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幕低垂,霓虹灯在城市的血管中流淌着斑斓的光液,将整座都市的天际线染成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

这座名为“璃都”的超级都市,高楼如剑般刺入苍穹,每一扇玻璃幕墙都倒映着纸醉金迷的繁华与暗流涌动的欲望。

在这座城市的暗面,流传着一个令权贵们夜不能寐的名字

“绯月蝶影”。

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没有人见过她面具之下的容颜。

只知道每当月色浸染城市的夜空,那朵绯红的蝴蝶便会翩然降临。

她劫富济贫,将那些巧取豪夺的不义之财散入寒门孤苦的手中;她来去无踪,将那些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金库视若无物。

有人说她身着华服,佩戴半面蝶翼面具,身手矫若游龙,轻盈如同月光下飘落的花瓣。

更有目击者在暗夜中瞥见她的剪影,声称那不可思议的曼妙轮廓之下,必然隐藏着一张足以倾覆城池的绝美面容。

而今夜,璃都城中最奢华的”琉璃阁”宴会厅内,一场足以震动整座城市经济版图的盛会正在举行。

琉璃阁坐落于璃都最高的摩天大楼,“天衡塔”的第九十八层,整座宴会厅由意大利进口的水晶与黑曜石装潢而成,穹顶悬挂着三座价值连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将暖金色的光芒倾泻而下,映照在铺满波斯手工地毯的大理石地面之上,折射出无数细碎而迷离的光点。

四壁镶嵌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真迹,空气中弥漫着年份久远的法国红酒的醇香,与名贵沉香交织缠绕,编织出一种令人微醺的奢靡氛围。

宾客如云,衣香鬓影。

政商两界的名流大亨们身着定制的手工西装,腕间的腕表动辄价值数座别墅,指间夹着的雪茄飘散出古巴哈瓦那的醇厚烟雾。

他们的身旁,陪伴着一位位经过精心打扮的女伴,珠光宝气,环佩叮当,却大多不过是这些权贵手中用金钱堆砌的精美装饰品罢了。

而今夜这场盛宴的主角,便是近来在璃都城中风头无两的商界新贵,黄坤德。

黄坤德,五十三岁,身形臃肿如同一只蹲踞在金山之上的蟾蜍,一张肥硕油腻的圆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意,小而浑浊的三角眼中时刻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

他身着一件特别定制的深蓝色双排扣西装,面料虽是顶级的意大利锦缎,却也难以完全遮掩他那因长年酒池肉林而鼓胀如球的腹部,金色的袖扣在灯光下刺目地闪烁,粗短的手指上套满了硕大的宝石戒指,每一枚都在无声地炫耀着他那令人作呕的财富。

此人原不过是璃都城外一座小县城的煤矿主,凭借着狠辣无情的手腕、不择手段的钻营以及与某些灰色势力的深度勾连,短短十年间便一跃成为璃都城排名前十的富豪。他新近创建的”坤德集团”如同一只贪婪的巨兽,触手伸向房地产、金融、娱乐等诸多领域,所到之处,中小企业被强行吞并,不肯就范者则遭到各种明暗手段的打压,家破人亡者不在少数。更有传闻,坤德集团的地下产业链中涉及诸多见不得光的勾当,从洗钱到走私,从行贿到恐吓,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真正称得上只手遮天。

而最近,黄坤德又通过一桩不可告人的交易,获得了一件被称为”月虹珠链”的绝世秘宝。这串珠链由十二颗极为罕见的亚历山大变石串成,每一颗宝石都能随光线变化呈现出从翠绿到猩红的神秘色泽转换,据说是十八世纪某位欧洲皇室公主的陪嫁之物,价值连城,且有着极为特殊的历史与文化意义。然而黄坤德获取此宝的手段极其肮脏,他威逼一位年迈的收藏家签下了不平等的转让协议,致使那位老人在失去毕生珍藏后郁郁而终,其遗孤流离失所,无人问津。

今夜的宴会,便是黄坤德炫耀这件秘宝、同时宣布坤德集团新一轮扩张计划的庆功宴。

宴会进行到半程,觥筹交错之间,黄坤德正站在主舞台上,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发表着冗长而自吹自擂的演讲,那张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喷出的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虚伪与自满。

“,坤德集团的未来,将如同这天衡塔一般,永远矗立在璃都城的巅峰!”

