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餐

飞机杯被重新塞回书堆最深处,纸巾团成一团,连同那点还温着的痕迹一起进了张云口袋。

他拉好短裤,把两本书摆正,红笔也捡回来,像一个刚刚写完作业的人那样坐直。

吧台那边,李娴把火关掉。

高潮的余韵还停在她膝盖里。

她没有立刻转身,先用冷水冲了冲指尖,又用手背贴了贴颈侧,直到呼吸能够重新被她自己管束,才把那几盘已经谈不上成功的菜盛出来。

脚步虚浮。

棉拖鞋踩在地板上轻了一拍,灰色超薄丝袜里的腿明显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还在适应体内那种刚刚被填满、又忽然空虚的感觉。

她把碗盘放上餐桌时,腕子微微一颤,汤碗底磕在木面上,响了一下。

正在这时,玄关响了。

“我回来了。”

姐姐张敏的声音又闷又短。

她很少在这个点进门--按排班,这个点她不该已经到家。

张云回头,看见姐姐正换鞋,护士服还穿着,白裙子下面那层白丝被一天的班次磨得有些皱,脸色却明显不好。

整个下午的气没有消,眼圈微红,嘴角抿着,像一肚子脏话还堵在喉咙里。

“姐,你回来了?平常这个时间你可不会回家,单位大发慈悲了,今天不忙,放你回来?”

张敏撇了撇嘴,没有接这句玩笑,只丢下一句:

“我人不舒服,先走了。”

说完便顺势在张云旁边坐下。

不是她平时惯坐的位置。

她满脸心事,双手放在桌沿,指节不自觉收紧。

张云全知道是什么事--下午的时候,姐姐在护士站,被内射了 他还发明了盘丝洞的玩法。

十条六十秒的语音,他现在都还没听。

张云眼神瞥过姐姐张敏的裙子,像是要把裙子看穿,那裙子底下,会不会还有下午那些穿透丝袜灌进去的白色液体。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把那点心虚连同另外一种更黑暗的兴奋,一起按进胃里。

李娴已经帮她盛好了饭,又盛了一碗排骨汤,推到她手边,然后在张云对面坐下。

三人的位置就此定住,张云与李娴面对面,张敏坐在另一侧,形成一个随时会对上视线的三角。

“敏敏,喝点汤。人不舒服不要硬撑,要不要我给你们领导说一声,把身体养好再去。”

李娴的声音仍旧是母亲的声音,严厉里带着惯常的安排,但那一丝温情张云和张敏都能感觉到。

张敏却只摇头,勺柄在碗里转了一圈。

“不用了妈,我就是……我就是心情不好……”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李娴忽然抬头。

她盯着张敏。

那眼神说不上来,不像平时检查功课的审视,更像某种被戳到的、还来不及整理的警惕。

两个女人隔着热气对视了两秒。

一个刚在厨房里被“隐形人”做到腿软,一个刚在护士站被同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做到当众高潮--彼此不知情,却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类似的心不在焉。

“敏敏,”李娴说得很慢,“要是有什么事,你不能处理的,一定要找妈妈。”

张敏被盯得浑身难受,连忙挤出一声尴尬的笑,摆手:

“没事,妈,我就是没睡好,没什么事。”

“那就好。”

李娴把视线收回碗里。

张云坐在中间这条线上,紧张得只能不停往嘴里塞东西--米饭、青菜、一块切得形状不太对劲的肉,来不及辨味道,先把嘴巴占住。

他不敢看母亲太久,也不敢看姐姐的侧脸,生怕任何一丝表情泄漏。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找了句最安全的话。

“妈……你……今天的饭菜你尝了吗?”

张敏闻言,也喝了一口排骨汤。

味道确实一言难尽。

汤是咸的,咸得发苦;那盘青菜边沿有一层浅焦;肉片有的过老,有的还带着一点没有炒匀的生。

张敏皱眉,几乎下意识地“抗议”出声:“妈,你今天怎么了?这盐……还有这菜,有点糊吧?”

