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给妻子舔逼

林雨曦看到这几张自己大尺度照片,即便她巧舌如簧,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她的嘴唇哆嗦着,几次想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些照片铁证如山,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无处遁形。因此,她流着泪,终于说出了离婚那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按理说,我得以解脱轻松才对,林雨曦这无疑是承认她出轨了。

这些照片,这套内衣,还有她最近种种反常的行为——频繁加班、手机不离身、对我越来越冷淡……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不堪的结论。

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被背叛的屈辱,应该毫不犹豫地同意离婚,把这个不忠的女人扫地出门。

可是在那一瞬间,我的心好痛,好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地揉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甚至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我用力仰起头,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克制着,我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我不能在她面前哭,尤其不能在这种时候。

我是男人,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哭泣是软弱,是可笑。

我无法去说林雨曦是好还是坏,更无法去评价这段婚姻。

我们恋爱三年,结婚两年,曾经也有过无数甜蜜的时光。

她会在冬天把我冰凉的手捂在怀里,会记得我所有爱吃和不爱吃的东西,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温一碗汤。

可这些温暖的记忆,此刻都被这些冰冷的、色情的照片冻结、击碎了。

但,我只知道我是那么爱着妻子,爱到骨子里。

而且她性情温顺,人也勤快,家里的家务从来不用我操心,总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她烧得一手好菜,把我这个曾经的外卖党养得胃都娇气了。

内心中我对林雨曦有千万般不舍,像有无数根细线拉扯着心脏,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但身为一个男人,她婚内出轨,证据确凿,我若再纠缠,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只能和妻子离婚。

这是底线,是尊严,是作为一个丈夫最后的体面。

“嗯!”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艰难地发出了一个音节,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她流泪的脸,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

打火机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和钝痛。

我想了想,用发颤的声音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林雨曦,不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或许,你从头到尾只是把我当成……”

当成什么?

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一个提供安稳生活的饭票?

一个可以衬托她魅力、却终究留不住她心的平庸丈夫?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太残忍,对自己太残忍。

“不,老公,我爱过你!不!不只是爱过,我现在还是爱着你!”突然间,妻子情绪激动了起来,她猛地从床上扑过来,扑在了我的怀中,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的衬衫。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哭声压抑而绝望。

这场失败的婚姻即将结束,妻子同样感慨万千。

五年的感情,朝夕相处的点滴,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在她扑进我的怀中,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熟悉的、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筑起的心防瞬间崩塌了一角。

我再也无法克制住,眼泪同样决堤般流了下来,滚烫的液体滑过脸颊。

我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痛苦,放在了她的腰间。

这个曾经属于我的位置,很快就要属于别人,或者,已经不属于我了。

“老婆……最后一次叫你老婆!”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然带着哽咽,喃喃地对妻子说道:“既然你爱过我,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除了尚帅之外,你……你还和几个男人上过床?”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可悲。

其实我明白,既然我马上要和妻子离婚了,再去问这种问题,不免显得有些愚蠢,自取其辱。

但是我深爱过妻子,可能有些偏执了,我希望把这件事情询问清楚,像完成一个仪式,给自己一个彻底死心的理由。

我想知道,我到底输给了多少人,我的婚姻到底腐烂到了什么程度。

“你……你说什么呢?”突然间,妻子把我推开了。

她哭得泣不成声,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双手慌乱地擦着眼泪,却倔强地抬起头,对我说道:“我的身子被尚帅给看了,都……都觉得没脸见人了!贺海,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我被别人给糟蹋了,我一天都不会活在这个世上!”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悲愤。

什么?妻子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我的理解能力没有出现问题,她这是在……

否认出轨?

她还不承认自己除了被“看”之外,还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若是如此的话,妻子的这几张大尺度的照片,那身性感得近乎情趣内衣的装扮,她又怎么解释呢?

难道只是为了拍着玩?

发给尚帅也只是“分享”?

