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青鳞沦陷

离开圣城的第五日,青鳞换了一身衣裳。

那衣裳是夜里山羊胡塞给她的——一件蛇人族女子的短裙,月白色,腰腹整片露着,裙摆只到大腿根,走路时风一吹,就掀起来。

青鳞捧着那件短裙,在月光下站了很久。

青鳞想着,这裙子太短了,露腰,露腿,自己怎么穿得出去。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穿上。从今夜起,你就是族里的人了。族里的女人,都穿这个。』

青鳞咬了咬唇,换上那件短裙。

纱料又轻又透,贴着她的腰腹,凉凉的,滑滑的,像蛇蜕过的那层皮。

青鳞低头,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腰,看着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腿根——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凉气直往腿间钻。

青鳞想着,这裙子底下是敞开的,少爷要是看见了……想着想着,脸烧得滚烫,腿间却悄悄涌上一股湿意,把裙摆内侧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看着她,笑了:『好孩子,这才像蛇人族女人。』

白日里,青鳞穿着那件短裙,跟在萧炎身后。

萧炎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青鳞,你这衣裳……』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又小又哑:『是、是……是前几日赶路时,一位婆婆送的……说、说沙漠里天热,穿这个凉快……』

萧炎看着那件露腰的短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叮嘱了一句:『沙漠里风大,你……你自己当心些。』

青鳞应了一声,垂着头,跟在萧炎身后。

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青鳞慌忙按住,脸红得滴血。

萧炎没回头,没看见。

只有青鳞自己知道,自己这身裙子底下,没穿亵裤——亵裤昨夜被年轻人扯破了,山羊胡说不必穿了,反正夜里也要脱。

青鳞想着,白日里少爷走在前头,看不见自己裙摆底下的光景。青鳞又想着,夜里,自己这身裙子底下,是敞开给使者们用的。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酸软,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

那裙摆又短,湿痕贴着大腿根,走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麻。

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那股湿意却越走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在穴口一缩一缩地叫。

黄昏的时候,萧炎在一条河边停下,说要洗把脸,让青鳞在岸边等着。

青鳞蹲在河边,看着萧炎弯腰掬水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青鳞看着少爷的脊背,看着少爷弯腰时绷紧的腰线,看着水珠顺着少爷的脖颈往下滚——青鳞想着,山羊胡的腰,比少爷的粗;少爷的腰,是少年人的腰,又窄又韧,要是从后面掐着少爷的腰,把少爷按在河滩上……青鳞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垂下眼。

青鳞想着,自己是炉鼎,少爷是好人,自己怎么能在白日里,想着骑在少爷身上。

可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青鳞想着少爷的腰,想着少爷的胯,想着山羊胡的阴茎要是换成少爷的,顶进自己穴里,会是什么感觉。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青鳞连忙把目光移开,看着河面,可河面上映着的,还是少爷弯腰的影子。

萧炎洗完脸,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头看见青鳞蹲在河边,脸红红的,问了一句:『青鳞,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就是、就是日头晒的……』

萧炎哦了一声,说:『天黑前找个地方扎营吧。你也累了。』

青鳞应了一声,垂下头。青鳞想着,天黑了,就好了。天黑了,少爷睡了,那声口哨就会响起来,自己的身体,就不用忍了。

夜里,两人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扎了营。

萧炎生起火,烤着干粮。

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心口怦怦直跳。

青鳞想着,今夜,使者们会来么。

青鳞又想着,昨夜他们走了之后,自己穴里含着精液,一夜都没睡好,总觉得自己还缺着什么。

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

青鳞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咬着,眼睛却一直望着夜色深处。青鳞想着,那声口哨,怎么还不响。

萧炎吃完饼,打了个哈欠:『我睡了。你也早点歇着。』

萧炎钻进帐篷,不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青鳞坐在火堆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青鳞竖起耳朵,听着夜风里的动静,可那声口哨,一直没响。

青鳞咬着唇,想着,今夜,使者们不来了么。

青鳞又等了一会儿,那声口哨还是没响。

青鳞的腿间,那股酸软却越烧越旺,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轻轻地挠。

青鳞夹紧双腿,磨了两下,又磨了两下,可越磨越痒,越磨越空虚。

青鳞咬着唇,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使者们不来,自己还能睡着。

可如今,使者们一夜不来,自己的身体,就像缺了什么,怎么都睡不着。

青鳞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青鳞想着,自己真的,离不开那东西了。

就在这时,夜色里,响起了一声又轻又滑的口哨。

青鳞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青鳞几乎是弹起来的,赤着脚,蹑手蹑脚地绕过帐篷,循着那声口哨,往沙丘后面走去。