台下响起一片敷衍的掌声。

就在这时,黄坤德那双浑浊的小眼忽然捕捉到了什么,瞬间凝固在了某个方向,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又猛地扩张开来,像是一只蟾蜍突然发现了一只罕见的萤火虫,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演讲戛然而止。

因为在宴会厅的入口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款步而入。

那身影是如此的娇小,在一众身着华服的成年宾客之间,她的身高甚至不足周围成人的一半,如同一朵误入了巨人花园的精致人偶。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身影,却仿佛自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气场,令她所经之处,所有的交谈声都不约而同地低落了下去,一双双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不可遏制地汇聚到了她的身上。

首先映入众人视线的,是那一头如同暗夜深渊般的紫黑色长发。

那发丝柔顺如同上等的绸缎,浓郁的紫黑色泽在琉璃阁暖金色灯光的映照下,流转着幽深而神秘的冷光,每一缕发丝都仿佛浸染了深夜紫藤花的幽冥色泽,既华贵又妖异。

那长发自她头顶倾泻而下,如同一道流淌的暗色瀑布,柔柔顺顺地披散在她纤弱窄小的肩头与裸露的脊背之上,发梢在腰际以下轻轻弯曲,随着她每一步莲步轻移而如水波般轻柔摇曳。

稚嫩到不可思议的娇小身躯,裸露在外的背部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莹润细腻,在灯光的抚触下折射出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瓷白光泽。

那肌肤白皙到了几近不真实的程度,细腻的肌理如同初雪覆盖的瓷面。

纤细窄小的蝴蝶骨在那层莹白剔透的肌肤之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行走时微微律动,如同两片即将振翅的稚嫩蝶翼。

脊柱的轮廓在背部中央形成一道浅浅的优美凹线,自纤细如玉茎般的脖颈根部一路向下延伸,直没入腰际衣料的边缘,那凹线两侧的嫩肉微微隆起,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婴儿粉嫩色泽,将这幼小身躯独有的稚嫩与柔软展露得令人口干舌燥。

黑色的精致蕾丝如同暗夜中绽放的曼珠沙华花瓣,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幼小的上身,蕾丝的花纹繁复而华美,细密的网状纹理在灯光下呈现出若有若无的半透明质感,将其下那层白嫩到发光的稚嫩肌肤映衬得朦朦胧胧、欲遮还露。

胸衣的款式极为大胆,深V的领口自纤细的锁骨中央一路向下切割,露出大片大片莹白如雪的幼嫩前胸肌肤,而蕾丝衣料的两侧则在她胸前猛然紧绷,收束勒紧,将一对与她幼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极品爆乳,挤压勒束成一种几乎要将衣料撑裂的惊人状态。

那对乳房之丰盈饱满,在她娇小到不足成人一半身高的幼童般身躯上呈现出一种近乎荒诞却又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每一只都如同成熟的蜜瓜般浑圆鼓胀,柔腻白嫩的乳肉在纤薄蕾丝的挤压之下向上向外蓬勃溢出,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脆弱布料的束缚,肉嘟嘟的乳球上半部分大片大片地裸露在空气之中,在灯光下呈现出如同鲜奶冻般柔滑颤巍的质感。

那乳肉的质地是如此的娇嫩柔软,以至于每当她迈步行走,那对硕大的幼嫩蜜乳便如同盛满琼浆的玉碗般轻轻晃动,圆润饱胀的轮廓在蕾丝衣料之下此起彼伏地颤颤巍巍,肉浪翻涌,发出细微的窸窣摩擦之声。

从背影望去,那对爆乳的侧面轮廓硕大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圆润鼓胀的弧线自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腋下向前方高高隆起,如同两只膨胀到极致的白嫩玉兔蜷伏在她胸前,侧乳的轮廓线条饱满圆润到几乎形成了完美的半圆弧度,将那纤弱窄小的肩背衬托得更加娇小玲珑。

而从正面直视时,那一对丰硕的乳球在蕾丝胸衣的勒束之下向前方沉沉垂坠,如同两只盛满了上等白玉凝脂的绸缎乳袋,因其过于饱满丰盈的重量而微微下坠,每一只的尺寸都几乎赶上了她那张巴掌大小的精致脸蛋,呈现出一种只属于极品丰乳的重力美学,柔软、饱满、颤巍巍地悬垂在她平坦幼嫩的小腹之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涨一缩。

