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不是真的!
视线虽未回归正常,夏风还是不由松了口气。
只是他的庆幸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双眼恢复正常的同时,又有另一副场景跃入眼帘。
依坐在浴池边的楚姨此刻重新以站姿现身,高挑曼妙的娇躯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姿势虽改变,但她性感撩人的着装却没有丝毫改变!
站姿下的她螓首微仰,满头乌黑秀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裹体轻纱比早前还要松散,大半酥胸暴露在外,深邃乳沟毫无遮挡,两抹钱币大小的乳晕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两朵嫩红乳尖呈45度角翘立斜指。
“楚姨,您到底是…”
疑惑再度如潮水涌入,夏风带着一丝气闷的询问脱口而出,然而话才说了一半,便被突然响起的一片“哼哼唧唧”声给淹没了。
怎么多了这么恶心人的声音!
夏风眉头一皱,目光循着声响看过去,这才发现,除了楚姨,竟有一个短发少年出现在了场景之中!
此人年纪应该不大,身体有些肥胖,正撅着屁股匍匐在楚姨足下,嘴里呓语着听不懂的话,鼻翼却在偷偷耸动。
什么时候钻出这么个胖子?
怎么他会和楚姨在一起?
楚姨现在可是身着片缕而已啊!
夏风满头疑问,心下焦急!如果楚姨着装正常也就罢了,可她现在和赤身裸体又有什么区别!
最令他恼火的是,短发胖子肥脸朝下,虽然看不全表情,但鼻子狂耸的模样,已将他偷闻女人足香的龌蹉显露无余。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楚姨居然无动于衷,难不成是她失散的儿子?
不对,不对,这次见面,无论欧阳大哥还是楚姨,他们都没提起过。
更何况从楚姨今晚的情绪来看,似乎也没有太多喜悦,眉宇间倒是一如既往的暗藏忧郁。
越来越多的疑问在夏风脑中浮现,他想不明白,索性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次祈祷看到的都是错觉,这才抬头重新看向前方。
然而,他失望了!
楚姨的的确确站在在浴池旁,浑身上下只有一抹轻纱遮体,灯光映射在她玲珑浮凸的身体上,将每一处曲线都衬托得荡人心弦。
她似乎完全不在乎丰乳肥臀暴露人前,也懒得理会美腿玉足与一个男性小胖子近在咫尺!
乍一看,她宛如九天神女降临人间,小胖子匍匐在地以示膜拜。
可再看一眼,她又像不幸堕落凡尘,历经风花雪月,成了个供男人淫玩的妖娆尤物。
她的气质倒是没有明显变化,但绝美容颜上的神情有些怪异,尤其是那双完美凤眸,显得格外空洞!
这令夏风脑子里出现一片恍惚,时而觉得她判若两人,时而又认定她仍旧是那个高贵威严、凛然不可犯的大夏国女神。
就在他浑浑噩噩之时,趴伏在楚姨脚下的短发胖子忽然嘀咕了一声。
夏风这次听得一清二楚,此人嘴里喊出的竟是“妈妈”二字!
他不由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多想,注意力就被楚姨随之而来的巨变带走。
只见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神情一滞,空洞的凤眸泛起一丝波澜。
威压凌厉仿佛顷刻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怜惜疼爱的柔光。
然而夏风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不易察觉的一抹奇异色调:既似慈爱、又似羞恼,甚至还交织着绝望边缘的挣扎。
怎么会这样?
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又在做梦啊!
夏风越来越感到迷茫,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皱着眉头向四周扫了一圈,双脚再前后踩了踩地面,所有反馈回的信息都告诉他,一切皆真实存在。
就在此时,短发胖子突然微微抬起脑袋,脸上不乏膜拜和畏惧,但夏风赫然留意到他眼底深处的幽黯,那绝对代表着淫邪和贪婪。
再看他视线焦点所在,不是楚姨那双玉白秀足,又会是何物。
“楚姨!楚姨!你倒是醒醒啊!”
见楚姨没有做出任何回避的举动,夏风顿时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想引起她的注意。
也难怪少年不着急,楚姨此刻呈站姿,浑身上下仅裹着条轻纱,玉胯间布料少得可怜,形容虚设,两瓣白花花的滚圆臀肉将轻纱撑得完全透明了一样,即使隔着纱,也挡不住她腿上肌肤的丝滑质感。
别说短发胖子,连夏风自己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他的焦急呼喊依然没得来丝毫回馈,楚姨保持着不动如山,只是眼神又重回空洞,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向虚空。
“啾啾……”
突兀的闻嗅声从她身下传来,夏风循声看去,只见短发胖子一边挺耸鼻翼,一边将视线牢牢钉在她玉足上。
此时楚姨足弓微弯,形成一道优雅至极的弧线,足背上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细血管,足踝纤细圆润,足心透着淡淡的肉粉色,不见一丝褶皱。
十根足趾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无论线条和形状都令人赏心悦目。
咦,怎么楚姨的脚趾甲上涂了酒红色蔻丹?