我不由冷笑一声,心底那点因为她的眼泪和拥抱而升起的柔软,瞬间被冰冷的怀疑覆盖。

妻子的演技不错,差一点把我给骗了!

她总是这样,用眼泪和看似真诚的话语,来掩盖真相。

“那你倒是说一下,你为什么把这些照片发给尚帅?还有我问过美心了,你那身红色的胸罩,黑色的丁字裤,她并没有穿回家。”我给妻子擦了擦眼泪,动作有些僵硬,故作无所谓的问道,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说来也真是巧了,我在尚帅女朋友苏瑾芷的手机中,见到过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你的内衣!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你把内衣给的尚帅吧?”

苏瑾芷是尚帅的女友,也是我的同事,一次偶然看到她手机里存着的、炫耀男友“礼物”的照片,里面那套内衣,我一眼就认出和妻子照片里的是同一套。

这个发现,当时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妻子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缩得更紧了,好像是难以启齿,羞愧难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的、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的心中就是一疼,像被针猛地扎了一下。

妻子已经承认了,她那身内衣并非是被闺蜜美心穿回了家(她之前用这个借口搪塞过我),而是送给了尚帅。

既然如此的话,如果不是妻子和尚帅有染,关系亲密到了可以赠送贴身衣物的地步,她为何要把如此私密的内衣送给尚帅呢?

这根本解释不通。

“老公,我实话告诉你吧……自从咱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就被尚帅给缠上了!”妻子揉了揉哭得红肿的眼睛,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委屈,轻声对我说道:“其实我早就想把这事儿告诉你了,可你和苏瑾芷是同事,我不想影响你俩的关系!而且……而且尚帅就是个混混,在社会上认识不少人,我怕你找他的话反而会吃亏!大概半个月之前吧,尚帅给我发短信,说是要来家里找我。还对我说过各种威胁的话,最后他退了一步,不来咱们家也可以,但必须给他发几张大尺度照片……老公,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怕又慌,就……就把照片发给了他!对不起老公,都是我的错,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说着话,妻子就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揪心般的疼痛,见她还要对自己动手,我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你……你让他来啊?你信不信?我能把他杀了!”

我挤了挤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再一次掉下来。

但我说这话时声音再一次哽咽了,里面充满了无力感和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我问道,声音嘶哑:“那……那你的内衣呢?为什么给他?这也是他威胁你要的?”

“老公,尚帅根本不是人,他跑到我公司去了!”妻子直接哭出了声音,泪水涟涟,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地对我哭诉:“在我升职的第二天,尚帅跑到了我公司,在楼道里堵住我,对我动手动脚的……他见我要叫公司的保安,就跟我说,只要我把身上的内衣脱下来给他,他以后就不来骚扰我了……我……我……我当时怕极了,又怕同事看见影响不好,脑子一乱,就……都是我的错!”就算妻子的话没有说完,我也明白了她后面的话。

她一向性情温顺,甚至有些懦弱,怕把事情闹大,怕丢人,怕影响工作,自然是一次又一次地向尚帅这个无赖妥协了。

妻子把脱下来的内衣交到尚帅的手中,他这个变态一定会闻妻子的体香,说不定还会借此机会意淫、自慰。

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恶心得想吐,怒火中烧。

“那你当着尚帅的面儿,把内衣脱下来的吗?”我追问细节,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

“怎么可能?他被我撵出办公室了……我在里面反锁了门,脱下来从门缝塞出去的……这个死变态,当着我的面儿,还在我内裤上舔了几口,恶心死了!”

