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学院在加玛帝国东北境的群山之间。
萧炎赶了半个多月的路,穿过重重关隘,终于在夏末秋初的时节,看见了迦南学院那面高耸的院墙。
学院建在一座大山的半腰,白墙黑瓦,层层叠叠,从山脚一路铺到山腰,像一座依山而起的城。
萧炎站在山门外,仰头望了望那面书着“迦南学院”四个大字的匾额,长长吐出一口气。
三年了。
从乌坦城那个被退婚的废物,到如今站在迦南学院门前的自己,这条路,他走了三年。
萧炎背着行囊,走进山门,报上名号。
接引的老学员领着萧炎穿过重重院落,去报到。
路上,萧炎问了句:『这位师兄,不知这一届新生的导师,是哪位?』
那老学员笑道:『萧师弟运气好。你这批新生,分在若琳导师门下。若琳导师可是我们迦南学院出了名的温柔人,对学生体贴得很,从不摆导师的架子。』
萧炎哦了一声,心里却忽然想起另一张脸——那个在乌坦城就跟他不对付的表姐,听说也在迦南学院修行。
算算年头,她该是高年级的老学员了。
报到的大厅里,一位穿素色长裙的成熟女子正站在案后,低头翻着一摞名册。
那女子三十上下,眉目温婉,身段丰腴,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萧炎是么?我是若琳,往后就是你这一班的导师了。』
若琳说着,抬眼看了萧炎一眼,笑了笑,伸手,习惯性地替萧炎理了理领口,指尖在他衣领上轻轻抚平,声音温温的:『路上辛苦了。先安顿下来,明日再分班测试。』那指尖抚过衣领时,在萧炎颈侧的肌肤上轻轻擦了一下,又收回去,动作自然得像做惯了的。
萧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局促,退后半步,拱手:『多谢若琳导师。』
若琳笑着点了点头,又低头去看名册了。
萧炎转身要走,若琳却又叫住他,声音温温的:『对了,萧炎。你表姐萧玉,也在咱们学院,是高年级的老学员。她在学员楼三楼,你安顿好了,可以去寻她——你们姐弟多年未见,她见了你,怕是高兴得很。』
萧炎应了一声,心里却想,表姐见了自己,高兴不高兴两说,怕是要先揪着自己骂一顿。
若琳看着萧炎走出大厅的背影,指尖在名册上轻轻敲了敲,又低头翻册子去了,只不知她翻着翻着,忽然停了停,像是想起什么,轻轻笑了笑。
萧炎提着行囊走出报到大厅,刚跨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一道劲装的身影。
那身影走得急,萧炎躲闪不及,两人撞了个满怀。
萧炎鼻子撞上一片软软的物事,鼻尖一热,刚要退开,头顶便炸开一声熟悉的怒喝:『哪个不长眼的!走路不看路——萧炎?!』
萧炎捂着鼻子抬起头。
眼前站着的女子,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腰间束着一条窄窄的腰带,把那截腰勒得极细。
劲装下的双腿又长又直,笔挺地立在那儿,仿佛天生就是用来跑、用来踢、用来追着人打的。
那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正恶狠狠地瞪着萧炎——正是萧炎那位好几年没见的表姐,萧玉。
萧炎笑了:『表姐,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能吃了。』
萧玉的脸腾地一下涨红,抬手就要拧萧炎的耳朵:『你说谁能吃!萧炎你个废物,三年没见,嘴还是这么欠!』
萧炎一偏头躲开,笑道:『表姐,我刚到学院,你就给我这么个见面礼?』
萧玉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萧炎两眼,嘴里却不饶人:『我听说你被纳兰家那小娘们退婚了?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媳妇都守不住。』
萧炎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笑道:『表姐,我如今可不算废物了。三年之约,我在云岚宗赢了纳兰嫣然。你表弟我,再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了。』
萧玉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萧炎会这么说。半晌,她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几分:『……算你小子有点出息。』
萧玉说着,又转回来,斜着眼看萧炎:『既然来了迦南,往后就是表姐的地盘了。你老实点,别惹事,表姐罩着你。』
萧炎哭笑不得:『表姐,你罩着我?你连自己都罩不住——我听说你上回又跟人赌酒,喝到被人抬回去。』
萧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一脚踹过去:『萧炎你闭嘴!那、那是意外!表姐我千杯不醉!』
萧炎笑着躲开,心里却想,这位表姐,还是老样子,一点就炸。
当夜,迦南学院为新生设了接风宴。
宴席设在学院的大广场上,几十桌流水席,灯火通明,笑语喧天。
老学员与新生混坐着,你来我往地敬酒,气氛热闹得紧。
萧玉作为高年级的老学员,也被拉来陪新生喝酒。
她本就泼辣爱热闹,几杯下肚,便跟一群新生称兄道弟起来,嗓门比谁都大。
萧炎坐在另一桌,远远看着表姐那副豪爽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过去凑热闹。
萧玉正喝得兴起,忽然有人端着一坛酒走过来,笑着拍了拍萧玉的肩:『萧玉学妹,几年没见,还是这么能喝?』
萧玉回头一看,来人是个高年级的学长,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痞气,正是学院里有名的老油子,贺昆。
萧玉眉头一挑:『贺昆?怎么,想跟学妹拼酒?』
贺昆笑了,把手里那坛酒往桌上一墩:『学妹要是敢,咱们就赌个大的。这里有三坛酒——三坛不醉。学妹要是能喝完三坛还站得稳,我贺昆往后见了学妹,绕道走。』
萧玉哼了一声:『赌注呢?』
