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纳兰嫣然去了云山的书房。
三年之约才散场半日,云岚山上的宾客还未散尽,山门外的灯火还亮着。
纳兰嫣然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袍,把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像是赴一场重要的约。
纳兰嫣然推开书房的门,看见云山坐在案后,案上点着一盏灯,烛火昏黄,映得云山那张须发皆白的脸,半明半暗。
云山看见她进来,抬了抬手:『坐。』
纳兰嫣然没有坐。纳兰嫣然站在案前,声音平静:『师祖,您叫弟子来,有什么吩咐。』
云山看着少女,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缓:『嫣然,今日那场比试,你输了。』纳兰嫣然的指尖蜷了蜷,声音却还是平静的:『弟子……技不如人。』云山摇了摇头,声音平缓:『不是技不如人。是宗门给你的,还不够多。』纳兰嫣然抬起头,看着云山。
云山的声音,依旧平缓,说的却是一件天大的事:『嫣然,你可知道,我云岚宗这些年,能稳坐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的位置,靠的是什么?』纳兰嫣然答道:『靠宗门上下齐心。』云山笑了,摇了摇头:『靠魂殿。』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云山的声音平缓:『魂殿扶持我云岚宗,供丹药,供功法,供庇护。我云岚宗,欠魂殿的,数都数不清。』云山说着,顿了顿,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低了几分,『魂殿什么都不要,只要一样,我云岚宗的诚意。嫣然,你身为少宗主,这诚意,该由你来出。』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师祖!您这是要让弟子去……去做什么?』云山没有回答。
云山只是看着少女,声音平缓:『嫣然,今日,你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乌坦城萧家的废物。宗门颜面尽失。你身为少宗主,不该为宗门,把这份颜面挣回来么。』
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自己让宗门蒙羞了。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
纳兰嫣然咬着牙,声音却还硬着:『弟子会苦修,会再找萧炎比试,会把颜面挣回来!』云山摇了摇头,声音平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魂殿的诚意,等不了那么久。』云山说着,站起来,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低低的:『嫣然,宗门养你十八年,教你剑,扶你做少宗主,给你少宗主的尊荣。如今,宗门需要你,你难道要推辞么?』
纳兰嫣然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纳兰嫣然想着,云山师祖说的诚意,是要自己去侍奉魂殿的人。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听过的那些传闻,魂殿的使者,玩弄女修,把那些女子调教成玩物,任人轮番把玩。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竟要去……纳兰嫣然越想越冷,声音开始发颤:『师祖……弟子……弟子若是做了那些事……弟子还怎么当这个少宗主……弟子还怎么在云岚宗立身……』
云山转过身,看着少女,声音平缓,却一句一句,凿进她心里:『嫣然,你今日已经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输掉了少宗主的颜面。你以为,你还剩下什么?』纳兰嫣然的瞳孔一缩。
云山又说:『宗门给你的尊荣,还在。只要你肯为宗门分忧,你还是云岚宗的少宗主,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嫣然。你为宗门受的委屈,宗门记在心里。你不肯为宗门分忧,那少宗主的位置,就只能换个人坐了。』
纳兰嫣然猛地抬起头。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除了少宗主这个身份,什么都没有了。
剑输了,颜面输了,自己只剩这个身份了。
纳兰嫣然想着,若是连这个身份都没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发着颤:『弟子……弟子知道了。弟子……听师祖的。』
云山的目光,温和下来,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好孩子。你肯为宗门分忧,宗门不会亏待你。』
纳兰嫣然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纳兰嫣然想着,宗门养了自己十八年。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小没有父母,是宗门把自己养大的,是师祖和师父把自己教出来的。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条命,都是云岚宗的。
纳兰嫣然咬着牙,声音开始发颤:『师祖……您让弟子做的……到底是什么……』
云山没有回答。
云山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纳兰嫣然的肩,声音平缓:『好孩子。你既应了老夫,听师祖的,那今夜,就随老夫来。』纳兰嫣然的瞳孔一缩,声音一下子拔高:『弟子……弟子不知道是这种事……』云山转过身,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嫣然,你方才说,弟子听师祖的。应了,就不能反悔。还宗门的恩情,就从今夜开始。』
纳兰嫣然站在书房里,浑身发冷。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方才,是说了那句话。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该还。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竟迈不开腿,也说不出一句“不”字。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师祖……弟子……弟子能问,是什么事么。』
云山没有答话,只往外走去。
纳兰嫣然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云山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回廊尽头,纳兰嫣然才抬起脚,跟了上去。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少宗主,是宗门养大的孩子,自己欠宗门的。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这条命都是宗门的,宗门要什么,自己就该给什么。
纳兰嫣然这么想着,那一步,才迈了出去。