要知道李娴的手艺向来是这个家里的骄傲,亲戚来了都要夸一句“大厨级别”。

今天这桌却像是另一个人做的。

李娴没有承认。

她只是把筷子放正,表情僵硬,用那句最像班主任的话把话堵回去:

“怎么,你们想吃山珍海味啊,将就吃吧。”

话说完,她没有再看儿女。

可发丝底下的耳朵慢慢红了。

红得不像灶台的热气,而像一个刚刚在厨房里失态过的人,被自己做糊的菜当场揭穿,又必须把那层揭穿按回去。

灰色丝袜里的腿在桌下不易察觉地并拢。

衬衫领口随着她故作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张云盯着那双耳朵。

也盯着母亲僵住的下颌,盯着她不敢再解释“为什么今天的菜会是这个味道”。

餐布下方,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因为这张仍要维持严厉的脸,此刻红着耳根,说着“将就吃吧”,却怎么都盖不住身体里那些还没散尽的余韵。

张敏又喝了一口汤,把后半句抱怨咽了回去。

三人重新低下头。

碗筷碰撞的声音很轻。

热气升起来,遮住了一些视线,却遮不住一些其他东西。

一个女人在装没事,一个女人在装没睡好,一个少年在装专心吃饭。

而那盘略糊、略咸的菜,就那么坦然地摆在桌子中央,像一句没有说出口的供词。

“我去倒水。妈,姐,你们要喝吗?”

“不要。”

“我也不要。”

两个人的拒绝来得一样快,似乎满怀心事。

张云点点头,端起自己的杯子往厨房走。

开放式的动线很短,吧台到餐桌不过几步,可就在这几步里,他鬼使神差地从书堆夹层里抽出那个飞机杯,用身体挡住,藏在身后。

回来落座的瞬间,他借着拉椅子、展餐布的动作,把那具还带着体温的器官送进桌下。

桌布垂下来,遮住一切。

右手要夹菜、要盛饭,右边坐着张敏,稍一大幅度就会碰到她的膝盖。

他只能把左手悄悄探下去。

飞机杯里还满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母亲自己涌出的淫水,湿、滑、热,三根手指并拢,几乎没有阻力就沉了进去。

内壁立刻咬上来,像认出了这只手。

正对面的李娴瞬间绷紧。

筷子停在半空。

眼神先是震惊,随即飞快、不着痕迹地扫过餐厅四面,门口、楼梯、自己身后的厨房、甚至餐桌底下那道被桌布挡住的阴影。

她在找那个“隐形人”。

找不到。

家里灯火通明,两个孩子都坐在眼前,可身体最深处分明又被手指打开了。

灰色丝袜里的腿在桌下交叠又松开,棉拖鞋的鞋尖点了一下地板。

张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边吃饭,一边找话。

先问母亲明天几节课,又问姐姐晚上还回不回医院补班。

李娴只答了半句“四节”,后面的字被一声压住的呼吸截断。

渐渐地,能维持对话的只剩下他和张敏。姐姐心事重重,却仍习惯性地接弟弟的话,抱怨科室排班,抱怨护士长下午看她的眼神。

张云“嗯嗯”应着,左手却没有停--小穴里已经是三根手指,在泥泞里抽插,带出极轻的水声,被碗筷碰撞盖过去;另外两根手指绕到后方,挤进那圈后穴,慢慢没入。

李娴在他们眼前高潮了。

三根手指在泥泞里弯曲的时候,李娴的高潮已经没有退路。

内壁先是毫无预兆地绞紧,把张云的指节咬到发疼,随即一阵滚烫的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指根上。