贺昆的眼睛眯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分:『学妹要是输了——不,学妹要是喝不完这三坛,就答应我一件事。』
萧玉的酒劲正上头,满脑子都是面子二字,哪里听得进这话里的弯弯绕,一拍桌子站起来:『赌就赌!三坛就三坛!表姐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萧!』
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贺昆笑着,命人把三坛酒一字排开,又亲自拍开泥封,一人一坛,当先仰头灌了起来。萧玉不甘示弱,抱起酒坛就灌。
灌到第二坛时,萧玉放下坛子喘气,听见席间有个相熟的女学员凑过来,压低声音劝她:『萧玉,你别跟他赌!贺昆那人什么德性你不知道?他赌酒,从来没输过——听说上回有个新生学妹跟他赌,输了半坛,被他灌醉拖走,第二日哭着找导师告状,也没告出个结果来。你喝不过他,快认个怂,别上了他的当!』
萧玉抹了一把嘴,哼了一声:『那是她们酒量不济!我萧玉什么时候认过怂?三坛酒,我还怕了他不成!』
那女学员劝不动,叹了口气,退开了。
萧玉抱起第三坛,仰头就灌。
那酒又烈又冲,烧得她喉咙火辣辣的,眼前的东西渐渐发起花来,可她咬着牙,愣是没停。
最后一滴酒落进肚里,萧玉把坛子往桌上一墩,坛底朝天,一滴不剩。
满场爆出一阵喝彩。
萧玉晃了晃身子,扶着桌沿站稳,冲贺昆咧嘴一笑,舌头有些发硬:『三坛……喝完了。姓贺的,你输了……往后见了我,绕道……绕道走……』
贺昆看着萧玉那副醉态,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笑着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玉:『学妹海量,是我输了。学妹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萧玉想挣开,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浑身的力气都被那三坛酒抽空了,只能由着贺昆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宿舍区走。
贺昆扶着萧玉,一手揽着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声音低低的:『学妹这腰,倒是细。平日里练功练得勤罢?』
萧玉醉得厉害,脑子转不动,只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手……手拿开……』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
贺昆笑了笑,没有拿开,反而扶得更紧了些,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一寸。
萧玉的宿舍在学员楼的三楼。
贺昆扶着萧玉走到门口,萧玉醉得连钥匙都掏不出来,在怀里摸了半天,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贺昆弯腰捡起来,替她开了门,扶着她走了进去。
萧玉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只觉得床板又硬又凉,舒服得她只想立刻睡过去。
她听见贺昆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看她。
她迷迷糊糊地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萧玉的脑子被酒精泡得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有什么不对。
她努力睁开眼,看见贺昆正站在床边,解着自己的裤头,衣袍下摆支起一个可观的形状。
萧玉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猛地要坐起来,声音又惊又怒:『贺昆!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贺昆却不慌不忙,伸手按住萧玉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声音低哑:『学妹,方才打赌的时候,你输了半坛——第三坛,你漏了半口,洒在衣襟上了。按赌约,你输了。输的人,要答应我一件事。』
萧玉气得脸通红:『放屁!我明明喝完了!一滴没漏!』
贺昆笑了:『学妹记错了。我亲眼看着的,第三坛你漏了半口。』
萧玉的酒劲又涌上来,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昏,她想骂他耍赖,舌头却不听使唤:『你……你无耻……』她伸手去推贺昆,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那两只手按在贺昆胸口,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抚摸。
贺昆捉住萧玉的手,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一手探到她腰间,去解她劲装的腰带。
萧玉浑身一僵,猛地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你敢!贺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萧玉说到做到,明天我非阉了你不可!』
贺昆不理她的狠话,手上用力,一把扯开萧玉的腰带。
劲装散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里衣。