月光下,两个灰袍人站在沙梁上。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等急了吧。』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没、没等急……』

山羊胡笑了:『没等急,怎么跑得这么快。』

青鳞说不出话。青鳞想着,自己方才,确实是跑着来的。青鳞想着,自己的身体,比自己诚实——听见口哨的那一刻,穴里就先湿了。

山羊胡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

年轻人走上前,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晶亮的清液。

青鳞看着那根阴茎,喉咙动了动,自己跪了下去,张开嘴,先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又抬眼,望着年轻人,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青鳞想着,不用使者们吩咐了。自己的身体,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青鳞含着那根阴茎,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又戳着马眼,舔得年轻人扶着她的头,闷哼了一声。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含着阴茎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二瓣开了之后,你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舔龟头的时候,眼睛要往上抬,看着人舔,男人才受不住。』青鳞闻言,含着阴茎,抬眼望着年轻人,一边舔一边吸,把那根阴茎舔得湿亮亮的。

青鳞又往深处吞了吞,龟头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却没有干呕,反而放松了喉咙,让龟头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管,把那根阴茎整个吞了进去,鼻尖抵着那丛黑毛,喉咙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年轻人倒抽一口凉气。

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从喉咙里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又整根顶进去,把青鳞的腮帮子顶得鼓起来,噗嗤、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响着。

青鳞跪在沙地上,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撩起那件短裙的裙摆,露出她光溜溜的腿间——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龟头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嫩肉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的穴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一层一层地箍着茎身。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直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了一下。

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呻吟:『呜……哥哥……顶到子宫口了……呜……再、再深些……』『好孩子。』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今夜就开。叫得越浪,开得越快。』

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叫,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往山羊胡的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到龟头顶着子宫口,又自己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磨。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淫水顺着山羊胡的阴茎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大片。

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含着阴茎,叫床的声音却越来越顺,越来越浪:『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子宫口……子宫口被哥哥顶得……要化开了……呜……要……要到了……』

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年轻人吸得声音都沉了。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也加快了抽送,两处一起,把青鳞顶得浑身发抖。

青鳞的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在山羊胡的阴茎上,又顺着往下淌,滴在沙地上。

山羊胡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喉咙里的呜咽都带了哭腔。

年轻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卷进嘴里。

年轻人退出去。

青鳞跪在沙地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嘴里含着精液。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三瓣,快开了。再喂一夜,就成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往后夜夜都来。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又接上来。

年轻人把青鳞放倒,让她仰躺在沙地上,把那件短裙整个掀到胸口——裙摆底下光溜溜的,两团乳肉又白又嫩,被夜风一激,顶端那两粒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尖,微微颤着。

年轻人俯下身,先含住一粒乳尖,舌尖裹着那粒小珠,又吸又舔,又卷又弹,另一只手捻着另一粒乳尖,轻轻搓揉。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别吸……好麻……乳尖……乳尖要被吸出来了……』嘴上说着别吸,腰却自己往上挺,把那团乳肉往年轻人嘴里送。

年轻人吸得啧啧有声,把那粒乳尖舔得湿亮亮的,才直起身。

年轻人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

那处还含着山羊胡留下的精液,又热又滑,穴口被泡得又软又松,龟头抵着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顶得青鳞的腰猛地一颤。

青鳞仰躺在沙地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两条腿缠上年轻人的腰,又软又媚地叫着:『啊……哥哥……肏我……穴里还含着刚才的……又进来了……好胀……好满……哥哥的肉棒……和刚才那根……一起把奴婢填满了……』年轻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刚涌出来的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

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躺在沙地上,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自己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精液是药,是养瞳力的,不能浪费。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的动作,竖瞳里幽光闪了闪,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知道攒着了。第三瓣,快开了。再喂一夜,就成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往后夜夜都来。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青鳞应了一声。

青鳞想着,自己的身子,是族里的。

青鳞又想着,少爷的白日,是少爷的;自己的夜里,是族里的。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那股被灌满的踏实感,又涌上来,压住了心里那点乱糟糟的东西。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

青鳞一个人跪在沙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的腿站起来,赤着脚,走回营地。

萧炎还在睡,呼吸匀匀的。

青鳞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位置,裹紧外衣,穴里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青鳞想着,今夜,够数了。

