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收工,长宏蹲在工棚门口啃窝头,啃着啃着就把窝头往地上一摔。
长青回头看他,说你又发什么疯。
长宏说没事,噎得慌。
他把水瓢里的凉水灌下去,拿袖子蹭了蹭嘴,站起来说哥我回趟柳沟,明天一早回来。
长青说大老远你跑回去干啥。
长宏说拿件衣裳,天冷了。
长青说那你早去早回,别耽误明天上工。
长宏把自行车从工棚后头推出来,跨上去的时候右腿绊了一下,差点连人带车歪倒。
他稳住车把蹬上土路,越蹬越快,把路边的碎石碾得乱蹦。
自从上次从刘慧英那回来,刘慧英就再也没去过大庆家,自己也没找到机会干桂花,一个星期的邪火憋在肚子里,把他的眼珠子都憋红了。
到了柳沟天已经黑透。
他把自行车往桂芬家院墙下一靠,翻墙进去的时候右腿膝盖在墙头上磕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
屋里亮着油灯,长青不在家,孩子睡了。
桂芬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烧水,听见后窗响,站起来把烧火棍往灶台上一搁,说谁。
长宏从后窗翻进来,落地的动作太猛,差点把灶台上的盐罐子碰翻。
“来了驴玩意。”桂芬把烧火棍重新拿起来,往灶膛里捅了两下,“孩子刚睡,你别闹。”
长宏把帽子摘下来扔在灶台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眶是青的,颧骨凸出来,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着。
他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那双平时贼兮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一条饿了一个月的野狗闻见了肉味。
桂芬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把烧火棍搁下站起来说你咋了脸色这么差。
长宏说没事就是想你了。
桂芬说你少来又想那事是吧。
长宏说想了一个月了憋不住了。
桂芬把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走过去要摸他额头,被长宏一把拽过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箍着她的腰劲儿大得桂芬挣了两下没挣开,仰起脸瞪着他。
“你干啥!孩子刚睡——”
“嫂子你别动。”长宏把脸埋在她脖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后面,声音闷闷的,“就让我抱一会儿,我就抱一会儿。”
桂芬站在那儿不动了。
他的手隔着褂子在她腰上摸了两下又滑上去按在胸口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
桂芬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
她守了一个月的空房,长青那东西不中用,每回都是她还没感觉他就完事了,完事后翻个身就打鼾,留她一个人躺在黑暗里浑身燥热睡不着,手放在自己腿间慢慢揉,闭上眼想的全是长宏每回把她按在灶房里从后面干她时那股狠劲。
她的身子比嘴诚实得多,这会儿还没怎么碰,腿间就已经潮了。
“嫂子你奶子怎么好像变大了。”长宏把脸从她脖颈窝里抬起来,手还按在她胸口上,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慢慢揉着。
“大你个头,你哥这一个星期没碰我,憋的。”桂芬拍开他的手,走到灶房门口把门闩上了,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看着他,“你这一个星期没来,又去勾搭谁了。”
“没有。工地上天天挖渠,累得跟狗一样。”
“那你眼眶怎么是青的。”
“失眠。”
“失眠?”桂芬挑起眉毛,走过来拿手指头在他眼皮上轻轻按了一下,又凑近了仔细看,“你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怕是天天熬夜熬的。我看看你瘦了多少。”她说着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手指头隔着褂子都能摸到肋骨,眉头皱了起来,“瘦得跟竹竿一样了,长宏你到底干啥了。”
“干活呗。嫂子你别问了。”长宏一把把她拉到灶房角落的柴火堆上。
柴火堆上铺着个破褥子,是她平时哄孩子玩的时候铺的,现在正好用上。
他把她按在褥子上,手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裤腰带。
桂芬说你别撕,我自己解,上回那裤带被你扯断了我缝了半天。
长宏不听,拽了两下没拽开,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
桂芬拍开他的手自己解了,裤带一松,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被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腿间那片密密匝匝的黑毛。
长宏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桂芬低头看了一眼,说你是不是又撸过。
长宏说没有。
桂芬说那这上面咋还有印子。
长宏不说话了,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对准了她那道已经泛潮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
她里面早就湿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嫩肉一层一层地让开又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紧紧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他肉棒上缠。
长宏停在里面,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他仰起脖子舒坦得倒吸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嫂子你这穴还是这么紧——这一个星期没干你你憋坏了吧——”
“滚——你才憋坏了——看你瘦的——眼眶青的——怕是一天到晚想着这事——”桂芬咬着嘴唇,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破褥子,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你别光趴着不动——你倒是动啊——”
长宏开始动。
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桂芬被他撞得整个人直往上窜,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月光下上下乱晃,乳头深褐色,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长宏伸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肉。