萧玉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想从床上挣起来,可那三坛酒的后劲太大,她挣了两下,便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只剩嘴里还在骂:『你敢……你敢……』
贺昆把萧玉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扯开她的腰带,把她那条裤子往下褪,褪到膝盖,堆在腿弯处。
萧玉那条又长又白的腿,整个露了出来。
那双腿笔直修长,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匀称流畅,在灯下泛着一层蜜一样的光泽。
贺昆看得眼睛发直,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摸下去,摸到腿根,又顺着内侧一路摸回来,摸着那两团挺翘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揉了两把,声音沙哑:『学妹这双腿,学院里可不少男学员在背后盯着看。今夜倒是便宜我了。』
萧玉被他摸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拼着力气想蹬他,可那两条腿软得抬都抬不起来,只在床上蹭了两下,便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贺昆的指尖探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轻轻揉了揉那粒藏在花缝顶端的肉珠。
萧玉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惊又乱的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狠劲:『贺昆……你等着……我明天……我明天一定杀了你……』
贺昆笑了,却不急着进去,只俯下身,把脸埋进萧玉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肉珠,又吸又舔。
萧玉浑身猛地绷紧,那声骂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变了调的惊叫:『你……你干什么!那里脏……别舔……你他娘的……嗯呜……』
她这辈子从没被人碰过那处,更别说被男人用嘴伺候。
那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她又羞又惊,脑子里一片空白,骂人的话都断成了碎片:『贺昆……你……你敢舔……我明天……哈啊……我明天割了你的舌头……』
贺昆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沙哑:『学妹,你这儿可不是脏。又嫩又甜,是学院里独一份的好货。你骂得这么响,底下倒是一口水接一口水地淌,床单都洇湿了。』
萧玉羞得浑身发红,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那是喝多了……是酒劲……』她说着,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
贺昆的舌头又埋下去,舔着她的肉珠,又探进穴口,一进一出地搅着,舔得萧玉腰肢乱扭,骂声全成了呜咽。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了贺昆满脸。
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被一个混蛋学长用嘴舔到了泄身,羞愤得眼泪都出来了:『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等着……』
贺昆抹了一把脸,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抵住她腿间那处。
那处因为紧张,紧紧闭着,又因为方才泄过一回,湿淋淋的,像一枚被雨打湿的花蕾。
萧玉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穴口,浑身绷紧,声音终于带了几分真正的慌乱:『不要……贺昆……不要……那里不行……我、我还是……』
她的话没说完,贺昆已经掐着她的腰,腰身一沉,龟头碾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被龟头撑到极限,又啪地一声顶破。
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萧玉疼得浑身猛地绷直,指甲掐进被褥里,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变了调的尖叫:『啊——疼!你他娘的……出去!疼死我了!』
那三坛酒的后劲太大,萧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那里,由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碾进她身体最深处。
贺昆喘着粗气,掐着萧玉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学妹这穴,又紧又热,头一回就伺候得这么舒服,天生的好货。』
萧玉趴在床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骂:『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等着……我明天……我一定阉了你……』
贺昆也不理她,只管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顶到深处时,萧玉的骂声忽然断了,变成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萧玉自己也愣住了。
