏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锁住她的脸。
“你心里乱。”他一针见血地戳穿她那层女总裁的强硬外壳。
“既然乱,那老子今天就带你乱到底。把你脑子里那些条条框框、那些破烂规矩,全都扔进这风里。”
顾野的话音刚落,前方出现了一个极大的发卡弯。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庞大的越野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
巨大的离心力瞬间袭来。
“啊——”姜优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惊呼出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车门的方向狠狠甩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撞上坚硬的车窗玻璃。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顾野那条结实有力的长臂猛地一伸。
他一把捞住姜优纤细的腰肢,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强悍力道,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姜优顺着那股力道,毫无防备地重重撞进了顾野宽阔坚硬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着他胸口结实的肌肉,鼻子撞得发酸,呼吸瞬间被他身上那种干净又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味彻底填满。
“抓紧了。”顾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姜优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在这个生死时速的弯道里,在这个狂风呼啸的黑夜中,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地抱住了顾野那条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几乎抠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顾野感受着她的依赖,眼底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暗火。
越野车像是一头黑色的幽灵,在蜿蜒陡峭的盘山公路上疯狂地撕扯着夜色。
一个弯道接着一个弯道。
姜优被甩得东倒西歪,却始终被顾野那条像钢筋一样的手臂牢牢地锁在怀里,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磕碰。
狂风从降下的车窗里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吹干了她手心里的冷汗,也吹散了她胸口一直盘踞的闷气。
在这个彻底失控的铁壳子里,在顾野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怀里。
姜优突然觉得,很安全。
那种安全感,不是因为银行账户里冰冷的数字,不是因为总裁办外严密的安保,也不是因为药物带来的镇定。
而是因为这个抱着她的男人,稳得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怕不怕?”顾野低沉微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风声很大,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脑海里。
姜优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臂,心跳快得要命,却咬着牙冷冷地回了一句:“不怕!”
顾野听到这句嘴硬的话,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属于二十岁少年那种又狠又痞的劲儿。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明明吓得要死,还要强装镇定嘴硬的样子,有多欠亲?”
这句话太直白,太粗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感。
姜优的耳根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她下意识地想要冷下脸来训斥他放肆。
可就在这时,越野车又迎来了一个连续的急弯。
姜优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再次随着惯性,严丝合缝地撞进了顾野的怀里。
顾野的大手顺势扣住了她的后腰,掌心惊人的热度,甚至穿透了她冰冷的衬衫布料,烫得她腰间那一小块皮肤隐隐发麻。
姜优被迫仰起头。
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她清晰地看到了顾野专注开车的侧脸。
他眉头微皱,眼神锋利,紧盯着前方的路况,但扣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却温柔稳当得没有一丝颤抖。
这一刻,姜优的心口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
像是某种坚固了很久的东西,裂开了一条缝隙。
这三年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她把自己困在永无止境的工作里,困在那些五颜六色的安眠药里,困在包月、交易、钱货两讫的冰冷规矩里。
她防备着所有人,防备着陈渊的报复,甚至防备着自己产生任何软弱的情绪。
可是今晚,顾野这个毫无章法的野蛮人,硬生生地撕碎了她的防盗门,把她从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里拽了出来。
他把她塞进这场毫无计划的夜路里,让她在风里,在颠簸中,在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疯狂的活着的感觉。
在这个不用维持体面、不用穿戴铠甲的夜晚。
姜优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黑色山林,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
她突然,极轻、极短促地笑了一声。
“呵。”
那个笑声太轻了,甚至很快就被狂风卷走。
但那里面没有高高在上的冷艳,没有虚伪的社交辞令,只有一种卸下所有防备后,真实的、鲜活的轻松感。
顾野原本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他那双熬红的眼睛,瞬间沉得像是不见底的深渊。
“吱——!!!”