妻子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恐惧的表情。

我自动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尚帅那个混蛋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舔着妻子的内裤。

这个禽兽!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人脉有多广,背景有多硬,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股暴戾之气在胸腔里冲撞。

而且对于妻子的这番解释,我反而有些相信了。

她的性格原本就是如此,胆小,怕事,遇到奸诈凶狠的无赖,妻子这种小白兔难免会吃亏,会被人拿捏。

我也有自己的判断力,上次我们四个人(我、林雨曦、尚帅、苏瑾芷)一起吃饭的时候,妻子原本是不想去,是我硬拉着她,说同事女友聚会推不掉。

足矣说明她并不想和尚帅见面,甚至有些抗拒。

在饭桌上,尚帅借口捡东西趴在桌子下面,对妻子的腿又摸又舔,她当时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忍无可忍,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先自己跑回家了。

那时候我只觉得她失礼,现在想来,那是她恐惧和厌恶到极点的表现。

早知道事情是这样,那天我就会和尚帅动手,拼个你死我活。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是我介绍妻子认识尚帅(通过苏瑾芷),她又怎会招惹到这么多麻烦?

是我把她带进了这个肮脏的圈子里。

或许,真的是我疑神疑鬼了,妻子根本就没有出轨,她只是一个可怜的、被变态纠缠和胁迫的受害者。

“老婆,对不起……别说离婚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紧紧抱住她,声音充满了愧疚和后悔,“你给尚帅发的照片我都看过了,不是都护住三点了吗?现在那些年轻小姑娘,不也都拍那种性感写真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试图安慰她,也安慰自己,为那些照片找一个合理的、不那么难以接受的解释。

虽然我知道,那种姿势和神情,绝不仅仅是“写真”那么简单。

“老公!”妻子扑在我的怀中,再一次放声大哭起来,这一次的哭声里,似乎多了些委屈得到宣泄的意味。

我闭着眼睛,紧紧地抱着妻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湿热。

这一刻,我宁愿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太累了,不想再去猜忌,再去寻找那些让我心碎的“证据”。

我只想抱住我的妻子,这个我深深爱着的女人,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我会保护她。

可是突然间,就像黑暗中划过一道闪电,我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个被她的眼泪和解释暂时掩盖的致命漏洞!

我猛地就把眼睛给睁开了,刚刚升起的温情和信任瞬间冷却。

“尚帅怎么会知道你的手机号?”我轻轻地把妻子从怀中推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与我对视,我的目光试图看进她的眼睛深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

当妻子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在那一刹那间,我内心中只有对她的愧疚和惋惜,被她的眼泪和恐惧所感染,并没有仔细去考虑她说的话的逻辑和细节。

可当我冷静下来之后,理智逐渐回笼,却发现妻子所描述的事情经过,有许多地方根本就不成立,经不起推敲。

第一点让我质疑的便是,尚帅是怎会有妻子的联系方式的?

手机号码是极为私密的信息。

尚帅和妻子之间,他们俩共同认识的人只有我,以及苏瑾芷。

首先可以把我排除掉,我怎么可能把妻子的手机号码告诉别的男人,尤其是尚帅这种明显对她有企图的人?

至于苏瑾芷,她虽然是我的同事,是尚帅的女友,但她并没有妻子的手机号码。妻子和苏瑾芷虽然见过面,但并未交换过联系方式。

身为一个男人,我了解男人的心理。

在不了解一个女人性格和底线的前提下,一个男人就算有歪心思,也绝对不敢太放肆,只会试探性地撩拨。

只有对目标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对方可能软弱可欺,或者本身就有缝隙可钻,他才敢一点一点地得寸进尺,逼迫对方做各种过分的事。

尚帅对妻子的骚扰如此步步紧逼,从要照片到要内衣,甚至追到公司,这绝不是一个仅凭一面之缘就敢做的事情。

他一定对妻子有相当的了解,或者说,妻子给了他某种可以进一步的信号或把柄。

“老公,我也问过尚帅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我的手机号码是实名制,而尚帅在移动公司有朋友,他通过朋友在移动公司,查到了我的手机号码!”妻子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很快地回答道,仿佛早已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妻子这番解释看似合理。现在个人信息泄露严重,通过一些渠道查到手机号并非不可能。

不过随即我就是一声闷哼,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当时尚帅给妻子打去第一个骚扰电话或短信,林雨曦立即把他的手机号码拉黑,或者态度坚决地警告、报警,那尚帅就会自讨没趣,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很可能就会罢手。

为什么妻子没有这么做?