萧玉是读过几年书的,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头一回被男人碰,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喝得烂醉,被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学长按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太清。
她本该恨他恨得牙痒,本该拼了命地推开他,可她醉得浑身发软,那处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胀痛里,又渐渐泛出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滋味,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爬,爬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化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喘。
她恨自己。
恨自己好胜,恨自己喝那三坛酒,恨自己这会儿竟有些……舒服。
那处被填满的感觉,从最初的撕裂钝疼里,竟渐渐泛出一丝说不清的酥麻。
那酥麻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软,爬得她骂人的话都断成了碎片:『贺昆……你……嗯……你敢……』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骂人的声音里,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颤音。
贺昆听出萧玉声音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了抽送,只拿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着。
萧玉正被那股酥麻缠得浑身发软,那根东西忽然慢下来,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便涌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又急又恼:『你……你怎么不……』
贺昆笑了:『学妹说什么?我没听清。』
萧玉羞愤欲死,可那处痒得她快要疯了,她咬着牙,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骂咧咧的求饶:『你……你他娘的……别停啊!』
贺昆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得萧玉的腰猛地弓起来:『学妹,这可是你亲口求的。往后可别说是我欺负你。』
萧玉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闭嘴……是酒劲……是喝多了……不算……』她说着,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那处竟也渐渐地泌出水来,裹着贺昆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绞。
贺昆被绞得直抽气,抽送得更重,声音粗粝:『学妹还说不是?这水都把床单洇湿了。』
萧玉趴在床上,由着贺昆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脑子里的酒意和快感搅在一起,搅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已经分不清是骂还是叫。
贺昆忽然伸出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捻住她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一边顶一边揉。
萧玉的腰猛地绷直,那两股快感夹在一起,绞得她连骂都骂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贺昆的阴茎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浑身痉挛着,趴在床上喘气,声音又哑又软,却还强撑着骂了一句:『这……这不算……是我喝多了……』
贺昆却没有退出去。
他喘着粗气,掐着萧玉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面对面地看着她。
萧玉被他翻过来,羞得抬手要捂脸,贺昆却捉住她的手,按在枕边,声音低哑:『学妹,别躲。看看我,认认清楚,今夜是谁在肏你。免得你明日酒醒了,提着扫帚满学院找我,还不知道找的是谁。』
萧玉被他按着手,躲不开,只能睁着眼看他。
灯影里,贺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额角沁着汗,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正盯着她。
萧玉的脸烧得滚烫,别开眼,声音又哑又抖:『贺昆……你他娘的……你给我记着……』
贺昆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萧玉的声音都断成碎片。
他俯下身,在她颈侧、锁骨上留下几个又深又红的印子,声音低哑:『记着。学妹的腿,学妹的穴,学妹这骂人的嘴,我都记着。往后学妹想找我算账,随时来——我在你身上记的账,可不止今夜这一笔。』
