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萝莉龙娘,结果刚出新手村就成了别人的便携飞机杯

‘头好痛。’

这是白浩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还加了三百六十度高速旋转模式,整个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不是熟悉的办公室,而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周围是青草的芬芳和泥土的气息,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和潺潺的流水声。

‘我不是在加班赶项目吗?’白浩的记忆还停留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奋战的场景。

‘这是穿越了?’

这个念头让他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的手时,突然一愣,那是一双白皙、小巧、纤细得如同艺术品的手,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绝对不是他原本那个有些粗糙的二十多岁男性的手。

‘什么情况?’

白浩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娇小玲珑的躯干,穿着一件质感奇妙、一尘不染的白色连衣裙。

裙摆下,是同样洁白的过膝长袜,包裹着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

胸口平坦得令人绝望,像是完全没发育过。

一阵微风吹过,几缕柔顺的白色长发垂到了他的眼前。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触感丝滑冰凉,如同上好的绸缎。

接着,他的手顺着头发往上摸到了头顶。

那里有两个略显粗糙的凸起。

‘什么东西?’

他猛地站起身,有些踉跄地扑向不远处那条发出潺潺水声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映出了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那是一张大约十一二岁少女的脸,精致得如同人偶,皮肤白皙通透,一双大大的、如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里,此刻正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白色的睫毛随着主人的惊慌而微微颤抖,在那稚嫩的脸颊之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脑袋两侧延伸出的一对小巧玲珑的白色龙角。

‘这是我?!’

他,白浩,一个二十多岁的普通男性上班族,变成了一个十一二岁,还长着角的白毛萝莉?!

巨大的冲击让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进溪水里。

他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

“冷静……冷静下来,白浩,你是个成年人了。”他对着水中的倒影喃喃自语,但那清脆软糯的嗓音让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声音,这身体,都昭示着一个事实,这一切是真的。

他以前也看过不少穿越异世界的小说,但当这种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不解、恐慌、茫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个名字——白念。

那是他妹妹的名字。

一个活泼可爱、总是喜欢粘着自己的女孩。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自己有个女儿,大概会和她很像吧。

而现在,他变成了一个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大的白毛萝莉。

“呵呵。”他苦涩的笑了笑,看着水中的倒影,那张陌生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同样的苦涩。

“也好,既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那就借用一下老妹的名字吧。从今天起,我就叫白念了。”

白念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继续用之前的名字好像有些不合适。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个体信息绑定完成,技能‘鉴定’已解锁。】

‘谁?!’白念吓了一跳,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鉴定?”她试探性地默念了一句。

瞬间,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浮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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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白念

种族:白龙族

性别:女

等级:LV.1

状态:健康

技能:

【鉴定】

可以查看别人的等级和信息。

【寒冰吐息】

白龙族特有的龙息,喷出的不是高温火焰而且寒流,可以对敌人造成伤害并冻结。

【形态转换】

可以在龙人和龙的形态之间相互切换,切换成龙人时可以自由的将尾巴、翅膀等特征隐藏和显现,但龙角无法隐藏。

龙形态时具有强大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龙人形态时敏捷会大幅度提升,但攻击力和防御力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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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板上的“性别:女“”和“种族:白龙族“”,白念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量。

‘白龙族?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这个等级1是什么鬼?也太弱了吧!’

根据脑中突然多出来的一些零碎知识,她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一个名叫“艾尔德林”的世界,是一个有剑与魔法的中世纪魔幻世界,而等级则是衡量实力最主要的标准。

而她,尊贵的(大概)白龙族,初始等级竟然只有1级。

“坑爹呢这是!”白念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发出的却是少女软糯的抱怨声,毫无气势可言。

正当她研究着自己的状态面板时,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

白念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将鉴定技能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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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尖牙野猪

等级:LV.3

状态:饥饿、狂躁

简介:森林中常见的魔物,性情暴躁,具有一定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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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3!

白念的脸色瞬间煞白。自己一个1级的战五渣,怎么可能打得过3级的魔物!

“快跑!”这是她脑中唯一的念头。

她立刻转身,提起裙摆,发挥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向森林深处跑去。

大概是因为那个【形态转换】技能的原因,她的敏捷度惊人地高,在复杂的林地间穿梭也显得十分轻盈。

“吼!”

身后传来了野猪愤怒的咆哮和横冲直撞的巨大声响,那头尖牙野猪显然将她当成了猎物,紧追不舍。

白念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火辣辣地疼。

不知跑了多久,她脚下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倒在地。

‘完了……’

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她。

‘我才刚穿越过来……就要死了吗?还是以一个萝莉的形态被猪拱死?太丢人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回头,正看到那头体型堪比小牛犊的尖牙野猪,亮着血红的眼睛和锋利如刀的獠牙,朝着她猛冲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白念的脑海中闪过技能栏里的那个词——【寒冰吐息】。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她完全是出于本能,张开了小嘴,对着那头冲来的野猪,用尽全身力气,将胸中那股莫名的、冰冷的气息喷吐了出去!

“——!”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流,以扇形从白念口中喷涌而出。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草地上结起了一层白霜。

那头气势汹汹的尖牙野猪,在接触到寒流的瞬间,前冲的姿势猛地一滞。

随即,冰蓝色的晶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它的头部开始蔓延,不到两秒钟,整头野猪便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依旧保持着前冲的姿势,阳光下折射出危险而美丽的光芒。

白念胸口剧烈起伏,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和全身的酸痛感交织在一起。她只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击败尖牙野猪(LV.3),获得经验值15点。】

【等级提升!LV.1->LV.2!】

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白念已经没有力气去理会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前所未有的疲惫。

看着不远处那座晶莹剔透的野猪冰雕,白念心中五味杂陈。

她躺在微凉的草地上,望着透过树叶缝隙的蔚蓝天空,握紧了小小的拳头。

‘我……要活下去。不但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好好的!’

缓了好一阵,她才终于有力气坐起来,调出那个蓝色的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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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白念

种族:白龙族

等级:L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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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提升了?”

看着那个等级2数字,白念心中涌起一丝小小的成就感。

虽然过程惊险万分,但这也让她明白,在这个世界,力量是生存的根本。

而击败魔物,就是获取力量最直接的方式。

“寒冰吐息的消耗太大了,不能当常规手段。”白念回忆着刚才那种全身被抽空的感觉,心有余悸。在恢复之前,她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力。

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体力才恢复了大半。她站起身,看着那座野猪冰雕,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

“这个……能吃吗?”她走到冰雕前,伸出小手敲了敲,硬邦邦的。

她试了试用蛮力可以直接破开冰层,但生火是个问题,她的龙息并不是那种在游戏和小说里常见的火焰,而是寒流。

她也没有那种野外求生的知识。

白念试着直接咬了一口,生猪肉的腥味带着凉意,就像刚刚从冰箱拿出来一样,味道实在说不上来多好,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有人生活的城镇,食物必不可少。

无奈之下,她只好随便扒下几块猪肉,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白念过上了名副其实的“打野”生活。

她变得越来越谨慎,每次行动前都会先用【鉴定】技能探查四周。

她的目标是那些等级较低的落单魔物,比如哥布林或者史莱姆。

她很快就发现,大概因为自己是白龙族的原因,自己虽然身材娇小,但是力气相当大,甚至比前世作为二十多岁成年男性的自己都要大。

即便面对等级要稍微高于自己的魔物,在不动用寒冰吐息的情况下她依然能轻松取胜,对付第一天遇见的那只野猪应该根本用不到吐息,只是自己刚刚穿越到异世界,有些慌乱而已。

【击败哥布林(LV.4),获得经验值20点。】

【等级提升!LV.2->LV.3!】

【击败史莱姆(LV.5),获得经验值25点。】

【击败哥布林(LV.3),获得经验值15点。】

【等级提升!LV.3->LV.4!】

几天下来,她已经升到了4级,身上那件原本洁白的连衣裙也变得灰扑扑的,沾满了泥土和草汁。

她的战斗技巧也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变得逐渐熟练。

每一次成功击杀,都会带来经验值的增长。

猪肉已经吃完了,不过她学会了寻找野果和干净的水源,艰难地维持着生存。

但她知道,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森林的夜晚危险重重,她每天只能蜷缩在树洞里,枕着对未知的恐惧入眠。

她迫切地需要找到人类文明的踪迹。

这一天,当她追逐一只作为食物的野兔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那是一片被砍伐过的林地,几十个巨大的树桩整齐地排列着,切口平整光滑,明显是利器所为。

“这是……斧头砍的?”白念蹲下身,抚摸着一个树桩的年轮。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普通树桩:被人类用铁斧砍伐后留下。】

“人类!”

白念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两个字让她欣喜若狂。她不是孤独一人!这个世界上,有她的同类(至少曾经是)!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她开始仔细观察四周。很快,她就发现了一条被人反复踩踏而形成的小径,蜿蜒着伸向森林的远方。

“顺着这条路,一定能找到人!”

仿佛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白念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这条小径。她不再去猎杀魔物,而是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赶路上。

随着不断深入,人类活动的痕迹越来越多。

被丢弃的绳索、熄灭的篝火灰烬,甚至还有一个破损的竹筐。

这一切都预示着,她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翻过一个小山坡时,一片开阔的景象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小小的村庄。

几十栋朴素的木屋和石屋错落有致,屋顶的烟囱正冒着袅袅炊烟,与傍晚的云霞融为一体。

村庄外围是一圈简陋的木质栅栏,更远处是大片金黄色的麦田。

田间地头,有三三两两的农夫正扛着锄头,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

宁静、祥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找到了。”白念的眼眶有些发热,多日来的艰辛和委屈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但她并没有直接走进村庄里,下意识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有些紧张地观察着。

作为一名社恐,让她主动去和陌生人搭话,几乎和让她去单挑一头龙一样困难。

‘怎么办怎么办?就这么走过去吗?他们看到我头上的角会不会把我当成魔物烧死?我的衣服又脏又破,看起来跟个小乞丐一样……不对,我现在乞丐也没什么区别吧?啊啊啊,要怎么开场?嗨,你们好,我是路过的,能给口饭吃吗?不行不行,太直接了!你好,我是来自东方的神秘龙娘,正在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更不行了!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就在白念内心天人交战时,她习惯性地对着村庄里的人使用了【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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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巴特

种族:人族

等级:LV.6

职业:农民/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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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莉娜

种族:人族

等级:LV.4

职业: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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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出来的信息让白念微微一愣。这些村民的等级都很低,大部分都在10级以下,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平民。

这个发现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至少,他们应该不会构成威胁。

危险来自于未知,而【鉴定】技能让她拥有了规避部分未知风险的能力。

深吸一口气,白念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连衣裙,又用手梳了梳乱糟糟的白色长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至于头上的那对龙角,她尝试过用头发或者野草遮挡,但显然没什么用。

‘算了,豁出去了!’

她给自己打着气,从树后走了出去,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朝着那个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的村庄,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当白念娇小的身影从森林的阴影中走出,踏入村庄的范围时,村口正在闲聊的几个村民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嘴巴微张,忘记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一个正在缝补衣物的老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眯起眼睛,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连在泥地里打滚的几个孩童,也好奇地停下玩闹,直勾勾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他们的目光,惊讶、好奇,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白念笼罩其中。

白念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脖子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啊啊啊他们在看我!他们都在看我!怎么办怎么办!是不是因为我头上的角?看起来很奇怪吗?肯定的吧!正常人类小女孩谁长角啊!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魔物派来的奸细?等级鉴定……LV5、LV7、LV3……都好低,打起来应该能跑掉……不对不对!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打起来啊!我是来求助的,不是来惹事的!冷静,白浩……不,白念!你现在是个高贵冷艳(?)的龙族,要保持仪态!对,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她强行命令自己无视那些火辣辣的视线,双眼死死盯着地面,凭着刚才在远处看到的模糊印象,朝着村庄中心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那件灰扑扑的白色连衣裙,配上雪白的长发和那对小巧的龙角,在这片质朴的田园风光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奇特的神秘感。

村民们窃窃私语。

“那孩子……是人类吗?”

“你看她头上的角!还有那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我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是亚人?还是……传说中的种族?该不会是哪个大贵族的后代来乡下体验生活吧?”

一个见多识广的老猎人压低了声音:“看那对角……有点像书里画的……龙人。”

“龙?!”这个词让周围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龙族,那是只存在于吟游诗人的故事和英雄史诗中的存在,高贵、强大、神秘。

他们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小女孩,和传说中强大的巨龙联系在一起。

白念并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已经在村民中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个室内场所,摆脱这些让她如芒在背的目光。

很快,一块歪歪扭扭的木质招牌出现在她眼前,上面用粗犷的字体写着——【破轮酒馆】。

酒馆门口挂着一个裂成两半的的马车轮,里面还有许多嘈杂的声音传出来。

就是这里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头扎了进去。

酒馆里的光线比外面昏暗许多,空气中弥漫着麦酒的发酵味、烤肉的焦香味和男人们的汗味。

几个看起来像猎人或伐木工的壮汉正围着桌子喝酒吹牛,白念的闯入,让酒馆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又来了……’

白念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低着头快步走到吧台前。吧台很高,她甚至需要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将手肘搭在上面。

一个身材魁梧、围着脏兮兮围裙的络腮胡大叔从吧台后探出头,看着眼前这个只比吧台高出一个头的小不点,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小家伙,你迷路了吗?这里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饥饿感已经压倒了社恐带来的紧张。

白念抬起头,用那双宝石般的眼睛看着酒馆老板,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旁边架子上正在烤着、滋滋冒油的肉块,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要,要那个。”

说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想吃烤肉?你有钱吗?我这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终于到了关键环节。白念强作镇定,在老板审视的目光中,郑重其事地摸出了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吧台上。

那是一片约有巴掌大小的鳞片。

鳞片通体纯白,却又不像单调的白色。

在酒馆昏暗的灯光下,它折射出珍珠母一般迷离的光晕,表面光滑如玉,边缘却锋利异常。

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从鳞片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一丝。

这正是她之前偷偷变成龙形态时,忍着剧痛从自己身上扣下来的。

她那两三米高的白龙幼崽形态虽然没什么威慑力,但鳞片的材质却是实打实的龙鳞!

她赌的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能认出这东西的价值。

酒馆老板一愣。

他惊奇地盯着那片龙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作为在村口迎来送往的酒馆老板,他也算有些见识,立刻就意识到这绝非凡品。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那片龙鳞,入手冰凉温润,其质感和上面隐隐流动的微光,都昭示着它的不凡。

“这……这是……”老板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瞪大了眼睛,再次看向眼前这个白发龙角的小女孩,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整个酒馆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吧台上那片散发着奇幻光彩的鳞片吸引了。

白念看着老板的反应,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这顿饭是稳了。’

但很快酒馆老板脸上的表情就从惊奇变成了凝重。

他那双见过形形色色旅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像白念想象中那样欣喜若狂地估价,也没有露出贪婪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粗糙的大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片龙鳞推回到白念面前。

“小家伙,把这个收起来吧!”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酒馆里的其他客人。

白念愣住了,小脸上写满了不解。

‘啊?什么情况?不收吗?难道是假的?不可能啊,这可是我亲手从身上扒下来的,疼死我了!难道是……他觉得这玩意儿不值钱?这可是龙鳞啊!在游戏里都是顶级材料啊!还是说这个世界龙族烂大街了?’

