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学院暗流——长腿学妹夜半公用,练功房澡堂天台任肏;拉上琥嘉结伴入伙,学院帮暗地成形

萧玉在学院里,渐渐成了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物。

白天,她还是那个泼辣利落的萧玉学姐,柳眉一竖,能把新生骂得不敢抬头。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学院的男学员们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她追着贺昆满场跑时那种起哄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发直的目光。

萧玉知道那目光是什么意思。

那些目光在说:萧玉学妹那双腿,夜里是能摸到的。

她起初还提着扫帚要打人,后来也就懒得打了。

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越是觉得她带劲。

有一回她在食堂排队打饭,听见后头两个男学员压着声音说笑:『你猜她夜里陪一回,收什么价?』『收什么价?我听孙志说,一分银子不收,白送。』『白送?那下回我排头一个。』萧玉端着碗,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假装没听见。

她只是忽然觉得,碗里那饭菜,有些难以下咽。

贺昆是最先察觉这变化的人。

有一日傍晚,贺昆在练功房门口拦住萧玉,压低声音笑道:『学妹,我有个兄弟,外院的,姓何,叫何亮,练的是横练的功夫,一身的腱子肉。他托我跟学妹讨个人情——他仰慕学妹许久了,想请学妹今夜去练功房,切磋切磋。』

萧玉一听就懂。切磋是假,想睡她是真。

萧玉本该一脚踹过去,骂他个狗血淋头。可话到嘴边,她却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他给什么?』

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种话都问得出口了。

贺昆笑了,声音更低:『何亮在内院选拔那边有点门路。学妹今年想进内院的话,他说得上话。』

萧玉垂下眼,没有答话。

她想着自己今年确实想考内院,想着秦越那支能写通报的笔还悬在头顶,想着自己这副身子,反正已经脏了——多一个何亮,少一个何亮,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别过脸,声音淡淡的:『……亥时,教习室后头的练功房。叫他别带太多人。』

贺昆笑着走了。

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学妹,我多说一句——往后的日子还长,你也别谁来都接。得学会挑。挑得越狠,他们越觉得稀罕,你才越值钱。』萧玉没答话,只垂下眼,心里想着,自己哪里还会挑。

她如今连“给什么”都问得出口了,还谈什么挑不挑。

亥时,萧玉换了身利落的劲装,往练功房走。

练功房里点着两盏灯,何亮已经候着了。

那人果然生得高大,肩宽背厚,一身的腱子肉,站在灯下像半截铁塔。

何亮见了萧玉,咧嘴一笑,声音嗡嗡的:『萧玉学妹,久仰。贺昆说学妹愿意来,我还当他唬我。』

萧玉站在门口,看着何亮那副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

她强撑着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你说内院那边能说得上话——怎么个说法?』

何亮笑了:『学妹先让哥哥验验货,验得好了,内院的事,包在哥哥身上。』

萧玉的脸烧了烧,却没有走。

她走到练功房的软垫边,背对着何亮,自己解开了腰带。

劲装散开,露出里面那具被贺昆和秦越肏了快一个月的身子。

何亮看得眼睛发直,走上前,一把把萧玉按在软垫上,却不像贺昆那样猴急,只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嗡嗡的:『学妹,验货之前,先自报个家门。你夜里到这练功房来,是做什么的?』

萧玉趴在软垫上,脸贴着垫面,咬着唇,不说话。

何亮也不急,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摸上去,揉着她那两团臀肉,声音嗡嗡的:『不说?那哥哥可要改主意了。内院那点门路,学院里想走的姑娘可不止学妹一个。』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抖:『……我是来……来给学长肏的。』

何亮这才满意地笑了:『乖。往后进了这屋,先报这一句,哥哥才喂你。』

何亮褪了她的裤子,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萧玉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

何亮掐着萧玉的腰,狠狠抽送,声音嗡嗡的:『学妹这穴,果然是肏熟了的,又热又会咬。贺昆那小子没吹牛。』

萧玉咬着唇,不说话。

她想着自己从前在学院里,也是被人追着献殷勤的泼辣学姐,寻常男学员近她身都要挨她一脚。

可如今,她趴在这练功房的软垫上,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学长按着肏,还要听他评头论足——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泌出水来,裹着何亮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绞。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她只知道,从被贺昆按在床上的那一夜起,自己就像是被人凿开了一道口子。