连她手指甲上也有?
夏风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明明记得,今晚和楚姨相见时,对方的手指甲上可没做过任何装扮。
他在一时失神,短发胖子已经不起诱惑,动作开始变得越发猥琐起来。
只见他保持着狗趴的姿势,给人一种不敢抬高脑袋的假象,但鼻孔却收缩得愈发频繁,神情难掩痴迷,那模样像恨不得把萦绕在他鼻端的女人足香全部吸进肺里。
“楚姨!楚姨!”
夏风急得再次大喊,可楚姨就是无动于衷,倒是她吹弹可破的双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潮红。
什么情况!!!
楚姨您倒是给个回应!
要不您避开也行啊!
夏风既惊且急:惊的是楚姨怎么像聋了一样,急的是短发胖子明显有了得寸进尺的坏心思,楚姨却不予理会,遑论将对方踢开!
正如他所料,短发胖子贪婪地闻嗅了好一阵,终于消停下来。
但紧接着,他再次咕噜声“妈妈”,双手直接捧住楚姨的玉足,脑袋向下一沉,眼看着厚厚的嘴唇即将覆在她白嫩的足背上。
“放肆!”
楚姨总算有了反应,她娇斥一声,玉足向内微缩,迷离凤眸中寒意重现!
同时她高高扬起玉手!
怎么这声音这么奇怪,听起来不像楚姨呢?
夏风为楚姨开口呵斥心感振奋,可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钻出一个古怪念头。
他没时间多想,暗道了声“胖子你活该!”,准备欣赏某人成为滚地葫芦的惨状,哪知耳中传来接连不断的“妈妈、妈妈”呼喊声。
夏风心头暮地一紧,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楚姨像中了定身法一般,整个人赫然僵住,凌厉神色再度被迷茫笼罩!
“嗯……”
在短发胖子厚唇触碰她足背的一刻,她喉间竟是溢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轻吟。
夏风星目圆睁,一脸震惊,就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楚姨紧绷的足弓在对方唇下瞬间软了下来,短发胖死则趁热打铁,嘴里重复着“妈妈、妈妈”,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尽管他人在偷香窃玉,夏风却仿佛能感知到对方指腹上的灼人温度。
短发胖子的细微动作也变得清晰无比,只见他喘着粗气,从楚姨细嫩的足跟开始,手掌螺旋揉至她精致软嫩的足趾,每移动半分,还故意施加几分气力。
他的鼻子同时悄悄贴近,在楚姨羊脂白玉似的足背上狂吸猛嗅,那张稚嫩的胖脸上敬畏早已烟消云散,充斥的全是陶醉和淫欲。
狂吸了几大口后,短发胖少居然大嘴一张,伸出他湿漉漉的粗糙大舌头用力刮过楚姨的玉足香肌,留下一串恶心的水渍!
天杀的混账!
湿痕宛如一条带刺的钢鞭,狠狠砸在夏风的脑门上,他心头的怒火轰地燃起。
这还了得!
楚姨啊楚姨,你中邪了吗!怎么如此任由他人摆布!
你可是大夏国的女神啊!
夏风心急如焚,怒由心生,决定立即阻止!
哪知道他身子刚动,两眼却又是一黑。
待到重见天日之际,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巨变。
不知何时,楚姨斜躺回了浴池边,圆睁的凤眸里笼罩着空洞和虚无。
夏风向前一步,画面倒退一步,再向前,画面再倒退!
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深感无助,无计可施之下,唯望奇迹出现!
