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桂芬搬来了

桂芬找到大凤的时候,大凤正蹲在磨坊门口筛面。筛子在她手里晃得又快又匀,玉米面纷纷扬扬落下来,堆在案板上像一座小金塔。

“嫂子,我跟你说个事。”桂芬把孩子往背上一托,迈进磨坊的门。

大凤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筛子没停:“啥事?”

“我想搬过来住。”

大凤把筛子搁在案板上,转过身来看着她:“搬过来?搬哪儿?”

“我之前听长青说,大庆之前住那间柴房不是空出来了吗?我想带着孩子搬过来。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来了还能帮你筛面。晚上长青回来也有个伴——他在公社修水利,一个星期才回来一趟。我一个人在柳沟守着那空荡荡的院子,白天还好,晚上孩子一睡着,我就躺炕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是想找人说话,还是想找别的事干。”大凤靠在磨盘边上,那对杏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桂芬被她看得有点心虚,拿胳膊肘蹭了一下额头的汗:“我就是想找人说话呗。还能有啥别的事。”

“你骗谁呢。”大凤拿围裙擦了两把手,“你是不是在家守不住了?你躺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说的对不对。”

桂芬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大凤重新端起筛子晃了两下,嘴角往上翘着:“行,柴房空着也是空着,你搬来吧。正好翠兰最近身子重了,筛面缺人手,不过我把话撂在前头——你在苗家沟住归住,别给我惹麻烦。这院里住的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你那双眼睛别到处乱瞟。”

“我能惹啥麻烦。我就是来筛面的。”桂芬把孩子往上托了托,又补了一句,“顺便找个大夫给长青看看那根不中用的东西。你说他每回都那样,吃药能调理不?”

大凤乐了,把筛好的面倒进布袋里,拿麻绳扎紧了袋口:“筛面是正经事,找大夫也是正经事。行,搬吧。今天下午就把东西拉过来,让满仓帮你扛包袱。”

当天下午桂芬就把柳沟那间屋子锁了,背着孩子拎着包袱搬进了苗家沟那间柴房。

她把被褥铺在炕上,把盐罐子搁在灶台上,把窗台上长宏那半包烟也带过来了,搁在新窗台上。

晚上长青从工地回来,扛着铁锹推开院门。桂芬正蹲在柴房门口择菜,孩子趴在门槛上拿树枝画画,灶房里飘出糊糊的香味。

“回来了?”桂芬抬头看了他一眼。

“大庆不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来呢。”

“大庆这间柴房空着也是空着,我跟大凤嫂子说好了,以后咱就住这儿。你晚上回来也有个伴,省得你天天往柳沟跑。”桂芬把择好的韭菜搁在盆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你这人,说搬就搬,也不跟我商量。”

“商量啥?跟你商量你能说出个啥来?赶紧洗手吃饭。”她把糊糊端上桌,给长青碗里夹了筷咸菜,又把孩子抱过来喂了两口。

桂芬把碗筷收拾了,灶台上的火苗还在舔着锅底。

她拿抹布擦了擦桌子,又擦了擦炕沿,眼睛瞟着长青坐在门槛上抽烟的背影。

烟头一明一灭,像夜里盯人的眼睛。

“洗洗睡吧。”桂芬把孩子放在炕梢,用被子围了个窝。孩子含着手指头,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长青把烟头摁灭在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先进灶房舀了半盆热水端进柴房,桂芬已经脱了外衣坐在炕沿上,两条腿光着,白的晃眼。

她没穿裤子,只搭了件旧褂子,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

“水放那吧。”桂芬说。

长青把盆搁在地上,蹲下洗脚,水花溅在泥地上洇出深色。

桂芬从炕上下来,蹲在他旁边,伸手往他后腰上摸了一把。

长青身子绷了一下,没躲。

“工地上累不累?”桂芬的手顺着腰带缝往里钻,指头凉凉的,贴着他腰上的肉。

“还行。”长青声音闷闷的。

“还行是啥意思?”桂芬站起来,顺势从他背后环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耳朵根上,“白天在工地上生龙活虎,晚上回来就这副死样子。”

长青把脚擦干了,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上桂芬的胸。

桂芬不退,反而往前顶了顶,两个奶子隔着薄薄的褂子贴在他胳膊上。

她伸手把他腰上的皮带扣解开了,金属“咔哒”一响,在安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楚。

“你急啥。”长青嘟囔了一句,声音含在嗓子眼里。

“我急啥?我守着一个空院子守了一个星期,你说我急啥?”桂芬的手已经顺着他裤腰伸进去了,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指头往下探。

她摸到他那根东西,软塌塌的趴在裤裆里,像条冬眠的蛇。

桂芬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劲儿没松,拇指在顶端来回蹭了两下。长青呼吸重了,喉结上下滚了滚。

“上炕。”桂芬拽着他的裤腰往炕边带。

长青脱了裤子爬上炕,光着两条腿盘腿坐着。

桂芬把褂子从头顶掀了,两个奶子跳出来,在昏黄的煤油灯底下白得晃眼。

她跨到他腿上跪着,把两个奶子往他脸上送。

长青张嘴含住左边那只,舌尖舔着乳头打圈。

桂芬仰起头,闭着眼喘了一口气。

她的手没闲着,伸下去攥着他那根东西套弄。

比刚才硬了一点,但像根半软不软的胡萝卜,撑不起场面。

桂芬心里发慌,手上加快了速度,拇指在冠状沟那里来回磨。

“别、别那么快……”长青松开乳头,声音有点发颤。

“你别说话!”桂芬睁开眼瞪他,眼圈有点红,“你专心点。”