回廊尽头,是一间密室。铁门紧闭。云山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只冲门内喊了一声:『人带来了。』
门内,传来一声低哑的应答。铁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纳兰嫣然站在门口,看着门内昏暗的灯火,指尖在袖子里,攥得发白。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就要进去了。
纳兰嫣然又想着,进了这扇门,自己就不再是那个只握剑的少宗主了。
纳兰嫣然垂下眼,又抬起眼,下巴微抬,还是三年前在萧家大厅里褪下婚书时那副样子。
就算是赴这场约,她也要抬着下巴走进去。
纳兰嫣然跨过门槛,走进密室。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密室里,点着几盏灯,烛火昏黄。
纳兰嫣然看清了门内的光景,三个人。
两个云岚宗的长老,她认得,一个是外门的白长老,一个是内门的刘长老。
还有一个黑袍人,兜帽压得低低的,是魂殿的使者。
三个人,坐在石桌边,都看着她。
纳兰嫣然的下巴还微抬着,声音却有些发紧:『弟子……弟子奉师祖之命前来。不知三位……有何吩咐。』
白长老笑了,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明人不说暗话。云山宗主把你送来,是让你为宗门尽一份心。魂殿扶持我云岚宗多年,如今,该我云岚宗拿出诚意了。少宗主是宗门最金贵的宝贝,这诚意,自然由少宗主来出。』白长老说着,站起来,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把衣裳脱了。』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不可置信的怒火:『你说什么!』刘长老站起来,声音沉沉的:『少宗主,这是云山宗主的意思。为宗门尽忠,是少宗主的本分。』纳兰嫣然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又惊又怒:『荒唐!我云岚宗,堂堂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竟要少宗主做这种事!师祖呢!我要见师祖!』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云山宗主就在门外。他若是想见你,自会进来。他既然把你交给我们三个,就是信得过我们三个。』白长老说着,又上前一步,声音低了几分,『少宗主,今日那场比试,你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萧家那个废物。宗门颜面尽失。你口口声声说欠宗门,要为宗门分忧,如今,宗门只要你做这一件事,你就要反悔么?』
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让宗门蒙羞了。
纳兰嫣然想着,师祖说,宗门养了自己十八年,自己欠宗门的,该还。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那句“我要见师祖”,竟怎么也喊不出口了。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开始发颤:『我……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这么想,就对了。来,老夫伺候少宗主更衣。』白长老说着,伸手,落在纳兰嫣然的衣带上。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却没有躲。
纳兰嫣然闭着眼,下巴却还微抬着,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服自己:『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
白长老解开纳兰嫣然的衣带。
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
里面是白色的里衣。
白长老又解开里衣的带子,里衣滑落,露出少女的身体。
纳兰嫣然站在灯下,肌肤白得像月光,胸前那对乳肉初初长成,又挺又翘,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淡粉色的,被灯火一照,微微颤着。
纳兰嫣然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腿笔直修长。
纳兰嫣然十八年来,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赤身裸体地站过。
刘长老和魂殿的使者,都站了起来。
三个人,围着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声音低低的:『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白长老走上前,伸出手,落在纳兰嫣然的乳肉上,轻轻一握。
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却没有睁眼,只是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咽回去。
白长老揉着那团乳肉,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奶子,倒是嫩。云山宗主养了十八年的宝贝,今夜,便宜我们几个了。』
刘长老走上前,伸出手,掰开纳兰嫣然的腿。
纳兰嫣然闭着眼,没有动,只有睫毛在颤。
刘长老看着少女腿间那片光洁,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头一回吧?老夫给你开个苞。』刘长老说着,扶着阴茎,抵住纳兰嫣然的穴口。
那处干涩,紧闭,从没有进过任何东西。
龟头抵着穴口,缓缓往里顶,顶到一半,就顶不动了。
前面挡着一层处女膜。
纳兰嫣然疼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声音变了调:『疼……』刘长老没有停,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忍一忍。为宗门尽忠,总要疼一回。』刘长老说着,腰猛地一沉。
那层处女膜,被顶破了。
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纳兰嫣然的脸一下子白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一缕殷红的血,顺着刘长老的阴茎根部渗出来,滴在地上。
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纳兰嫣然想哭,想喊,却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牺牲。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不能喊,不能哭,不能让师祖看轻了,说自己是贪生怕死、不肯为宗门尽忠的人。
刘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
纳兰嫣然咬着唇,别过脸,不看任何人。