与此同时,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带着这份疑惑,他擦亮双眼仔细看向楚姨,还真给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楚姨凤眸中一如既往的空洞无物,神情却隐约流露出惊恐和羞愤,她的一只玉白小手正死死堵住红唇,似乎在极力压抑呼之欲出的羞人呻吟。
然而,若有若无的破碎嘤咛,还是从她指缝间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
再看她身下,短发胖子如附骨之蛆,仅仅是姿势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如狗伏地,而是起身跪坐在了楚姨足下。
他浑身上下光不溜秋,只剩一条花狐狸哨的内裤,一条坚挺的棍状物将裤裆撑出明显的帐篷,圆头所在位置的布料上已有不少黏腻的湿痕。
此人脸上再无半点谨小慎微的表情,满满的都是得意和猖狂。
他的双手此刻牢牢捧住楚姨的一只玉足,口里不停哼吟着“妈妈、妈妈”,厚重的大舌头伸伸缩缩,顺着她莹白足背侧向狂舔。
到了粉扑扑的足心处,他用力张大鼻,如恶狗一般“啾啾”闻嗅,眼底的欲火熊熊燃烧,烫得瞳孔都蒙上一层淫邪的红光。
夏风越看越担心,可不管如何尝试靠近,都在绝望中无功而返。
他等不到奇迹的出现,只能又把希望寄托于楚姨能自我觉醒。
可惜……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的呼吸太过火热,舌头带来的酥麻实难承受,楚姨美腿再难绷紧,开始颤栗起来,玉足足趾向内蜷缩,但也仅此而已。
每当她尝试蓄力抽出小脚,却在一声声“妈妈、妈妈”的轻唤中软了下来。
怎么如此简单的称呼会让楚姨像中邪了一样?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像是要彻底证明不可思议却偏偏真实存在一样,短发胖子愈发猖獗,唇吮舌舔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但他总会抽空叨咕几声“妈妈、妈妈”。
夏风心中苦笑,这还真是能控制楚姨的魔咒,她眸中明明空无一物,神色也常有羞愤出现,可就是蓄积不起反抗的气力。
不到片刻,楚姨已是娇喘吁吁,双颊晕红,足心和足踝被对方舔了数遍,肌肤上留下斑斑水渍。
短发胖子却没就此消停,他舌头翻滚,嘴唇颤动,舔得“滋滋”作响,过了好一会儿后,脑袋向后一缩,糊满口水的嘴巴又移师到了楚姨的足尖处,猩红的大舌头直指她五根圆润足趾。
夏风急得快要发狂,全身上下的肌肉在怒火中高高贲起,但就是摆脱不了束缚。
短发胖少色眯眯地盯着楚姨玉足足尖,酒红色的趾甲油虽深,却深不过他眼中的炙热红光。
“无耻之徒!”夏风大声怒骂,他能想象得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只听短发胖子喉咙里摩擦出“咕隆”一声饥渴响动,再次喊了声“妈妈”,还特意加了句“我好想你”,便张开唾液横流的大嘴,先一口含住了楚姨珠圆玉润的大脚趾。
“唔……妈妈……好滑……”
“滋溜……滋溜……咕噜……咕噜……”
口腔包裹的瞬间,他用力收缩两个腮帮子,舌头疯狂打转、厚唇卖力吮抿,喉头传出急不可耐的吞咽声。
那大快朵颐的饥渴模样,就像在品尝世间最可口的美味,唾液从他嘴角不断溢出,在楚姨玉足趾缝间流淌。
紧接着,他连呼吸都懒得调整,才吐出舔得水渍斑斑的大脚趾,嘴猛地一张,又将楚姨其他足趾一根接一根含入嘴里,猴急的丑态,堪比一条饥渴了三天三夜的贱狗,终于找到了救命水源。
他的舌头跟条泥鳅一样,在楚姨的趾缝间钻进钻出,时而顶弄,时而刮擦,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一片濡湿,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猥亵,完全是兽欲大发!
让夏风郁闷至极的是,楚姨依旧眼望虚空,任由对方淫弄。
而这不过是短发胖少的开胃菜而已,待到将楚姨的五根足趾逐一舔了数遍,他把嘴张到最大,直接将整只娇小性感的玉足前端塞进口里,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还不肯罢休。
他状若疯魔的样子,看得夏风头皮一阵发麻,他承认自己在和几位红颜欢好之时,同样喜欢亲吻她们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可不至于癫狂到如此程度。
“呃嗯……哼……嗯……”
耳中响起声声压抑不住的柔弱呻吟,夏风无奈叹息,换成任何女子,敏感脚丫被男子含在嘴里又吸又啃,想挣脱又无法办到,就算再不情愿,又如何能完全抵御羞耻和生理刺激并存的折磨。
楚姨被撩拨地浑身颤栗,宛如有异样电流在她身体里流淌。
避无可避,她只得螓首后仰,通过急促的喘息来释放玉足传入大脑的刺激。
她秀眉紧蹙,绝美容颜此刻红霞密布,身子越抖越剧烈。
看上去完全是一副被人舔脚都舔到沦陷的凄美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