她从他腿上下来,躺平了,把两条腿抬起来架在长青肩膀上,脚后跟抵着他后背。

她伸手去扒他的裤衩,露出那根东西,在灯光下看着比刚才好点,青筋鼓起来了,头儿红通通的。

“进来。”桂芬把手伸下去,分开自己那两片肉,指头摸了一把,湿漉漉的,粘液拉出丝来。她拽着长青的肉棒往洞口引,“快点儿。”

长青挺着腰往前送,龟头顶开两片阴唇滑进去。

桂芬“啊”了一声,不是舒服的,是皱眉头的那一声——太浅了。

长青往里顶了顶,整根肉棒进去大半截,桂芬感觉里面被撑开了,满当当的,这才舒了口气,伸手掐着他屁股往里头按。

“动啊!”桂芬仰着脖子喊了一声。

长青开始抽送,啪啪啪的声音在柴房里响得清脆。

他那个频率快得不对劲,跟打摆子似的,一进一出没个章法,像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

桂芬咬着嘴唇,手指头掐进他胳膊上的肉里。

她感觉里面的肉棒在胀,在跳,像只急着要出栏的牲口。

“慢、慢点……”桂芬刚开口,长青身子一僵,低吼了一声。

一股热流冲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小腹一抽。紧接着那根肉棒在她里面哆嗦了两下,蔫头耷脑地往外滑。

桂芬躺在炕上没动,两条腿还架在他肩膀上。

她盯着房梁上垂下来的蜘蛛网,胸口一起一伏,奶子上沾着他刚才流的口水,亮晶晶一片。

底下湿乎乎的,他那些东西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痒丝丝的。

“你……”桂芬把腿放下来,坐起身。长青已经躺倒在旁边,背对着她,后背上汗津津一层。

“你他妈的两分钟都不到!”桂芬抄起炕上他的褂子往他身上一摔,“我还没咋样呢你就完了?我里面刚有点儿感觉你就给我泄了?”

长青缩了缩肩膀,没回头。

桂芬翻身骑到他身上,两条腿岔开夹着他的腰,底下湿淋淋的阴户贴在他后腰上。

她伸手绕过去,抓着他那根软掉的肉棒,攥在手心里揉。

那东西上还沾着滑腻腻的精液,摸上去滑不溜手,像条脱了水的泥鳅。

“你给我起来。”桂芬在他耳朵边上说,声音低低的,咬牙切齿那种,“今晚上不让我舒服了,你别想睡觉。”

长青被她攥得疼,翻过身来平躺着。

桂芬趴下去,一口含住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

她尝到自己底下流出来的味道,咸腥咸腥的,混着他精液的膻味。

她不管,拼命吸,手在根部攥紧了撸,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长青的呼吸又粗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胀起来,顶着她上颚。

桂芬吐出来,看了看,比刚才硬,龟头涨成紫红色,冒着亮光。

她用手套弄了两下,底下他的阴囊缩得紧紧的,两颗卵蛋贴着肉。

“这回你给我争点气。”桂芬跨到他身上,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仰头“啊”了一声,仰得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

里面被胀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底,杵在她子宫口上,酸胀得她想发抖。

她开始上下颠,两个奶子在胸前甩,乳头涨得硬硬的,擦着她自己胳膊内侧的皮肤。

“长青你摸摸我奶子!”桂芬俯下身,把两个奶子递到他嘴边,“吃!你给我吃!”

长青张嘴咬住一个,牙齿磕着乳头。

桂芬嘶了一声,伸手按住他的头往自己胸上压。

底下她没停,屁股一抬一落,每次落到底都“啪”地一响,溅出粘稠的水声。

“你里面、你里面好烫……”长青松开嘴,喘着粗气说。

“烫你还不使劲?”桂芬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巴掌印红了一片,“你他妈倒是顶啊!光我动,你是死人啊?”

长青往上挺了挺腰,顶了两下,又软了。

桂芬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的硬度在消退,像是雪地里的蜡烛头,一点点矮下去。

她不甘心,拼命地夹,阴道壁一收一缩地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想把它重新叫起来。

没用。

长青的腰塌下去了,喘着气,额头上一层汗。他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耷拉在大腿根上,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糊了他一裤裆。

桂芬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着,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炕上那股潮乎乎的气味还没散,煤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蜷着,一个仰着,中间隔了一道影子缝。

“桂芬……”长青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桂芬把肩膀一缩,甩开他的手。

“我累……”长青说。

“你累个屁!”桂芬翻过身来瞪着他,眼角有泪花子,“你在工地上干一天活你不累?回来弄这点事你就累了?你糊弄谁呢?”

长青不吭声了,眼睛望着房梁,嘴唇抿成一条线。

桂芬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伸手探下去,手指头插进自己底下那黏糊糊的洞里,抠了两下。

手指头不够粗,不够烫,解不了渴。

她抽出手指,在炕单上擦了擦,然后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面朝墙躺着。

“明天我去找大夫。”桂芬声音闷在被子里,“你不中用,我得找点药给你吃。”

“吃药管用?”长青终于开口了,声音怯怯的。

“管不管用也得试试。总不能让我守一辈子活寡。”桂芬说完这句,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洇湿了枕巾。

长青伸出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上。桂芬没动,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呼吸均匀了,睡着了。

桂芬睁着眼,盯着面前土墙上的裂缝。

墙那边大凤家传来翠兰起夜的动静,院子里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孩子翻了个身,小手攥着她的头发,咂了咂嘴。

她躺在那儿,底下还潮乎乎的,两腿之间那股热乎气还没散尽,心里的冷已经爬上来了。

她把腿夹紧了,夹着那股残存的湿润,像是攥着一把漏水的沙子,越攥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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