萧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却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只觉得自己被那根东西顶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又泄了一回之后,贺昆才低吼一声,从她体内退出来,扶着阴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萧玉被喷了一脸,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一张嘴,却有一缕白浊顺着嘴角滑了进去,又腥又咸的味道冲得她直咳。
她呸了两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贺昆……你他娘的……你等着……』
贺昆系好裤头,笑着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学妹,赌约的彩头,我收了。往后学妹要是还想喝,随时来找我——我那儿,还有几坛更好的酒。』
贺昆说完,转身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萧玉趴在床上,脸上糊着精液,腿间又疼又酸,听着门合上的声音,气得眼泪直流,可那三坛酒的后劲又涌上来,她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趴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萧玉是被一阵头疼疼醒的。
她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嘴里又干又苦,脸上还结着一层干涸的、绷得皮肤发紧的东西。
她反手一抹,指尖触到一片干涸的白浊,又腥又黏。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襟散着,裤子褪到膝盖,身下的被褥一片狼藉,腿间那处又疼又酸,床单上还洇着几缕暗红的血迹。
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一下子涌回脑子里——被舔得泄了身,被按着破了瓜,被翻过来面对面地肏,被喷了一脸……萧玉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又一下子白了。
她愣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才猛地掀开被子,胡乱系好衣裤,冲到水盆边,把脸洗了三遍,又看见自己颈侧、锁骨上几个红印子,气得牙痒。
她抓起墙角的扫帚,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迦南学院晨练的广场上,萧玉举着扫帚,追着贺昆满场跑,嘴里骂声震天:『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萧玉两个字倒过来写!』
贺昆边跑边笑,一边躲一边喊:『学妹!昨夜可是你情我愿——你亲口求我别停的,满屋子都听得见!我贺昆可没逼你!』
萧玉气得眼睛都红了,扫帚抡得虎虎生风:『你放屁!什么亲口求!你趁人之危还倒打一耙!』
围观的学员越来越多,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还有人笑得直起腰。有人压低声音问:『那不是萧玉么?她怎么追着贺昆打?』
旁边有人笑道:『你还不知道?昨夜迎新宴,萧玉跟贺昆赌酒,三坛不醉,输了的答应对方一个条件。萧玉喝赢了面子,人却醉得走不动道,被贺昆扶回去……后头的事,你自己想。』
那人咂了咂嘴:『啧,贺昆那小子,倒是会挑。萧玉那双腿……学院里可没几个比得上的。』
『嘘,小声点,让她听见,当心她那扫帚招呼你。』
萧玉追了两圈,腿间那处又酸又疼,每跑一步都扯着那处一阵钝疼,跑得她龇牙咧嘴,步子也越来越慢。
围观的学员渐渐看出门道,有人窃笑:『你们瞧,萧玉学妹今早跑路的姿势,怎么跟头一回骑马似的,腿都合不拢……』
萧玉听见那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又追不上那腿脚利索的贺昆,只能撑着扫帚站在场中,气喘吁吁,冲着贺昆的背影放狠话:『贺昆!你等着!这事没完!』
贺昆已经跑得没影了,远远飘来一句带着笑意的:『学妹,我等着你来找我算账!随时恭候!』
萧玉气得把扫帚往地上一摔。
她扶着腿,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心里又气又羞,想着昨夜那些画面,想着自己竟亲口说了那句“别停”,脸上烧得能煎蛋。
她骂了自己一路:『萧玉,你个大傻子!三坛酒!你喝什么三坛酒!』
萧炎正巧路过广场,看见表姐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着凑过去:『表姐,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谁惹你了?』
萧玉一看见萧炎,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脸腾地红了,别过头去,声音硬邦邦的:『没……没什么!一只不长眼的野狗!』
萧炎狐疑地看了她两眼:『表姐,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还有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摔着了?』
萧玉的心猛地一跳,腿间那处又隐隐酸了起来。她夹紧腿,强撑着哼了一声:『我、我晨练的时候扭了脚!你管好你自己吧,废物表弟!』
萧炎被她呛了一句,也不恼,笑着摇了摇头,走了。
萧玉站在广场上,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心虚。
她这表弟,如今出息了,人也长得挺拔了,站在那儿,倒真有了几分让她这个表姐刮目相看的模样。
可她这个表姐呢?
昨夜刚被贺昆按在床上,破瓜的疼还没消,脸上还差点挂着精液,今天还提着扫帚满场追人——她往后在表弟面前,还端得起那副泼辣姐姐的架子么?