反而让他一步步得逞?

“老婆,你实话告诉我,尚帅是不是尾随你来到了海城?”我换了个角度追问。

妻子前几天来海城出差,这是她公司临时安排的,知道的人不多。

“嗯……是的,老公,你太聪明了,我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你的!”妻子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仿佛是对我敏锐观察力的一脸崇拜。

可我在心中却是一阵冷笑,这崇拜此刻看起来如此虚伪。

林雨曦前来海城出差,是她们公司的商务安排,行程相对保密,尚帅又怎会知道?

除非是妻子亲自告诉尚帅!

假如林雨曦说的这些遭遇是真的,那只能说明,对于尚帅的骚扰,妻子并不觉得是纯粹的麻烦和恐惧,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有一种隐秘的互动,甚至乐在其中?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我还记得几天前,一次亲密过后,妻子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说过,她看某些小说或电影时,会觉得那种“被强迫”的情节有点刺激,喜欢那种被男人强势占有的感觉。

当时我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玩笑,现在想来,却像一根刺。

尚帅的举动,这种带有威胁和强迫性质的纠缠,是不是恰好刺激到了妻子的某种隐秘神经,让她在恐惧之余,又隐隐中有些病态的期待呢?

“你来海城好像就几个人知道吧?你们公司许总,还有你的助理周彤彤,还有我。尚帅怎么会知道?”我继续追问,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老公,你听我解释呀!”妻子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紧接着她眼珠一转,就对我说道,语速加快:“是这样的,那天我正在许总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尚帅给我打来了电话,原本我是不想接听的,可他发短信威胁我,说不接电话就去找你。我没有办法,我担心你,只好接了尚帅的电话,恰巧许总就在旁边跟我说来海城出差的事儿,就被尚帅给听到了。我真没想到这个死变态,听到后竟然带着他几个朋友,也追到了海城。”她说完,一副又气又怕的样子。

恰巧?

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呢?

我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想,就算妻子要接听尚帅的骚扰电话,出于礼貌和隐私,她也不该当着上司许总的面儿接听,至少应该走出办公室。

退一步讲,如果真是威胁电话,她更不应该在许总面前接听,以免暴露自己的窘境。

因此可以断定,要么是妻子在对我说谎,电话内容并非她所说的那样;

要么是她和许总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不在乎这些礼节,甚至许总可能知道些什么。

想到许总,那个四十多岁、风度翩翩却眼神总在女下属身上打转的男人,我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妻子升职后,应酬多了,提到许总的次数也多了。

有一次我去接她下班,亲眼看到许总的手“无意间”拍了一下妻子的臀部,妻子当时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快步走开了。

事后她解释说是不小心碰到的。

可见他俩关系非同一般,至少许总对妻子有非分之想,而妻子的态度暧昧。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我自然无法直接去质问妻子。

只是她刚才说过了,尚帅和几个朋友一同来到了海城,妻子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人数都知道?

或许妻子已经和尚帅,还有他的那几个朋友,在海城见过面了。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

甚至于,妻子今早一起床就情绪低落,对我爱搭不理,我以为是出差累了或者跟我闹别扭,现在想来,会不会就是因为被尚帅的这些朋友给……轮奸了?

所以她才心情极度糟糕,觉得没脸见我?

“林雨曦,你怎么知道尚帅是几个人来的海城呢?莫非你们见过了?”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见过了……尚帅那几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路货色!”

提起尚帅的那几个朋友,妻子满脸的怒气,甚至带着恨意。

而我的心中就是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钻心般的疼痛。

妻子为何这么恨他们?