酒馆老板看出了她的困惑,叹了口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叫罗宾,是这里的老板。听着,小家伙,我虽然是个乡下酒馆老板,但也算有点见识。你这东西……如果是真货的话,我这小破店就算整个卖了,也抵不上这片鳞片的一个角。我没办法给你估价,这村子里也没人有这个能耐。”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滋滋冒油的烤肉:“饿坏了吧?”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拿起一把大刀,切下一大块香气四溢的烤腿肉,放在一个木盘里,推到白念面前。

浓郁的肉香瞬间钻入鼻孔,让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发出了更响亮的抗议。

“吃吧。”

白念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烤肉,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罗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小心翼翼地将龙鳞收回去,然后拿起烤肉,也顾不上烫,小口却飞快地啃了起来。

几天来只吃过野果和生肉的她,第一次尝到这个世界的热食。肉质紧实,外皮焦香,撒上了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香料,美味得让她差点哭出来。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罗宾神中闪过一丝柔和。

他给她倒了一杯清水,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看你这样子,是自己一个人吗?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白念的动作一顿,捧着肉块,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罗宾摸了摸自己邋遢的胡子,沉吟道:“这样吧,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在我这儿帮帮忙。我这酒馆二楼还有几间客房,平日里你就负责打扫一下房间,洗洗盘子,人多的时候帮忙端一下酒菜。我管你吃住,怎么样?”

‘打工?打扫房间,洗碗,这些我在前世的出租屋里也天天干,没问题。当服务员……要跟人说话……啊,这个有点难度。但是!有地方住!有东西吃!不用在森林里天天吃野果和生肉了!成交!这波不亏!’

想到这里,白念用力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道:“……好。”

就这样,白发龙角的萝莉龙娘白念,在穿越到异世界的几天后,成功的在破轮酒馆找到了一份服务员兼杂役的工作。

当天晚上,等到酒馆的客人都走光后。

罗宾锁上大门,点着一盏油灯,开始擦拭吧台和酒杯。

白念则拿着一块抹布,有些笨拙地擦着桌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员工。

昏黄的灯光下,只有两人在安静地忙碌着。

“白念,是叫这个名字吧?”罗宾突然开口。

“……嗯。”白念应了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罗宾转过身,靠在吧台上,神色异常严肃地看着她:“白天人多,有些话我没法说。现在你听好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

白念的心提了起来,乖巧地站直了身体。

罗宾的目光落在了她头顶那对白玉龙角上:“你头上的角,还有白天拿出来的那片鳞片……你不是普通的亚龙人,对不对?”

白念的身体瞬间僵硬,心中警铃大作。

罗宾仿佛没看到她的紧张,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亚龙人我见过,他们的龙族特征更混杂,而且绝对拿不出那么纯净的龙鳞。那片鳞片,是纯种龙族的龙鳞,而且质地细腻,能量纯粹,应该是幼龙的……是你自己的吧?”

‘完了!被发现了!’

白念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随时准备施展【寒冰吐息】然后破门而逃。

“别怕,我没有恶意。”罗宾立刻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如果我想对你不利,白天就不会把那片鳞片还给你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真诚,让白念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孩子,你必须明白,”罗宾的语气充满了告诫,“龙族虽然是艾尔德林最顶尖的强大种族,但同样,也是一座移动的宝库。龙鳞可以制作顶级的盔甲,龙血是珍贵的炼金材料,龙筋能做最好的弓弦,龙心更是传说中的圣药。对于那些贪婪的冒险者、黑心的法师和贵族来说,一头落单的幼龙,不是需要敬畏的存在,而是等着被分割的、最顶级的猎物。”

罗宾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白念的身上,让她从拥有“龙族”身份的些许飘飘然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只是个等级低下的幼龙,空有高贵的血脉,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

罗宾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在你能用力量真正保护好自己之前,忘了你是龙族这件事。”

他指了指白念的角:“以后要是有外人问起,你就说自己是血脉比较特殊的亚龙人,因为返祖现象才长得比较像纯种龙。亚龙人虽然地位不高,但也算常见,不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白念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量。

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邋遢、内心却无比细腻的中年大叔,心中的防备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

‘真是个好人啊。’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宝石般的眼眸中满是认真:“……我明白了,罗宾大叔。”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清晰地,称呼他。

———————

夜,已经深了。村庄彻底沉浸在寂静中,只有几声遥远的虫鸣,更衬得破轮酒馆二楼这间简陋客房的安静。

油灯的火苗小小的,在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白念坐在床沿,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躺在真正的床上。

身下床板上传来的坚实感,让她多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但另一件事,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在她心里挠了很久。

在森林里风餐露宿,时刻提防着魔物的袭击,她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思考。

但现在,在这个绝对安全、绝对私密的空间里,那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纤细的双手,又摸了摸胸前平坦的布料,以及那头垂到腰间的、丝滑的白色长发。

‘事先说明,我可不是萝莉控,只是自己变成了这幅萝莉的身体,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

白念,或者说她脑内的白浩,进行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他用“科学研究”和“生存必要”作为盾牌,来抵御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别扭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站起身,走到门边,确认木栓已经插好。

然后,她回到床边,在昏黄的灯光下,开始解开身上那件已经变得灰扑扑的连衣裙。

衣服的质料很奇特,没有扣子也没有拉链,却轻易地就从她娇小的身躯上滑落,堆在了脚边。

刹那间,一具无可挑剔的、属于十二岁少女的雪白酮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皮肤白得发光,在灯火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晕光。

四肢纤细修长,腰肢不盈一握。

胸口是预料之中的平坦,只有两点小小的粉色蓓蕾昭示着此处的不同。

往下是平滑的小腹,再往下……

白念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缓缓地坐回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低头看着那个自己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的部位。

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一丝杂乱,只有一道精致的、闭合的缝隙,安静地藏在两片饱满的软肉之间,像是一个沉睡的秘密。

‘这就是……女性的……’

作为一个单身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亲眼在自己身上看到小穴,那种冲击力是任何图片和影像都无法比拟的。

心脏砰砰直跳,血液仿佛都涌上了脸颊。她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冷静……冷静,这是科学研究的一部分……’

她一边给自己催眠,一边颤抖着伸出了右手。

指尖在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带着一丝探究的、朝圣般的郑重,轻轻地落在了那道神秘的缝隙之上。

“……嗯!”

在手指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的电流,猛地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白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那道电流并没有随着手指的停顿而消退,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电弧,在她全身的神经末梢上跳跃。

白念的身体软了下来,手臂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那根闯祸的手指也因此顺着那道闭合的缝隙,向下滑动了一点。

噗滋❤️……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此刻却无比清晰的水声响起。

白念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感觉到,指尖原本干燥的触感,瞬间被一片湿滑温热所取代。

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从那被触碰的缝隙中涌了出来,将她的指腹完全浸润。

“齁噢❤️……”

大脑一片空白。

‘什……什么?!这是什么感觉?!只是……只是碰了一下……为什么身体会抖得这么厉害?!’

但白念的手并没有停下,那片突如其来的湿润,仿佛是催化剂,让原本就难以忍受的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引导下,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柔软的肉褶间轻轻揉弄起来。

“啊……嗯咕❤️……不……不行……”

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她想呵斥自己的手停下这不知羞耻的行为,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她脑中引爆一颗小小的烟花,炸开漫天绚烂的、名为“快感”的星屑。

咕啾❤️……咕啾咕啾❤️……

被淫水濡湿的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藏在顶端、小小的凸起。只是轻轻一碰……

“齁噫噫噫❤️——————”

尖锐到极致的快感瞬间贯穿了全身!

白念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尖叫!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猛地向后弓起,雪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感觉……好奇怪❤️……完了……脑子……要坏掉了❤️……什么都……想不了了……’

她的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蜜源之地胡乱地搅动着。

湿滑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噗呲……噗呲噗呲……❤️

混乱之中,一截指节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噗嗤一声,滑进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内。

“噫咕❤️——————!!!”

和外部的刺激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入侵的、更加深邃而霸道的快感!

小穴内壁的软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立刻就紧紧地、贪婪地吸附住了入侵的手指,拼命地吮吸、蠕动着。

“齁❤️……咕……出、出去❤️……啊……好奇怪……里面……在动❤️……咕噫❤️……好深……要被……自己的手指……强奸了❤️……齁噢噢噢噢❤️————”

这具身体相当的敏感,虽然只是第一指节的深度,但那股前所未有的、直冲灵魂的刺激,已经让她彻底崩溃。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小腹深处那股不断被顶弄、不断被研磨的、即将喷发的灼热感。

“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咕❤️……咕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滋……滋……❤️

大量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将她的手指、手腕、小腹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白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那灭顶般的快感。

许久,痉挛才缓缓平息。

她软软地倒在床上,全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宝石般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小嘴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她的脑子里一片浆糊,混乱、空白,还残留着高潮后那令人晕眩的余韵。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摸了一下……然后……就……高潮了?’

白念僵硬地转动眼珠,看着自己那只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沾满了淫水和潮吹液体的手指,以及身下一片狼藉的床单,灵魂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恐惧和一丝……罪恶快感的巨大风暴。

‘感觉……有点上瘾。’

———————

在破轮酒馆打工的日子,比白念想象中要忙碌得多,但也意外地充实。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酒馆略显浑浊的窗户时,白念就已经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会换上一件稍微利索点的、罗宾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灰色围裙,提着比她腿还高的木桶,开始擦拭那些油腻腻的桌椅。

虽然身体变成了幼女,但好在龙族的体质确实不错,哪怕只有4级,她的力气也比普通人类大得多。

随着酒馆开门,原本冷清的街道似乎都因为这个“龙角小女仆”的出现而变得热闹了几分。

“哟,小白念!今天还是这么勤快啊!”刚进门的木匠巴特哈哈笑着,习惯性地想摸摸白念的头,却在看到那晶莹的龙角时缩回了手,神色中带着一丝敬畏,“来一大杯麦酒,再加一份黑面包!”

“……好、好的,巴特先生。”白念有些局促地低下头,两只小手紧紧绞着围裙,飞快地转身去倒酒。

‘不要摸头啊!虽然我现在是变小了,但我内心可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而且摸头真的会长不高的!还有……不要盯着我的角看啊,虽然很好奇但也别一直看,搞得我怪紧张的……麦酒麦酒,在那边,呼……’

酒馆里,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

白念那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面容,配上罕见的纯白发色和那对象征着强大种族的角,在这个偏远的小村庄简直比黄金还要显眼。

许多原本很少来酒馆的村民,现在都喜欢来破轮酒馆坐坐,哪怕只是为了看一眼这个传说中“很高贵的亚龙人女孩”。

“小白念啊,听说成年龙族一顿饭能吃掉一头牛,是真的吗?”趁着白念上菜的机会,几个伐木工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白念把盘子放下,身体微微僵硬,小声回答:“……不、不清楚。”

“那你们龙族是不是真的睡在金币堆上面?”另一个猎人插话道。

白念的眼角抽了抽,心里忍不住吐槽:‘我要是有金币堆,我就不在这里端盘子了!而且睡在硬币上一定会咯到腰的吧!’

但表面上,她只是弱弱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对于龙族的习性、历史,甚至是社会结构,对于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白念来说其实并不比这些村民了解多少。

每当被问到尴尬处,她就只能低着头,装出一副“我是个失忆、落难幼崽”的可怜模样。

没想到,这种“三缄其口”的沉默,反而让村民们觉得她有一种高冷的、神秘的种族气质。

渐渐地,白念开始适应这种生活。她发现,那个看起来一脸邋遢、沉默寡言的罗宾老板,其实非常关照她。

每当有外乡人想要对她动手动脚,或者是盘问得太过露骨时,罗宾总会发出一声重重地咳嗽,那把巨大的斩肉刀“砰”地一声砍在砧板上,吓退那些不安分的人。

“小白念,这是今天的工钱。”忙完了一整天,罗宾把5枚铜币递给白念,“这段时间生意好,多给你的。”

“谢谢老板……”白念双手接过微凉的铜币,小心地放进自己裙子的小兜里。

整个艾尔德林有统一的货币制度,其货币分为三种:铜币、银币和金币。

虽然5枚铜币听起来很少,但考虑到包食宿,这已经是非常厚道的报酬了。

对于白念来说,这些铜币不仅是钱,更是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实感。

晚上,酒馆打烊。白念躺在酒馆二楼狭窄却干净的小阁楼里,揉着由于来回跑跳而有些酸痛的腿,打开了自己的面板。

——————

等级:LV.4

心情:平静且有点累

评价: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服务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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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打工生活虽然没有战斗,但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似乎也让她对这具身体的掌控能力提高了一点。

更重要的是,通过和客人们的零碎交谈,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这个村庄名叫林缘村,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仅仅是因为村庄周围都是茂密的森林而已。

林缘村是人类领地中凯尔王国的一个边缘小村庄,村庄里连铁匠铺都没有,村民的铁器基本上都是从附近的城镇里运过来的。

离林缘村最近的城镇是灰木镇,那里有冒险者工会,有铁匠铺,还有更多来自五湖四海的人。

如果想要真的“升级”和“变强”,那里才是真正的起点。

‘再攒一点路费……再攒几枚银币,我就去灰木镇看看。虽然这里的日子很安逸,但我总觉得自己不能一辈子待在小村里洗碗。都到异世界,那肯定要好好体验一番!总之……加油吧,白念!’

少女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自己的尾巴,她睡觉时喜欢偷偷露出来一点,很软,慢慢沉入了梦乡。

而在吧台下,罗宾正着手通过一些相熟的旅行商人,悄悄打探关于“幼年白龙丢失”的信息或是最近边境的魔物动向。

他看着二楼熄灭的灯火,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

平静的日子终究被打破了。

这一天,年过花甲的林缘村村长一脸焦急,颤颤巍巍地跑进了破轮酒馆,还没坐下就拉住了正在擦桌子的白念的手,声音都在发抖:“白念姑娘,求求你,救救村子吧!”

原来,就在前天,有村民在林缘村附近的森林深处看到一只巨大的飞龙降落。

那遮天蔽日的双翼和震耳欲聋的低吼,让整个村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村民们知道白念是“龙族”,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把白念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希望她能代表村子去与龙交涉。

‘我去,真的假的?!去跟巨龙交涉?村长大爷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才4级啊!对方可是巨龙啊!万一那是头脾气不好的龙,一口火喷过来,我这小命就没了啊!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啊!’