白长老绕到纳兰嫣然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张嘴。』纳兰嫣然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
白长老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你不是要为宗门尽忠么。嘴都不肯张,算什么尽忠。』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牺牲。
纳兰嫣然想着,嘴张不张,都是为了宗门。
纳兰嫣然咬着牙,闭上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龟头碾过舌尖,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纳兰嫣然干呕了一下,却死死压着,没有吐出来。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没有哭出声。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不能哭,哭了,就不算心甘情愿了。
魂殿的使者站在一边,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少女,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倒是硬气。头一回,含着阴茎,愣是没哼一声。』魂殿的使者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膏,抹在手指上,走上前,探进纳兰嫣然腿间,涂在她被顶破的穴口和那粒肿起的阴蒂上。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
那油膏又凉又麻,涂在那处,竟渐渐烧起一股酥麻来。
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这是魂殿的秘药,专给少宗主这样硬气的姑娘用。身子软了,才侍奉得好宗门。』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
那股酥麻,从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一点一点蔓延开,顺着脊椎往上爬。
撕裂的钝疼,渐渐被那股酥麻盖了过去。
纳兰嫣然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刘长老察觉到了,笑了:『少宗主的穴,开始咬着老夫了。』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又死死别过脸,咬着唇,不肯哼一声。
可那股酥麻却越来越旺,从穴心荡开,荡得她腰肢发软,荡得她腿间,开始渗出一些黏腻的水。
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又羞又怒,想夹紧,可那股酥麻却让她使不上力。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加快了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
纳兰嫣然听着那水声,脸烧得滚烫。
纳兰嫣然想着,那水声,是自己发出来的。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明明是为宗门牺牲,怎么身子,却……白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头,也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纳兰嫣然被顶得直干呕,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还是忍着,没有哭出声。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浑身一颤。
白长老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纳兰嫣然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两个人退开。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眼角全是泪痕,却始终没有哭出声。
白长老却还没尽兴。
白长老把纳兰嫣然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桌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纳兰嫣然趴在石桌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那处被涂了药的穴口,已经被肏开,含着精液,又热又滑。
白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方才还干得进不去,如今倒是水漫金山了。魂殿的药,果然是好东西。』纳兰嫣然趴在石桌上,别过脸,咬着唇,不肯出声。
可那粒龟头碾着穴壁,越顶越深,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荡得她腰肢发软,荡得她腿间的水越渗越多,噗嗤噗嗤地响。
白长老又顶了几下,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几乎压不住,她死死咬着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都到这会儿了,还咬着牙呢。你为宗门尽忠,叫两声,也是尽忠的一部分。』纳兰嫣然别过脸,声音又哑又硬,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不叫……』白长老也不强求,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又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白长老退出去,精液顺着纳兰嫣然的大腿根往下淌。
刘长老却没有急着接上。
刘长老把纳兰嫣然从石桌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后面握住她胸前那对乳肉,往中间一挤。
白长老会意,扶着阴茎,埋进那道乳沟里,一前一后地抽送。
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纳兰嫣然的下巴,前液抹在她嘴唇上,亮晶晶的。
纳兰嫣然被夹在中间,乳肉被磨得发红,声音又哑又硬:『你们……你们做什么……』『少宗主的奶子,养了十八年,总得用用。』刘长老喘着粗气,握着她的乳肉,越夹越紧,『魂殿的诚意,可不兴浪费。』纳兰嫣然咬着牙,别过脸,任那根阴茎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
白长老抽送了几十下,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唇边:『张嘴。方才教过你的,含着。』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白长老扶着她的头,抵着喉咙,射了出来。