除非他们对她做了极其过分的事情。

估计我那个可怕的猜测,正在接近真相。

“怎……怎么回事儿啊?今天下午接你电话的人是尚帅,对吗?我听出他的声音了!”我凄惨似的笑了笑,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平静,但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下午我给妻子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语气嚣张,骂了几句就挂了,我听得出来,是尚帅。

虽然妻子后来回电解释说是手机不小心被尚帅抢了,但此刻联系起来,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虽然我想到了,妻子可能被尚帅他们强奸了,但是越接近这个可能的真相,我控制不住的紧张、愤怒和一种荒谬的痛心交织在一起。

如果真是那样,她不仅是受害者,更是因为我之前的疏忽和“引狼入室”才遭此厄运。

这种负罪感和被背叛感撕裂着我。

“是的,老公,我……我又骗了你!对不起!”妻子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许总那么有素质的人,不会乱碰我的手机!是我自己不小心……”她再次把许总抬出来,似乎想证明自己别无选择。

许总有素质?

他这么高尚,怎么还拍妻子的屁股呢?

但我没有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耐着性子,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好,我相信许总。那你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你接电话开始。”

“昨天晚上吧,我处理完工作回到酒店,尚帅又给我打电话,非要和我见一面……老公,你相信我吗?我是真的不想见他,而且我都有些怕他了,听到他声音就发抖!”说着话,妻子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显示着她的恐惧。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缓缓地、带着后怕的语气对我说道:“可是尚帅又拿你来威胁我,说我昨天不见他的话,他……他会找人去你公司堵你,打你!老公,我不能再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了,我没有办法,我只好答应了见他……他们一共四个人,开着一辆车,在我酒店楼下等我,我一上车,他们就把我拖到了后座,然后直接开车把我带到了郊区一个很偏僻的宾馆!”

“然后尚帅他们四个人,就把你给强奸了,早上你们才分开,是不是这样?”

当听到妻子被强行带到偏僻宾馆,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别说是像尚帅这种无法无天的小混子了,恐怕就是一般人,把一个女人强行带到宾馆,孤男寡女(何况是四男一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想到尚帅他们四个人,可能用尽各种下流的方式侮辱、强暴了妻子,她身体各个部位都被玷污了,我真的有杀了尚帅和他所有同伙的心!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下面一定受伤红肿了,难怪我今天觉得她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劲儿,有些别扭!

“老公,你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这样!没有!”妻子听了我的话,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高兴,甚至有些生气,仿佛我的猜测侮辱了她。

她轻咬着下唇,仿佛在回忆极其不堪的一幕,小心翼翼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对我说:“不过……你猜对了一部分,我被他们带到宾馆房间里,他们四个人就想……就想扒我衣服……对不起,我……我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裙子也被扯坏了,内衣……内衣带子也被扯断了……尚帅还用力摸了我的胸,很疼。就是因为这样,我急坏了,也气疯了,我知道再不反抗就完了。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烟灰缸,我就趁他们不注意,抓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砸在了尚帅的脑袋上!反正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被这几个畜生糟蹋了。趁着他们被尚帅头上流血吓住、发愣的功夫,我就跑到了窗台前,打开窗户,要是他们还敢强迫我,我打算从楼上跳下去,宁可死!”

妻子的话让我一时哭笑不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好像把自己说成了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

这符合她性格中刚烈的一面吗?

或许有吧,人在绝境下爆发出的勇气是难以估量的。

但她性情平时那么温顺,甚至有些胆小,怎么敢对尚帅下那么重的手?

用烟灰缸砸头,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敢做的。

“那后来呢?他们就这么放过你了?”我追问,心依然悬着。

“后来……后来他们可能是怕闹出人命吧,说不碰我了,但要送尚帅去医院……我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宾馆,怕他们反悔或者有同伙,而且尚帅的头是我打的,我也怕事情闹大,就在他们监视下,一起去了医院……我在医院陪着他们待了半宿,连缝针的医药费都是我拿的,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够,还是用手机转账的……

尚帅那个死变态,包扎的时候还把我的手机给抢了过去,不让我联系你,怕我报警……早上他们才把手机还给我,我就赶紧给你回电话了。”当妻子的话说完,我不由皱起了眉头,仔细梳理着她的话。