那口子越裂越大,裂到她如今连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都能张开腿,还能耐着性子,听人家教她进门先报什么话。

何亮抽送了一会儿,忽然说:『学妹,我有个兄弟也想来——他就在外头候着。横竖学妹都开了张,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差别罢?』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

萧玉想拒绝。

可她想着那兄弟就在外头候着,想着自己若是拒绝,何亮脸上挂不住,内院的门路怕也要黄——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说:『……叫他进来罢。』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一个精瘦的学长。

那人进门也不废话,解开衣袍,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学妹,含一口。我方才在外头听你叫得那样好听,早就硬了。』

萧玉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那精瘦学长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学妹这张嘴,倒是比传说中还厉害。贺昆说你头一回被他开苞的时候,还哭着骂他“别停”,可是真的?』

萧玉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喉咙里呜呜地响。何亮在身后听着,笑了:『小常,你少说两句。学妹脸皮薄。』

那被称作小常的精瘦学长笑了,掐着萧玉的下巴,抽送得更深:『脸皮薄?脸皮薄的姑娘,可不会亥时一个人摸进练功房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学长轮着肏。』

萧玉被顶得直干呕,眼泪糊了满脸,却不敢吐出来。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说得对。

她确实来了。

她确实是自愿来的。

她这副身子,确实已经脏到,让人家当面这样说她,她都只能含着人家的东西,呜呜地听着。

何亮在身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喘着粗气说:『小常,光轮着没意思。我前头,你后头,咱俩一起,让学妹尝尝双飞的滋味。』

小常的眼睛亮了:『好主意。』他说着,扶着还硬着的阴茎,蘸了萧玉嘴里淌下来的口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抵住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

萧玉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不行……』可她挣了两下,被何亮按着腰,又被小常掐着胯,前后都动弹不得。

那圈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那股又胀又疼的异物感顶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处到底是被肏熟了的,疼了没一会儿,竟又泌出些滑腻来,吞得越来越顺。

小常喘着粗气:『学妹,你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我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萧玉趴在软垫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那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她,越动越快,她身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

何亮和小常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个射在她穴里,一个射在她后庭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身体深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萧玉瘫在软垫上,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

小常又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学妹,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我跟何亮一起,替你在内院那边说话。』萧玉闭着眼,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何亮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趴在软垫上,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贺昆说的“切磋”。

她想着自己明天还要照常去演武场练功,还要在表弟面前端出泼辣表姐的架子。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过了两日,萧玉夜里又被人约了出去。

这回约她的是个姓孙的学长,约在学院后山的浴堂——说是浴堂,其实是给练功晚的学员冲澡的几间石屋,夜里本就少人,孙志又提前清了场。

萧玉进去时,孙志已经在浴池边候着了,见了她,笑着指了指浴池:『学妹,先洗洗。』

萧玉知道这一洗是什么意思。

她脱了衣裳,走进浴池,热水浸过身子,舒服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正闭着眼泡着,孙志也下了水,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池沿,从后面顶了进去。

萧玉扶着池沿,被孙志从后面顶着,热水一激,那处竟比平日里还要敏感,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说:『学妹,你如今在学院里,可是出了名了。我那帮兄弟,都排着队想尝尝你那双腿。』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答话。

孙志又说:『他们还开了个盘口——赌谁能叫学妹亲口叫一声“哥哥”,赌学妹哪天受不住了,会自己寻上门来。学妹,你说,这盘口,我该押哪门?』

萧玉的腰,猛地颤了一下。

她想着,自己竟成了学院男人们赌盘上的一个物件。

她想着,他们赌她后头什么时候被开,赌她什么时候会开口叫哥哥——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笑了:『学妹,你听我说这个,底下反倒绞得这样紧。学妹,你是不是就爱听这个?』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没有……我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没有,还是有的。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扶着池沿,腰肢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被浴堂的水声盖了下去。

孙志射在她穴里,退出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学妹,往后想来了,随时来。我这儿,浴池常年是热的。』

萧玉泡在浴池里,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还留着上回被人掐出来的红痕,腿间那处又酸又胀,泡在热水里,一阵一阵地泛着酥麻。