在那对鼓胀溢出的雪腻乳球之间,深邃的乳沟如同一道幽深的峡谷,在蕾丝胸衣的挤压之下向下延伸,将两只圆润丰硕的嫩乳紧紧挤靠在一起,挤出了层层叠叠的柔嫩褶皱,在幽暗的沟壑中呈现出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腻娇嫩的粉嫩肤色。

而透过纤薄蕾丝布料的半透明纹理,隐隐约约能窥见两点嫣红如樱的娇嫩凸起若隐若现地潜伏在乳球的顶端,如同两粒含苞待放的粉嫩花蕾,在朦胧的遮掩下反而更添了三分令人血脉偾张的遐想。

蕾丝胸衣在她胸前几乎要被撑裂的紧绷状态之下猛然收束,到了她的腰部便骤然缩紧,勒出一截纤细到令人不敢置信的腰肢。

那小小的蛮腰细得几乎只有成年男子一只手掌的宽度,如同洁白的玉藕般圆润纤巧,在胸前那对硕大蜜乳与下方丰盈翘臀的夹持之下,形成了一种极为夸张却又浑然天成的沙漏曲线,令人恍惚间觉得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而是某位痴迷到疯狂的工匠耗尽毕生心血所雕琢出的、融合了所有不可能之美的幻想人偶。

再往下,一条精致的黑色蕾丝短裙如同盛放的倒置花苞般包裹着她浑圆紧翘的小巧臀部与大腿根部,裙摆的长度短到了近乎挑衅的程度,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露出了大片大片白嫩到反光的幼嫩腿根肌肤。

而在她那双稚嫩饱满的大腿之上,各自环扣着一只精致的银色腿环,那腿环的金属表面雕刻着繁复华丽的藤蔓花纹,做工极为精细,与她身上那股矛盾的奢华气质浑然一体。

腿环上悬挂着数枚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而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之声,如同深山古刹中风铃在晚风中轻吟,又似精灵少女脚踝上的仙铃在月光下低语,那细碎而清灵的铃声在喧闹的宴会厅中竟格外的清晰分明,如同某种蛊惑人心的妖异乐章,一声一声地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之上。

她那双稚嫩的小腿虽然短小,却绝非纤弱寡淡,反而蕴含着一种令人意外的丰盈肉感。

圆润饱满的小腿肚如同两团上好的白玉团子,在行走时微微绷紧,肌肉与脂肪完美交融的柔嫩曲线在灯光下呈现出流水般的光泽变化,从膝窝到纤细的脚踝,那线条如同精心打磨的白瓷花瓶,既有着稚嫩幼童独有的婴儿肥般柔软弹润,又暗藏着某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令人心悸的肉感魅力。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漆皮小高跟鞋,当然以她娇小的身高而言那跟不过寸许,鞋面上装饰着精致的蝴蝶结,将一双小巧到如同白玉雕成的玲珑玉足包裹其中。

而当她终于在宴会厅的中央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将那张面容完整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时,

整座琉璃阁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空气。

那是一张如同九天仙灵误坠凡尘的绝美容颜。

巴掌大小的精致脸蛋呈现出完美的鹅蛋形轮廓,下颌的线条柔和圆润得如同初春新月的弧度,既有着稚嫩幼童独有的婴儿肥般的软糯可爱,又在五官的精致布局中隐含着一丝超越年龄的、令人窒息的妖冶与华贵。

雪白的小脸上微微缀着丝丝若有若无的精致妆容,似乎有一层极淡极薄的珠光蜜粉轻柔地拂过她整张脸庞,令本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瓷白肌肤更添了一层如同月光凝结的柔润光泽。

娇润的玉腮之上,盈盈漫开了两团浅浅的粉意,如同三月桃花的花瓣落在了新雪之上,又似清晨露水中倒映的朝霞,那粉润的色泽天然而灵动,从颧骨的最高处向两侧如水墨般自然地晕散开来,令她整张小脸都笼罩在一层甜蜜而娇嫩的粉樱色调之中。