第二日,萧炎醒来,看见青鳞已经起来了,蹲在河边,洗着一条短裙的裙摆。萧炎走过去,问了一句:『青鳞,起这么早?』

青鳞回过头,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擦净的红,声音又小又哑:『嗯……夜里露水重,裙子打湿了……奴婢洗一洗……』

萧炎没多想。

萧炎想着,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勤快了。

萧炎又看了看青鳞,总觉得这丫头的气色,比刚出漠城的时候好了许多,白里透红的,像被什么养着。

萧炎忍不住说了一句:『青鳞,你最近气色倒是不错。』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吗……大概是……大概是沙漠里吃得好……』

萧炎笑了:『那就好。走吧,今天赶一赶路,天黑前应该能到下一个镇子。』

青鳞应了一声,把洗好的裙子拧干,穿上。

青鳞想着,少爷说她气色好。

青鳞又想着,自己的气色,是被使者们的精液养出来的。

青鳞垂下头,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

午后,萧炎在一处岔路口停下,翻着地图,自言自语:『走左边近一些,可要穿过一片戈壁,路上没什么水源。走右边,绕一点,但有镇子。』

青鳞站在萧炎身后,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少爷……走、走右边吧……右边有镇子……夜里能住店……』

青鳞想着,走右边,夜里能住店,有床,有门。青鳞又想着,可自己夜里,还是要出去的。

萧炎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绕一点就绕一点。走吧。』

两人往右边的路走去。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着走着,腿间忽然涌上一阵熟悉的酸软。

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忍了一会儿,那股酸软却越烧越旺,烧得她腿发软。

青鳞想着,怎么回事,明明是白天。

青鳞又想着,难道自己的身体,连白日都等不及了么。

青鳞走着走着,腿一软,差点摔倒。萧炎回过头,扶住她:『青鳞,怎么了?』

青鳞的脸烧得滚烫,声音抖得厉害:『没、没事……就是……就是脚崴了一下……少爷,能、能歇一会儿么……』

萧炎点了点头:『歇会儿吧。我到前面看看路。』

萧炎往前走了几步,蹲在路口看地图。

青鳞趁萧炎背过身去,飞快地躲到路边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后面,蹲下来,撩起裙摆,手指探进腿间——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又软又滑,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把大腿根都打得亮晶晶的。

青鳞咬着唇,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触到那粒肿起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得她头皮发麻。

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是炉鼎,身子被喂熟了,连白日都开始发骚了,躲在树后揉阴蒂,满手都是淫水。

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蹲在这里,自己揉自己——越想越羞,手指却越揉越快,指腹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捻,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青鳞又伸进一根手指,探进穴口,穴里又热又滑,肉壁立刻咬上来,又吸又绞。

青鳞咬着唇,把呻吟全压在嗓子眼里,只有一点细碎的呜咽漏出来,手指在穴里抽送着,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年轻人顶进喉咙的龟头,想着昨夜那股被灌满的胀感,想着少爷就在几步远的地方——想着想着,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洇湿了脚下的沙地。

青鳞瘫在树后,喘着气,手指还留在穴里,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

青鳞咬着唇,想着,自己竟然,在少爷几步远的地方,自己揉到了泄身。

就在这时,青鳞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好孩子,白日里就等不及了?』

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回过头——山羊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胡杨树后面,竖瞳里泛着幽光,正看着她。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使、使者大人……您、您怎么……白日里……』

山羊胡笑了,声音又轻又滑:『老夫来给你送药。顺带看看,你这身子,白日里是不是也馋了。』山羊胡说着,扶着阴茎,抵在青鳞唇边,『含着。少爷就在前面,你可别出声。』

青鳞的心跳得飞快。

青鳞想着,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山羊胡的阴茎。

青鳞想着,要是少爷回头看见了……可青鳞的身体,却比脑子诚实。

青鳞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声音压得极低。

山羊胡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日里的精液,最养身子。含着,别出声。少爷就在前面,你要是叫出声,他可就要回头了。』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穴里却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沙地里。

青鳞想着,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含着别的男人的阴茎,吸得啧啧有声——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淫水淌得更快。

山羊胡被她那副又怕又馋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扶着她的头,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抵着喉咙,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里,青鳞喉头一缩一缩地咽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浊也卷了进去。