萧玉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酸了一下,她夹紧腿,低声骂自己:『萧玉,你清醒点!那是喝多了!不算数!』
骂完了,她别过头去,不再看萧炎的背影。
她回房洗了个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印子,又骂了贺昆半个时辰。
可骂着骂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处,看着那处红肿的模样,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那些画面——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时的胀痛,那粒肉珠被揉着时蹿遍全身的酥麻,还有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看着他时,他眼里那点又黑又亮的光。
萧玉猛地回过神,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去,恨恨地捶了一下浴桶:『萧玉!你下贱不下贱!那是欺负你!你回味什么!』
这日午后,萧炎去参加分班测试。
若琳导师站在演武场边,看着场中这批新生依次上前,展示自己的斗气修为。
轮到萧炎时,若琳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温声道:『萧炎,你压着些力道,别伤着同门。』
萧炎怔了怔,随即明白若琳是看出他故意收敛了实力,心里对这温柔导师的观感又好了几分。
他依言收回几成力道,轻描淡写地接下一掌,赢得一片低呼。
测试结束,若琳把萧炎叫到一旁,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在他领口轻轻抚过,声音温温柔柔的:『你这孩子,瞧着年纪不大,倒是沉得住气。往后在学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萧炎拱手:『多谢若琳导师。』
若琳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萧炎看着若琳的背影,总觉得这位导师方才那一眼,温温柔柔的,却像是藏了点什么他没看懂的东西。
当晚,萧炎与同窗用过晚饭,回舍歇息。路过学员楼的廊下时,听见几个老学员在闲谈,隐约提到表姐的名字。
『你们听说没有?萧玉学妹今早提着扫帚,追着贺昆学长打了半个时辰。』
『可不是么,听说前夜迎新宴上她跟贺昆赌酒赌输了,回头就翻脸不认账,追着人打——萧玉学妹那脾气,学院里谁不知道,泼辣起来连导师都敢顶。』
『啧,她追着贺昆打,贺昆倒是一点不恼,还笑嘻嘻地任她追,我看那小子……心里指不定乐着呢。』
『可不是么。贺昆那人你们还不知道?他盯上的猎物,哪回失过手?上回他把那新生学妹灌醉拖走,人家哭着告到导师那儿,最后不也让他一句“两厢情愿”给糊弄过去了。萧玉学妹那双腿,他怕是惦记了不止一年了。』
萧炎听到这里,脚步顿了顿,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没当回事。
表姐跟人赌酒闹脾气,他在乌坦城见得多了。
萧玉从小就这样,输了酒要撒泼,赢了酒也要撒泼,追着人打一路是常有的事。
萧炎想着,表姐还是老样子,一点就炸,倒也放心了几分。
萧炎没有多想,推门进了屋。
他自然不知道,表姐那日追着贺昆打,不是赌酒输了,是赌酒赢了之后,被人按在床上,从里到外尝了个遍,连亲口求他“别停”的话都说了。
他也不知道,此刻正躺在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的表姐,正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回味着那个混蛋学长掐着她的腰顶弄的滋味,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又忍不住夹紧了腿。
入夜,萧玉独自躺在榻上。
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
她想着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时的感觉,想着自己泄身时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想着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时,他眼里那点又黑又亮的光——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泌出水来,她吓了一跳,想缩回手,可那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似的,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方才那一下,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夜那个混蛋学长。
她想着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时的力道,想着他那双粗糙的手揉着自己臀肉时那股麻意,想着他的舌头卷着自己那粒肉珠又吸又舔时那股蹿遍全身的酥麻,想着他走前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学妹要是还想喝,随时来找我”——她想着那句带着笑的话,本该气得牙痒,可不知怎么,她竟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热了一下。
萧玉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骂自己:『萧玉!你清醒点!他那是耍无赖占你便宜!你难道还……还想着他再来一次不成!』
她骂着自己,可那句“再来一次”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竟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腿间那处也诚实地泌出水来。
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枕头,心里又气又羞,却怎么也赶不走那个念头——他方才顶着她的时候,她好像是……有些舒服的。
她想起自己亲口说的那句“别停”,想起自己那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的样子,想起自己攥着他衣襟的手——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可那处却越湿。
萧玉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低声骂了一句:『萧玉……你完了……你他娘的……这辈子算是栽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泛着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悄悄生了根。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知道,睡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昨夜那间屋子,又听见了那声皮带扣解开的轻响。
她梦见自己又喝多了,又被人按在床上,那根滚烫的东西又顶了进来。
她梦见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
她梦见自己这一次,没有骂人。
她梦见自己,夹紧了腿。
她还梦见,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贺昆没有走。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坛酒,笑着问她:『学妹,还喝么?』
梦里的萧玉愣了一下,随即抄起枕头砸过去,骂了一句:『喝你个头!』可骂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嘴角为什么翘了起来。
夜很静。
萧玉在梦里,翻了个身,腿间那处,还残留着一点酥麻的余韵。
她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嘴角是微微翘着的。
她也不知道,明日一早,自己会不会又提着扫帚,满学院找那个混蛋学长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