可在村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下,以及全村人那充满期待又恐惧的目光注视下,白念实在没法拒绝。

在罗宾大叔担忧的注视中,白念只能硬着头皮,提着裙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森林。

一路上,白念都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或者说是写遗书)。

当她深入林缘村后方的古老林地时,一股沉重的威压感扑面而来。

在一个巨大的林间空地上,她见到了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足有十几米高的蓝龙,浑身覆盖着如蓝宝石般深邃的鳞片,偶尔有细微的电弧在鳞片间跳跃。

它正俯卧在地上休憩,仅仅是呼吸声就如同闷雷一般。

白念蹲在灌木丛后,战战兢兢地发动了【鉴定】。

——————

姓名:阿祖尔

种族:蓝龙族

等级:LV.34

状态:平和、休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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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级?!’白念差点叫出声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等级——4级。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头龙只要翻个身就能把她压成饼。

‘跑吧。现在跑还来得及。什么村子的救命稻草,我只是个普通的服务员……不行,要是它真的袭击村子,罗宾大叔怎么办?那顿烤肉的恩情还没还清呢……妈的,拼了!’

白念强压下打颤的双腿,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喉咙干涩地发出一声细小的招呼:“那个……你好?”

蓝龙阿祖尔猛地睁开了那双巨大的金色竖瞳,目光如利剑般直刺白念。它缓缓站起身,带起的劲风吹乱了白念的长发。

就在白念以为自己要被一口吞掉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阿祖尔在看清白念的样貌,尤其是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纯净的冰冷气息后,巨大的龙目中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随后,这头威严的巨龙竟然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双翼微敛,向前弯身行了一个庄重的龙族礼节。

“不知高贵白龙的子孙在此,蓝龙阿祖尔,向您致意。”她的声音宏大而谦卑,在空地上回荡。

白念整个人都傻了:“诶?”

‘什么情况?!它为什么对我行礼?难道……因为我是白龙?’

接下来的交谈中,在阿祖尔那毕恭毕敬的态度下,白念有些拘谨地询问了关于龙族和这个世界的事情。

阿祖尔以为这位血统纯正的“小白龙”是在考验她,便知无不言。

“殿下,您应该知道,在艾尔德林,龙族具有严格的血脉制度。”阿祖尔耐心地解释道,“个体在龙族中地位的高低,是由其血脉决定的,其中地位最高的五大纯血龙族地位由低到高分别为绿龙、蓝龙、红龙、白龙和金龙。以您身上的气息,足以与白龙族的王室相媲美。”

白念在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捡到了什么样的“神仙开局”。

阿祖尔还告诉了她关于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

在艾尔德林,每10级为一个小关,升级需要的经验值会大幅增加,比如从9级升到10级需要的经验值会大幅度增加;而每20级便是一个大关。

从19级升到20级,必须完成特定的试炼才能突破,那是区分普通人与强者的分水岭。

之后的39级、59级……每一级试炼都难如登天。

只有完成试炼,才能进入‘强者级’、‘英雄级’,甚至是传说中的‘半神’。

阿祖尔还感慨了一句:“白龙族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跨越试炼的概率远超我们蓝龙。殿下将来一定能成为俯瞰世界的强者。”

至于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阿祖尔解释说他只是在迁徙途中感到疲劳,随便找了个清静的森林落脚,并表示自己没有袭击村庄的打算,因为那会给龙族的名声抹黑。

傍晚时分,夕阳将林缘村的轮廓染成了橘红色。

村口聚集了几乎所有的村民,大家翘首以盼。

当白念那小小的、娇弱的身影出现在小路尽头时,村长激动得差点摔倒,村民们立刻围了上去。

“白念姑娘!怎么样了?”

“那头龙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村子保住了吗?”

面对一张张焦急的脸庞,白念虽然内心还没从那些震撼的信息中回过神来,但语气已经平静了许多。

她看着大家,尽可能简短地说道:“没、没事了。那头蓝龙只是路过。”

——————

与蓝龙阿祖尔的“交涉”事件,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石子,在林缘村激起了长久而深远的涟漪。

村民们看白念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好奇、友善中夹杂着对未知种族的敬畏,那么现在,这份敬畏已经占据了主导。

他们不再追问那些关于龙族的、让她尴尬的问题,反而对她更加尊敬和照顾。

“能让一头巨龙都低下头颅,白念姑娘果然是出身高贵的龙族啊!”——这成了村民们私下里最常说的一句话。

白念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在酒馆的工作依旧,但村民们总是想方设法地帮助她。

比如她去提水,还没走到井边,就已经有壮汉帮她打满了两桶;她去搬运罗宾新进的麦酒桶,刚一伸手,旁边就会有几个伐木工抢着包揽。

对此,白念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她试图解释自己力气很大,甚至为了证明,她曾当着众人的面,单手就将一个装满土豆的麻袋举过了头顶。

那麻袋,通常需要一个成年男人才能扛得动。

这一举动非但没能让他们“放过”她,反而加深了他们对“龙族=强大”的印象。

不过,这也让白念顺理成章地开始帮助村里做一些重活,比如帮忙翻地、搬运木材等,她与村民们的关系也在这种朴实的互助中变得更加融洽和亲近。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段时日,直到某天下午,村庄的宁静被一阵尖锐的叫喊声打破。

“哥布林!是哥布林!它们朝村子来了!”

一名在村外放哨的猎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村子,脸上写满了惊恐。

一时间,村庄大乱。

女人们尖叫着把孩子拉回屋里,男人们则脸色凝重地冲回家,拿起自家的锄头、草叉和伐木斧,自发地聚集到了村口。

罗宾也从酒馆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那把巨大的斩肉刀,神情严肃。

白念从酒馆里探出头,只见村口外,十几个绿皮肤、身材矮小、长相丑陋的哥布林正发出“叽里呱啦”的怪叫,一步步逼近。

它们手中拿着简陋的木棒和石块,而为首的一只,体型稍大,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狡猾的光芒,手里还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村民们手持农具,排成一道稀疏的防线,紧张地与哥布林对峙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如临大敌的凝重。

对于这个没有卫兵、没有冒险者的偏远村庄来说,即便是这样一小股哥布林,也足以构成致命的威胁。

白念立刻发动了【鉴定】。

——————

哥布林(LV.5)

哥布林(LV.6)

……

哥布林剑士(LV.9)

——————

“最高的也才9级……”白念的内心瞬间有了判断。

‘只是哥布林而已,而且等级也还没到10级的小关。虽然我现在也才4级,等级差了一倍多,但是……我可是白龙族啊!我的种族基础属性绝对比这些哥布林高得多!而且……罗宾大叔、村长爷爷、巴特先生……他们都在那里,他们都在害怕。我要保护他们!’

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从心底涌起。

白念不再犹豫,她娇小的身影从酒馆门口猛地冲了出去,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越过紧张对峙的村民们,径直冲向了哥布林群。

“白念!回来!危险!”罗宾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

但白念没有回头。

冲在最前面的两只哥布林看到一个小女孩不知死活地冲过来,立刻怪叫着举起了木棒。然而,在它们眼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快得只剩残影。

白念轻盈地侧身躲过一只哥布林的挥击,顺势一脚踹在了它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只哥布林惨叫着倒地。

紧接着,她反手抓住另一只哥布林砸来的木棒,以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力,硬生生将木棒夺了过来,反手一挥,重重地砸在了那哥布林的脑袋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村民们都看呆了。他们从未想过,这个平时看起来文静甚至有些怯懦的小女孩,战斗起来竟如此迅猛果决。

为首的9级哥布林剑士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挥舞着生锈的铁剑朝白念砍来。

白念不闪不避,直接用抢来的木棒迎了上去。“铛”的一声,木棒应声而断,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哥布林剑士的攻势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

白念丢掉断棍,身体猛地向前一矮,躲过铁剑的横扫,瞬间贴近了哥布林剑士的怀里,然后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小小的拳头上,狠狠一拳轰在了它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那只体型比白念还大上一圈的哥布林剑士,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上,双脚离地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绿色的血液,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击败哥布林剑士(LV.9),获得经验值45点。】

【等级提升!LV.4->LV.5!】

首领的瞬间败亡,让剩下的哥布林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惧。

它们发出惊恐的尖叫,丢下武器,头也不回地向森林深处逃去,眨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战斗,就这么结束了。

白念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看着四散而逃的哥布林和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了保护他人而战。

村口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的村民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娇小的、白发飘扬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厉害!”,紧接着,雷鸣般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林缘村。

从这一天起,白念在林缘村的地位再次发生了质的飞跃。她不再仅仅是“被尊敬的贵客”,而是成为了村民们心中公认的、强大的——守护者。

为了感谢这位“龙族小英雄”的救命之恩,木匠巴特和村里几个懂点铁艺的村民,将那把从哥布林剑士手里缴获的生锈铁剑进行了精心的打磨。

虽然由于工具简陋,铁剑上依旧残留着一些无法抹去的锈斑和缺口,但至少剑刃被磨得雪亮,还配上了一个用粗皮革缝制的新剑鞘。

当村长恭敬地将这把略显沉重的铁剑递给白念时,她有些局促地双手接过,学着记忆中骑士的样子供了供手。

‘哇……虽然还是一把“新手铁剑”,但好歹有武器了!总比拿着木棍敲人家脑壳要强。不过……这剑对我现在的身高来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感觉背在后面随时会绊到自己的脚啊……算了,礼轻情意重,收下收下。’

有了武器,白念的生活便多了一项内容——在干完酒馆的活计和帮村民搬运重物之余,她会独自一人带上铁剑,前往林缘村附近的森林深处。

一是为了锻炼这具不听使唤的萝莉身体,二是为了“刷怪升级”。她能感觉到,在这个残酷的异世界里,5级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分割线———————

【击败哥布林(LV.3),获得经验值8点。】

【击败野狼(LV.4),获得经验值12点。】

【等级提升!LV.8->LV.9!】

不知不觉间,白念来到这个世界、来到林缘村已经有两个月了。

在这两个月里,村子周围的森林几乎被白念“犁”了一遍。

那些曾经让村民们闻风丧胆的哥布林、野狼以及偶尔流窜过来的低阶魔物,在白念的铁剑和偶尔使用的寒冰吐息下,基本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林缘村迎来了少有的安全与平静。

然而,白念也遇到了自己的瓶颈——她的等级卡在了9级。

据阿祖尔所说,每逢10级就是一个小关,升级所需的经验值会迎来一次大幅度的跃升,但同样的,升级后获得的成长也相当可观。

白念能明显感觉到,在升到9级后,击杀普通魔物能提供的经验值变得微乎其微,想要跨过这个坎升到10级,光靠在村子附近打打杂鱼哥布林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不仅如此,她手里也攒下了一笔对于村里孩子来说堪称“巨款”的资金——10枚亮晶晶的银币。

其中有一部分是她在破轮酒馆打工应得的报酬,更多的是村民们为了感谢她剿灭哥布林、保护村庄而自发凑给她的谢礼。

这10枚银币已经足够一个普通人在城镇里衣食无忧地生活一个多月了。

“是时候离开了。”白念看着自己面板上的数据,心中做出了决定。

她需要去更广阔的世界,去提升实力。而离这里最近的灰木镇,拥有冒险者工会,正是她最好的第一站。

清晨,薄雾笼罩着林缘村。

当白念背着那把被擦拭得锃亮、用旧皮革裹好的铁剑走出酒馆时,却惊讶地发现,村口已经站满了人。

村长、木匠巴特、那些曾被她帮过忙的农夫、还有大婶们,全都等在那里。

“小白念,真的要走吗?留在村子里不好吗?大家都很喜欢你啊。”一位大婶抹着眼泪,塞给白念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装满了刚出炉的烤饼和风干的肉条。

“就是啊,白念姑娘,你要是走了,我们心里空落落的。”巴特也有些伤感地挠了挠头。

看着这一张张淳朴、真诚的脸庞,白念有些局促地红了脸,两只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

‘哇啊啊,这么多人来送我吗?我最不擅长应对这种大场面了!好紧张,话都说不出来了。其实在这里躺平也不错,还真有点舍不得了。但既然穿越了,总得去见识一下这个异世界。’

“谢谢……大家。”白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得体,“这两个月,谢谢大家的照顾。我……要去灰木镇,注册成为冒险者,变得更强。”

罗宾大叔穿着他那身万年不洗的围裙,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此时,他拉着白念走到了一旁安静的树荫下。

这个中年男人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中多了一份对白念的视如己出的关怀。

“灰木镇可不比我们林缘村。”罗宾看着白念,眼神凝重地嘱咐道,“那里要比这里繁荣得多。四周有围墙,四个城门都有卫兵把守。领主虽然把城镇治理得不错,但人多了,心思就杂了。”

他蹲下身,平视着白念那双宝石般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道:“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到了镇上,千万不要暴露你纯血龙族的身份。如果有人问起你头上的角,你就坚称自己是‘亚龙人’,因为祖上血脉返祖才有了现在的特征,明白吗?在绝对变强之前,‘龙族’的名头非但保护不了你,反而会引来贪婪的饿狼。”

白念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罗宾大叔。我会藏好的。”

“还有,关于冒险者工会。”罗宾继续说道,“任何人都可以去注册,初始都是E级,你在接取委托时,千万不要好高骛远,一定要量力而行。灰木镇外围的灰木林里魔物很多,虽然近处的被清理了,但深处有很多危险的存在,不要轻易涉险。”

罗宾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牛皮水囊和一小袋精盐,递到了白念手里:“拿着,在野外用得上。要是……在外面累了,或者觉得不顺心,随时回来。破轮酒馆的二楼,永远给你留着一个房间。”

听到这句话,白念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热。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简短的两个字:“谢谢……”

朝阳穿透薄雾,将金色的光辉洒在出村的道路上。

在村民们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声中,白发龙角的萝莉少女背着铁剑,踏上了前往灰木镇的道路。

她没有回头,因为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舍不得这个温暖的新手村。

——————

姓名:白念

种族:白龙族(对外伪装:亚龙人)

等级:LV.9

目标:灰木镇冒险者工会

——————

冒险,正式开始!

从林缘村前往灰木镇的道路并不算太平。虽然靠近村庄和城镇的路段相对安全,但在这段漫长的林间古道上,偶尔还是会有游荡的魔物出没。

白念背着那柄打磨过的铁剑,沿着黄土铺就的道路前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白色的发丝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走了大半天,前方隐约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和野兽的低吼。

白念眼神一凝,立刻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转过一个弯道,只见大路中央停着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几只拉车的驮兽正惊恐地扬蹄嘶鸣。

在马车旁,两名身穿皮甲的护卫正与一头体型堪比小牛犊的黑色魔狼对峙。

白念立刻发动了【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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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狼(LV.16)

人类护卫(LV.11)

人类护卫(LV.11)

——————

情况十分危急。

其中一名护卫腹部受了重伤,鲜血染红了皮甲,正靠在车轮旁奄奄一息,急需止血治疗;另一名护卫则浑身是汗,双手颤抖地平举着钢剑,咬牙苦苦支撑,他的身上也有多处抓伤。

那只16级的魔狼正迈着优雅而致命的步子绕着他转圈,猩红的眼中满是戏谑。

‘我去,16级的魔狼!这两个护卫才11级,难怪被打得这么惨。那个躺着的家伙要是再不救,估计就要失血过多死掉了。怎么办?要帮吗?算了,毕竟是一条人命,上了!’