精致的五官如同倾注了造物主全部偏爱的细心雕琢之作,

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眸占据了脸蛋近乎三分之一的面积,瞳色是极为罕见的深紫色,如同浸泡在月光中的紫水晶,深邃而明澈,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生的倨傲,却在浓密纤长如蝶翼般扇动的漆黑睫毛的映衬下,又平添了一种令人心颤的天真与纯稚。

眉形纤细入鬓,如同远山含黛般的优雅弧度,既有着少女的清秀婉约,又在眉梢微微上扬的角度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骄矜与不屑。

娇小挺巧的琼鼻宛若一颗精雕细琢的白玉珠,鼻梁纤细笔挺,鼻尖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俏皮与灵动,两侧的鼻翼如同半透明的贝壳般薄而精致,随呼吸微微翕动。

唇瓣小巧而饱满,天然便呈现出一种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嫣红色泽,上唇的唇珠圆润突出,形成了一个精致可爱的M形弧度,下唇则丰盈圆润地微微向前嘟出,两片唇瓣之间那一线若隐若现的缝隙仿佛含着一滴即将坠落的朝露,整张小嘴润泽剔透得如同刚刚舔过蜜糖的樱桃,令人恨不得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品尝那份甘甜。

顺着她纤细如天鹅颈般优雅白皙的脖颈向下滑去,那脖颈是如此的细巧纤弱,锁骨如同两弯浅浅的月牙嵌在肩颈的交界处,凹陷的锁骨窝中似乎能盛住一泓清泉。

纤细的藕臂在空气中自然垂下,手臂的肌肤比上好的绸缎还要光滑细腻三分,从圆润的肩头一路延伸到窄小的手肘,再到纤巧的手腕,每一寸都白嫩莹润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略微弯曲的姿态间透露出一种慵懒而高傲的仪态。

十指纤细如同春日里刚抽出的嫩笋尖芽,此刻正以一种极为优雅的姿态,一只手轻轻捏着一只高脚杯的纤细杯颈。

这样一个如精灵般娇小、如瓷偶般精美、却拥有着与幼小身躯完全不匹配的极品爆乳的绝美萝莉,如同一颗突然坠入尘世的妖星,瞬间点燃了宴会厅中所有人心底最隐秘的火焰。

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精致小脸上,没有丝毫属于孩童的天真与怯弱。

深紫色的眸子半眯着,浓长的睫毛如两把半合的羽扇,将那双眼中的不屑遮掩了三分,却也暴露了七分。

樱桃般的小嘴微微抿着。

她举着杯子的姿态优雅到了极致,小指微翘,手腕保持着完美的角度,如同一位在宫廷中接受了多年礼仪训练的皇室公主,不,比任何公主都更加骄矜三分。

她站在那里,明明身高只到周围成年人的腰际,明明娇小得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却硬是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凛然气场,仿佛她才是这座宴会厅中唯一的主人,而在场的所有达官贵人不过是她脚下的尘埃。

“哦?这是谁家的千金小姐?”

有宾客窃窃私语,目光在惊艳与疑惑中来回游移。

“不曾见过啊……这般年幼,家中长辈竟放心让她独自出入这种场合?”

“你没注意到她身后那些人吗?”

有眼尖的宾客注意到,在这娇小萝莉身后三步之遥的位置,不动声色地跟随着四名身着黑色制服的魁梧男子,每一个都身形如铁塔,目光锐利如鹰,一看便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顶级私人保镖。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着考究套装的中年女性,举止端庄,面容严肃,一看便是大家族中负责照料嫡出小姐的高级管家或教养嬷嬷之类的角色。

这般排场,这般气度,绝非寻常富家千金所能比拟。

而黄坤德,

此刻的黄坤德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般,呆呆地站在主舞台上,手中握着的话筒差点滑落。

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娇小的身影之上,瞳孔中燃烧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狂热光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肥厚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黄坤德有一个不可告人的、令人发指的癖好,他嗜好幼女。

这份龌龊的癖好驱使他在暗地里做下了无数天理难容的恶行。他的地下产业中有专门为他物色”猎物”的人员,而那些落入他魔爪的无辜女童最终的命运,无一不是血泪斑斑、不堪回首。但凭借着坤德集团庞大的势力与滴水不漏的善后手段,这些罪行始终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块,无人能触及真相。