山羊胡没有急着走。

山羊胡把青鳞按在胡杨树粗糙的树干上,撩起她的裙摆,扶着阴茎,抵住穴口,龟头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

粗粝的树皮硌着她的乳尖,又疼又麻,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声音压得极低:『使、使者大人……少爷……少爷就在前面……』『少爷在前面,你才要夹紧些。』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掐着青鳞的腰,缓缓抽送,『你这穴,白日里自己揉过,松了些。夹紧,别让少爷听见水声。』青鳞趴在树干上,咬着手指,不敢出声。

那根阴茎在穴里缓缓抽送,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又顶着子宫口研磨,磨得青鳞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穴里咕啾、咕啾地响。

青鳞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手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萧炎的声音:『青鳞?歇好了没?该走了!』青鳞吓得魂都快飞了,穴里猛地一绞,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口凉气。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尽量装得平稳:『就、就来……少爷……奴婢……奴婢肚子疼……再、再等一会儿……』萧炎应了一声:『那你快些,我在路口等你。』山羊胡听着,笑了,压低声音:『好孩子,少爷等着你呢。那你夹紧些,老夫快些射,射完了,你含着精液回去找少爷。』青鳞趴在树干上,咬着手指,被那根阴茎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呻吟全咬在指缝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树干底下的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退出去,替她擦了擦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日里的精液,最养身子。含着,回去找少爷吧。』

山羊胡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风沙里。

青鳞靠在胡杨树后面,喘着气,穴里含着刚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

青鳞擦了擦嘴角,理好裙摆,把衣襟拢好,才从树后走出来,往路口走去。

萧炎站在路口,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肚子好些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好、好多了……少爷……』萧炎点了点头:『那走吧。天黑前,赶到前面那个镇子。』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

青鳞的穴里,还含着山羊胡刚灌进去的精液,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

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青鳞想着,少爷走在前头,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自己的穴里,正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此刻却还装着没事人一样,跟在少爷身后。

夜里,两人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住下。

萧炎要了两间房,青鳞住里间。

青鳞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少爷翻身的动静,心口怦怦直跳。

青鳞想着,今夜,山羊胡说要多带几个人来。

青鳞等了很久,那声口哨,终于响了。

青鳞赤着脚,悄悄下了楼,推开客栈的后门。

月光下,后巷里站着四个人——山羊胡,年轻人,还有两个精壮的蛇人男子,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今夜,四个人,够不够喂饱你?』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听使者大人的……』

山羊胡笑了:『好。趴下。』

青鳞在月光下跪了下去,趴在巷子里的土墙上,撅起屁股。

那件短裙的裙摆堆在腰上,腿间光溜溜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山羊胡走上前,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

青鳞趴在墙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山羊胡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巷子里响着。

年轻人绕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青鳞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两个蛇人男子站在两边,一个掰开青鳞胸前的衣襟,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舔;另一个蹲在青鳞身侧,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捻着她肿起的阴蒂。

青鳞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乳尖被吸着,阴蒂被捻着,又疼又胀,又麻又酥。

青鳞想着,自己是炉鼎,是族里养的炉鼎。

青鳞又想着,少爷就睡在楼上,不知道自己正在后巷里,被四个男人围着。

青鳞想着想着,喉咙里的呜咽,混进了叫床的声音:『呜……哥哥……肏我……呜……四个人……奴婢……奴婢都吃得下……』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射在青鳞嘴里,精液灌进喉咙,青鳞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山羊胡退出去。

一个蛇人男子走上前,把青鳞从墙上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墙根下,把那条短裙整个掀到胸口——青鳞的乳肉又白又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顶端那两粒乳尖硬挺挺地立着。

蛇人男子俯下身,含住一粒乳尖,又吸又舔,舌尖碾着那粒小珠,又卷又弹,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

青鳞仰躺着,乳肉被揉得又麻又胀,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轻些……乳尖……乳尖要被吸掉了……好麻……』

蛇人男子抬起头,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

那处含着两股精液,又热又滑,穴口还合不拢,红艳艳地张着。

龟头抵着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顶得青鳞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立刻缠上蛇人男子的腰。

蛇人男子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

另一个蛇人男子蹲到青鳞头边,俯下身,凑到她的腿间,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啊……那里……阴蒂……阴蒂也在被舔……哥哥……奴婢受不住……』可那粒阴蒂被吸着,穴里又被顶着,青鳞哭着哭着,两条腿却自己张得更开,腰也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肏我……穴里含着别人的……又进来了……阴蒂又被舔着……好胀……好满……奴婢要化了……』蛇人男子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青鳞含着三股精液,肚子一缩一缩的,又泄了一回。