一阵刺耳到极点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越野车在巨大的惯性下往前滑行了十几米,最后稳稳地停在了盘山公路最顶端,一处悬崖边缘的观景台上。
车子熄火了。
连仪表盘的灯光也暗了下去。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车窗外呼啸的夜风,以及车厢内两人交错起伏的急促呼吸声。
姜优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吓了一跳。
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在这个男人怀里失控地笑出声,那套女总裁的防御机制立刻本能地上线。
她迅速收敛了表情,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却已经强行结了一层冰。
她挣扎着想要从顾野怀里退出去:“你干什么突然停车——”
“别动。”
顾野粗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一把扣住了她修长白皙的后颈,强硬地逼着她转过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车厢里很暗,但顾野眼底那两团燃得快要爆炸的火,却亮得惊人。
“你刚才,笑了。”顾野盯着她微张的嘴唇,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姜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强撑着那副冷漠的虚张声势,嘴硬道:“你看错了,我没有。放开我。”
“我不瞎,也不聋。”
顾野不仅没放,反而将身体猛地压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姜优整个人死死地罩在副驾驶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那只扣在她后颈的大手,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脆弱的颈椎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姜优,再笑一次。”顾野的声音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哀求和强势。
姜优被他逼得无路可退,背脊死死贴着真皮座椅。
她咬着牙,死鸭子嘴硬:“我不笑!你别得寸进尺!”
顾野看着她这副浑身长满刺、却又紧张得发抖的样子,胸口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邪火,彻底冲破了牢笼。
他猛地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戳上了她的鼻尖,滚烫灼人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姐姐,你知不知道……”
顾野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带血的砂砾,一字一顿,砸进她的心脏里。
“你只要像刚才那样,真心实意地对我笑一下……”
“老子连这条命,都能心甘情愿地掏出来给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轰隆一声,在姜优的世界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姜优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乱了。
她一直以为,她可以用钱买来顾野的陪伴,用合同买来他的保护。
可是,命呢?
谁会把命放进一份包月的合同里?
姜优看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像头恶狼一样盯着她的年轻男人,脑子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抵在顾野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可是,这一次,她推不动了。
不是因为顾野的力气太大,而是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根本使不出一丝一毫想要推拒的力气。
她第一次发现,顾野身上最致命的危险,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是他总是能用这种毫无保留的赤诚,用这种剖开心挖出肺的偏执,逼得她一步步沦陷,逼得她……想要放弃所有的抵抗。
越野车停在悬崖边的观景台上,外面是万丈深渊,头顶是璀璨得有些不真实的星空。
车内没有开灯,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顾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姜优那双写满了慌乱、挣扎和无措的漂亮眼睛。
然后,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摸索着找到了座椅侧面的调节杆。
“咔哒”一声。
副驾驶的真皮座椅,被瞬间放倒到了最低点。
姜优不受控制地躺倒在宽大的座椅上。
下一秒,顾野那具一米九、极具爆发力和荷尔蒙的年轻身躯,像一座大山一样,沉甸甸地压了上来。
但他控制着力道,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没有让自己的重量完全压碎她。
两人的身体靠得极近,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隔着单薄的衣料,姜优能清晰地感受到顾野结实紧绷的腹肌,以及那条卡在她腿间、犹如钢筋般硬朗的长腿。
姜优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缺氧,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死死地攥紧了顾野胸口的衣角。
她没有骂他,也没有喊救命。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悬崖边,她出奇地安静。
顾野也没有立刻吻下去。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撑在她的上方,深邃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在等。
等她在这个彻底失控的夜晚,在这个没有退路的悬崖边,给他一个清醒的答案。
“姜优,听好了。”
顾野的声音极低,极哑,带着一种要把她灵魂都刻上自己名字的决绝。
“这里荒郊野岭,没有你的安眠药,没有你的保安,也没有陈渊那个杂碎的监控。”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脖颈间那条黑色的真丝领带结,一点点、缓慢地挑开。
“今晚,不是治病,也不是包月的交易。”
顾野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连呼吸都纠缠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你是清醒的。我也是。”
他盯着她微颤的睫毛,最后一次给她退路,也是对自己施加的最残忍的酷刑:
“你要是不愿意。”
“只要你说一句‘不’。”
“我现在,就从你身上退下去。”
顾野红着眼睛直接一把扯烂姜优的衬衫。
纽扣崩得到处都是。
姜优奶子弹出来在夜风里颤抖。
顾野一口咬住那颗乳头疯狂吮吸。
“啊……混蛋……轻一点……”姜优哭着浪叫。
顾野三两下脱掉裤子掏出那根紫红色的粗鸡巴。
龟头大得骇人上面全是一跳一跳的青筋。
顾野把姜优的双腿死死架在自己肩膀上。
粗大的肉棒直接怼进那个湿透的骚屄里。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车内回荡。
姜优被顶得浑身发软高潮迭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