白念一咬牙,不再犹豫,反手拔出背后的铁剑,她小小的身躯如同一道白色流光般冲了上去。

正在对峙的护卫和魔狼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冲出一个白发龙角的小女孩。

“铛!”

白念的铁剑重重地劈在魔狼的爪子上,溅起一阵火星。魔狼吃痛,怒吼一声,放弃了眼前的护卫,转身向白念扑来。

“小妹妹,快闪开!这家伙是魔狼!”一旁的护卫焦急地大喊。

白念没有说话,她利用自身的高敏捷度,身体在空中轻盈地一扭,险险避开狼爪,顺势在魔狼的腰部留下了一道血痕。

然而,16级的魔狼不仅力量大,反应速度也极快。

它尾巴猛地一扫,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抽向白念。

白念横剑格挡,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抽得倒退了十几步,喉咙口泛起一丝甜意。

虽然加上白念后,战局隐隐变成了二打一的略占上风,但旁边那名重伤的护卫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地呓语了,再拖下去,他必死无疑。

‘不行,在这里打根本放不开手脚。要是暴露了我是纯血白龙的事,这两个护卫回去一宣传,我的身份不就曝光了吗?必须把它引开!’

“这里交给我,你快去给他止血!”白念对那名护卫大喊了一声,随后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魔狼的鼻尖上。

魔狼被这挑衅彻底激怒,发出一声狂怒的嚎叫,放弃了车队,化作一道黑影朝白念追去。白念则借着森林地形的掩护,飞快地朝密林深处跑去。

在狂奔了数百米,确保后方的商队护卫完全看不见这里后,白念猛地驻足,在一处偏僻的乱石林中转过身来。

魔狼紧随其后,张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

“形态转换——龙形态!”

白念心中低喝。耀眼的白光瞬间将她娇小的身体包裹。下一秒,一头体长两三米、浑身覆盖着冰蓝色与雪白交织鳞片的幼龙出现在原地。

这是白念第一次以龙的形态战斗,在这个形态下,白念只觉得体内的力量和防御力呈几何倍数暴涨,但同时,身体也变得沉重了许多,敏捷度大幅下降。

魔狼扑了过来,尖锐的獠牙狠狠地咬在了白念的肩膀上。

“嘎吱——”

牙齿与坚硬的龙鳞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以往能轻易撕碎重甲的狼口,此时却只能在白念的白鳞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和少许血丝。

‘好硬!哈哈,这就是龙族的防御力吗?牛逼!该我的回合了!’

白念粗壮的龙尾如同一根攻城木般狂暴地横扫而出,带起呼啸的风声,重重地抽在了魔狼的肋部。

“咔嚓!”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魔狼痛呼着被抽飞了出去,撞碎了一块巨石。

但16级的魔物生命力极其顽强,它挣扎着爬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浑身凝聚起黑暗的魔力,化作数道风刃朝白念射来。

白念因为龙形态敏捷下降,避无可避,只能蜷缩身体,用背部厚实的鳞片硬抗。“嗤嗤嗤!”

风刃在她的背部切割出几道较深的伤口,鲜血渗了出来。白念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这也激起了她体内的龙族凶性。

“吼——!”白念张开稚嫩的龙嘴,一口【寒冰吐息】喷涌而出。

冰冷的寒流瞬间席卷了四周,将魔狼的双腿冻结在地面上。

趁着魔狼挣扎的瞬间,白念迈开四肢冲了上去,扬起覆盖着锋利爪子的前肢,重重地拍在了魔狼的脑袋上!

“嘭!”

魔狼的脑袋被狠狠地按进了地里,伴随着一声不甘的咽气声,这只16级的丛林杀手终于停止了动弹。

【击败魔狼(LV.16),获得经验值280点。】

【等级提升!LV.9->LV.10!】

【检测到等级达到10级,解锁白龙族天赋技能:龙威。】

“呼……呼……”

亮光闪过,白念变回了白发萝莉的模样。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手臂和后背有几处擦伤和风刃割开的口子,白色的连衣裙又变得破破烂烂的,沾染了不少血迹。

不过,身体里涌现出的一股温热暖流,瞬间缓解了她的疲劳。那是升级带来的属性提升。

‘终于10级了!真不容易啊,居然还觉醒了新技能【龙威】?让我看看……对敌人造成威慑,直接作用于心智和灵魂,效果根据实力差距决定,面对太强的敌人会被反噬”。听起来是个很厉害的控制技能啊!’

白念从兜里摸出水袋简单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用随身带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

整理好衣服,将龙角用头发稍微遮挡了一下,白念提着有些缺口的铁剑,拖着魔狼的尸体,慢慢地往商队的方向走去。

既然救了人,这魔狼的材料和救人的酬劳,她可不能漏掉。

当白念拖着比自己身体还大几圈的魔狼尸体,一步步从密林中走出来时,商队的三人都看呆了。

活下来的那名护卫已经帮同伴做了紧急的包扎,伤者虽然依旧虚弱,但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

而那位之前一直躲在马车里的商人,也终于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他是个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丝绸衣服。

起初,他们看到白念平安归来,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白念身上时,表情瞬间凝固了。

白裙上沾染着尘土与血迹,手臂和后背还有着简陋的包扎,这都说明了刚才战斗的惨烈。

然而,与这副狼狈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在林间阳光下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白色的长发,以及……那对小巧却不容忽视的龙角。

最后,他们的视线定格在了白念身后,那具被她单手拖拽着、已经死透了的16级魔狼尸体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龙……龙族?!”那个丝绸商人哆嗦着嘴唇,吐出了两个字。

在他看来,能以如此娇小的身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独自猎杀一头凶暴的魔狼,除了传说中拥有无匹力量的龙族,还能有谁?

一瞬间,商人连同那名护卫,都不敢再与白念直视,纷纷低下头,露出了极度敬畏的神情。

商人更是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笑脸,对着白念连连鞠躬:“尊敬的龙族大人!多…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啊?龙族大人?是在叫我吗?别啊,我可不是什么大人啊!而且这个态度……也太夸张了吧?对了,罗宾大叔说过,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白念被这突如其来的恭敬态度搞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着手解释道:“那、那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纯血的龙族,我只是……亚龙人。因为血脉有些特殊,所以才长成这样。”她磕磕巴巴地搬出了罗宾大叔教给她的说辞。

“亚龙人?”商人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但脸上的敬畏与谄媚丝毫未减。

在他看来,即便是亚龙人,能独自干掉16级魔狼,那也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强者。

得知白念也是要前往灰木镇后,商人更是热情地发出了邀请:“原来大人您也要去灰木镇!真是太巧了!不如您与我们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商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数出了5枚亮晶晶的银币,恭敬地递到白念面前:“大人,您斩杀了这头魔狼,这尸体可是上好的材料,皮毛和狼牙在灰木镇都能卖个好价钱。小人愿意出5枚银币收购,就当是……就当是小人对您的谢礼!”

白念看着那5枚银币,微微一怔。

她虽然不太懂行情,但在林缘村两个月,她也清楚这绝对是一笔不小的钱。

她感觉这头魔狼的尸体或许值不了这么多钱,商人明显是为了讨好她才开了高价。

“……好。”白念点了点头,接过了银币,将魔狼的尸体交给了护卫处理。

就这样,白念加入了这支小小的商队,一同向灰木镇进发。

然而,在接下来的旅途中,白念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那位商人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多了一种仿佛在估价商品般的审视,目光在她娇小的身体、白色的长发,尤其是头上的龙角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好奇,让白念感到一阵恶寒。

‘我去,这个大叔的眼神好恶心……总觉得他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算了,等到了灰木镇就马上分开。忍一忍吧。’

白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队伍一侧,与众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一座由灰色巨石砌成的、颇具规模的城镇轮廓,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高大的城墙,来往的行人和马车,以及城门处手持长枪、身穿铠甲的卫兵,无一不彰显着这里的繁华。

灰木镇,终于到了。

越是靠近灰木镇,道路上的行人与马车便越多。

白念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来往的旅人、背着巨大行囊的冒险者、以及各式各样的货运马车,都让她这个“乡下”出来的龙娘大开眼界。

当那道由斑驳的灰色巨石砌成的高大城墙完整地映入眼帘时,白念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惊叹。

‘哇……这就是灰木镇吗!好高的墙……虽然看起来有点旧了。但林缘村和这里一比,简直就像个小土堆。人也好多,感觉比我们村所有人加起来的十倍还多!’

商队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队,等待着卫兵的检查。

灰木镇的城门守卫们穿着统一的皮甲,手持长枪,表情严肃地盘查着每一个进城的人。

他们的目光锐利,在人群中来回扫视,但动作却显得有些程式化,显然早已习惯了这份工作。

轮到白念他们时,胖商人熟练地从怀里掏出几枚铜币和一张身份凭证递了过去。

“辛苦了,卫兵大爷。我们是从南边过来的商队,打算在镇里补充些货物。”

为首的卫兵队长接过钱币和凭证,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目光便落在了商队后方的白念身上。

当他看到那个身材娇小、白发如雪,头上还长着一对小巧龙角的女孩时,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惊异。

他的视线在白念的龙角上停留了足足两秒,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气质。

‘糟了糟了,被盯上了!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不会要把我抓起来研究吧?冷静,白念,你只是个普通的亚龙人,是柔弱无助的混血种,不要慌……’

白念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下意识地往胖商人身后缩了缩。

卫兵队长身边的另一个年轻卫兵也注意到了白念,忍不住低声对队长说道:“队长,那个女孩……是亚龙人吗?很少见啊。”

队长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审视的眼睛又看了白念片刻。

或许是白念那略带紧张和怯懦的眼神让他放下了戒心,又或许是因为亚龙人虽然少见,但城内也不是没有,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他最终只是将凭证和钱币收好,对着胖商人挥了挥手。

“没什么违禁品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胖商人连忙点头哈腰地保证。

“进去吧。”卫兵队长言简意赅地说道,便将视线移向了下一队等待进城的人。

整个过程有惊无险。

白念长舒了一口气,跟随着商队的马车,穿过了厚重的城门洞,正式踏入了灰木镇的范围。

一瞬间,更加喧闹的声浪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是石砌或木制的房屋,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酒馆门口的招牌随风摇晃,食物的香气与牲畜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道路上人来人往,穿着各异的镇民、冒险者、商人……一切都让白念感到新奇而又有些许的不安。

这里,就是她的下一站。

——————

光阴荏苒,两个月的时间在每日的奔波与战斗中悄然流逝。

当初,白念一跟着商队踏入灰木镇繁华的街道,便立刻找了个“要去冒险者工会报道”的借口,执意与他们分开。

那个胖商人脸上堆满了可惜的笑容,还想挽留她去镇上最好的酒馆吃顿饭,但白念一想到他那不加掩饰的、如同打量货品的眼神,便浑身不自在,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快溜快溜!再跟这个眼神油腻的大叔待在一起,我感觉自己迟早要被他打包卖掉!还是一个人更自由!’

脱离了商队,白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换一身行头。

她那身从林缘村穿出来的白色连衣裙,在经历了数次战斗后早已破烂不堪,而且过于显眼。

她走进了一家面向普通冒险者的装备店。

货架上,那些由铁片拼接而成的铠甲、胸甲,在魔法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可靠的光泽,但旁边标注的价格却让白念咋舌不已。

一套铁制装备大概需要5枚硬币!

‘一套就要5枚银币?!抢钱啊!我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加上卖魔狼尸体的,总共也才十几枚银币!这一下就要花掉近一半?!不行不行,太奢侈了!’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套用鞣制兽皮缝合而成的简易套装上。

它由一件棕色的皮质紧身背心、内搭的粗麻布衬衣、一条方便活动的皮短裤和一双半高筒的皮靴组成,看起来平平无奇,是大路货中的大路货。

但价格却十分喜人——全套仅需1银币。

“就这个了!”白念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换上新装后,由于白念极高颜值的缘故,这套毫无亮点的廉价皮革套装,穿在白念身上,却被她那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和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材,硬生生衬托出了一种飒爽中带着俏皮可爱的感觉。

当她背上铁剑走在街上时,回头率甚至比穿连衣裙时还要高。

在这两个月里,白念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她在灰木镇的冒险者工会成功注册,拿到了一块代表着最低等级的E级铭牌。然后,她便开始了疯狂接取委托的“打工人”生涯。

从最开始的“清剿城镇附近史莱姆”、“采集安神草”,到后来的“讨伐灰木林深处的哥布林小队”、“猎杀疾风狼”,白念展现出了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强大战斗力与惊人的任务完成率。

她在工会里不爱说话,总是默默地来,接下委托,又默默地离开,交付任务物品时也只是用简短的词语交流。

这让她在灰木镇的冒险者圈子里有了一个外号——“沉默的龙角天才”。

凭借着这份勤奋,她的冒险者等级一路飙升,从E级冒险者升到了C级冒险者,她的等级,也从10级,稳步提升到了16级。

此刻,灰木镇一家旅馆二楼,一间狭小而简朴的房间内。

白念正坐在床边,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擦拭着她那把已经砍出了不少缺口的铁剑。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但对于每日租金仅需10铜币的价格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阳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了金色。

两个月的冒险生涯,让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沾染了些许风霜,眼神也比初来时更加坚毅和沉稳。

她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对一切都感到迷茫的穿越者,而是一名真正合格的、能够独当一面的C级冒险者了。

这天,灰木镇的冒险者工会一如既往地喧闹。

大厅里混杂着汗水、廉价麦酒和皮革装备的味道。

冒险者们三五成群地吹嘘着自己的战绩,或者为委托的报酬争得面红耳赤。

白念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她娇小的身影灵巧地穿过人群,来到了挂满羊皮纸委托单的巨大公告板前。

“灰木林野猪清理,E级委托,奖励80铜币……”

“护送商队前往邻镇,D级委托,奖励2银币……”

“寻找丢失的魔法戒指,C级委托,奖励5银币……”

‘升到C级之后,能接的委托质量果然高了很多。但是护送任务太花时间,找东西又太看运气……还是清剿魔物的任务最直接,经验值也多。现在升级需要的经验值越来越多了,得找个收益高一点的。’

白念正踮着脚,仔细研究着一张位于公告板上方的C级委托,一个高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了她。一股浓烈的汗味和压迫感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工会的‘龙角天才’吗?在找什么好活儿啊?”

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白念微微皱眉,转过身来。

来者名叫加雷斯。

他身材魁梧得像一堵移动的墙,粗重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正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地扫视,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啧,是这家伙……灰木镇的B级冒险者,等级29,确实是这里最强的。不过他风评超烂的,听说经常骚扰女性冒险者。他找我干嘛?’

