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若琳动摇——两长夹肏后庭初开,谢字顶碎咬唇忍;白日理领温柔依旧,夜半却等内院灯

自那夜之后,若琳又去过季长老的书房两回。

头一回,就在第二夜——她到底还是放不下那句“名额的事”,当夜便换上那身素裙去了。

那一回季长老没费什么话,在书案上要了她一回。

若琳趴在案上,咬着唇,心里数着窗外的更漏,数一声,熬一下,等那根东西退出去,她照旧道谢,回去。

第二回,是隔了五六日。这一回,季长老没差人递话,是若琳自己,在入夜之后,沿着那条已经走熟的路,去了内院。

出门前,她打来热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站在铜镜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里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忽然想——自己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去替学生求名额的先生,倒像是……她没敢往下想,只换了那身素裙,出了门。

她对自己说,是去问名额的事。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问名额,问上几句,总会被季长老带到那张书案前。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趟一趟地往内院走,那名额的消息,从来是“有些眉目”“再等等”——她心里清楚,季长老大约是在哄她。

她心里全都清楚。

可她还是去了。

她想着,横竖那身子已经给出去一回了。

为了那些孩子,再多给几回,又算什么。

头一回再进书房时,若琳还会脸红,还会发抖,还会在季长老碰她的时候,死死咬着唇。

第二回时,她已经不那么抖了。

她甚至发现,自己趴在书案上,被季长老从后面顶着的时候,那处竟会自己泌出水来,比头一回顺滑了许多。

她心里发慌,又隐隐地羞耻。

她想着,自己这身子,怎么才两回,就……

季长老也察觉到了,笑着掐她的腰:『若琳导师,这才两回,身子就认了路了。你嘴上为学生,底下倒比谁都诚实。』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季长老……别说了……』

她嘴上这样说,可夜里躺回自己的榻上,那处竟隐隐地,盼着下一回。

她想着自己这份心思,又羞又怕,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把自己骂了一回又一回。

可骂完了,第二日上课,她替学生理衣领的时候,指尖却还是温温柔柔的,一丝破绽也没有。

她想着,只要孩子们看不出异样,她夜里是什么模样,又有什么要紧。

这一日傍晚,若琳刚给学生们讲完课,收拾教案时,季长老的仆从又来了,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季长老说,名额的事,今儿夜里有了准信,请您去一趟。他还说,今儿请了内院的严长老一同坐镇,把事情定下来。』

若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严长老。内院另一位长老,听说也管着明年名额的遴选。

若琳抱着教案,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

她知道,季长老请严长老“一同坐镇”,怕是不只“坐镇”那么简单。

可她想着那句“名额的事有了准信”,想着班上那几个孩子,想着萧炎夜里练功到深夜的模样——她想着想着,还是把教案放下,回了住处,换了那身素裙。

入夜,若琳走进季长老的书房时,看见书房里不只季长老一个人。

季长老坐在案后,见若琳来了,笑着起身:『若琳导师来了。来来来,给你引见——这位是内院的严长老,也管着明年名额的遴选。严长老听我说了若琳导师为学生们奔走的事,很是感佩,今夜特意过来,与若琳导师商议商议。』

若琳看向那位严长老。

严长老六十上下,生得富态,一张圆脸笑眯眯的,看着比季长老和气许多。

他坐在窗边,见若琳看过来,笑着点了点头:『若琳导师,久仰。季长老说你疼学生疼得紧,为了那几个孩子的名额,什么都肯舍。老夫在学院这些年,这样儿的导师,倒是少见。你教了十二年书,老夫也看了你十二年——你每回站在讲台上,替学生理衣领,那手指温温柔柔的,老夫隔着窗远远瞧过几回。那时候老夫就想,这样儿的先生,也不知哪家的男人有福气……如今看来,倒是便宜老夫与季长老了。』

若琳垂下眼,声音轻轻的:『严长老过誉了。孩子们……是学生分内的事。』

严长老笑眯眯地看着若琳,没有接话。书房里静了片刻。

季长老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开口:『若琳导师,明年的名额,原是老夫与严长老一同掌着的。老夫一个人的话,能递五分;若严长老也肯替你说话,那便是十分了。今夜严长老肯来,是给若琳导师面子——只是,若琳导师总得让严长老也瞧瞧你的诚意。』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听懂了。季长老的意思是——今夜,她要伺候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若琳站在原地,指尖在袖中微微发凉。

她想着自己这两回,都是咬着牙、闭着眼,由着季长老一个人折腾。

可今夜,要当着另一位长老的面……她想转身走。

可她想着那句“十分”,想着萧炎明年进内院的事,就差这一分——她想着想着,那两条腿,竟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若琳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季长老……您说的“十分”,是……是萧炎那孩子的名额,就稳了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你倒是三句话不离那孩子。你放心,只要严长老点了头,萧炎,还有你班上那几个孩子,明年的名额,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若琳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有劳两位长老了。』