她忽然想,自己这副身子,这些日子,到底挨了多少根阴茎了。

她数不清。

她也懒得数了。

又过了几日,萧玉夜里被叫上了天台。

天台在学院藏书楼的顶上,四面围着矮墙,夜里风大,少有人来。

萧玉上去时,贺昆已经等在那里了,身边还站着两个她不认识的男学员。

贺昆见了萧玉,笑着招了招手:『学妹,来。今夜风好,正好让兄弟们看看学妹那双长腿在月光下的样子。』

萧玉站在天台入口,看着那三个男人,忽然想转身走。

可她想着贺昆那句“兄弟们”,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学院里的名声,想着自己反正已经脏了——她想着想着,竟还是走了过去。

萧玉被按在天台的矮墙上,夜风灌进她的衣领,冷得她一哆嗦。

贺昆从后面褪了她的裤子,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墙,从后面顶了进去。

萧玉扶着矮墙,被贺昆从后面顶着,一低头,能看见学院层层叠叠的屋瓦在月光下沉睡。

她忽然想,这学院里,睡着的那些人里,有她表弟萧炎。

她表弟此刻大约正躺在宿舍里,睡得正香,不知道他这位表姐,正光着下身趴在藏书楼的天台上,被三个男人轮着……

萧玉想着表弟,那处竟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贺昆直抽气。贺昆喘着粗气,笑了:『学妹这穴,今夜怎么夹得这样紧?想什么呢?』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没……没想什么……』

她不敢说,她方才想着表弟此刻正在学院某处睡着,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表姐正趴在天台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她想着想着,竟觉得那处又热了几分。

贺昆射了一回,退开。

另两个男学员便接了上来,一个把萧玉按在矮墙的墙沿上,让她上身趴着,从后面顶进她穴里;另一个绕到她身侧,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着。

萧玉被夹在那一前一后中间,后头被人顶着,嘴里又含着东西,腿根抖得厉害。

她仰起头,能看见满天星子,能看见月光洒在学院的屋瓦上,白白的一片。

她忽然想,那片屋瓦底下,表弟正睡着。

他睡得那么香,那么干净。

而她这个表姐,正光着下身,被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夹在中间,肏得连话都说不成句。

萧玉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滑进鬓发里,被夜风一吹,凉凉的。

可那处,却越绞越紧。

两个男学员先后射了,退开。

贺昆又走上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萧玉唇边:『学妹,跪好。把兄弟们的都含干净了,一滴都不许剩。』萧玉跪在月光下,膝下是冰凉的石板,她闭着眼,一个一个含过去,把三个人的东西都舔干净咽了下去。

有一个射得浅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抹了,又舔进嘴里。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间那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萧玉站在天台上,夜风一吹,她低头看着学院里那片沉沉的屋瓦,想着表弟就在那其中某间屋里睡着。

她忽然想,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

萧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下去,一瘸一拐地下了天台。

这一夜之后,萧玉在学院里的名声,便彻底定了型。

男学员们在背后叫她“那双腿”,有些胆子大的,已经敢当着她的面,用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打量她。

萧玉起初还骂,后来也就懒得骂了——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越是觉得她带劲。

秦越的教习室,萧玉还是夜夜去。秦越的规矩比外头那些人好伺候,只管她一个,不叫她伺候别人,萧玉在他那儿,反倒觉得清净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萧玉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起来的。

有一夜她练功练得晚了,从演武场出来,月亮已经挂上中天。

她本该回宿舍,可路过练功房时,看见那间屋的灯还亮着,何亮的身影在窗纸上晃。

萧玉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练功房门口。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屋里的人像是听见了动静,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何亮探出头,看见是她,眼睛亮了:『学妹?这么晚了,还没歇?』

萧玉垂下眼,声音低低的:『……睡不着。练功房还有空垫子么?』

何亮笑了,把门让开:『有。学妹进来,哥哥陪你练。』

萧玉低着头,走了进去。

她知道,那“练”,不是练功的练。

可她发现自己,竟有些盼着那间亮着灯的屋子。

她想起秦越说过的话——男人这东西,越用越不值钱。

可她自己呢?