“有事吗?”白念的声音冷淡,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

加雷斯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漠,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别这么见外嘛,白念小妹妹。我刚接了个大活儿,正缺一个敏捷型的帮手,我看你就很合适。”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刚从柜台撕下的委托单。

【剿灭城西废弃矿坑的食尸鬼巢穴】

【危险程度:B】

【任务奖励:2金币】

白念的瞳孔微微一缩。

食尸鬼巢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食尸鬼虽然是常见的不死者,但通常成群结队,等级普遍在10级到19级之间,巢穴里甚至可能存在20级以上的食尸鬼精英。

这种任务,通常需要一支配合默契的四人B级小队才能稳妥完成。

“两个人?”白念怀疑地看着他,“这太危险了。”

“危险?”加雷斯哈哈大笑起来,“有我这个灰木镇最强冒险者在,有什么好危险的?你想想看,一个食尸鬼巢穴里有多少只食尸鬼?这得是多大一笔经验值啊!而且,食尸鬼的眼球是制作暗影药剂的优秀魔法素材,能卖不少钱!再加上我们两个人平分这2金币的奖励,一人就是1金币!抵得上你辛辛苦苦做一个月C级委托了吧?”

加雷斯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再次打量着白念那被皮革套装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脯,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周围几个平日里和白念有些交情的冒险者,似乎看出了加雷斯的龌龊心思,想上前提醒白念几句。

但加雷斯只是不经意地朝他们那边扫了一眼,那冰冷而充满威胁的眼神,立刻让几人噤若寒蝉,默默地缩了回去。

白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加雷斯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这货绝对没安好心,但是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最坏的情况……大不了我直接张开翅膀飞走。食尸鬼和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总追不上会飞的吧?嗯,只要有绝对的退路,这个险……似乎可以冒一下。’

想到这里,白念抬起头,宝石般的眼眸直视着加雷斯,平静地说道:“好,我加入。”

“哈哈哈!好!爽快!”加雷斯见她答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我们明天一早城门口见!”

说完,他想拍白念的肩膀,但被白念侧身躲开,但他也不在意,转身大笑着离开了工会。

在白念看不见的角度,加雷斯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险笑容。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白念买了一些对付食尸鬼的道具后,就准时来到了灰木镇的西城门。

加雷斯早已等在那里,他身穿一套厚重的、布满划痕的铁制铠甲,肩上扛着一柄比门板还宽的巨型战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气息。

“动作挺快嘛,小丫头。”他看到白念,咧嘴一笑,随即便转身迈开大步,“跟紧了,废弃矿坑在灰木林深处,可别跟丢了。”

白念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两人一路无言,深入灰木林,路上偶尔出现的魔物也被加雷斯轻松解决。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暗,周围的树木也变得愈发扭曲怪异,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终于,在一处被藤蔓和乱石掩盖的山壁下,一个黑漆漆的矿洞入口出现在他们面前。洞口散发出的恶臭几乎让人窒息。

“就是这了。”加雷斯停下脚步,从背后取下战斧,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等会进去,你跟在我后面,处理那些从旁边溜过来的杂鱼就行了。”

说完,他便一脚踹开堵在洞口的几块烂木板,率先走了进去。

矿道内漆黑一片,腥臭扑鼻。

加雷斯从腰间拿出一块会发光的魔法石,昏黄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

只见矿道两侧和顶部,密密麻麻地攀附着数十只皮肤苍白、身形佝偻、长着锋利爪牙的食尸鬼。

“叽——!”

在光芒亮起的瞬间,食尸鬼们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

白念心中一紧,刚要拔剑,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彻底愣住了。

“吼啊啊啊!”

加雷斯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退反进,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钢铁战车,迎着食尸鬼潮就冲了上去!

他手中的巨斧在他手里仿佛轻如鸿毛,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恶风。

“噗嗤!”

最前面的几只食尸鬼,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战斧拦腰斩断,黑色的血液和内脏溅得到处都是。

加雷斯的动作大开大阖,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完全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一只LV.15的食尸鬼从侧面扑来,他甚至看都懒得看,直接用肩膀上的铠甲狠狠一撞,那只食尸鬼的骨头便发出了“咔嚓”的碎裂声,倒飞了出去。

‘好……好强!这就是29级的力量吗?!太夸张了!这个等级差距,已经不是技巧能弥补的了。就算我变成龙形态,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白念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强者级”的实力。

她终于明白,从19级和20级之间,那道名为“试炼”的坎,究竟隔开了多么巨大的鸿沟。

正如加雷斯所说,战斗的主场完全属于他。

白念的任务,真的就只是跟在他身后,用铁剑轻松地解决掉那些被他冲击震飞、或者从角落里钻出来的漏网之鱼。

就在这时,矿道深处传来一声更加尖锐的嘶吼,三只体型明显更大、爪子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食尸鬼冲了出来。

——————

食尸鬼精英(LV.21)!

——————

其中一只精英不知为何,绕过了正在大杀特杀的加雷斯,将目标锁定在了气息相对弱小的白念身上,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扑了过来。

白念瞳孔一缩,正准备全力应对,一个庞大的身影却如同瞬移般横在了她的面前。

“滚开,这玩意儿交给我!”

加雷斯一声暴喝,手中的战斧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狂暴的弧线,精准地将那只食尸鬼精英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紧接着,他毫不停歇,转身又是一记横扫,将另外两只食尸鬼精英也一同卷入斧刃风暴之中。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霸道无比。

在接下来的清剿中,每当有超过20级的食尸鬼出现,加雷斯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用他那狂暴的战斧将威胁优先排除,仿佛有意在避免它们接近白念。

‘嗯?他……是在保护我吗?我还以为他会把我当成诱饵,或者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没想到在战斗的时候,他意外地还挺可靠……难道传闻有误?或许他只是嘴巴坏了点,本质上还是个合格的冒险者?’

看着那个在食尸鬼群中的魁梧背影,白念心中对加雷斯的戒备,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地放松了那么一丝丝。

经过一整天的激烈战斗,矿坑外围的食尸鬼被清剿了十之七八。

但矿道深处,依旧不断传来令人不安的嘶吼声,显然还有大量的食尸鬼盘踞其中。

眼看着夜幕逐渐降临,幽暗的灰木林变得更加阴森可怖。加雷斯用他那柄巨斧砍下几棵枯树,生起了一堆篝火。

“今天就到这吧。”他一边撕咬着硬邦邦的肉干,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死生物在晚上会更活跃。我们先休息,轮流守夜,明天再把剩下的杂碎一口气清理掉。”

白念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她也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

虽然大部分战斗都由加雷斯主导,但精神的高度集中和清理漏网之鱼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两人在篝火旁搭建了两个简易的单人帐篷,相隔不过几米。

“我先守上半夜,你先睡。”加雷斯主动说道。

白念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黑暗的帐篷里,白念的意识被一股粗暴的力量从沉睡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双钢铁般的手臂就从背后环住了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死死地按在简陋的睡袋上。

一个魁梧的、散发着浓重汗臭和男人气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那沉重的分量压得她几乎窒息。

“嘿嘿嘿……”

耳边传来加雷斯那令人作呕的低笑,温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白念的大脑。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僵硬,微弱的挣扎在那双铁钳般的手臂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完蛋了,不该相信他的。’

“别动。”加雷斯的声音沙哑而兴奋,一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连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掌抚上她光滑细嫩的大腿。

那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白念浑身一颤。

“放……放开!”

破碎的音节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却细弱得如同蚊蚋的悲鸣。

加雷斯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那只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上,抚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真是个极品啊……皮肤这么滑……”他贪婪地嗅着白念发间的清香,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就在这时,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掌,带着明确的目的,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领域。

嗡——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白念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感觉?羞耻、恐惧、还有一丝……一丝无法言喻的酥麻。

“哦?”加雷斯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手指隔着布料,恶意地在那最敏感的花蕾上按压、打圈。

“嗯❤️……”

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不受控制地从白念的唇间溢出。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我的声音?’

“哈哈!原来是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骚货!”加雷斯兴奋地大笑起来,他感觉自己发现了宝藏。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内裤的边缘,粗鲁地将其拨到一边,温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秘境。

噗滋❤️……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齁噫❤️!”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白念的理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被放大的、羞耻的快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加雷斯用膝盖强行分得更开。

“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小母狗啊!”

加雷斯狞笑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噗呲一声,捅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齁❤️……不、不行❤️!!!”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白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被玷污了。

然而,伴随着屈辱感的,却是更加汹涌的、让她陌生的快感。

小穴的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击般的酥麻。

咕啾❤️……咕啾咕啾❤️……

加雷斯的手指在里面搅动起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

“齁噢❤️……不……不要❤️……咕噫❤️……那里……不行❤️……”

白念的抗议已经完全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娇媚的恳求。

她的腰肢无力地扭动着,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迎合。

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散落在睡袋上的白色长发。

加雷斯抽出手指,又猛地插入两根。

噗嗤噗嗤……❤️

被撑开的感觉让白念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但那悲鸣很快就转变成了黏腻的呻吟。

“齁咕❤️……好……好满……要坏掉了❤️……噫咕❤️……啊啊啊啊❤️……”

加雷斯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挞伐,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喜欢吗?小东西,你的小穴可真会夹人啊。”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水声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淫靡而又绝望。

白念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以及那不断攀升、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快感。

“齁齁❤️……要去了❤️……不行……不能去❤️……啊噫❤️……”

白念的小腹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滋❤️……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纯白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悲鸣。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第一次高潮的到来,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软倒在睡袋上,只有细微的抽搐还在证明她尚存的意识。

加雷斯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满足而又贪婪的笑容。

“这么快就去了?真是有够敏感的杂鱼小穴。”

他俯下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那灼热的、充满压迫感的巨大轮廓,隔着布料抵在了白念的臀瓣之间。

“别急,小东西,好戏……才刚刚开始。”

身后的动静让白念僵硬的身体再次绷紧。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脸从睡袋里拔出来,艰难地侧过头。

帐篷的缝隙透进一丝冷清的月光,正好照亮了她身后的景象。

加雷斯跪在她的身后,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山,投下巨大的阴影。

而在那阴影之下,一根狰狞、粗大、青筋盘结的肉棒,正昂然挺立着,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腥膻的气味。

它的尺寸是如此骇人,完全超出了白念——或者说,白浩——作为一个前男性的认知。

那个东西,正精准地对准了她刚刚被蹂躏过、依旧泥泞不堪的私密入口。

“不……”

白念的瞳孔骤然缩紧,血色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不要……求你了……不要用那个……”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我以前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这是她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但在这一刻,为了阻止即将到来的侵犯,她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

她希望这荒诞的事实能唤醒对方一丝一毫的同理心,或者哪怕是恶心也好。

然而,她得到的,只有加雷斯更加兴奋的、粗重的喘息。

“哈?男人?”加雷斯听到白念那绝望的嘶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粗野的大笑。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魁梧的身体都在颤抖。

“小东西,你为了不让老子干,还真是什么鬼话都编的出来啊?”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白念的耳廓上,“男人会有你这么滑的小穴吗?男人被摸一下就会喷水吗?”

他捏住白念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抵在她穴口的狰狞巨物。

“看清楚了,这才是男人。而你,”他用那根东西恶意地顶了顶那湿软的入口,“只是一个给男人发泄的鸡吧套子!”

白念的最后一丝希望,被他残忍的话语彻底击碎。

她眼中的光芒熄灭了。

前世作为男性的自尊,今生成为少女的羞耻,在这一刻混合成最致命的毒药,彻底摧毁了她的精神。

噗呲——❤️!

没有丝毫的温柔,没有半点的迟滞。

那根超越了少女身体极限的巨物,带着万钧之力,一瞬间就贯穿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齁咕❤️——————!!!!”

那已经不是人的悲鸣。

被撕裂、被撑开、被异物填满的冲击,让白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一股无法形容的、蛮横的剧痛混合着奇异的酸麻感,从被贯穿的下体直冲头顶。

然而,这具敏感的身体,却在发出最诚实的背叛。

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紧致内壁,在剧痛之后,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找到了命定归宿的寄居蟹,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缠绕、吮吸起那根侵入的巨物。

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换来一阵让灵魂颤栗的、羞耻的电击。

“啊……啊……噫❤️……好……好痛……又……齁噢❤️……好舒服❤️……”

白念的意识已经支离破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眼角滑落,滴在肮脏的睡袋上。

自尊、理智、过往的一切,都在这原始的、纯粹的暴力侵犯中被碾得粉碎。

“哈……真他妈的紧……”加雷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湿滑的内壁是如何贪婪地包裹着他的巨物,那种被极致吮吸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等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嗒❤️!啪嗒❤️!啪嗒❤️!

咕噗咕噗❤️!噗呲噗呲❤️!

沉重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只留下一个狰狞的头部,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小小的帐篷里回荡,伴随着淫靡不堪的水声,谱写着一曲绝望的凌辱之歌。

“齁噢❤️……不……不要❤️……求求你❤️……拔出去❤️……啊噫噫噫❤️……要被……要被干坏了❤️……”

白念的哭喊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快感和痛苦的浪潮交替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沉浮。

“求求你……啊❤️!饶了我……咕噫❤️……我错了……我只是个……齁噢❤️……是个没用的……母狗❤️……”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用尽所有她能想到的卑微词汇,只希望能让这场噩梦早点结束。

然而,她的哭喊和求饶,在加雷斯听来却无比的聒噪。

“吵死了。”

他不耐烦地低吼一声。

这个小东西现在不过是他的一个鸡吧套子,一个发泄欲望的洞穴,居然还敢发出这么多不合时宜的噪音。

他俯下身,空出一只手,五根粗壮的手指猛地掐住了白念纤细的脖颈。

“呜……嗬……!”

空气被瞬间夺走,白念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掐住脖子的手掌如同铁箍,巨大的力道让她感觉自己的颈骨都快要被捏碎。

她想呼吸,却只能发出徒劳的、嗬嗬的漏气声。

窒息带来的恐惧,远比被侵犯更加强烈。然而,加雷斯并没有停下他下半身的动作。

啪❤️!啪❤️!啪❤️!啪❤️!

他反而像是被这种濒死的挣扎取悦了,腰部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

“齁咕❤️……嗬……嗬嗬……噫❤️……!”

无法发出声音,无法呼吸,只有下半身被贯穿的、狂乱的快感被无限放大。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但身体的感受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自己温热的阴道里翻搅,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是如何被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的酸麻。

‘好难受……呼吸……快感……要死了……’

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意志、甚至是生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夺。

她不再是白念,甚至不再是白浩。

她只是一个被掐住脖子,一边被夺走呼吸,一边被疯狂抽插的,会流水的肉便器。

“齁咕❤️……嗬……要去❤️……了……又要……嗬嗬……高潮❤️……了……”

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白念的身体再次达到了临界点。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身体在男人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着,迎来了又一次身不由己的、屈辱的绝顶。

在窒息与贯穿的双重地狱里,白念的意识变成了一片漂浮在混沌之海上的浮木。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濒死的抽搐,以及更加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淫水。

噗滋❤️……噗滋❤️……咕叽咕叽❤️……

加雷斯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她每一次濒死的反应而愈发兴奋。

他的巨根像是烧红的铁杵,在泥泞湿热的穴道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让白念大脑闪光的强烈酸麻。

“齁咕❤️……嗬……嗬……齁噫噫噫❤️……”

她的喉咙被掐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悲鸣。

翻着白眼的瞳孔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从脸颊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世纪,或许只是一瞬间。

正当白念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凌辱中窒息而死时,掐住脖子的力道微微一松,一丝宝贵的空气涌入肺部。

但随之而来的,是身后男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呃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洪流,毫无预兆地、凶猛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咕噗咕噗❤️……!