季长老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伸手,替她解开了领口的盘扣,声音温和:『若琳导师,别怕。严长老是个和气人,不会难为你。你方才那身衣裳,自己脱过两回了,这回,也自己脱罢。』

若琳闭了闭眼,垂着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素裙滑落,里衣也褪了。

若琳光着身子站在灯下,被两位长老的目光看着,浑身都在发着抖,却还是强撑着,没有后退。

严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笑了:『季长老没骗我。若琳导师这身子,养得确实好。三十岁的人了,皮子还跟缎子似的。这两团奶子,也养得白嫩嫩的——平日裹在那身素裙里,这些年净替学生们缝衣裳改作业了,可惜了。』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垂着眼,不敢看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抖:『两位长老……今晚……怎么安排……』

季长老笑了,把她带到里间的卧榻上,让她跪趴着。

若琳跪在榻上,脸贴着被褥,听见身后两个长老在说话。

严长老的声音笑呵呵的:『季长老,你先请。老夫头一回见若琳导师,总不好抢你的先。』季长老笑了:『严长老客气。那老夫先来——老夫在穴里,你在后头,咱俩一前一后,让若琳导师尝尝双份的滋味。』

若琳的浑身,猛地一僵。后头。若琳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季长老……后头……后头不行……那里……那里不是……』

季长老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既然来了,总得先按规矩,问候过两位长老。来,先转过身来,跪好——用嘴,先给严长老请个安。老夫今夜把严长老请来,你一张嘴只顾着说“不行”,人家的诚意,可就被你晾在一边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

她撑着身子转过来,跪在榻上,看着严长老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喉头滚了滚。

她这辈子,就跪着含过季长老一个人的东西,还是上回被逼着学的。

如今,却要当着季长老的面,去含另一位长老的……若琳闭着眼,颤巍巍地伸出手,扶着那根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严长老倒抽一口气,笑呵呵的:『若琳导师这张嘴,倒是会伺候。季长老,你调教得好。』

季长老笑了:『严长老谬赞。若琳导师学什么都快——教书是这样,伺候人也是这样。』

若琳跪在榻上,含着严长老的阴茎,听着两个长老像评点学生课业一样评点她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吐出来。

她含了一会儿,严长老扶着她的头,让她吐出来,笑呵呵地说:『够了够了。若琳导师这嘴,老夫验过了,是好货。季长老,你前头,老夫后头,咱俩一起,让她好好受用一回。』

季长老扶着阴茎,抵住若琳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你前头这两回,老夫用着甚好。这后头的小洞,也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你为学生连前头都舍了,后头这一处,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若琳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

严长老也上了榻,跪在若琳身后另一侧,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蘸着若琳穴口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头一回都紧。你且松一松,老夫慢些进。你想着你那几个学生,想着萧炎那孩子明年要进内院——这么一想,就不怕了。』

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自己若是此时推开严长老,那孩子的名额……若琳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严长老……您、您轻些……』

严长老应了一声,扶着阴茎,抵住若琳后庭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顶。

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

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

若琳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被褥里,死死咬着唇,没有吭声。

季长老在若琳穴里缓缓抽送,感觉到她浑身绷紧,笑了:『若琳导师,忍一忍。头一回都疼。你前头破身那夜,不是也忍过来了么?后头这一回,也是一样的。来,老夫教你个法子——每挨一下,就在心里道一声谢。谢的是谁?谢的是替你学生跑腿的两位长老。这么道着谢,疼就淡了。』

若琳趴在榻上,眼泪糊了满脸。

她咬着牙,由着那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动,心里却当真一声一声地道起谢来。

谢季长老。

谢严长老。

谢他们肯替萧炎那孩子说话。

她道一声谢,那根顶在最深处的阴茎便往外退一分;再道一声,又顶回来。

她道着道着,竟觉得那处真的没那么疼了。

严长老一寸一寸地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

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极轻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

严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老夫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你说,你这一身的肉,是不是都天生为学生们长的?前头替他们挨,后头也替他们挨。』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不说话。

她想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想着自己前头才给了季长老,后头今夜又给了严长老。

她想着自己往后,怕是再也没脸在学生面前,端那副温温柔柔的先生模样了。

她又想着,自己跪在这里,前头后头都被占着,为的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

她想着,自己这条命,从当了先生那年起,就是系在学生身上的——如今连这具身子,也一并系上去了。

她这样想着,心里那点疼,竟慢慢淡了。

那两根一前一后进出着的东西,却渐渐把那处磨得没了最初的疼。

那两股说不清的滋味绞在一起,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泛上来。

季长老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若琳导师,你听——你这身子,自己倒先快活起来了。你说你为学生,为学生——可你听听这水声,这像是为学生流的么?』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季长老……别说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水声,到底是为学生流的,还是为别的什么流的。

她只知道,那两处被磨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两股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为学生”三个字,都快想不起来了。