他俯下身叼住另一颗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猛搅了两圈又拿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你属狗的——啊——每次来都又咬又啃——我这身子早晚被你拆散架——”桂芬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嘴里骂着,身子却把他夹得更紧了,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阴户主动往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
她里面越来越滑,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窜到天灵盖上,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嫂子你这水比上回还多——把褥子都泡湿了——”
“废话——一个星期没被干了——水能不多吗——你哥那根东西不顶用——进去两分钟就完事——我天天晚上自己用手抠——抠完了还痒——”桂芬在炕上浪叫着,嗓子眼里的声音拔得又尖又高,把她守了一个星期的空房的委屈全叫了出来。
“你以后别用手抠了。有我在。我哥不行我来补。”
“你来补——你补了谁去——你以后不要娶媳妇?等你有了媳妇还能来找我?”桂芬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味,把自己说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委屈来。
长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嫂子,等我有了媳妇,我让她睡里屋,你睡外屋。她来月事了你就替她。反正她奶子没你大,活没你好。你才是我最想干的女人。”
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打得不轻,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着。
长宏翻了个身让她骑在上面,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他肚子上的阴毛打得精湿。
两个大奶子悬在他眼前上下翻飞,她自己拿手托着往他嘴里送。
长宏含住一颗用力吸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你这奶子我真想天天吃。
“那你就天天来——反正你哥不在家——”
“我不在的时候你咋办。”
“用手呗。还能咋的。等你回来补上。”桂芬的腰越晃越快,整个人往后仰过去,两只手反撑着长宏的膝盖,把屁股翘得高高的,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灶房里回荡了好几圈。
长宏感觉到她里面在拼命收缩,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把他的肉棒往深处吸。
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桂芬刚高潮完,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他这几下顶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
“长宏你快点——孩子要醒了——啊——”
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
桂芬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又泄了一回——穴里一阵猛绞,绞得长宏倒吸了一口凉气,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你射这么多——”桂芬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推了他一把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拿枕巾擦了两把腿间,白色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破褥子上,洇湿了一小片。
“别擦。”长宏把她手里的枕巾拿过来扔在一边,把手指头伸到她腿间,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往外淌,顺着她屁股沟流到破褥子上。
他把手指头伸进去抠了一下,沾了一手的白浆,举到她眼前,“给我哥留点念想。让他知道家里还有人替他伺候媳妇。”桂芬气得踹了他一脚,又把他拉回来,说赶紧穿衣裳别着凉了。
长宏提上裤子蹲在灶膛口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才缓过劲来。
桂芬躺在柴火堆上,看着他那张在烟头火光里一明一暗的脸,心想这小子是属驴的,可这头驴真够猛的,每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再来一回。这一个星期的量,一回哪够。”长宏把烟掐灭在灶膛里,站起来又把她按在柴火堆上。
这回他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
桂芬趴在破褥子上,双手撑着灶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长宏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脆响盖过了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喉咙里闷出来的哼声越来越碎。
她到了第二次的时候把脸埋在褥子里闷闷地吼了一声。
长宏跟着也到了,这回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退出来拿手撸了几下,低吼着把那股浓精全射在了她后背上,一股一股顺着她脊梁骨往下淌。
完事以后两个人瘫在柴火堆上大口喘气。
桂芬拿褂子擦了擦后背,褂子上沾了精液她也不管了,扔在旁边。
长宏蹲在灶膛口又点了一根烟。
桂芬看着他那张瘦了一圈的脸,说你是不是又去蹲别人窗户根了。
长宏说没有。
桂芬说少骗我,你眼眶都青了,瘦得跟猴似的,怕是天天熬夜。
长宏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系裤腰带,说嫂子你管得真多。
桂芬说我是替你哥管你,你再这么下去早晚出事。
长宏说知道了,把烟头扔进灶膛里推开后门。
“长宏。”
“嗯?”
“下回别这么折腾自己。你看你瘦得,我手都能摸到你骨头。”桂芬从柴火堆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隔着褂子都能摸到肋骨。
她把他的衣领整了整,“你是咱家顶梁柱,你哥那身子骨推磨都喘,以后全靠你了。你要是把自己熬坏了,不光我没人疼,你哥也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