“齁噢噢噢噢噢❤️——————!!!!”

被大量灼热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念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小腹高高鼓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炸开。

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冲垮的强烈快感,让她在恢复呼吸的瞬间,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也最甜腻的尖叫。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倒灌的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加雷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纵欲过度的潮红。

“哈……啊……真他妈的爽……”

他感叹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深埋在少女体内、尺寸没有丝毫缩减的巨物。

第一次的射精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软,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白念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被体液浸透的睡袋上,浑身不住地颤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觉得身体里又烫又胀,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火炉。

然而,加雷斯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狞笑一声,再次伸出手,掐住了白念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

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让她窒息,而是为了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齁噢❤️……?!”

双脚突然离地的失重感让白念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回光返照。

她被迫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自己正被一只大手掐着脖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悬在半空中。

而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沾满了她体液和血液的狰狞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在湿滑的甬道内微微滑动。

咕叽❤️……呲溜❤️……

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加雷斯就这么单手举着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连接着她身体的巨根,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不是在操她,而是在用她的身体,来给自己撸动。白念的身体完全成了他肉棒的延伸,一个温热、紧致、会流水、会收缩的活体飞机杯。

“嘿……嘿嘿……”加雷斯看着眼前这副淫靡而又残忍的景象,发出了满足的笑声。他用一种近乎于赞叹的语气,说出了最恶毒的话语:

“你这小穴……可真是老子用过最棒的飞机杯啊。”

“飞机杯”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进了白念已经停止运转的大脑。

她真的就像一个飞机杯一样,被举在空中,唯一的功用就是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正在她体内缓缓滑动的巨物。

咕叽……呲溜……❤️

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脆弱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脚发软的酸麻。

穴内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黏滑,让那根巨物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这种缓慢的、极具侮辱性的玩弄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加雷斯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哼。

他显然已经厌倦了这种“品尝”的节奏。

下一秒,他掐住白念脖颈的手掌猛然收紧,将她摇晃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半空中。

随即,他一直平稳耸动的腰部,如同开闸的野兽,爆发出了骇人的力量!

速度,瞬间加快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原本缓慢的套弄变成了狂野凶猛的抽插!白念的身体像一个被固定在打桩机上的破烂玩偶,随着那快到出现残影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颠簸!

“齁咕❤️!嗬啊❤️!噫噫噫噫噫❤️————!”

被掐住的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混杂着空气漏气的悲鸣。

她的白色长发在剧烈的晃动中狂乱飞舞,淡蓝色的龙角在昏暗的帐篷里划出一道道绝望的弧线。

她完全无法反抗,四肢无力地垂着,唯一的动作就是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进而被迫向上弹起。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偏差地、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

咕噗❤️!咕噗❤️!咕噗❤️!

那已经不是交合,而是纯粹的捣烂!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小腹深处传来仿佛要被捅穿的剧烈酸胀。

身体的本能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试图抵御这残暴的入侵,但这却只换来了男人更加兴奋的低吼和更用力的挞伐。

“齁噢噢噢❤️……子宫……子宫要被……顶出来了❤️……嗬嗬……咕噫❤️……要去了❤️又要去了❤️……停下……啊啊啊啊啊❤️!”

在被捣烂子宫的极致快感和窒息感的双重夹击下,白念的身体再次迎来了崩溃的洪流。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远超之前的热流从穴内喷薄而出,混合着之前被射入的精液,形成了一股白浊的瀑布,顺着加雷斯的动作轨迹四处飞溅。

滋……滋……❤️!

而她的高潮,似乎就是加雷斯冲锋的号角。

“呃啊啊……给老子……接好!”

伴随着一声粗野的咆哮,加雷斯也达到了第二次的顶点。

比第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尽数轰进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噗❤️——!咕噗咕噗咕噗……❤️!

“齁噫噫噫噫❤️——————!!!!”

被连续灌满两次的感觉,让白念的意识彻底熔断。

她甚至连尖叫都无法完成,只能发出一长串意义不明的、甜腻到发齁的颤音,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加雷斯在射精的余韵中喘息了几秒,然后,他像是丢掉一个用完的、肮脏的垃圾一样,松开了掐住白念脖子的手。

啪叽。

一声闷响。

白念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如同一袋垃圾,重重地、毫无缓冲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撞击的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身体像散了架的娃娃,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趴在地上,不断地咳嗽着,脖颈上留着紫青的指印。

那根折磨了她半晚的巨物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但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却无法合拢,正无力地张开着,像一个破损的洞口。

咕叽❤️……咕啾❤️……

白浊的、混合了两个人痕迹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洞口里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滩黏腻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水洼。

新鲜但污浊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了火辣辣的刺痛,却也像一股生命之泉,将白念从昏沉的深渊中唤醒。

她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都像是在窃取宝贵的生命。

‘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不,没有结束。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能感觉到他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依旧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

她趴在自己身体流出的那滩黏腻液体中,屈辱感和求生的欲望在她心中剧烈地交战。她必须逃走。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再次伸了过来,但这次目标不是她的脖子,也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头顶那对无法隐藏的、淡蓝色的龙角。

“啊!”

龙角根部连接着无数敏感的神经,被这样粗暴地抓住,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带来的痛苦都要直接、都要清晰!

加雷斯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抓住她龙角的手猛地向上一提!

“嗬啊啊啊——!”

白念的身体再次被迫离开地面,这一次,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对可怜的龙角上。

她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快要被掀开了。

她被硬生生拽成一个屈辱的跪姿,上半身因为龙角被抓着而被迫前倾,脸正好对着加雷斯那依旧挺立着、沾满了她体液和血液的狰狞巨物。

加雷斯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给老子舔干净。”

那根混合着腥、膻、甜、咸各种味道的巨物就在她的眼前,顶端还在微微滴落着白浊的液体。

白念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龙角上传来的剧痛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知道,自己此时绝对不能再激怒这个怪物。

“我……我舔……我会舔的……我会听话的……”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求求你……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好吗?”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加雷斯的脸,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卑微的位置,希望这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啪!”

加雷斯粗暴地扇了白念一记耳光,直打得她稚嫩的脸颊红肿起来,鼻子下方溢出丝丝血迹。

“休息?一个飞机杯也敢跟老子提条件?!”加雷斯怒吼着,抓着她龙角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白念的脸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柔软的嘴唇直接撞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下一秒,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巨物,就这么粗暴地、不带任何犹豫地,直接捅进了她的嘴里!

“呜……!!”

白念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那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粗大的头部直接顶到了她的喉舌根部,引发了剧烈的呕吐感。

“敢咬一下,老子就杀了你。”

冰冷的话语从头顶传来,伴随着警告,加雷斯抓着她龙角的手开始前后晃动,把她的头当成了一个真正的飞机杯,用她的口腔和喉咙来套弄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

啾啾❤️……呲溜呲溜❤️……咕噜❤️……

“呜咕……嗯……呕……!”

白念根本无法呼吸,她的嘴被完全堵死,鼻腔里充满了那东西的腥臭味。

她想呕吐,但那根肉棒却死死地堵着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加雷斯把她的龙角当成了最方便的把手,控制着她的头颅,时而快速抽插,时而深深地顶入,享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和喉咙的吮吸。

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流下,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白念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放松了口腔和喉咙的肌肉,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的嘴里肆意进出,将她的口腔当做发泄的工具。

她现在只想让这一切尽快结束,无论是以什么方式。

这种单方面的、纯粹的凌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白念的意识已经因为缺氧而再次变得模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加雷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抓着她龙角的手猛地向前一推,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前所未有地、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呜呃呃呃呃————!”

白念感觉自己的食道都要被贯穿了。

紧接着,第三股滚烫、浓稠的洪流,伴随着强劲的脉动,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喉咙和食道里。

噗❤️——!咕噜……咕噜❤️……!

这一次,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她的喉咙,一部分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另一部分则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溢出。

“嗬……呕……咳咳……”

灼热的洪流冲击着喉咙深处,白念在剧烈的干呕和咳嗽中,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迎来了短暂的休止。然而,她预想中的解放并没有到来。

那根刚刚在她喉咙里喷射过的、尺寸骇人的巨物,在短暂的脉动结束后,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像是生了根一般,依旧死死地、蛮横地堵塞着她的一切。

加雷斯没有动。

他只是抓着她那对可怜的龙角,将她的头颅牢牢按在自己的胯下,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喉肉因为主人的呕吐和缺氧反应,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种濒死挣扎带来的紧致感,远比任何主动的技巧都更让他兴奋。

“呜……嗬……嗬嗬❤️……!”

一秒,两秒……宝贵的空气被彻底隔绝。白念的脸迅速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向外凸出,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她的大脑在疯狂尖叫。

‘嗬……嗬……!呼……呼吸❤️……!空气❤️……!呕……咳咳……拔……拔出去❤️……!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四肢像是触电般疯狂地弹跳,双手胡乱地拍打着加雷斯那岩石般坚硬的大腿,发出的却是微弱而可笑的“啪、啪”声。

她想求饶,想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被液体堵塞的恐怖声响。

咕噜❤️……咕噜咕噜❤️……

那被强行灌入的、过量的精液,在喉咙里翻涌,无处可去。巨大的压力之下,一部分黏稠的白浊液体,竟然顺着鼻腔的通道被挤了上来!

噗❤️……

一小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紧接着,更多的液体涌出,因为她急促而无效的呼吸,在她的鼻孔处形成了一个又一个不断胀大、然后破裂的、羞耻的精液泡。

啵❤️……噗❤️……啵❤️……

“哦?”

加雷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副奇景。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觉得这副被玩坏的模样十分有趣。

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缺氧,她喉咙的肌肉抽搐得更加剧烈,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力在取悦他。

加雷斯享受地眯起眼,感受着她喉口和软腭本能痉挛的紧缩,阴茎上的神经被湿热的内壁紧紧绞裹。

他毫无怜悯地摩挲着她的龙角,肆意榨取着龙娘的利用价值。

白念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眼前的景象出现了大片的黑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拍打加雷斯大腿的力气越来越小,从最初的“啪啪”声,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妈妈……’

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念头,在她即将熄灭的意识中一闪而过。

最后,连那微弱的触碰也消失了。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身体的抽搐在达到一个最高峰后,戛然而止。

那一直因为痛苦和求生本能而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加雷斯还抓着她的龙角,她会立刻瘫倒在地。

她晕过去了。

“啧,这就晕过去了?真是不中用的杂鱼亚龙人。”加雷斯吐了口唾沫,感受着嘴里那具温热的身体不再动弹,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沾满白浊黏液的阴茎从她失去知觉的口腔中猛地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一缕拉丝的银涎,大股精液顺着白念微微开合的嘴角和鼻腔流淌出来,弄脏了她那红肿的脸颊与脖颈上的指印。

加雷斯将她如破布般扔在满是体液的睡袋上。

看着身下这个像一滩烂泥般毫无反应的“玩具”,加雷斯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欲望被中途打断的暴怒。

“操!老子还没爽够呢!给老子起来!”

他怒骂着,看着白念那因为被连续灌满了两次精液而微微隆起、还残留着他手印的平坦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

他抬起了穿着厚重冒险者皮靴的右脚。然后,对准白念的小腹重重地踩了下去!

咚——!

“齁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帐篷内的死寂。

那股从腹部炸开的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了白念沉寂的意识,将她从昏迷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向内蜷缩,像一只被踩中了的虾米。

在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腔内那些沉甸甸的、温热的液体,被那股巨大的外力从下方猛地挤压,然后……

噗啾❤️——————!

一股混杂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白浊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麻木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地上溅开一朵污秽的花。

意识在剧痛中回归,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巨大。

她看到了加雷斯。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残忍而满足的狞笑。然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看到了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凶器。

它……依旧昂然挺立着。

尺寸没有丝毫减小,硬度没有丝毫改变,顶端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还闪烁着兴奋的光泽。

白念的呼吸,停滞了。一股比被侵犯、被窒息时更加深沉、更加原始的恐惧,从她的脊椎骨底端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不可能……不可能的!为什么还硬着!他没有贤者时间吗?!’

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连续射精三次之后,绝对不可能还保持着这种状态!那需要时间,需要缓和,需要重新积蓄……

但是眼前这个完全违背了她作为男性时所认知的一切生理常识。

他不是人。他是一个精力无穷无尽的,只为了交配和施虐而存在的……怪物。

“不……不要……”

白念蜷缩在地上,看着那个向她逼近的、如同山峦般的阴影,喉咙里发出了漏气般的哀鸣。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试图远离那个象征着无尽噩梦的男人,但身下的黏腻液体却让她每一下移动都变得无比艰难和屈辱。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我……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舔干净也可以……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再……不要再进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将所有能想到的卑微词汇都堆砌起来,希望能够打动眼前这个怪物一丝一毫。

然而,她的求饶,在加雷斯听来,不过是猎物在被彻底吞噬前,最悦耳的悲鸣。

他发出一声不耐的嗤笑,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她乱动的脚踝。

然后,他俯下身,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抓住她的胳膊,将她蜷缩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

“啊!”

冰冷的地面和污秽的液体贴上了她的后背,让她浑身一颤。

加雷斯分开膝盖,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魁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帐篷顶端透下的一丝月光。

第四次,他将那根依旧滚烫的、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泥泞的入口。

“不……不要!齁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毫无意义的求饶被最直接的贯穿彻底终结。

噗嗤——❤️!