严长老忽然又开口,声音笑呵呵的:『若琳导师,你既然为学生来,那便替老夫数个数。你班上有几个孩子要进内院?数一个,老夫顶一下。数清楚了,明日的名额,一个都不会少。』

若琳趴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萧……萧炎……』严长老顶一下。

『林修……』又顶一下。

『小满……』若琳一声一声地数着班上的孩子,每数一个,身后便顶一下,顶得她话都说不成句。

她数到后来,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数,像是数清了这些名字,那名额就真的稳了,这顿罪就没有白受。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第二次被人碰,就被人前后夹着肏到了泄身。

她更没想到,自己泄身的这一瞬,脑子里闪过的,竟是萧炎那张脸——她想着,这一下,是替那孩子挨的。

这么一想,竟连那股羞耻,都淡了几分。

季长老和严长老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进若琳身体深处。

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

严长老却没有急着退开。

他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若琳唇边,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替老夫舔干净。你嘴上这功夫,往后多练练——学生教得好,伺候人也得教得好,才算全乎。』

若琳撑着身子,从榻上爬起来,跪在榻边。

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季长老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严长老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榻上的若琳,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为学生的心,老夫记下了。明日,你班里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与季长老,一并替你递上去。』

若琳趴在榻上,没有动。

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垂着眼,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站在榻边,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季长老、严长老关照学生。我告退了。』

她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

她走在回外院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含着两位长老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

她夹紧腿,忍着那阵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那身素裙底下,凉凉的,湿湿的。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她洗得很仔细,把前穴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凉水敷了敷那处,敷得那处不再肿得那么厉害。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又多了一个地方,被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想着明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

她想着,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

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若琳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腿间那处,竟又泌出一点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为了学生”这句话,都说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精神些。』她的手很稳,很温柔,跟从前一模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两位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

她转身写板书时,那残余的一丝顺着大腿根漏出来,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

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粉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一笔,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压下去。

课间,班上的孩子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功课。

有个心细的女学生凑近了,忽然小声问:『老师,你今日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没歇好?我娘说,睡不好的人眼底下会有青印子。老师,你夜里也睡得不好么?』

若琳的手,轻轻顿了一下。

她看着那女学生亮晶晶的、满是关切的眼睛——那是小满,是她替她缝过三回衣襟的小满,是昨夜她趴在榻上,一声一声数过的名字里的小满。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一下子涌到喉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伸手,替小满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温柔柔的:『老师没事。昨夜看书看得晚了,没歇好。你们别担心。』

小满哦了一声,又叽叽喳喳地拉着她说起别的事来。

若琳笑着应着,心里却想——自己昨夜,哪里是看书看得晚了。

自己昨夜,是跪在内院的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占着,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口,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想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样面不改色地撒谎的。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头:『若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

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的内院名额,你只管好好准备。老师已经替你们……走动得差不多了。』

她说着“走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动”到了哪里——走动到内院的暖阁里,走动到那张卧榻上,走动到两个长老一前一后的身下,走动到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

萧炎没有听懂那两个字里的颤,只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她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

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做什么都值得。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酸胀着。

她翻了个身,想着今夜那两位长老,想着自己后庭被严长老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自己泄身时脑子里闪过的萧炎那张脸——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那处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昨夜跪在榻上,一声一声数着的那些名字,想起小满今日凑过来问她脸色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那孩子要是知道,她这位老师昨夜是光着身子,跪在内院的卧榻上,数着她的名字挨肏——那孩子会不会再也不肯叫她老师了。

若琳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低声骂自己:『若琳……你这是怎么了……你为学生……你为学生……』她念着“为学生”,可念着念着,那声音便低了下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学生,还是为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身下,隔着寝衣,轻轻按在那处。

那处还肿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若琳想缩回手,可那股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指尖越动越快。

她咬着唇,不许自己出声,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发着抖。

泄完,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眼泪忽然无声地滑下来。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那处竟比昨夜被两位长老夹着肏时,还要……还要得趣。

她想着,自己是真的,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若琳了。

她只知道自己躺回榻上时,那处还热着,热得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梦里,若琳梦见自己又跪在那张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夹着。

她梦见自己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梦见自己泄身的那一刻,眼前晃过许多许多张脸——小满、林修,还有好些亮晶晶的眼睛。

她梦见自己定睛去找,想在那许多张脸里找出一张来,却怎么也找不着。

她梦见自己,没有哭。

若琳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

她睁开眼,枕边湿了一小片。

她抬手摸了摸,是凉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过。

她只知道,自己梦里的脸,她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

她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忽然想——今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孩子们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站在讲台上。

她这样想着,慢慢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发,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下榻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带着昨夜的酸胀,一步,一步,都是昨夜那两个长老留下的记号。

她想着,今夜,她大约还会去。

不是为了名额,也不是为了学生。

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躺在榻上的时候,心里隐隐地,竟在盼着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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