而眼前这个萝莉,

这张绝美到不真实的容颜,这具矛盾到极致的幼小身躯,这对饱满到溢出的极品蜜乳,如同点燃了他体内那条毒蛇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他从未,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完美的猎物。

她的存在,简直如同上天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终极诱惑。

黄坤德草草结束了演讲,在台下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快步走下舞台,整了整西装的领口,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然后挺起那颗滚圆的啤酒肚,摆出他自认为最具魅力的笑容,虽然那笑容在他油腻肥胖的脸上更像是一只蛤蟆在抽搐,向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走去。

“这位……小姐,“黄坤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只到他腹部高度的娇小萝莉,声音中刻意压低了几分,挤出了他自认为最温柔和善的语调,“黄某是今晚宴会的主人,不知小姐芳名?怎的一个人在这里?令尊令堂可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弯下腰,将自己的脸靠近了几分,浑浊的目光如同粘腻的蛛丝般牢牢黏在她胸前那对在蕾丝胸衣中鼓胀欲裂的丰硕乳球之上,甚至能看到他的眼球在那两团颤巍巍的白嫩乳肉之间来回扫动,喉咙中不自觉地滚动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浑浊呼吸。

那萝莉连正眼都未曾瞧他一下。

她端着杯子的手纹丝不动,深紫色的眸子仿佛在凝视着宴会厅穹顶上的水晶灯,光芒在她那双宝石般的瞳孔中折射出冰冷的棱角。

那张精致到如同工笔画中走出的绝美小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黄坤德的存在不过是她视野中一粒可以被自动过滤的灰尘。

“你在跟本小姐说话?”

声音终于从那张粉嫩剔透的樱桃小嘴中吐出,清脆得如同玉珠落入银盘,如同出自顶级礼仪学校的教科书般标准。

然而那语调中所裹挟的,却是高傲与嫌恶,仿佛她开口说这些字已经是对面前之人莫大的恩赐。

黄坤德愣了一下,随即堆出了更多的笑意,“哈哈,正是正是,小姐好可爱啊,黄某见小姐独自一人,想必,”

“闭嘴。”

那两个字干脆利落地斩断了黄坤德未完的话语。

萝莉终于将目光从穹顶收回,缓缓地、漫不经心地向下移动,如同一位君王终于肯低头审视脚下的一只蝼蚁。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从半眯的状态微微睁开了几分,轻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黄坤德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

然后,

她嗤笑了一声。

那一声嗤笑从她粉嫩的樱桃唇间轻轻溢出,如同冬日清晨从窗缝中挤入的一缕寒风,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嘲弄。

她微微仰起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脸蛋,让下巴的角度恰好形成一个微微上扬的弧线,这个姿态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本应显得滑稽,毕竟她要仰头到几乎九十度才能看到面前这头肥硕蟾蜍的脸,但不知为何,这个姿态却天然地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仰头的不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的娇小萝莉,而是一位居高临下俯视蝼蚁的至高女王。

“腆着一张猪脸就敢跟本小姐搭话?”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到整个附近的宾客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在泥坑里打滚的暴发户也配站在本小姐面前?真是脏了本小姐的眼睛。”

空气凝固了。

宴会厅中那些原本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全部噤了声,一双双眼睛圆睁着在萝莉与黄坤德之间来回打转,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暗暗窃喜,更有人快速地端起酒杯遮住了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

黄坤德的脸色在瞬间经历了从赤红到铁青再到猪肝色的精彩变化。

他那张肥厚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脖子上的肥肉微微颤动,显然是被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激怒到了极点,但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本能地压下了即将爆发的怒火,毕竟这个萝莉身后跟着的那些保镖和随从的排场,让他不得不有所忌惮。

“小姐说笑了,“黄坤德咬着牙,面部肌肉抽搐着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黄某不过是出于好意,”

“好意?”萝莉再次嗤笑,这一次笑声比方才更响亮了几分,“你那双猪眼珠子从刚才开始就黏在本小姐胸口上转个不停,还说什么好意?啧,“她用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轻轻弹了弹蕾丝胸衣的肩带,动作随意到近乎挑衅,那对硕大饱满的幼嫩蜜乳随着这个动作猛地弹跳了一下,白嫩的乳肉如同果冻般颤巍巍地晃了两晃,在蕾丝的束缚中掀起了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柔腻肉浪,她却浑然不在意,甚至在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如同猫戏弄老鼠般的促狭笑意,“怎么?看够了吗?本小姐可不是你这种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肥猪有资格看的。”