纳兰嫣然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魂殿的使者走上前。
魂殿的使者没有急着动。
魂殿的使者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唇边,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魂殿的诚意,可不止这一回。你既然要为宗门尽忠,往后,魂殿的使者来了,云岚宗的长老来了,你都要好好侍奉。你这一身皮肉,从今夜起,就不是你自己的了。』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声音又哑又硬:『我……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魂殿的使者笑了:『好,少宗主有这个心,就好。』魂殿的使者说着,扶着阴茎,抵住纳兰嫣然含着精液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纳兰嫣然闭着眼,别过脸,没有看。
魂殿的使者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那根阴茎比刘长老的更长,顶到最深处,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
纳兰嫣然的腰轻轻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几乎要压不住。
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
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舒服么?你为宗门尽忠,宗门不会亏待你。你若是不舒服,往后怎么侍奉宗门?』
纳兰嫣然别过脸,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声音又哑又硬:『我……我舒服……我是为宗门……』魂殿的使者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起来。
纳兰嫣然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越烧越旺。
魂殿的使者又握住纳兰嫣然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扶着阴茎,在少女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她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
纳兰嫣然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声音又哑又硬:『你……你做什么……脚……脚也要……』『魂殿的诚意,要从头到脚。』魂殿的使者喘着粗气,一边顶着她的穴,一边用她的脚夹着自己,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的脚,倒是会夹。往后侍奉人的时候,这双脚,也得学着伺候。』纳兰嫣然羞愤得想死,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得太深,脚心又被蹭得又麻又痒,她只能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脚趾却不受控制地蜷着、松着,像是真的在夹。
魂殿的使者把阴茎从她穴里抽出来,让刘长老接手,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
纳兰嫣然仰躺在石桌上,被刘长老顶着穴,魂殿的使者绕到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吸。你为宗门尽忠,嘴上的功夫,也得学。』纳兰嫣然咬着牙,不肯张嘴。
魂殿的使者也不急,冲刘长老抬了抬下巴,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一松,魂殿的使者顺势把阴茎抵进她嘴里。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舌根被龟头顶着,又麻又胀。
魂殿的使者扶着纳兰嫣然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你既然要为宗门尽忠,自己的身子,也得学会伺候自己。伸出手,学着自己揉。揉舒坦了,才能知道怎么侍奉宗门。』纳兰嫣然睁大眼,声音又惊又怒:『不……我不要……』『不要?』魂殿的使者笑了,冲刘长老使了个眼色,刘长老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腰肢一软,『你不学,明夜还得学,后夜还得学。早学晚学,都是要学的。少宗主这么聪明,一学就会。』纳兰嫣然咬着唇,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却还是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到自己腿间,指尖触到那粒被涂了药的阴蒂。
那处又肿又麻,指尖一碰,酥麻就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几乎压不住。
白长老在一旁,双手握着她的乳肉,轻轻地揉。
『对,就这样。』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自己揉着,让穴里的精液,自己流出来。』纳兰嫣然一边含着阴茎,一边被刘长老从正面顶着,一边自己揉着那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她眼前发白。
她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少宗主,想着自己此刻的样子,想着自己这双手,握了十八年的剑,如今却在自己腿间,揉着自己的阴蒂。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手指却停不下来,越揉越快,越揉越急。
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又痒又麻,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穴里的阴茎越顶越深,嘴里的阴茎越含越深,指尖的揉弄越来越快,三处一起,那股酥麻越积越旺,积到她的小腹里,烧成一小团火。
纳兰嫣然咬着唇,不肯哼,可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得她腰肢发软,烧得她眼前一片模糊。
终于,那团火猛地炸开。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呻吟,几乎要冲出牙关。
纳兰嫣然猛地睁开眼,死死咬住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只有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哼,还是泄了出来。