后穴里的两根手指同时被吸住,那圈从未在儿女面前被打开过的肉一下下痉挛,像要把入侵的东西连皮带骨吞进去。

桌布垂着,谁也看不见下面,可同步是完整的--李娴坐在主位上,西装裙下的灰色超薄丝袜瞬间湿透,裆部那一块深开,凉意贴着腿心,与体内的热对冲。

她不能叫。

于是所有声音都撞在牙关里。

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喉结滚动,呼吸改成极浅的、断续的吸气,像只是汤太烫。

肩线在白衬衫下细密地抖,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内壁抽搐轻轻起伏,扣子绷紧又松开。

桌下,棉拖鞋里的脚趾把鞋底抠出褶皱,灰色丝袜在踝骨处勒出浅痕,膝盖死死并拢,又被那股从内部翻上来的快感撞开一线,再并拢。

她的腰想往椅背上逃,椅背却是硬的,逃无可逃,只能把半个重心送向前,让小腹抵住桌沿,用那一点压迫去对抗深处的喷涌。

水还在出。

不是一股,是一波接一波。

张云的左手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再被餐布吸住。他没有停。

三指在痉挛的穴里慢慢转动,按过那一点让她眼前发白的软肉,后穴的两指则浅浅抽送,把余波一节节续上。

李娴的眼神彻底空了两秒。筷子尖抵着碗沿,停在一块青菜上方,像被钉住。

脸上仍是那张僵硬的、属于母亲的脸,可耳根到颈侧全是压不下去的红,发丝下的皮肤连着跳。

张敏正在说话。

弟弟“嗯嗯”应着,目光看似落在姐姐身上。

只有余光扫到对面,母亲的肩膀怎样不受控制地颤,怎样用咳嗽把一声呜咽切碎,怎样在高潮最顶的那一下把眼睛闭死,再强迫自己睁开,对上餐桌中央那盘略咸的汤。

来得快,顶得狠,散得却不像她希望的那样干脆。

余韵还在丝袜里走。

李娴把那块青菜终于夹起来,放进张云碗里,动作端正得近乎刻意。

指尖却是麻的。

她听见自己说“多吃蔬菜”,声音平,平得只剩一层壳。

壳底下,小穴还在一下下咬着那三根不属于这个餐桌的手指,后穴也还含着另外两根,把一个母亲在儿女面前最不该有的高潮,完整地、沉默地,吃了回去。

三个人坐得实在太近。

近到她只要漏出一声,对面的儿子和身边的女儿都会听见。

于是她深呼吸了几口,渐渐收起表情,脸绷成一张僵硬的面具,嘴唇抿白,只让肩线在衬衫下极细地抖。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张敏忽然转过头。眼神里是疑惑,不是质问,却已经足够让空气紧一下。

李娴的回答很快,也合理:

“最近学校的事情太多了,教案要整理。”

理由站得住。

班主任、高三、作文和练习册,谁都听过无数次。

可一颗怀疑的种子还是落进了张敏心里。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因为那张脸--那瞬间的空白、那强撑的严肃、那抖完之后还要夹菜的手。

张敏忽然想起下午。

护士站前台,日光灯,护士长就在身边,她自己也是这样,眼神空洞半拍,微笑慢半拍,高潮被死死按进白裙下面。

两种表情叠在一起,像从同一面镜子里映出来的。

她没有深究。

只是从那一句“教案要整理”之后,开始重点观察母亲。

看她如何握筷,看她如何眨眼,看她如何把一条腿在桌下悄悄并拢。

李娴已经从那波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高潮压进身体里,她终于把表情捡了回来,重新变成严厉的、会说“将就吃吧”的那个人,不断给两个孩子夹菜,像要用这种殷勤把刚才的失态盖住。

餐桌上三个人各怀心事。

一个在桌布下进着两处,假装听姐姐说话。

一个在对面被手指做到腿软,假装在整理明天的教案。

一个坐在侧边,开始把母亲下午与自己重叠的神情,悄悄记下来。

排骨汤还是咸的。

谁都没有再提。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