这番话如同一连串炸响在黄坤德脸上的耳光。在场的宾客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但那压抑的笑声却如同涟漪般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黄坤德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鸷的厉光,肥厚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一只布满宝石戒指的粗短手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向着萝莉的方向伸了过去。

然后,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在场没有人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黄坤德只觉得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突然被一股与视觉完全不匹配的、不可思议的巨力攥住了手腕,那股力量来自一只白嫩到如同白玉雕成的、小得几乎只有他掌心三分之一大小的纤巧小手。

那只手的手指纤细如嫩笋,指尖涂着深紫色甲油,看起来如同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但从那只手中传来的力量却令他骨骼发出了不祥的嘎吱声响。

紧接着,他感觉到天旋地转。

地面和天花板在他的视野中飞速互换了位置,他那重达一百二十公斤的臃肿身躯如同一只被抛起的面粉袋般凌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随后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后背朝下,重重地砸落在宴会厅铺着波斯地毯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嘭,!”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黄坤德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整座琉璃阁中回荡,昂贵的波斯地毯在他着陆点的周围激起了一圈灰尘,他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在冲击中崩开了好几颗纽扣,露出里面紧绷在白色衬衫之下的一团肥腻白肉,如同一头搁浅在沙滩上的海象般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脸上残存的血色全部褪去,一双浑浊的眼睛因为剧痛和震惊而瞪得滚圆。

整座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一个身高不足成人一半的娇小萝莉,用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将一个一百二十公斤的成年男子像扔破布袋一样摔了个四仰八叉。

那画面的反差感强烈到如同一只蚂蚁掀翻了一头大象,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极限。

而那个始作俑者,那个巴掌脸、爆乳、紫黑长发、浑身散发着冰冷骄矜气质的娇小萝莉,此刻正站在原地,连姿势都几乎没有变化。

她那只刚刚完成过肩摔的白嫩纤巧的小手轻轻抬起,以一种极为嫌弃的姿态,用指尖捏住胸前蕾丝衣料的一角,如同拂去灰尘般轻轻拂了两下,仿佛刚才那一记力贯千钧的摔技不过是她抖落了身上一粒沙砾那般轻描淡写。

“脏死了。”

她轻声说道,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如同花瓣般的粉嫩唇角勾出了一抹轻蔑的微笑,深紫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垂视着地面上那团肥腻的人形,虽然以她的身高而言”居高临下”这个词似乎有些滑稽,但奇妙的是,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黄坤德从剧痛和震惊中缓过神来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羞怒。

他黄坤德纵横商场二十年,在璃都城中呼风唤雨,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当众过肩摔?

这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存?

他的威名何在?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黄坤德在保镖们手忙脚乱的搀扶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昂贵的西装上沾满了灰尘和褶皱,他的脸因为怒火而扭曲变形,双手撑着大腿喘着粗气,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中再无半分之前的油腻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狠毒与威胁,“我是黄坤德!坤德集团的黄坤德!你一个小丫头竟然敢,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我会让你,让你们全家,”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娇小萝莉身后,那两位中年女管家中的一位,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了一张名片,以一种极为优雅的姿态,递到了黄坤德面前。

黄坤德下意识地接过那张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惨白。

那张名片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几行字,端端正正的写着这位大小姐的名字——秦语凝,没有花哨的装饰,没有镀金的边框,甚至纸质看起来也极为朴素,但正是这份朴素,才更衬托出名片上那个姓氏所代表的、令整个璃都城乃至整个国家的权贵圈都为之颤栗的恐怖分量。

那是一个即便在璃都城最隐秘的社交圈子中,也只有最顶层的人物才有资格提及的姓氏。

那背后的家族,盘踞在这个国家权力金字塔最核心的位置已经超过了半个世纪,其影响力早已超越了商业与政治的界限,渗透到军事、情报、外交等所有命脉领域。

与之相比,黄坤德引以为傲的坤德集团,不过是大海中一粒随时可以被碾碎的沙砾。

黄坤德的双腿开始发抖了。

他那张猪肝色的脸在短短几秒之内完成了从惨白到蜡黄的色泽转变,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他那油腻的额头上滚落而下,衬衫的后背在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这……”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目光从名片上移到那个娇小萝莉的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回名片上,来回扫了好几个回合,如同一只即将被宰杀的肥猪在做最后的挣扎,“您,您是,”