纳兰嫣然的眼眶通红,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湿了鬓发。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高潮了。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这具身子,竟在被魂殿使者肏着的时候,被自己揉着,高潮了。
更让纳兰嫣然惊惶的是,自己高潮的那一刻,眼前闪过的,竟不是师父的脸,不是云山师祖的脸,而是白日里擂台上那个少年的脸,那个赢了自己、把自己打下擂台的人。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竟想着那个萧家的废物,泄了身。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守了十八年的那点东西,剑心,尊严,体面,在这一刻,全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魂殿的使者从纳兰嫣然嘴里抽出阴茎,与刘长老换了位,重新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又泄了一回。
魂殿的使者退出去。
白长老又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脸前,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纳兰嫣然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少女的脸颊往下淌。
纳兰嫣然闭着眼,没有躲,任那精液糊了自己一脸。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的这张脸,往后也是宗门的脸面。糊上魂殿的赏,才够体面。』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浑身酸软,穴里含着三股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脸上糊着精液,眼角全是泪痕。
三个人退开,整理好衣袍。
白长老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往后,云岚宗的诚意,就靠少宗主了。』刘长老也整理好衣袍,沉声道:『少宗主,记住今夜的事,不要声张。这是少宗主为宗门尽忠,是体面的事。』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纳兰嫣然捡起里衣,捡起月白袍,一件一件穿回去。
纳兰嫣然的手指在发抖,却还是把衣袍一件一件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
纳兰嫣然站在灯下,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没擦净的白浊,下巴却微微抬了起来。
纳兰嫣然声音又冷又硬:『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说得对。这是为了云岚宗。』纳兰嫣然没有再说话。
纳兰嫣然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夜风扑面而来。
纳兰嫣然站在月色里,月白袍在风里轻轻飘着。
纳兰嫣然的下巴微抬着,脊背挺得笔直,走回自己的偏殿。
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腿间,还含着那三股精液,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
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方才,在被魂殿使者肏着的时候,被自己揉着,高潮了,身子不听自己的话了。
纳兰嫣然走回偏殿,关上门。
纳兰嫣然站在门后,站了很久,才走到榻边,坐下。
纳兰嫣然望着窗外,心里想着,自己这是为了云岚宗。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是少宗主,欠宗门的,该还。
还了今夜,还有明夜,还了明夜,还有后夜。
纳兰嫣然垂下眼,打了盆水,褪下月白袍,洗净身上的痕迹。
水是凉的,纳兰嫣然把自己从头到脚浸进去,洗了很久,才从水里出来。
纳兰嫣然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肏了一夜的穴口,还红肿着,含着水光。
纳兰嫣然垂下眼,想着,这具身子,从今夜起,就不干净了。
纳兰嫣然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想着自己方才高潮时,眼前闪过的那张脸。
那个萧家的废物,赢了她的剑,如今又钻进她泄身时的脑子里。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恨他。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恨他,可为什么,自己泄身的时候,偏偏想的,是他。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伸出手,摸向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被涂了药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麻痒。
纳兰嫣然的手指触到那处,浑身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该碰。
纳兰嫣然又想着,可那股麻痒,像是烙进了她身子里,怎么也消不掉。
纳兰嫣然的手指,在穴口停了一会儿,又猛地缩回手。
纳兰嫣然咬着唇,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服自己:『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
可纳兰嫣然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记挂着,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什么时候,会再烧起来。
纳兰嫣然垂下眼,指尖在膝上,轻轻蜷了蜷,想着,明夜……明夜,还会有人来么。
远处,回廊的暗影里,云韵站在那里,握着剑,指尖攥得发白。
云韵看着偏殿的灯火,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云韵方才,站在密室的门外,听见了里面所有的声音,听见了嫣然的闷哼,听见了那三个人粗重的喘息。
云韵想推门进去,可魂殿使者的那句话,还压在耳边:『宗主,你若是要拦,老夫就把你这几年的账,一笔一笔,送到那个少年面前去。』云韵垂下眼,握着剑,一步一步,退回暗影里。
云韵想着,自己拦不住。
云韵又想着,自己是受害的人,救不了别人,也救不了自己。
云韵又想着,方才密室里,嫣然被逼着自己揉自己的时候,漏出的那声闷哼,自己听见了。
那声闷哼里,已经不只是疼了。
云韵想着,那丫头,怕是跟自己一样,撑不了多久了。
云韵垂下眼,指尖在剑柄上,攥得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