她这具身子,好像也是越用越……离不开了。

直到有一日,萧玉在更衣室换衣裳,听见外头一阵吵嚷。

她探头一看,见后山的方向,几个男学员正围着一个人起哄。

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劲装,头发胡乱扎着,生得眉清目秀,一张脸上却带着一股男孩子的英气——正是学院里有名的假小子,琥嘉。

萧玉认出那几个人里有个是内院退下来、在外院挂名的老学员,姓庞,人高马大,是学院里出了名的蛮力。

庞大个正蹲在地上,跟琥嘉掰手腕,两人较着劲,庞大个的脸涨得通红,琥嘉的手腕却纹丝不动。

萧玉看着,心里咦了一声——这假小子,力气倒真不小。

旁边有人起哄:『琥嘉,你要是赢了庞大个,往后学院后山这块地盘,就是你说了算!』

琥嘉咧嘴一笑,手上猛地发力,咔嚓一声,把庞大个的手腕压了下去。

庞大个哎哟一声,涨红着脸认了输。

琥嘉得意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还有谁?姑奶奶今儿个,来一个赢一个!』

人群里走出一个更壮的男学员,是庞大个的兄弟,绰号铁塔。铁塔蹲下来,伸出胳膊:『琥嘉,你敢跟我赌么?』

琥嘉眉头一挑:『赌什么?』

铁塔笑了,声音嗡里嗡气:『掰手腕,谁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你敢么?』

琥嘉哈哈大笑,一拍大腿:『赌就赌!姑奶奶怕你不成!』

萧玉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心里忽然跳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

她想起了贺昆那坛酒,想起了那句“三坛不醉”,想起了自己被按在床上的那夜。

她看着琥嘉蹲下身,握住铁塔的手,看着两人较劲,看着琥嘉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渐渐涨红——萧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几个月前的自己。

咔嚓一声,琥嘉的手腕,被铁塔压了下去。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豪爽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站起来,哈哈一笑:『输了输了!姑奶奶认输!说吧,什么条件?』

铁塔笑了,凑到琥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琥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又咧嘴笑了,声音却低了几分:『……行。输就是输了。姑奶奶我认。今夜亥时,后山老地方。』

铁塔满意地笑了,人群散开。

萧玉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着豪爽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

她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一把拽住琥嘉的胳膊。

琥嘉回头,看见是萧玉,咧嘴一笑:『萧玉学姐?什么事?』

萧玉张了张嘴,想说“你别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知道他让你做什么罢?』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却还是强撑着笑:『知道。掰手腕输了,陪他一晚呗。愿赌服输,我琥嘉说一不二。』

萧玉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忽然一酸。萧玉压低声音:『你……你要是去了,往后就……就回不了头了。』

琥嘉看着萧玉,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萧玉学姐,你这话说的——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

萧玉愣住了。

琥嘉又笑了,拍拍萧玉的肩:『学姐,我都听说了。学姐如今在学院里的名声……咱们俩,半斤八两。学姐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劝我了。』

萧玉张了张嘴,那句“你别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忽然觉得,琥嘉方才那句话,扎得她心口生疼——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

她回头不了。

她早就回头不了了。

当夜,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着琥嘉,想着那个假小子今夜要去的后山,想着她将要经历的那些事——萧玉想着想着,忽然坐起来,套上外衫,出了门。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去拦她,还是去……陪她。

后山的草地上,萧玉赶到时,铁塔已经把琥嘉按在草地上了。

琥嘉被压在身下,裤子褪到膝盖,两条腿被铁塔分开,正咬着牙,强撑着不吭声。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铁塔扶着阴茎,抵住琥嘉那处。

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到那处被一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挡住,绷紧,撑到极限。

琥嘉攥紧身下的草皮,牙咬得咯咯响。

铁塔腰身一沉,那层薄膜噗地一声被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琥嘉疼得闷哼一声,却愣是没叫出来,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铁塔……你他娘的……轻点……姑奶奶这是头一回……』

铁塔喘着粗气,掐着琥嘉的腰,缓缓抽送:『头一回?头一回就更要好好尝尝。』

琥嘉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撑着,没让那声痛呼漏出来。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那一夜——自己那夜也是喝得烂醉,也是被按着,也是痛得想骂人。

她记得那夜的疼,记得那夜自己哭着骂“你他娘的别停”,记得那夜之后,自己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

她只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着铁塔把琥嘉从头一回肏到泄了身,看着琥嘉咬着牙,从头到尾没求饶一句,只在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铁塔射完,心满意足地走了。