“哈?”萝莉偏了偏她那颗紫黑长发如瀑倾泻的精致脑袋,那个动作带动了她耳畔几缕碎发轻柔地拂过白嫩莹润的脸颊,同时也牵引了她胸前那对鼓胀欲裂的硕大蜜乳微微晃动了一下,饱满的乳肉在蕾丝的束缚中如波涛般缓缓起伏,“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不是刚才还叫嚣着要让本小姐全家怎样怎样的吗?继续啊?本小姐洗耳恭听呢?”

“不不不不不,“黄坤德的膝盖终于承受不住恐惧的重压,“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那一百二十公斤的臃肿身躯跪下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在鸦雀无声的宴会厅中格外刺耳,他的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整个人如同一滩瘫软的烂泥般趴伏在萝莉脚前那双精致的黑色漆皮小高跟鞋之前,“秦语凝小姐,不,大小姐!黄某有眼无珠,冒犯了大小姐的虎威,求大小姐大人有大量,饶了黄某这条贱命!黄某愿意,愿意,”

他的脑子在极度的恐惧中飞速运转,汗珠滴滴答答地落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拼命地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平息这位大小姐怒火的筹码。

“对!秘宝!月虹珠链!”黄坤德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刺耳,“黄某愿意献出月虹珠链的一部分,不,一半!将月虹珠链中最珍贵的六颗亚历山大变石献给大小姐,以表黄某的诚意和歉意!求大小姐开恩!”

萝莉的深紫色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月虹珠链,倒也是件不错的藏品,也是她今晚来此的真正原因。

这件被黄坤德以卑劣手段强取豪夺的秘宝,本就应该物归原主,或者更确切地说,几十年前,这本就是秦家的藏品。

然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数百位政商名流的注视之中,若她直接索取全部的月虹珠链,未免吃相太过难看,有损她家族的体面。

萝莉微微仰起了她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脸蛋,下巴的角度上扬了几分,深紫色的眸子半眯着,浓密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冷然弧度。

那个姿态,配合她那娇小到不足成人一半的玲珑身躯,以及胸前那对在蕾丝胸衣中高高隆起、随呼吸微微颤动的硕大蜜乳,形成了一种矛盾到极致却又美到令人窒息的画面,如同一尊高傲的小女神俯视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卑微信徒。

“算你运气好。”

她的声音清冷到如同冰雪消融前最后一阵北风。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黄坤德一眼,纤巧白嫩的小手将杯中最后一口樱桃汁送入那张粉嫩的樱桃小嘴中,然后将空杯随手丢给了身侧快步上前接住的管家手中,转身便走。

那转身的动作带起了一阵轻盈的风,紫黑色的如瀑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优雅的弧线,如同暗夜中绽放的深色烟花。

她离去的背影娇小而单薄,裸露的白皙脊背如同一片莹白的月光凝结在那纤弱的身躯之上,蝴蝶骨随着步伐的律动微微翕张,如同即将振翅飞去的幼蝶。

而那对硕大蜜乳的侧面轮廓在背影中依旧惊心动魄地显眼,圆润鼓胀的弧线从腋下高高隆起,如同两轮饱满的白月亮悬挂在她娇小的胸前。

腿环上的银铃随着她莲步轻移而叮当作响,每一声都清脆入骨,如同在为这场华丽的碾压画上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黄坤德跪在地上,目送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的脸上交织着恐惧、屈辱、怨恨与不甘的复杂神情。

他的双拳在身侧紧紧攥起,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一半……”他在心中恶狠狠地咬着这个数字,“真是倒了大霉……回去之后加强保安,剩下的月虹珠链一颗都不能少……”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正优雅离去的那个娇小背影的唇角,正勾着一抹他看不见的、如同暗夜蝴蝶般妖冶而狡黠的微笑。

她根本不需要他的”赐予”。

她要的,从来都是全部。

而取回它们的方式,将是以另一个身份。

一个令璃都城所有权贵闻风丧胆的身份。

绯月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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