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找不出什么明显的漏洞,逻辑上能自洽。

一个弱女子,面对四个混混,激烈反抗造成对方受伤,对方怕事情闹大(毕竟强行带人、意图不轨已是犯罪),暂时妥协,但扣住手机防止报警,让她付医药费作为“赔偿”和封口费,然后看守她直到天亮才放人……这听起来是混混们可能采取的做法。

而且妻子的解释,好像也有些道理,尚帅在电话中对我破口大骂,分明是因为恼羞成怒,加上脑袋受伤的迁怒。

但我依然无法完全信任妻子,她说谎的前科太多了,就像“狼来了”的故事,我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今天的眼泪和解释,会不会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用来掩盖更不堪的真相?

比如,她其实是自愿的,或者半推半就,事后又后悔了,才编出这套说辞?

不过,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接近真相。

只要把妻子的裤子脱了,看一下她的下面,检查一下是否有被粗暴性侵的痕迹,比如红肿、撕裂伤,或者是否有使用安全套的迹象(她自己应该不会准备),那就能够知道个大概了……虽然这个方法很残忍,对她也是一种羞辱,但我已经被怀疑和痛苦折磨得快要疯了。

“老婆,是我没体谅你,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和委屈,对不起……”我放软了语气,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带着歉意说道,“让我……让我在床上好好补偿你,好好安慰你,怎么样?”我想用亲密接触来自然地进行检查。

“不要……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浑身都疼,心里也乱得很。”妻子一嘟嘴,竟然直接拒绝了我,还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这几天她不是一直暗示甚至明示想要吗?

为什么在这种“劫后余生”、需要丈夫安慰的时候,反而拒绝和我亲密呢?

这太反常了。

估计……她是被别的男人喂饱了,对那事儿暂时没有了兴趣,或者下面确实不舒服?

这个念头让我心一沉。

但我不能就此罢休。

我嘿嘿笑着,假装是丈夫想要安慰妻子的急切和爱意,一把抱起了妻子,尽管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别闹了老公,我真的不想……”

她推拒着。

“就抱抱,不做别的。”我哄着她,虽然她这张嘴,很有可能被很多男人捅过(如果她撒谎的话),但为了让妻子放松警惕,动情,从而让我有机会检查,我还是俯下身,和她深深地舌吻了。

她的嘴唇有些干涩,回应起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我的引导下,似乎也找回了一些感觉。

“哼哼……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怀疑我了好吗?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老公,我要你……”妻子真是个敏感的身体,我刚吻了她一会儿,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她就有些动情了,也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身体变得柔软,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只是听到妻子说“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我的心中就是一暖,又酸又涩。

她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要和妻子过一辈子,忘记这些不堪,重新开始。

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假如我真的和妻子离了婚,或许我不会再婚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再去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能力和信心。

不免鼻子有些发酸,我的动作也放慢了,变得异常温柔,生怕真的伤到她,也带着一种诀别般的眷恋。

可是,当我开始解开她的睡裙纽扣,想把她的衬衫脱下来,好好看看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痕时,她有些抗拒地按住了我的手。

“灯……关灯好吗?”她小声请求,眼神躲闪。

“我想看看你。”我坚持,轻轻拨开她的手,继续解扣子。

当我把妻子的衬衫完全脱下来,看到她上半身、手臂、胸口附近那一片片刺目的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像是掐痕或摩擦导致的淤青时,我整个人再次被愤怒和心疼淹没!