蛇人男子退出去,另一个蛇人男子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青鳞跪趴着,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叫得又软又媚:『啊……又一根……哥哥……你们几个……今夜要把奴婢喂饱么……奴婢的穴……都给你们……』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被两个蛇人男子轮着肏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你如今这副样子,可半点不像白天那个怯生生的向导了。』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声音又软又媚:『奴婢……奴婢白日里是向导……夜里……夜里是哥哥们的炉鼎……』山羊胡笑了,走上前,把阴茎抵在青鳞唇边。

青鳞张开嘴,含了进去,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叫床的声音混着含混的呜咽:『呜……哥哥……两根……又两根……奴婢……奴婢都吃得下……』

那根阴茎在穴里越顶越深,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

山羊胡吐出阴茎,年轻人接过来,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塞进她嘴里。

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扶着她的腰,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要开了,得先喂饱。你这条菊穴,是老夫开的苞,今夜,再喂它一回。』说着,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身后那处——菊穴。

穴口的褶皱认得那根阴茎,一缩一缩地,像是迎着他。

山羊胡扶着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把那圈褶皱撑开,前面的穴里还含着蛇人男子的阴茎,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

青鳞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呜……菊穴……菊穴也进来了……哥哥……奴婢前后都被填满了……』山羊胡和蛇人男子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巷子里炸开。

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含着年轻人的阴茎,三根一起,把她填得满满的,声音都碎了:『呜……哥哥……三根……奴婢要被肏穿了……要……要到了……』

青鳞被顶到高潮的那一刻,那双碧绿的竖瞳里,第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着,亮了开来。

金光从瞳底漫出来,青鳞的颈侧、腰际,那些细密的蛇鳞一片一片地竖起,泛着幽绿的光。

青鳞浑身一颤,穴里和菊穴一起猛地绞紧,绞得身后的山羊胡和蛇人男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里和菊穴里,青鳞被烫得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哭吟:『嗯齁……』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窜遍全身,窜得她每一片鳞片都在发颤。

青鳞瘫在沙地上,喘着气,竖瞳里的金光缓缓退去,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

山羊胡看着青鳞的瞳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三瓣,开了。瞳力越强,身子越软。往后,你可就真离不开肉棒了。』青鳞瘫在地上,喘着气,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知道了……』山羊胡笑了:『好孩子,歇好了,再来。第三瓣刚开,得多喂几回,才能稳住。』

青鳞歇了一会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青鳞想着,第三瓣开了,瞳力稳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

青鳞又想着,第三瓣开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更软了,穴里那股空虚感,也更深了。

青鳞想着想着,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扶着阴茎,却没有插进穴里,而是抵在她脸上——青鳞仰着脸,眉眼弯弯的,竖瞳里还泛着淡金的光。

山羊胡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青鳞脸上,糊在眉眼上、嘴角上、鼻尖上。

青鳞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干净,声音又软又媚:『使者大人……奴婢舔干净了……不浪费……都是养瞳力的药……』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样子,竖瞳里幽光大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舔干净了,接着喂。』

那一夜,四个人轮着来。

山羊胡射了三次,年轻人射了两次,两个蛇人男子各射了三次。

青鳞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的嘴里、穴里、菊穴里,轮番被填满,精液灌进又溢出,溢出又被塞回去。

到后来,青鳞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记得那些阴茎,一根接着一根,又粗又烫,把她填得满满的。

青鳞只记得,自己被肏到第三瓣瞳力全开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又热又软,只想一直有人顶进来,一直有人把精液灌进来。

青鳞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自己趴在地上,穴里含着精液,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是在等着下一根。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身子,又摸了摸她的眼皮,说:『好孩子,回去睡吧。明日,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青鳞擦净身子,理好裙摆,赤着脚,回到客栈,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

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

青鳞伸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里面那几汪精液的温度。

青鳞想着,天亮了,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跟着少爷走,少爷叫她,她就垂着头应一声;天黑了,自己还是那个炉鼎,等着那声口哨,把自己喂饱。

青鳞想着,这具身子,好像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可两半都习惯了,都离不开了。

青鳞翻了个身,摸着枕下那件短裙,想着,天快亮了。天亮了,少爷就该叫自己起床了。

青鳞闭上眼睛,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嘴角却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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