琥嘉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看着满天星子,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地拉好裤子。

她一抬头,看见树影里站着个人,吓了一跳,看清是萧玉,才拍了拍胸口:『萧玉学姐?!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你都看见了?』

萧玉走过去,蹲在琥嘉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强撑着笑的脸,忽然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疼么?』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声音却有些哑:『疼。可……也不算特别疼。』

萧玉看着她,忽然笑了,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笑:『我头一回,也疼。疼完了,也就……也就那样。』

琥嘉听了,沉默了一瞬,忽然也笑了。两个姑娘坐在后山的草地上,头顶是满天星子,身上还带着方才那场事的余味,却不知怎么,都笑了。

琥嘉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树影,声音低低的:『学姐,我方才躺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原来这种事,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可我又想,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就跟你一样了?』

萧玉没有答话。

她答不上来。

她只是搂着琥嘉的肩,声音低低的:『往后,夜里要是有这种事,你一个人来,不如叫上我。两个人,还能互相望个风,有个照应。』

琥嘉扭头看她:『学姐的意思是……』

萧玉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的意思是——一个人扛着,是遭罪。两个人搭伴,好歹……好歹有个说话的。』

琥嘉看着萧玉,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用力搂了搂萧玉的肩:『……好。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

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谁也没有再说话。

萧玉听着琥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忽然想——这世道,一个人脏了,是罪过;两个人脏了,好歹还能靠着说说话。

她想着想着,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替琥嘉难过,还是在替自己高兴。

第二日,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

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照例笑着打招呼:『表姐,今儿怎么跟那位假小子学姐走得近了?我看她搂着你的肩,跟亲姐妹似的。』

萧玉想起昨夜后山上,自己搂着琥嘉的肩,坐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样子,脸上一热,随即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表姐交个朋友,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萧炎笑着摇了摇头,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道:『对了表姐,过几日学院要办一场学员切磋会,各班各年级都要出人。你武技好,若琳导师还想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下场替咱们外院争个脸面。』

萧玉心里一动,嘴上却硬邦邦的:『表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若琳导师操心了?』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切磋会是什么时候?』

萧炎道:『三日后,演武场。』

萧玉垂下眼,想着三日后那场切磋会——想着那日学院里怕是要热闹一整天,想着自己这几日的“夜生活”——她忽然觉得,自己白天在演武场上替外院争脸,夜里却趴在练功房的垫子上被学长们轮着肏……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面上却只哼了一声:『知道了。到时候再说。』

萧炎也没多问,摆了摆手,走了。

萧玉站在演武场上,看着表弟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是越来越不像个表姐了。

她垂下眼,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他娘的……可真是烂透了……』

夜里,萧玉又去了教习室。

秦越的规矩还是那样,只管她一个。

萧玉趴在案上,由着秦越从后面顶弄,脑子里却忽然闪过琥嘉那张英气的脸,闪过昨夜后山上,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互相依靠的样子。

秦越感觉到她穴里的动静,声音平平的:『萧玉,你今夜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萧玉趴在案上,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个人。』

秦越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萧玉,教习再提点你一句——你这些日子,外头的活儿接得太杂了。练功房、浴堂、天台,什么人约你都去。名声这东西,坏了容易,立起来难。你越是这样谁约都去,他们越觉得你不值钱,往后想换好处,都换不出价了。』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没有说话。

她想着秦越的话,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练功房、浴堂、天台上的那些夜,想着那些男学员打量她的眼神,想着食堂里那两个人说她“白送”的话——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秦越说得对。

她确实把自己弄得太不值钱了。

可她转念又想,值钱不值钱,又有什么分别?

她这副身子,反正已经烂透了。

她烂透了,琥嘉也脏了。

两个脏了的人,好歹还能搭个伴。

萧玉想着琥嘉,想着昨夜后山上那个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想着那句“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孤独,竟淡了一些。

秦越射在她穴里,退出来,照例吩咐她收拾好自己,回去好好歇着。

萧玉从案上爬起来,整理好衣裳,走出教习室。

月色下,她站在教习室门口,忽然想——明日,她要去找琥嘉。

她要告诉那个假小子,夜里搭伴,是从今夜就开始算的。

她想着想着,脚步竟轻快了几分。

她也说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轻快地走过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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