但我依然强行克制着,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呼吸粗重了许多。

我颤抖着手,把她的胸罩也解开了。

当那对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饱满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看到乳晕周围、乳房下方也有明显的红肿和几道清晰的指痕,甚至有一边看起来比另一边肿了一些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些伤痕,眼睛赤红地看着她。

“老公……别看了,丑……就是……就是被那几个畜生弄的!”妻子把脸扭到一旁,羞愧难当,声音哽咽着对我解释:“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想脱我衣服,我挣扎,他们就打我,掐我……尚帅那个变态,还带了什么蜡烛、皮鞭那些肮脏的东西放在桌上,说要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用烟灰缸,把尚帅的脑袋给打了,吓住了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变态地折磨我。对不起,老公……尚帅那个死变态,在我胸上又掐又拧了好几把……他还想用嘴……但是我没有被他得逞,我踢了他。”

妻子一脸的委屈和后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而且她描述的细节(蜡烛皮鞭)很具体,不像临时编造的。

她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颤抖)也不像完全作假。

可能是因为我怀疑妻子太深,她又不时对我说谎,我不免有些神经过敏,看什么都像证据。

其实刚刚妻子也对我说过,她的胸部被尚帅摸过、掐过。

这些伤痕是不争的事实,印证了她的话。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找尚帅讨个说法!

这个畜生!

“老婆,你别伤心,我没那么传统……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身体受的伤,会好的。”我贴在妻子的耳边,忍着心痛和怒火,柔声对她说道。

此刻,我愿意相信她是受害者。

“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妻子这才把目光看向我,她的眼光之中满是柔情和依赖,还有劫后余生的脆弱。

尽管妻子的话我依然半信半疑,可看到她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伤,我还是心疼不已,怒火中烧的同时,也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在脱她裙子的时候,我动作极轻,生怕碰到她的伤处,会让她感到疼痛。

“妈的,这群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咬牙切齿地发誓。

当裙子褪下,我看到妻子的大腿根内侧,竟然也有好几片淤青和红肿,有几块紫红色的伤痕就在她内裤边缘两侧,非常刺眼。

可见妻子向我隐瞒了部分实情,或者挣扎过程中,尚帅那群畜生,最起码摸到了、掐到了妻子非常私密的区域。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妻子身上仅剩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心脏狂跳,却不敢立即给她脱下来。

如果她的私密处也肿了,或者有更严重的伤痕,我该怎么做呢?

安慰她?

还是质问那是否意味着被侵入?

假如妻子真的是被尚帅那些人暴力强奸,身为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我绝对不会指责她,反而会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陪她报警,陪她疗伤,把那些畜生送进监狱。

可实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到底是不是妻子半推半就,或者一开始是强迫,后来……我又怎能得知呢?

就像上一次在兰桂坊酒吧,妻子被那个陌生男人压在了身下,林雨曦告诉我的是那人想要强奸她,她拼命反抗。

不过通过后面我查到的监控(虽然片段不全)

和一些旁敲侧击,那个男人的行为似乎不完全是强暴,妻子当时的反应也有些模糊。那个男人后来也消失了,无从对证。

“老公,尚帅摸我胸的时候,另外几个人按着我的腿,把我的裙子扯了上去……刚才我也感觉到了,我大腿根附近挺疼的,是不是也被他们弄出伤了?但是我内裤一直穿着,没有被脱下来,他们……他们并没有人真正摸到我下面!我夹紧腿拼命挣扎的!”妻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目光所向和犹豫,擦了擦眼泪,主动解释道,但语气并不十分确定。

“真的吗?”我看着她,想从她眼神里找到答案。

“应该……应该是吧!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只顾着挣扎和喊叫,有些细节……记不太清了。”妻子擦了擦眼泪,她也说不下去了,脸上露出痛苦和迷茫的神色。

从妻子的话中不难听得出,她的私密处有没有被人真正触摸甚至侵入,连她自己都不完全确定。

这有两种可能:一是确实没有,她在极度恐惧中感知模糊;

二是发生了,但她潜意识里拒绝承认或回忆。

是妻子在我面前故作可怜,博取同情,以掩盖她可能自愿或半推半就的事实?

还是她依然在我面前演戏,但这一次的“剧本”更真,掺杂了部分事实?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假如妻子下面真的红肿或有伤痕呢?