那根怪物般的肉棒,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夜,很深。

矿坑周围的荒野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丝绒,上面缀满了无数璀璨的星辰,一条壮丽的银河横贯天际。

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在大地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星垂平野,月涌入潮,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诗人赞叹的美景。

然而,在这片美丽的月色之下,那顶亮着微弱光芒的、孤零零的简易帐篷,却像一个隔绝了所有美好的脓疮。

从那里面,不断传出着少女破碎的、被快感和痛苦扭曲了的呻吟,以及断断续续的、早已失去意义的求饶。

“齁噢噢噢❤️……不……停下❤️……求你❤️……啊噫噫噫❤️……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知疲倦地响着,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构成了这片静谧夜色中,唯一不和谐的噪音。

加雷斯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的兽欲之中。

他把白念的身体当成了一个构造精巧的玩具,一个他用过最爽的、活的飞机杯。

他尝试了各种他能想到的姿势,每一次都将她逼到极限。

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冲击她最深处的子宫;他让她趴着,抓着她那对光滑的龙角作为把手,享受着从后方贯穿的征服感;他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逼迫她用自己的体重来吞吃他的巨根。

每一次,他都毫无保留地射在她的最深处。

而白念,早已崩溃。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横跳。

起初,她还在哭喊,还在求饶。

但当她发现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只会换来对方更兴奋的蹂躏时,她放弃了。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然后是麻木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消失了。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在摇晃中不断变换角度的帐篷顶。

她的嘴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和泪水、汗水、以及男人溅在她身上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的脑子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前世的记忆,白浩的人生,穿越后的不安,对未来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无休无止的、纯粹的暴力侵犯中,被捣成了碎片,碾成了粉末。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那具不断被贯穿、被抽插、被当成容器灌满污秽液体的身体,仿佛已经和她没有了关系。它只是一个会流水、会痉挛、会发出奇怪声音的肉块。

一个飞机杯。男人是这么叫它的。

‘啊……原来是这样……我……是一个飞机杯……’

这个念头出现时,白念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空洞的微笑。

时间,就在这无休无止的凌辱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持续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

帐篷内,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汗液、精液和泥土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念像一块破布般瘫软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帐篷的顶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被侵犯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被内射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里、身体外,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肮脏的痕迹。

加雷斯跪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持续了一整夜的高强度运动,终于让这个精力怪物也感到了些许疲惫。

但他身下那根巨物,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发泄后,依旧保持着一个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玩坏的“玩具”,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最后一次……把老子全部……吃下去……”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白念的腰,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那已经不是交合,而是纯粹的、泄愤般的捣弄!

“齁❤️……啊❤️……嗬❤️……”

白念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漏气般的声音。她的意识已经漂离,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承受着这最后的风暴。

终于,在黎明的第一缕光线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的那一刻,加雷斯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掏空的滚烫洪流,尽数、彻底地爆发在了白念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最深处。

噗❤️——————

这一次,白念连像样的反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无声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静。

加雷斯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了许久,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终于……满足了。

他从白念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也没看地上那个被自己蹂躏了一整夜、生死不知的少女一眼,自顾自地穿好裤子,然后一脚踢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帐篷,却带不走一丝一毫的污浊与腥臭。

只留下白念一个人,赤裸地、屈辱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片由她自己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液汇成的、已经变得冰冷黏腻的湖泊中央。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或许是一个世纪。

当灼热的阳光将帐篷蒸得如同一个劣质的桑拿房时,白念的意识才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被那股无处不在的剧痛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任何喜悦,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她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帐篷顶端那肮脏的帆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汗水、泥土、铁锈般的血腥味,以及最让她感到恶心和屈辱的、她自己身体和那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味。

她动了动手指,这个简单的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肌肉发出抗议的悲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外,都黏腻不堪,仿佛被一层肮脏的胶水糊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为什么要遭到这样的对待……’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哭泣,只能任由那份巨大的、无处发泄的委屈将自己淹没。

时间就在这种麻木的痛苦中流逝。

直到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生理上的需求强迫她必须行动起来。

她知道,如果再躺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她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那片已经变得冰冷僵硬的污秽湖泊中撑了起来。

这个过程无比艰难,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一千根针在同时扎着她的身体。

特别是下体,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和那些半干的体液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白念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

然而她很快发现,那套花了1枚银币买来的皮革套装,在昨晚加雷斯的粗暴撕扯下早已变成了碎片,散落在睡袋四周,根本无法再穿。

而她根本没有带备用的衣物。

“……”

白念沉默地看着那些皮甲碎片,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最终,她只能从帐篷角落扯下一块勉强算干净的粗布,围在身上遮住裸露的身体。

那块布原本是用来垫睡袋的,虽然粗糙,但至少能蔽体。

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帐篷外,加雷斯正坐在火堆旁,用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根木棍,他昨晚穿的衣服上甚至看不到太多褶皱,仿佛那个在帐篷里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到白念出来,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终于醒了?老子还当你死在里面了呢。”

这副理所当然的、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态度,点燃了白念心中最后一点来自文明世界的火焰。

“你……你做出这种事情,难道就不怕被制裁吗?冒险者工会、城镇卫兵……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但却异常清晰。

加雷斯削木棍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用一块破布包裹着自己、浑身颤抖、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污迹的娇小身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朝白念走了过来。

那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白念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嘿。”加雷斯发出一声轻笑,他已经走到了白念的面前,那只刚才还握着刀的、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着她用来遮蔽身体的粗布内部伸了过去。

身体的记忆快于思想,在男人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白念下意识地往后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但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又一次点燃了加雷斯的怒火。

“给脸不要脸的婊子!”

加雷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暴怒。他猛地伸出手,再一次,精准地抓住了白念头顶那淡蓝色的龙角!

“啊——!”

头皮像是要被整个掀开的剧痛传来,白念惨叫一声,双腿一软,但身体却被那股巨力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加雷斯就这么抓着她的龙角,将她提到自己的面前,让她屈辱地悬在半空中,双脚徒劳地乱蹬。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宣判的、响亮而又残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制裁?在这灰木镇,老子就是最强的冒险者!谁他妈能制裁我?谁敢制裁我?!”

他怒吼着,抓着龙角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疼得白念浑身抽搐,眼泪狂飙。

“给老子听清楚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子专用的萝莉龙娘飞机杯!”

“以后只要老子有需要,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你都得乖乖张开腿,或者张开嘴!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准违背我的任何一个命令!听懂了吗?!我的小飞机杯!”

那句“我的小飞机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刺穿了白念最后的幻想。

龙角根部传来的剧痛,和那句话语里蕴含的、不把她当人看的绝对恶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制裁?是啊,谁来制裁?’

这里虽然也有法律,也有规则,也有冒险者工会和城镇卫兵。

然而在灰木镇这种偏远的边境城镇,这些规则和秩序的权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加雷斯是灰木镇最强的冒险者,卫兵队长都要对他低头。

他在这里,就是规则本身。

前世那个由法律、道德、舆论所构筑起来的、保护弱者的安全网,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那个她习以为常、甚至有时会抱怨其束缚的文明社会,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遥远和珍贵,如同一个一去不返的天堂。

这里不是地球。这里是艾尔德林。

这个认知,比昨夜一整晚的凌辱,更加让她感到冰冷和绝望。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彻骨的寒意。

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抛弃掉那些可笑的、不切实际的“尊严”和“道理”。

于是,在龙角快要被扯断的剧痛中,在加雷斯那充满不耐和杀意的注视下,白念停止了所有无谓的挣扎。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一下又一下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僵硬而又卑微,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

“我……我……知道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音。

“我……会……做……你的……专用……飞机杯……”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剜着她自己的心。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能让头顶那只手松开的咒语。

看到白念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加雷斯脸上暴怒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如同驯服了一头烈马般的残忍笑容。

“哼,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他轻蔑地说了一句,然后像是丢掉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一样,猛地松开了抓着她龙角的手。

啪叽。

白念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再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这一次,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疼痛欲裂的头,身体因为后怕和剧痛而不住地颤抖。

那块唯一的遮羞布早已滑落,将她那遍布着青紫痕迹和污秽的、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之下。

加雷斯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回火堆旁,拿起自己的东西,开始收拾行囊。

对他来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他得到了一个新的、非常顺手的玩具,仅此而已。

而白念,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上。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地面上自己狼狈的倒影,大脑里一片空白。

‘异世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奇遇,没有冒险,没有伙伴。有的,只是绝对的力量,和被力量所支配的、名为“弱者”的食粮。

但白念很清楚,自己可不能真的变成加雷斯的“专用飞机杯”,被他圈养在身边、随时随地供他发泄。

昨晚那一夜的折磨,已经让她对这具身体的承受力有了清晰的认知,以她目前的情况,哪怕有龙族的身体,在加雷斯这种完全不把女性当人的玩法下也撑不了多久。

更可怕的是,她前世身为男性的灵魂,对这种屈辱有着加倍的抗拒和恶心。与其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宁愿拼一把。

她还有底牌。

那对被她一直小心隐藏着的、从未在罗宾大叔以外的任何人面前展示过的翅膀。

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血统不纯、只有一对龙角的混血亚龙人时,这对翅膀,是她能够飞离地狱的唯一希望。

但她也知道,这张底牌只能出一次。

如果现在贸然张开翅膀,加雷斯很可能在她起飞前就反应过来,用那柄巨斧将她砸下来。

一旦失败,绝对会彻底惹怒加雷斯,甚至可能打断她的翅膀,永远剥夺她逃跑的能力。

那之后等待她的,将会是比昨夜更加惨烈万倍的、真正的地狱。

“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进矿坑。”加雷斯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剩下的食尸鬼清完,老子还等着回去领赏金呢。”

白念的目光悄悄瞟向走在前面的加雷斯。

那个魁梧的战士虽然走得很随意,但他始终分出一丝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每隔几秒,他都会有意无意地侧一下头,用余光扫一眼她有没有跟上来。

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放慢脚步,让她走在前面,确保她始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现在,绝对不是逃跑的时机。等进了矿坑,里面黑暗狭窄,需要应付食尸鬼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总会分散的。’

白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焦躁与恐惧,继续迈着酸痛的双腿,跟着加雷斯走向那个漆黑的矿洞入口。

但白念很快就发现,她把一切都想得太天真了。

进入矿洞后,加雷斯确实开始着手清理食尸鬼。

他手持重剑,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那些行动迟缓的腐烂生物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

他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再一次加深了白念对他“不可战胜”的认知。

然而,他那份若有若无的注意力,却始终有一丝挂在白念的身上。

他清理食尸鬼的速度,明显放缓了。

他不再像一个急于完成任务的冒险者,反而更像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领主,悠闲地修剪着杂草。

他会刻意将战斗拖入更长的时间,或者在清理完一小片区域后,停下来“休息”许久。

“过来。”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白念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身体已经先于思想做出了反应。她像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僵硬地、顺从地走了过去。

加雷斯靠在一块岩石上,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即便是处于半勃起状态也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昏暗的矿道里。

“老子累了,给我弄硬。”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吩咐仆人倒杯水。

白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以为……她以为至少在白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是可以幸免的。

原来是她想错了。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不是同伴,甚至不是一个“人”,她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带有不同功能的……飞机杯。

看着她僵在原地,加雷斯的不耐烦立刻涌了上来。“怎么?要老子抓着你的头按下来吗?”

那句话里蕴含的威胁,让白念浑身一颤。她想起了昨夜被抓着龙角支配的剧痛和恐惧,不敢再有任何犹豫,屈辱地跪了下去。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加雷斯便宣布收工。

“回营地休息。”

他心情颇佳地扛着剑走在前面,留下白念一个人,拖着被蹂躏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原本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委托,在加雷斯这种刻意的拖延和无休止的索取下,被硬生生拖成了一场长达一周的、没有尽头的噩梦。

这一周的时间里,白念彻底明白了“专用飞机杯”这五个字的含义。

侵犯,不再局限于夜晚。

地点,不再局限于帐篷。

只要加雷斯来了性欲,无论是在阴暗潮湿的矿道里,还是在营地明亮的火光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就地正法。

有时候,他会在一场战斗的间隙,把她按在冰冷的岩壁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食尸鬼腐烂的尸块就在他们脚边,浓烈的恶臭混合着淫靡的水声,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齁噢❤️……不……脏……好脏❤️……”

啪嗒❤️!啪嗒❤️!啪嗒❤️!

“吵什么?你这小穴比它们干净到哪去?不都是给老子装东西的洞吗?”

有时候,他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将她拽到身下,让她跪在地上,用她的嘴来解决他下半身的“开胃菜”。

“呜咕……呕……!”

“给老子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今天就别想吃饭!”

他甚至会让她用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帮他夹着烤肉递到嘴边。

那份滚烫的、油腻的触感,和穴内传来的火辣刺痛,让她每一次都痛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

为了防止她逃跑,加雷斯几乎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她上厕所,他就在不远处看着。

她清洗身体,他也会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身上那些由他亲手制造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晚上睡觉时,他会像抱一个大型抱枕一样,将她赤裸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他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不安分的肉棒,会时常抵在她的臀缝间,或者干脆就插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整夜都保持着被填满的、屈辱的状态。

白念的希望,就在这日复一日、无休无止的凌辱中,被一点一点地磨灭。

她不再去想逃跑的事情了,因为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她的精神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反弹后,终于彻底失去了弹性。

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更加空洞。

她的反应,一天比一天更加麻木。

到最后,当加雷斯再次粗暴地掀开她的麻布时,她甚至已经不会再颤抖了。

她只会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妓女,熟练地摆好他想要的姿势,然后放空自己的思想,等待着那早已习惯的、贯穿身体的痛楚与快感。

一周后,灰木镇。

冒险者工会的大门被推开,午后嘈杂的喧嚣和麦酒的香气一涌而出。

加雷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他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不是去完成了一项危险的讨伐委托,而是去度了个轻松的假期。

而在他身后,白念只是眼神空洞地缩在破旧粗糙的布料里,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机械地迈着酸痛颤抖的步伐。

大厅里的冒险者们纷纷看过来,工会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死寂。

“那不是‘龙角天才’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她前面是谁吗?”

“难道在矿坑里发生了什么……”

旁观的冒险者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些曾与白念相熟的冒险者面露同情与愤怒,但在对上加雷斯那充满警告意味的暴戾眼神后,纷纷避开了视线,不敢多言。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地方,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亚龙人女孩去得罪镇上最强的B级冒险者。

“任务完成了,结算赏金。” 加雷斯将一个沉重的、散发着恶臭的麻袋丢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大手顺势搭在身旁白念的肩膀上,挑衅般地收紧,迫使她紧贴着自己。

柜台后的接待员看着神情空洞的白念和她身上显眼的伤痕,脸色有些难看,但在加雷斯强硬逼视的目光下,最终只能低下头,沉默地开始清点材料并办理手续。

加雷斯满意地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悦耳声响。

他粗野地拍了拍柜台大姐的肩膀,在一片或敬畏或谄媚的招呼声中,径直转身,带着他那沉默的“影子”,走出了冒险者工会。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灰木镇的主干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

铁匠铺传来的叮当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说笑声,交织成一幅充满活力的市井画卷。

但这一切都与白念无关。

她只是低着头,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跟在加雷斯身后。周围的一切声音和景象,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加雷斯放慢了脚步,等白念走到他身边。

他魁梧的身躯恰好能为她挡住一侧大部分路人的视线。

然后,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那只空着的大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拿取自己物品的自然姿态,从侧面掀开了白念腰间的粗麻布一角,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带着男人的体温,毫无阻碍地抚上了她腰间冰凉的肌肤。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熟门熟路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按在了那片刚刚被“使用”过、还残留着黏腻液体的私密地带。

噗滋❤️……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不……主……主人❤️……”她几乎是本能地、用一种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现……现在在外面❤️……人……人太多了❤️……请……请您❤️……稍微忍一下❤️……晚上……晚上……我……会好好❤️……好好伺候您的❤️……”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卑微的位置,甚至用上了“伺候”这样屈辱的词汇,只希望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加雷斯的一声嗤笑。

“忍?”他非但没有收敛,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反而更加过分,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了湿滑的肉唇,噗呲一声,捅进了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咕啾……咕啾❤️……

“齁❤️……!”