那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和几个男人发生过粗暴的性行为。

那我要不要和妻子离婚呢?

如果她是被强奸,离婚对她无疑是雪上加霜,是二次伤害。

可万一她只是半推半就,甚至乐在其中,那这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只要把妻子的内裤脱下来,亲眼看一下,那就什么都明白了。是真相,还是另一个谎言的开始?

于是,我用发颤的、冰冷的手,缓缓地、像进行某种残酷的仪式般,勾住了妻子内裤的边缘。

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微微颤动。

我轻轻地将那最后一层遮蔽褪下。

“怎……怎么了?”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见我盯着她的私密处,眼神复杂,半天也不说话,妻子小心翼翼地、带着恐惧询问道。

她的下体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严重红肿或撕裂伤,看起来大体正常。但是……

却湿漉漉的,泛滥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那显然不是正常的分泌物,而是动情时才会有的状态。

身为一个过来人,我有自己的判断力。

妻子现在的身体反应,结合她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就哼唧的表现,似乎说明……她应该没有被暴力强奸,至少没有造成严重的生理创伤。

否则她现在应该是疼痛和恐惧,而不是情动。

但是她下面如此泛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早上刚刚和别人做过,身体还残留着兴奋的余韵和分泌物(但如果是粗暴性侵,应该不会这样);要么就是她现在,在此刻,在我的亲吻和抚摸下,真的有了感觉,想要了。

“没事儿,老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淤青,她疼得吸了口气。

“这里疼吗?除了这些伤,下面……有没有感觉特别不舒服?疼或者胀?”我试探着问。

“下面……还好,就是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不疼,但是……

好像有点空……”妻子脸红了,声如蚊蚋,眼神飘忽不定。

“老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湿润的身体,直接问道。

“嗯……有点想要了……老公,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碰我了,刚才你和我接吻,摸我……我……我就有点不行了。”妻子承认了,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羞赧。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妻子此刻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带着伤痕,眼里含着泪水,下面却一片泥泞,又听到她如此直白放荡的言语,身体某处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支起了帐篷。

欲望和理智,怜惜和怀疑,在我脑子里疯狂交战。

很快,我就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就准备进入妻子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反应,也发泄我积压已久的复杂情绪。

之前我很注重和妻子前戏调情,我认为和谐的夫妻生活,也有利于感情稳定。

但我现在并不能完全信任妻子,也懒得再和她去玩那些情调。

就算我现在上她,也更多是满足自己的兽欲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覆盖掉可能存在的其他男人的痕迹。

“等一下!”我趴在妻子的身上,调整好位置,正准备进入,她却突然叫停了,用手抵住了我的胸口。

“怎么了?”我皱眉,有些不耐烦。

“老公,我记得很清楚,咱们结婚第四天,你就要求我给你口……其实那时候我也不想答应,觉得有点脏,有点恶心,但是我不想在新婚就惹得你不开心,就顺着你了。”妻子撒着娇,双手却缠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稍一停顿,她娇嗔道,语气却带着某种坚持:“后来我听美美和周彤彤说过,男人给我们女人口,那种感觉特别的舒服,是另一种层次的享受……老公,我们结婚两年了,你从来没有给我口过。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试试这种感觉呢?

就一次,好不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我做不到,林雨曦,别为难我。”我本能地拒绝。

我承认我有些大男子主义,也觉得那种方式有点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以前她也半开玩笑提过,我都敷衍过去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点自私了呢?”妻子的语气稍微硬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撒娇的壳子,“我第一次给你口的时候,你以为我不觉得恶心吗?但我因为爱你,我愿意为你做。现在,我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差点被……我需要你的安慰,需要你证明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不嫌弃我!我真的没有把握!老公,你要是还爱我,还心疼我,就给我舔一次,好吗?也好让我安心,让我感觉到你是完全接纳我的,哪怕我身上可能沾了那些畜生的气味……”

说完话,妻子便把双腿给张开了,形成一个邀请的姿势,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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