白念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上。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那羞耻的呻吟溢出喉咙。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的身体最深处,正被这个男人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一个飞机杯,还敢跟主人谈条件?”加雷斯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悦,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块破布扯下来,让全镇的人都看看,他们最强的冒险者,是怎么把你这个小母狗干得流水不止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白念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抠挖。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腿软而摔倒,她不得不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靠在加雷斯的身上,这个姿态在外人看来,就像一个疲惫的少女在依偎着自己高大的伴侣,亲密而又自然。

没有人知道,在这份“亲密”之下,正发生着怎样肮脏而残忍的凌辱。

白念的身体因为强忍着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又被风干。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麻木,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翻涌着无边无际的绝望。

就这样,加雷斯一边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着她的身体,一边维持着正常的步速,带着她穿过主干道,拐进了一条挂满了粉色纱幔和俗艳灯笼的巷子。

这里是灰木镇的风俗街。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和脂粉混合的味道。

一些穿着暴露的女人或倚在门口,或坐在窗边,用或妩媚或懒散的眼神招揽着客人。

当她们看到加雷斯那魁梧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一些原本想上前来搭话的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纷纷后退,躲进了门里,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畏惧。

就连这些出卖身体的妓女,都无法承受加雷斯那足以将人彻底玩坏的、纯粹发泄式的粗暴性爱,曾有几个企图赚取高额赏金的妓女,在加雷斯粗暴无度的性虐待下险些丧命。

加雷斯对她们的反应毫不在意,甚至颇为享受。这正是他强大和恐怖的证明。

“哟,加雷斯!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了?是想找哪个姐妹快活快活?”一个看起来像是老鸨的、体态丰腴的中年女人,仗着几分交情,壮着胆子迎了上来。

“哈哈,玛莎大婶,今天可不是来照顾你们生意的。”加雷斯大笑着,他那只还在白念体内作恶的手指,故意用力地在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一捻!

“齁噫❤️……!”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抽泣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我啊,是来炫耀一下我的新玩具。”

加雷斯说着,另一只手揽住白念的肩膀,将她完全暴露在老鸨的视线中。

他那只作恶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甚至能看到白念裹在身上的那块粗布,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他就这样,一边和熟人打着招呼,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玩弄着白念的身体,像一个向朋友们炫耀刚到手的新款魔法道具的小男孩,脸上满是得意和占有的光彩。

由于加雷斯粗暴的性爱,几乎上了所有风俗店的黑名单,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引以为傲。

但这也让他只能偶尔去奴隶商人那里买些廉价的奴隶来发泄,反正那些奴隶的命根本不值钱,就算被玩死了,也无人在意。

而现在,他有了一个全新的、似乎永远也玩不坏的极品玩具。这怎能不让他兴奋,怎能不让他想向全世界炫耀?

他推开一脸谄媚笑容的玛莎,揽着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的白念,继续向风俗街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好几个平日里一起喝酒吹牛的地痞流氓。

“哟,加雷斯大哥!发财了啊?从哪搞来这么水灵的小妞?”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凑上来,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白念赤裸的腿和后背上打转。

“滚一边去,这是老子的专属飞机杯,你们这些杂碎也配看?”加雷斯笑骂着,那只在白念体内作恶的手指却猛地向外一抽,然后又狠狠地捅了回去。

噗嗤——❤️!

“齁啊……❤️!”

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脱口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公共厕所,任由主人向他的朋友们展示内部的“设施”。

加雷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突然停下脚步,抓着白念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几个地痞。

然后,他掀开了那块粗麻布的一角,露出了白念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泥泞不堪的、正被他手指进进出出的禁忌花园。

“看清楚了,这可是龙娘的小穴,水多得能淹死人!”他得意地炫耀着,手指还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的淫水。

咕叽咕叽……❤️

白念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看到对面那几个男人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嫉妒和淫邪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一个公开的屠宰场,供人围观、估价。

在满足了自己那病态的炫耀欲之后,加雷斯才意犹未尽地放下麻布,在那几个地痞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带着白念扬长而去。

他没有在风俗街的其他店铺停留,而是径直穿过最繁华的地段,来到了一条更为偏僻、阴暗的巷子尽头。

这里矗立着一栋没有任何招牌的、看起来有些破败的二层小楼。

木质的门窗紧闭,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但从门缝里,却隐隐传来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绝望气息的恶臭。

这是一个贩卖奴隶的店铺。

加雷斯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门,用一种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门上一个小小的观察窗被打开,一双精明的、如同老鼠般的眼睛向外看来。

在看清是加雷斯后,那双眼睛里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意,门锁很快被从里面打开。

“哟,加雷斯,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记得上个月卖给你的那个女奴,好像才半个月就折腾得没气了吧?”奴隶商人嘿嘿干笑着,目光越过加雷斯魁梧的身躯,落在了他身后披着粗布、赤脚站立的白念身上。

当看到白念头顶那对显眼的白玉龙角和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面容时,商人的眼睛猛地一亮。

“哈哈,上次那个太不经折腾了。”加雷斯一把将白念扯到身前,大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展示给商人看,“看看这个,这可是老子最新里弄到的极品。亚龙人,这小穴不仅紧,还耐操得很,昨晚射了她四次,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稍微用点力掐掐就醒了。”

白念面无表情地任由加雷斯捏着,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空气,但她裹在粗布下的双手却死死地攥紧。

加雷斯拍了拍白念的脸颊,转头对商人说道:“这小婊子虽然现在挺听话,但心眼多的很。老子要一个能彻底锁住她的奴隶项圈,最好是带魔法契约的那种,只要她敢起逃跑的心思,或者违抗老子的命令,就能直接让她痛不欲生的那种。”

听到“奴隶项圈”和“契约”几个字,白念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白念的余光悄悄扫向四周,店内的铁栏杆、柜台上的钥匙,以及站在一旁的奴隶商人。

然而,加雷斯的大手依旧牢牢地扣在她的肩膀上,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她根本无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如果真的被戴上那种魔法项圈,那她将彻底失去逃跑的能力。

一旦契约成立,只要加雷斯一个念头,她就会瞬间失去行动力,甚至可能被直接剥夺逃跑的意志。

奴隶商人从柜台下拿出了一个由漆黑金属打造的项圈,上面刻满了复杂而诡异的红色符文。

“加雷斯大人,您看这个。”商人献宝似的,将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放在了柜台上。

项圈的材质看起来像是黑铁,入手冰冷,表面刻画着许多细密而诡异的红色纹路。

在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块暗淡的、如同死鱼眼睛般的灰色水晶。

“这是黑曜铁制作的契约项圈。”商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神秘和自豪,“只要您咬破手指,将您的血滴在这块契约水晶上,再把它戴到她的脖子上,嘿嘿……这小东西就再也无法离开您身边超过一百米了。只要她敢有逃跑的念头,或者违背您的直接命令,项圈就会立刻收紧,让她尝尝窒息的滋味。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服从!”

奴隶项圈。无法离开。逃跑的念头。窒息。

这几个词,如同几把锋利无比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白念那早已麻木的神经中枢。

她那双空洞的、如同死水般的眼眸,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猛地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戴上这个东西……一切就都完了。’

她将永远被困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永远被限制在一百米的范围内,像一只被拴在木桩上的狗。

她将彻底失去飞翔的可能,彻底失去自由的希望,彻彻底底地、从物理到灵魂,都变成一个专用的、会走路的飞机杯。

‘不!绝对不行!’

那一瞬间,求生的本能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了。它压倒了恐惧,压倒了疼痛,压倒了屈辱,压倒了一切。

白念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现在,立刻,马上!’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最直接的行动。

她猛地一个转身,用尽了这一周以来积攒的所有力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疯了一样地向着那扇代表着“外面世界”的后门冲了过去!

身上那块唯一的遮羞布,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瞬间滑落,掉在了肮脏的地上。

她赤裸的、遍布着青紫痕迹的娇小身体,就这么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羞耻、尊严,在自由面前,一文不值!

然而,她面对的,是灰木镇最强的冒险者。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加雷斯那双因为被“背叛”而瞬间燃烧起熊熊怒火的眼睛,就已经锁定了她。

“想跑?!”

一声夹杂着暴怒和不敢置信的低吼,如同炸雷般在白念耳边响起。

还没等她碰到门板,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她的后脑传来。

加雷斯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甚至没有去追,只是伸长了手臂,一把就揪住了她那头干枯的白色长发!

“啊啊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白念的冲势被硬生生地止住,整个人被向后猛地一拽,然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地掼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

砰!

她的下巴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疼得她眼前一黑,满嘴都是血腥味。

加雷斯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步上前,用膝盖重重地压在了白念的后心上,巨大的重量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

他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在肮脏的地面上,另一只手则从柜台上抄起了那个黑色的项圈。

“小骚货……长本事了啊……还敢在老子面前跑?”加雷斯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绝望!”

他看也不看手中的项圈,直接张嘴,用牙齿狠狠地咬破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拇指,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他将流血的手指对准项圈上那颗灰色的水晶,滚烫的血珠一滴一滴地落了上去。

滴答……滴答……

那块原本暗淡无光的水晶,在接触到加雷斯血液的瞬间,猛地亮起了一阵妖异的红光。项圈上那些诡异的纹路也随之流动起来,仿佛活了过来。

“不……不要……求求你……”

白念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烁着不祥红光的项圈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

她绝望地扭动着身体,发出的哀求声被地面吸收,变得模糊而又徒劳。

加雷斯掰开项圈的卡扣,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白念那纤细、脆弱、还残留着之前掐痕的脖颈,狠狠地扣了上去。

咔哒。

一声清脆的、如同棺材盖合上的金属声响。那一瞬间,白念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随着那个声音,一起被锁死了。

项圈在扣上的瞬间,猛地向内一缩,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脖颈。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项圈上的红色光芒大盛,一股灼热的、仿佛被烙铁烫到的刺痛从脖子上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一个和项圈上纹路一模一样的、复杂的红色印记,就这么被永久地烙印在了她后颈的皮肤上。

加雷斯对逃跑的白念相当生气。这个玩具竟然敢反抗,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他看着地上因为剧痛和绝望而不住抽搐的、赤裸的白念,眼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给老子记好了,这就是背叛主人的下场!”

他说着,松开了压着白念后心的膝盖,转而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他粗暴地分开她因为疼痛而并拢的双腿,然后,当着奴隶商人的面,将自己那根因为愤怒和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再一次对准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红肿的穴口。

“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惩罚性的贯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狠。

加雷斯在商人那充满了敬畏和兴奋的注视下,没有丝毫的避讳,抓着白念的双腿,开始了新一轮的、为了惩罚和宣示主权的侵犯。

啪嗒❤️!啪嗒❤️!啪嗒❤️!

咕噗咕噗❤️!噗呲噗呲❤️!

“齁噢❤️……错了……我错了❤️……主人❤️……啊噫噫噫❤️……我再也……不敢了❤️……饶了❤️……饶了我吧❤️……”

白念的哭喊和求饶,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回荡在这间充满了绝望的奴隶商店里,成为了她被彻底打上所有物烙印的、最终的背景音乐。

脖子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和灼热的契约烙印,像两把钥匙,彻底锁死了白念通往自由的所有门窗。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那根支撑着她穿越了整整一周地狱的、名为“逃跑”的信念支柱,在“咔哒”一声中,应声断裂。

于是,她放弃了。

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

原本还在徒劳挣扎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下来。

原本还在哭喊求饶的嘴,也紧紧地闭上,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因为恐惧和痛苦而睁大的眼眸,其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映不出任何东西的空洞。

她不再感受疼痛,也不再感受快感。

她将自己的灵魂从这具已经不属于她的、肮脏的、破败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冷眼旁观着它被那个男人当作一件纯粹的工具,进行着最后的、惩罚性的捣弄。

啪嗒❤️!啪嗒❤️!啪嗒❤️!

咕噗咕噗……❤️

穴肉被强行磨出了血,混合着之前的污物,变得黏腻起来,但白念毫无反应。

“噢,不求饶了?这就坏掉了?”

加雷斯似乎对她这种彻底死掉的反应有些不满,他更喜欢听她哭泣的求饶。

他抓着她的脚踝,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

但白念依旧毫无反应。

她就像一个真正的人偶,一个被玩坏了的、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的精致人偶。

这种纯粹的、单方面的发泄并没有持续太久。

或许是失去了听众,加雷斯也觉得有些无趣。

在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因为暴怒而积攒的欲望,尽数射入了那具已经不会再因为内射而颤抖的、温热的躯体深处。

噗——❤️!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的娇小身影,以及她脖子上那个崭新的、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项圈,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从钱袋里掏出几枚银币,丢在了商人的柜台上。

“谢了,这玩意儿很好用。”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加雷斯大人!随时欢迎您再来!”商人点头哈腰地收起金币,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加雷斯不再理会他,而是走到白念身边,像拎一只小猫的后颈一样,粗暴地抓起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走了,我的飞机杯。”

他牵着她,像牵着一条狗,走出了这间充满了绝望的奴隶商店,回到了午后喧嚣的街道上。

白念的身体赤裸着,只有脖子上一个冰冷的项圈作为装饰。

她身上沾满了灰尘、血迹和男人留下的污秽,就这么被他牵着,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震惊,有鄙夷,有畏惧,也有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贪婪。

他们对着这个赤裸的、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的龙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但加雷斯丝毫不在意,他甚至享受这种感觉。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稀有的、美丽的龙娘,是他的所有物。

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他们,只能看着。

白念对这一切毫无反应。

她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脚下的路,被项圈牵引着,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走。

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永恒的黑暗。

从这一天起,白念彻底成为了加雷斯的便携萝莉飞机杯。

她的名字已经没有意义,她的意志也荡然无存。她只是一个会呼吸、有温度的性爱工具。

加雷斯将她带回了自己在灰木镇租住的一间简陋木屋里。

他没有给她任何衣物,因为飞机杯不需要衣服。

她唯一的“服装”,就是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

他随时随地都会使用她。

当他在院子里劈柴,汗流浃背时,他会停下来,把她按在木桩上,从后面狠狠地发泄一通,把积攒的汗水和欲望一起射进她的身体里。

当他在酒馆里和别的冒险者喝酒吹牛时,他会让她跪在桌子底下,用她温热的口腔来为自己服务,一边享受着同伴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一边将麦酒和精液一起灌进她的喉咙。

当他晚上睡觉时,她就睡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条狗。

但更多的时候,他会把她拽上床,整夜都将自己的肉棒插在她的身体里,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有温度的抱枕和飞机杯。

她的身体永远都是脏的,永远都残留着他上一次留下的痕迹。

她的肚子因为被反复内射而总是微微鼓胀着。

她的小穴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红肿、麻木,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她不再说话,不再哭泣,不再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活着,像一件物品一样,活着。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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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END:加雷斯的便携萝莉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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